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哭泣的雪岭 续:猎头者别墅》作者:陈述【完结】 > 续:猎头者别墅.txt

第五章

作者:陈述 当前章节:6929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6:00

没有头的身体

不知不觉,已是早晨。

台风登陆的第二天,往往是风雨最猛烈的时候。

整个飞鱼岛好象都在风雨中摇晃。度过了昨夜的沉闷,薛晓嫣早早就已醒来。望着窗外如同黑夜一般的天空和不少已经被大风吹歪了的大树,她不禁有些担心北半岛港口的渔村。那里靠海边,连遮风的掩体都没有,不知渔民的房屋是否经受得起。但是想想她又觉得多心了,这里肯定不是第一次来台风,渔民怎么会没有抗台风的能力呢?

薛晓嫣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等到她想起来看表的时候,才发觉时间已经快到八点钟了。薛晓嫣飞身下床,时间已经来不及化妆,只够她草草刷牙洗脸。她来别墅时淋湿的衣服已经洗过晾干了,虽然女佣小文的衣服薛晓嫣穿着也很合适,但是她觉得还是她自己这套衣服穿起来会显得她漂亮些,于是她换上了自己的衣服出了房间。

薛晓嫣房间对面,欧阳燚的房门打开着,欧阳燚正侧坐在屋子里的写字台旁,研究着一份文件之类的东西。看到薛晓嫣从房里出来,他站起来把文件放进皮包里,走出来顺便看了看手表,说:“按时是好习惯,但提前也是礼貌。”

“女生和男生不一样,不能连烟灰缸都不倒就出门。”薛晓嫣看到欧阳燚背后写字台上插满烟头的烟灰缸,立即不服气的予以反击。

欧阳燚回头看了看,转头对薛晓嫣笑笑,好象肯定她的观察力一样,然后关上了房门,两人一起下楼走向餐厅。

餐厅里,张秀华早已端坐在那里,而张建设和张作文好象才刚刚到,正在挪动椅子。欧阳燚和薛晓嫣简单的和他们打了一下招呼坐下来,薛晓嫣发现,张秀华的眼圈涂了不少眼霜,好象是为了遮挡熬夜留下的黑眼圈;而张建设当时是毫不介意流露出他睡眠不足的痕迹,还在不停的打呵欠;至于张作文就完全没有没睡够的样子,眼睛神采奕奕的滴溜溜转着看她和小文。

“父亲又不舒服么?怎么不见他下来?”张秀华瞪大了一点儿眼睛,看着小文问道。

“啊…………是的。”小文一边放下刚端上来的汤盆一边答道,“不过一般主人的早餐都是在楼上卧室用的。”

“师长今天身体不适,”铁塔般的马管家突然“嗵、嗵”的端着托盘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洪亮的声音接着说:“今天不谈事情了,改天再谈,今天的时间各位可以自由安排。”说完便旁若无人的“嗵、嗵”上楼去了。

马管家的话和往次一样,好似命令一般,张氏子弟三人立刻安静的低头端起饭碗吃饭。欧阳燚也不声不响的吃起饭来,薛晓嫣无奈的看看窗外,心想:“就算说自由活动,也出不去吧………………况且,有这么个武林高手在,想偷偷摸摸在房子里探险也不可能啦………………”

早餐结束的时候,张秀华问小文要阁楼的钥匙,说是想上去随便看看,但是小文说阁楼只有一把钥匙,而且是由张将军亲自保管,张秀华只好失望的上楼回房间去了,顺便说午饭她不想吃了,张作文却在后边窃笑。

于是,欧阳燚和薛晓嫣的上午又在无聊的咖啡时间中度过,虽然薛晓嫣几次开口想和欧阳燚聊天,但都被他随口敷衍一两句草草了了事。最后,欧阳燚干脆递给她一本书让她看,薛晓嫣一看书名不由得直撇嘴——《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虽然是她完全不敢兴趣的书,但是总好过傻坐着,于是薛晓嫣埋头看了下去。

午餐时间,张秀华果然没有出现在餐厅里。尽管菜色仍旧丰盛,但是也许是完全没有运动再加上天气不好的压抑,大家都没什么食欲,都是草草吃了几口了事。午餐结束后,欧阳燚让薛晓嫣回房睡个午觉。看了一上午无聊的书,薛晓嫣确实倦了,回到房间躺在床上,不觉间就进入了梦乡。

薛晓嫣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她梦见自己一个人在一条大河里泛舟,四周风景秀丽,高山流水,耳边水声潺潺,空中阳光明媚。突然不远初又闪出一叶小舟,船头坐着一个人,带着斗笠,正在钓鱼。薛晓嫣走出船仓,站在船头,大声呼喊和那人打招呼,然而那人却不应。水流时快时慢,她的船又和钓鱼人的船近了些。薛晓嫣手遮凉棚望去,透过渔人斗笠下露出的下巴,她觉得这人很面熟。突然一阵大风刮落了渔人的斗笠,薛晓嫣陡然发现,渔人居然是张国强将军,只是这个张将军脸上没有应有的威严,取而代之的确实无比的惆怅…………

薛晓嫣醒了,却发现自己没有完全从刚刚的梦境中缓醒过来,耳边还响着潺潺的水声。她使劲揉揉眼睛,想从刚刚的梦境中清醒过来。然而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发现,并不是她不清醒,而是确实有哗哗的水声从她的隔壁传来。薛晓嫣仔细听了一会儿,发现是张秀华房间传过来淋浴喷头流水的声音。

“这么早就洗澡??真是爱干净的人。”薛晓嫣感到有些奇怪。她回头一看时钟,没想到她竟一觉睡到了晚饭时分,赶快匆忙的起来简单洗了脸,开门走出去。

欧阳燚又开着门坐在房间里等她。看到薛晓嫣出来,尽管这次她仍旧是踩着点出来,欧阳燚却没说什么,只是无奈的笑笑,走出房间关上门带着她下楼去了。

餐厅里,小文正在忙忙碌碌的把饭菜端上餐桌,张建设和张作文已经坐在了里面,而反常的是张秀华却没有提早坐在里面。就在欧阳燚和薛晓嫣刚刚坐下来的时候,楼梯上突然响起了“咚、咚”沉重、缓慢而又有节奏的脚步声。听到这个声音,小文马上放下了手中的活儿,小跑出餐厅去。

不多时,马管家在前面走了进来,简单整理了餐桌张将军位置的桌布,紧跟着后面小文缓缓的推着轮椅,把张将军推进了餐厅。

“爸爸,您好些了?”看到原本说不会下来的张将军出现在餐厅里,张作文有些惊讶的说道。

“啊,好点儿了,晚饭下来跟你们一起吃。”张将军用手摸了摸主人位置的桌布,声音稍显低气不足。他环顾了一下众人,问:“秀华呢?”

“还没下来。”张建设有些尴尬的说。

“啊,”薛晓嫣突然想起刚刚洗澡的水声,插话道:“她在洗澡。”

“洗澡?这才几点?”张将军听了有些莫名其妙,看了看桌上已经上起的饭菜,说:“不能让客人也一起等她,我们先吃吧。”说着拿起了筷子。

看到张将军先动了碗筷,众人也准备吃饭了。然而就在薛晓嫣的手伸向筷子的时候,突然一滴水从上面滴了下来,滴在了她的筷子旁边,滴在雪白的桌布上。薛晓嫣奇怪的看着很快被桌布吸收成的水渍,因为这滴水的颜色很奇特,是淡粉红色的,好象桃花花瓣的颜色。顺着水滴下来的路线,薛晓嫣缓缓的向上望去……

“啊!”薛晓嫣突然大叫起来,把桌上的众人都吓了一跳。

欧阳燚奇怪的看着薛晓嫣,她慢慢抬起了一跟手指,指着餐厅的天花板。欧阳燚抬头看天花板,不禁也倒吸了一口凉气——头上的雪白天花板,中间有好大一块,已经蔓延了淡红色的水迹。尽管水迹的红色很浅,但欧阳燚知道,这不可能是别的颜色——绝对是血的颜色!

“那边,是谁的房间?”欧阳燚目不转睛的盯着天花板上的水迹,于是严肃的向小文问道。

“应……应该是秀华大小姐的……”小文虽然并不确定那块水迹是血水,但是隐约也感觉到了情况的不寻常,回答的声音不禁有些颤抖。

欧阳燚缓缓的站起身来,从口袋里取出白色的薄手套带上,转身推开餐厅的门走了出去,薛晓嫣马上起身紧紧跟上。餐厅里的人一时还反应不过来,仍然愣愣的坐在原地。

欧阳燚上楼的步伐很沉稳,一步一步踏的很慢,反而是跟在后面的薛晓嫣有些不耐烦,她不由得问道:“你怎么不急不慢的啊?!”

“如果那块水迹真的是血的话,被害者出血量达到什么程度就可想而知了,想必早就没得救了,凶手现在还留在现场的可能性更是微乎其微…………”欧阳燚压地声音轻声说道,现在的情况他也不是很确定,他还不想惊动到其他人。

欧阳燚和薛晓嫣轻手轻脚的摸上二楼,走廊里开着灯,欧阳燚马上注意到薛晓嫣房间旁边张秀华的房间门缝底下水正在缓缓的流出来,但是由于地板是紫檀色的,看不出水的颜色。欧阳燚给薛晓嫣打了个手势,示意她在楼梯口等候,然后自己一人悄悄的走到了张秀华的房门口,躲开正在流出来的水,把耳朵贴在门上倾听。房间里什么声音都没有,除了淋浴喷头的水声。欧阳燚抬手敲了敲门,“梆、梆、梆”,然后又贴在门上听,屋子里仍旧什么声音都没有,他伸手转动了一下门把手,没有锁,于是他打开了门。

“呼”,一股强风吹了过来,中间还夹杂着一些腥气。门打开以后,欧阳燚发现,张秀华房间的窗户在这样的暴风雨天里居然开着,风卷着雨水从窗户里打进来,窗户附近已经全是雨水,还有不少枯枝落叶,只是窗子的支钩已经牢牢的插住,这样才没有使窗扇被吹来吹去以至于打破。房门旁浴室门下的缝隙,水正从里边不断的往外涌,已经蔓延了半间屋子,看来餐厅天花板上的水迹就是浴室的水留到外边渗下地板造成的。而这水,风卷着水气的味道冲进欧阳燚的鼻子里,使他更确定,虽然没有那么弄,但的确是带着血腥的气味。他尽量避开正从浴室里涌出来的水,又敲了敲浴室的门,里边仍旧没有声音。他扭动了一下门把手,仍旧没有锁。于是,欧阳燚深吸了一口气,“呼”的一下把门推开。

浴室里,浴缸上方的喷头正“哗哗”的喷着水,而浴缸早就负荷不了不断增加的水量,水不断大量的从浴缸里漫出来——那种淡红色的水。而浴室里虽然还有一个小排水口,但是在开到最大的淋浴喷头下,只能尽些微的排水力量,水漫过它不断的流向外边。浴室里的血腥味比外边更弄些,借着浴缸里水光的折射,欧阳燚看到浑浊的浴缸水下沉着一样东西——白色的、圆筒性形的东西。欧阳燚虚掩鼻子,小心的走了过去。

浴缸下沉着的,是一具尸体——毫无疑问是尸体,因为原来在这具躯体上的头颅,已经不在了。透过水的波纹欧阳燚看到,这是一个女人的躯体,应该已经是中年人,身体微有些发福,但是保养很好,皮肤仍旧紧质光洁;而颈部以上的部分,被利刃之类的器物齐刷刷的切下了,血就是从那里流出来,溶到水里的。欧阳燚环视了一圈浴缸,没有尸体的发现头颅,这也是刚刚距离远的时候看这具尸体像圆筒的原因。

“啊——!没有头!!!”欧阳燚背后突然想起了女人的尖叫声,分贝高的几乎吓了他一跳。他回头一看,薛晓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摸了进来,正站在他背后惊恐的看着浴缸里的尸体,双手捂着嘴,却仍旧发出了很大的叫声。

薛晓嫣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指指着尸体问欧阳燚:“这是张秀华么?!什么时候死的?!怎么会这样?!”

欧阳燚回头看着浴缸里苍白的尸体,说道:“即使这样看的话,至少应该也死亡两、三小时以上了……”既而,他又问道:“你怎么知道这是张秀华?”

薛晓嫣稍微镇静了一些,又往前挪了一点,再仔细看了一眼尸体,说:“就算没有头,这个身材,怎么看起来也是她吧?再说这屋子里只有三个女人,我、小文姐和她,现在我和小文姐都没事,还会有谁…………”

“这不一定,没有头,没有经过基因鉴定,谁也不能确定这就是张秀华。”说着,欧阳燚抬手关闭了淋浴喷头的水流,接着缓慢而又悠远的说道:“死人复活的事儿,我见得多了。”

“秀华……………………”一个苍老而又悲凉的声音从欧阳燚和薛晓嫣背后响起,两人回头一看,张将军正坐在轮椅上被马管家推进浴室,刚刚的水声掩盖了他们上楼的声音。

欧阳燚和薛晓嫣让开了一条路,使马管家尽量把张将军推近了浴缸。张将军把手伸进水里,轻轻的抚摩着浴缸里尸体的手臂,嘴唇喃喃的颤动着。虽然张将军没有掉下眼泪,但是欧阳燚和薛晓嫣都深切的感受到,这是一种超凡的坚强精神在支撑,然而现在他在承受着比常人即使在同样情况下的痛苦强烈数倍的悲痛,这种悲痛弥散在空气中,使呼吸着这个空间里空气的人都被深深震撼着。

良久,老人缩回了手,用手挡住了眼睛。尽管欧阳燚知道现在这个时候提出问题并不合适,但他还是不得不问道:“张将军,您确定这是您女儿秀华女士么?”

“是的…………”张将军揉着太阳穴,声音无比的沙哑,“应该是…………她十四岁的时候得了阑尾炎,肚子上留有手术的疤痕。

欧阳燚低头往浴缸里看去,水里的无头尸腹部右侧确实有一道清晰可见的陈年手术疤痕。看来最了解儿女的莫过于父母,即使在这种状况下,父母的辩识仍旧细如发丝。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也没人下来说一声?”门外传来杂乱的上楼脚步声,紧接着一阵粗鲁的声音传来。

很快两个男人的身影闪进了浴室,是张建设和张作文,小文也从后面跟来,站在了浴室的门口,三人看到了浴缸里的景象,不由得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小文不由得叫出声来,但刚刚叫出来她就紧紧的捂住了嘴巴,硬生生的憋了下去。

“这个………………是大姐么?”看来还是张建设见多识广,虽然声音颤抖,但还是第一个开口。

“可能是。”看到张将军已经说不出话来,欧阳燚淡淡的答到。

“师长,”马管家突然插话进来,“这好象和当年那个狗日的说的一样,难道…………”虽然马管家一直表现出镇定的面无表情,但欧阳燚还是从他的气息来感觉到了他的惊异。

“………………说什么鬼话。”张将军仍旧把头埋在手里,沙哑的答道。

欧阳燚感觉到了张将军情绪的不稳定,马上想到了他的身体状况,说:“张将军,请您节哀。现在先请马管家陪您上楼休息,我也曾经负责过刑事案件,这里先交给我处理吧。”

张将军挥了挥示意了一下,没有说话,马管家便推着张将军出去了,既而传来了马管家背张将军上楼的声音。

“晓嫣,去我房间里,把我皮包里的相机拿来;小文,你先去打电话报警,虽然现在这样的天气他们不可能赶来,但是早点告知,他们能预备好在天气转好后第一时间赶来;然后你再去拿些保鲜膜,这里有没有冰柜,麻烦你把里边的东西都拿出来;建设先生、作文先生,请你们先回房间小坐,一会要请你们帮忙搬运一下遗体。”听见张将军他们走远,欧阳燚布置工作道。

非常事态,众人立即行动起来。不多时,薛晓嫣为欧阳燚拿来了相机。欧阳燚端着相机先把房间的各个角落拍了个遍,尤其是打开了的窗户,他特别多拍了几张,那后又转入浴室,更加密集的拍照,对浴缸里的尸体更是详细的多拍了一些特写。拍照完毕,欧阳燚把相机交给了薛晓嫣,慢慢的把尸体从浴缸里拖了出来,放在的浴室的地砖上,然后站在旁边等待。

“诶?法医同志,你怎么不验尸啊?”薛晓嫣站在旁边表情稍有些坏笑的看着欧阳燚。

“我是律师,不是法医,不会验尸。”欧阳燚故作一本正经的说道。

“说谎脸都不红。”薛晓嫣说着朝欧阳燚吐舌头。

“行了,我没带工具,你满意了吧。”欧阳燚无奈的答道。

这时,小文走了进来,手里捧着好几大卷保鲜膜,一边说:“给警察打过电话了,他们说只要天气情况一允许,他们马上就会赶来。”

“很好。”欧阳燚说着接过了保鲜膜,“麻烦你去拿一件秀华小姐的衣服来。”

小文立刻走进房里打开衣柜,拿了一件半长的风衣递给欧阳燚。欧阳燚接了过来,把衣服裹在了无头尸上,然后一边往尸体上缠保鲜膜一边说:“小文,你先去把冰柜的温度调到零上四度左右,一会儿回来带我们下去冰柜的地方。”

小文应声走了,薛晓嫣看着欧阳燚慢慢的细致的把保鲜膜缠在了尸体上。不多时,尸体已经被保险膜包了个严严实实。这时小文也走了回来,欧阳燚站起身来,看到她,说:“麻烦你把建设先生和作文先生叫来,让他们帮我把尸体抬去冷藏保存。

子夜过后许久的深夜。

两个黑影在房间里灯光照不到的黑暗角落里坐着,屋里烟气浓郁,气氛阴郁。

“操!到底是什么人把大姐干掉了!”一个粗鲁的声音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大声说道。

“我看是外人干的,大姐没关好窗户让人给进来。”另一个声音故作优雅,缓缓的吸了一口烟。

“谁跟大姐那么大仇!连个全尸都不给留!”粗鲁的声音有些气愤异常。

“这个恐怕你心里有数吧?!你们俩干的事你心里都清楚!”另一个声音冷笑道。

“哼!”粗鲁的声音虽然生气,但似乎又无言以对。

“算啦,我看大姐被人干掉也不见得是件坏事,她一挂了,集团不就是你的了?再说,也没人跟咱哥俩抢老爷子的遗产了不是?”另一个声音变的很阴险。

“妈的!不是你小子把大姐干掉的吧?!”粗鲁的声音显的又生气又有些惊恐。

“拉倒吧,我连鸡都不敢杀,你还不知道!”另一个声音嘲讽道。

“你小子,啥事干不出来!”粗鲁的声音放下了心,声音变的咄咄逼人。“你上次求我办的什么事?!告诉你,别想跟我抢老爷子的遗产,我知道老爷子疼你这个小的,但要是你贪的太多了的话,我就跟老爷子把你那点事儿全抖出来!”

“二哥你……………………!”另一个声音一时语塞,接着又故作悠然的说道“二哥你说什么呢!?咱哥俩谁跟谁啊,我能跟你抢嘛!”这个声音的主人嘴里虽然这么说着,但背后却陡然间腾起了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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