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忧拿着5000块钱买了武器,其中2根甩棍、2把长柄斧头、2把锤子,图钉买了好几盒,撒在地上足够扎透人的鞋底。
小刀买了好几把随身揣着,还买了不少防潮的东西,衣服也添置了一些,主要买了皮衣皮裤,下雨的时候打不湿。
钱不够楚忧就从手机上撸了些贷款,到时暴雨一下,也没人能来收账。
有钱了,楚忧更是大笔大笔的买,看着这富裕的余额,楚忧还是向国外下手了,想办法从国外购入了大批量方便储存的食物罐头,有豆子罐头、鱼罐头、牛肉罐头、猪肉罐头、水果罐头、蔬菜罐头,种类很多。
除了罐头还有很多真空包装的食物,卤牛肉、烧鸡、猪蹄、肉干这些。
楚忧在本市四面八方租了一堆小仓库,他打算把食物都分着放进去,因为这些小仓库是他记得最先被国家搜集物资的地方。
上辈子他算是背靠国家,干的活很多是国家帮忙找的短工,他和那些学生都是,国家还给他们上课,他们这些大学生、高中生还有国家的人来专门教一些技术,学会了之后就和老师一起干活。
楚忧就学会了怎么做木筏,怎么做小船,怎么做船桨,怎么搓绳子,怎么做梯子等等,还学会了怎么开船。
所以这些物资就当他对这个城市的贡献了。
他有金手指,现在力大无穷,一个人的力气能够顶得上好几个成年人的力气,如果暴雨时代依旧降临,楚忧坚信他这次一定会过得更好。
物资终究是外物,楚忧更加看重他的记忆和力气。
在他看来,这两样才是他的亲生子。
其他的都可有可无。
不过该准备也要准备,至少要多往这座城市里面划拉一些物资。
楚忧继续撸贷款,到手的钱全买了国外的粮食,这次买的是大米,当然都是真空包装,一小份一小份分装的那种。
买完之后楚忧拿出本子把买过的东西列了个清单,满满的一页看得楚忧很满足。
揉揉头发走出校门,楚忧找了个附近的工地去搬砖,工资按天结是一天300,按小时结是一小时25,如果干得不好,第二天就不能来了。
对此楚忧挺满意的,刚好能让他适应下自己增长后的力气。
当然楚忧是比着这个工地力气最大的工人来展示的,否则就太引人注目了。
时钟慢慢的拨动。
阳光热烈地照在楚忧的头上,楚忧多出了几缕跳动的金发,凉爽的风轻轻抚过,一滴汗珠闪着光滴落下来,在地上打出一朵小小的花,楚忧微微一笑。
此刻楚忧正抱着一摞砖步履轻松地走着,身上暖融融的,金色的阳光把他的眼睛晃成一双金瞳,连他脸上的笑容都显得格外璀璨,像有光躲了进去。
一直干到太阳落山,楚忧拿到了今天的工资,是100块,能买几箱泡面,楚忧轻松地想。
先回了学校宿舍洗个澡换身衣服,楚忧才回到家。
拿钥匙打开门,白色的灯光混着饭菜香一起袭了过来。
“回来了,妈做了你爱吃的可乐鸡腿,快过来吃!”吴玉笑着招呼。
楚忧换好拖鞋过去,勾起嘴角,“楚乐不来吃吗?”
“他吃泡面就行了,他又下不来。”吴玉拉开椅子坐下。
楚胜拿着没用过的筷子给楚忧碗里夹了个鸡腿,温和地看着楚忧,“吃鸡腿。”
“好吃。”楚忧咬了一口笑着说。
“好吃就多吃点,我的手艺没退步,明天还给你做。”吴玉稀罕地看着楚忧道。
“谢谢妈。”楚忧笑。
楚胜眼角带笑地吃着饭,他大儿子总是这么省心,虽然性格没有老二讨喜,但最近这几年也会笑了,就是笑得少。
虽然看着还是一股忧郁风,但比小时候强多了。
不过老二今天挨打了,这几天老大应该会多笑几次。
楚忧挂着虚假的笑容看了眼头顶的白色冷光,笑着和吴玉说了几句话,吴玉笑得更开心了。
楚胜满意地看着家里其乐融融的景象,家里就是要和和美美的。
吃过饭后,楚忧被吴玉推着去看楚乐,这正合楚忧的意。
“弟弟,我来看你了。”楚忧关上门撩起刘海说。
“楚忧!”楚乐狠狠一扭头,咬牙切齿地说。
楚忧慢悠悠踱步过去,“弟弟叫我干什么?”
“你真狠。”楚乐凶恶地说。
“我哪有你狠?你才是其中翘楚。”楚忧冷冰冰道。
“现在你满意了?”楚乐一脸的不理解,“这样做你也没有任何好处!”
“对你有坏处就行了。”楚忧走到床边坐到楚乐伤痕累累的背上。
“嗷!!!”楚乐顿时发出长长的惨叫。
楚忧淡定地坐着发呆。
楚乐头上青筋暴起,他颤抖地说,“你谋杀吗?”
楚忧真是越来越凶残了,他居然干得出这种事?还是个人吗?
楚忧很好的继承了家族传统,他此刻是个‘聋子’。
“你给我滚下去!楚忧!快滚!”楚乐颤抖地喊。
楚忧岿然不动,静坐如松。
“楚忧你去死吧!”楚乐抖着手推他。
力气太小,楚忧在心里评价。
就是不抬贵臀。
楚乐已经抖成了筛子,生理性眼泪都流出来了,“你赢了,滚蛋!”
楚忧动了动手臂,做了个假动作,对着楚乐笑了一下,笑容很魔鬼,最起码在楚乐眼里是这样的。
楚乐恨,他不该让爸妈把家里隔音弄这么好的,本来是为了防楚忧偷听的,结果这防住啥了?啥也没防住。
楚乐疼得直敲床,“哥,你起来吧,我求你了。”他忍气吞声道。
楚忧自上而下地瞥了他一眼,“给我钱我就起来。”
“你要多少?”楚乐疼得一字一顿道,手指紧抓床单,大滴大滴的汗往下落。
“10000。”楚忧说。
“你做梦。”楚乐顽强地用手指着楚忧,楚忧将他的手指头硬生生掰下去,表情冷淡。
楚乐发狠道,“我就不信你敢掰断我的手指头,你掰!掰不折你就是条狗!”
楚忧笑了一下,将楚乐的手指扔下,抬起屁股重重地坐了下去,楚乐伸长脖子发出惨叫。
“嗷啊!!!”
楚乐伸手重重地拍着床,从脸到脖子都疼红了,紧接着他用尽全身力气想把楚忧从身上推下去。
楚忧没管自己腰上和背上的手,老神在在的坐着,“30000块,我就起来。”
楚乐气得推他屁股,被楚忧狠狠打了下手,呵斥道,“脏手往哪推?”
“王八蛋你倒是下去啊!”楚乐癫狂地叫。
“给我30000块。”楚忧好脾气地再次说。
楚乐开始掐楚忧,被楚忧接连的三个泰山压顶给重击了。
楚乐疼得说不出来话,嘴巴张开仿佛要吐出一缕魂来。
楚忧皱眉,“你这么有毅力吗?这么顽强?不怕疼的?”他怎么不知道?
等楚乐终于缓过劲来,他颤抖着说,“我没有那么多钱。”
好的,继续,楚忧表示他接收到了。
屁股一抬一坐。
楚乐忍不住地暴哭出声,“我是真拿不出来那么多钱,我要死了,哥,哥你要杀了你弟弟吗?呜呜~哥,你要没弟弟了。”
“你月光?怎么这么能花?我不信,你每个月的零花钱比我多那么多,你就是不想给我。”楚忧眉头紧锁,神色不满。
楚乐大哭,“哥我真没有那么多,你朝爸妈要吧,我要死了,疼啊!呜呜,好疼,你起来好不好?亲哥,我求你了,爸妈肯定愿意救我一条命的,你找他们。”
楚忧冷脸,“他们要是给我,我还用来找你?你把钱都花哪去了?”
他重重地打了一下楚乐,把他脑袋打得往右一偏。
楚乐哭叫,“哥,亲哥,我要养儿子啊!我要养老婆孩子,我每个月剩不下钱的,哥你抬下尊臀,小弟感谢你一辈子。”
“对哦。”楚忧反应过来,有这个可能。
再一个,都疼成这样了都不肯出钱,应该是真话,如果是假的他也认了,楚乐对自己够狠。
楚忧慢悠悠地抬起屁股,动作间紧紧瞄着楚乐的表情,大有惹他不高兴就再坐下去的意思。
“谢谢哥,谢谢哥,哥你走吧。”楚乐哭着说完又感觉这话不好,警惕地补了一句,“弟弟最爱你了,哥,弟弟心里有你。”
楚忧成功地被恶心到了,“你不如不说。”
“是是,是小弟的错,小弟知道错了。”赶紧走吧。
楚乐趴床上哭,只给楚忧留一个后脑勺。
见不到楚乐的表情,楚忧没意思地撇了下嘴,手搭着屋里的书架,手指在一本本书上轻轻拨弄,最后拿了本没看过的小说,心情舒爽地走出去了。
门一关,楚乐狰狞的脸立刻抬起,抖着嘴唇恨恨地念,“楚忧!”
“你该死,我一定弄死你,我要让你死上千百遍,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该不该死的楚忧不知道,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抖了抖书,一张身份证被抖了出来,上面正是楚乐的头像。
这是楚乐自愿出借的,他都没抬头阻止不是吗?楚忧理直气壮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