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大难不死
更新时间2010-5-20 22:20:18 字数:3187
我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屋子的大床上。屋子不大,屋内有三四张床。另外,就只有写字台和衣柜了,装饰的倒挺漂亮,漂白的灯光把屋子照得雪亮。白色枫木地板被擦得光亮整洁。但是,这儿没有别的人。除我之外,就再也看不到其它有生命的东西。因此,这儿是那么的神秘莫测。我静静的躺着,一动不动,希望自己能嗅到一丝生命的气息,谛听到上帝的声音。但是,我什么也听不到,这儿只被死寂占据着······
这到底是那儿呢?地狱,天堂?我这是死了吗?还是侥幸活着?
后来,我突然看到屋子的一面墙壁上挂着边冬同学的相片。
难道,我还侥幸活着。而这儿竟是寄宿生们的宿舍。可是,又是谁救了我。我心中疑团重重,困惑至极。
不久,我挣扎着坐了起来。感觉到胸口沉闷,脊背随着运动而彻骨的疼痛。
可是,我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我什么也顾不上了,我不能在呆在这个除我呼吸外在静的什么也听不见的地方。这太糟了,我不能,我以不能。
我艰难的挣扎着下了床。打开寝室的门,来到了外面的走廊上。
这儿并不比寝室内好上那怕一点点。走廊里一个人也没有,是得这条本就阴森狭长的走廊更显得幽暗空荡,鬼气森然。
一时之间,恐惧充塞了我那年轻的大脑,心脏。是那么的剧烈,真实···我顺着走廊的一面墙壁快步的向出口走去,额头间冷汗淋漓·····
可是狭长的走廊似乎永无尽头。眼见入口处就在眼前,可是无论我走的多快,它仍旧同我保持着些许距离。
突然,我又一次感到了那股无形的杀气。不,这一次更为强烈。甚至是整个大地都躁动了起来。不,得到这些消息我不是靠看,靠听,而是凭感觉。我感到或者说明白这片土地上起了变化,有一个诡异的生灵到处游荡。他强悍而喋血,每接近我一步,杀气就会逼仄数倍。他是谁?却为何总在我们的背后鬼鬼祟祟的窥视?
也许那天我命中注定在劫难逃吧!
不久,一阵冷风森然刮过。空荡荡的走廊内死寂一片,接着,走廊内有迷雾升起。我的视线开始模糊,恐惧感是如此的剧烈,撕心裂肺······
突然,我感到身后有什么出现。逼仄的气息四处流溢,我哆嗦着,等待着,一颗心跳动的几欲碎裂····
渐渐的,我感到不再恐惧,我只是绝望,无尽的绝望。恍惚间,我似乎明白,这一次出现在我身边的将不再是什么凶险,而是死亡的气息。它是那么的浓烈,距离我又是如此之近。真真切切,我已在劫难逃。
我开始丧失自我。恍惚间,我听到身后有异样的声音响起,我猛然回过头去····啊!我敢说这辈子我还从未这么惊恐过。真正如同见了鬼魂似的,我尖叫了一声。看到的是一截高大的阴影,连接在魔影之上的是张曲扭变形的脸。狭长而狰狞,深陷的眼窝中嵌着一双闪动着莹莹绿光的野兽般的眸子,活脱脱一副魔鬼的嘴脸。
那幻影,那魔鬼····斜立在我身后的高墙之上。就那么斜斜的,缓慢的走下了墙壁。忽倏间来到了我的身后,我再次失声尖叫,拔腿就逃。然而。我还没有迈开步子,后颈就被那魔鬼的手紧紧抓住了。咔嚓一声,我似乎听到自己喉骨碎裂的声音。紧跟着我被悬空提起,然后被脱手扔了出去,重重撞在了墙上。在我的头颅和坚硬的墙壁交接的那一瞬间,我眼前一黑,又一次晕了过去。
·······
我总是大难不死。我醒了过来,目力所及,依旧是那间不怎么大,灯光漂白的屋子。而我,也依旧躺在先前躺过的那张床上。所不同的是屋子里多出了两个人。
他醒了。身体强壮,一脸沧桑的蜘蛛人站在我的床边,见我睁开了双眼,惊喜的叫道。
红衣侠站在他的一旁,听到这话后把目光扫向了我。她那犀利的双眸中并无喜色,反倒隐含着一股怒意。
我的脑袋晕晕乎乎,意识里噩梦残存,这时恐惧仍占据着我的心灵。但是看到那目光后,尽管那目光是那么的犀利,令人生畏。我仍是受到了极大的鼓励,像是因此而获得了某种神奇的力量,很快镇定了下来,不那么害怕了。
知道厉害了吧!龙老师生气的说。
嗯!
谁叫你那么的爱逞能啊!
不是的,是幻术学院的那些家伙太欺辱人了。
那也用不着跟他们一般见识,至少不能拿生命开玩笑吧!
可是····他们说的话实在是太过分了。
他们全部吗?
对。
听到这话,龙老师似乎有点儿吃惊。稍顿片刻她说道,可是,在你最危险的时刻是白衣巫冒险救了你啊!
白衣巫,他救了我吗?这么说我错怪他了,···白衣巫,好样儿的。
有人在敲门,他走了进来。是目光阴沉的里克特先生。
这坏蛋,居然醒了,这胆大妄为的家伙,真该把他开除掉。他扫了我一眼,阴沉的说。
我会惩罚他的,格林先生。龙老师接口说。
可是他闯了多大的乱子啊!还嫌学校里的麻烦事不够多吗?危机四伏,这些天我都快焦头烂额了···他怒气冲冲的抱怨说。
我说过,我会狠狠的惩罚他的。龙老师冷冷的回答说,显然也有点恼火了。
里克特碰了个钉子,勃然大怒,突然用他那双深陷的,野兽般绿光莹莹的森然眸子盯住了我。
我吃了一惊,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又一次陷入了噩梦之中,恍惚间,我又一次看到那团迷雾升起,空荡荡的走廊里阴森森的,气息逼仄。我一个人在走廊内行走,心里面很害怕····突然,一阵冷风吹过,我身后有古怪的声音响起。我回头一看,啊!多么可怕,如鬼似魅的高大魔影斜立在我身后的高墙之上。他有着一张狰狞而曲扭的脸颊,那闪动着莹莹绿光的野兽般的眸子森然的盯着我····
那不正是眼前的这张脸幻化所致吗?瞧,多么的相似啊!
想到这儿,我似乎又一次看到了魔影伸出森然的手抓,抓向了我的咽喉,我再也控制不住,不能自己的失声惊叫了出来。
怎么了。龙老师和蜘蛛人同时惊叫道。
是他,他是恶魔···在阴森森的走廊里,他···他化身魔鬼,斜立在高墙之上,如鬼似魅····他,他凶狠的伸手抓住了我的咽喉。我哆哆嗦嗦,语不成调,惊恐万状,泣不成声的说。
哈哈,这小混蛋。他一定是吓傻了,神经错乱,在这儿胡说八道吧!里克特冷笑着奚落道。
你吓着他了,格林先生。别再刺激他了,请便。龙老师被激怒了,冷冷道。
听了这话,脸色本就阴沉的里克特先生脸色变得更加阴沉森然了。他一言不发,怒气冲冲的向门外走去。但是去的急了,忘记了开门,一下子撞了上去。这样一来,本就怒气冲冲的他更加的怒不可遏,暴跳如雷。他伸手从衣兜内抽出一支细细长长的魔杖来,蛮横的用力向门扇戳去。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道是在念咒还是在骂人。不管怎样,门移开了。里克特大踏步走了出去,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吓坏了,求助似的看着龙老师。
她用手摸了摸我的额头,疑惑的问,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的不是很明白,是刚做了噩梦吗?
是真的,不是做梦。幻术学院的那帮家伙羞辱了芸芸姐和班长之后我很生气,就向走廊深处走去。我要证明给他们看,神秘学院的学生不全是些懦夫。后来就被什么击晕了过去····我以为我已经死了,那知我还活着,睁开眼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就躺在这间屋子干净整洁的床上。但是没有别的人,这儿很寂静,我有些害怕,就开门来到了走廊上,接着就发生了我前面说的事情·····
什么,你又被袭击了。天啊!这是怎样的一个学校啊!
这时我看到我的老师眼中精光暴射,她抬头望着天花板咬牙切齿的说,我一定要将那魔头缉捕,绳之以法,一定。
那个人怎么那么像里克特先生啊!我忍不住又说。
你不要多想了,好好养伤吧!伤你的不是里克特先生,他的样子也许有点儿凶,吓着你了。但我知道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你明白了吗?
另有其人,那是谁呢?我不解的问。
现在还不能确定。一个人还敢呆在这儿吗?我陪着你吧!她最后温柔的说。
不,你们走吧!我想一个人躺一会儿。我说。是,我是害怕。可属于自己的问题不是永远都得自己解决吗?那充满死亡气息的漩涡深处,我不是也去了吗?那条阴森幽暗的走廊内诡异闪现的魔鬼,不是也未能杀死我吗?人世间又有什么比经历死亡更为可怕,然而,在极短的时间里我却已经历了两次和死神对话的险恶,还有什么更凶险的呢?――――如果有的话,那就让它们一起来临吧,我受得了。
我的老师点了点头,然后招呼蜘蛛人一起离开。
这孩子挺勇敢的。沧桑的老男人叹息着说,转过身去,和我的老师并肩走了出去。
一瞬间,寝室内又恢复了死一样的寂静。
十六 疑云重重
更新时间2010-5-21 21:22:55 字数:6210
很快,我就被转到了校医室接受治疗。因为伤的不是很重,又在我们医药学老师的精心调治下,身体恢复的极快。
这段日子我想了很多,但不在害怕。我一直在暗中留意观察,静等那个可怕的魔影再现。是,即使付出代价,我也要弄明白那家伙的庐山真面目。是发生在校园之中的那些神秘事件水落石出,真相大白于天下······
但越是这样,那个魔影反倒离我越远。一切平静,正常的有点儿不正常。日子如同死水微澜,波澜不惊。
我的好友们抽时间来看过几次作为伤员而卧病在床的我。虽说我恢复的很快,但大家的情绪并不高。因为校园内的坏消息越来越多的传了出来,失踪的同学只增不减。一时间整个校园内沸沸扬扬,流传着各种版本的恐惧说辞。在校的同学们都是提心吊胆,生怕突然之间,不幸就会降临在自己身上。更多的胆小者吓得休了学呆在家里不敢出来·····
总之,整个校园内笼罩着一股恐怖的气氛。大家都很紧张,上完课就赶紧集体回宿舍关上门呆着。私下里一个人根本不敢外出,校园内因此比任何时候都更加的空空荡荡了起来。
我的朋友们,边冬,陆杰,苏哲兄妹,金薇,何环环,萨尔门等人尽管还都坚持着没有回家。但都压力很大,我们在一起的时间里谈论的最多的也几乎总是那个神秘莫测的魔影。他的身份来历?他真正的面目?毫无疑义,那些失踪的同学都是被他诡异的抓去杀害或关押的。那又是为了什么那狂魔才会这么残忍的去做这些十恶不赦的事件。
大家想来想去,还是不明所以。
没过多久,我就完全康复了。我又回到了课堂上,回到了大团队之中。
能和大伙儿在一起多好,我多高兴。然而不幸的是,边冬突然变得神经兮兮了起来,整天一副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样子。他以前是那么活泼的一个人,现在则变得沉默寡言了起来,常常单独一个人呆在角落里发呆,他在沉思默想什么?
一开始,我以为只不过是校园内恐怖的气息刺激了他,那种沉闷是他压抑,····事实上,那恐怖的气息让所有人都深感压抑。
不过我很快就发现边冬比我猜想的还要严重的多得多。他大异平常。你瞧,他此刻就坐在座位上,眼神空洞的盯着前方,耳朵竖起,似乎在凝神观测和倾听什么。一会儿,他的脸色就苍白的吓人,似乎得了一场大病。他这是怎么了,难道,他看到了不可告人的什么?又或者他是在杞人忧天?
我很快就注意上了他。随后,我发觉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异常越来越触目惊心。你看,他现在整天的心神不定,梦游似的,一副痴痴呆呆,神经兮兮,忧心忡忡的样子。有时你站在他身边叫他好长时间,他都置若罔闻。
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是的,没错,他外号千里目,只要他稍微注意点不难发现什么。
有一天夜里,我留校跟他住在一起。那晚我偷偷注意到,边冬几乎彻夜未眠。而是一直凝神注视着远方·····
第二天,我把他拉到一个没人的角落里,问他到底都看到了什么。他吱吱唔唔的不肯说。气急之下,我挥拳恨揍了他几下,都把他的脸打青了。
一直以来,我们都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但我并不是气他不把看到的一切告诉我。我气的是他不把一切说出来而总是憋在心里,迟早有一天他会承受不了的,他会发疯的。现在,他如此痴痴呆呆、神经兮兮,即是发疯的前兆。
大概是那一顿老拳揍醒了他吧!他终于把看到的一切都说了出来。他说,他看到了一个诡异的生灵到处游荡,它如鬼似魅,行踪不定。它显然是一个嗜血者。每到一处,就会杀气逼仄数倍,甚至连飞鸟和走兽都躲着它。据他观察,那狂魔每在一处现身,那里的飞鸟和毒蜘蛛都会逃的远远。
那你看清了他的真面目了没有?我反问道。静静的等待着他的回答,一颗心砰砰狂跳,紧张极了。
幻术王子。
啊!我大吃一惊。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那个强悍至极的恶棍会是幻术王子。我猜想是里克特呢!
但也不能确定。我只是常常的看到幻术王子幻化成一阵淡淡的薄雾,从他住的那间屋子的窗口飘出来,在无数个夜晚诡异的在校园内游荡,行踪鬼魅。所以推测是他,但并不能真正确定。因为···因为他和那个四处游荡的生灵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形象。他们交替出现,四处游荡。每到一处,就会阴风四起,杀气冲冲。这似乎又说明游荡在校园内的并不是一个,而是两个···呃,两个恶棍。他们是同伙,里应外合,互相助纣为虐,狼狈为奸的匪窜一起,穷凶极恶,干尽坏事。
也许是一个吧!两种形象都是幻术王子幻化的,他无所不能。我说。
他为何要这样做。是,是的,他想混淆视听,迷惑大家,妄图把我们引上歧路。那样真相永远就不会大白于天下,他也就永远逍遥法外了。也不是没可能,不过···问题就出在这儿了,我始终都在紧盯着他,想搜寻到他幻化的过程,但是一直都没能够看到,既然是这样,我也就不敢一口咬定那个在校园内四处游荡的魔影就是幻术王子了。
你是不是要等到把这件事弄明白之后,才告诉我们大家。
是的。边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你这家伙,好样儿的。说着我又打了他一拳,不过不是气愤,而是高兴。
正当我为边冬恢复了常态而放下了一颗提悬的心时,苏菲却又离奇的失踪了。
这件事是我们班的同学们着实紧张了一阵子。我和金薇,何环环,陆杰。萨尔门等人又气又急,对那个威胁着我们所有人生命安全的恶魔简直恨之入骨。
苏哲由于过度关心妹妹的安危,急火攻心,神情异常。被大伙儿强行送进了校医室接受治疗。
边冬告诉我们说,苏菲的失踪和田浩有关。因为苏菲失踪前曾被田浩叫出去过,他俩似乎在恋爱。两个人在广场上磨磨蹭蹭了好长时间,卿卿我我,最后,他们还接了吻。但是那混蛋显然是欺骗了苏菲····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校园内除了他俩一个人影也没有,万笈俱寂。边冬痛苦的呻吟了一声,接着说了下去。突然,空气中弥漫起了一股逼仄的,死亡逼近的气息,啊!多么可怕,我吓得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我终于还是鼓起勇气睁开了双眼,啊···眼前的景象让人疯狂,一个高大的魔影出现在了我们宿舍的走廊上,是···是那个魔影。它有着一张曲扭的,恶魔般恐怖的脸,那张脸孔上嵌着一双闪着莹莹绿光,幽灵般可怕的眸子·····而挟在它腋下拼命挣扎的那女生不是苏菲又是谁呢?
有人吓得尖叫了起了。
田浩呢?我问道。
啊!这阵儿他在宿舍里呆着,挺悠闲的,没事人一般。
田浩。我暗暗咬紧了牙关。帮凶,帮凶,帮凶······我将跟他没完。
没幻术王子什么事吗?
怎么没有,差不多那种时间吧!那恶棍幻化成了一阵迷雾,从他的房间中飘了出去·····
那还等什么,我们快去告诉龙老师,让她带人去收拾幻术王子这狂魔,解救苏菲以及更多的被俘同学。而我们当然是直接找田浩那混帐去算帐。
你听我说。边冬打断我说。与此同时,我了看到里克特先生。他脸色阴沉,一双野兽般闪动着莹莹绿光的眸子四处搜寻着什么,在校园内来回游荡,行踪竟也诡异的很,那模样分明就是一个魔鬼无疑···问题复杂化了·····
如此说来,那个可怕的魔影或者不是幻术王子,而是我们的校长里克特先生在装神弄鬼。
有可能,那个鬼魅的魔影有着一双绿光莹莹的森然眸子,我们的校长大人也是,或许那魔影是我们的校长大人幻化也未可知。他行踪诡异,而且他是出了名的大巫师,做到这一切应该不会太难。
你更倾向他们之中的那一个呢?幻术王子?还是里克特先生?
两者皆有可能。问题的关键在于那晚发生的一些重要环节给我露掉了,我没有亲眼看到幻术王子幻化为那个可怕的魔影,亦未能看到里克特变形····因此,一切皆有可能,一切皆不能确定。这需要我们去分析,去动脑子。边冬最后说。
大家听后唏嘘不已。但并没有提出一些实质性的,有用的高见。大伙儿见解各异。何环环,萨尔门认为幻术王子那人阴森可怕,诡异莫测,很可能就是校园恐惧案的制造者。而我和金薇,陆杰则觉得里克特蛮横暴戾,形同恶魔,更值得怀疑。
但不管怎样,大家都只是猜测,谁也拿不出正凭实据。因此,再怎么分析,结果仍旧等于零。
不过这毕竟为我们今后该怎么做指明了道路。大家商议的结果是,幻术王子和里克特皆是大嫌疑犯,要使事情水落石出,真相大白于天下,就必须从他们两个身上找到突破口。
边冬目穷千里,他将继续盯住诡异莫测,身手高强的幻术王子。而我,则要时刻不能松懈的去监视阴沉暴戾,形同恶魔的里克特。
止于田浩,大家的意见难得的取得了空前绝后的一致,都觉得这小子简直坏透了。他把我抓到小瓶子中差点儿没闷死,已经不可原谅。而现在又助纣为虐,间接或直接的制造了苏菲的悲剧,更是犯了众怒。是,无论幕后黑手是谁,里克特或幻术王子,又或者另有其人?田浩都不可能被救赎,他是恶魔的帮凶,这确切无疑,不可更改。在整个案件疑云重重之时,他作为唯一的一个被确认的凶犯,他不被宽恕,他必死无疑。
所有的人都主张修理他。不,没这么便宜,找茬儿打残他。
由于我和边冬以各自有任务在身,修理田浩的任务就理所当然的由剩余的同学――――金薇、何环环、陆杰、以及萨尔门他们去做了。
我很看重我的任务,我本能的怀疑我们阴森暴戾的校长大人。开学第一天他就给了我不好的感觉。他的暴戾,他的狭隘,以及那狰狞而凶狠的外表,冷冰而邪恶的灵魂都给我种种不好的记忆。我认定他就是校园内整个恐怖事件的制造者,没错,他就是魔鬼的化身,他就是传说中的毁灭者。我不,我绝不会放松警惕,我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我将时时刻刻的紧盯着他,看穿他的本质,揭露他的实质。并将他绳之以法,除魔卫道。
基于这种想法,我很卖力的干着。我化身各种小昆虫,蜜蜂、瓢虫、苍蝇、蚊子等等,或潜入我们这位位高权重的校长大人的办公室,或小心翼翼的跟踪在他的身后。一连好几天密切的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结果我不胜惊讶的发现我分析的基本正确,但也许·····
你瞧,我们的这位先生此刻正独自一个人半坐半躺在办公室的那张大转椅上,抬头仰望着天花板发呆呢!不,他那里是发呆啊,他的双眸时而精光暴射,犀利的都让屋顶发颤;时而闪闪发亮,闪烁着野性的,疯狂的思想之光芒。啊!是什么让我们的这位先生如此的全神贯注,忘乎所以呢?是什么让他如此的不能自己激情万状呢?
阴谋,绝对是阴谋。从中我们不难看出,呃!他是位野心家,野心昭著。
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是我化做大风奚落他的。
听到这声音,我们的这位先生立即警惕了起来。他立即一跃而起,神情即显得十分的慌乱又夹杂着些许恼火。
谁。紧跟着他嘶哑着嗓子嚷了一句,声音短促而沉闷,含混不清。得不到回答后他暴跳如雷,然后又在极短的时间内很快的镇定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掏出了魔杖,举起它指向了门。
门很突然的打开了,没一点兆症,无风自开。但门外并没有什么人,我们的这位先生满意的笑了,突然间门又很诡异的合上了,无风自闭。
可我们的这位先生到底在慌乱和恼火些什么呢?阴谋的败露?窥探真相的眼睛?
这难道不能说明些什么吗?
更多的时候,尤其是夜幕降临的时候。我们的这位阴郁沉闷的先生都像是个鬼魅似的在校园内转悠,形迹可疑。
且瞧瞧他的这副模样吧!魔杖罕见的被他抽出来捏在手中,走路时悄没声息,并且专拣那些幽暗的角落走。这不可疑吗?那些地方要么遍布蛛丝,要么堆满杂物,他去那儿干什么啊?
更见鬼的是,这家伙走着走着时不时会猛然回过头来吓人一跳。他又何以这样警惕,一切的一切,都足以说明问题。
有那么两三回,我被他那鬼魅的猛然回头差点没吓疯。是,我此刻是作为小昆虫而存在于世的,他不可能发觉我的。但见鬼的是,他猛然回头时眼眸中放射出来的可怕光芒把我给吓坏了。我感到,他分明感觉到了身后潜在着的敌意。没错,他是大巫师。欲知凶险是他天生的本能。我得小心,否则,将会自取灭亡。
我试着这么做了,离他更远了一些,并且尽量隐藏的深一些,是之不易觉察。
但还是有一回,我差点就栽在了他的手下。彼时我化身一只小苍蝇,嗡嗡叫着,没头没脑的乱飞。但这只是表面的,我很警惕,时刻留意着那家伙的一举一动。
他和平常一样,在幽暗的角落里悄无声息的穿行,鬼鬼祟祟。突然,他又猛然回过头来。我吓了一跳,本能的落在了身侧的一面墙壁之上,不敢稍动。
你这只该死的苍蝇,不走开老是跟着我干什么,嗡嗡的乱叫乱嚷,烦死人了,你去死吧!他举起了魔杖。一瞬间,我万念俱灰。他是大巫师,火眼金睛,本领高强,能未卜先知,早已看穿了我的实质。是的,此刻。我就赤裸裸的横陈在他的面前,无处逃遁。
不,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那年轻而强盛的生命走到尽头。逃吧,一切还来得及。
不,等等。也许他也拿不准哦!因而在旁敲侧击呢!这家伙是个神经质,这也极其自然吧!鬼鬼祟祟的家伙们都爱猜疑。
我可别上他的当,逃跑不正证实了他的推断。再说,他本领那么高超,逃又能逃到那儿去呢?
听天由命吧!在这生死攸关的当头,我拿自己的生命做了一场豪赌,希望置之死地而后生。其实也就是吓呆了伏在墙壁上一动也没敢动而已。一秒钟,二秒钟······时间在此刻好像停顿了,回到了永恒。漫漫长,无无际·····
我碰巧猜对了。因为他慢慢的放下了魔杖,转身离去。消失在了四处弥漫的黑暗之中。哈哈,我不过是只没有灵性的普通苍蝇罢了。
我没敢再跟踪着他而去。谁也不是傻瓜,尤其是在如此强悍机敏的大巫师跟前。他显然以起了疑心,我在往枪口上撞就只能是死路一条。
我恢复了本来面目,垂头丧气的离开了那儿,内心却不能平静,一切似乎都已经明了了,一切却又不足以说明什么,什么都不被解释。
在不远处,在前方,我看到了站立在一片废墟之中的边冬,监视幻术王子的目穷千里的男孩子。
看到他时我仍旧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惊魂不定。我暗暗希望他这些天努力的结果能稍微比我好上一点点。
怎么样,边冬。
他就是我们所面对着的最大敌手,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边冬激动的说。
谁啊?你有新的发现了吗?我的眼睛一亮。
是的,有的。我的推断是―――――幻术王子。这混蛋就是魔鬼,魔鬼,你明白了吗?
我颇为失望,我还以为他会说是里克特呢!我本能的觉得他更像是魔鬼的化身。我有很多理由···不过,幻术王子不也阴森可怕吗?他身手高强,能于瞬间杀人于无形,我不是早就见识过了吗?再加上他行踪诡异,变化无穷,一切不是皆有可能吗?这真是太令人沮丧了,不是吗?一切又混乱了,疑云重重,他们是问题复杂化了。或许,这根本就不是我们所能解决的,他们太强大了。我痛苦的想。
你能确定吗?边冬。
不能,但是我本能的觉得···呃,幻术王子就是那恶魔的化身。
不,边冬。你听我说。
不,宋洋。我想我是对的。
可是,边冬·····
正在这时,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我们的身后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响声。我和边冬都大吃一惊,回过头去,只见那面落满尘埃的废墟墙壁上飘起了一团薄雾。很快,薄雾散去。一个高大而削廋的高个男子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这人脸色苍白,眼神犀利,可不是幻术王子又是谁呢!
我们俩不由面色大变,惊悚至极。突然间,那恶棍倏然而止,一手一人,抓起我和边冬用力的摔在了身后的高墙上。两个人很快被摔的灰头土脸,倒落尘埃。等爬起来后,只见四下里寂静无声,那里还有幻术王子的半个影子。
我们挣扎着爬了起来,面面相觑····
看到了吗?他就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我推断的一点儿也没错。边冬执拗的说。
我感到痛心,我认识到了自己的无能为力。他们太强大了,毫无疑问,我和边冬的形迹都已败露了,我们都失败了。
听着,边冬。我们都是傻瓜,根本无能为力。我差一点就被我监视的那个家伙――――里克特用魔杖杀死了。而现在,幻术王子又发现了你在监视他,并出手予以警告,你明白了吗?
那···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呢?······边冬似乎略有所悟。
我,我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他们···他们非比寻常,该向更强大的人求助。也许,我们该去找龙老师讲明白真相,她或许会帮助我们的。
好吧!边冬附合说。
我们低垂着头,心情沮丧的返回宿舍去了。
十七 追忆似水流年
更新时间2010-5-22 22:06:31 字数:8524
竖日我没有去上任何课。比起有些事来,上课已经不那么重要了。而是直奔龙老师的办公室而去。龙老师又是一副侠女的打扮,一袭红衣,头戴防爆头盔,眼神犀利····不,我该把她称之为红衣侠。
现在我们已学到近距离格斗了,整节课整节课龙老师都陪着我们搏击演练。她这样装束可能是为了在中国功夫课上为我们实战指导吧!看到我走进来她似乎有点儿惊讶,说道,宋洋你有什么事吗?
是啊!
我有事要去做,能否等我回来后······
不,我要说的这件事很重要。我焦急的说。
哦!是吗?你说吧!
是有关那个魔影的事。
啊!又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了吗?告诉我,宋洋。
失踪的那些学生全和他有关。
和谁有关?
我本能的怀疑那个制造恐怖与血腥的狂魔就是里克特先生。我注意到他最近很反常,总是一个人呆在办公室中发呆,神情诡异,神神道道的。而且总是在黑暗降临时会去校园内鬼鬼祟祟的转悠,他位高权重,老师你不觉得这样他很不对劲吗?
你观察的蛮细致的,很好,说下去。
另外,我觉得幻术王子这人也同样行踪鬼魅,令人怀疑。再说他阴森森的也确实形同恶魔。
仅凭这些就足以说明问题吗?仅凭长相就可以将无辜的人妖魔化吗?坏人一定会写在脸上吗?行踪诡异――――超自然界中没有谁不行踪诡异。我的老师冷嘲热讽的说。
我的脸孔涨的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怎么不据理力争。让我来告诉你吧,你不觉得里克特先生――――呃,我们的校长大人之所以那样烦恼,也就是你所说的反常是同你害着一个病啊!
啊!····我很困惑,非常不理解我的老师所说的话。
不明白吗?她冷笑。
就是说我们的校长大人也在尽力寻找那个杀人于无形的恶棍,他为此而焦急,反常,警惕···甚至脾气更加的暴躁。
还不算太笨。我的老师笑了。里克特先生作为一校之长,他所肩负的责任当然要比你大的多,他所付出的也比你多的多,你误解他了······
那就是说,是幻术王子······
不,幻术王子真有你看到的那么强大吗?恐怕未必,是另有其人。
是吗?
当然,我认识那魔头。
什么?我的脸色立即变得苍白了。你认识他,我结结巴巴的说,即兴奋又恐惧。
哈哈,岂止认识,简直熟的不能在熟。
我完全听蒙了,不知所措。
我的老师所说的这一切,这全新的一切,与我想象的截然不同的这一切,都让我困惑。我的脑袋一时无法适应与认同,我困惑重重,苦苦与我旧有的认识和陈见作激烈的斗争。
我正要去找那魔头去算这笔血腥帐,既然你对这件事如此感兴趣,那不妨同去,见识见识他的手段。
可是想起那个如鬼似魅的魔影,我就不寒而栗。
怎么了?
我······
怕了吗?
有···有···有点儿。
他也没什么了不起的,那人是我从前的一个相识。也许本领强悍了一些,但他是人而非鬼魅。
我宁愿遇见鬼魅也不愿见到他的,我在心里面叽咕。但是龙老师还是从我的表情上推测到了,她嘻嘻一笑,说,还记得开学前我对你说过的话吗?――――选择神秘学院就是为了培养超人的胆识和意志。要记住越是害怕的东西越是要去克服,幻术是很了不起,我知道你在偷学幻术王子的暗杀术。可是,本领再高没有过人的胆识又有什么用呢?
她是怎么知道的,她简直无所不知。我的脸色顿时又是苍白如死。
少年人喜欢新鲜的事情原本没错,不过我提醒一下,总有一天你会明白超人的意志才是战胜一切的根本所在。
啊!······说实在的,我真有点儿理解不了。
她没在解释,而是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说道,还有点儿时间,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倒是愿意讲讲我和那个人往昔的一些恩恩怨怨······
好的,我当然是求之不得。无数个日夜,为了弄清这真相我和边冬曾付出了多少艰辛啊!
那好吧,他···他是我师哥。提起那个人,我的老师一下子沉浸在了往事之中,长时间的沉默。
一开始,她的脸色是平静的。可是越来越冰冷了,到后来几乎是面若寒霜。似乎是她慢慢的想起了一件十分沉痛的事情来。
很多年前,超自然界降临了一个不同寻常的婴孩。是的,他一出生就带着与众不同的印记。只是没有人发觉而已。十岁的时候,他自己发觉了他身上潜在着的这些不可思议的异能。他能打破自然规律。例如克服地心引力,他能从十六楼的一个房间飘出窗外,再从窗口飘进另一个空间,就像片树叶一般。他一点儿也不怕烫,可以用手掘一块烧得通红的铁而若无其事,他甚至能把脸放到火中转动,就跟洗脸一样自在。最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他能随意改变身体的形状大小,他曾经在众人面前一下子长高了数尺,双手变长,胸部膨胀,肋骨上升,躯干和肌肉明显地移动,拉长·····不仅如此,他也能缩短【据资料载】······于是他就来超自然学校上学了。
我大为震惊,颤声道,他就是那个伤我的魔鬼。
他是我师哥。我的老师一字一句的道,声音凄苦悲切。
难怪她对他那么熟,原来他们是同门啊!我暗自想。
他曾经不是那么的面目狰狞,他的本性不是恶棍式的。我的老师又补充说。
鬼才信呢?我敢赌咒发誓他自出娘胎就没干过好事,他天生就是狂魔,而非人类。我在心里暗自嘀咕。
我的老师没留意我的神情,她继续说了下去。甚至他年轻的时候还很有作为呢?说到这儿,又是长时间的沉默。似乎她又沉浸到那白云苍狗般的往事之中去了,不过这会儿她脸现甜蜜之色,估计是想到了好的记忆。终于,她从记忆之中走了出来。说道,那时我十三岁吧,他十五岁多一点,也是和你们差不多大小,我刚刚走进中国超自然学校的大门,就是你现在就读的这所学校,他以是幻术学院高年级的优异学生。那天也真是鬼差神使,我妈妈带我去学校的,我很害羞,又初来乍到,什么都不熟,因此很慌乱。还好遇上了他,他人很好的,又热情又开朗,帮着拎这拎那的,比如书包啦,食品袋什么的。一边叽叽喳喳的向我讲叙着校园里的这,校园里的那。我很快就不那么慌乱和害羞了,高兴了起来,和他聊了起来,后来就成了朋友。他是我在这所学校里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他的名字叫唐子昂。那个时候,常常有一些高年级男生会欺辱我们低年级的女生的,也包括我在内。子昂常常会出面帮我们抱打不平。他不过高我两个年级,年龄也不太大,可是他已是幻术学院内最优异的学生,使出来等待幻术和暗杀术连那些老师们也叹为观止。
那些高年级的同学虽大,可却无一是他的对手。闹到最后,他们全都对他惧怕了起来,根本不敢和他单独交锋,而总是三五成群的群起而攻之。如此一来,子昂顿时处于下风,双拳难敌四手吗?但他根本不怕,依旧见路不平时挺身而出。虽常常被打的鼻青眼肿,头破血流,可子昂这人很固执的,虽如此他却不改初衷。
每次挨揍之后,他都咬紧牙关一言不发的默默忍受。然后独自一个人跑去图书馆中查找资料研修破解的招术,再之后是咬牙一遍又一遍的默默练习。那时我跟他以是极要好的朋友,看到他被高年级的那帮蠢货欺辱,自然总会跑过去帮忙。不过我那时的功夫极差,帮倒忙是有的,真正忙是帮不上的,这样的结果是两个人一起被欺负,也不知这样的日子过了多久,反正是够漫长的。
因此,两个人都很压抑。但是突然有一天,事情发生了根本性的转机。那男孩――――唐子昂突然学到了一种极高明的幻术,是一种防护术。能够在人体四周布起一道坚固的防护屏。除了一些大幻术师,大巫师之外,寻常的幻术师和巫师们所使的咒语啦,幻术以及暗杀术什么的根本穿透不了。子昂学到这高明本领自然十分高兴,跑去找那些经常欺辱他的家伙们的麻烦,故意挑衅。那帮人自然不肯善罢甘休,约好了一起在学校广场上较量。――――那一战真是惊心动魄。参战者有好多人在后来都成了大人物,如里克特先生、蜘蛛人、以及一个叫辛巴拉的印度女孩。他们那个时候就已很了不起,本领奇强。不过那一战他们输的可惨了,全部都被子昂打倒在了广场上,其中有两个还被他给打残了。他们输的土头土脸,我们自然是扬眉吐气了。自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敢惹我们了。不仅如此,子昂的名气还一下子大了起来,不是一般的大,甚至都轰动了整个学校。男生们都开始崇拜起来他,女生们也都暗恋起了他,追逐他的人开始变得越来越多,成群结队。我们开始尝试到了成名的快乐或者麻烦。之所以说是我们,那是因为子昂只喜欢我一个人。追逐他的女生虽然有很多,但他正眼也不瞧她们一下,全把她们踩在脚下,子昂只喜欢我一个人。
说到这儿,红衣侠的脸明显红了,她显然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了。顿了一顿,我的老师又继续说道。时间过的很快,似水流年,数年间的岁月如风般逝去。转眼间子昂以到了毕业的时候,一想到他就要离开我,我就忍不住要哭了。子昂倒是毫不在乎,他很快乐,因为他要踏入社会中去了,可以轰轰烈烈的大干一场了。但他并没有忘记我,子昂并不是忘情的人。临别之前,他告诉我他会来看我的。他果然没有食言,两年之后,他果然来看我了,尽管有点儿迟,但我并不怪他。那个时候他已是名满天下大幻术师,两年来,他踏遍了名山大川,去大峡谷,去荒芜人烟的沙漠,去神秘的原始森林,去刻着岁月印痕的古墓地带,探险猎奇,一边求教于那些避世的隐者高士,不耻下问。
勤奋好学和吃苦耐劳再加上天赋极高,虽然只是短短两年时间,却已把他造就成了有史以来最为强悍和伟大的幻术师之一。
他这人最有古道心肠,侠肝义胆。因此常常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除魔卫道。他曾经空手打死过几十个狼人,也曾只身和一大群野人搏斗。更为传奇的是他只身一人赤手空拳的干掉了一个当时纵横于超自然界的大魔头――――食人魔戈菲,这使得他的名声扬遍天下。一时之间,他成了国际上最为知名的年轻幻术师之一,朋友们都送他一个威名赫赫的绰号‘驱魔人’。
而我,仍不过是一默默无闻的小女生。虽然临近毕业,可功夫依旧学的一塌糊涂,整个人懒懒散散的,对未来也没有什么打算······我想他一定把我给忘了,即使记得,也一定没什么感情了。我也不指望还会爱我,时光把我们分开了,我们成了截然不同的两种人,他那么有成就。但是没有,他还记得我,不仅记得,在我毕业的那天他还特地来看我了。那天我兴奋的要命,我们在一起说了好多话,去了好多旧日一起玩过的地方。在旧豪运酒吧,我因为兴奋而喝了好些红酒,他也喝了一些,大家都有些醉了,他当时很突然的吻了我·····那是我一生中最为难忘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