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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节:阴阳五行。

作者:宋建 当前章节:15016 字 更新时间:2026-5-27 15:08

一、五行相生及相克。

1、相生。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

2、相克。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

······【以下略去】

这一节的内容他给我们整整讲了一个星期,且每一节课都有大段大段的笔记。长篇大论,沉长繁杂。抄写的人都要晕过去了。当然,光抄写在笔记上是便宜了你。还得背诵呢?学生们都是叫苦不堪,先是一个龙老师就够他们受的了,现在又加上了此君,真是雪上加霜。

李小萌同学例外。她天生就是学这门知识的料,看到其它同学都叫苦不堪,她得意的很。笔记记的又快又整齐,讲义背的又流畅又准确。很快,她就成了占卜课的课代表。何老仙师的得意门生。

阴阳五行之后是天干地支。什么甲乙丙丁午已庚的,什么子丑寅卯辰的,什么六十甲子格式啦,什么地支与月份的对照表了,什么地支与小时的对照表了,什么干支的阴阳属性了,什么什么的推日法了····简直烦透了。不光笔记一大堆,还有好多的绘图及表格。而且还得像数学那样的推算,深奥极了。我不仅纳闷了,学这东西有何用处。即便有用,以我这种低智商,140,显然难以办到。必须李小萌同学的那种电脑型脑子才能接受的了,我甚至有点儿怀疑,这个梦呓的家伙――――何仙客,是否和他的那些炼丹求金的老祖宗一样也是个骗子,妙手空空。只是找了本老黄历在这儿蒙大家。

天干地支比阴阳五行更为复杂,整整学了两个星期。接下来是四时五方,讲义一开始就写道:时间与空间的观念早在我国远古时代就以形成,并成为古代预测术的极为重要的观念。时间在这里指的是‘四时’········

【以下略去】

这打消了我的疑惑,明白他讲的的确与占卜有关。但四时五方这节比天干地支却又复杂的多,图表也更多。以下列举其中的一个图表作以事例说明。

干支所适宜的时季与方位。

五行天干地支所旺时季所旺方位

木甲乙寅卯辰春东

火丙丁乙午未夏南

金庚辛申酉戌秋西

水五葵亥子丑冬北

土戌已辰戌丑未寄旺四季中

当然,这只是其中之一。类似的图表在这一节中比比皆是。笔记也是长篇大论,多的吓人。这使得我明白,我们的占卜课教师――――何仙客。即使没拿一本老黄历来骗我们,即使他讲的是真正的预猜知识。我也明白自己学不到这门本领的,太深奥了。或者对于我来说太深奥了,我决定放弃这门学科,我该知难而退了。

我这人一向实际。从来都不是泛泛主义者,只拣有用的东西学,不喜欢的从不去过问。费时费力,仍学的一塌糊涂,能起什么作用。

所以,当我们学到第四小节时,我的笔记本上只有这样几个大字――――河图洛书。

这使得何老头大为光火。他先是冷笑着说,你竟敢如此托大,不记笔记想来是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了。全都记在了脑子里。

我含糊其词。

他阴冷冷的笑。然后说,那好,我考考你看。何为河图,何为洛书?

这明摆着是叫我难堪,我只好随口胡诌说,河图呢?就是指人们绘制的黄河的图形。洛书呢····哦!就是一洛阳人写的书了,书名就叫《洛书》。

听到我这样回答,同学们都是哈哈大笑。

何仙客也冷笑了两声,又问道,那么河图之中的天地之数是多少?生数又是多少?

天地之数?我怎么知道天地之数是多少。根本就没听嘛!好啊!还得胡诌。天地之数,天意不可测。所以嘛我就不妄猜了,生鼠吗?······我怎么知道一年能生多少只鼠。天下的鼠类又那么的多,什么野鼠了、田鼠、家鼠、鼢鼠、黄鼠啦··加起来不知有几百种。它们鼠曾祖父生鼠祖父,鼠祖父生鼠爹,鼠爹又生鼠儿子,鼠儿子更生鼠孙子。这样算来,何止千千万万啊!我那里又能知道它们到底生了多少只。

无耻。何仙客冷喝道,脸都气得青了。

学生们哄堂大笑,乐不可支。

你本来就没说清楚吗?到底是一天生多少只,还是一个月生多少只?又或者十年,一百年生多少只?我又怎么···怎么回答的上来。

滚,滚出去。再也别来上我的课。何仙客气急败坏的吼叫道。

我伸了伸手,作一脸无辜状。然后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后来,在他的课堂上这未卜先知的家伙就再也没有理过我。大概他自从受了我的戏弄后就为我猜了一卦,算知我不是学预猜术的料,也就懒得理我了。我也乐得这样。从此之后,就再也没有听他讲的任何内容。在占卜课上,我要不是在默背在医药课上所学到的那些疑难药方,要不就是在睡觉。

比占课更让人吃不消的是超自然法律课。因为不仅要在课堂上学习一些约束人的东西,还要学习艰涩生僻的超自然文。因为那些超自然法令一条条全都是用超自然文写的,其它课程倒是抛弃了这种生涩难懂的文字。但不知道为什么在超自然法律课上非要用这种老掉牙的东西。其难懂程度,都超过了我古代的甲骨文。

我根本就没兴趣学这类东西。第一,我不喜欢约束人性的东西。第二,我即使要当文字专家。也一定会去研究我古代的甲骨文,金文。那样至少还能弘扬我远古文明。而现在所学的这些文字,即使在超自然界也并没有多大的真正用处。

所有我的决定就是,压根儿不学。

不过那个糟老头――――独角巫。可就没何仙客那么好说话了,他相当狠毒。而且似乎是前世和我有仇,今世专门投胎找我索命寻仇来了。偏偏冤家路窄,我们狭路相逢。不,我到了人家屋檐下·····倒霉是难免的。前面说过上第一节课的时候他就找我晦气,回答不出他的提问被狠狠训斥了一顿。第二节又是回答不出来,因为我压根儿就没听。结果自然又被臭骂了一顿,第三节就没那么走运了。那脾气暴戾的老头大怒之下当场打了我一个耳光,绝不是平平常常的一个耳光。因为被打的那半边脸很快就青肿了起来,肿的老高老高。而且一连几天都不消散,该死的老头,我真恨死他了。破了相那还敢见人。

我那时苦不言堪,私下里在老朋友面前诉苦。他们七嘴八舌的帮我出谋划策,商议了半天,终于决定由何环环替我疗伤。在我的诸多朋友中,何环环的医药知识最为全面。她同时也是医药课上表现的最为出色的少数几个同学之一。由边冬协助去我们医药学老师屋子里盗何环环配置所需的药物。他干这件事挺合适的,他的眼睛可以隔着十几米而穿过障碍看物如在目前清晰无比。所以知道出手的最佳时期,什么时候又该收手,脚底抹油···

盗药的事儿很快就被边冬搞定了。何环环为我仔细的擦洗了青肿处,然后敷上了配置的药物。我记得其中的一味是被捣烂的橘子皮·····结果再好不过,我那两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热心肠朋友,不知道是盗错了药,还是压根儿就没开对药方。总之,敷上何环环配置边冬盗来的药物后,我的脸不但没有好转,反而变本加厉,由青肿而转为黄水疮。那疮真是恶心,半张脸都被它弄得全是腐肉。其状惨不忍睹。我真是好人有好报,由破相而转为毁容。真可谓塞翁失马,福兮!祸兮?

何环环见状大为愧疚。查经据典,绞尽脑汁。又为我补开了几味药,依旧差边冬去盗。这次敷上后黄烂疮立马除去。只是她毕竟是学生,黄烂疮虽去,可是却留下了后遗症。满脸的豆豆,却之不尽,星罗遍布。王维有诗曰: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而我是:青豆长脸上,破相又毁容。靓女皆斜视,卿不再恋我。哈哈!虽然同是长豆,但两种意境大不相同尔!

何环环是做事认真的女孩子。又接连为我开了三四种药方,想彻底治愈我的脸。奈何人力有限,难以回天。

最后,我只好垂头丧气的去求教于我们的医药学老师。没办法,大丈夫,奇男子。总不能老是挺着一副怪相吓人吧!

火焰巫见状格格的笑,乐不可支。我大窘,她收敛了笑。说,这有何难?你自己就可以治好的,药方不是早就在前几节讲给你们了吗?

是啊!···可是····可是···没记住嘛!我支支吾吾的回答说。

要我医治也不是不可能,但你上课不好好听讲。因此我要对你做小小的惩罚,以此作为治疗的交换条件。你愿意吗?

我赶忙点头。

火焰巫不愧是教授级的人物,轻而易举就为我解除了烦恼。只是她开了个小小的玩笑,或者说她惩罚了我在上课时心不在焉的错失。在那味医治我雀斑的药方中添加了一味挺奇怪的药,结果就在我俊俏的脸颊上长出了一只硕大的马蹄子。

这只能说比以前的以前更糟。我又惊又气。

两天后会自动消失,就是要你在同学们面前出丑露乖。这样才能长记性嘛!才会好好地听课――――记住啊!千万别把你的脸遮起来,得让人欣赏。否则,这只马蹄子就跟定你了。她最后威胁说。

没辙,我只好挺着这副怪相去见人。挺悲哀的,不是吗?

在通往教室的道路上,我祈求着,别,别给人看到我这副凄惨相啊!

一路上我走到飞快,然而冤家路窄,田浩和他的同伙,廋高个儿张高。就像是约好了要看我的笑话似的,就在我最狼狈不堪的时候,他们迎面走了过来,拦在了我的面前。

田浩的底细我早已摸的清清楚楚。他外号‘透视人’,本领非凡,是幻术学院出类拔萃的人才,深得他们学院那个诡异的院长――――幻术王子的喜爱。至于张高,我也略知一二。此人外号‘鬼手’,是说明他出手的速度快的惊人。是田浩的跟屁虫,忠实手下,最大的特点是没人格。

这两个家伙看到我那副倒霉相,立马乐得哈哈大笑。我气得咬牙切齿,终于忍不住冲过去和他们对打了起来。我飞腿踢到了廋高儿张高,一记左勾拳击在了田浩的脸颊上。但慌乱之间,我也给田浩的幻术击中了左肩。不过伤的不是很重,鲜血只是染湿了我肩头的小块布片。

因为都差不多要上课了,我没在和他们纠缠。但记住了这笔仇恨,并在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我要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一雪此耻。

一回到教室,迎面又是一阵哄笑。好在好友们都跑出帮我的忙,在陆杰、苏哲、边冬、金薇等人的喝止下,同学们总算都止住了笑。然后好友们都围过来关切的问我怎么回事。

我那能丢面子啊!吱唔说,这是恢复如初的症状,过几天就会痊愈的。

好友们放心了下来,看着我怪模怪样的脸。他们反倒忍俊不息,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完之后送我一外号,叫什么‘马蹄君’。

又逢超自然法律课。那糟老头――――独角巫,见状也不免大吃一惊。惊问我怎么回事。

答道,还不是给你揍的。

这一下那糟老头吃惊更甚,暗想自己不过是一腐朽的老骨头。那知一巴掌下去,居然有此法力。厉害啊厉害,佩服啊佩服。这样一想,气也消了。虽然我这节课和上节课一样在梦游。但这糟老头倒是放过我了,没有再找我的晦气。

同学们可又不依了。一会儿看着那老头的额头,一会儿又转头瞧瞧我的脸。哄堂大笑,乐得不可开交。不像话,明摆着是不让糟老头有一节课舒心吗?

也难怪,他额头生角,我脸上长蹄。虽然不是牛头对马面,可也是牛角和马蹄共生,老妖和小怪一色。哈哈,能不笑否?

尤其是金薇和边冬笑的更是前仰后合,开心不已。结果是糟老头大为光火,把气都撒在了他俩的身上,提了两个生僻难懂的习题刁难他们俩。

边冬吱唔了半天,回答不出。结果给那可恶的老头击中了鼻子,刹时间被揍的鼻子肿的老大,都超过了拳头。

金薇哼唧了一会儿,也是回答的牛头不对马脚。想到牛头马脚这个词,忍不住又是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一下可是犯了糟老头的大忌,盛怒之下,念了个咧嘴咒,顿时把美女的红唇,两国的刀剑。裂成了数瓣,成了名副其实的兔嘴。

这真是吾道不孤?同学们的兴趣一下子由马蹄君的身上转到了破相二君子身上。

两天后,我恢复了本来面目。边冬和金薇面对着同学们的讥讽和嘲笑。在对着镜子看着各自的可爱相,不免更加焦急。何环环作为最出色的医药学的传人和我们最要好的朋友,自然义不容辞,临危受命,查经阅典,绞尽脑汁的配置最好的药方。

配出的药物依旧由边冬去盗。还好,她这次总算没有开错药方。医制好了金薇的兔嘴,但后遗症还是留了一些。金薇本来薄薄的红唇比平时厚了不止一倍,虽说这不过是一点小毛病。可金薇是美女耶!她美丽的形象在我们眼中大打折扣,顿时丑了不止十倍。大家见到她都忍不住要笑。何环环本就心存担忧,给大家一笑。心慌意乱间本来她费尽心机为边冬配置的医制鼻子的药方就给她弄成了去鼻子的。结果边冬辛辛苦苦的盗来了所需的几味药,那知刚刚吞咽下去,鼻子就像鼻涕一样,哗啦一下子掉在了地上。一张扁平的脸上顿时多了两个黑洞洞的孔。那模样真美,边冬心中叫苦不已,脸颊气得铁青。大家哈哈大笑,何环环脸孔涨的通红,不住口的向边冬道歉。边冬当然不好怪她,说无所谓啦!心里面气得要命,咬牙切齿的想要去咬掉独角巫的鼻子。

最后当然是我们美丽的医药学老师――――火焰巫为他们恢复本来面目的。

我很快由马蹄君而变成了青面兽。因为眼睛又给那老而不死的家伙击中,弄得眼圈青肿,眼睛爆出。而后头上生疮,成了三头蛟。再之后就成了吊死鬼,因为舌头被那老腐骨施了幻术。吐出之后就再也缩不回来了,伸的老长老长,猩红而吓人。

但尽管那糟老头变着法子折腾我,超自然法律课上小哥我照旧梦游。终于,那可恶的老头动了真怒。使了一招能致人死命或者重伤的幻术。

记得他嘴里念念有词,左指一戳。只见一道寒光一闪,疾射而止。我那能让他击中,一式旱地拔葱飞身而起,躲过了他的致命一击。只见那道寒光擦着我的脚边而过,射向了我身后的那名同学。

是苏菲,只听一声惊恐的尖叫。原来那Y头躲闪不及以被那道寒光击中了左肩,洞穿而过。刹时,热血喷涌。

杀人了。也不知是谁这样大喊了一声,顿时,教室里可怕的响起了男生的怒吼声和女生们惊悚的尖叫声。随后,何环环、金薇等等几个和苏菲要好的同学,扶着面如纸色苏菲飞快的向校医室跑去。气急了的苏哲一边胡乱的咒骂着,一边抓起凳子没头没脑的向独角巫用力砸去,没击中后又冲出来想跟那毒恶的老头拼命。陆杰和边冬抢过去一人抓住苏哲的一条手臂,阻止他犯傻。气急了的苏哲拼命挣扎,三个人顿时扭在了一起,摔倒在了地上。同学们乘机大喊大叫,教室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独角巫见失手伤了人,而且伤的不轻,也是脸色苍白如死。怔怔的呆立了片刻,随即把视线对准了我。看到我这罪魁祸首,独角巫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突然间冲过来抓着我的耳朵径直向外边拖。

气急之下,我一边挣扎一边拳打脚踢。同时大声怒骂,老怪物,快放开我,快放手。

独角巫那里理睬,径直拖着我向校长办公室走去。那老头倒也硬朗,期间我打了他十几拳,他都咬着牙挺着骨瘦如柴的身子一一忍受了。

里克特――――终于又见到里克特先生了,我们的赫赫有名的校长大人。他的脸颊仍旧是那么的阴沉,就跟他新死了爹而老婆又改嫁了似的。阴云不展,一副郁郁不得志的样子。那双眼睛···那双眼睛仍旧绿莹莹的充满了诡异。就跟他他妈刚刚喝过人血似的。总之这人的全部相貌特征连在一起就跟一魔鬼无疑。

校长办公室空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这阵儿,他正躺在宽大的转椅里,仰头望着天花板,黯然神伤。不知道他为何总是这么不开心。

看到我们走了进来,他把他的那张阴郁森然的脸转向了我们。看到我后,他的双颊不易觉察的抽动了一下。

我知道他恨我。我猜对了,但我不知道他何以如此?

带这小混蛋来干什么?他又犯什么错了吗?····这家伙···简直太坏了···

是啊!不是一般的坏。上课尽捣乱,一无所学。这不,又闯乱子了。校长,我打算把他开除掉,扫地出门。

好主意。独角巫教授,你真是位智者,德高望重····我很高兴的批····

我猜想他准是要说批准把我扫地出门之类的废话。但他没能说的出口,因为我打断了他的话。

校长先生,不好了。

什么?

出乱子了,几乎出人命了。我接着答道。

怎么回事?说下去――――别停下。他最后加重了语气。

是这样,在超自然法律课上,我因为没有用心听讲,这····这老腐骨就凶狠的向我痛下杀手,想要要我的命呢?

没有用心听讲,宋洋。你这坏种,我就知道·····

我并没有犯不可饶恕的错,只不过是贪玩罢了。他惩罚我就是了,总不能要了我的命吧!

你不是好好的站在这儿吗?完好无缺,毫发无伤····

是啊!可是,这老混蛋他不仅心狠手辣,而且还愚蠢透顶。他没有击中我,于是就迁怒一个无辜的小女孩。把她打成了重伤,差一点就要了她的命呢?我冷笑道。

什么?里克特先生,我们的校长大人脸色大变。

你可以问他,我指着怒气冲冲的瞪着我的独角巫。

他在说谎,校长大人。这小坏种在说谎,我本来是在收拾他,可是给他狡猾的躲开了去。于是···于是就····

我只不过是贪玩,又没有犯什么大错。可你一出手就想要我的命,我为什么不躲呢?难道我来这所学校是来送死的。

这么说,独角巫先生。你的确伤到了那个无辜的小女孩。里克特阴沉的问。

是···是的····独角巫哆哆嗦嗦的说。

里克特脸色一沉,那张诡异的脸颊更显得狰狞。他那双绿莹莹的眸子森然的盯住了独角巫的脸,那神情就像是野兽盯住了它们的猎物。

啊!···不···不··你听我解释···独角巫脸色苍白如死,喃喃的说。

你不必解释,我都知道了。里克特冷冷的说。随即向我挥了挥手,我明白他的意思―――――没我的事儿了。于是,我就推门走了出去。在我关上校长办公室门的那一瞬间,我听到里克特那阴森凄厉的声音在整个办公室内汹涌的回荡······

你这混蛋···真该···我真该把你扫地出门。

啊····不···不···独角巫拖着哭声说。

也罢,你留下吧!但这学期的薪水你就不必领了。

我回到了教室。同学们又是拍掌又是大叫,一片欢呼。好像我是君临天下的帝王,又或者是王者归来。

怎么回事呀?我悄声问挤在我身边的边冬。

你真行。拳打脚踢,三寸不烂之舌。总之,把那个糟老头搞得灰头土脸。他诡秘的说。

什么?你都看到了。

当然,我外号‘千里目’吗?很遗憾,我听不到。简直太遗憾了,但我看到校长大人大发雷霆了。看到····看到他在大声训斥那个该死的老混蛋,我还看到他把那个恶棍骂的狗血喷头。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真是为我们长脸啊!

可苏菲也因此被我害的进了校医室。她的伤势如何,别··别太严重啊!我真是心疼她。我又是内疚又是怜爱的想。

可苏菲的哥哥――――苏哲一点儿怪我的意思都没有,他挤过来又是拉我的手又是拥抱。一边激动的,语不成调的说,谢谢··谢谢···太感谢了。····我真是太高兴了,你为我妹妹报了仇。

独角巫很快焉了下去,上课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显然是在为他那辛辛苦苦赚到的薪水不翼而飞而心碎,上课也懒得再找学生们的碴儿了。可事与愿违,学生们反倒开始找他的碴儿了。他伤了苏菲,那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现在还在校医室的病床上躺着呢?面若桃花的苏菲是我们班的班花,一大半男孩子的心仪者,大众情人。那糟老头的确是捅了马蜂窝,踩到了马脚上,引起了公愤。在他上课的这当儿,时常会响起我们班男孩子的集体怒吼声,那声音直如群狼咆哮,势不可挡。独角巫虽然凶悍,可众怒难镇,见此状也难免心惊。当下只得忍气吞声,但如此过了几天,同学们不但没有改变态度,反倒变本加厉,更加放肆的挑衅。老头终于忍耐不住,他一向强悍惯了,这样的好脾气以是给足了同学们的面子。

不过众怒难镇,得抓个典型,杀一儆百。想来想去,还是罪魁祸首宋洋同学。

这一天,我又在他的课堂上梦游。独角巫一眼望见,想起薪水不翼而飞,窝窝囊囊的受气。全是因为我捣乱而起,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悄没声息的走了过来,倏地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抓,径向我头顶抓落。

我猛然惊觉。但已尽迟了,躲闪不及。只觉心头一凉,三魂脱窍。小命儿已然去了半条。

正在这时,忽见一道闪亮的电火花破空而至。击在了那邪恶歹毒的老头枯瘦的手腕上,正是带电人金薇的杰作。她见这该死的糟老头忽下杀手,情急之下,是以出手相救。

这下电流好生强大。那老头儿只觉手臂一麻,不由自主的向后直跌出去。脚下几个跄踉,差一点就撞在了身后的墙壁上。但觉手臂灼痛酸麻,抬臂看时,只见被电流击中的那只手臂焦黑枯萎,比烤糊的鸡爪子也好不到那儿去。这只手显然已是废了,又惊又怒,向同学们怒目而视。

金薇第一次出手伤人,早已吓的心如鹿撞,脸色苍白。这时见到独角巫神情可怖,一双阴冷的眼睛凶巴巴的瞪视着同学们。心下更惊,忍不住颤声叫道,陆杰。

陆杰坐在她的旁边,呃!他俩是同桌。纵火者陆杰是一事儿逼,头脑简单,莽撞,傲慢,偏执,激烈,冲动。总之他是一个愣头青,惹事生非是他的最出色的本领之一。听到金薇求助,也不想想后果如何。张了张口,一道火蛇喷射而出。刹时间一片火光罩住了那该死的老头。很快,恶老头的头发,胡须,衣服都被熊熊大火点燃。那老头又惊又惧,狂奔乱跳,想要扑灭大火。那知火势甚猛,只片刻间,他的胡须,眉毛就被大火化成了灰尘,衣服也被大面积的烧毁。与此同时,皮肤也被烫起了大片大片的水泡。老头疼痛难当,一边疯子似的狂奔乱跳,一边哇哇大叫······

我见他们闯了大祸,又惊又气。急叫道,苏哲,吹风。意思是叫他来点小风,吹灭独角巫身上的熊熊大火。

那知苏哲也是个愣头青。还以为朋友们都大显身手,各使神通替他妹妹报仇呢?自己那能落后,当下深吸一口气,尽力一吹,只听哗啦一声。一股劲风疾刮而过,对面窗户上的大片玻璃顿时脱窗而出。那老头――――独角巫,以及他身旁的一张讲桌也都一齐破窗而出,忽倏间消失不见。

你,一点脑子都不动。叫你吹点小风救人,这下可好,人都给你吹跑了。闯下这么大的乱子,叫我们怎么收场。我气急败坏的说。

啊!苏哲顿时张大了嘴巴,傻了。

同学们一个个面面相歔,他们都被雷到了。

当务之急,就是赶紧救人。那老头可别给摔着,真要摔伤,那大家可就惨了。何环环比较冷静,理智的说。

可是···看不见他的踪影。我焦急的说。

那儿。边冬指着前方说,呃!快,他的前方有一口枯井。可千万别让这糟老头掉下去····摔个半身不遂···不···尸骨无存。

我不假思索,按了一下刻在手臂上的飞行键盘,也是穿窗而出,忽倏间消失在了前方·····

十 井底怪人

更新时间2010-5-15 10:46:32 字数:3777

 我终于赶在那老头落井之前飞身而止,伸手托住了他那烧的黑糊糊如同烤糊了的兔子般的身子。止住了下跌之势,心中不免得意。刚要腾空而起,飞回教室。那知就在此时,枯井中钻出一物,伸出手或者爪子之类的什么抓住了我的脚腕。用力一拽,那股力道好大啊!我用力一挣没能挣脱,身子晃了两晃,和独角巫一起摔了下去。砰砰两声,两个人都摔在了坚硬的地面上。抬头看时,只见眼前是一段地下通道。过道前方灯火闪亮,想是住有人家。原来这并不是一口枯井,而是一个地下室。

拽我们下来的是一个神情冷漠,个头高大的青年男子。留着一头飘逸的长发,穿着黑色的长风衣。颇为古怪的是他的背上长着一双巨大的蝙蝠的翅膀。

这是什么地方,呃!你又是谁呢?我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惊讶的问。

小子,少他妈废话。那古怪男子气哼哼的说,一边倏地伸出两只大手,一手一人,奇快无比的抓着我和独角巫径直向灯光闪亮处走去。那地下道曲折迂回,那男子又似乎喝醉了酒。酒气扑鼻,脚步跄踉。在好几个转弯处我的脑袋都因他的东倒西歪而撞到了墙上,心下好不着恼。

突然眼前豁然开朗。灯光闪耀处,现出几家破旧不堪的房间来。那古怪男子带着我们向其中的一间屋子走去,突然门帘挑起,走出一个廋廋长长、竹竿模样的男子来。那男子形状可怖,着实吓了我一跳。与其说他是一畸形人,倒不如说他是一幽灵更为合适。只见此公长有一张廋长惨白的脸颊,圆圆的只有眼白没有眼球的大眼睛。鼻子是两个黑色的小孔,嘴巴倒不怎么怪异,只是张开唇来,只见血红的喉咙,不见一颗牙齿。其状甚恐。他穿着一袭白衣,从我们身侧一阵风似的飘了过去,直如幻影幽灵。我打了一个冷颤,不知道自己被莫名其妙的带到了什么鬼地方。

一进屋子,我更感心惊。只见一屋子形状诡异,直如鬼魅的家伙在灯火摇拽、幻灭不定的光亮中围坐在一起,互相举杯祝酒。其中有类同梦游患着,眼圈发青,脸肌僵直,神情恍惚的大胡子老者。有戴着圆顶礼帽,穿青布长衫,有着一张绿森森脸颊和两只鼠子般灵动的小黑眼睛神情鬼祟类似贼坯的年轻男子。有长有一颗山羊脑袋,神情忧郁····哈哈,这不是人羊巽吗?还有那位···坐在他旁边衣着邋遢,脸颊蜡黄的老男人。不正是钻天巫吗?

他们俩怎么会在这儿?这帮人又在做什么?但不管怎样,见到熟人我还是喜出望外。

接下来,我看到了更多的熟人。

坐在钻天巫旁边的那位艳若天人,孤世遗立的小姐,正是唐蕾姐姐。她旁边坐着的两位女士正和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个是位上了年纪的黑人女人,有着一张厚嘴唇的黝黑脸颊。难看极了,但最难看的还要数她的眼睛。啊!那几乎算不上眼睛,而只是两个又大又深的坑,这是她看上去诡异极了。止于另一位,也好不到那儿去。这是位年轻的白种女子,脸颊倒是白嫩娇好,可那双眼睛···诡异幽深。于是乎,这洋妞也就能去吓鬼。最后我注意到,那群怪人之中还有一位穿着黑色长袍的印度老女人。满脸的皱纹,神情诡异。她显然已醉了,这阵儿正眼神空洞的盯着天花板,一边古怪的喃喃自语。但没人听得懂她祈祷般的吟诵。

在她的身侧站立着一只眼露凶光的奇怪大猫。豹子那么大,黄绿色的眼睛闪着莹莹之光,莫非它就是林翔所说古埃及法老的守墓者。不,不可能···但也或许是·····

阿七大哥,我抓到了两个异已分子。抓我们来的那个古怪男子走近祝酒的那帮人,如是说。一边单臂较力,把我们举了起来,以示炫耀。

放手,他就是那个男孩――――宋洋。钻天巫如是说道。

那古怪青年闻声也吃了一惊,很快就转变了态度。轻手轻脚的将我放到了地上。

老叔叔···

宋洋,怎么是你。你怎么被青衣蝠抓到了这儿。

说来可就话长了。老叔叔,你怎么在这儿,你们在干嘛?

没什么,你唐蕾姐姐过生日,大家在此聚会。

唐蕾姐姐,祝你生日快乐!

美丽的天使小姐甜甜一笑。谢谢。她说。

宋洋,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男孩子吗?大胡子老者瓮声瓮气的说。

是啊!神情忧郁的人羊巽摇头晃脑的应答道。

快过来坐。脸颊绿森森,神情鬼祟的男子说着为我让出一个位子。很快,我就被奉为座上宾。

这位是····?被称为青衣蝠的古怪男子瞧了烧得黑糊糊的独角巫教授,问道。

本来独角巫是超自然界大名鼎鼎的教授。人羊巽和钻天巫他们都在超自然学校做事,理所当然认识他。倒霉的是,赫赫有名的老教授刚刚遭遇了一场灾难。被烤的三分不像人,七分倒像鬼。因此大伙儿都没能认出他来。

钻天巫见青衣蝠喝的有点儿头大,戏弄他说,这黑哥,他是谁啊!是你的亲戚吧!

那古怪男子青衣蝠虽然喝的有点儿晕,但并没有真正醉。听到钻天巫嘲笑自己,心下好不着恼,狠狠的踢了独角巫一脚。一边叫嚷道。那儿话,他是我抓的一异已分子···我要···杀了他······

我见状连忙阻止。说,可别踢他,他是独角巫教授。

钻天巫听我如是说,面色不由大变。惊问怎么回事。

我于是把独角巫怎么伤害我,金薇又是怎样出手相救,之后他又是怎样被陆杰烧伤,然后又被苏哲吹到了枯井边粗粗的说了。只听的那帮人个个咂舌不已。

未了,那大胡子老者笑道,果然不愧是英雄出少年,有气魄。

钻天巫强笑说,既然这样,那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这糟老头捆起来烤着吃了了事。

我很感激他这样说,但他只是位小职员,犯不着为了我而得罪凶悍至极职位又高出他很多的上司。于是我忙说,老叔叔,他好歹是我的教授,烤着吃了恐怕···恐怕不妥。

钻天巫哈哈大笑。然后挥了挥手,示意青衣蝠将那糟老头送走。他目送着他们走出屋外后,笑说,只是吓唬吓唬他而已。随即话锋一转,说,来,宋洋。我介绍一些叔叔伯伯,阿姨姐姐们让你认识。他们虽然没有从事什么了不起的职业,可每个人都身怀奇技,人人都是英雄豪杰,慷慨悲凉之士。

那帮怪人听他如此说,齐谦虚道,那里,那里,能认识这位小哥才真正开心。

我有点纳闷他们何以这么看得起我,但不便相询。

只见老叔叔指着那位大胡子老者道,这位是点金士阿七阿大伯。他能化金成石,手段当真非同小可。又指着坐在我下首的那位脸颊森绿,神情鬼祟的男子说,这是偷袭手花二,本领很是高的。我当时差点儿忍不住笑了出来,我猜的没错,他果然是一贼坯。

老叔叔接着一一介绍了下去。嘴唇厚重的黑人女士名叫安娜,外号夜游客。白种女子名叫莉莉,绰号还魂女。奇怪的是,那位印度老女巫他没做详细介绍,只说她叫木乃伊。木乃伊,好奇怪的名字。

彼此认识之后,大家开始轮流向我敬酒。莉莉开的头,这时我注意到,这些人虽是在欢宴,但食用的却都是一些粗粮淡饭而已。并且杯盘狼藉,酒水也已不多。想必是他们薪水微薄之故。我决定助他们一臂之力。

我告诉唐蕾姐姐说自己来的仓促,没带什么礼物。让他们等等,我去去就来。

美丽的天使小姐淡淡一笑,说,能来自己就已很开心了,礼物什么的有没有并不重要。

可我还是离开了那儿,是,我要送她一份美好的礼物。

可送她什么好呢?好吧,就送她美酒和鲜花吧!

学校里当然没有酒。旧豪运酒吧倒是有不少,是的,我和白衣巫常常去的那家小酒吧。酒吧间虽然不大,但着实藏有不少名酒呢?···何不···好的···想到这儿,我飞身向那条酒吧街而去。

白天的酒吧街倒也热闹,人流如潮。只是酒吧内却是人迹罕至,空空荡荡的甚是寂静。我要了一瓶啤酒,坐下去倒了一小杯慢慢的小口小口的品尝。一边贼眉鼠眼的四处打量,屋内没有其他人。酒吧老板也在吧台后昏昏欲睡,很好下手的。

只是,老板是一个脸色阴沉的怪人。又是超自然界中人,身手想来不错。虽未见他显露分毫,可越是这样,越显得他深藏不露,高深莫测。怎敢下手?

正自犹豫不定,忽然吱呀一声酒吧门被打开了。走进来一人,来人一进门就朗声叫道,老板,来一杯。

爽朗的年轻男子的声音,而且还是那么的熟习。我回过头去,心中狂喜。没错,是他,是那个热衷于探险,行踪不定的男子,林翔。

小哥,怎么一个人坐这喝闷酒。他先打招呼说。

正等你呢?

哈哈,你倒厉害,学会了未卜先知。

我悄悄的告诉他说,想盗点儿酒去为一个朋友庆宴,可又不敢下手。

他说你自己喝的起为朋友买不起一杯小酒吗?

我告诉他数量不少呢?

他笑了笑说,这有何难。你告诉我地址,然后回去等着好了,我替你送来。

我欣喜若狂。一连谢了他好多次,然后告诉了他地址,回到了地下室。

奇迹,绝对是奇迹。我刚刚到那儿,就有无数的鲜花从空而降。花影缤纷,把唐姐姐过生日的房间装饰的灿若花海,香气四溢。跟着无数瓶美酒排列着整齐的队伍,像蜜蜂似的飞进了地下室。随后整整齐齐的落在了我们的就餐桌上。

朋友们见状都是欢声高呼,对我赞不绝口,热情相待,似乎,我就是胜利归来的王者。

那天,我和那帮怪人,点金士阿七、钻天巫、人羊巽、偷袭手、印度女巫木乃伊、夜游客安娜、青衣蝠、莉莉······畅怀欢饮,直至深夜。

临别时那帮怪人乘着酒兴点起一堆大火,硬要把那位烤的已有三分熟的独角巫先生分而食之。本来钻天巫示意青衣蝠把他送走,可那位古怪男子误会了他的意思,一出屋门就把糟老头捆了起来。大家送别我时在门口的走廊上又发现了他,顿生此意。那连连倒霉运的老头本来十分凶悍,且本领高强。只是一日来连连领教高招,受惊着实不小。此时那里还敢逞能,见状早就吓得面如土色,连连求饶。看的我都同情起了他,当下帮着求起情来。那帮怪人十分买我面子,虚张声势了一番。戏弄够了那家伙,也就放过他了。

分别在即,大家都是恋恋不舍。把我引以为忘年交。

十一竞技高楼顶

更新时间2010-5-15 23:35:51 字数:2507

 回到一学校,风光不在。令人沮丧的事件一件接着一件。

先是那该死的老头――――独角巫状告我们神秘学院的学生造老师的反,把他打成了重伤。他加油添醋,无中生有的捏造了许多莫须有的事实。恶意诽谤,造谣中伤,巧嘴如簧的颠倒黑白,挑拨离间。终于说动了我们那位神情阴郁,有着一双闪动着莹莹绿光如野兽般眼眸的校长大人。那恶棍暴跳如雷,怒气冲冲的关了金薇,陆杰,苏哲他们等人的禁闭。一边骂骂咧咧,威胁说要把他们扫地出门,赶出超自然学校的大门。

比较侥幸的是,我虽然是这件恶性事件的制造者。不过由于我没有出手伤人,只被我们疯狂的校长大人训斥了一顿。虽如此,我也差一点就淹死在了他那滔滔不绝,恣意汪洋的口水之中了。

这件事过后的大概第三天,我去了校医室看我们班的那位美人,面若桃花般鲜活的苏菲同学。她已经在校医室躺了好多天了,身体恢复的不错,但并没有完全康复。

想象中我们见面的感觉应该不错。可见鬼的是,刚走到校医室门口,我就听见里面传来我所熟习的,但最讨厌的男孩子的声音。是,是田浩的声音。

现在,透过明晃晃的大玻璃窗我看的清清楚楚。是他,是田浩。他坐在床头,温柔的在为苏菲削苹果。真是传奇,这么骄傲的一个男孩子居然会跑来为一个女孩子温柔的削苹果。而她,这阵儿正坐在床上看着他温柔的笑。美人一笑倾城,一点儿也没错,她笑得真是灿烂,柔媚彻骨。我气急败坏,怒火中烧····我恨?

去见鬼吧!我在也不会来看她,再也不会。

田浩,这瘪三太可恨了。我决定修理他,在边冬的挑唆下,我向那家伙下了一份战书。

几天后的一个黄昏,在三里屯的一个高楼之顶。但也或者是其它什么地方,具体是那儿,我没记住。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在一个很高很高的高楼之顶上,我等着他来赴约。

天色渐晚,我等的人还是不见踪影。

我一个人孤立高楼之顶。狂风呼啸,冷彻入骨。但我不为所动,就那么冷着脸一直站立着。风吹过我的脸颊,是我的长发飞扬,吹的我的衣衫猎猎作响······

天地寂静,那人还是不见踪影。

他怕了吗?是在戏弄我吗?我的怒火与时俱增,眼中隐隐透出杀气。

他还是来了。我并没有回过头去,既没有看到他,也没有听到他到来的任何那怕轻微的声息。但我还是在第一时间知道了他来了这一事实。

知道我的对手田浩来了这一事实。我并不是靠听、靠看,而是靠感觉。是的,这听上去有点儿玄,但这是真的。是的,我感觉到了。突然之间,我感到一股杀气直透脊背。寒彻刺骨。是,那比呼啸的风更冷,比利刃抵住心窝更叫人惊悸。

就在那时,我猛然回过身去。叫道,我以等你多时,你终于来了。

他果然就站立在我身后不远处,傲然而立。长发在风里飞扬,看上去帅气,俊朗,不,玉树临风。但同时,在这阴冷的风中,又显得说不出的诡异,阴冷。面对我时,准确的说是我们面面相对时,他那阴冷的脸更加显的诡异,透着几分邪里邪气。听到我的话,他淡淡的说,是,我来了。

我们不在废话,很快的动起了手。我用的当然是中国功夫,或跆拳道或少林腿,凶猛的进攻。而他,则迅速的躲闪。间或用他所学的幻术反击,时而,一道犀利的白光擦着我的额头而过。时而,一个金色的大火球在我的脚下炸开。很快,我就发觉用中国功夫跟幻术斗真是可笑。徒劳无益,我根本就伤不着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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