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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的脸
作者：剑断桃夭
一个古代的外篇，和正文无关
香知蹲在厨房的角落，脸色潮红，像是涂了上好的胭脂。
他看着手里的馒头，已经烤的硬了，透着暗红色。让人联想起凝结了的血痂。
那馒头是刑二留给他的。小小的一团，就买三两银子。
香知自然是付不起的，让刑二白上了三次。末了，刑二高兴了，粗俗的用手拍了拍香知的屁股，“知道不，你小子好运气，这是端尚书问斩那天的好货。”
端尚书京城里的人都知道的，好样貌，好虚荣，喜干净。满朝中就他打眼。衣服经常穿的比皇上还鲜亮。就是问斩去，头发也梳的一丝不苟，衣衫也不带一个褶，整个人还是那么一尘不染，像是要去赏梅的公子哥。
不管好货癞货，都是死人留下的东西。香知掰了一小块放在嘴里，尝不出什么味道，就是有点恶心。既然……都买来了，人人都说是灵丹妙药，那就吃了吧。香知索性闭了眼，囫囵吞枣一般，几口就把那馒头吃干净了，有点噎得慌。
晚上上灯的时候，有客人来了。别人不点，就点了香知。有小倌翻了白眼“选什么人不好？非要选那个半死不活的耐操货？”
客人来了，倒是不急着上床，坐在一旁和香知闲聊。话题三绕两绕，说到馒头的事情上。那人问：“听那些问斩的人说，你买了个血馒头，血馒头是什么味道？”
香知不想去回想那痛苦经历，回了他道：“没有什么味道。”
那人继续问：“你吃馒头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别的东西？”
“没什么东西”香知再想只觉得恶心
“那人还没有埋，因为尸骨不全，无法收敛。”
“不是把脑袋拼上了吗？”香知背后发凉，有些没好气地道：“你究竟做还不是不做？”
“做，做……”那客人揽了香知的腰吻下去。
香知觉得一个软软的，滑滑的东西顺着喉咙一直延续下去，是那人的舌头。带着腐烂的气味一直伸到他的肚子里，勾出一条黑色的东西。
展开了，拿在手里，欣喜的声音传来“我说怎么少了一根头发？”
完美的脸1
我承认我是个不成功的整容医生，有个毛病就是总是试图追求完美。
当我把一个长得像肥肥的女人整得比张柏芝还漂亮后，我被起诉了，不是因为她不喜欢那张脸，而是因为她在痊愈后的第一天因为喝了一碗粥就导致了下颌骨的断裂。
于是乎，我丢掉了我的饭碗。
而后，我换了一个工作，而且比以前的工作还要挣钱。
这个行业叫做殡仪馆美容，我整容的对象不再是活人，而是死人，至少死人不会喝粥。
殡仪馆经常会送来面目全非的人，或是跳楼，或是被砸，或是被杀，总之惨不忍睹。我把他们的脸当作我的画布，用灵巧的手修正出一张好看的沉睡的脸。
当然，在这里工作还需要过人的胆量，以下这个故事就是我的亲身经历。
有一天，殡仪馆送过来两具男子尸体，撞车而死。其中有一个面部被毁。没有确认身份，也没有照片可以参考。
我给那个人做了手术，说实话，他的面部结构基础很好，稍加修饰，就成了一张很漂亮的脸。
可是第二天，准备火化的时候，殡仪馆的人发现他的脸变得好像板砖拍过一样。
我勃然大怒“他奶奶的，谁碰了我的作品？”
无人答话。
追求完美的我只能从做手术，这一次，因为轻车熟路，我把他整得更加好看。
……过了一晚，那张脸又被毁了。
我更加的愤怒。并且坚持实行了第三次手术，这一次，我整出了一张前所未有的完美的脸。
到了晚上，我留宿在了殡仪馆，我想看看到底是谁毁了我的作品。
到了半夜，那个尸体坐了起来：“你整得没有我好看，他会不认得我，我要毁掉这张脸。”
我阻止了他“你要知道你现在的脸上的皮肤已经很少了，如果再毁可能出现问题。”
那尸体问我“可以植别人的皮吗？”
我认真想了想回答他“如果是长得像你的人，应该可行。”
那尸体转过头看了看我说“其实我长得挺像你的……”
我一耳光抽过去，毁掉了我人生中做的最完美的一张脸。
完美的脸2
有一次，我遇到了一个因为求爱不成跳楼的男人。
很可惜，他是脸着的地。
我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差点成了我的丈夫。
事情是这样的。男人被送到火葬场以后，我为他进行了整容手术。
他的家人坚持要等尸体过了头七再烧掉。
于是，从第二天开始，他就被放在了火葬场的停尸房。
大概是因为生前的求婚没有被合理拒绝，所以阴魂不散吧。
一到了晚上，整个楼道都能听到男人的凄惨叫声“请你嫁给我，请你嫁给我。……”
在火葬场的停尸房，诈尸的情况其实并不少。这么扰民的还真是不多。
问题的关键还是在我，谁叫我把他整得如此英俊？
于是，火葬场中下至十几岁的小姑娘，上到六十多岁看门的老头都被他叫的春心芳动。
厂长觉得此事有伤风化。叫我来谈话。
厂长是老党员，谈话的内容牵扯到伊拉克在美国的新的恐怖行动，他二姨的小姑的儿子的入学问题，乃至于火葬场的经济效益与八荣八耻的相关联系。
可其实，简单的来说就是两点。要么解决诈尸问题，要么收拾包袱走人。
当晚，我决定和当事鬼进行严肃的谈话。
到了半夜，他就坐了起来“请你嫁给我，请你嫁给我……”
我点点头“好啊。”
那个鬼反而傻了“真的嫁给我？”
我继续点头“没有问题啊。”
鬼欣喜地去掏准备好的结婚戒指。
我继续说：“虽然我觉得你挺不错，可是本着婚姻平等的原则，我允许你有反悔的机会。你的手术是我给你做的，所以我知道你很多弱点。比如你的眼睛，只要我动两根手指，就能够把它轻而易举的挖出来。你的耳朵也很脆弱。我只需要旋转45度，就可以把它拆下。忘记说鼻子，由于资金不够，所以我只用一根铁丝把你得鼻骨穿了起来。我想说得是……我怎样都无所谓，你倒是要想好，真的要一个熟知你如此多弱点的人作你的老婆吗？”
“呃……咽咽……呃……”
男鬼认真地想了想，躺下，就再也没有起来。
完美的脸3
我有个朋友叫做鱼肚白。
叫这个名字是因为此君的皮肤非常好，嫩，而且白，好的像是做过十次光子嫩肤。
此君是个职业写手，而且是恐怖灵异小说的职业写手。他平时总是神经兮兮，喜欢半夜赶稿，经常凌晨打来电话“喂……我在写稿子……天花板好像爬进来一个东西……”
我通常在半睡半醒中回答“叫它滚！不滚就咬死他！”然后挂掉电话，继续睡觉。
每当第二天早上去看他，鱼肚白就会带着黑眼圈痛哭流涕的抱着我不放“兄弟我没有想到能见到今天的太阳啊……”
我的爱好之一就是和他聊天，引导他写出更多更好的作品。
我总能从身边的小东西联想开来。然后讲解，激发他的创作灵感。比如上周去他们家，看到了一瓶1848年原产法国的葡萄酒，我就开始诱导他：“你看这红色，好像是血的颜色，喝到底部可能会出现一段腐烂的手指。……”于是那瓶葡萄酒就全部归了我。
这周他来我家，我顿了一锅骨头汤。一边吃一边给他说我在火葬场的新鲜事“今天我遇到一个淹死的，脑袋肿得有两倍大。我当时就想，现在猪肉这么贵，切下来的骨头和肉多可惜啊……”还没等我说完，鱼肚白就捂着嘴冲向了洗手间，剩下的骨头全部被我报销。
说起来我和鱼肚白的相识过程，还是一年以前。
有一天，我早上上班的时候停尸房门突然开了一条缝，从里面露出一个挺漂亮的生面孔——就是鱼肚白那小子了。
我心想，这尸体的脸保护的挺周全的。摆了摆手，和他打了个招呼。
鱼肚白问我道：“哥们，借条裤子成吗？”
我疑惑。
鱼肚白解释“我不是死人，是写恐怖小说来采风的作者。”
“那你的裤子呢？”
鱼肚白同志舔舔嘴唇“事情是这样，我从书上看到，鬼属阴性，怕阳的东西，比如……男人的□。”
“然后呢？”我问他。
“然后我见到鬼就把裤子脱了。”
“再然后呢？”
那小子痛哭流涕状“那鬼是个同性恋。”
完美的脸4
很多人都是以貌取人的。
现在我面前的这个男人就是如此。
“可以借用一下洗手间吗？”我问。
“请便。”男人一指左边。
从洗手间出来，我对男人道：“我要拿的东西找到了，再见。”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提醒：“你最好去祭拜一下你弟弟，否则会遭报应的。”
这话很晦气，男人面色一变，但是忍着没有发作。
事情要从头说起，
俞井是个白化病患者。他还有个哥哥，叫做俞晨，是个正常人。
从小时候起，俞井就是哥哥眼里的累赘和出气筒。
俞晨说：滚开，我看到你就烦！
俞晨说：你不许出门，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有个弟弟是白化病。
俞晨说：作为你的哥哥我只觉得丢人。
……
俞井孤僻，安静，寂寞。
他没有什么办法，已经是兄弟，已经是白化病……已经爱上他。
终于都长大了。俞井成为画家。收入不低，自己买了房子。
俞晨过得很不如意，到后来连房租都交不起，搬来和弟弟同住。
俞井每天在家里给哥哥做好饭洗好衣服。
有一天，俞晨对俞井说，弟弟，以后我来给你准备饭菜吧。
俞井感动的快要哭了。他觉得浇灌了好久的花终于有了那么一点骨朵。
可是洗澡的时候，他听到了哥哥给朋友打电话——“我每次吃他做的食物都很恶心。我觉得里面都是他的白手落下来的粉。对！他在我眼里就是座房子。”
那天俞井在浴室里割腕自杀了。
而俞晨，除了送来尸体，再也没有来拜过自己的弟弟。
这些事是俞井变成鬼后告诉我的。他让我帮他，从他的房子里找到他的暗恋日记，他不想死后还被哥哥耻笑。
我答应了。就出现了故事开始的那一幕。
再见俞晨是在几个月。
他终于来看弟弟了，我看到他的皮肤异常的白，那颜色，好像白化病人的肤色。
这，就是报复来了。
后来我把这个故事卖给了鱼肚白。他用这个换了五百元的稿费。
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会知道……
是我那天在洗手间的浴液里加了大量的漂白剂。
完美的脸5
都说口误是老年痴呆的提前表现。
最近鱼肚白同志不知道是不是熬夜过多，说起话来总是颠三倒四的。
有一天我们一起出去的时候，他和门口开摩的说：“师傅，来两个煎饼，不要葱。”
为了避免师傅把他当精神病，我很快的把他拉走了。
先讲一段笑话，因为下面这个故事也挺凄凉的。
我有过一次当第三者的经历。
也是唯一一次当第三者的经历。
事情是这样的，有一个人死了，他让我陪他一起去见他以前的男朋友。
我听到了他的要求觉得挺荒唐“你都死了，你的情人会不知道？”
死人点点头“不知道，因为我家教很严格，父母家人都不知道我有这个朋友的。”
于是就答应了，他约他的前男友看电影，带着我一起去。
当时是冬天。我偷偷放水把他从停尸房放出去。然后回他过去的家里换衣服。
他在里面穿了好久。
出来的时候和我道歉：“因为脚变大了，穿鞋不容易。”
这是正常的现象，他病死的，有点浮肿。
“不能换双大点的鞋？”我问他。
死人摇摇头说：“他送的。”
电影挺好看的，散场以后，三个人傻傻的站在大雪地里。
死人说：“我有新的男朋友了。”
我在一旁配合的点头。
他原来的朋友就哭了，然后说：“那我们就分手吧。”
故事本来就是这么结束了。
直到后来有一天，我突然接到了死人的情人的电话。我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找来的电话号码。
他问我“你实话告诉我，他是不是出事了？”
我奇怪，回想不出任何破绽，就问他“你怎么看出来的？”
那人说“因为那天，他的脚一直在流血。”
后来火化的时候，我才发现，死人是砍掉了脚趾才把脚塞到那双鞋里去的。
最后讲个笑话轻松下。
某天我去鱼肚白吃饭，在楼下买的包子。
鱼肚白啃包子皮啃的很辛苦。过了一会抬起头来对我说“我不喜欢吃□的。”
我知道他想说不喜欢吃包子的皮，很镇定的排排他的肩膀安慰道：“我也不喜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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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大家支持下旁边的文文
觉得古装第一人称是雷的人不要去……
三尺青锋乱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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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的脸6
人非圣贤，坦而言之，一向大胆的我也有被吓的半死的时候。
有个夏天的早晨，大概也就六点左右吧。已经有很久，我没有这么早醒过。
那天的状态有点像鬼压身。朦胧的醒了，就是动不了。
我可以感觉的到，身下的床单在动。
随后，我用劲了全身的力气睁开双眼，一个肮脏的苏牧的狗头伸到床边，用它深沉的狗目正在与我对视。
我顿时睡意全无。
原因是，我是养过苏牧的！
那只狗后来在某天过马路的时候不慎撞死。
死装很惨，不再详述。
那只狗在世的时候，每天早上要找到树木才能解决生理问题。所以会在我的床边不停的扒我的床单，直到我醒来为止。
想象一下，你阔别已经一年有余，还是亲手把它埋葬的爱犬，突然在某个不知名的，疑似鬼压身状态的早上，进入你的房间，在你的床边，扒着你的床单，深情与你对望，那是什么感觉？
过了好久，我才摆脱了鬼压身的控制，从床上爬起来。
此狗还在房间里面打转转。
有洁癖的我我凝视了它半天，做了一个慎重的决定。
好吧，不管你是诈尸也好，还魂也好，就算是穿越也罢……
我……还是先把你给洗了吧……
更为恐怖的事情还在后面。
就当我把狗上到了满身肥皂泡的时候。
门铃突然响了。
打开门，是鱼肚白站在门外。
他看到了那只一身肥皂的狗，然后蹲下。当着我的面，很严肃的问它“狗狗，你的主人在哪里？”
我脑中立刻联想到无数个被我嘲笑过的鬼片情节，比如第六感，比如小岛惊魂，比如人鬼情未了，……
=[]=！！
我那坚韧的神经也在这双重打击下断掉了。
当然，后续是，这个事情纯粹是个误会！
那天这只狗会出现是因为我忘记关厨房的窗户。
而它的大小、花色又确实与我过去养的那只一模一样。
鱼肚白同志觉得自己那天后来被压的很冤枉……
他并不知道我养过狗的事情，只是单纯的以为那是我拣到的流浪狗。
“狗狗，你的主人在哪里？”
但是同志，在当时那种状态下，你的这句话很有歧义的好吧？
完美的脸
何勇推开了火锅城第十四间雅间的门。
屋里面的两个人就抬起头来看他，那两个都是二十多岁的英俊男人。
何勇犹豫片刻，挑了比较漂亮的那一个，向他伸出手去，小心翼翼的问道：“饶医生？”
那男人淡淡一笑，用筷子一点道：“坐吧。”又指旁边的年轻人道：“我朋友，小杜。外号鱼肚白。”
何勇打过招呼，拉开了凳子坐在一旁。
他是个警察，位置做到不高不低，最近查的案子遇到了难处，朋友给他推荐了饶雪衣。
饶雪衣原来是个整容医生，后来出了医疗事故，一段时间之后从操旧业，服务的对象却从活人变成了死人。
这是个新兴的职业，在火葬场做整容医师。
刚刚听说这个人，何勇就有了十二分的兴趣。他问过了一些见过饶雪衣的人，得到了两句话。
饶雪衣——这三个字就是完美的代言词。
饶雪衣这个人，是魔鬼也是天使。
何勇此时用他的职业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饶雪衣，脸，身材，气质，果真没有一处不完美。
何勇是个急性子，忍不住要开门见山，单刀直入道：“饶大夫，我找你是……”
饶雪衣摆摆手止住了他的话“先吃饭，吃完了再说。”
火锅是麻辣的，正好烧开了锅。
何勇点了点头，话题也从正事变成了闲聊。
鱼肚白是个自由撰稿人，侦探小说也写了不少，和何勇聊起来很投缘。
饶雪衣则话不多，一直在旁边微笑倾听，时不时给身边的两个人捞着菜。
一个小时之后，桌子上杯盘狼藉。
饶雪衣用筷子比划着锅里漂浮着的八粒鱼丸道：“吃啊吃啊。”
何勇和鱼肚白摆摆手“吃不下了。”
饶雪衣想了想开口道：“咱们来玩个游戏吧。”
“玩什么？”
“老虎棒子鸡。谁输了就吃一颗鱼丸。”
“太残忍了！”那两个人异口同声的摸着鼓胀的肚子道。
饶雪衣不给他们不同意的机会，拿起一根筷子道：“你们要相信人的潜力。”
美人发了话，撑死也是心甘情愿的。
结果是鱼肚白三颗，何勇五颗，饶雪衣一颗也没有输。
吃着鱼丸，鱼肚白忍不住问饶雪衣“我看今晚你都没怎么吃。”
“是啊，这火锅里面的人参似乎不是很新鲜了。”饶雪衣一边若无其事的说着，一边用勺子撇着汤道：“你们不觉得有股木乃伊的味道？”
听到这话，何勇的最后一颗鱼丸正好卡在喉咙里。呛到眼泪婆娑。
鱼肚白拍拍他的肩膀小声安慰他道：“小饶说话就是这样，要习惯，习惯了就好了。”
让服务员收了东西换了茶水，饶雪衣不紧不慢的开口道：“好了，吃完了饭，可以说正事了。任警官找我有什么事？”
何勇清了清喉咙道：“案子卡在了一个关键的地方。我们无法确定被害人的身份。”
饶雪衣问道：“为什么呢？”
“因为被害人生前曾经整过容。在整过的基础上脸部再被毁坏。就是最好的法医也无法完全复原死者的相貌。”
“呃，这样。”饶雪衣点了点头，“这事情，我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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