玛雅文明留给我们的谜远不止此,其伟大的建筑才能(例如金字塔的建造)、独特的象形文字以及广博的医学知识,也都给我们留下了无尽的迷惑,令人产生无限的遐想。面对玛雅文明这一个个千古谜题,我们无法无动于衷,抑制住内心的激动。玛雅文明的辉煌虽然已消失在人类历史的长河中,但它的光芒却是永存的。它恰如一位不可思议的先知,时时在启发着人类,给人以灵感;时时在鼓舞着人类,给人以探索的欲望。
第十一部分
印加文明遗址之谜(1)
当你面对著名的印加遗址——神秘的马丘比丘古城时,内心准会受到强烈的冲击和震撼。在没有铁制工具,没有牛马,没有车船知识的时代,南美大陆的居民如何创造出如此壮观的建筑奇迹?他们为何将古城建于海拔3700米的“高空”之上?这一切确实令人匪夷所思。
有人曾这样说,去南美游览,千万不可错过马丘比丘古城,这犹如游中国不得不看长城,游印度不得不看泰姬陵,游埃及不得不看金字塔一样。如此受人推崇的马丘比丘古城,究
竟是怎样一个地方呢?
马丘比丘古城是世界著名的古印加文明遗址。古印加文明是在南美洲西部、中安第斯山区发展起来的又一著名的印第安人古代文明,其全盛时期人口超过1000万。如同阿兹特克文明和玛雅文明一样,印加文明在社会生活、天文历法、文化、医学以及建筑艺术等方面都具有极高的成就,考古学界将印加人称为“新世界的罗马人”。虽然这一说法主要针对印加帝国完美的国家机器而言,但实际上印加人的成就在很多方面都有所超越。例如罗马的建筑艺术,在当时的欧洲可谓首屈一指,辉煌一时,但是与之相比较,印加人的神奇建筑毫不逊色。在现存的印加人建筑遗址中,神秘的马丘比丘古城最令人神往。而对于那些对文化和宗教历史怀有浓厚兴趣的人来说,这里更是一个必须去朝拜的圣地。那么这座被称为“消失在云雾中的城市”到底有何特异之处呢?其神奇魅力到底何在呢?让我们的视野飞越太平洋,走近南美大陆这座掩映在丛林之中的神秘古城吧!
印加人原是生活在的的喀喀湖畔的一个部落,10世纪以后逐步北迁,一路征战,于1243年来到现今的库斯科并在瓦纳卡里山一带扎下营寨。根据印加人的传说,此时他们的首领是曼科·卡帕克。为了追求奢华的享受,卡帕克决定修建一座城市。相传从这时起直到1532年印加人的末代首领阿塔瓦尔帕被杀害,印加国的人们在整整3个世纪内一直不断忙于建造该城市。但是,1532年西班牙征服者皮萨罗率领殖民者灭亡印加帝国时并未发现这座城市的踪迹。当时的欧洲人也普遍认为,所谓印加人的城市不过只是一个传说,并不可信。然而历史老人却往往偏爱那些勤于思考的人。凭着自己对该传说的天才嗅觉,耶鲁大学专门从事拉丁美洲史研究的历史学家海勒姆·宾格哈姆坚信在拉丁美洲丛林之中肯定存在这样一座古城,并以自己的实际行动最终证实了这一信念的正确性。
作为比较严谨的历史学家,宾格哈姆一向反对空谈,不是简单地满足于知晓遥远地域发生过的古代史实,而是渴望亲自造访史实发生地,与时间老人进行直接的对话。为此他把鲁道雅尔德·基普林的诗作《探索者》中的诗句引为座右铭:一些事物隐埋了/出去寻觅它们吧/到丛山深处去探索吧/一些事物已消逝在群山之中/但它们并没有销声匿迹/它们在静静地恭候着你/快去吧。在这股激情驱动之下,宾格哈姆不辞辛劳,率领考古队翻山越岭进行考察活动。1906—1907年间,他沿着西蒙·玻利瓦尔这位南美洲解放者曾经走过的小径,跨越了委内瑞拉和哥伦比亚的群山峻岭和丛林,随后又沿着西班牙人的贸易通道,从阿根廷的布宜诺斯艾利斯翻越安第斯山脉到达秘鲁的利马。
1911年,他组织了另一支探险考察队,对秘鲁境内的安第斯山脉进行勘察。这年的7月24日,宾格哈姆一行已经艰难地行走在秘鲁的库斯科城西北的安第斯山上。这里的地形极为陡峭,湍急的乌拉巴姆河河谷两岸的高峰耸立高达18000英尺,陡峭的山间小道笼罩在云雾之中,小路上荆棘丛生,路面岩石湿滑。7月28日晚,考古探险队经历长途跋涉后投宿于一个小旅店。就在该旅店歇息时,宾格哈姆不经意地听到店主向人们讲述不远处的某一山脊高处有一些印加人的废墟遗址。他连忙说服店主带他前往,然而探险队中没有其他人相信店主的话,不愿随同前往去经受无谓的旅途劳累。结果宾格哈姆冒雨出发时仅携带了两个同伴,一位是旅店老板,另一位是秘鲁政府派给他的警卫。他们经历的第一个挑战就是跨越横架在奔腾咆哮的乌拉巴姆河上的一座桥梁。这是一座非常危险和溜滑的桥梁,下面是万丈深渊,倘若从桥面坠落绝无生还机会,宾格哈姆最后手脚并用爬过了这座桥。接着他们又沿着陡峭潮湿而且还有毒蛇出没的小径向上爬行了很长一段路程,最后来到了一个山脊的顶端。在山脊的入口处,他们看到了一座异常宏伟壮丽的古城。宾格哈姆事后写到:“蓦然间,我发现自己正站在印加人修建的具有极好质量的石头建筑房屋废墟的墙壁前面。这些墙壁已经很不容易看见了,因为,这些废墟的大部分都被几个世纪以来所生长的树木和苔藓所掩盖,它们隐藏于竹林灌木丛和缠绕着的蔓藤所形成的阴影之中,不时隐约可见断墙残壁……这一切景象都微妙地结合在一起。”
功夫不负有心人,宾格哈姆发现的正是古印加文明古国的城市遗址——马丘比丘古城。这座在印加帝国灭亡后的几个世纪里从来都没有被人问鼎过的“被白云和森林覆盖”的城市,终于在20世纪初年揭开了神秘面纱,与世人相见了。
此后四年,宾格哈姆一直呆在马丘比丘古城从事深入细致的研究;逐渐地他深深地爱上了这座神奇的古城。在他的一生里,有一大部分时间花在了对这座古城进行研究上。1983年,马丘比丘古城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确定为世界人类自然和文化遗产,从此它也成了追求精神启蒙的人们的朝拜圣地。
从马丘比丘傍依的山脊的入口处往里看,马丘比丘的宏伟景色迭次展开,就像一组系列照片一样。在马丘比丘和维依拉比丘两座山峰之下,一簇簇石质建筑和绿草如茵的院子依次排列。城市的农业区里密布着层层石头垒成的花园平台,其间有蜿蜒陡峭的小道穿过,通向传统的门楼。购物区里的道路则没有那么陡峭,分布着许多神庙和茅草覆顶的屋子。一些历史学家和考古学家断定,马丘比丘古城建于15世纪的帕查库特克皇帝统治时期(而在当地印第安人的传说中该古城始建于13世纪的曼科·卡帕克时期),17世纪初期以前一直有人居住
。然而对于它建造的目的及如何建成,人们一直存在争论。印加人没有文字历史,他们使用的是最原始的“基普库纳”即一套用绳子打结的方法来记录历史。这一点加剧了古城的神秘性。考古学家和人类学家对古城的其他各个方面也都存在争论。即使导游册上的简介也含混不清,其实互相矛盾比语言的作用更加有力。在这种情况下,人们只能对建筑工匠、农民、星相学家和神职人员表示出由衷的赞叹。
马丘比丘古城遗迹
首先,各种具有特色的建筑让你流连忘返。包含3000多级台阶的100多座石梯,把庞大古城的各个不同部分连接了起来。排列有序的露台抬高了高地的边缘,使其与农业区的茅草顶小屋连接在一起。台阶蜿蜒通过门卫房、葬礼石和基地,通往徒步旅行者进入古城的印加小道。三只几乎亘古至今一直呆在这儿的羊驼默默地埋头啃着草,并经常像骄傲的孔雀一样,摆出姿势让旅游者拍照。如果你是对星相学比较感兴趣的游客,那么不妨在凌晨就开始游览太阳神庙,这儿被认为是一座天象观测台。它的外形类似墨西哥奇钦·伊察半圆形天文台,呈圆形。太阳神庙的建筑极好地体现了修建者的创造性。
其次,马丘比丘古城的天文历法也让你无法不感叹。像玛雅人一样,马丘比丘的居民都是很好的天文学家。在圆形的太阳神神庙里,藏有大量金银和许多供奉太阳神的神像,在这些神像中,著名的“印地华塔纳”神像被认为是一种观测天象的工具。神像顶上装着一种用岩石刻成的类似于日晷的仪器,可以用来预测冬至和夏至的时间,以便人们安排播种和收获的季节。
喜欢追索神秘世界的游客把马丘比丘古城遗址认作是世界上最神圣的地方之一。作为一个农业中心、城堡或纪念中心,马丘比丘坐落在蜿蜒奔腾的乌拉巴姆河上方的安第斯山脉海拔2700米高空,位于曾经一度统治了大部分南美洲地区的印加帝国的政治和商业中心——库斯科西北大约40公里处。因此不止一个人曾这样认为,马丘比丘是由“外星人”建成的。当你审视着一座座的神庙、坟墓和古城那无可比拟、匪夷所思的环境所在时,这种看法也就不那么荒诞了。为什么一种文化要选择这么一个无法到达的地方建立这样一座纪念碑呢?为什么他们的后人要选择这么一种悄无声息的和平方式离开呢?选择如此偏远的海拔达2700米左右的险要地点兴建城堡至少有一个好处:征服秘鲁的西班牙军队和随之而来的天主教传教士,对印加文化展开全面扫除时并没有找到这座城堡,因而让它逃过一劫。但是这涉及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马丘比丘古城到底有多古老,它是不是在西班牙军队到来之后才建造的呢?学术界的正统看法是:这座城堡的兴建日期,应该是公元15世纪左右。然而,一些备受敬重的学者却敢于质疑,时时提出不同的意见。
1930年代,德国波茨坦大学天文学教授洛夫·穆勒找到确凿的证据,显示马丘比丘古城在建筑上的一些重要特征,反映的是重大的天文现象。他以数学方式,仔细计算过去几千年中星星在天空的位置(由于一种名为“岁差”的天文现象,星星的位置会随着时间改变),得出这样的结论:马丘比丘城堡的最初设计和建设,肯定是在“公元前4000年到公元前2000年之间”完成。在正统历史学家眼中,这简直就是信口胡说。如果穆勒的推算正确,马丘比丘城堡的历史就不是短短500年,而是6000年了。这么一来,它就比埃及的大金字塔古老得多(正统学者认为,大金字塔的兴建日期约莫在公元前2500年左右)。就像组合在马丘比丘城堡墙上的多角形巨石,乍看起来,这个观点似乎能够配合其他碎片,组成一幅完整的拼图,让我们得以解开历史之谜,一窥秘鲁古老的面貌。
英国天文学家汉克认为,维拉科查可能也是这场拼图游戏的一部分。传说中,维拉科查的首都设在蒂华纳科。这座伟大古城的废墟,如今坐落在玻利维亚境内一个名为科尧的地区。如果汉克的假设即马丘比丘的建设者是远古时代“维拉查科”的杰作成立的话,那么,我们也可以这样假设:“马丘比丘”乃是传说中的“太平洲”幸存者的又一杰作。但他们为何偏偏将城堡建在海拔达2700米高的山峰之间呢?在如此高的地方修建城堡,连生计也成问题呀!这是不是“太平洲”人的陆路逃难者向他们的太空探索者留下的“醒目”标志,以便“太平洲”的太空探索者找到“世外桃源”后回来发现他们,并将他们接走呢?
马丘比丘曾被浪漫地称为“消逝在云雾之中的城市”,当海勒姆·宾格哈姆于1911年拨开云雾将她呈现给世人时,这座古城不再隐藏于云雾之中了。古城的真实存在让宾格哈姆及其后人对神秘的古印加文明有了真实的了解,然而古城本身包含的神秘性,又大大增加了该文明的神秘性。也许对于我们来说,古印加文明永远都是一个无法解开的谜。
阳光下的惊人业绩印加文明之谜
自称为“太阳后裔”的印加人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和辛勤劳动,创造出了南美大陆最发达的古代印加文明。令人费解的是,印加人在遭受西班牙殖民入侵之后犹如狂风扫落叶一般,一夜之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他们究竟去了哪里?
南美洲的安第斯高原地区自古以来就是人文荟萃的好地方,生活在这里的人们曾先后创造出了丰富多彩的各种文化。作为集大成者,印加文明不过是该地区4000余年文明发展的结晶,是对历史悠久的其他文化的继承和发展。
印加文明由于印加人创立的印加帝国而得名。“印加”一词的本意是“首领”或“大王”。西班牙殖民者侵入南美后,简单地以“印加”一词指称这里的居民及他们建立的国家,从此相延成习,使用至今。
传说印加人是太阳的儿女,原有四兄弟四姐妹,住在位于库斯科18里的塔普·托科山洞里。四兄弟中曼科·卡帕克是首领,带领众兄弟四处征战,逐渐征服了邻近各部落,最终占据了整个安第斯山地区。1243年曼科·卡帕克建立印加帝国,宣称自己为太阳后裔的至高无上的君主——“印加”。卡帕克及其后继者并不满足于领土现状,仍不断四处征战。至托帕亚卡统治时期,帝国达到极盛,成为一个人口超过1000万的美洲大“帝国”。其疆域南北长达3000英里,从今天的哥伦比亚境内往南直贯智利中部,东西则由太平洋沿岸延伸入亚马逊丛林。由于疆域辽阔,托帕亚卡按方位(西北、西南、东北和东南)将全国分为四大行政区,称之为“苏龙”,印加国由此亦被称为“塔万廷苏龙”,意为“四方之地”。从1243年立国到1533年被西班牙摧毁,印加帝国共经历了300年的发展历程,其间共传12世13王。
印加帝国享有“美洲的罗马”之称。该称呼不仅在于印加人开拓了如此辽阔的疆域,而且在于印加帝国建立了一套比较完善的国家机器。印加国是一个奴隶制国家,包括王室贵族、高级官吏和祭司在内的奴隶主阶级不从事生产劳动,过着骄奢淫逸的生活。被誉为“太阳之子”和神的化身的印加王,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独揽国家一切政治、军事和宗教大权。为维护统治,印加王建立了以中央集权为中心的政治制度,以首都库斯科为中心,通过各级官吏牢牢地控制着全国。对那些刚被征服的地区,则强行推广克丘亚语,并在全国大兴道路和驿站以加强对边远地区的控制。还拥有一支20万人的训练有素的常备军,以便对外进行扩张对内镇压臣民的反叛。印加帝国还建立了严厉的司法制度,用来维护奴隶主阶级的利益。
印加人能在中安第斯山区建立这样一个幅员辽阔的国家,与当地发达的经济文化是分不开的。在农业方面,印加人继承了前人的成就,在干旱缺水的山区修建水渠和梯田,使粮食生产得到稳定发展,保证了非农业人口的需要。印加人的水渠和梯田修筑得非常坚固,有些水渠至今还在使用。印加人培育了大约40多种作物。他们还饲养骆马和羊驼,成为美洲印第安人中唯一饲养大牲畜的一支。这些动物的饲养不仅为居民提供了肉食和毛皮,而且还为农业生产提供了优质肥料,这反过来又促进了粮食产量的提高。另外,四通八达的交通网络,不仅便于印加王室对全国的统治,而且也促进了各地区的联系与文化交流。印加人修筑的道路举世闻名,其中有两条主干道自北向南纵贯全国:一条沿安第斯山而行,从哥伦比亚南部起穿越厄瓜多尔和秘鲁,进入玻利维亚后通向阿根廷,
印加文明早期的一件美洲狮形黄金工艺饰品
全长达3200公里;另一条沿太平洋岸而行,起自秘鲁西北的通贝斯,全长达2300公里,路面宽达3.5~4.5米。在山峦起伏、沟堑纵横的安第斯山区,修筑这样的道路并非易事。由于地形复杂,道路有时盘旋曲折,有时需要开凿阶梯和隧道,有时又要架设桥梁。印加人尚未掌握拱顶知识,建筑的桥梁主要是吊桥。桥两端立上石柱,用5根粗达40厘米的藤条相连,其中3根铺成桥面,两边各有一根作栏杆。有的吊桥长达60余米。
印加人不仅农业比较发达,而且手工业也很出色。金属加工业的水平较高,不但懂得金、银、铜、铅、锡、汞的冶炼,还会冶炼各种合金,并知道利用汞来提取纯黄金。金银主要用来制作装饰品和艺术品,其中有一种金蝴蝶的翅膀只有1/10毫米厚,重视黄金为太阳象征的印加人,制作了许多黄金饰品。图中分别为王冠和胸饰。心找得非常准确,投出后能在空中盘旋。铜及其合金主要用来制造武器、
日用器皿和利刃工具。如同美洲其他印第安人一样,印加人一直不知道铁。印加人掌握了许多种金属加工工艺,如铸造、锻打、模制、冲压、镶嵌、铆接、焊接等。有学者认为,印加人的金银装饰品,其技巧可与欧洲文艺复兴时期相类比。同时,印加人的纺织技术也达到了较高的水平。早在公元前2000年,他们就会纺纱织布了,且毛织品和棉织品花色多样,色彩调和,制作精细。如1000年前留下来的一幅地毯,每英寸含绒纱500根,而欧洲中世纪同类织物却只有100根。在南部沿海皮斯科附近出土的木乃伊套服,被称作是“世界纺织品的奇迹之一”。印加帝国的制陶业也有所发展。陶器的主要特点是具有引人注目的磨光技术、雅致的装饰、优美的几何图案和绚丽的色彩。他们在陶器的制作技术和设计式样等方面不仅吸取了前人及同时期其他地区的经验,而且有进一步的发展。
印加人不仅在经济上达到了较高发展水平,而且在文化艺术上也取得了一定的成就。在医药学方面,印加人的成就令人惊叹。他们的外科手术特别是穿颅术在当时居于世界先进行列。手术刀主要是一种“T”形铜刀,非常锋利。与外科手术相伴而生的麻醉术,印加人也是内行。印加人知道多种草药,如奎宁、可可等。在天文、历法和数学领域内,印加人已达到了相当高的水平。在首都库斯科,印加人在城东、城西建有四座天文观象台,中心广场另设一座。根据长期的观测,印加人测得地球运行周期是365天零6小时,并据此制定了太阳历。
印加人还有一种历法是阴历,一年包括354天,是根据对月亮的观测结果制定的。与阿兹特克人和玛雅人不同,印加人的数学采用10进位制。不过,印加人尚未创制文字,他们的计数方法是结绳,克丘亚语称“基普”,即在一条主绳上结上许多小绳,用结节表明数字,用不同的颜色和长度表明不同的类别。最后,印加人在音乐、文学方面也有很高造诣。有人认为,印加音乐可与欧洲古代民歌相媲美,甚至更为高超;还有人认为,印加音乐具有亚洲古代音乐的水平和相似的表现手法。由于印加人没有完整的文字系统,文学多是口头传说和戏剧。其中最著名的有《奥扬泰》,在西班牙人到来前已广泛流传于中安第斯山区,在殖民时代初又被用克丘亚文字(西班牙传教士创制)写成剧本,在世界古典文学名著中占有重要地位。
印加人还具有精湛的建筑艺术,神秘的马丘比丘古城和库斯科的太阳神庙就是其典范。库斯科的太阳神庙被称为黄金花园,该神庙不但建筑非常宏伟,全部用巨石砌成,而且墙角用金板贴角,过道用黄金铺就,连门也是用黄金制成的,可以说整个太阳神庙就是一个用黄金堆起来的金窟。马丘比丘古城是印加帝国一个现存的极其有名的遗址,其布局之合理,构建之精妙,让人无法不感叹。印加人之所以能有如此精湛的建筑艺术,是因为他们继承了古代安第斯高原的文化。例如,在蒂华纳科文化中曾出现了巨大的太阳门。这座门是用整块巨石做成的,上面有光芒四射的人形浮雕。这个浮雕石门对后来印加人太阳神庙影响非常大,应该说,印加人太阳神庙的宏伟和豪华就是太阳门开的先河。
印加统治者自认为自己是太阳神的后裔,而皇帝则是在人间行走之神。图为印加皇帝专用的金制面具。
印加人主要崇拜太阳神,这从其现存的古迹可以看出。崇拜太阳在世界上非常普遍,这是早期原始人对自然界黑暗的恐惧和农耕部落耕种离不开阳光的一种强烈反映,从中可以说明,印加人还处在早期农耕阶段,尚未脱离对大自然的无限依赖。印加人之所以崇拜太阳神是希望印加帝国在太阳神所散发出来的阳光的沐浴下不断壮大,但是,像阿兹特克人一样,印加人所崇拜的神灵并没有保佑他们的帝国免遭灭顶之灾。1533年,西班牙殖民强盗皮萨罗一伙用背信弃义和极端残酷的手段征服了印加帝国。
正统观点认为,印加文明是由于西班牙的入侵而被毁灭的,但是有些学者对这一观点并不苟同。耶鲁大学教授宾格哈姆认为,印加帝国的灭亡在很大程度上有自身因素,例如,多拿卡巴克王死前,把印加帝国分为两部分,传于瓦斯卡尔和阿达凡尔巴两个儿子统治,但是1532年,这两兄弟却反目成仇,于是,互不相让和战争种下了自取灭亡的祸因。但是,许多历史学家对自身内部的战争导致了印加帝国的灭亡这一论点也不赞同,他们提出了种种质疑。例如,贪得无厌的皮萨罗在杀死国王后,率兵前往印加首都库斯科,企图搜寻更多的宝藏,然而令人讶异的是,在库斯科城中,无论是宫殿、神庙都空无一物,连称为“太阳的尼姑庵”中百位美女亦不知去向,整个库斯科城成了一个死的世界。
印加帝国的人们以及财富何以霎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一点至今仍令历史学家们费思难解。有一种说法认为,由于印加人民自知抵抗不过刀剑锐利、心思狠毒的西班牙人,于是用竹筏载满国王的木乃伊和国内所有的金银财宝,经向上天祈祷过后,把这些昂贵的宝物沉到了250米深的喀喀湖中。然而稍加思考便发现此说存在破绽。印加人拥有7万骑兵精锐,难道不敢和180名西班牙人作殊死战,却最终选择暗地里大迁移,逃向不为世人所知的崇山峻岭之中?
然而近现代以来,许多考古学家在绵延的安第斯山脉中陆续发掘到许多印加帝国的遗迹,证明印加人确实曾经抛弃辛苦经营的帝国,而在蛮荒的山地中再建王国。在马丘比丘,考古学家宾格哈姆发现了一个洞穴,两边排着雕凿极工整的石块,可能为一陵墓。陵墓上是一座半圆形建筑物,外墙顺着岩石的天然形势建造,契合的巨石间插不进一张纸。墙是用纹理精细的纯白花岗岩方石砌成的,匠心独具,颇有艺术价值。这座墓穴中的骨骸,女性占绝大多数,从其中贵重的器皿也可看出她们是一些重要的人物。是否就是当年“太阳的尼姑庵”中的美女被送到这里,继续为印加帝国祈祷呢?由于印加人没有发明文字记载,使得遗留下来的问题更具神秘性。
另一些学者根据印加人的记录作出大胆推测:当时印加帝国虽然拥有高度文明,但却被突袭而来的恐怖瘟疫毁灭了。然而就算是发生瘟疫,难道当时的西班牙人具有免疫力?即使印加人认命了,纷纷向瘟疫低头,垂首等死,试想1100万的人口,如何顷刻间便化为乌有?诸如此类的谜团,疑云重重,给古代印加帝国的神秘灭亡增添了不少色彩。
古代印加人凭着自己的聪明智慧和辛勤劳动在安第斯高原创造了一系列惊人的业绩,其发达的社会经济和灿烂夺目的文化艺术无法不让世人惊叹和赞赏。然而,这样一个高度发达的文明却仿佛在一夜之间就突然消失了,着实又让我们迷惑不已。我们相信,在历史学家、考古学家们的共同努力下,有朝一日这一问题终究会大白于天下。
印第安人起源之谜(1)
关于美洲土著居民的来源问题,国际学术界有很多推论和假设,众说纷纭,莫衷一是。大多数学者都倾向于“亚洲起源说”,但这一观点是否能站得住脚呢?
美洲大陆是一块美丽、奇异、富饶的大陆,在哥伦布到来之前,这块神奇的土地上曾活跃着各种各样的印第安人:在辽阔的阿根廷潘帕斯草原,有策马飞奔、挥着响鞭、甩开绳套、追逐牛马的骑士;在巴西、秘鲁的茂密森林中,有赤身裸体的追猎美洲豹的勇士;在北极
夕阳映红的海面上,有驾驶着“芦苇马”小舟的爱斯基摩渔夫。这些勤劳勇敢的印第安人凭着自己的智慧,在美洲大陆上创造了高度发达的古文明。1492年哥伦布到来后,印第安人并没有因殖民者刀剑的压迫和《圣经》的诱惑而屈服或改变宗教信仰。今天,各国的印第安人仍在为反对种族压迫以及种族歧视而英勇斗争。应该说,印第安人才是美洲大陆的真正主人。但是,美洲大陆的主人——印第安人到底来自何方?他们是美洲大陆土生土长的呢?还是从其他大陆迁移过来的呢?对这一问题,国际学术界经历了一段长期的争论。
1884年,阿根廷著名古生物学家、人类学家弗洛伦蒂诺·阿梅吉诺提出,阿根廷的潘帕斯地区是哺乳动物进化的中心,是人类的摇篮,那里曾有过比旧大陆更早的类人猿。具体说来,在地质年代的第三纪里,阿根廷有一种平原动物,后来发展成了可以直立行走的四足类人猿,再后来进化为三足类人猿、两足类人猿最后形成了类人猿。正是由于这些猿类的迁徙,才使地球到处产生了人类。根据这种说法,美洲不仅是印第安人的故乡,而且还是整个人类的摇篮。
阿梅吉诺的观点引起了拉丁美洲境内外学术界的广泛兴趣。专家们对他的“理论”依据进行了研究验证,很快否定了他的学说。阿梅吉诺赖以建立自己理论的一些类人猿遗骨经不起古生物学、考古学和地质学的检验。一方面,他把一些动物遗骨误认为是类人猿遗骨,同时他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发现的一块头盖骨经复原证实不是猿人的头骨,而是属于蒙古人种。另一方面,他又把这些遗骨的地质年代大大提前了。既然阿梅吉诺的“本土说”被否定了,那么美洲土著居民的祖先到底来自何方?他们什么时候迁徙到了美洲?他们是怎么到达美洲的?他们属于哪个种族?
“本土说”被否定后,学者们总体上认同“外来说”。然而,在“来源地”问题上分歧很大。大致有几种不同的观点:
一是“大洋洲起源说”。南太平洋中有连绵不断的岛屿,有些人据此认为印第安人的家乡在大洋洲,说南美印第安人中有的来自美拉尼西亚,有的来自波利尼西亚,有的来自马来西亚。但是也有人唱反调,说大洋洲的马来人是古代秘鲁移民的后裔。令人感到兴奋的是,大洋洲起源说在南美确实找到了许多语言学和民俗学的证据,但是,这些证据只能说明两者之间在比较晚近的时候有过交往,不能说明印第安人的起源问题。
二是“陷落大陆起源说”。此说认为与直布罗陀海峡平行的大西洋水面上,曾有一块名叫“大西洲”的大陆,那里曾是世界上文明程度最高的地方;后来,这块大陆突然沉没了,幸存者逃到了美洲,并认为加勒比印第安人就是他们的后裔。
三是“西北欧起源说”。该说认为美洲印第安人的祖先是从欧洲大陆向北经过冰岛和格陵兰岛进入美洲的。至于是哪一支人进入了美洲,有的说是爱尔兰人,有的说是日耳曼人,有的说是苏格兰北部和西部的盖尔人,有的说是丹麦的弗里松人,还有的说是克尔特人。
四是“以色列犹太说”。该说认为美洲印第安人与公元前722年被亚述人打败后的以色列各部落有关。持此说的学者认为,以色列部落被打败后纷纷外逃,一部分人滞留印度和中国,另一部分人经由鞑靼到达亚洲东北角,过白令海峡进入了美洲。持此说的学者声言在印第安人中间找到了许多与犹太人相同的体质特征、心理素质和风俗习惯。
随着国际学术界对美洲印第安人文明研究的深入,上述观点越来越多地遭到质疑。20世纪60年代以来,各国学者对这一问题的研究又热起来,经过不断的考察和研究以及近年来大量的考古发掘,学术界逐渐有了比较一致的看法,“亚洲起源说”开始得到大部分学者的认同。
“亚洲起源说”认为,美洲印第安人的祖先是亚洲人,蒙古人型的亚洲人在4万年和1万8千年以前通过白令海峡的“陆桥”从阿拉斯加进入了美洲大陆。据地质学家测定,在冰川时期(公元前7—1.2万年),亚洲东北部与美洲西北部有陆桥相连。于是,人们作了如下的假想和猜测:远古时期,亚洲东北部的原始狩猎民族在追逐野兽或迁徙过程中,不知不觉间就往来于白令海峡两岸,后来又从北美向南迁移,逐渐遍布美洲大陆。
随着我国古人类学和考古学的发展,我国学者又在“亚洲起源说”的基础上进一步提出了十分引人注目的“华北人起源说”。该说认为,古代印第安人来源于中国华北,中国文化对印第安人的文化有很深的影响。主张“华北人起源说”的学者们发现了一些非常有力的证据。
首先,古代中国人与印第安人在文化上有惊人的相似之处。例如:在墨西哥古代奥尔梅克人文化中间,学者们发现他们的甬道图案与殷人的极为相似;—些印第安陶器上的饕餮纹和云香纹,与商周时代中国钟鼎上的图纹相似;在墨西哥瓦哈卡地区的印第安人中间,人称代词“我”、“你”、“他”的发音,与古代中国人称代词的发音相似;玛雅语称“人”为“镇”或“银”,与汉语发音接近;墨西哥一些印第安人称“花”也是“发”,发音与汉语完全相同。
其次,一些考古发掘也证实印第安人与古代中国曾有联系。例如近年来,美国考古学家宣称在美国西海岸海底发现了属于3000年前的古代中国人的石锚等等。此外,1972—1974年,在我国河北阳原县虎头梁村附近的地层中发掘到200件楔状石刻。经考证,这些楔状石刻与北美阿克马克印第安遗址中发掘的楔状石刻相同。
再次,从史书记载当中也可以找到一些印第安人曾与古代中国有过交往的根据。1761年
,法国人德吉涅根据我国史书《梁书》中的材料,明确提出中国人在公元5世纪到过美洲。《梁书》是在公元636年由唐朝史官姚思廉撰成的,书中说,公元5世纪有5名僧人离开撤马尔罕(今属乌兹别克斯坦)东游,到达了一个名叫扶桑国的地方。公元13世纪,宋元之际的文学家马端临著《文献通考》,又讲到449年扶桑国有个叫沙门慧深的人来到我国。
但是,对于古代印第安人来源于中国这一观点,仍有许多学者表示异议,例如我国有一部分学者就对此提出了很多质疑。我国学者于本世纪30年代开始加入对这一问题的讨论中,60年代又旧话重提,80年代初再次掀起了一个小小的高潮。此间肯定者有之,反对者亦有之。双方争论的焦点主要集中在以下三个方面:
第一,史上有无扶桑国。肯定者不仅以《梁书》的记载为凭,还追溯到战国时期屈原的《楚辞·九歌》中的诗句——“饮余马于咸池兮,总余辔乎扶桑”,以及《淮南子·天文训》和《山海经·海外东经》中的有关记述,认为扶桑国确有其事,且是指美洲的墨西哥等地。《梁书》中的记载“扶桑在大汉国东2万余里,地在中国之东,其地多扶桑木,故以为名”,便是最有力的证据。反对者认为,扶桑国是一个虚构的假象,《梁书》中的这段史料如不是外国游僧的编造,也是著者的误记,不能为本。另外,也有一些学者不否认扶桑国的存在,但认为它不是美洲,而是日本。不过,中国与日本在唐朝时已有来往,《梁书》所指的扶桑国不可能是指日本。至于后来用扶桑指称日本那是后人约定的。扶桑不是指日本,但不能据此推断就是墨西哥。根据屈原的诗句看,扶桑应是一个无所详指的地域概念。咸池,日浴处也;扶桑,日出之所。饮马咸池,歇马扶桑,正是屈原浪漫主义胸怀和为楚国争雄之志的袒露。
此外,还有学者根据更早的中国史书资料来印证古代中国人与美洲有来往。其一:东汉人郭宪所著(一说是后来的六朝人伪托)《汉武洞男记》中及《唐书·文艺志》载:“汉元封五年,勒毕国贡细鸟,以方尺玉笼盛数百头,大如蝇,其状如鹦鹉。”有人认为,这条史料中的“勒毕”系行文误倒,应是毕勒,与秘鲁二字音似;至于细鸟,则是指拉美特有的蜂鸟。其二,郭宪的同代人苏鹗所撰《杜阳杂编》载:永泰元年,东海弥罗国贡碧蚕丝,云“其国有桑,枝干盘屈,伏地而生,大者亦连延数十里,小者亦荫百亩”。“虽并十夫之力,挽之不断”。有人认为,这条史料所说的“弥罗”与秘鲁几乎同音,当指现代的秘鲁;至于文中所说的“桑”,亦是指当地产的龙舌兰纤维。这两条史料中所提的“勒毕国”和“弥罗国”,倒是与“秘鲁”一词音近,而对“细鸟”和“桑”的描写,也颇像蜂鸟和龙舌兰纤维。中国文献中的这些有关中国与美洲古代之间的关系的信息,如果能得到其他资料的证明,那对揭开古代中国人远渡美洲之谜是非常重要的。但是,也有人认为这些语言学和考古学上的证据不足信。
第二,古代中国人有无横渡太平洋的能力。古代中国人有没有到过美洲,其航海能力如何是一个基本的条件。肯定者认为,不但在南北朝,甚至远在殷商时代,殷人及越人就具备了东渡太平洋的能力。当时,中国船只已有风帆和舵桨,可载百数十人。殷人东渡,是因为周公旦攻破了“人方”国(今山东省),殷军不得不逃亡海外;越人东渡,是因为中原王朝和百越部落出现紧张关系所致,东渡的路线一是北太平洋航道,一是中太平洋航道,这两条航道都有顺风顺流存在。反对者认为,当时中国的航海能力不可能远渡美洲,因为直到8世纪鉴真东渡日本还5次受挫,一再陷入九死一生的境地,更不要说远在殷商时代前往美洲了。但是,近来国外有人孤帆横漂太平洋获得成功,这为古代中国人东渡美洲的可能性提供了佐证。
第三,古代中国文化对印第安文化有无影响。肯定者认为,自商代就有这种可能,认为美洲两大文化区——墨西哥和秘鲁,是在中国文化的影响下发展起来的。有的文章证明,中国人可能在墨西哥的拉文塔建立了自己的都城。还有的文章认为,秘鲁文明也受到了中国的影响。因为秘鲁文明是秘鲁沿海查文文化的继续,而查文文化又是受中国文化影响,在中美洲奥尔梅克文化传到后兴起来的。但是,这些推论是经不起事实检验的,即便古代中国人到过美洲,数量也毕竟有限,结果也只能是入乡随俗,谈何建立自己的都城。我们知道,在地理大发现时,美洲与欧亚大陆的主要作物品种不同,美洲产玉米、薯块和豆类植物,而欧亚大陆产小麦和水稻。熟知农耕的殷人不把小麦带到美洲是很难想象的。这一点如果不能说明殷人未到过美洲,至少也说明他们未在印第安人中间留下什么影响。有关车轮、风帆和拱顶知识,殷人不带到美洲,齐人也该带去了,但美洲印第安人却不知道这些知识。这也说明古代中国人即使到过美洲,但也未留下影响,否则,很难想象他们不把这些头脑中的知识传给印第安人,而只留下一些陶器或绘画雕刻品。再者从殷商时代起,中国已具有非常发达的政治组织形式,如若古代中国人对印第安文化有影响的话,必然早就会使印第安人的社会政治组织达到一个很高的阶段,但事实不是这样。玛雅人、阿兹特克人和印加人这些美洲最先进的人们,直到欧洲人到来时才发展到奴隶社会的早期阶段。
因此,从以上学者们争论的焦点我们可以看出,简单地得出印第安人是中国的近亲以及中国文化对古印第安文化的发展有很深的影响的观点是很武断的。同时,即使在中国文化与印第安文化之间找到了一些相通的东西,这也不能证明什么,因为文化不是硬性材料,人类精神文化往往存在着一些共性和偶合现象。所以,印第安人是否是中国人的“近亲”这一问题,还有待于学者们的继续努力。
第十二部分
众神之都瓦坎文明之谜(1)
墨西哥的特奥蒂瓦坎古城是古代美洲印第安文明的一个重要遗址。这座被称为“众神之都”的古城,建筑布局经过周密规划,集精妙的科学性和浓厚的艺术性于一体,个中潜藏着无尽的谜团。
在印第安人的神话中曾有这么一个古老的传说:太阳死亡之后,天上的神灵纷纷汇集到墨西哥谷地。他们在经过简短的商议之后,便一个接一个地跳进了火里,终于使太阳再次升
上天空,照亮大地。从此,这里便被印第安人称为特奥蒂瓦坎,意为“众神之都”或“天神降生的地方”。
特奥蒂瓦坎古城坐落在墨西哥波波卡特佩尔火山和依斯塔西瓦特尔火山山坡谷底之间,面积250公顷,西南距墨西哥城40公里,是印第安文明的重要遗址。公元前800年左右这一带即有人类聚居。公元前200年,在现城址西部出现了一个拥有7000居民、面积6平方公里的村落,居民以开采附近山区的黑曜石为业。从1923年7月起,墨西哥政府多次组织对该古城的考察活动,多年的考察终于揭开了古城的神秘面纱。按照考察队成员伯朗教授的说法,特奥蒂瓦坎古城的发展根据文化特征可分4个阶段:公元前200年~公元初年为第一阶段。此间城市初具规模,居民至少有3~4万人,大部分居住在城市的西北部。城市的主要建筑有月神金字塔、黄泉大道及其两侧的20余座建筑,并开始建造第一座水神金字塔。特奥蒂瓦坎成为整个墨西哥山谷的中心。农业生产也有相当程度的发展,出现了梯田、堤灌田和围湖造成的湖滨田。公元初年~公元350年为第二时期,城市人口增至5万人,修造了魁扎尔科亚特尔金字塔、月神金字塔台庙、水神金字塔的塔前附属建筑。公元350~650年为特奥蒂瓦坎古城第三时期,城市建筑规模进一步加大,壁画装饰绚丽多彩,城市发展趋向全盛,人口达20万。公元650~750年为特奥蒂瓦坎古城发展的第四阶段。在此阶段,城市突然衰落,出现权力真空期,原因不明,可能毁于自相残杀或大火,也可能因其他原因被废弃。公元1000年,托尔特克人占据了城市部分地区,随后又由阿兹特克人占领,直至西班牙殖民者入侵。特奥蒂瓦坎古城在全盛时期面积达20平方公里,人口约20万,是当时世界第6大城市,全美洲最大的城市。至今为止,它还是中美洲印第安文明城邦遗址中时间上存在最早的遗址,可以说,它是中美洲第一座真正的城市。
长期以来,墨西哥政府有关部门对特奥蒂瓦坎古城遗址进行了有效而系统的挖掘、整理、开发和保护,修复了部分建筑物。从山顶上看,古城布局极其严谨,气势磅礴,规模巨大,中心突出。纵贯南北的黄泉大道像珍珠引线一样将城市主要建筑连成一体,大道长2.5公里、宽40米。最北端有水神金字塔,坐北朝南,塔高49.5米,分5层,底基长204米、宽137米。水神金字塔西南建有蝴蝶宫,为全城最华丽的建筑,宫内圆柱雕刻有极为精美的蝶翅鸟身图案。月神金字塔耸立于黄泉大道东侧,北距水神金字塔700米,塔坐东朝西,正面有数百级台阶直通顶部。塔前广场两侧还建造有许多寺庙、神坛和宫殿。两座金字塔皆用沙石泥土垒积而成,外覆以石板,并饰有繁复艳丽的壁画。沿黄泉大道南行,终点东侧有一座城堡,城堡内有神庙、住宅、方形广场及其周围15座金字塔式平台。魁扎尔科亚特尔金字塔神庙,即羽蛇神庙,是城堡内最雄伟壮观的建筑,现仅存神庙塔基,塔基斜坡上刻有印第安人崇拜的羽蛇神头石雕,雕刻风格粗犷,形象栩栩如生。除黄泉大道两旁的建筑群之外,墨西哥政府还发掘出许多规模宏大的建筑遗迹,其建筑风格和壁画艺术同样具有重大的史料价值,例如大道西侧外的特迪特拉、萨库亚拉、雅雅华拉和阿特特尔科宫殿神庙建筑群,东侧的特拉密密罗尔帕、霍拉尔潘、特潘蒂特拉建筑,壁画艺术都达到相当高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