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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节:阴阳五行。.7

作者:宋建 当前章节:14929 字 更新时间:2026-5-27 15:08

毫无意义?红衣侠冷笑了一声,突然把她那双精芒暴射的犀利眼眸扫向了我。我们之间必须得有一个人活着,让我来拖住这个狂魔吧!你走吧!去做那些更大更重要的事情去。

我没办法动,死神还没有逼近我,但是我的灵魂却以脱离了我的身体飘离的很远很远......那声音仿佛发自于遥远的千里之外。

瞧!我调教出来的好学生。红衣侠恼怒的说。我不是一直都在告诉你吗?重要的是要有顽强的意志,你难道没有看到吗?我正在运用这种力量和世间最邪恶的暴力做殊死斗争吗?

突然间,我的脑海中灵光一闪,我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我在内心深处大声的呼喊,站起来。希望以自己的意志力是自己摆脱束缚,但是没有成功。

那时我很是恍惚。

这时红衣侠在我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唐子昂突然厉吼了一声,箭一般的向我扑到。他一张脸颊阴森的可怕,气急败坏,一幅欲置我于死地而后快的样子。

转瞬间,他就以到了我的身边,手臂暴长,眼见就要将我的头颅抓个粉碎,或者把我鲜红的心脏轻而易举的从胸腔中挖出来。

红衣侠仍是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神情看上去疲惫至极,可是忽倏之间,她的左手轻弹,一道刺目的亮光划空而过,击向了唐子昂的双腿。

那狂魔本来是可以躲开的。但第一他看到红衣侠萎缩在地,神情疲惫,似乎早以灯枯油尽,便浑没在意,错误的估计了形式。其次,当他得知这世间有一种即将克制他的新生力量在我的身体中出现,一时之间,他一心只想着毁灭掉我,如此一来,难免分心。

而红衣侠又是当世最伟大和优秀的幻术师,她一招即出,势必非凡,况且又是拼尽全力的致命一击,唐子昂没能躲开,只听咔嚓一声,他的双腿给那道白光击中,腕骨从中而断,那狂魔的身体顿时失去了重心,扑地便倒。虽如此,他也当真了的,下跌时右臂暴长,已是圈住了红衣侠的脖颈,左手疾伸,五指如钩,死死的卡住了红衣侠的咽喉要道。

无情人这一击劲道惊人,她亦没能躲开,喉头一甜,一股热血不由的喷涌而出。

那狂魔长笑声中,又是用力去扭她的脖颈,红衣侠吐出一口热血,只觉得全身酥软无力,眼皮慢慢的垂了下去。忽听他笑声甚是诡异,凄厉中夹杂着绝望的哀吼,直如鬼哭狼嗥。她大惊之下只觉得脖颈奇痛无比,慌乱中双手疾伸,也是死死卡住了他的脖颈,同样用力去扭。

二人情急拼命,更像是混混而非高手,然而此情此景无疑更加险恶百倍。

我焦急万分,这时我默念了句‘站起来’。我获得了成功,真的奇迹般的站了起来。是的,我用自己的意志是自己获得了自由。

这时红衣侠已经只有进的气而没有出的气了,而唐子昂也好不到那儿去,但他们此刻相互间还没有放手的意思。

看到此情此景,我厉吼一声发疯般的冲向了无情人。

那狂魔听到我刺耳的吼叫声不由也吃了一惊,抬起那张狰狞的脸颊毒恶的扫了我一眼。我使出一招三叶冰剑的暗杀术,逼迫他放手。那恶棍挣扎着躲闪,乘此当儿,红衣侠挣脱了他的控制,长拳奋力击出。她虽命在垂危、几近奄奄一息,但一息尚存,这时情急拼命,力道依旧惊人,一拳击出,正中唐子昂门面,那恶棍痛极狂呼,又因为双腿腿骨俱折,身子晃了两晃,终于摔倒在了地面上。

主人。魔红见状惊呼道,声音中充满了惊恐与痛心。

把这个恶毒的女人干掉。分异人魔奇恶狠狠的说。

把那个恶毒的女人连同这个破岩洞一起毁掉,把他们一起埋葬在乱石堆里面。石佛阴险的说,眼神犀利,一张削廋的长脸阴沉狰狞的几乎有点儿接近他那凶残暴戾的主子。

可是,可是我们的主人他...他不就......红魔拖着哭腔哀怨的说,她可真是那狂魔的忠实拥戴者。

我们的主人早以死了,从精神上和气势上都早以弃世而去。他毁在了这个可怕的巫女手上,难道我们还会认这个残废而做我们的王吗?难道我们还要听从这个没有力量的狰狞丑陋的家伙的指挥而办事吗?他专断独行,暴戾凶残,且喜怒无常,常常只凭一己私欲而决定他人的命运,你我在他眼中不过是颗能利用的棋子,微小如蝼蚁。在他强大的时刻,他随时都有可能毁灭我们,现在依旧如此。他早以养成了高高在上,颐指使气,玩弄他人于掌股之上的习惯。可现在我们要比他强大百倍。他,这个邪恶的狂魔,超自然界最惨无人道最蛮横的王者,这个该死的暴君,他以一无所能。我们为什么还要听命于他。她那削廋的哥哥------魔青冷静的解释说,声音中略带愤怒,这是他的话更具感染力。

更何况这个女人------红衣侠,超自然界内最强悍最恶毒的幻术师。随着这个魔王一同消失在这个蓝色星球之上,我们兄妹不就成为天地间最强大的幻术师了吗?我们不就可以以自己的意志力去统治超自然界,去支配他人的命运了吗?该为我们自己做一做打算了。他接着慷慨激昂的说,声音颇具磁性。

瞧啊!这家伙天生就是一个足够好的演说家兼阴谋家。

我赞成哥哥的意见,天赐良机,我们快动手吧!魔奇很快就被石佛的话感染了打动了。瞧啊!他也是一个狂妄的野心家。

我也赞成。他们的妹妹最终也同意了,破涕为笑。

天塌地陷。突然间,他们三兄妹异口同声的说。几道犀利的绿光自他们的手指间射出,穿过云雾缭绕的深谷,破空而止,击打在了悬崖半空上的那个幽暗的岩洞四侧。

一阵天摇地动,就跟发生了里氏8.5级以上的大地震一样,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头晕恶心。跟着无数块石块从我头顶之上的岩洞壁上纷纷跌落,砸向了岩洞地面,砸向了摔倒在地上的唐子昂,砸向了几近奄奄一息的红衣侠,也砸向了困惑愤怒以及绝望的我。

巨石砸中了我,沉闷而巨大的岩石砸在脑袋上闷痛闷痛的,我感到头晕恶心,想要呕吐,剧痛难当,眼前一片昏暗。这时我想起了金薇,那个笑容甜美眼眸清凉的美少女,想起了她婷婷玉立的身姿,以及鲜活靓丽的脸颊,她的柔情......这时地面突然塌陷了下去,呈现出一个类似于黑洞能吞噬一切的黑乎乎的洞穴。

突然间天地一片昏暗,

我想起了你,

为什么我在非常脆弱的时刻总是想起你......

我和那狂魔以及红衣侠都陷落了下去,被吞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和未知之中。那些巨石亦陷落了下去,陷落时发出巨大的轰隆隆的碰撞声以及轰鸣。

而现在,

天地一片昏暗,

世界上什么都可以没有,不,世界上只是不在有我......

二十五 角逐天涯

更新时间2010-5-30 21:05:06 字数:5168

 我醒了过来,眼前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黑暗,黑暗......一团漆黑。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黑,没有一丝一毫的光线透入,整个人置身其中,只感到焦灼,茫然,惊恐和窒息般的沉闷。

我挣扎着爬了起来,却又被地上的什么拌了一下,重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此时只觉得疼痛,身体四肢无处不痛,内心茫然,记忆混乱,不知身为何物,此地又是何处?

我是谁,我是谁?梦噩般的恐惧统治了我的生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一定过了好长的时间吧!我开始慢慢变得镇定,我小心翼翼的起身,在黑暗中慢慢的摸索着行走,寻找出口。

由于四周一片漆黑,结果总是徒劳,走来走去似乎只在原地打转。

这时我想起了火。是的,唯有火能战胜黑暗,给人以希望和光明。

我化身为跳跃的焰,随着那红红的火焰的闪动,那阴冷死寂的黑暗被划破了。

现在我看到我所在的空间非常之广阔,这是一个天然形成的洞穴,位于地壳深处。

突然,我战栗了起来,周身起来鸡皮疙瘩,内心涌起的汹涌的情感狂潮是我不由自主的瘫软,突然看到的景象抽空了我的思维,是我的空气稀薄,毛骨悚然的恐惧与绝望纷沓而至。

是的,我的老师死了,她僵硬地倒在乱石堆中,眼神空洞。

她的尸体...啊!那几乎不能称之为尸体,经过巨石撞击早以是一团血肉模糊,不过吗?她的脸颊奇迹般的保持了完整,完好如初,只是那张美艳绝伦的脸颊不在活鲜,那曾经精芒逼人的眼睛也不在犀利,她表情僵硬眼神空洞的望着天空,就那么的望着天空,似乎死不瞑目。

我恢复了本来面目,默默的抱起了她来,泪水汹涌而流,内心充满了柔情与怜悯。

黑暗重又统治了世界,无边无际,浩浩大大,它贪婪的侵占了所有的空间。在一片漆黑之中,我重又感到了孤独,害怕。恐惧侵入到我的身体的各个细胞之中,丝丝入扣,令我全身能称之为毛的毛都竖了起来,我不由自主的战栗着。

我的老师--------红衣侠,本世纪最伟大的幻术师,她死了,真真切切,僵僵硬硬,不留一丝余地。

除非我能起死回生,现实将不会改变,但是聪明人们有谁能够告诉我这个永恒的法门。

后来我慢慢镇定了下来,我又化身为跳跃着的红红的焰。是的,我将用火和光来战胜黑暗。

烈焰熊熊,火光映亮了我的老师那张明艳凄美的脸,随后,我的老师也化作了火,烈焰更盛更炽,熊熊燃烧,光芒万丈。

是的,我亲手烧焚了本世纪最有气质的大幻术师------------龙千娇。

现在我看到了无情人-------------超自然界所有人的公敌,他也僵直的躺在乱石丛中,面色苍白,神情可怖,躯体虽没被撞击成一团血肉模糊,但也多处受伤,本就受了伤的腕骨更是彻底裂断。

他还活着,但劫后余生的他几近奄奄一息,猜想很快他就能和死神握手言欢。

我走近了他,看着他那张邪恶的脸,想起了他的所作所为,红衣侠的死?那些失踪的同学?超自然界内遍布着的恐惧和魔影以及一幕幕的血腥。

顿时,我怒火冲天,恶从胆边生,我要杀死他,杀死他,大卸八块,碾为粉沫。

报仇,雪恨......除魔卫道。

但我冷静了下来,从来,从来我辈中人都不是乘人之危者。他将自取灭亡,饮恨屈辱,在这深不可测的暗室里窒息,逐渐走向灭亡。

就让天意和宿命来了结这一切吧!

怀着这样的情感我笑了,轻蔑的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我,那团跳跃着的焰四处飘移,寻找着出口,不久,那团火焰在那个偌大的洞穴的一面石壁上发现了无数的孔洞,有的洞直径达几米,有的则很小,只有几厘米,不过这些洞穴疏密有致,错落分明,简而言之,很整齐很有规格,那更像是......

很快,我在墙壁上的洞穴中发现了一些发黄的纸张和一些羊皮卷,以及几十株蜡烛。我点亮了蜡烛,然后恢复了本来面目,一手撑着蜡烛一手抽出洞穴中因年代久远而变得发黄的羊皮纸,认真的研究了起来。

我发觉每个洞孔中都藏有或薄或厚的羊皮卷,原来这面墙是一面巨大的天然书橱,所藏的书籍包含了有关神秘学的一切,但大量的秘籍是用一些古怪的文字书写的,有很多我看不懂,能看懂的只是少数一部分被翻译过来的文字,我兴奋了起来,起劲的研读了起来。

从《魔法解析-------神奇的变化》开始我一直阅读了下去,一字不漏,两眼放光,几近走火入魔。什么《幻术之最-----暗杀术的最高境界》,什么教《你破解最厉害的暗杀术----------最了不起的防护术》,《读心术》,《移魂大法》,《出现消失的秘密》,《共鸣的十六种规格》......一本接一本,我读得很多,记住的也有不少,有些书我只是拣重要的一两页读,或者干脆把那些足够吸引人,有神奇魔力的一二页书纸撕下来塞进衣兜,是的,我用的着它们,日后有时间将慢慢研习。

我变得如此贪婪,专心致志。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两眼血红,忘记了饥饿,忘了去寻找出口,忘了我被困在深不见底暗无天日的幽深地狱,我只是一味痴迷的研习那些上古术士们流传至今的神幻奇术,一幅走火入魔的样子。

也不知过去了多少个黑夜和白昼,一定过去了好多个黑夜和白昼吧!

突然间,我的身后发出了一声可怕的怪吼,我被吓的面如土色,急忙回头看时,只见一具高大的魔影倒立在我的身后,一手撑地,怒目圆睁,正冷冰冰恶狠狠的看着我,那张诡异阴冷的脸曲扭变形,歪着的嘴里冒出丝丝热气,活脱脱一幅魔鬼的嘴脸。

是他,是唐子昂那狂魔,他也真是厉害,几近奄奄一息还是给他挺了过来。

无情人就那么盯了我三四秒,突然眼中怒火大炽,一张脸重又曲扭了起来,狰狞诡异,凶相毕露。,很快,他手指轻点,一道绿光划空而止,是一招极厉害的暗杀术。我想起了刚刚学到的《教你破解暗杀术》中的一招乾坤挪移步,立即照做,在电光火石之间躲开了无情人夺命追魂的那一招,他满脸惊讶,但很快的镇定,欺身直进,将那些夺命的杀招连绵不绝的递出,向我招招抢攻,我躲闪着,仗着新学到的那些古怪身法和他周旋,变化腾挪,窜天入地,时而诡异的消失,时而在那魔头身侧他绝对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偶尔趁势出手反击,一道犀利的绿光破空而过,一道闪亮的金色光球迎面飞来,它们不时的落在不远处的坚硬的岩石壁上,把那儿炸出一个又一个的大坑,石沫纷飞,响声轰鸣,威力如此惊人,无情人脸上微微变色。

但他毕竟是超自然界首屈一指的强悍和狠毒的大幻术师,纵横二十余年,经历过多少比这更凶险百倍千倍的大阵势,九死一生,从险象环生的地狱边缘每每逃生。

丰富的经验和强悍的身手帮了他的忙,虽然他的双腿以废,只能以手代脚,但他依旧像片树叶似的轻飘飘的在空中飞舞,偶尔用手在地下一撑,接着又在飘起,潇洒自如。

就这样,两个人在这个深不见底的黑暗地狱中开始了斗智斗勇,生死相搏。

那魔鬼毕竟经验老到,突然间一道白光一闪而过,洞穿了我的左肩,鲜血喷涌,血线像喷泉一样源源不断的喷出。

我止住了流血,生死攸关我相对的比较镇定,突然间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电光火石之间我化身为红衣侠,挡住了无情人的去路,怒目圆睁,一双犀利的眼眸电波流转,向他冷冷逼视了过去。

乍见之下无情人魂飞魄散,与此同时我轻声喝道,铁板飞来。

厚重的钢板击中了唐子昂的后腰,发出赏心悦耳的撞击声,无情人痛苦的哼唧了一声,我趁机化身巨石又击中了那恶棍的腹部,他大叫一声,飞奔而逃。很遗憾,他的双腿腕骨俱折,单手撑地倒立着,否则我击中的将是他的脑袋。

巨石落地,似乎又触及了什么机关,陷落,向更深更不可测处陷落,眼前又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那是一个虫洞。

通过虫洞我回到了地面上,也许是在黑暗处呆的太久了,强劲的阳光刺的我睁不开眼睛来,慢的我恢复了在阳光下生活的本能,睁开眼眸,眼前豁然开朗,我脚下踩着的是一座小山谷,山谷间长满了苍翠浓郁的树木,四下里一片开阔,这又是一个全新的地方。我多高兴,好幸运,我又重回人间,可以自由自在的呼吸空气了。

正当我自鸣得意之时,突然后脑勺上被钝器重重敲击了一下,一下子,我失去了知觉。

没过多久,我便醒了过来。感觉手臂被绳索勒的疼痛,脸颊紧挨着潮湿的地面,感觉极不舒服,原来在我晕过去的那当儿我被人反剪着手臂捆绑了起来,由于绳索扣的极紧我感到腕骨麻木疼痛,而脸颊和嘴巴紧贴在泥地上也极不舒服,我用力挣扎了几下,但这只是徒劳,如此结果是我情绪低落,沮丧极了。

这时有人抓着我的头发蛮横的把我拽了起来,疼的我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现在我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也看清了一些人,也许甚至都可以用朋友相称的那些人的嘴脸。

抓着我头发神情阴郁的凶巴巴的男子正是石佛魔青,黑木马乐队的鼓手,我曾经的朋友现在的对手。站在他身边穿件水红色及地长裙,足蹬三寸高跟鞋,眼神媚惑,冲我似笑非笑的红头发女子,正便是石佛的妹妹魔红,乐队伴唱红魔用妖媚的眼神挑逗我,神情暧昧,似乎余情未了,但实际上人往往会死在这些看似无害的家伙手上。是的,人往往会被表象所迷惑,被那些虚假的美貌啊温情呀什么的迷惑,继而死的很惨。

一想到这些,我的情绪就很差,就在这种时刻,我看到了白衣巫。是的,白衣胜雪的幻术学院优雅的班长,很具刺讽不是吗?因为我此刻是多么的不愿意看到他啊,他是我触景伤情,撕心裂肺的痛楚。

我最后看到的那个人当然是分异人了。

魔奇依旧很帅,模样和他在酒吧做乐队主唱时的造型没有多大差别,青春,一张棱角分明的男孩子的标致的脸,桀骜的眼神,坏坏的笑意挂在嘴角,是他看上去酷酷的。

青春,冷酷,桀骜,优雅,美艳,深沉......曾经我是多么的迷恋这一切啊!现在,我对这一切不在感冒。

老实说,看到优雅的白衣巫是我不由自主的怒火直冲斗牛,冷酷桀骜的分异人使我反胃,而美艳的性感尤物红魔让我作呕,深沉的石佛则让我鄙夷。

四个人,一张张熟习的脸。

现在的敌人曾经朋友相称。

宋洋,我们又见面了。白衣巫看着我的眼睛若有所思。

是啊,为什么只捆着胳膊呢?最好戴上脚铐,这样才显得是老交情。我挖苦道。

哎!宋洋,我们之间的误会太深了。白衣巫沉着的说。

是啊,都需要捆绑才能消解误会的地步了。

最终白衣巫无话可说,脸微微的红了。

闭嘴。石佛恶狠狠的说,并且顺手给我来了这么一下子,一记漂亮的左勾拳击中了我的面部,是之火辣辣的疼痛。

王八蛋。

你找死啊!被激怒的石佛咬牙切齿的叫嚷道,并伸手抓住了我的头发狠狠的拽。

妈的,有种打死小爷啊!

那家伙终于像个变态狂那样发起了疯来,很雷人的一拳接一拳的狠揍我的脑袋,以及太阳穴。

因为手臂被反剪着,我很快就失去了平衡,被打爬在了地上,那恶棍走过来踩住了我的脸使劲狂踢。

孬种,欺软怕硬。我一边吐吞到嘴巴里的土,也许还有血丝,一边冷语相嘲。

妈的,说什么...你在说什么呢?变态狂狂叫着质问说,恼羞成怒。

几个人暗算一个人有种啊,那去找无情人单挑啊!妈的,怕死了吗?怕被那家伙拧断脖子吧,大概是在发泄吧!我一口气说了这么多。

听到无情人几个字,魔奇的脸色不由的变了,他用手势制止了石佛折磨我,然后向我俯下身来轻声道,你说什么?无情人还活着吗?

就跟有多稀奇似的,我都没有被那堆石头废墟砸死,比我强大百倍千倍的幻术之王又怎么会死呢?只有傻瓜才会相信他会被几个卑劣无耻的叛徒轻而易举的杀死。

听了我的这些话,那几个家伙都是大失惊色,一个个面面相觑,甚至连那个变态狂也因此而丧失了折磨我的欲望,他停下手来狐疑的四处张望,探头探脑,一幅疑神疑鬼之相。

见这帮奴才们吓的都成了这样子,我来了兴趣,继续编造谎话拿他们开心。

各位鬼鬼祟祟的背后偷袭上瘾了吗?不过暗算我到没关系,大家以前是朋友吗?可是千不该万不该你们不该去算计你们的老主子啊!他对你们用乱石活埋他很不高兴,曾亲口对我说出来一定要活剥了你们几个吃里扒外的狗奴才的皮。

石佛反应了过来,狠狠的踢了我一脚,一边喝道,大家别听这小子废话,他在胡说八道,妖言惑众。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魔红---------那个性感尤物惊恐的尖叫了一声,那模样就跟她他妈见了鬼似的。

大家都好奇的把目光投向了她,只见魔红用一只手挡着眼睛,[似乎那情景太恐怖太惊悚了她不敢用眼睛去看]另一只手则举起来指向前方。

大家顺着她的手势看了过去,似乎是为了证实我说的话没错,在我们目力所及的远方立着一个高大的幻影,暗红色的高大幻影。

一下子,不用说他们,连我都脸上变色。

那帮人手忙脚乱的拖着我,是死是活已经顾不上管了,他们仓惶而逃,一路狼奔兔逐而去。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我被那伙没命逃窜的逃亡者带到了一家小客栈。

来到客栈门口的时候,我暗暗松了一口气。第一,庆幸自己居然还活着。其次,我似乎可以喘口气儿了。

那知推开客栈门的一霎间,我们所有人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我惊诧万分,那帮人更是个个面如死灰。

只见小客栈雪白的墙壁上,有人蘸着血迹写着两行触目惊心的大字:

我将与君相随,追逐直至天涯,拧下偷袭者的头颅,切断卑鄙者的动脉,抽筋剥皮,碎尸万段,焚骨扬灰,以雪乱石埋葬之恨。

落款处署名驱魔人,谁都知道驱魔人是唐子昂威名赫赫时的雅号。

见鬼,真是不可思议,我一时回不过神来,那帮胆小鬼们则魂飞魄散。

吓破胆的他们已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觉得此地处处杀机四伏,当下顾不上劳累又是拽着我连夜狂奔逃窜而去。

二十六 大结局 魔君之灭亡

更新时间2010-6-2 11:22:22 字数:9272

 白昼来临的时候,经过一夜奔波,累的快不行了的那些家伙们终于发觉我是个累赘,带着我傻子似的逃窜很可笑,于是解开了捆绑我的绳子,打算放掉我。

是啊!大家又没什么深仇大恨,没有什么理由非要杀了我,当初那么做是因为他们觉得超自然界最强悍的两个幻术师已经命丧黄泉,葬身深谷崖底了,这世间再也没有谁强过他们,再也没有谁能令他们恐惧害怕,理所当然他们认为自己已是这个世界新生的霸主,闲极无聊,自然拿我开刷寻开心,但现在他们即知无情人-------------他们最害怕最畏惧的主子还好端端活着,早以吓破了胆,那还有心思搭理我。本来昨晚他们就该丢掉我这个累赘,但无奈这帮笨蛋们都被吓傻了,现在才反应了过来。

我获得了自由,活动活动被捆绑的僵麻的手臂,转身就要离去。

是的,我可不愿和这群奴才们同行,我讨厌他们,这些家伙们差不多全是些无耻小人。

站住,你这混蛋,虽然替你解除了绳索,免去了皮肉之苦,但这并不意味着你自由了,乖乖的和我们一起走,要听话,别想着捣鬼,否则,有你好受的。大概是已经习惯了冲我发号施令吧!石佛又一次冲我凶巴巴的叫嚷道。

去你的,小爷才不爱理你呢?我继续走我的路。

站住,混蛋-----------魔青恼羞成怒,抢过来劈面就是一拳。

我自由了,才不是活靶子呢?我敏捷的侧身闪过,快若闪电的出手反击,是一记直拳,正中那家伙门面,那恶棍闷哼一声,身子晃了两晃,仰面一头载倒在了地上,不至于吧!这么弱不禁风,怎么可能呢?我一拳就把这家伙打爬在了地上,击晕了过去。

这时我看到有人抓着晕倒在地上的石佛的头发,生拽硬拖着他快步行走,而他身侧的那个家伙则望着我嘻嘻哈哈的笑,这家伙一只手中拿着支棍子,另一只手伸出两根手指冲我打出一个胜利者的手势,原来刚才是他用棍子敲晕石佛的,哈哈......

一霎那间,我又惊又喜,那两个人是我朋友。

惊,他们怎么会在这儿出现,这绝无可能。

喜,经历了种种凶险,生离死别,劫后余生,我终于又见到了朋友们熟习的笑脸。

拿棍子冲我笑的那人正是苏哲,拽着魔青的头发拖着他行走的则是萨尔门。

猛然间,我又想起了那个女孩子------金薇呢?

天啊!我是多么的想见到她啊!我转头四处眺望,茫然的寻找,心里面充满了期望,希翼。从来,从来我都没有这么的在乎过谁,思念过谁,而现在......

就在这时,我耳边响起了那熟习的银铃般悦耳的笑声,我急忙抬起头来。

没错,那女孩子就站立在不远处的墙头上,玉树临风,笑面如靥,此刻正冲我挤眉弄眼呢?

一霎间我有点儿犯迷糊,弄不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嘿!管他呢?我多幸福,多少次我在梦中和他们欢然相逢,却又生离死别,而现在――――上帝之手又一次向我垂青,我又看到了一张张熟习的笑脸,能这样活着就以很好。

我正要和金薇开口说话,只见魔红像跳踢踏舞般在地上抖动了起来,不,准确的说她更像是在神经质的抽风,过了片刻,她镇定了下来,这妖娆娇媚的姑娘那张俏丽的脸蛋罕见的阴沉了起来,冷若冰霜,一边恶声恶气的喝道,那来的野种,躲在暗处鬼鬼祟祟的算计姑奶奶,还不快滚出来乖乖的受死。

显然,她被金薇放射的超电流伤的不轻。

听到这话金薇嘻嘻而笑,一边冲她扮鬼脸一边慢斯条理的道,还姑奶奶呢?你就那么老吗?喂!死不要脸的老太婆,你不是有种吗?那就上来吧!姑娘陪你玩玩。

红魔给她出言相激,恼羞成怒,更不答话,飞身跃上了墙头,手抓飞舞,搂头抓到。

金薇见她来势凶猛,侧身避过,一个筋斗翻下墙头,向地势开阔处飞奔而去,红魔给她激的怒火如潮,那容她走,展开身法紧追不舍,顷刻之间两人消失了踪影。

再说魔奇见哥哥被人一记闷棍敲晕,心下恚怒,正欲上前相助,突然斜刺里一道火舌飞窜而来,那火好不厉害,沾着就着,顷刻之间,魔奇的头发眉毛衣服都被大火点燃,霎时烈焰四起,分异人被裹在了一团火光青烟之中,魔奇本来身怀异术,本领高强,但猝不及防还是被罩在了一团火光烈焰之中,周身起火,多处烫伤,起了大片的水泡,他只痛的哇哇大叫,倒在地上连连打滚,想以此来扑灭大火。

白衣巫见状忙掐一个避火咒,想替朋友解围。便在这时,一道白光电闪般划过,直击他的门面,白衣巫一式凤点头,在电光火石之间躲开这招,姿势美妙潇洒至极,有若翩翩惊鸿,自己也觉得意,斜眼看时,只见向自己递招的是一个年轻美貌的女子,那姑娘有一张桃花般鲜活娇艳的脸颊,正是被自己骗止地下室的苏菲,心下不由一惊。正在这时,一道绿光破空而止,直击后脑,白衣巫急忙侧头躲闪,但是那道光束来势快疾,饶他见机的快,绿光还是擦面而过,虽未破相,但终于还是切掉了他的一只耳朵。

白衣巫又惊又怒,正待回头看清敌人是谁,就在这时,一道火舌和一团球状闪电同时飞窜而止,分左右夹击。

霎时间,他只觉得奇兵四起,到处都伏有敌人,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跳出来取走自己的性命。

一个穿赛车服的帅气男孩子闪了出来,手指轻点,几道白光闪电般划空而过,中途或幻化为尖利的冰剑或幻化为带刺的倒钩,攻势凌厉的袭向白衣巫,每一下都是致命的杀招。

一个头发火红穿着张扬的男孩子张嘴喷出一道道火舌,火龙飞舞,渐逼渐近。

是的,吐火的那男孩子是陆杰,大名鼎鼎的纵火者。而穿赛车服的那男孩子是-------------没错,是田浩,他怎么也出现在这儿呢?并和我的朋友们联手攻敌。说真个儿的,我感到挺奇怪的,但仅此而已。

白衣巫快若滑鱼的躲闪着四面攻来的杀招,不明白突然间从那儿冒出了这么多高手,又惊又气,全身的毛发都不由的倒竖了起来,就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刺猬,怒目圆睁,凶相毕露,平日里的优雅罕见的消失了。我是唯一一次见到白衣巫面目狰狞的样子,难得一见,微觉好笑。

白衣巫以一敌三,渐渐招架不住,飞身掠上一座高楼,逃窜而去。

田浩拉着苏菲的手双双飞身上楼,紧追而去。

惊魂未定的魔奇也乘隙抱头鼠窜而去。

陆杰,酷酷的陆杰并没有去追击他们,跑过来和我热情的拥抱。

你怎么会在这儿。

发生了什么事,宋洋。

学校还好吧!

你怎么一直音信全无啊!

我们都急不可待的询问着对方,都顾不上回答提问。突然之间,两个人不约而同的一起哈哈大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边冬和何环环不知从那儿钻了出来,一齐来到了我的身边,美女何环环轻快的和我拥抱了一下,边冬则搂着我的肩兴奋的直嚷嚷。

太牛了,他们都来了。

正当大家欢呼之时,苏哲和萨尔门也折了回来,于是再一次和他们拥抱,久别重逢,大家都是好高兴好高兴,欣喜若狂。

宋洋,这些天你都到那儿去了,音信全无,发生了什么事,大家都担心死了。过了一会儿,相逢的喜悦欢乐的气氛慢慢的淡了下去,大家开始恢复冷静和理智,何环环首先提问道。

我简略的述说了自己怎样被白衣巫欺骗,终于落入了无情人的魔掌,然后被带到荒山绝谷的岩洞中囚禁,红衣侠的出现,和无情人在岩洞中的生死搏斗,最终又被魔青兄妹暗算葬身谷底,这许多的凶险历程......说到红衣侠的死时我内心黯然,泪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听完我讲的这些,朋友们那一张张兴奋的脸霎时气的变了形,一个个怒目圆睁,发誓要把无情人那混蛋揍扁,不,碎尸万段,替龙老师复仇。

这一刻,大家难得一见的同仇敌忾。

何环环哭了抽泣的跟个泪人儿似的,毕竟女孩子的心比较柔弱,那么金薇呢?她会哭吗?她最爱龙老师了,她的功夫学的最好,当她得知她最为敬重的老师永远的消失在这个蓝色的星球之中时,她会怎么想呢?苏菲又是什么样的反应呢?

想到这儿,我抬头四面瞧瞧,美女们还是踪影全无,她们都还没有返回来,现在,我有点儿替她们担心,不,只替金薇一个人担心,毕竟有田浩陪着苏菲呢?强悍傲气的田浩会保护好她的。

金薇孤孤单单的一个人,可别中了那几个卑鄙小人的奸计。

我把这担忧说了出来,建议大伙儿分头去找。

不用瞎忙乎了,边冬接口说。

怎么,你看到她了,金薇怎么样,没受伤吧!她和红魔斗的怎样?

别着急宋洋,金薇可厉害了,她简直就是我的偶像,哈哈...魔红那八婆被金薇倒吊了起来,这阵儿正倒挂在一颗古树上荡秋千呢?金薇,呃!金薇在一边得意洋洋地奚落她呢!我们快过去瞧瞧吧!

我提悬的心放了下来,大家一起飞奔着过去瞧热闹,魔红果然被悬空倒吊在一颗粗壮的老柳树上,来来去去的荡秋千呢?她大概被吊的很痛苦很难受吧!一张脸涨的通红,怒目圆睁,口不择言,恶声恶气的大声咒骂着,金薇却已不在那儿。

大家围着她看热闹陆杰还对她指指点点故意说风凉话气她

我没心思理这些,心里面只想着金薇,关心着她的安危,她去了那儿呢?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去了一家小酒吧,在那儿大伙儿喝了几打啤酒,吃了一些食物。边冬他们简短的叙说了我离开后学校以及他们之间发生的那些事。

从他们口中我得知龙千娇,蜘蛛人,里克特先生等等这些超自然高校中大名鼎鼎的大人物消失后学校一度混乱了起来,谣言和中伤不胫而走,流言蜚语四起,恐怖的阴云笼罩着校园的天空,然而过了一些时间,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些人站了出来,代替了原来那些人的职位,例如幻术王子替代了里克特先生而成为超自然学校新的校长,一切照旧,学生和老师们还是寻滔守规,按部就班的生活,似乎这世间什么也没有发生过,长治久安,晴空万里无云。

金薇,苏哲,陆杰,边冬等等则因为喜欢的老师和好友的失踪而急得不行,根本没心思听新派来的老师上鬼话连篇的课。

大家集体逃课,到处疯跑,四下打探寻找。

但结果接近于零,老师和好友似乎从人间蒸发,不着痕迹。他们在苍茫的天地间大海捞针般的寻找,希望越来越渺茫,悲情在胸腔内陡然升起。

就在他们渐感绝望几乎要放弃的时候,边冬看到了我被魔青用棍子敲晕的那可悲的一幕,他把这一消息告诉给了大家,同伴们听后都是又惊又气,决定修理暗算我的那帮卑鄙小人。

他们算好了魔青他们回北京时经过的路径,在那儿的一家小客栈内的墙壁上写下了一些字和无情人的大名,故布疑阵,恐吓那帮混蛋。

魔青白衣巫他们果然上当,几乎被吓破了胆,连夜潜逃,就在他们赶到北京近郊以为终于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早早埋伏在那儿的我的朋友们一起出动了,奇兵四起,狠狠的教训了他们。是,出于报复,苏哲一记闷棍敲晕了同样用棍子暗算我的魔青,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我认真的听着朋友们的叙说,冷硬的心被融化的很柔软。

是的,此刻我以远离了那荒凉峭壁间的岩洞,远离了暗无天日的地狱深穴,亦以远离了那邪恶残暴的魔头,重回人间,头顶是北京城惯有的灰蒙蒙的天空,脚下是熟习的千百次穿过的道路,身边聚集着志趣相投相濡以沫的朋友。

大家欢声笑语,义气相投,能这样真的很好。

我呆呆的出神了一会儿,突然,边冬的话又把我拉回到了紧张的状态之中。

他说,瞧,金薇在那儿呢?

大家齐顺着他的目光去看,但金薇并没有笑容甜美的出现在我们大家的视线之中。

在那儿呢!向那条酒吧街去了,就是魔奇他们组建黑木马乐队驻唱的那个小酒吧,好奇怪,金薇暗暗跟踪在魔奇他们几个的后面,她想干什么?又想什么鬼点子耍那几个家伙吧!

过去瞧瞧。我一马当先,首先跑了过去。

她一个人,万一失手怎么办?那几个家伙都心狠手辣,再说也人多势众吗?

我们脚下的这条街距那条酒吧街并不遥远,只隔着一条巷子,大家三步并作两步,很快就来到了那条街上。

只见白衣巫,魔奇,魔青三个人垂头丧气的向前面的旧豪运酒吧快步走去,红魔不在其中,想必是仍旧吊在树上荡秋千吧!

金薇远远的跟在他们几个的后面,蹑手蹑脚,走走停停,似乎是怕挨的太近了被发觉。

那三个帅男人曾经都十分的风光,光彩耀人。此刻却显得非常之滑稽,白衣巫走在最前面,他的那件雪白的长袍被裂成了无数条,被风一吹,那些被撕裂的破布条上下飞扬,飘飘荡荡,几乎有点儿像招魂的经幡,给人一种不详之感。而魔奇浑身上下一团焦黑,几乎就像一截黑炭,你不经仔细辨认还真的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位老兄就是大名鼎鼎的分异人。魔青是三个男人中形象最好的一个人了,但也走起路来一瘸一拐,显然他被苏哲和萨尔门拖出去狠狠揍了一顿,总而言之他们都被修理惨了。

现在白衣巫已经走到了那家酒吧的门口,他伸出手来刚想推开那道门,突然,那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无风自开,跟着白衣巫似乎是受到一股大力的推击,身子不由自主的倒飞了出去,斜斜的飞出了差不多四五十米,砰的一声落在了距离我们不到十几米处,眼前的情景让人的热血能在一瞬间凝结,心儿浸在冰天雪地,冻结,停止搏起。

只见白衣巫的胸口被洞穿了十多个圆圆的小洞,血线像喷泉般冲上了十多米的高空,久久不绝,当白衣巫身上的血最终用尽,停止喷射时,我们看到了他那张惨白的能去吓鬼的脸,一双毫无生机的眼眸空洞的注视着天空。

白衣巫死了,死的僵僵硬硬,真真切切。

这是怎么了,那间小酒吧中潜藏着人世间最为可怕的狂暴力量,一定是这样子的。

魔青见状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转身飞奔而逃,但是突然之间那间小屋子似乎变成了一个空前巨大的大磁场,在一瞬间放射出了空前绝后的超强吸引力来,仿佛铁屑,魔青被飞快的吸入了小酒吧之内。

随着一声声撕心裂肺的痛极狂呼声,和咔嚓咔嚓的骨头碎裂声,魔青被大卸八块,五马分尸了。不久,那些被分裂的东西一件接一件的被扔了出来,一只断手,几截小腿骨,两条胳膊,红红的心,血淋淋的肺,棕色的眼球,白晶晶的牙齿......

见此状魔奇早以吓得瘫软在了地上,他磕头如捣蒜,一边哆哆嗦嗦的说,主...主子,饶...饶命。惊吓之余,他结巴的厉害。

然而他也是噩运难逃,就在这时,一块重达百余斤的厚重钢板突飞而止,波的一声正中魔奇脑袋,顿时,脑浆四溢,分异人一团血肉模糊。

现在就只有金薇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前面,睁大了两只美丽的眼睛恐惧的看着眼前发生的这血腥的一幕幕。

我发了疯似的冲了过去,挡在了她的面前,如果上苍注定这一次将在劫难逃,那就让我替金薇去死好了,是的,我爱她,并且胜于自己。

苏哲,陆杰,萨尔门他们见状也一齐飞跑着冲了过来,和我并排站在了一起。

不,金薇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多么幸运,有那么多好兄弟好姐妹和她并肩作战呢?

现在我走过去轻轻的打开了那间小酒吧的门,尽管在这之前以有三个高手横尸在这间小屋子的门口。

不过我却没有犹豫,随随便便的推开了那扇死亡之门。

我大踏步走了进去,身后紧跟着的是生死过命的兄弟姐妹。

突然间一股逼仄的杀气直抵我的胸腹,前所未有的凌厉。一瞬间我感到脊梁骨直发冷,不用抬头,我已经猜出敌人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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