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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起来对贝蒂格外感兴趣吗?”
“没有。”
“他碰你们俩了吗?对你们动粗了吗?亲你们了吗?”
“没有。他就是给我们俩摆姿势了。”
“一起给你俩摆姿势吗?”
罗娜呜咽着说:“是。”我的血压又不正常了。我的声音听起来怪怪的,好像是由口技演员的木偶说出来似的:“那么说,这不仅是一个黄色电影了?而且是你和贝蒂演的同性恋吧?”
罗娜干抽了一下,点点头,我想到了玛德琳,又接着问下去,根本没理会那女孩该怎么接碴儿。我问道:“你是同性恋吗?贝蒂是同性恋吗?你们常去同性恋的酒吧泡吗?”
梅拉德大声说:“巴奇,别说了!”罗娜把身体向前探,抓住那个像个慈父似的警察,使劲地抱住了他。罗斯看了看我,一只手平着慢慢往下放,像个乐队指挥在指示他的交响乐队不要出声似的。他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女孩的头发,又向西尔斯弯了弯手指。
女孩呻吟着说:“我不是同性恋,我不是同性恋,就那一次演电影的时候。”梅拉德像抱个小婴儿似的用手揽住她。
西尔斯问:“罗娜,贝蒂是同性恋吗?”
我屏住了呼吸。罗娜在梅拉德的衣服前襟上擦了擦眼泪,向我看来。她说:“我不是同性恋,贝蒂也不是,我们只是去那些普通的酒吧,只是在那个电影里是,因为我俩都破产了,而且迷迷糊糊的,如果这事在报纸上报道出来的话,我爸爸非杀了我不可。”
我斜了梅拉德一眼,感觉出他相信了她说的话,并且强烈地感觉到,这个案子里同性恋这个线索断头了。哈里问道:“那个墨西哥人给没给贝蒂一个取景器?”
罗娜把头靠在梅拉德的肩膀上,嘀咕着:“给了”。
“你还记得他车的样子吗?牌子,颜色?”
“我……我记得好像是黑色的,很旧。”
“你还记得是在哪个酒吧碰见他的吗?”
罗娜抬起头,我看见她的眼泪已经干了。“好像是在航空大道,离那些飞机制造厂很近。”
我呻吟了一声,她说的那一带都是小酒馆,低档酒店和警察可以去的妓院。哈里说:“你最后一次见到贝蒂是在什么时候?”
罗娜坐回到自己的椅子里,努力不让自己的情绪过于激动——对于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孩来说真不容易。“我最后一次见贝蒂是在那之后的几个星期。就是她要搬出橘子车道那个住所的时候。”
“你知不知道贝蒂是否又去见过那个墨西哥人?”
罗娜啃着指甲上指甲油掉落的地方,说:“那个老墨只是一夜情那种。他给了我们钱,把我们送回洛杉矶就走了。”
我插嘴说:“但你又见过他,对吧?他不可能在把你们送回来之前就做出副本来呀。”
罗娜看着她的指甲,说:“我在报上看到贝蒂的事时,就去加德纳找他了。他那时正要回墨西哥,我就让他给我做了一个副本。你知道吧……他没看报纸,所以也不知道贝蒂突然就出名了,知道吧……我琢磨着有黑色大丽花出演的黄色电影一定有人想收藏,而且如果警察想把我送回我的家人那里的话,我就可以把它卖了,然后雇个律师帮我打官司,不把我引渡回去。你们会把它还给我的吧?你们不会让别人看它的吧?”
真是孩子话。梅拉德说:“你回加德纳又找到那个人了?”
“嗯,啊,是。”
“在哪儿?”
“在航空大道上的一个酒吧里。”
“能描述一下那个地方吗?”
“那里很黑,灯光闪来闪去。”
“他就把电影的副本给你了?没要什么代价?”
罗娜看着地板,说:“我跟他做了,还有他的朋友们。”
“那你能再好好描述一下他的样子吗?”
“他很肥,长得很丑——他的朋友们也是!”
梅拉德向西尔斯指了指门,哈里踮着脚尖走了出去。罗斯说:“我们尽量不让报纸上登这些事,我们也会销毁那部电影。在女警来带你走前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如果我们带你去蒂瓦纳,你能找到那幢拍电影的房子吗?”
罗娜摇着头说:“不能。我不想去那个可怕的地方,我想回家。”
“好让你爸打你吗?”
“不是,好再逃走。”
西尔斯领着一个女警回来了,女警领着坚强、软弱、可怜、坏脾气的琳达走了。哈里、罗斯和我面面相觑,我觉得那个女孩的忧伤让我窒息。最后,领导说话了:“有什么看法?”
哈里先说了:“她在隐瞒关于那个墨西哥人和那个拍电影的房子的事。可能他狠揍了她一顿,又把她做了,所以她害怕他报复。我相信她说的其他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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