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引起杨坤副局长的注意,英子频频向他展开攻势。
她再次入境的时候,正赶上中秋前夕。她用手机给杨坤副局长发了个逗乐的短信,其目的是引起他对自己的注意。
接到短信的杨副局长看完了短信的内容,笑了笑,心想肯定是哪个捣蛋鬼在跟他开玩笑。平时他也经常收到局里那帮调皮的小民警给他发的一些可笑的短信。不知这又是哪个调皮鬼在捣乱?他扫了一眼署名:阿英。怎么是个陌生人。杨坤心想可能是谁发错了号码,于是将短信删掉了。
第二天,英子又发了一个短信。
杨坤看到又是那个叫阿英的人发来的短信。阿英,这个名字怎么有些耳熟,突然间,他想起那天带儿子去老怪那里,有过一面之交的那个打扮得十分妖艳的女人。真是见鬼了!于是,他又一次将短信删除了。
英子见依然没有回音,几天后,她便接二连三地给杨坤副局长发去了一个比一个肉麻的短信。
为了达到目的,她就这样不厌其烦地给杨坤副局长发着一个又一个短信。见杨副局长一直没有回音,一天中午,她忍不住给杨副局长办公室去了个电话。她用那甜美而温柔的声音对杨副局长说道:“杨副局长,还记得我吗?”
电话那头传来杨坤副局长冷冰冰的声音:“你是谁?”
“你忘了,老怪的表妹阿英。那天我们一起吃过饭呀。”
杨坤说:“你想干什么?”
“杨局长,别那么严肃嘛,自那天见了你一面,不知为何,梦里我脑海里全是你威武潇洒的身影。我,一个单身女人,常感到很寂寞。很想约你出来聊聊天。”
“对不起,你找错人了。人要自尊自爱,我与你素不相识,你另择人选吧。另外,以后别再给我发短信了,没事也不要给我挂电话。”说完杨坤气愤地挂断了电话。
英子气急败坏地说了一句:“别看你今天神气,总有一天有你好看的,我要让你跪倒在我面前。不信,走着瞧。”
英子虽然很生气,但她的心里却十分清楚,一定要忍,要沉住气,只要能将他拉下水,她便大树底下好乘凉了。
几天后,通过跟踪杨坤的儿子,她知道了杨坤家的地址。
一天,她敲开了杨坤家的门。开门的是杨坤的妻子庞红。
庞红一看打扮得妖艳华贵的英子站在门口,十分奇怪地看了杨坤一眼:“找谁呀?”
“找杨副局长。我是杨局长的熟人。”她边说边进了屋。
庞红不知此女子是何人,也不好阻挡。只听杨坤冷冷地对英子说了一句:“有事吗?你怎么跑到我家里来了。”
“这不‘十一’要到了,给你太太带了一点小礼物。大姐,这是我送你的一点小礼物。”英子边说边将手中的一个小包放到桌子上。
看见杨坤一脸的严肃,忙说道:“你忙,我就不多留了,再见。”
杨坤说道:“有事直说,公事公办,东西你拿走。”
英子一闪身出了门,消失在夜风中。
庞红、杨坤拿着口袋追了出来,却早已不见人影。
回到家,庞红打开包一看,是一对碧绿透亮的玉镯和一对红宝石耳环及六十万元钱。庞红知道这东西很昂贵,因为她对玉石略知一二。这对玉镯至少价值二十万元,耳环至少也值二十万,加上六十万,一共应该值一百多万。
“老杨,这女人是什么人?”庞红疑惑地问杨坤。
“是老怪的表妹。”杨坤说。
“她干吗给你送那么贵重的礼物?”庞红问道。
“不知道。我们就一起吃过一次饭。那次儿子刚去老怪那里时,我带着儿子去见老怪,这个女人也一起吃的饭。”杨坤说。
“那天吃饭后,她给我发过几次短信,我不回,她又给我打过电话,约我出去见面,也被我拒绝了。”杨坤说道。
庞红和杨坤同甘共苦了20多年,丈夫的为人她最了解。她没有埋怨杨坤,而是帮着他分析起这个女人来。“莫不是她有事相求?”她瞟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首饰和钱说道,“这首饰是很好,但我不能要。钱就更不能要了。”
“那回头我就把它交给老怪,让他转交给那个女人。”杨坤说。
“这个女人,你还是留点神为好。”庞红对杨坤说道。
次日,英子拿到老怪转给她的首饰和钱,心里十分的不悦。看来这块骨头还真难啃。如果这块骨头啃不下来,那么将来她的“货”再进入中国,很可能重复不久前的厄运。她一直以为金钱是万能的,在道上混了那么多年,她还没有遇到过见钱不动心的人。可是,在国内她遇到了,她有些纳闷,心里暗自骂道:“真是死脑筋一个。”
她再见老怪时,老怪说:“碰壁了吧。我对你说过,杨坤是个难啃的骨头,靠钱是行不通的。”
“怪哥,你了解他,那你说这种人要如何对付?”英子问道。
“这你就要动脑筋了。有的人吃软不吃硬,有的人吃硬不吃软,这就看你如何操作了。
再说你一个女人,对付男人,你有手腕。在道上你这一招也是出了名的。”老怪嬉皮笑脸地对她说道。
她用手使劲掐了一下老怪的胳膊,细细品味着老怪的话,一个念头从她的脑海中闪现出来。
一天,英子打扮得花枝招展地来到杨坤的办公室。
当她扭着屁股靠近杨坤时,突然听到杨坤说了一句:“英子,请你站住,给自己留一点尊严。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直说吧,别靠近我。”
记忆中,她在男人面前还从没有失败过。而今天从眼前这个男人的眼里,她第一次看到了冷漠。与此同时,她还看见了他藐视的目光。就是这一瞬间的目光,深深地刺痛了她。那一刻,她恨不得马上钻到地缝里去。可是,这种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接下来,他对她的轻视,在她心头变成了一种愤怒,最终变成了一种仇恨。对眼前这个男人她甚至恨得咬牙切齿。她强忍着,仿佛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她又一次微笑着走近杨坤,想采取最后一招,用直接的方式将其俘虏。于是,她快步扑向杨坤……
然而,她的这步棋又走错了。杨坤副局长将头转向窗外,以命令的口气对她说:“英子,滚出我的办公室,这里不是色情场所。对不起,我很忙,没时间奉陪。你再不走,我叫人将你带走了。”
她羞愧地拉上衣服逃了出去。
她是个不服输的女人。金钱,没有将杨坤拉下水,女色,他又不买账。那天她彻夜难眠,冥思苦想了一整夜。又一个毒计跃上心头。
多年来,杨坤无论是从前在一线,还是现在做领导,工作一直十分繁忙。而妻子庞红在医院做医生,经常值夜班,工作也很忙,很少有时间管儿子。为此,杨磊从小学习成绩就不好。高考没考上,杨坤夫妻怕儿子学坏 ,便让他到老怪的酒店找一份工作。
刚满17岁、一表人才的杨磊愿意到老怪这里工作,老怪自然热烈欢迎。平时想找杨坤帮忙找不到机会,这下可好,他的儿子在自己手下,将来有个什么事可就好办多了。老怪将杨磊安排在酒店销售部,并任命他为销售部经理,给了他一点实权,负责管理酒店里所有销售的物品,同时还负责进货。
杨磊十分喜欢这份得来不易的工作。打小他就想当一名商人挣大钱,几次提出想到老怪的饭店工作,父亲都不同意。他不明白父亲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对老怪开这个口呢?后来他便想出了一招,拉上母亲三天两头一起说服父亲,几经周折父亲这才给老怪去了电话。但是,杨坤在电话里一再强调,不可以给儿子任何特殊待遇,一定要和其他员工一视同仁。
老怪嘴里满口答应杨坤,心里却想,一旦你儿子进了我的庙门,就由不得你了。
一天,一个皮肤黝黑的名叫阿乔的小伙子,找到杨磊,说自己有一批M国上等柚木象,让杨磊帮助代销。
杨磊正在犹豫是要还是不要,这时,老怪过来说了句“收下试试”。杨磊没有想到的是,这批货十分走俏,没几天,就被客人买空了。
杨磊一看这东西这么好销,便开始与阿乔联系见面。阿乔很快赶到酒店,又送了一批货。可是没几天,杨磊发现这批柚木象依然卖得很快。他再次让阿乔送货。没多久,他与阿乔便成了熟人。一天,阿乔在杨磊处结了五千元钱的款,欣喜地邀请杨磊,“老哥赚了钱,我高兴,想请你出去吃顿饭。”
杨磊说:“算了!以后再说吧。”
阿乔说:“走吧,杨磊,我们先去上网聊天。”杨磊一听上网聊天,便答应了。因为最近他在网上认识了一个网名叫紫衣云梦的女孩,两个人聊得十分投机。于是,他们一起来到一家网吧。杨磊上网后便与紫衣云梦聊起了天。阿乔呢,在另一个电脑上玩起游戏。
阿乔玩了一会游戏走到杨磊旁边说:“玩这个有什么劲?”
杨磊说:“这你就不懂了,其乐无穷。”
阿乔说:“我还真没玩过,因为我没有上过学,不会打字。”
杨磊没在意他,只顾与紫衣云梦聊着天。
“紫衣云梦,你像一个鬼精灵,神出鬼没,搅得我天天魂不守舍。”
对方很快答:“鬼哥你才是鬼精灵,因为你鬼字当头,一定鬼头鬼脑。”
杨磊:“紫衣云梦,那就是说,你喜欢紫色衣服,爱做浪漫的梦了?你敢见我吗?”
紫衣云梦:“有什么不敢,我长得可像丑小鸭。只怕你见到我时会被吓死。”
杨磊:“什么?我是鬼哥,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还怕见你一个小怪兽。”
紫衣云梦:“那好,今天正好我有空,可以见面。”
“在哪里见?你说地点。”杨磊回复道。
“你说吧。”对方答复。
杨磊问阿乔:“今晚我要与一个网友见面,你说在哪里好?”
阿乔说:“星星酒吧,那里不错,还可以蹦迪。”
杨磊答复:“紫衣云梦,星星酒吧,今晚九点,不见不散。我头戴鬼头套,你呢?”
答复:“我面戴丑小鸭面具,不见不散,再见。”
杨磊这才恋恋不舍地关了电脑。
阿乔请杨磊吃了一顿丰盛的佤味,看了一阵佤族小姑娘的甩头舞。一看快到九点,阿乔和他便打车向星星酒吧赶去。
到了勐龙市闹市中心,阿乔带着杨磊走进了一家装饰别致新颖的星星酒吧,杨磊还是第一次到这种地方。
只见柜台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瓶。里面的服务小姐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面带微笑迎接着客人的到来。
阿乔和杨磊被安排在二层楼一个幽静的坐位上。杨磊看了一下手表,离九点还有五分钟,他戴上了鬼面套,眼睛扫了一眼四周,墙上一幅世界超级特胖奇丑无比的裸体女人的照片吸引住他的目光。在这四周到处挂着苗条漂亮女人的世界里,突然出现这么一张超胖奇丑无比的裸体女人的照片,他捧腹大笑起来。阿乔看杨磊笑,走过去看了一眼,也跟着他大笑起来。
这时,一个戴着丑小鸭面具的人出现在他的眼前。是她,紫衣云梦。杨磊的心跳加快。
“鬼哥。”
“紫衣云梦。”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叫了起来。
阿乔对他俩说了声:“你们聊,我去要酒。”便下了楼。
杨磊说:“你说自己长得像丑小鸭,我想看看你到底什么模样。”
紫衣云梦说:“你说你鬼模鬼样,我也要看看你什么模样。”
杨磊说:“这样吧,我数一、二、三,我俩一起揭下面具。”
“好,” 紫衣云梦说。
“一、二、三,”当杨磊声音结束时,眼前出现了一个花容月貌的娇小女孩。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在他想像中,她一定是个很丑的、看一眼就不想再看第二眼的女孩,可没想到她却是如此美丽动人,特别是那双水灵灵的眼睛,仿佛会说话。
与此同时,周围坐着的许多男人,也瞪大了眼盯着这个揭了面具的女孩。这时一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上来对紫衣云梦说道:“小妞,过来,陪哥哥我喝几口。”
杨磊说:“你当她是什么人,给我走开!”
两个男人就像没听懂似的,上去搂住了紫衣云梦。杨磊一气之下,一脚踢倒了一个男人。另一个上来对着杨磊就是一拳。这时,前一个男人也上来举起了酒瓶朝杨磊的头砸过来。
就在这时,阿乔突然冲过来,一脚踢开瓶子,一个扫腿,将那名男子扫倒在地,然后对杨磊和紫衣云梦说:“快跑!”接着,将另一个男子打得直叫唤。只听阿乔大喊一声:“从此以后不许再来这里捣乱,再让我遇上你们,别怪我不客气。”两个男人快速逃出了酒吧。
杨磊拉着紫衣云梦跑出酒吧,被追赶出来的阿乔叫住了。
杨磊感激地看着阿乔:“兄弟,今天的事我会报答你的。”
那天,他和紫衣云梦、阿乔聊到很晚才回家。
从此,阿乔、他、紫衣云梦三人隔三差五就到星星酒吧喝酒聊天。尽兴的时候,他们还一起疯狂地“蹦迪”。
后来,他发现这里的年轻人拼命地摇头跳舞,仿佛有使不完的劲。他好奇地问阿乔,阿乔说这是因为他们吃了一种药丸,“我也吃过那种糖丸,吃了之后十分兴奋。不信,你尝尝。”
阿乔自己先往嘴里扔了一粒,然后递了一粒给杨磊。
紫衣云梦叫了起来:“不能吃,那是毒品。”
“对了,我听爸爸说过这是毒品。”杨磊将药丸扔在地上。
紫衣云梦拉着杨磊说:“我们跳舞去。”
阿乔趁他俩步入舞池,便将几粒药丸放入他俩的酒杯中。
舞曲结束了,二人回到坐位上,不再理阿乔。
阿乔说:“不吃就不吃,干嘛还不理我啦。就当我没说,我们还是好朋友,来,喝了杯中的酒。”
杨磊和紫衣云梦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一会儿工夫,两人变得十分激动,又蹦起了的士高。这次他们都变得十分疯狂,也和舞池中的人一起甩起了头,越跳越有劲。
那天回家,杨磊感到很累。一觉醒来,想起昨夜的疯狂,觉得十分过瘾。可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太对劲,他和紫衣云梦怎么好像有使不完的劲?莫非她也吃了阿乔说的药丸?下班后,他约了阿乔在星星酒吧见面,问他:“你是不是给我和紫衣云梦下了药?”
阿乔否认道:“没有。”
“那么昨晚为什么我和紫衣云梦变得如此疯狂?”
“我哪里知道。”阿乔说。
“一定是你,阿乔,你害了我俩。”杨磊对着阿乔的鼻子一拳过去,阿乔被打翻在地。
阿乔拍了拍屁股爬起来说:“杨磊,就算是我放药,也是为你好,我想让你感受那种美妙的感觉。”
“你为什么害我?我把你当兄弟。”杨磊问。
“兄弟,吸点没什么。昨天给你的是摇头丸,我这里有白粉,你想不想尝尝?这更过瘾。”说着点了一根烟放到杨磊的嘴里,杨磊吸了一口,就感到头痛,接着便呕吐。“阿乔,你想害死我呀!”杨磊叫道。
“没有,兄弟,再吸两次,你就能找到舒服的感觉了。”
从此杨磊就离不开毒品,成了地地道道的瘾君子。毒瘾上来时,他便去找阿乔要。而紫衣云梦呢,也来跟杨磊要毒品。这以后,杨磊每天很晚才回家。
杨磊的变化,很快令庞红不安起来。一天她问儿子:“为什么这么晚才回家?”儿子说:“加班。”
但庞红发现儿子有点不对劲,人变得越来越消瘦。她身边已发生了几个同事的儿子吸毒的事,莫不是儿子也吸……她越想越害怕。待儿子上班之后,她便仔细地检查他的房间,书桌、衣柜及卫生间。她翻遍了所有角落,还好,没发现可疑物。她的心安静了下来,心想,
也许是我多疑了,儿子消瘦可能是因为工作太忙,夜里加班休息不好,回头给他熬点汤补补身体。这么想着,她从卫生间出来,用手带上了门。然而,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落在了马桶边垃圾筐里的一个注射器上。好好的儿子用注射器干什么?她知道许多吸毒上瘾的人,最终要靠注射才过瘾。想到这里,她的脸色刷地变得惨白,她忙拾起注射器,心痛欲绝地走到外屋电话机旁拨通了杨坤的电话。
“老杨,快回来,出事了。”她痛哭流涕地叫着。
杨坤知道,没有急事,老伴是从不往单位里打电话的。正在开安全工作检查会议的杨坤,请了假匆匆忙忙赶回家里。当看到妻子手中的注射器,再听妻子一说,他的脸变了颜色,大叫了一声“畜牲,回来我非打断他的腿不可!”说完他瘫倒在沙发上。
半夜,杨坤夫妇好不容易等回了儿子。
杨磊一进门,杨坤就举着注射器大吼:“畜牲!你过来,是谁让你成了瘾君子?”
杨磊一看爸妈的神情,就明白他们已经知道自己吸毒的事了,他“扑嗵”一声哭着跪倒在爸妈面前。
庞红哭着说道:“儿子,干什么不好,你怎么偏偏吸上毒了呀,你让我和你爸的脸往哪里放呀!”
杨坤气得脸色发青,问道:“真的吗?”
杨磊低头不语。他知道儿子默认了。一时间感到心里一阵阵疼痛起来。
“说,怎么吸上的?”杨坤歇斯底里地吼道。
“阿乔。”
“阿乔是谁?”杨坤问。
“一个给我送柚木象的客户,”杨磊说。
“他在哪里?”杨坤问。
“我也不知道他住哪里,他经常换住所。”杨磊说道。
“你现在就跟他联系,说你要见他,约他出来。”杨坤说道。
杨磊掏出手机,约阿乔见面。阿乔答应了,见面地点约在城东郊外的吊桥旁。
杨坤抓起电话刚准备让局里派几个民警跟随前往,庞红按住了电话机。“不成,老杨,这事不能让局里的人知道,否则,你怎么做人?还是私了算了。”杨坤一脸痛苦无奈的表情,拽着儿子的胳膊出了门。
夜色中的吊桥边,一个瘦小的身影出现在杨坤面前。
“你是谁,为什么害杨磊?”杨坤怒气冲冲地问道。
“我还想问你是谁?敢这样恶狠狠地跟我说话。”阿乔嘻皮笑脸地冲着杨坤说道。
杨磊说:“阿乔,别放肆,这是我爸,勐龙市公安局副局长,随时可以将你抓起来。”
“哈、哈、哈……你以为我怕他吗?”阿乔仿佛变了一个人。接着他又说道:“这出戏是我老板策划的,要抓,你抓她好了。”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说道:“老板,杨磊和他老爸到了,他们说要抓我,你过来吧。”
杨坤立马警惕起来,突然间,他的心里一个念头闪过,此地凶多吉少不能久留。他拉着儿子,拔出手枪,眼睛环顾四周。
一辆沙漠王越野车飞速驶来。车上跳下了一个穿着妖艳的女子,轻言细语娇媚地对他说道:“杨局,不认识我了?”
杨坤一看,原来是老怪的表妹英子。只见英子的脸突然间拉得老长,变了一副面孔,瞪着那双因愤怒而变了形的丹凤眼说道:“一直想和你谈谈,可你总是不给我面子。”
“你是什么人,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害我儿子。”杨坤说道。
“哈哈,害你儿子是你引起的,谁让你对我不理不睬,不给你一点颜色看,你是不会理睬我的。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一天我的‘货’从此经过时,你最好手下留情给我开绿灯。”英子说道。
“你口口声声说在中国开珠宝店,原来是想在此贩毒,想让我给你行方便,门都没有!”杨坤一字一句斩钉截铁地说。
“杨局,话别说绝了,看完这些照片,你再做决定吧。”英子说着,将手中的一打照片递给了杨坤。
照片上是阿乔将一只柚木象递给杨磊的过程。
“这有什么?”杨坤问。
你再看,这时,杨坤又看到一张杨磊将柚木象抬进家里的照片。
“这又能说明什么?”杨坤说。
“你再看看,这张照片。”杨坤看到了一张柚木象肚子里塞着毒品的照片。
“杨局,我告诉你,柚木象里塞得不多,只有两公斤海洛因,如果我现在报警,马上就能从你家里搜出毒品来。你儿子就完了。”
“爸,阿乔说这是一只上等柚木象,放在家里是吉祥物,所以我就抱回家了。我真的不知道里面有毒品。”儿子哭着说道。
英子冷笑了一声说道:“别急,再看看这段录像。”英子按动了手中的录像机。画面上出现了杨磊手拿着一把钱对阿乔说:“帮个忙,给我买点白粉,帮帮忙吧。”接着便是阿乔递了一包白粉给杨磊的镜头。
“你怎么跟这种人交往呀,儿子。”杨坤心痛欲绝地责问儿子。
“杨局,别怪你儿子,这是我一手策划的。”英子以一副胜利者的口吻对杨坤说:“一开始我派阿乔与你儿子接近,并让你儿子帮着代销柚木象,然后我又三天两头派无数的人到你儿子那里买柚木象。这批货自然成了抢手货,你儿子也开始对阿乔感兴趣了。后来他们成了朋友。再后来你儿子就成了瘾君子……细节还要我说吗?哈、哈哈……”
“别说了,你这个厚颜无耻下流的女人。”杨坤愤怒地举起手中的枪,他和儿子立马被英子身后两个持枪的彪形大汉顶住了。
“杨局,别激动,没看到我这手里还有摄像机吗?我做这一切都是有目的的。谁让你是公安局长呢?谁又让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呢?既然这样了,你就认命吧。有一件事,你必须答应我,近期我有一批货要从勐龙市经过,还望你手下留情。”
“想让我放过你的货,做你的大头梦吧!”杨坤依然大声地对她说道。
“杨局,如果将来有事找你,不帮忙的话,那么,我倒要看看是你儿子重要还是你神圣的工作更重要。不信的话,咱们走着瞧。哼,走。”英子冷笑了一声带领手下上了车。车子开到杨坤面前时,英子从车窗口递出一个手机:“拿着,这东西会有用的,为了你的安全,专门用来与我通话。”说完车便一溜烟开走了。
夜色中,只剩下愤怒的杨坤和跪在地上的杨磊。杨坤突然举起手机,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杨磊赶快从地上拾起来,双手递给了父亲:“爸爸,说不定,这东西会有用的。”
只听“啪”的一声,杨坤对着儿子的脸狠狠地打了一巴掌,儿子被打倒在地上,杨坤离去。
十七、落陷阱傀儡救浪子
话说境外的老刁得知杜豪被中国警方抓捕,运到香港的货又被警方查获,心情十分沮丧,一个人在赌馆喝起酒借此消愁。他身边的华子在劝他。
“刁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兄弟,你不知道,这帮中国警察有多难斗。前几批货,从中国境内走,都被他们查获
。现在我另择它道往泰国绕道香港,怎么还被他们查获?他们简直像魔鬼一样。我们再怎么藏,也逃不出他们的眼睛呀。”
“说的也是,他们怎么如此神机妙算?”华子转动着眼睛说道。
“你年轻,没在中国呆过,那帮缉毒警察,个个比猴还精,又没钱,又没利,可是他们却可以拿出生命来保卫自己的国家,抵制毒品。你这样的人,是无法理解他们的。”老刁又叹了一声气说道。
两人正说着话,只听“咣当”一声,接下来,又听到“啪”的一声接一声巨响。
老刁和华子从二楼看下去,只见阿强带着几个毛头小伙,手持棍棒冲进赌馆,一棍又一棍将桌子、椅子及花瓶一一砸烂。
守候在门前的数十名保镖因为阻拦他们,双方打了起来。
老刁大吼一声:“住手!”
所有人吓了一跳,安静了下来。这时,一脸怒气的阿强命令道:“给我砸。”
“你再砸,我今天就对你不客气了。”老刁第一次在阿强面前露出了一脸杀气。他愤怒地吼道:“阿强,你一次又一次带人到这里捣乱,我一忍再忍,如果你今后再这样,别怪我无情。”他拍了三下手。立马从赌馆的四周冲进来数十个持枪的男子。
阿强一看这阵势,便对老刁说:“今天算你厉害,不知我妈怎么会跟你这个狗日的狼狈为奸!”
“这是大人的事,你不懂。”老刁说。
“我怎么不懂,你勾引我妈,杀害我爹,你还想侵吞我家财产,别以为我不懂,我早就看穿了你的狼心狗肺。”阿强愤愤不平地说道。
“阿强,不管你怎么看我,现在我和你是一家人,我和你妈一起苦心经营着这个家。而你呢,都成年了,一天到晚吃喝嫖赌,拿着你妈和我挣的钱不当钱,挥金如土。”
老刁的话,让阿强的自尊受到了极大的伤害。接着他听到老刁说:“有种,你自己挣钱养活自己。”
阿强说:“你是靠我妈才发了财,还有脸说我?”
老刁说:“我和你阿妈是夫妻,我们同甘共苦。你想挣钱,有种去中国贩毒,只要你敢带毒品到中国,就会有大把的钱财等着你,我也就佩服你。”
“你能做的我也能做到,咱们走着瞧!弟兄们,走!”阿强说完火气冲冲的走了。
老刁看着阿强带人出了赌馆,暗自笑了。他了解阿强的性格,是个有勇无谋但自尊心极强的人。这一激将,没准他还真会去中国。这么想着,他的心情似乎好了许多。他对一个手下说道:“跟踪他,观看他近日行动。”那个手下便立马跟踪阿强去了。
几天后,老刁获得手下人的信息,阿强携毒刚进入中国境内,正在开往勐龙市的一辆旅游大巴车上。老刁让手下潜入中国,用公用电话报了警。
接到报案的勐龙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副支队长王兵,立马带队赶到边境,对过往的一辆辆旅游大巴车进行检查。其中一辆牌照为92835号被人举报的大巴车,被早已等候在此的禁毒支队队员们拦住了。他们出示了搜查证,并对车上乘坐的旅客及货物认真仔细地进行了搜查。禁毒队员们从坐在后排座位的名叫阿强的人身上搜出了一包白粉。
阿强被押进了警车。
坐在阿强旁边的是他最好的弟兄拉娃。来前阿强给了他一个手机,并对他说,路上一旦出事,一定装作不认识他,然后赶快给他阿妈英子打电话。阿强还将英子的电话告诉了他。此时,拉娃一看阿强被中国警察带走,立马拨通了英子的手机。
阿强被捕的消息,就像一颗炸弹,英子几乎昏了过去。阿强,她的宝贝儿子。正因为她知道中国的法律对毒品制裁十分严厉,为此,她从不准儿子涉足毒品,更不准他们进入中国境内。
再说,她有足够的钱,可以让儿子过着天堂般的日子。可是,阿强不知中了什么魔,也不跟她说一声,就亲自携毒前来冒险。痛心之际,一个人的面容清晰地出现在她眼前——杨坤。幸亏先给他下了套,这下真派上用场了。她掏出手机拨通了杨坤的电话。
“杨局,有件事想请你帮忙。”英子不冷不热的语气回荡在杨坤的耳边。一听到英子的声音,杨坤的心就生出一丝厌恶和反感,这个魔鬼般的女人,令他痛恨至极。
“我18岁的儿子阿强,刚才被你手下的人抓捕了。现正在回勐龙市的路上,你想法赶快给我放人,今晚八点以前。如果不将我儿子放了,别怪我不客气,你儿子也会有同样的下场。”她那阴森森的声音,使得杨坤的脑海发出了一阵轰鸣声。
“你这条毒蛇。”刚进家门的杨坤气愤地骂道。
没等杨坤骂完,对方已挂断了电话。一想到儿子被她抓住了把柄,杨坤的心情糟透了。可这个女人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如果不帮她放掉她儿子,那么杨磊就得进监狱。他焦急万分,心里十分难受。
妻子已猜到电话肯定是那个女人打来的,她问杨坤,杨坤如实向她道出。
庞红大声哭了起来:“老杨,我们就这么一个儿子,现在你我都老了,儿子千万不能再出事了,再出了事我也不活了。”
看见妻子哭,杨坤更来气了。“都是你,都是你从小娇惯他。他有今天,一大半是你的责任。”
“儿子出事,你不赶快想办法解决,还有心跟我吵架。”
杨坤看了看手表,算了一下,估计王兵还有半个小时才能回到局里。他拨通了王兵副支队长的手机问道:“你们刚才抓捕的嫌疑犯叫什么名字?”
“叫阿强。”王兵答道。
“多大岁数?”杨坤问。
“18岁。”王兵答道。
“王兵,你马上给我把人放了。他是我用的线人。什么也不要问他,赶快让他走,我需要他帮我干一件事。你赶快回局里。”
王兵副支队长有些纳闷,但军令如山倒,领导的命令只能无条件执行。于是将阿强放了。
王兵打开了阿强的手铐。阿强看了王兵一眼,有些莫名其妙,见王兵转过身,他拔腿就溜进了森林中。
阿强跌跌撞撞地在森林里昏头转向地转悠了半天,好不容易回到了家。走进家门时,迎面遇上了弟弟阿蒙,阿蒙用惊奇的目光看着他:“哥,你去哪里?怎么搞成这个样子,浑身都是土?”
“别问我,都是那个狗日的害的。阿蒙,走,你跟我走,找那个杂种算账去。”阿强气呼呼地对阿蒙说道。
“到底怎么回事?哥。”阿蒙眼里流露出一丝疑问。
“狗日的老刁激将我去中国贩毒,说能挣大钱。我刚一入境,就被中国警察抓住了。我怀疑是他让人报警,否则的话,中国警察怎么会那么快,那么准确地就查到了我的毒品。幸亏阿妈救了我,否则的话,恐怕现在我已蹲在班房里了。走,兄弟,找他算账去,这次一定要给他一点厉害尝尝,让他知道老子不是好惹的。”
阿蒙听后也气愤地说:“哥,这个不得好死的家伙,也太欺负人了。今天我跟你去,好好地出口气。”
弟兄俩又邀约了一帮弟兄,一个个手拎木棒、钢筋,气势汹汹地向老刁的赌馆冲去。
进了大门,只听阿强一声令下:“给我狠狠地砸。”赌馆里新换的桌椅板凳、花瓶等物,又一次被这伙突如其来的小子砸得粉碎。老刁在二楼躲了起来。阿强找不到老刁,大声叫道:“狗日的老刁,有种,你别躲,你给我滚出来,你害得老子差点蹲班房,我饶不了你。”
老刁躲在楼顶一个黑暗角落里,看见阿强弟兄俩疯了似的砸东西,他不动声色地冷笑了一声,不理他们。待他们走后,老刁走出赌馆,走进阿强、阿蒙弟兄俩经常光顾的名为“红男绿女”的妓院。只见一个打扮得十分妖艳妩媚的中年女人,妖声怪气地对他说道:“啊哟,这不是刁哥嘛,什么风把您吹到我们这个小庙里来了?”
老刁没有搭腔,而是将手中的一包钱及一包白粉递到了这个鸡婆子的手中,然后凑近她的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随后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出了妓院。
没多久,阿强、阿蒙弟兄俩都吸毒上了瘾。
岩嘎办案归来,直觉告诉他杜豪还有隐情没有交代。从杜豪交代中他发现了一个细节,那就是老刁从不亲自入境贩毒,而且他从中国到金三角的时间不长,却在短短的时间里,就已立足于金三角。由此推断:在老刁的背后,有可能还有一个有着深厚背景的人。为此,有必要再次将杜豪提出来进行审讯,挖出这个支撑着他的幕后操纵者。
勐龙市看守所。一名剔着光头身着囚服的男子,被带进了预审室。也许在看守所见不到阳光,他的脸色十分苍白,一双本来灵活的眼睛此刻变得无精打采。他身上那似乎与生俱来的霸气,此刻已荡然无存。
岩嘎问道:“杜豪,考虑得怎样了?老刁背后还有谁?”
杜豪说:“不知道。”
岩嘎说:“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心存顾虑?”
杜豪说:“是真的不知道。”
岩嘎接着问道:“那我问你,他平时都跟什么人来往?”
杜豪答道:“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岩嘎说:“他身边有没有一个长得很瘦,说话声音沙哑的跑腿的?”
“没见过。”
“他经常跟什么人通电话?”
“他经常跟……” 杜豪眉头紧锁,转动着那双细小的眼睛,突然间他眼睛一亮说道:“想起来了,偶尔听到他跟一个女人通电话,好像那个女人是他的幕后老板。”
问:“你见过那个女人吗?”
答:“从来没有。”
问:“她在哪里?叫什么名字?”
答:“不知道。”
问:“好好想想,老刁有没有提过她的名字?”
杜豪想了想说:“有一次听他说过,但叫什么我真的记不得了。”
岩嘎接着问道:“你听过英子这个名字吗?”
杜豪说:“英子?英子,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他转动了一下眼睛,一时间想不起来。停顿了片刻,他突然对岩嘎叫起来:
“我想起来了,老刁每次接电话,都要看看是谁来的电话,他思考后决定接还是不接。但有时他接电话十分神秘,只要一接到这个电话,他就要避开弟兄们。” 杜豪继续说到:
“一天我到赌馆找他,没找到他,我便去洗手间,当我走到门口时,听到他正在通电话。他说:‘英子,我这头你放心,杜豪我能稳住他,你一人到那里要多注意安全。’停了一会又听他说:‘英子,前几批货在中国丢了,你别着急,我正在琢磨另择它道,待我搞定方案,我会告诉你的。’停了一会儿,老刁说道:‘没事,你就安心在老怪那里住一段时间。杜豪对你我的事一无所知,就算有一天他出事了,他也不可能出卖你。英子,有事我扛着,你继续在老怪那里打基础,最好把那个公安局领导拉下水,为将来的货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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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墙外的杜豪听到老刁挂断了手机,他连忙飞速出了赌馆。
岩嘎听完杜豪这段交代,他的心里既惊讶又欣喜。惊讶的是这群毒魔竟敢渗透到我公安部门,简直就是白日做梦。令他欣喜的是,他获得了证据。看来老怪的表妹英子,一个经常出入中国境内,隐藏在自己眼皮底下的女人,就是他多年来寻找的金三角女毒枭英子。这可真是拔出萝卜带出泥。终于找到了她,英子这个神秘的女人。
这条美女蛇终于浮出水面了。他当即写了提请批准逮捕英子的意见书。
王义荣局长和杨坤副局长的办公室在三楼。岩嘎拿着逮捕意见书,匆匆爬上三楼。他敲了一下杨坤的门,没有声音。他推门一看,里面没人。情况紧急,他快步走到王局长门前敲开了门。进去时,他看见杨坤副局长也在里面。
“正好,二位领导都在,我给你们汇报一个重要情况。”岩嘎说道。
“岩嘎,办案刚回来,应该好好地休息几天,去看看你女儿。那么着急又开始工作了。”杨坤关心地问道。
“谁让领导们给我们树立了这样的榜样呢。”岩嘎对着两位局长开了个玩笑,接着他兴致勃勃地说道:“前段时间审查杜豪时,他吞吞吐吐。我有一种预感,他还有许多问题没有交待完,所以今天去看守所再次提审他。”
“我说岩嘎,这个案子不是已经水落石出了吗?你怎么还在浪费时间?”杨坤一脸责备的表情。
“我要是把今天审讯的情况说出来,保准你们二位领导会非常满意。”岩嘎面带微笑地说着。
“别卖关子了,快说。”王义荣局长催促道。
“杜豪又交待出了老刁背后还有一个老板,那才是真正的幕后老板。”岩嘎说。
“谁?”杨坤焦急地问道。
“杨副,你还记得多年前,我们一起办理的‘3·17’走私贩毒案中的主犯王铁成(阿铁)吗?当时你和我就怀疑过他背后一定有一个幕后人,可是阿铁至死都不交代他幕后的老板。之后‘7·14’澜沧江马帮贩毒案的主犯牛刚,死前供出,他从前跟随过金三角的一个女毒枭,是阿铁的情人。阿铁数次贩运的毒品,就是出自这个女人的手。”
“原来如此,难怪阿铁至死不肯说出这个女人的名字。”杨副局长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看来阿铁有可能对这个女人有着很深的感情。”王局长分析道。
岩嘎接着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再是通过我收集到的证据,还能证实一个问题,杜豪、老刁背后的老板和牛刚、阿铁的老板是同一个老板。”
“真是这样吗?”杨副局长问道。
岩嘎没有回答杨坤的疑问,而接着说:“不言而喻,我上次去M国执行任务时,追杀我的人,就是在执行这个女人的命令。因为那段时间,我们查到的大批量毒品,是这个女人通过老刁、杜豪的手,贩运进入我国的。所以,这个女人对我恨之入骨,想置我于死地。”
王局长同意岩嘎的分析,向他点了点头。
岩嘎继续说道:“你们还记得吗?那年关押在口岸看守所的走私贩运毒品的猴三,持枪逃跑一事吗?那是因为有人买通了看守所炊事员杨三,让他将枪送进看守所交给猴三。后来我进行过调查,发现收买杨三的人是一个在金三角很有钱的女人。我怀疑这个给猴三送枪的女人,有可能也是这个女人。因为她们的名字相同。”
杨副和王局对他的分析表示同意,同时向他点了点头。
岩嘎继续说道:“根据我多方收集到的证据,已经可以得出结论,那就是这么多年来,一直像谜一样解不开的数起走私贩卖毒品案件背后隐藏着的幕后人,今天终于解开了。它们是同一个人制造的,而且近期这个人就藏在我们的眼皮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