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石城列岛惊魂》作者:要命一条【完结】 > 《石城列岛惊魂》作者:要命一条.TXT

第 8 页

作者:要命一条 当前章节:14853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12:38

那之后的两年里,祝小天几乎一直生活在大学校园内,她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她拒绝了一切的课外活动,静心地学习。她几乎变成了一个学习机器,没有人能说动她出去走走,甚至是同学们的大型聚会活动她也不再参加了~。

新到校的学生们眼睛都分外的毒,他们慢慢地发现了目标,那是一个美得有如天使的师姐,她每天三点一线固定生活着,没有人追求她,没有人打扰她,这真奇怪啊。

新生们开始议论纷纷,甚至有些小子试图向她发起进攻。不过,大四的学兄学姐们在知道了他们的企图后,制止了他们的妄想,他们告诉这些新生,祝小天不会对你们感兴趣的,因为她对所有的男生都不感兴趣,这是通过四年的实践证明出来的真理。

这个真理一直到祝小天毕业也没有被推倒,它基本上就是真理了。

在祝小天离开沈阳去北京前,她的另一个街坊也死了。

就是那个算命先生。

他死在街上,死得就象条狗一样,他是在睡梦中死去的,一直到凌晨有人出了家门口才发现他。

发现者是个女的,她没有惊慌,她甚至上前踢了踢他的尸体,然后朝地上很重地吐了一口痰,骂了一句:倒霉,一大早就遇上死人!

祝小天就是在那一天去北京的.

她走的时候看到有些人开着车到小区里,把那个算命先生的尸体收走了.

她坐在车上看着他们忙碌着,就象搬运一件垃圾似的把他往车后厢一扔,然后重重地关上车门,在几个零星围观的街坊面前扬长而去~.

在那一刻,祝小天忽然很清楚地意识到,她人生中的一个时代结束了.

高峰再一次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待遇和上一次是一样的。

只不过林芳兵和他现在全身是污泥和雨水,正躲在崖下一个避雨的石沿下。

海浪就在他们前面的十多米处翻滚着,频繁的闪电不时将大海照得雪白一片,暴雨正慢慢地变小,但狂见却依然肆虐。

林芳兵身体很柔软,高峰的头枕在她的胸前,那个部位更温暖一些~。

他睁开眼时就看到了林芳兵的眼睛,他是男人,所以他立刻就感觉到了,那双眼睛里饱含歉意和内疚,好象还有点别的意思~~,高峰舒服地闭了眼睛,嘴里发出一声装出来的呻吟。

林芳大喊着他的名字:“高峰——高峰——你怎么了你快醒醒啊你别吓我——!”

她的声音里甚至已经带着哭腔,高峰不能再装了,他慢慢地睁开眼睛,然后很迷茫地看着林芳兵,好久才眨了眨眼,说出一句话:“你~~干嘛抱着我~~?”

黑暗的夜色把林芳兵羞红的红掩饰了,她猛地发觉了,高峰是在逗她!

她一下就把他从身上掀下去,这下真让高峰惨叫起来。

这段悬崖很缓,而且崖面长满了被雨水打湿的枯草,他们三个人从崖上滚落下来时,基本都没有受伤。不过高峰被铁锤砸中的那一下倒是挺厉害的,当时林芳兵的手已经抬不到那个大家伙了,正好高峰在上面的时候,锤头落了下来,幸亏她没有力气,锤头是在自然地砸在高峰的后背上,不过就这一下也够狠的,高峰和那个杀手一下就被砸了下去。

林芳兵也在锤头的惯性下跟着掉了下去。

高峰把手背后后背使劲地揉着,嘴进而大呼小叫着,他呲牙咧嘴的样子其实挺可爱的。林芳兵扑了上去,重新把他抱在怀里,高峰仍然在哎哟哎哟的叫唤。

林芳兵不再上当,她低声对高峰说:“高峰,你看那个人——他是不是死了?”

高峰不情愿地停止叫唤,他的眼睛顺着林芳兵的目光看去,和他们并列大约十米外,那个杀手静静地俯卧着,他的头埋在面前的一堆污泥里,左肩旁边的水洼里已经变了粉红的颜色。

高峰轻轻地叫了一声,吓得林芳兵大叫一声,紧紧地抱着他不松手!

好半天,高峰说话了,声音就象在被窝里发的一样:“你快捂死我啦~。”林芳兵意识到自己竟然把他的脸正好紧紧抱在胸前,她再次手一抖,想把他掀出去,不过她到底停住了手。高峰的脸露了出来,他明显很夸张地大口喘着气,好半天才说出来:“哎呀~~哎呀~~丫舒服死我了~~。”

林芳兵大骂起来,该死的小警察,原来你是个小流氓!

高峰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不过他的笑声牵动了背后的新伤,中途就停下来,脸上露出真实的疼痛感,缓了半天他才睁天眼。正好迎上林芳兵关切的目光,她的脸近在咫尺,目光中透出掩饰不住的爱怜和关注,她真是太美了。

高峰脑袋一阵迷糊,这回是真的迷糊。

他情不自禁地凑上去亲了一下,亲在她的嘴唇上。

林芳兵浑身一震,她睁着好看的挂瞪着高峰,却没有回避。

高峰的唇已经吻在她唇上,他爱到了更高的鼓舞,干脆用力反抱住她的身体,两个人情不自禁地开始了热烈而长久的亲吻~~。

(以下省略五千字~~)

分开时,两人都已经是满面通红,夜色将他们的羞色掩饰了~~。

高峰有生以来头一次畅饮女性的芳唇,幸福得快要忘乎所以。他在心里默默地为李所长祈祷,一个无与伦比的大好人啊,他想等他回去后一定请李所长一家去吃北京饭店,花再多也在所不惜!

他注视着夜色下的林芳兵,心中荡起一片温情,这个青山地产的办公室主任,现在看上去如此温柔而羞涩,象个初尝爱情的小女孩儿,早已经没有了女强人的强悍。

一想到青山地产,高峰的脸色突然就沉了下来。

林芳兵偷偷地看了一眼高峰,她的头脑还没有从长吻中清醒过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接受一个北京小警察的非礼,如果,这算是一种非礼的话。

她的心中涌上一种让她颤栗的激情,这是她在商场上和那些自命不凡的高级男士们交往时绝对不会产生的激情,她激动得甚至要冲着高峰,冲着这个她一直没太瞧上眼的北京小警察大喊一声:“为什么要吻我,你再吻一下试试!”

可她不敢喊,因为她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万一他真又吻了,那该怎么办~?

高峰突然的情绪低落没有逃过她的眼睛。

高峰冷哼了一声,他望着黑沉沉的大海,不再答理林芳兵。

林芳兵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不明白为了什么他突然这样。她小心翼翼地、轻轻地问了一句:“高~高峰,你怎么了?还疼吗?”

高峰回来盯着她,口气冷淡地说:

“青山地产办公室的林主任,哼,邀请周店派出所的一个小警察一起出来,她甚至比人家的夫人还着急,急于寻找一个超级富翁,这个富翁是她的上司,是她的总经理~~。而在寻找富翁的道路上,我却遭遇了两次意外的袭击~~当然,事后好象都证明这纯属意外,而我们又亲眼目睹两次一次刑事犯罪,这些事实,林大主任,您现在想怎么解释给我听呢?”

林芳兵咬着嘴唇,她的眼睛里慢慢慢地涌上了泪水,她任由它们流下来,然后她突然举起手来使劲地打了过去!

“叭”的一声音,高峰的脸被打中了。

高峰懵了,他差一点要跳起来扣住她的胳膊,不过他动了动,却没有动作,他象个委曲的小孩子一样看着林芳兵,眼睛里透出质问的目光,这个女人真的好凶,他才不稀得和她斗呢。

林芳兵没想他会等待着挨打,这一下反而她歉意更重,她盯着高峰,看着他那种委曲的样子,忽然她就乐了,轻轻地乐了。

高峰生气地看着她:“打了人还乐,青山地产怎么了?!”

林芳兵缓了一下,正色说道:

“高峰,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不过我其实知道的也不多,现在,我就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你再怀疑我,我也没办法。祝总~~祝青山他___,你不要误解我和他的关系,祝总他~~从不近女色的。”

高峰听着她的话,不由得再次冷哼一声,林芳兵没理他,继续说道:

“我之所以急于要找到祝青山,是因为一件关系到青山地产前途的大事,不过,事实上这件事情已经发生了~~。”

高峰开始注意听她的讲述了。

“这件事说起来很复杂,不过它的结果却非常简单,那就是,青山地产,将确定无疑地破产。”

高峰惊讶地看着林芳兵,他真的不敢相信她所说的,青山地产破产?!

林芳兵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她的神情让高峰意识到,她说的是真的。

“青山地产本身就是银行资本运作的产物,它其实是一个怪物,青山地产其实只需要一个祝总就够了,我们,我们都是他的绝对下属,没有半点决定权,这个公司除了祝总以后,再没有第二人能决定什么事。这可能也是它走到今天一个的原因吧~。”

高峰挡不住好奇,他问道:“什么原因能让这么大的一个地产公司瞬间破产?”

林芳兵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说:“现在不是关心这件事的时候,高警官,就我说了,就是我的失职,我已经告诉了你不应该说的事情,再深的事,你以后会慢慢知道的。”

高峰盯着她,慢慢举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林大主任,您是我高峰这辈子见过了最讲究的办公室主任!”他的脸上露出明显的调侃。

林芳兵气得打掉他的手指头,冲他做个鬼脸,然后继续说起来:

“他在刚刚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失踪了,也就是四天前,我早晨上班时就发现了异常,祝总是很细心的人,他临走前会安排好一切事务,这次也不例外,他甚至把青山地产董事长才能担任的一些工作全部通过电脑指示,由我,由我这个办公室主任全权负责!,高峰,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高峰傻傻地地摇了摇,他的表情真是很可爱,林芳兵脸上忽然就又红了,她不再逗他,说道:

“如果你是一个公司的老总,在得知自己的公司将在未来一个月内破产无疑,做为法人代表,你会怎么做呢?”

她意识到这对高峰的脑袋来说可能又是一道难题,连忙接着说起来:

“如果我是,我就会~~把所有的负责推得一干二净!”

她说到这里,脸上忽然写满了失望,那是一种根本无法掩饰的失望之情。

高峰哦了一声,表示大梦初醒,不过当他看到林芳兵的表情时,他的心里一动,祝青山把一切权力交给了林芳兵~~~这件事~~办得可够损的。他为自己的灵机一动有点得意,他甚至有点幸灾乐祸地看着林芳兵失望的神情~。

林芳兵忽然唉了一口气,高峰从识识她以后,从来没看到她露出这样的神情,她为什么会失望?

林芳兵停了片立刻,继续说:

“高峰,你也许一直不理解我,象我这样的人,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我的月薪很高,生活质量也很高,呵呵,那些都是表象罢了。我活得并不轻松,相反,我甚至不如你这么一个小小的警察~~。”

高峰细心体会她说的“小小警察”这四个字,心中烦乱不已。

“我是祝总一手提拔起来的,你不知道,我从参加工作就在青山地产,我是凭自己的实力从底层做上来的,我在青山地产一做就是十年,在地产这一行里,可以说,我就是祝总的徒弟。徒弟,你懂吗?他教给我的东西数不胜数,有好的,自然也有坏的~。

当我发现祝总突然不辞而别的时候,我意识到,青山地产的末日到了。

可祝总却把公司所有权力都转交给了我!这个让我惊讶万分,我自忖在公司内还不是什么二号人物,我只是一个知道公司很多机密的办公室主任而已,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么做呢?高峰,商场上的很多事,是非常复杂的。我最后得出的结论让我不得不做出一个决定,我的决定就是有限地报警!然后把这件事在有限范围内公开出去,而且,我还要公开地寻找祝总!他在关键时候脱身而走,我呢,我是一个小小的办公室主任,我为什么不能脱身而走?我要去找他!”

高峰再次体会她说的“小小办公室主任”这个词,摇了摇头没说话。他一边听着林芳兵的讲述,一边惊讶于这个女人精明的心思,心中不由为自己的未来感到一阵担忧~。

“这就是我找到你,找到你这么一个北京小警察的全部原因了。”

高峰有点不可思义地看着林芳兵,她讲的东西听起来象天方夜谭,然而仔细思考却顺理成章。高峰突然问了一句:“那么~~为什么一定要跟着我一起走?”

林芳兵脸上一红:“说了半天你还是没理解,高峰,你的这个脑袋真是太简单!你设想一下,这么大的一件事,一旦公开后将是轰动整个京城甚至是全国的大事件,其中涉及到的官员和各层各界的人人到底有多少,谁能说得清楚呢?

我是一个软弱的女人,我不知道男人面对这样的事情会做出什么反应,我猜不出来,对祝总,我更是猜不透他~~。和你在一起,也许会让我放心很多,你不是说过吗,你是我的保镖~。”

高峰一拍脑袋,我当时就那么一说,原来你竟然是当真的!

林芳兵乐出了声儿,她白了高峰一眼:“哼,你这个保镖可不太称职,一点没有职业道德!”高峰傻笑地看着林芳兵,这时候的她看上去媚眼如丝,楚楚动人。

不过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表情有点下流,他立刻换上一副严肃表情,哼了两声,然后用低沉的男中音说到;“林芳兵,不要以为救过人民警察就是警察的恩人了,警察是不会殉私情的!”

说到这里他停下来,忽然就笑了:“这两次好象都是你袭击的我啊,林芳兵,你说这帐怎么算呢?”

林芳兵和仔起笑了起来,笑过之后她正色说道:

“高峰,我知道这两袭击的幕后主指是谁!可是我——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

高峰心中一惊,看来她到底是知道一些内情的。

林芳兵深深地看了一眼高峰说道:

“你在临来之前见过一个人,你还记得吗?”

高峰的脑海里立刻浮出一个端庄成熟的女人形象,他点了点头。

“是的,就是容宣!我在庄河的街头,就是被她手下的这个杀手尾随!所以我认识他,他也正是那天晚上上企图进我房间的人!”

两个人陷入一阵沉默之中。

高峰思考着林芳兵的话,他不由得想起那天和容宣谈话时的情景,这个女人很厉害,当时只用三言两语就打发了高峰。

他忽然问道,芳兵,我想告诉你,有件事我一直搞不明白,其实~~其实那天在庄河的酒店里,我已经看到祝青山了,他~~。”

林芳兵惊讶地叫了一声:“什么?你说什么?你见到了那个人?!”

十八

睡眠有时会让人更昏沉。

郭东绪和朝凤离开后,祝小天就上床休息了,不过她的脑海里一直闪现朝凤的那句话,久久无法入睡

“是何未送给我的~~”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祝小天是敏感的女孩儿,她明白朝凤说这话,不会是无缘无故的。朝凤和祝小天在一起生活了四年,虽然她们说话不多,但她们的关系从来没有过紧张的时候,这可能是因为祝小天与世无争的性格,也可能是朝凤快言快语的作风导致的,反正,她们彼此没有恶意。

是因为何未吗?

一想到何未,祝小天的心里忽然就涌起一种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复杂感情。

她游览了何未的好几篇日记,那上面除了记录一些他在加拿大的生活细节外,几乎每隔几天,日记里都要提到祝小天,回想和祝小天在大学时代的短暂接触以及不多的对话~。

何未,原来他竟然是这样如此深着你的一个男孩,你不动心吗?

祝小天的心猛烈地跳动着,她无法相信自己现在的反应,对她来说,这样的感觉真的很陌生。祝小天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的一种感情,她忽然感觉,自己对自己的认识,并不象以前那样清晰了~~。

我,原来一直在心底爱着何未吗?

如烟的往事从过去的岁月里浮起,小天睁大了眼睛,回想着从前的一幕幕画面~。

何未清俊的身影走在夜色下的林荫路上~

他忽然转身,冲小天灿然一笑,说,开心点小天,你的奶奶在天堂里看着你呢~

然后他从身上拿出一叠钱送到小天的手里,喂小公主,这是全班同学集资的钱,给!

他在篮球场上飞旋着敏捷的身姿,围观的女孩子们不时发夸张的惊呼声~~

他在周末的晚上找到小天,小天~~我想请你去看电影?小天低下头,对不起,我要去学习~~,当她已经走得很远时,她偷偷地回头,何未伫立在黑夜中的背影,失意而惆怅~

毕业前的联欢会上,何未当前全班同学的面大声说着:小天,如果你愿意,我就是去北京肯德鸡里涮盘子也行,只要能陪着你~~

我他妈的就是愿意,也得小天同意,只要小天不同意的事,我何未这辈子坚决不做!~

在这一瞬间,在这个孤独的列岛上,在这样狂暴的黑夜里,祝小天的耳畔回响着何未爽郎的笑声,她的眼睛里突然充满了透明的泪水,她哭了~。

何未,何未?

隔开三年的时光,我们无法相忘!

她猛地从床上跃起,她在心里喊着一个名字,何未,何未!你现在在哪——?

高峰惊讶地看着林芳兵,他的脑海里突然轰鸣起来,他回想着在庄河下道口前的一幕:

高峰没好气地说,林大主任,这任务其实很简单,你要找的这个人,我敢肯定他就在这个地方的某个岛上~~林芳兵写满惊讶的脸色~~他?你说这个人在庄河~~?

他猛地醒悟过来!

林芳兵,你是说,这个人!他不是祝青山?!

林芳兵点了点头,她深深地看了一眼高峰:

“高峰,其实我早就知道你认错了人,不过我没告诉你,你认为祝青山在石城列岛的理由是对的,和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祝青山无关,而我,当时我只想找到祝青山后有机会和他单独交谈~~,我想,也许晚一点告诉你更好~。”

高峰皱着眉头,他盯着林芳兵:“林芳兵,你还有什么没告诉我的?”

林芳兵满脸歉意,她咬着嘴唇,全身微微的颤抖着,她忽然感觉自己现在是如此在意这个北京小警察的态度,他生气了。

她刚要说出口的时候,高峰说话了,他的口气已经缓和下来:

“芳兵,我相信你说的,我不是生你的气。让我来说吧”

他吸了一口气,他的眼睛在夜色下闪烁着光芒:

“我们刚才看见的杨盼生,他才是真正的祝青山,对不对!”

林芳兵很使劲地点着头,满脸都是敬仰之色,一半是装出来的,一半是真的。

她突然调皮地在心底问了自己一个滑稽问题,为什么要附和这个小屁警察的感觉,让他高兴~~?

高峰的脸上露意的微笑。

“林芳兵,你以为中国警察是吃素的吗,哈,我高峰就是没机会,否则,我就是中国的福尔摩斯了!”林芳兵再也忍不住笑,她开心地看着高峰,忽然就有点害羞了,她发现心底的那个问题很可笑,他高兴,为什么我会更高兴?

不过高峰真象孩子,他的脸说变就变,他看着林芳兵圳出灿烂的微笑,脸上突然就沉了下来:

“哼,原来你一直瞒着我,你早就知道那家伙是祝青山。你到是挺为他着想啊~~?”

林芳兵一瞬间气得眼泪汪汪“高峰!你这个小屁警察,我告诉你,我只是青山地产的职员,我不是祝青山的私人秘书!”

高峰吓得直摆手,好了好了,算我没说不行吗!女人真麻烦,我又不是故意气你~。

林芳兵再不理他了。

海面上的巨浪一波波地冲向沙滩,悬崖下一时间却显得安静起来,两个人陷入了沉默。

高峰思索了半天,抬头想问林芳兵,发现林芳兵也正看着他,目光中同样是迷惑:

“如果这个人不是祝青山,那么,他是谁呢?”

石城列岛的意外之旅,一次充满了奇怪事件的旅行,真相,谁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呢?

一阵狂风突然从海上吹过来,把高峰和林芳兵呛得满脸是水,他抱住林芳兵,试着用身体为她挡一挡风雨,不过基本没什么用,风太强烈了。

好象风中传来一种声音~~

远处的海面上,突然出现了两道白光,然后就是一阵“突突”的声音,白光左摇右晃,在狂暴的大海里挣扎地前进着,正朝高峰他们所在海滩艰难地驶来。林芳兵在高峰的怀里打了一个冷战,他们俩对视了一眼,是谁,敢在这样的夜晚,这样的大海里航行?

越来越近了,向峰看清楚了,那是一支汽艇,很破旧的汽艇。

艇上有个人正在拼命地稳住艇身企图靠岸,然而狂暴的海浪回潮却反复地将汽艇送回大海!

高峰从岩石下跳出来,他一下子就冲到海里,深入到海浪中,剧烈的潮力将他的身影掀得东倒西歪,林芳兵也已经冲到岸边了,她在风中大声喊着高峰的名字:小心啊,你别靠近它,它会把你撞到海里去的!”

艇上的人猛然发现有个人竟然跑到海里来救援了,不由得狂喜,他马上就要坚持不住了。他迅速地熄灭了发动机,然后使出最后的力气向那个抛出了备用锚绳。

高峰一下扑进水里,他的水性不好,苦涩的海水差点把他呛死,不过他终于抓住了那条绳子!

他猛地从水中抬起身,林芳兵在岸上急得也要跳到海里去了。

高峰在海里回头冲林芳兵喊,你别过来,太危险啦!然后他冲艇上的那个人大喊,你!趁着浪头涌向沙滩时开动机器,明白了吗!

那人猛烈地点着头,他明白高峰的意思,他看得出这人有些经验。

汽艇在一阵轰鸣声中终天艰难地冲了沙滩,然后就突然熄火,它已经基本报废了。

林芳兵这回真是满脸写着仰慕的神情,她惊喜地冲高峰喊,喂,你这家伙,竟然还真有两下子啊!

高峰就象个得胜的将军一样挥了挥手,大喊着,小意思啦!在警校里学紧急救生术时玩过很多次的,哈哈!

那个人从艇身里好不容易才爬出来,看得出这次疯狂航行几乎要了他的命,他累得一屁股坐在沙滩上,大口地喘着气。

当高峰和林芳兵看清这个人的脸时,他们俩全都惊诧莫名!

高峰拍着脑袋,他想起不久前还见到过这个人,他~~就是那四个年轻的旅行者中的一员!可他叫什么来着~~?

林芳兵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傻瓜,光顾看人家漂亮小姑娘了吧!那个女人曾经叫过他的名字的,他叫何未。”

高峰脸上一红,我知道,就是考验一下你罢了。

林芳兵白了他一眼。

高峰等那人休息差不多了,叫了一声:“何未,你这么晚了跑到海里去干什么?”

那个猛地抬起头,惊愕万分地看着高峰:

你是谁,怎么知道我叫何未!

高峰和林芳兵面面相觑,林芳兵一脸不解,低声嘀咕,原来这个世界上真有比你忘性更大的人呀~

暴雨打在玻璃的上的声音已经变了成这个不眠不夜的主旋律,祝小天的心随着这种吵杂的背景声音慢慢变得喧闹起来。

昏暗而冰冷的的房间,祝小天却感觉身上似乎很热,她突然感觉有些害怕,她害怕在这样的夜晚里独自一人享受黑暗,在她的一生中,曾经度过很多这样的日子,不过现她忽然害怕了。她要打到何未,无论他此刻在哪,她都要立刻见到他!

有一种细微的声音在空气里颤抖着~

祝小天停下焦急的踱步,她站在地中央仔细地分辨着,在暴风雨的大合唱里,这声音显得很弱、很弱。起初时断断续续的,但慢慢地它变成持续的低回。她努力地想分辨出那是什么声音,它就象短波收机的信号一样,有时忽然大一点,有时忽然变小~~就象~~就象两个人在压低声音争吵!

祝小天的眼睛突然睁得大大的,因为她听出了这声音的来源,它是从这个房间的天棚上发出来的!

天棚?祝小天的心抽动了一下:天棚的上面~~,就是六楼。

走廊里弥漫着一种湿乎乎的味道,祝小天的鼻子有点过敏,她忍住了没有发出声音,不过眼泪很快就从眼睛里涌出来,滋味很难受。

她看了一眼走廊的尽头,那里是何未和郭东绪他们的房间,不过现在那里静悄悄地。从郭东绪他们走后,她就一直没睡觉,她知道何未还没有回来,他把钥匙给了郭东绪,说明他一定是出去办什么事了。

那种声音在昏暗的走廊里稍微大了一点,祝小天哆嗦了一下,她已经听出来了,那就是两个人发生的声音!它们从楼梯间拐弯抹角地飘下来,似乎让人感觉这个楼里现在每个房间里都有人!房客们关上门在屋里吵着架,聊着天,从门外根本听不清他们说些什么。祝小天感觉从后背有一条冷线一瞬间冻到后脑。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恐惧,但对这个声音却又无比好奇,她几乎是不由自主地移动着脚步,慢慢地、慢慢地向楼梯口走去~~。

声音越来越大了。

祝小天已经在黑暗中走了六楼,现在,她就站在发生声音的那个房门前,610。

在她脚下,就是她住的房间。

这声音现在已经变得很大,它并不强烈却让人止不住的发抖!

那是一种奇怪的声音,就象两个人正大激烈地做着运动,他们嘴里都被抹布塞着,他们在疯狂的运动中低低地嚎叫着,颤抖着~~。房门在黑暗中露出一种阴森的褐色,它在祝小天的眼前轻轻地震颤着,似乎也被这种声音搞得心烦意乱,空气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味道,祝小天的眼泪开始顺着脸蛋往下淌了~。

她瞪着惊恐怖的眼睛看着这个陌生的房间,她的手已经慢慢地抬了起来,轻轻地、轻轻地碰在门上~

门,就象一个深夜里被惊醒的幽灵,发出诡异的“吱扭”一声,开了。

正对房门的,就是一张大床。

两个人,不!他们看上去不象是人!

他们的身体紧紧地扭曲一起,在汗水和疯狂的低吟中死命地纠缠着,被褥已经全都滚到地上,窗帘大开着,暴雨就那样激烈地敲打着玻璃,似乎正在为他们奇怪的行为伴奏!

这两个肉体全都一丝不挂,在暗淡的空间里显得有些苍白,他们似乎根本没在意房门是不否关着,他们已经完全沉浸在一种肉欲的疯狂中!

一道可怕的闪电暴亮在玻璃上,一瞬间,扭动的两具肉体就象土地里的蠕虫突然被手电照到一样僵在那里!

他们一起抬起来了头,目瞪口呆地看着祝小天!

闪电的余光似乎凝固定了时间,他们惨白的脸上忽然一起露出了一种诡密的笑容,祝小天的眼前,一双红艳艳的嘴唇在惨白的肉体间晃动着,抿动着~,一双有着深黑眼圈的眼睛正透过三米远的空间盯着她的脸,它就象祝小天的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那双眼睛,不过,现在它透出的目光却那么邪恶、那么狰狞!

她的心脏在那一瞬间突然停止了跳动,她大叫一声,然后就直通通地倒在地上!

十九

那个叫何未的年轻人猛地从地上站起来,疲惫一扫而光,他的脸上瞬间露出一种焦急的神色,他冲高峰毫无理智地大喊一声:

“他妈的快告诉我,他们在哪——!”

林芳兵惊恐地退了一步,紧紧抓住高峰的胳膊。

高峰也被他过激的反应吓了一跳,他的瞳孔刹那间收缩起来,他直视着这个狂暴得好象此刻天气一样的人,慢慢地说道:

“我想——他们应该在海风酒店,你是谁?”

那个叫何未的年轻男人突然一转身,冲着悬崖就冲了过去!

高峰和林芳兵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以一种难以想象的矫捷身姿态在湿滑的悬崖上直攀而上,只用了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他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悬崖边了。

看着这段虽然很缓但却长达二十多米的草坡,高峰不禁倒吸一口冷气,他侧头和林芳兵对视了一下,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喊道:“上!”

当他们登上悬崖顶时,那个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黑暗的雨幕中了。

林芳兵的身体素质出乎高峰的意料之外,他本来以为她会拖他的后腿,但林芳兵根本没有退缩的意思,她拉着高峰的手,毫不犹豫地冲进了黑暗之中,她甚至一边跑还一边向高峰喊着:

“高峰,我告诉你!我已经把所有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但我感觉祝青山来到石城列岛,他的目的并不是要躲避什么!我猜不到他想干什么!”

高峰现在感觉自己简直象在演一场电影,正拉着美丽无比的女主角奔跑在执行惊险任务的危途中,他冲着林芳兵喊道:“林芳兵!我们只要跟着这个姓何的小子,肯定会查清这件离奇的的事情!你还能行吗!?”

林芳兵一边大笑着一边猛地握紧了一他的手:“高峰,北京的小警察!今天你上哪我就去哪,我要永远跟着你!”

两个奔跑中的年轻人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开怀地冲着暴风雨一起大喊,冲——!

海风酒店那惨白的影子已经近在眼前了。

高峰猛地停了下来。

他那张年轻而英俊的脸上满是汗水和雨水的混凝和物,他喘着气盯着这个阴森的建筑物,然后侧头向林芳兵投去询问的目光。

林芳兵的俏脸已经通红一片,因为剧烈的奔跑而不断起伏的胸脯惊人的展现在高峰眼前,那里因为雨水的原因早已经原型毕露,高峰突然大叫一声:“喂,刚才说过的话算不数啊!?”

林芳兵迷惑地看了他一眼,猛地意识到他的目光,她伸出巴掌在他眼前示威似的一晃,臭美死你个小警察!高峰坏笑着躲开了。

她喘均了气息后,忽然压低了声音说道:

“高峰,相信我,我是女人,我有一种女人的直觉~~”

高峰看着她,不明白她想说什么。

“相信我,我们刚才看到的何未,肯定不是今天上午在悬崖边上的那个何未!”

高峰“啊”了一声,惊讶地大喊道:

“你说什么,他不是何未!?”

林芳兵看着眼前前这幢孤零零的阴森建筑,她用很平静的语气说道:

“不,他的确是何未,你忘了,他已经承认他是何未了,我是说,我们上午看到的那个人,他是假的!”

高峰用奇怪地眼神望着她,,似乎在确认她没有因为暴雨而发烧。

林芳兵对他微微一笑,高峰,真的何未,他的身体素质要比那个假的好得多,你难道没注意到吗?他的身材明显要比上午的那个假何未壮实,而且,他的脸~~~他的脸更有男人味~我是说,他比他的娈生兄弟更象个男人。

“娈生兄弟!?”高峰几乎变了腔调。

“没错,这世界上还有什么可能,能比一对娈生兄弟更加彼此相象?!”

高峰一言不发,他盯着海风酒店发着呆。

林芳兵的话,他不得不相信是真的!

他忽然酸里酸气地说了一句,观察得可真仔细啊,连人家肉多肉少都注意到啦~。林芳兵脸上荡起生气的神色,高峰赶快告饶,好了好了,算我没说,你说,现在我们去哪,是去找这个真真假假的何未,还是去找祝青山?

林芳兵咬了一下牙,走,我们去直接去后面的小医院!

黑沉沉的走廊地上,倒着一个美丽的女孩儿,边上,站着三个黑色的影子。

郭东绪满脸惊恐地盯着祝小天,她倒在地上,象个死去的白雪公主一样,一动不动。他抬起头,眼睛里突然充满了一中恶狠狠的目光!

“何未,不!你这个假货!你到底要把我们怎么样?!你说!?”

“何未”的嘴唇竟然在颤抖!

他不敢和郭东绪的目光对视,现在他的身上已经胡乱地披了一件衣服,那个人,那个和他一起疯狂做爱的人,在郭东绪冲出房间之前,已经消失了~。

他稳定了一下情绪,故做镇静地对郭东绪说道,你——不是已经得到你想得到的东西了吗?现在只差一步了,你干,还是不干?

郭东绪的眼神在一刹那间闪过一丝要彻底疯狂地的迹象,不过这眼神迅速地暗了下去,暗了下去~。他象是喃喃自语:“五十万~~五十万~~,王金阳死了,朝凤死了,现在,轮到你了小天~~”

他突然扑通一声跪在祝小天的身边,用一种低沉、沙哑而非人的声音喊道:

“郭东绪是个畜生!郭东是个畜生!我郭东绪是天下——最不值钱的畜生——!”

“何未”胆怯地看着他,他的脸部因为害怕而剧烈地扭曲,他几乎用听不到声音轻轻和身边的那个矮子说道:

“挺子,快~~快点,把她抬到医院去~~”

那个叫挺子的矮个男人一言不发,顺从地从地上一把托起祝小天,他的动作极其粗暴,昏迷中的祝小天呻吟了一声,她的头发被子猛地拉扯了一下。

矮个男人根本没管这些,他把祝小天往肩上一扛,转身就朝楼下走去。

郭东绪在地上抬起头,目送着祝小天被子人象找个麻袋一样找下楼去,他慢慢地站起来,恶狠狠地盯着“何未”,一字一顿地说道:

“王八蛋,你还欠我二十五万,我要你今天晚上就兑现!”

“何未”的脸上有一层冷汗,听到这句话,他忽然抬眼冷冷地盯着郭东绪,以牙还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畜生,你跟我来,我马上给你二十五万!”

海风酒店一楼,空无一人。

门外,天空中阴云密布,狂风怒吼,暴雨如注。

三个黑暗的影子,顺着一楼的楼梯继续往下慢慢走去,矮个男人走在最前面,他甚至可以腾出一只手打着了一只火机,昏暗的火光照亮了眼前不到二米的距离。

这是一个酒店修建前就已经设计好的地下通道,通道的墙壁根本没有涂装水泥和白灰,冰冷的红砖在诡异的火光里形成一个通向无限黑暗的洞~。

郭东绪终于感觉到了什么叫心惊肉跳,他的眼睛里早已经失掉了那股恶狠狠的目光,取而代之的是懦弱和惊恐!

他几乎语不成声地问道:

“何~~何~~未~~,你要带~~我~~我去哪~~?”

“何未”和矮个子男人似乎对这里轻车熟路,他回头猛地低吼一声,闭嘴!你这个废物!要想拿钱就跟着走!

在他转头的一刹那,他的脸上突然布满了恐慌,现在,当事情几乎要接近完成的时候,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也惊恐无比!

一道门,出现在他们眼前。

这是一道做工非常精致的铁门,似乎知道有人从地道里过来一样,当他们刚刚站在铁门前,门就开了。

一股阴风从里面扑面吹出,三个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门里,站着一个很有型的中年男人,他的头发油光锃亮,从时面透出的光线射在他的头发上,反射出的光几乎晃到“何未”的眼睛。

他看着矮个男人从他身边穿过,突然用严厉而生硬的语气说道:

“小心点,别碰坏了她!”

郭东绪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男人,他的汉语明显生硬,他的髭须在暗淡的灯光里象一团黑乎乎的墨水,显得他的脸色异样的苍白!

“何未”一言不发地走了进去。

郭东绪定了定神,正好跟着进去,那个男人抬手拦住了他。

“郭先生,你是这里的贵客,在进入之前我要告诉你,这里的无菌要求很高,你必须——嗯——必须去尘除室?——清理一下,OK,你的明白?

郭东绪惊恐地看着他,他知道他说错了语序,那应该叫除尘室,或者叫喷淋室。

他的腿有点发软,没有立刻按他的说的去办,那个客气的男人目光里忽然射出一丝异样的阴险光芒!

郭东绪浑身颤抖了一下,象个兔子一样按着他的指示闪到墙边的一个玻璃门里,那个男人忽然就露出了一个非常热情的笑容:

“欢迎进入松井实验室,希望你旅程愉快!”

然后,他猛地一挥手,厚厚地玻璃门发出沉闷地声音,结结实实地关上了。

透过玻璃门,郭东绪的脸上突然布满了惊恐慌万状的的神情,他曾经极有自信的脸,现在已经汗湿精透,他隔着玻璃门大张嘴,似乎在喊着什么,然而,玻璃门太厚了,厚得把他的声音永远地隔绝开来!

那个有型的中年男人笑呵呵地看着玻璃门里的郭东绪,然后他非常决然地拉上了左手墙上的的一道电闸,脸上仍然挂着微笑,丝毫不变。

玻璃门里突然腾起一股白烟,烟雾中的郭东绪就象一个突然遭到雷击的野兽,猛地张大了嘴巴,似乎要吃掉眼前的空间,他的身体笔直的挺立起来,双手绝望地扬到头顶,从头发里冒出一股股可怕的黑烟,焦糊的味道甚至从密封的门外都可以感觉到,他的脸开始抽搐着变型、变型,两道可怕的大筋暴出他的太阳穴,似乎用尽了生命里最后的一点力气大喊了一声,然后,他就象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迅速的萎缩成一团,毫无生命力的一团焦肉,慢慢地萎倒在地,缩在小小的空间一角。

临死前,他的眼睛一直瞪着那个男人,隔着厚厚的玻璃,空洞地睁着。

他死了。

高峰和林芳兵一身是水,再一次站在这个阴森森的小医院门厅里。

楼内没有开灯,不过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医院里虽然昏暗,但可以看清房间里的状态。几台孤零零的设备摆在厅里,旁边是一条黑暗的走廊,处置室就在走廊的第一个门里。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