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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出手想握住我搭档的胳膊,告诉他我能理解;李推开我的手。“别告诉我你能理解,因为我要告诉你更糟的是什么。劳丽死了,不知那个没人性的家伙扼死了她或者把她砍碎了。可是当她死的时候,我正在设想些丑恶的事会发生在她身上。我恨她,因为爸爸认为她是位公主,而我只是个蛮汉。我想向着我的妹妹被砍成跟今天早晨的那具尸体一样,而且我一边想一边笑,那时我正跟那个婊子在一起,干她,大喝特喝她爸爸的酒。”
李深吸了一口气,指向几码远的地上。一个独立的,小一点的警界圈被立了起来,尸体的两个部分用生石灰标了出来。我看着生石灰画出来分开的双腿;李说:“我要抓住他。不管有没有你,我都要抓住他。”
我挤出一丝微笑。“明天市政厅见。”
“不管有没有你。”
我说:“我听见了,”然后走回我的车。打着了火,我看见往北一个街区的空地上也点起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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