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并不放弃。只是一味的狠攻蛮斗,偶尔或用后空翻或用侧空翻躲闪着田浩犀利的幻术攻击。这居然很凑效,那男孩也同样伤不到我。反而时不时的被我逼得手忙脚乱,一副气急败坏,怒气冲冲的模样。
又斗少许,田浩低沉的怒吼了一声。也不知道他使了何种手段,只见我们激战的脚下的高楼主体突然分裂。就像经受了里氏8级以上的大地震那样,那楼似乎也被一股汹涌的、巨大的、狂暴的类似于地壳运动的内在能量所摧毁。楼顶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整幢楼很快被分裂成了两处。接下来是更凶猛的分裂,接着是倾斜,然后是坍塌······
由于事出突然,我差一点就随着楼顶的分裂而陷落了下去。但我毕竟不再是凡庸的少年,百忙之中,我飞身而起,躲开了这场灾难。
这时我清楚的看到了一些凄惨的镜头。住在这幢高楼的居民,有一些人家被称为家的地方,被从中劈开。从断面处,可以窥见那些人面对突然而至的灾难时的惊恐和慌乱。一个女孩子失声惊叫,声音刺耳至极。随后,她在高楼剧烈的震颤中晕了过去。而另一位年轻女士的孩子――――孩子很小,还不到两岁。当时正处于高楼断裂处,那时高楼坍塌,危险来临。孩子直直坠了下去,眼见将被废墟活活埋掉,死于非命。
母亲倘且安全,突然横祸飞来,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幼小的儿子陷落,无计可施。不由悲从中来,发出惊恐绝望的凄惨叫声。
见此情此景,我急忙飞身而下,救起下坠的婴儿后又用力的回扔向那位可怜的母亲。
那位绝望的年轻女士正急的发疯,并没有看到我做的这一切。突然儿子失而复,只觉得有如天神暗助,竟喜极而泣。
那时我做了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很意外的决定。我化身为一股百米粗的铁索,绕着那幢将要在几秒钟之后倒塌的高楼狂奔。想要把它牢牢的捆绑住,免得那些无辜的生命遭殃。就在此时,只见一道犀利的白光激射而止。眼见那道铁索,确切的说是我本人即将被那道犀利的白光从中斩断,一分为二。我不由的万念俱灰,放弃了所有的挣扎,软塌塌的摔倒在了地上。
那真是一个奇迹,那幢就在几秒钟前几近坍塌的高楼这时传奇般的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完好如初。似乎,这一切不过是一场烟花旧梦。
我迷迷瞪瞪,晕晕乎乎,百思而不得其解。
之后看到田浩正立在楼顶边缘,看着我冷笑。他傲然孤立,一副王者之气。
如果刚才我乘人之危要伤你的话,你会怎样?他说。
可是我是在救人,我志在救人。我分辨说。
是,可如果我不管不顾,落井下石,雪上加霜的话,你会怎样?
寂静,沉默。我无力分辨,我真的没办法分辨。
就这,你还有脸下战书,四处找人格斗。他指着我说,然后冷笑,接着狂然大笑。不久,他走了。但笑声依旧,在静默的空气中一直传出很远,很远···响彻云霄,异常刺耳。
我默默的站立在黑暗之中。脸孔涨的通红,痛苦把我给撕裂了。疼痛,这屈辱撕心裂肺,我要记得它,一定。从此之后,我再也不会妄自菲薄。
十二 N种暗杀术
更新时间2010-5-18 0:03:37 字数:3771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凶悍老头独角巫经过那次火烧事件后,性子大变,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上课的时候,同学们讥讽他来了啊大教授,他唯唯诺诺。向他叫嚣滚出去糟老头,他默默忍受。同学们叽叽喳喳的吵闹也罢,昏昏晕晕的睡觉也好。他不在搭理,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自此,我有了两节课可供睡觉。一是占卜课,一是超自然法律课。任课老师何仙客也好,独角巫也罢。都不再过问我的任何事了,默然视之,不闻不理,似乎这儿压根儿就没我这个人。
一开始,我很乐意。时间久了,难免有点儿厌倦。总是睡啊睡的,那来那么多的瞌睡啊!假如硬去装睡,多没乐趣。
有一天,我突然心血来潮。何不去幻术学院的教室里看看,说不定还能有机会学点儿本领,又何苦在这儿浪费时间。
说干就干。我乘同学们不注意化身苍蝇,悄没声息的飞出教室。东张西望,碰头碰脑的飞行。
后来终于找到了幻术学院的教室,田浩和他的那位没个性的跟屁虫朋友就在其中。风传中的那个狼人男孩辛真也在那儿,他有一张长满密密麻麻长毛的丑陋脸颊,和一双充满野性和疯狂的眼眸。啊!那几乎可以和我们那位阴沉的校长大人相媲美。
那个班级的女生不少,几乎比男生多出了一半。但并没有什么特别出众的美女,怪胎倒有不少。其中最为怪异的是坐在左三排衣着艳丽的女生,那女孩留着一头黑色的飘逸长发,身材苗条。单看背影,你还会以为她是位飘飘欲飞的仙女呢!但是她猛然回过头来,哇噻!不吓死你才怪呢?她的怪异真是出众,比我见过的那个洋妞莉莉还要恐惧十倍。惨白的无一丝血色的脸颊,上面嵌着一双女鬼才可能有的血红眼睛。这女孩还老是冲人龇牙裂嘴,因为她长着一嘴又尖又长伸出唇外的獠牙······第一次照面,我差点儿没被吓晕。后来想起,她一定就是名叫高丽丽的女子,一吸血鬼后裔。
又见幻术王子,他还是那么的诡异。我几乎不知道他是何时来的,又是怎么进入教室里的。突然间,只见教室讲台处弥漫起了一阵薄雾。飘了一阵,便慢慢散去。忽倏之间,讲台上多出一人来,一袭白衣,廋廋长长,状似幽灵,正便是威名赫赫的幻术学院院长。这人一出现,教室里立即鸦雀无声。所有的学生都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向他躬身问好。经允许后,又齐刷刷的坐了下去,极为整齐,期间一点杂乱的响声都没发出。我不由大吃一惊,这人当真了得,竟把学生们训练的如此听话。
幻术王子开始上课。
他们班的全体学生们全都精神高度集中了起来。眼睛齐刷刷的盯着他们的讲师――――威名赫赫的幻术王子,丝毫不敢怠慢。连平日里极为张狂傲慢的田浩,也换上了另一副嘴脸,毕恭毕敬,认认真真的听起了讲来。
这帮奴才们!不,甚至连我这只苍蝇也起了敬畏之心,伏在一面墙壁上不敢稍动,认认真真的听他讲起课来。
那天,他为幻术学院的同学们讲的是一招暗杀术――――三叶冰剑。他先做了示范,暗杀的对象是他变出来的一只猫咪,那是一只黄色的猫咪。示范之前,他松开了那只猫咪。那畜生颇有灵性,似乎知道自己大难临头,刚被他松开,就快若闪电般的向门外逃窜而去。但那只猫咪逃的快,幻术王子出手的更快。也没见他怎么作势,亦没见他动嘴皮子念咒。但那只猫咪才刚刚窜出数步,就已被他快若闪电的暗杀术击中,只听那畜生惨叫一声,三支冰剑分别从它的腹部、背部以及头部洞穿,鲜血喷涌,那只倒霉的猫咪翻到在地,一命呜呼!
是的,冰剑,晶莹透明的白冰造就的利剑。不知道从何处而来,但它确实存在着,此刻,就在眼前,突兀闪现。
干了这么漂亮的一手后,幻术王子,不,那屠夫回过头来,把他那张冷若寒霜的脸颊对着大家,目光冷冷,电也似的精光逐一从学生们的脸上扫过。然后冷冷的道,可以做的向我这样吗?
学生们鸦雀无声,宽敞的教室里寂静如死。
我可以想象出学生们可怜巴巴的表情。是,不要说他们,就连我这只苍蝇,也是头皮发麻爬在那儿一动也不敢动。甚至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我生怕那屠夫突然恼将起来,悄无声息的给我来那么一下子。然后我这只小小的,与世无争的苍蝇便像那只无辜的猫咪一样,在一瞬间被锋利的透明晶亮的冰剑从胸自背,从额止脑的洞穿,鲜血喷涌,在电光火石之间丢掉小命。
······
我一直等那魔鬼消失了很久后,才总算舒了一口气。活动了活动僵麻的腿脚,煽动着两片小小的翅膀,心怀敬畏的离去。
临出教室时我看到幻术学院的学生们仍是一副大梦未醒的样子,痴痴呆呆。怔怔的看着幻术王子早已消失踪影的方位,满脸诚恐诚惶。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起白天偷学三叶冰剑这招暗杀术的凶险历程,兀自心惊。发誓在也不去冒险。但第二天在何仙客的占卜课上发了会儿呆后,又跃跃欲试了起来。心想左右无事,那么好的幻术不学白不学。更何况田浩天天都在学习这么厉害的招术,而我却在这儿无所事事,虚度时光,假如那天我们再起冲突,我一定远非其敌。且去瞧瞧,幻术王子自然极不好惹,但他是威名赫赫的大幻术师,就算真的发觉我在偷学,最多收拾我一顿,不会真的要了我的命的。
如此想着,于是化做轻风,悄没声息的离开了教室,中途连换三四个变形键,最终化身一只小瓢虫,径往田浩他们班的教室飞去。
这次我没敢进入那间教室。而是轻轻落在那间教室离讲台最近的一扇玻璃窗上,向内偷窥,凝神倾听。
这一天幻术王子讲的同样是一招暗杀术,名字叫火焰刀。他讲完口诀和该掌握的要领之后,我的精神高度集中了起来,因为通常在这个时候他都会出手作示范。果然如此,只见他漫不经心的随手一挥,也没见他的手指间有光束与电火花窜出,但说也奇怪,与此同时,不远处墙壁上的一只飞蛾顿时周身起火,霎那间被罩在了火光之中,霎那间又化成了灰炽。
随后,幻术王子那锐利的眼光又逐一向班级中学生们的脸上扫过。接着是他那句经典的问话,你们可以做的像我这样吗?
我?如果此刻我不是作为瓢虫而存在的,我想我一定面如死灰。还好,值得庆幸的是我没有飞入到教室之中。否则,那只飞蛾的榜样就是我的下场。
私下里,我演习了偷学到的那两招暗杀术,虽然没有幻术王子那样收放自如,杀人于无形。但也似模似样,非同小可。我暗杀的对象,一只飞鸟和一只仓鼠都是一击而中。前者被冰剑生生刺穿了胸膛以及心脏和头部,鲜血喷涌,从空坠落而亡。后者被一团火光笼罩,烧成了灰炽。
想起幻术王子冷漠诡异的模样,他不怒自威的杀气,杀人于无形的手段。我兀自心惊,再也打不起精神去偷学。但这些暗杀术实在是厉害,仅仅学的一招半式,那也很了不起的。这诱惑实在太大,我虽心生怯意,但已欲罢不能。
就这样,两个星期之中我化身各种形象冒险去了七次,偷学到了六式新招术。这些招术有的见血封喉,有的飞花伤人,有的一剑穿心,有的燃体成粉·····总之全都是厉害无比,无一不是杀人于无形的高招。
虽如此,有六次都非常走运,没有空手而回。但常在河边走,那能不湿鞋。第七次毕竟还是失手了。
并不是栽在了幻术王子的手中,也辛亏没有栽在他的手中,否则――――我只能不无遗憾的说,这个世界上不再有我。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天幻术王子没来上课。田浩他们班级的学生们如逢大赦,难得的一个个兴高采烈,肆无忌惮的说话。叽叽喳喳,狂声大笑,差一点儿没吵翻屋顶。
只有田浩一个人例外。一副昏昏欲睡的慵懒样子,他似乎懒得和周围的人说话。
我化身蜜蜂,在窗外看的清清楚楚,心中不免有气,不知为什么,看到这男孩子我总会抑制不住的生气。
小样儿,且让我去逗逗你。我在空中绕了个圈子,迂回到一扇半开着的窗子之前,飞身而入。幻术王子不在,我自然不怕什么。很快,我就飞到了田浩眼前。那男孩仍旧昏昏欲睡,根本没有注意到眼前的这一切。好机会,蛰他一下。我暗自得意,径往他的脸上撞去,想弄他个脸青肿。
我真是走眼了。突然间,那男孩冷哼一声,手臂倏伸,快如闪电的抓向了我。我一阵头晕,不明白眼下到底发生了什么?等我头脑清晰之后,我不由暗暗叫苦,痛心不已。只见我已被塞在了一只小小的玻璃瓶子之中。那瓶子的空间极为狭小,尽管我此刻是作为小蜜蜂这种小巧玲珑的昆虫而存在于世的,但仍觉得空间狭小,挤得难受。再加上瓶盖被封的死死,小小的空间内没有多少空气流通,更感气闷,难受异常。
田浩此刻则目光犀利的盯着举在手中的小玻璃瓶,他那模样倒不是得意,不过那里又有昏昏欲睡的半点样子。骗局,陷阱。绝对是陷阱,显然他早有准备,等待我多时。想到这儿,我不免更加的痛心。
那些不好的记忆,丝毫没有为我敲响警钟。反倒是我更加的痴妄,我该把自己贬的最低······
果然,他对着小瓶子淡淡的说了句,宋洋,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屡次前来偷学我幻术学院的神技。
听了这句话我不免大失惊色,就如同中了幻术王子一招极厉害的暗杀术‘三叶冰剑’,但觉胸腔已给冷冰冰的冰剑洞穿而过。我那鲜红的,不停跳动的生命力强盛的心脏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怎么会呢?这这么可能呢?他怎么可能知道这只小蜜蜂就是我的化身呢?难到他···生就天眼。
一切不言而喻,这小子的眼睛非同寻常。可是,他的人品···哼哼!他妈的,恐怕未必好到那里去。这一次,他恐怕会把我交给幻术王子,邀功请赏。那样一来,我自然是凶多吉少。就算他不那样做,想象一下,他也绝不会轻易放过我的。不折腾的褪掉一层皮才怪呢?
无论那种结果,小子,这仇恨·····是,只要我有千分之一的机会逃的出来,我就和他没完。
我正想着,只听他又冷笑了一声。淡淡的说,小子,不服气吗?可不管怎样,这苦头是吃定了。去吧!且到那上面凉快去。说话间他手指轻弹,只见寒光一闪,玻璃瓶破窗而出,径直飞上了对面的一幢二十多层的高楼顶上。
十三 魔影初显
更新时间2010-5-18 21:08:41 字数:1803
我张了张嘴巴,想骂他一句什么,可是那里又能说出话来。只听的耳边大风呼啸而过,我已置身它处。
我心下恚怒,拼命挣扎。只求弄爆那只小小的玻璃瓶,身获自由。那知那男孩极有心机,算定我必如此,因此装我的小瓶绝非寻常家什。我又如何能够弄爆,瓶内空气本就稀少,挣扎一阵,更觉气闷,张大了嘴巴拼命呼吸,只觉得自己像一条鱼,脱离海水而被人按在案板上的鱼。
不知不觉中,我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醒来已是午夜时分,高楼之顶,风更凛冽,沙沙作响。
四下里是一片漆黑,深远的天幕上有几颗星星闪耀。突然之间,我嗅到了一种非同寻常的气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充满血腥的不详之感,一股逼仄的杀气四处回荡。不久,我听到了一种如鬼哭狼嚎般的凄厉调子响起,起伏回荡,久久不绝于耳······
难道是那男孩,是田浩想要我的命。他为什么不选个月黑风高之夜,想到这儿,我不由轻蔑的笑了。
然而,奇怪的是什么也没有发生。天很快就亮了,我睡了又醒,醒了又睡。由于长时间没进餐,我饿的头昏眼花。昨晚又受了凉,这阵儿冻的直哆嗦。好不容易见到了太阳,暖和了一阵,又不舒服了,热,而且还是异常的闷热。及至被正午的毒辣辣的阳光一阵烧烤,更是大汗淋漓,苦不堪言。我只求有人偶尔经过,救我出去。但是没有,别说人影,连空中飞鸟的影子也看不见····甚至连那歹毒的少年也不来羞辱我,他似乎算定眼下的这一切,正是我最不能忍受的····想起他,我真恨的咬牙切齿。如果给我机会····给我机会···?
天又黑了,黑暗笼罩了大地,四下里一片诡秘,万笈俱寂·····
我又听到风中传来一些什么?不,不,我宁愿什么也听不见。但是那声音比昨晚更清晰,更凄厉,空气中死亡逼近的气息也更加的逼仄····那晚我整夜无眠,一颗心沉浸在巨大的恐惧之中······
我从未想到自己的生活空间会变得如此之狭小,挤在一个只几有立方厘米的小瓶子之中。极目四望,头顶一片天,脚下一片地。【楼顶也】除此之外,我什么也看不见。虽然身处喧嚣的城市之中,可我仿佛注定与世隔绝。见不到半个人影,甚至连飞鸟昆虫也难觅其踪,四下里唯有大风呼啸的声息·····难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我命中注定要经受此苦难?
已经是第三天了······
连续失踪了三天,朋友们也许该着急了。他们或许在四处打探寻找,或许没有。在尘世,三天很快就会过去的,是的,人们有很多事要做。不经意间,岁月会像大风般逝去···而人们对此并不特别的在意。
但不管怎样,龙老师一定会过问我的事的。为什么无缘无故的缺课而不请假?由此追查下去···可是,我们相距的是如此之近,为何他们都杳杳无音信,有着天涯相隔的感觉。
天色很快又暗了下去,夜幕降临了。
突然,那股死亡逼近的逼仄气息,那股无形的摄人心魂的杀气又出现了。它距我是那么的近,就在我的身边,触手可及,我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就在这时,一截高大的红色身影出现了。它廋廋长长,斜立在高楼之上,呼啸的大风从他身侧凶猛的卷过,但它一动不动,赫然屹立。一时之间,天地寂静,唯有狂风吹动它长衫的声息,猎猎作响。
它是谁?地狱活魂?冥界幽灵?善于变化和易容的大幻术师?抑或是貌似魔鬼的恶棍?不,不。它本身就是魔鬼,魔鬼本身也就是它。人世间再没有谁如它这般更像魔鬼,也没有那个魔鬼更如它那般阴森可惧,摄人心魂。
我的心沉了下去······
我实在是惧怕,心颤抖的厉害。那股逼仄的杀气是我抑制不住的想要失声尖叫,毛骨悚然的惊悚感是我几近窒息。啊!噩梦,噩梦!好像生命已到了头,转瞬间就会化成碎片······
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生。突然间,那高大的魔影又消失了,诡异的出现,突兀的消失,来去如风,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没过多久,又有一道身影出现在了高楼顶。那人白衣胜雪,即使在暗夜之中,我也认出了他是谁?没错,是优雅而轩昂的大男孩白衣巫。
我欣喜若狂,大声的叫喊,我想我得救了。
可是他也很诡异的消失了,来去如风,似乎是追踪着那个魔影而去的。
就在我满腹孤疑的那当儿,第三个身影出现了。是田浩,我悲剧的制造着。是来杀死我的吗?
真是意外,他也很诡异的消失了,去如疾风·····
我不是很明白上述事件的出现意外着什么?但我很清楚的知道这广阔的天地间一定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件发生了。是的,一定。
天又亮了,这一天跟以往并没有什么不同。天气很好,风和日丽。温暖的阳光照射下来,驱走了一切的阴暗和不快。
我的心很快就平静了下来,我已忘记了所有,以为自己昨夜所见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噩梦而已。
十四 校园风云
更新时间2010-5-19 22:09:38 字数:6823
那天上午,楼顶上响起了学生们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和杂乱的脚步声。是金薇,何环环,苏菲【经过短暂的分别,她完全康复了】,陆杰,边冬,萨尔门·····我的一大帮好朋友以及更多的我们班的同学。在他们的身后,还跟着好一帮子人呢?我新结识的那帮怪人朋友,点金士阿七,偷袭手花二,洋妞莉莉,青衣蝠,我的老朋友蜘蛛人,钻天巫,美丽的天使唐蕾小姐,以及我们身手不凡的功夫课老师····总之,该来的都来了。
是,他们是来解救我的。
边冬首先跑到我那儿捡起了玻璃瓶,但他没法打开,急得直跳。金薇使出了电火花,想帮着打开。但没成功,那瓶子特别坚硬。苏菲几乎哭了,那女孩以为我这样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傻Y头,她何苦这样,我只不过是多陪她喝过几次咖啡而已。何环环大声的向我说着什么,萨尔门也在询问我些什么?不过我一句也没有听清楚他们俩在说什么。人太多了,声音嚣杂。
封口最后是龙老师打开的。她几乎没用任何幻术,也没有念什么咒语。而只是平平常常的瞧了那瓶子一眼,真是奇迹,那瓶子的封口就以自动跳了起来。她真了不起!
我飞身而出,恢复了本来面目。仰头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心情豁然开朗。我又重新获得了自由,我多高兴,我来也······
你没事儿吧?宋洋。我一恢复本来面目我的老师就关切的问。
我没事。我回答说。
你怎么被关禁在了这儿?
是田浩那个瘪三捉弄我的。
啊!龙老师脸现诧异之色,但她没在说什么。而是转身快步向楼顶边缘走去,并打手势示意大家跟上。我注意到她的神情似乎有点儿紧张,这跟她平日里冷傲的气质大不相符。
其他人立即跟了过去,很少有人对我的获救表示欢呼。只有金薇冲过来兴奋的和我拥抱了一下。一到楼顶边缘,大家都是飞身而下。
到了教室里,我立即发现有些异常。一眼望去,我们班少了不少学生,比如那个叫阿尔巴的双头男孩,以及那个叫苏蕾的双面女孩子等等。
不等我问这儿到底出了什么事,朋友们就七嘴八舌的告诉了我他们所知道的一切。
阿尔巴和贾林还有苏蕾都无缘无故的失踪了,就像你失踪一样莫名其妙。苏哲首先开口说。
龙老师怀疑有人把他们抓走了,一个,呃!···幻术师或大巫师。他显然是个十恶不赦的大恶棍,不过据龙老师说,那家伙非常之强悍。暗杀术和幻术都有相当高的造诣,碰到他可有些大大的不妙······金薇不担忧的说。
龙老师猜的对。我心说,然后忧心忡忡的想起了那个来去如风叫人毛骨悚然的幻影,它真正的面目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他姓谁名何?
别杞人忧天了,龙老师也只是猜测和怀疑而已。那里真的有这样的人啊!再说我们这所学校里卧龙藏虎的,多的是大幻术师和大巫师。大家何必这样的怕那个家伙啊!傲慢的陆杰不以为然的反驳金薇说。
可是,那些失踪的同学们都去散步了吗?简直莫名其妙····金薇气恼顶嘴。
可是,宋洋不是被我们找到了吗?而且也不是那恶棍抓起来的,是田浩····
提起田浩,大家都来了好奇心。
怎么会是他呢?有的如是说。该把那个混小子揍扁,瞧他以后还敢不敢再嚣张。有的如是说。
别岔开话题啊!龙老师说的不错,的确是有一个本领超强的大恶棍躲在背后使坏。我把在高楼顶看到的那个魔影诡异的出现和消失的事件告诉给了大伙儿。
他们又是一片惊呼,随后大家纷纷猜测那个大恶棍的真实面目。但大家都只是胡乱猜测而已,没有人能够说出点真正有价值的东西来。所以到最后大家仍是理不出一丝头绪来。
或许白衣巫和田浩能够接近真相,为我们揭开这一神秘面纱。是的,他们追踪着那个魔影而去,或多或少都会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找田浩谈谈?见你的鬼去吧!
那天下午我去了幻术学院高年级去找他们的班长。但白衣巫不在,随后我找遍了整个校园。同样,一无所获。校园内根本就没有他的踪影,此后的好多天中我都没能再见到他。似乎突然之间,他从人间蒸发了。是和阿尔巴,苏蕾一样莫名其妙的失踪了吗?他追踪着那个魔影而去,莫非···以遭毒手。
他,白衣巫。曾经是我最好的朋友和知己。但现在他生死不详,似乎以遭不测。我心痛如刀绞,与此同时,一种叫仇恨的幼芽在我的心灵深处生根发芽。它疯狂的窜长,凶猛至极,似乎要把我的胸腔撕裂。
正当大家为解救出我而欢呼之时,坏消息却越来越多的传出。除我之外,那些失踪的同学一个也没被找回来。尽管校方一再努力,同学们也在卖力的帮着四处打探。但他们仍旧如石沉大海,一点音信都没有。事情还远不止如此,其它各年级的同学也时不时的会有人莫名其妙的失去踪迹。坏消息越来越多,校园内刮过一阵阴冷的风。一股恐惧的寒流四处弥漫,阴森森,弄得大家都很不安,凄凄惨惨,人心惶惶。
学校里一下子空荡了起来。课间的时候大家都不敢再到外边去玩,要干什么也是三五成群的结队而行。甚至连游戏厅,健身室,露天咖啡厅这些平日里热闹非凡的场所也很少有人去了。胆小的同学退学的有之,休学的有之。总之,为了躲过这场灾难,安全起见,大家都做了最好或最坏的打算。
正在这个时刻,这个要命的时刻。学校却举办了本年度最盛大的狂欢,开始的时候,我以为是超自然界的高层在安抚人心。他们以狂欢的形式从而告诉学生们,是,学校里是出现了一点儿麻烦,有一个恶棍在四处游荡,神秘而诡异,捣校方的乱。但这没什么,超自然学校里卧虎藏龙的,高手如云。会为同学们负责安全的,会派强悍的高手暗中查访,把那个恶棍缉捕归案,绳之以法,昭示天下。这不,大家的日子照旧。不,比平时还热闹了呢?后来才知道事情远非如此,这次盛大的狂欢是学校的传统,历年如此。今年虽然出现了一些意外的麻烦事,但这些麻烦还没能大到破毁传统。所以一切照旧。
白天的时候,校方举办了一些体育方面的赛事。比如男子击剑,男子田径,男子团体操,男足,男蓝·····以及女子跳水,女子百米泳,女排,女蓝等待项目的比赛。
我个人参加的是击剑比,比较戏剧化的是我的竞争对手竟然是田浩。出于逞强争胜和强烈的报复欲这两种因素的左右,我拼尽全了力。颇为遗憾的是我们打了个平手,并列第一。
当然,我们获得的是低年级击剑赛第一名。高年级击剑赛第一名获得者另有其人。
哦!是他,白衣胜雪的幻术学院优雅的班长白衣巫。他不是失踪了吗?为何却又出现了,完好无缺。其他的失踪者都如泥牛入海,一点音信都没有。他追踪着那个魔影而去,却还活着,有如惊鸿般归来,一如既往的风度翩翩,优雅而轩昂。那又探测到了一些什么?
他,我又一次见到了他,见得到了老朋友熟习的面孔,熟识的身影。哦!我多高兴,禁不住想要大声欢呼。
由于只想着这些,我都忘了去看他挥着另类而华丽,犀利且神性的剑招击败所有对手的王者风范。
止于其它赛事我更是懒的看了。
黄昏之前,结束了所有的赛事。在有着银白色外观的大厅里我们举行了欢宴,千人齐聚。那场面比开学时还要气势浩大,食物也更丰盛,数不胜数。
由于见识过这种盛大的场面。再加上我一直在想着那如鬼似魅的恐怖魔影,校园内阴森森惨凄凄的景象,白衣巫,我这位风度不凡的老朋友完好无缺的归来······费解而迷蒙的事情。竟没留意自己在这么盛大而欢乐的场面上都干了些什么,只记得吃了很多香甜可口的食物,但具体都吃了些什么,已全然不记得了。之后就有点儿昏昏欲睡了,这表明时间在流逝,夜色已来临。
那天晚上宴会结束后,教师们在校园内燃放了大量的烟花。
所有的学生,无论是走读生还是寄读生都留了下来。成百上千的学生,黑鸦鸦的挤在广场上,观看教师们燃放烟花。
所有的教师们都站立在高高塔台上。不久,他们开始燃放烟花。我看到,那些穿着古怪的导师们每个人手中都高举着一支或数支燃着焰火的烟花筒,正专心致志或表情滑稽的把五彩缤纷烟花喷射向头顶的天空。没错,是五彩缤纷,每支烟花筒都能喷射出金色,银色,红色,珀琥,碧玉,翠绿,宝石蓝····各色的焰火。一时之间,这使得我们头顶的天空颇为绚丽灿烂,琼楼玉树,流星飞纵,花影缤纷······
时而幻灭,时而又是满天花雨,火树银花,突兀闪现,美的令人震颤。这情景···这烟花把我们的狂欢推上向了高潮,推向了极致。
终于,我们头顶的天空以及广场上的我们,塔台上我们的导师们都安静了下来,狂欢结束了。
教师们飞身跃下了塔台,穿过广场坚硬的地面,向位于大雪峰下的教师公寓走去。
学生们则沿着石铺的小路向高耸在广场另一侧有着银白色外观的高大建筑物走去。当然也包括走读生,因为夜太深了,他们被留下来安排跟寄宿生挤一起住。耳蜗形前室的大门被打开了,我们蜂拥而入。学生宿舍在二楼,三楼或者更顶层。大家顺着高高的楼梯蜂拥而上,挨挨挤挤。由于人数太多,楼梯差点儿被挤破了。花了一些时间,我觉得都有一个世纪了,我和我们班的同学们才终于挤上了二楼。在那儿,我看到长长的走廊上挤满了黑鸦鸦的学生,白衣胜雪的幻术学院班长站立在通往三楼的楼梯口,时不时冲着学生们喊叫。幻术学院的同学,请从这儿上。当然是喊给走读生听的,他的声音不停的重复着,在走廊的上空来回飘荡。不断从大厅涌入二楼走廊的幻术学院的学生们被召唤而去,向三楼攀登。而扎了马尾,穿黑色风衣的我们学院的帅气班长,也站在二楼走廊内不停的冲神秘学院的学生们喊话。神秘学院的在二楼,走读生,请不要到处乱跑。他的声音也在不停的重复,响亮的在走廊内来回飘荡。
由于人数太多,又挨挤了好长一段时间。终于,二楼走廊内只剩下了神秘学院的学生。陆杰告诉我一年级的宿舍在走廊深处,我跟随着他们【苏哲,边冬,萨尔门···】一步一脚的向前走去。随着高年级同学在我们身后不断的消失,怎么消失的我倒没怎么注意,走廊里一下子变得空空荡荡了起来。因为这时这儿只剩神秘学院低年级的学生了,当然,我们帅气的班长除外。
现在,我有足够的空间去看清楚这条走廊。自打来到这所学校,我还是第一次来这儿。走廊狭长阴暗,两侧陈旧的墙壁上挂着一些巨幅画像或者直接的涂鸦,此外什么都没有。也就是说,这只是条走廊,仅此而已。但是它相当长,一直向里延伸,似乎永无尽头。它更像是条隧道,无穷无尽的隧道。如果说它有尽头,那么尽头之处也一定是一黑洞。
这使我产生了恐惧之感。突然间,走廊里刮过一阵阴冷的风。墙壁两侧的画像立即噼里啪啦的响了起来,这一下,我们全体走读生人员全都吓得脸色苍白,我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的冰冷感直透脊梁。一时之间,我只想离开这条阴森森,幽暗而狭长的过道。
寄宿生们倒是挺镇定的。也许,早已习以为常了吧!
现在,所有的女生都消失在了我们的身后。接着更多的男生进入了他们的宿舍。最后,只剩下了扎马尾的班长,我,边冬,苏哲,以及另外三四个男生了。
或许,是因为人少的缘故。冷风吹过,空荡幽深的走廊里显得更加阴森。甚至连画框上的那些人物也觉察到了这一点,而起了些许微妙的变化。比如,我身侧的这幅圣母玛利亚年轻的画像竟奇迹般的流下了泪水。
好可怜的玛利亚。扎马尾的班长嘲讽似的说,一边走近顺手抹去了那幅画上的泪珠。接着他说,走廊里很危险的,我劝你们没事的时候尽量别呆在这儿。因为···因为会有幽灵出没的。当然,走廊深处更是不要过去,那儿更危险,弄不好会送命的。这绝不是玩笑话,你们记住了吗?
似乎是为了证明他的这番话话是正确的,他的话刚说完,我就感到走廊中有一股逼仄的气息向我们弥漫而来····
尽管我看不到,但一定有什么生命力强大的生灵出现在了此地。我本能的后背紧紧贴在了墙壁上。与此同时,我看到一道暗影从我身侧一闪而过,冲向了走廊深处。很快,消失在了前方的黑色漩涡之中。
记住了吗?他再此说。
嗯!我们所有的同学都不约而同的说。
好吧!你们进去吧。
一位同学打开了隐藏在走廊墙壁画像背后的宿舍门。正在这个时候,从走廊入口处跑来一个女生。她神情慌乱,边跑边尖声高叫。霆霆,是,是我们班长的名字。
那女孩穿件黑色针织衫,裤子是件漂亮的仔裤。她的身姿也很好,个头高挑,脸颊俏丽。留着银色的长发,迷人极了。是她,那位在我们入学联欢会上唱赞美诗的漂亮学姐。我当时第一眼就认出了她。
现在,此刻。我们所有的男生都转过身来,怔怔的看着她。谁也没有想起进入宿舍······
在那位漂亮的学姐身后肩并肩走来三个个头高大的男生,白衣胜雪优雅桀骜的幻术学院班长走在中间,走在他的左侧的是位大块头筋骨健壮,肌肉发达的黑人学生。有着一张用东方人的眼光看来显得相当丑陋的脸颊,他老是撅着嘴,裂开嘴巴笑的时候,又总是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又大又尖的巨型牙齿来。这使得他有点儿像鳄鱼。这外国男孩名叫托尼,绰号战狼。而另一位,就是说走在白衣巫右侧的那位,个头还要高一些。身体略微单薄,这使得他看上去廋廋长长的。这男孩是标准的东方人,然而用东方人的审美观来衡量,他未免也太丑陋了。惨白的刀条脸本就丝毫不能给人带来好感,再加上那双忧郁而深陷的眼睛,就更使人对他反感和敌视。我是后来才知道的,这男孩名叫甄臻,外号轰炸机。
他们三个来的好快啊!应该说是诡异吧!初时他们还距我们挺远的,可是忽倏之间,他们已到了我们面前。
当然,那位漂亮的学姐也停在了我们的面前。
李霆。她轻声呼唤着我们班长的名字,气喘吁吁,脸上满是委屈,几乎要流下泪水来。
芸芸。扎马尾的班长李霆伸手抓住了那学姐的手,一边含情脉脉的看着她,轻声细语的,温柔的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那学姐只是柔情的看看他,什么也没说。
真动情啊!目光阴沉的那人――――高个儿甄臻摇头晃脑的讥笑说。
原来是你们这几个家伙欺辱她了。李霆脸色大变,怒气冲冲的说。
路芸芸,我没惹你吧。喂,说句公道话呀!白衣巫盯着那漂亮学姐的眼眸淡淡的说。
那学姐什么话也没说,低头沉默着。
欺辱她又怎么了,喂,你这家伙,想打架吗?黑人男孩托尼蛮横的说。一边甩动着手腕,跃跃欲试,他显然很想干上一架。
李霆仍旧冷冷的看着他们,但并没有动。
他那敢啊!神秘学院的头号懦夫。轰炸机再次冷嘲热讽。
你才是懦夫呢?路芸芸冷冷的反驳道。
幻术学院没有懦夫,从来就没有。懦夫只有神秘学院才会有,他是你们优秀的班长,可是那儿···那儿他敢去吗?甄臻阴沉的说。一边用手指指了指走廊深处。那儿深邃幽暗,一直向里延伸,黑洞洞的似乎永无尽头。你只是看它一眼,仅仅只是看一眼,也立即会产生出阴森森死亡逼近的毛骨悚然之感。
听到他的话,我们帅气的班长的脸颊立即红了。
那么,你一定是敢去那儿了。啊!请吧,让我瞧一瞧你的勇敢和胆识吧!那学姐路芸芸立即反唇相嗤,并且还轻蔑的笑了。
可是那个廋高个甄臻一点儿也不脸红,而是镇定自若,语峰犀利的反驳她说,你别拿这话挤兑我,关于那儿――――幻术学院已有无数的勇士去过了。可是神秘学院呢?没有,从来就没有。他,李霆。是威名赫赫的神秘学院班长,可是那儿他敢去吗?胆小鬼····
幻术学院没有懦夫,从来就没有······
懦夫只有神秘学院才会有······
懦夫只有神秘学院才会有····
······
关于那儿,幻术学院已有无数的勇士去过了。可是神秘学院呢,没有,从来就没有······
······
一瞬间,我的头脑里塞满了这些充满侮辱性的句子。它们不停的冲我大吼大叫,使得我的自尊心火烧火燎般的疼痛。热血上涌,我整张脸颊不由涨的通红,眼中炽满了怒火。
你这混蛋。我无法克制自己心头的怒火,咬牙切齿的冲那家伙【甄臻,混帐。不管他叫什么都好。】吼叫道。
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扫向了我。
是你,···是你这个小毛孩在跟我说话吗?甄臻显然恼羞成怒。
没错。我冷笑说。感觉抑制不住的怒火在心头汹涌的奔流。
你的胆子不小啊!可是,你真的敢去那儿吗?会送命的···那家伙阴笑着说。
死真的有那么吓人吗?我会去那儿的,会证明给你看,神秘学院的学生不全是些窝囊废。你呢?幻术学院的大英雄,难道不陪我一起去那儿吗?
不用,幻术学院已有无数勇士去过那儿了。
是啊,我知道。幻术学院曾经出现过不少英雄,可是,其中亦有不少泛泛之辈和懦夫。怎么,你不证明一下自己吗?
沉默,长时间的沉默。
懦夫。我忍不住脱口而出。
看到那家伙气得嘴都歪了,脸颊铁青,深陷的双眸更加阴沉狠毒。我不由快意的笑了,满腔的怒火顿时宣泄而出。
哈哈哈哈哈····我大笑数声,然后转身大着胆子大踏步向走廊深处走去。
看到此情此景,李霆惊的瞪大了眼睛。路芸芸失声惊叫道,不要。而白衣胜雪,优雅而桀骜的白衣巫则大声的夸赞道,好样儿的,宋洋。但是我并不领他的情。我恨他们,幻术学院这些高傲自负,持强凌弱的家伙们。
冷风不时刮过,走廊深处更显得空荡,阴森。逼仄的气息越来越浓烈。从我的身侧和身后不时的窜出一个暗影,极快速的擦过我身侧,向那深邃无尽的黑色漩涡中卷去。
突然,从我的身后传来了同学们惊恐的尖叫声。我本能的回头一瞧,只见一道高大的,面色惨白的幻影伸出骨节分明的白森森的手抓,向我急扑而来。情势危急,我慌乱的按了一下刻在手臂上的飞行字母,跃空躲闪而过。
可是,就在我双脚刚刚触及地面的那一瞬间,我又听到我身后的同学们再次发出了惊恐至极的尖叫声。与此同时,我感到一股疾风向自己身后袭到,它来的是那么快那么迅猛····
我明白自己完了,我知道自己用任何方法都不可能躲开····因此,我闭上了眼睛,一动不动,把自己的命运交给了上苍,听任自己向深渊内陷落,听任命运把自己带到未知的彼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