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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与布兰查德的比赛让我赢得了名声、执行警察的职位和将近九千块现金;第二次对抗让我扭伤了左手腕,两个指关节脱臼,还在床上躺了一整天。因为那天杰克上尉听说我和李打起来了,然后看见我在办公室里自己往手上粘胶布,就给了我几片可待因可待因:自鸦片中提取的碱质,用以镇痛、镇咳、催眠等。止疼,结果我就过敏了,迷迷糊糊地在床上躺了一天。我的“胜利”带来的唯一好处就是从贝蒂·肖特的案子里脱离出来二十四小时,而糟糕的事要到后来才出现——既保证让自己的风流韵事——又保证李、凯和我——我们三人能够得到拯救。
星期三的下午我开车回到家里,这一天是大丽花离开人世一周的纪念日,也是这个著名的死尸第一次出现在我们生活里的一周纪念。那天晚上6点还得跟西德·格林开会,所以非常有必要在那之前试着跟李重修旧好。
房子的大门敞开着,咖啡桌上放着一份《哈罗德快报》,报纸翻开在第二和第三版。我一团乱麻的生活在这上面都有体现——大丽花案;瘦削脸的鲍比·德·威特假释回家;小纳什闯进一家日本人开的蔬菜水果店,杀了店主和店主十四岁的儿子,然后被一位下班的县治安侦探射杀。
“德怀特,我们出名了。”
凯正站在门厅里。我笑了,我受伤的指关节抽搐着。“应该是臭名昭著吧。李呢?”
“不知道。他昨天下午走的。”
“你知道他有麻烦吧,知道吗?”
“我知道你揍了他。”
我走了过去。凯的呼吸里有香烟的味道,她的脸上泪迹斑斑。我抱住她,她也抱住我,说:“我不怪你打他。”
我的鼻子在她的头发上蹭着。“德·威特现在可能在洛杉矶了。如果李今天晚上不回来,我来陪你。”
凯挣脱我的怀抱,说:“如果你不想和我睡觉的话就别来了。”
我说:“凯,我不能。”
“为什么?因为你正在交往的那个邻家女孩吗?”
我想起了跟李撒过的谎。“是……不,不是因为她。是因为……”
“因为什么,德怀特?”
我抱住凯,好让她看不到我的眼睛,猜不到我说的一半是孩子话,另一半是谎话。“是因为你和李都是我的家人,李还是我的搭档,在这件事发生之前我们配合得非常好,还想继续做搭档。那么我和你在一起就他妈的不合适。我正交往的女孩不算什么,她对我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凯说:“不管什么事,只要是跟拳击比赛、警察、枪支等等的无关的事,你就畏惧。”说着,她更抓紧了我。我让她抓着,心里清楚她对我太了解了,然后我就挣脱了她,奔向市中心那些我不怕的事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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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德·格林门口接待室的钟指向了6点,李没有出现,6点过1分的时候格林的秘书打开他办公室的门,引领我进去。侦探组的最高长官坐在办公桌旁,他抬起头来,说:“布兰查德呢?我最想见到的是他。”
我以稍息的姿势站着,说:“先生,我不知道。”格林指示我坐在一张椅子上。我坐下来,这位长官用严厉的眼神看着我,说:“用五十个或更少的词汇来解释一下你的搭档在星期一晚上的行为。说吧。”
我说:“先生,当李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他的小妹妹被人害死了,所以大丽花的这个案子就让他像着了魔似的。鲍比·德·威特,在‘大道-公民’那件案子里他抓到的那个人昨天出来了,还有一个星期前我们击毙了那四个暴徒。那部色情电影是导火索。这件事让李爆发了,他在同性恋酒吧演的那出戏是因为他想找到拍电影的那个家伙的线索。”
格林一边听一边点着头。这时他停下来,说:“你说话的样子像个想为客户找借口的讼棍。在我的部门里,在你们戴上警徽的那天,就都得放下自己的感情包袱,要不然就别干这一行。但是为了让你知道我不是完全没有同情心的,我得告诉你,布兰查德要停职接受一次听证,但不是为了他星期一晚上发脾气、胡闹的事。我停他的职是因为他交上来的一份文件,上面说那个小纳什的罪行不在我们的管辖范围内。我认为那份文件是伪造的。警官,你怎么看这件事的?”
我的腿开始打哆嗦。“先生,我那时没觉得有假。”
“那你可就有点笨,跟你在警校的成绩不符。等你看到布兰查德时,告诉他把枪和警徽交上来。你还是参与肖特案的调查,还有,要注意不要破坏城市公共财产。再见,警官。”
我站起身,敬礼后转身以军人的姿态离开他的办公室,直到下到会议室里才换成便步。我抓过桌子上的一部电话,分别打到家里、大学区警察局办公室和爱妮岛旅馆——都没他的消息。这时,一丝恐惧掠过我的大脑,我拨通了假释办公室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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