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阿伦隐在一石山之后,观看了叶飞芸等人的比斗,此刻身子都有些僵硬,但见飞俞青梅韩爽等人已撤走,冷一剑也带一批人马撤去,走到吊桥边上设防去了,他便从隐处走出,绕道潜进了众人刚才寻剑的旧剑室,他想找两口好剑用用。
可是剑室之内许多剑都已被叶飞芸给拼断了,要想找一口全新的剑很是困难。阿伦寻了半天,不见一口好剑,但他实在是不想空手而归,于是随意拾起一口剑操在手中,欲出剑室而去。
不想,阿伦刚走一步,忽然听的室外一人叫道:“你是什么人!”
阿伦一惊,当是冷一剑发现了他,忙作抽剑之势,欲作退身之斗,未料,片刻不见有人进剑室去。阿伦心下稍稳。不过阿伦意外发觉,他刚才拾在手中的剑并不能抽出鞘,他以为是剑生了锈,就没当回事。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又一人说道:“我是‘英雄会’夜巡队队长高伟。”一听到‘英雄会’,阿伦立时来气,也不管手中之剑是否生了锈,将之一丢,走到剑室门口,躲在暗处,向外瞧去。却见果然是高伟率十多人来到,此刻已经过了吊桥。
阿伦暗想:“高伟那家伙心术不正,突然来此,难道是想夺至尊的‘英雄剑’?”心念方了,只见冷一剑走到吊桥入岸口,阻住高伟去路道:“盟主有令,任何人不准擅自闯入,‘英雄会’的人也不例外,高队长请回。”高伟道:“冷公子此言差矣,高某并非擅自闯入,我也是盟主派来的,盟主让我与冷少庄主共同镇守旧剑室。”
冷一剑半信半疑,道:“哦,竟有此事?”高伟道:“当然,盟主知道你今天对付‘鬼兵三手’时受了伤,又怕武林邪派人士来此抢夺‘英雄双剑’,所以特让我来此助你。”冷一剑相信了高伟的话,道:“原来如此。那请高队长上岸吧。”冷一剑说罢,转过身,以背对高伟。
高伟道声:“我们到那边看看。”走上前一步,当他距冷一剑两米开外之时,右手忽然往腰间一触,亮出软剑。高伟亮出软剑,当然不会干好事,他猛然就向冷一剑背部刺去。若这一剑得手,必了结了冷一剑的小命。
这一切阿伦尽睹眼中,他本打算喊醒冷一剑,但又想到他也是盗剑人之一,所以话到喉咙又收了住,欲借机逃走。
不料,就在阿伦将转身离去之际,意外瞥见冷一剑迅速转过身,同时抽剑出鞘,格住了高伟的那一剑。阿伦见还有戏看,又稳住身形,继续观看。
高伟双目盯着冷一剑道:“好快的一剑。”冷一剑道:“是我早有防备。”高伟冷冷地道:“可惜,防住我这一招没有用,因为我知道你受伤了,你迟早要死在我的剑下。”
冷一剑道:“未必。可是我不明白你杀了我能捞到什么。”高伟道:“俗话说,宝剑配英雄,谁不想得到至尊的‘英雄剑’配在身上呢。”高伟顿了顿又道:“我看你武功不弱,足可闯出一番事业,却何以听命于那盟主,来守这剑室呢。有点大材小用了啊。不如我们合伙取了至尊当年用过的‘英雄双剑’,联手干一件大事吧。到时候,我们就不必屈居人下了。”冷一剑不那么想,道:“我有我的‘惊魂曲剑’就够了,不需要什么‘英雄剑’。不过我佩服你有鸿鹄之志,今天且让你离开这里,冷某也决不向盟主提及此事,你,最好以最快的速度在我眼前消失。”
高伟望了一眼英气逼人的冷一剑,霎时觉得他无必胜把握,于是打算耍手段突然袭击对方,道:“你真不想要‘英雄剑’?”冷一剑道:“是,但你也别想在我职守期间夺走‘英雄剑’。”口气甚为硬朗。高伟一边故意先将软剑松撤,作欲收剑之势,一边说道:“好,冷兄果然够耿直。我佩服你忠于职守,是个人物,今日就不与你为敌。”说着假装要走。然而冷一剑以为高伟所言非假,完全不再戒备,道:“如此最好不过。”
这个时候阿伦分明看见高伟猝然出手,将一柄软剑舞得“哗哗”作响,剑光已然化成朵朵浪花。冷一剑毫无防备,只觉眼前一片亮光,根本看不清对方招数,更不知将要攻他何处。方待提剑刺高伟手腕,不想他自己的手腕一痛,中了高伟一剑。冷一剑本能的五指一松,长剑“当啷”一声跌在了地上。而高伟的招数还没停。冷一剑手无兵刃,不想恋战,忙点足往后一跃。
但冷一剑的举动仿佛被高伟猜了去,他人尚在空,未及落地,胸宫就被高伟踢了一脚。冷一剑的胸膛本就被龙三的流星锤所击,致成重伤,再加高伟刚才一脚,哪能受的住,飞出一丈,倒在地上,吐了一口鲜血。两派弟子早已相互杀在一起。但擒贼先擒王,冷一剑一死便是群龙无首,其他弟子不须多费功夫就能解决。高伟乘胜追击,上前一步欲一剑将冷一剑先刺死。
阿伦曾挨过高伟痛揍,恨之入骨,又见高伟用卑劣手段要害冷一剑,哪甘心让其奸计得逞,也不顾他自己的武功如何如何的低微,霍然站起身,喝了声:“住手!”同时飞跃而出。到得外面,阿伦又喝了一声:“统统给我住手!”言语之间已动用上竹刀侠所授的三十年的功力。所以声出如巨钟。
众人闻言,都住了手,一同望向阿伦。
阿伦曾见过夺盟大会上那黑衣人的威猛身姿,为了把现场给控制住便效仿其态,但他身上肌肉太少,不能效仿到位,不过还好,他人高马大,往那儿一站仍有几分气势。
高伟等人皆被惊得呆了住不敢轻举妄动。阿伦见众人以被他喝住,进一步想把受伤冷一剑先弄到他近前,便继续装神秘,伸臂一指冷一剑的左右护卫,道:“你们两个,过来!”语气像是命令,又像是恐吓小娃娃。一胖一瘦的那两人吓得一动不动,哪敢过去。阿伦又拉长声音道了声:“过~来~。”这一声够力道,胖子跟瘦子分别打了个哆嗦,忙走了过去。阿伦并不去看高伟,对胖子说:“我问你,在这儿,谁是跟盟主临走时最后说话的人!”
其实阿伦知道冷一剑是最后跟盟主说过话的人,他那么问有他的目的。
胖子完全被阿伦的气势给吓到了,颤声道:“是.......是我们家…少爷。”阿伦又提高嗓门道:“把你们家少爷押上来!”却不料一声吼得胖瘦二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叫:“大侠,饶命!”阿伦道:“别叫!再叫我杀了你二人。快把你家少爷带上来!”阿伦的意思是先把冷一剑从高伟哪里救过去。
冷一剑却不怕阿伦那架势,站起身道:“别伤害我的部下们,我自己来便是!”迈步而走,来到阿伦面前。
阿伦见时机已经成熟,便有意往铁锁桥那边警惕性的一瞧,道:“啊,盟主!”看阿伦那眼神,倒似真有什么人走在吊桥上一样。高伟一直注意着阿伦的一举一动,见其忽然这般变化,忙转眼向吊桥边瞧去。
然而桥上,以至周围哪有什么人影。高伟知是上了当,迅速扭头,去看阿伦。但为时已晚。只听阿伦道声:“快跑!”已拉了冷一剑与胖子三人闪到剑室之内去了。高伟被阿伦捉弄,大怒,叫声:“哪里逃!”带十余人扑到剑室门口,打算直冲室内。不料,刚到门口,忽然乱石飞出,石飞如羽箭,不可迎接,高伟等人硬是被乱石打得退回。由于高伟冲在最前面,又没料到阿伦等人会投石,毫无防备,左眼眶被石打中,变成了紫色眼圈。高伟的其他弟子皆惧怕被乱石砸中,一时都不敢轻动。
剑室内,冷一剑对阿伦道:“这位兄台,你智胆过人,不知尊姓大名。”阿伦道:“先别问这些行不行,外面的人若在门口死守,那么我们势必饿死在这里。一切等脱身了再说。”冷一剑道:“这些兄台倒不必担心,天已向晚,我想盟主必会派人来送饭菜,到时我们就得救了。”高伟在外面不远处,听得冷一剑说盟主会派人去送饭,心下一慌。他想尽快解决掉阿伦等人,然后夺‘英雄剑’,于是指点几下,示意手下将阿伦等人刚才抛出的石块给捡了起来,然后冲剑室吼道:“冷一剑,给我滚出来,不然我先将你的部下全给杀了。”冷一剑一听高伟要杀他的部下,哪能呆得住,他宁死也不舍让跟他的手下死,道:“高伟,有种的话就别伤害我的手下!”高伟叫道:“哼!你有种的话就出来!”
冷一剑不经激将,闻此一言有出去的冲动,道:“你以为冷某人怕死不成,我出来便是!”说罢,毫不犹豫的便站起身,打算出去。阿伦忙上前去拉冷一剑。不料,刚露身,外面的高伟就命令手下们狂仍石块。
阿伦拽回冷一剑,闪到室内一角,躲了起来。从此坚决不出。要不是阿伦躲得快,恐怕左眼圈也成紫色了。
这时听的高伟在外面数骂手下道:“一群笨蛋,我让你们捡石头,是为了等我诱冷一剑出来之后,边仍石头,边往进冲,不是让你们闹着玩!人家还没出来,胡乱仍什么!浪费!”其中一手下别解道:“不是啊队长,属下看见冷一剑跟黑衣人出现了,本来是想把对方给砸死的。”其余手下异口同声道:“对,我们见他仍,所以也就跟着扔了。”
高伟更气了,用食指指着几个手下,道:“你们….你们…..”却气得说不出话来。大概高伟想大骂众手下一通,又觉得骂了也无用,反而浪费时间,于是干脆不去理会那群废物,站在剑室门口向里面继续叫骂,道:“冷一剑,你这缩头乌龟,快滚出来,有种的跟高大爷一决高下!”
冷一剑好像无法忍受别人的辱骂,又要起身出去,但再次被阿伦按了住。阿伦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身上有伤,出去等于白白送死。”冷一剑并不想死,听得阿伦言劝,稳住不再动。
天色向晚,一股阴气从山谷底升起,高伟见激将法不管用,怕盟主的手下送饭赶到,便对众手下人说:“我们冲进去!”说着往进扑了一米。手下们跟着往前扑了一米。但高伟扑到途中忽然想到一条妙计,暗自一喜,来了个猛刹,停住了脚步,然后冲洞内叫道:“怕死鬼,不敢出来,高大爷可要冲进来了!”说着,跳到了洞口,稍微站了一下,他等到阿伦等人将要往出仍石头之时,忙又跳开。如此一来,当石头出洞之后,高伟刚好没被打中。
高伟见那个方法甚秒,简直可与“草船借箭”相比,马上示意他的手下们也照着做。结果如是几次,都闪的十分成功。高伟看了看阿伦等人抛出去的石块,外面铺了一大堆,总以为洞内已是弹尽粮绝了,于是得意的笑了笑。不过为确保不被阿伦的石头打中他的右眼眶,高伟特意在洞口又闪了两下,结果洞内果然不在往外抛撒石块。
高伟“哈哈”笑了两声,道:“冷一剑,是不是无石可抛了,啊!该高大爷发威了。”说着,当先冲入剑室。一下子扑到了室内中间。高伟到得室内,首先找的是阿伦,因为阿伦捉弄了他,他恨不得将之杀死。
然而当高伟找到阿伦的时候,马上就后悔他太过冲动了,同时恨他自己为什么冲到剑室中间呢。原来阿伦识破了高伟的诡计,能打而装作不能打,让冷一剑等人各自留一块石头,将计就计,让高伟以为他们无石可投了,引诱对方深入剑室,然后给予对方致命的一击。此刻大家都瞪眼咬牙使劲往出仍石头。
一霎时四面八方全是飞石,高伟无法用功护体,饱受石头砸,抱头鼠窜,逃到室外去了。
高伟的手下没有进去,见高伟被乱石打出,目光齐向其望去,一脸愕然,就像看泼妇骂街一样。高伟大怒,指着手下们,骂道:“你们这群饭桶!想害死本队长是不是!干嘛缩着不进去。啊!”其中一手下低声下气的道:“您….没说‘弟兄们上!’就冲进去了,我们以为队长能将对手撂倒。所以........没想到........这样啊。”高伟更怒,欲出手打那手下,出言不逊。不料忽然又一弟子道:“有人来了,队长。”高伟正在气头上,道:“天王老子来了我也……..”欲说也“不怕”,但言语间无意瞥见来人一头乌黑闪亮的秀发,容貌倾城,乘一匹良驹,正是叶飞芸,忙打住话头,改口道:“是她?赶紧撤!”说话间,率先而走。当高伟走到吊桥上时,与已下马的叶飞芸相遇了。然而因高伟被乱石打得左眼圈发紫,叶飞芸一时未识出。叶飞芸向高伟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高伟害怕叶飞芸,极力低头,道:“来送饭的,叶姑娘。告辞。”一刻也不敢留,说罢匆匆而走。叶飞芸过了吊桥,到得彼岸。但叶飞芸好像很害怕那软晃晃的链桥,虽已到岸,仍回头去看,似心有余悸。
就在这时忽然一个声音道:“快逮住他!叶姑娘。捉住他。”却正是阿伦听到有人说话,从剑室奔了出来。冷一剑随后走出剑室。叶飞芸自是不知高伟欲杀人盗剑一事,但听阿伦叫喊,忙扭头往吊桥瞧去。不料,叶飞芸正等上高伟也回头看她。叶飞芸早知高伟并非善类,忙玉手一伸,发出一掌。正是正宗的叶家“漫长掌”。掌力非凡,只见真气化作一串掌影入风般扫了出去,一掌正好击到高伟后脚跟足下。却没打中高伟。“啪”的一声响后,掌力穿透木板,击断了一条锁链。高伟见叶飞芸用“漫长掌”攻击他,吓得拨足大奔。叶飞芸平怕高伟再逃了,连发两掌。然而两掌都未击中高伟,让高伟刚好躲过。但铁链却被叶飞芸掌力给震断了;本来吊桥是由三根铁链连成的,链子上铺着木板,现在三根铁链均让叶飞芸打断了。高伟还没有完全跑到对面的陆地上,铁链已然全断,高伟的手下们早已争先恐后逃到了彼岸。不过高伟的命运实在是好,眼看就要随着被击碎的木板一同往深谷坠去时,他忽然抓住断链的另一头。高伟抓住那就命草之后,自是拼命的往上爬。同时大加“救我!”如果这时叶飞芸再补上一掌的话,高伟纵算有十条命也断然保不住了,但飞芸没有始终没有补那一掌。
高伟的手下们七手八脚,抓住岸边的铁链系头,探着身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高伟拉了上去。有几个手下,关切的问高伟怎么样。然而高伟甚为恼怒,站起身吼道:“你们看我怎么样!要不是你们拼命的跑把我给挤在后面,我能有这样的危险吗?”高伟刚发完火,又怕飞芸再补一掌,头也不回,率先而逃。众手下跟了去。
等阿伦、冷一剑等人抢到岸边时,只见彼岸一片烟尘飞扬,早不见了高伟的踪影。阿伦觉得叶飞芸不该只发掌,她应该飞身而上阻住高伟去路才对,那样的话,便可将其生擒,于是气乎乎的道:“居然让高伟那家伙给跑了,如果你飞上吊桥再发掌的话,就可以将高伟逮住了。”叶飞芸道:“我的轻功差劲,又害怕那软晃晃的铁链桥,不敢跑到桥上去,所以就站在原地发掌了。”阿伦没再说话。几人皆因高伟跑掉而惋惜。
过了片刻,冷一剑忽道:“这下遭了,三根铁链尽断,我们又不能直接飞过去,岂不是要被困在这里了?”几人问言,一同向那断崖望去,发现他们巨彼岸甚远,少说也有十几丈,果然非轻功能飞得过去的,心不由往低一沉。大家这才感觉到,重要的不是没把高伟抓到,而是该如何到达彼岸。叶飞芸知道她把事情搞砸了,没有往日那般活跃了,脸上也没有神采飞扬的笑容,嘟囔着嘴道:“这可怎么办啊。”
不过叶飞芸生的娇艳美丽,芳香醉人,把众人都给迷了住。大家都觉得难得有此机会能近距离的与叶飞芸相处,因此谁也不对她持有抱怨态度。盟宫的十几个护法更是个个眉开眼笑,不住的瞧着飞芸。但叶飞芸却对他们不予理采,对于叶飞芸来说大多男子都一样,惧怕她,倾慕她,全属正常,不值得一理。
阿伦就是与众不同,爱跟叶飞芸唱反调,道:“怎么办?当然是要你用掌力把我们发送过去喽。三条铁链,你一掌断一条,内力雄厚啊。”言语颇有挖苦的味道。只不过阿伦是以夸赞的口吻说出的。叶飞芸聪颖灵慧,自是觉出阿伦弦外之音,但她没有生气,只是不认输,说道:“你先别一味夸我嘛,等一会儿我爹来了,把我们全都带过去了,再夸呀。”言下之意很明显,指责阿伦别一味怨天尤人,何况她爹会想办法救他们的。阿伦佩服叶飞芸文武貌三全,不敢再招惹对方,一屁股做在地上道:“那我们就等着吧。”众人皆不再言语,都在想办法。
过了片刻,冷一剑忽然道:“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大家过去。”阿伦一听,忙从地上站起,道:“什么办法。”冷一剑道:“你、我,还有叶姑娘,可借抛石之力飞过去。”阿伦道:“我们过去了,你的手下们怎么办。”冷一剑道:“等我们过去了,再想办法啊。”
阿伦一听,将头别过去,道:“要是那样的话,我早就过去了。”阿伦说罢,忽然意识到他与冷一剑还不太熟,不能那样开玩笑,忙又补了两个字,道:“朋友。”朋友二字一下子把他们的关系拉近了许多,同时避免了言语重伤的情况。冷一剑的其中一个手下,道:“是啊,少爷,万一你们踩不中我们所抛的石块,岂不是,枉送了性命。”冷一剑觉得有说法,不再发话。
一向喜爱开玩笑的阿伦说道:“倒不是那么回事,只要你们不把石头直接仍到山谷里去,我想我们就不会意外死亡的。”冷一剑似乎真着了急,对阿伦道:“这位兄台就别说风凉话了,快一起想办法吧,刚才对付高伟的时候,你不是特别机灵吗?”阿伦道:“我的点子是有点多,今天。但在救你时都用完了。”冷一剑见阿伦一点也不心急,道:“兄台好乐观啊。”
冷一剑忽然想到他还没问到对方的姓名,于是又说道:“对了,兄台,还未请教你的大名呢,还有就是我们也算是患难之交了,你却为何一直蒙着脸,总该露出你的庐山真面目了吧。”经这么一说,阿伦才感到呼吸有点不畅,便一把将黑布从脸上扯了下来。本来阿伦不想道出他的名字,但为了让绝世佳人叶飞芸注意到他,故意放大嗓门道:“我叫阿伦,阿猫阿狗的阿,无与伦比的。我还有一个名字,叫——宇龙一星。”言语间挽起左臂衣袖,亮出刺青给冷一剑看。
经这么一说,果然引起了叶飞芸的注意。叶飞芸忽然转过身,大量着阿伦,惊讶的道:“阿伦,原来是你!”走上前去,又接道:“你怎么穿一套夜行衣,出现在这里。”阿伦道:“各大门派聚会,来看热闹啊。至于夜行衣,是因为我觉得黑色代表神秘,所以穿了夜行衣。”阿伦往周围一看,天色渐黑,便又接道:“这不正赶上天黑了吗?”叶飞芸不怎么讨厌阿伦,道:“那么,刚才言语冲撞我的也是你了?”阿伦知道只有跟飞芸唱对头戏,才能博得与对方更多相谈的机会,便道:“没错。”说着,有意瞧一眼叶飞芸,然后转目游顾四望,做出并不为其美貌所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