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犹豫了一下,就去用手搬到窗口,那条白色电话线短了,无法放在窗台上,老头只好用手捧着。
“没关系,这样也行。”
金老师伸出手,将电源线取过来,插进窗边的插座,伸出手启动电脑,点击QQ,给白莲发短信,而凑巧在这时,远处的路口也亮起了车灯,阎深礁返回了。
“快!”老头吓得浑身发抖。金老师信息没打完,可没有时间了。她见邱绮雯在线,就顺便也发了,然后迅速关机,取出电源线。
“可以收回去了,大伯。”
“记住,什么也别说。”老头胆颤心惊。
“嗯。”
金老师吸了口气,救命的信息虽没发完整,但终于发出去了。
九、收网
又一个漆黑的夜晚,大海显得很安静,只有涨潮时海水漫上海滩发出有节奏的哗哗声。
阎石礁在房里折磨着金老师。
突然,他似乎听到潮声外还有沉闷的马达声,浑身象电触般的一阵哆嗦。他冲出门外一看,那平坦的海滩上,远处有亮点朝这边移动。他仔细观察,象是两辆车。这么晚了,为什么会有两辆车开来?养殖场地处乌石屿的死角,有车朝这方向开,肯定是来这儿的。这个季节,不可能有客商半夜来,莫非哪儿露了马脚?顿时他的头皮一阵发麻,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阎石礁转身,敲开靠边老头的门:“可能有人来,你去应付一下,若找我,就说不在。”
“嗯。”老人慢慢起床。
“你这老不死的,还不快点!你不怕我把你解雇了,去喝西北风!”
阎深礁进了做仓库的房间,取出早准备好的绳子,闯进后一把掀开被子,拽过金老师的手就开始绑。
“干什么!”金老师挣扎着反抗。
阎深礁目露凶光,转身从他挂在墙上的衣服袋子里掏出一把匕首一甩,“嗖”地飞在床头,“咚”地一声扎在上面。
金老师吓得浑身直抖。
“不许出声,否则我一刀子宰了你!”
阎深礁将金老师手脚绑好,嘴巴贴上胶纸,这才将灯关了,悄悄溜到一旁的暗处观察。
那两辆车果然直奔这里。
阎深礁眼尖,发现前面一辆三菱吉普车正是乌石屿派出所的。从车里下来的第一个人是陈所长。
老头迎上去。
“你们找谁?”
陈所长说“来这儿,当然是找阎深礁的。你就那位阎深礁长期雇用的老工人吧?”
老人点头,说:“是的。可,可是,他不在。”
“不在?那他的车为何停在这里?”陈所长指着房子右边的那辆黑色工具车,警车的车灯正好照在工具车的车后斗上,后面的白色车牌号十分清楚,最后三个数是“888”。
老人支支吾吾不知怎么回答。
陈所长说:“我们在执行公务,老人家可不能说假话。”
老人愣住了。
后面的黑莲和小王上来了。
老人不敢言语,用手指了指右边那房间。
这时,那房间突然传出了“咚”的一声。
“行动!”
随着陈所长一声令下,干警成扇形包抄过去。
陈所长踹开门,用手电一照,只有一女子被绑在床上挣扎,声音就是他发出来的。黑莲跟着进来,连忙上前解开那女子的绳子。
“你就是金老师吧?”黑莲问。
金曼妮老师点点头,泪如雨下。
一干警进来:“陈所长,我们在四周搜了一遍,不见人影。”
“刚出去。”金曼妮说。
“狡猾的家伙,溜不掉的!”
一行人出来,忽听不远处有马达声。众人顺着声音跑过去,用手电筒一照,发现不远处停着一艘快艇,阎深礁已经发动了快艇。
陈所长冷笑一下,用手机拨了个号码,大声说:“阎深礁乘一艘快艇跳窜,在乌石屿南面海上,立即围堵!”
刚说完,海面上又冒出两艘快艇,尾随而上。
黑莲感叹道:“陈所长,你真是神机妙算呀!”
陈所长说:“其实早上我就怀疑这个人了。因为房东李大伯说,出事那天夜晚,租房前停着一辆黑色工具车,后面尾数‘888’。我一查,这车是养殖户阎深礁的。这人是滨城人,年纪又和刘松扁相仿,望海楼老板说这人特好色,加上酒柜上的指纹相符,我就想此人可能是劫色害人。我了解到这人几天前花了一大笔钱买了一艘旧快艇,放在养殖场,出发前就安排四位警察乘两艘快艇在旁边等待,不想派上了用场。”
果然,不到半个小时,两艘快艇拖着那旧快艇回来了。
四位警察押着湿淋淋的阎深礁走上了海滩。
阎深礁垂头丧气,偷偷瞅了一下:“你们,怎么这么快知道是我干的……”
黑莲冷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唉!”
阎深礁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