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龙一星惘然若失又返回到‘绿青林’,他虽然坚强,看的也比较开,然而他受伤了,内伤,需要时间来疗伤。宇龙一星飞身一纵,落到那张自结起来他却很少去歇息的钢丝网上,然后仰面躺倒,两眼无神的望着树梢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林中羊肠小道上忽然走去一个二九少女。这女子有一头乌黑的长发,浓浓的柳眉,修长的眼睫毛,杏儿般大的眼睛,直挺秀气的鼻梁,迷人的嘴唇。综上所描,那女子俨然一副淑女形象。不过此刻看上去,她白嫩的脸上挂着几分惊慌。她那婀娜的身躯有些发抖,只见她每走几步,便要回头瞧一眼。仿佛是在逃避强盗飞贼一类的人的追击似的。
宇龙一星正自伤心傻楞,忽然闻得一股少女特有的香气,便随香味望去,却正见那美丽淑女四下顾望,似要寻一隐蔽之处避身。她左右转了两转,有意无意发现了宇龙一星,但只是一扫而过,就没再去刻意的瞧,随后躲在一株树背后的丛林之中。这时宇龙一星所在的位置距那个陌生女子只有两丈多远。不过宇龙一星并没有轻动。
正当这时林中忽然奔来一批人,其中一个喊道:“分头去找,这小妮子不懂武功,一定就在这附近。”来人有十几个,各都手执钢刀,卷着袖子,露出油亮的粗臂。其他几个人一听刚才那人发的话,立马分成三组分散开来,拨打着草丛查看,显然是找那个美丽女子。宇龙一星瞧至此,暗暗在想:“这批人贼眉鼠眼,定是帮山贼,见那女子生的貌美,便要强硬抢夺吧。我且静观其变。”心念未已,却见其中一组的三个大汉已接近那名女子。宇龙一星欲发话提醒,但又觉不妥,于是想办法看如何能引开那批山贼,不料那女子听的山贼将近她,忍不住了,忽然站起身多路而走。
然而她不懂武功,触动了草丛,让贼人给发觉了。只听其中一人大叫道:“老大,那小妮子在这儿,你们别找了!”大奔向那女子追去。那女子哪能跑过山贼,跑了几步便被贼人给追上围了住。其中两个动手动脚,就要拉那女子走。那貌美少女哪肯乖乖的跟着走,一边挥手拍打那些人的手一边大喊大叫,道:“放开我!救命啊!救命!”这时那老大赶了过去,他道:“这小妮子倒倔的很啊,不过我就喜欢倔强的妞儿,倔强有味。”搂着那少女便要离去。
宇龙一星瞧至此间,再也无法安然看下去,大吼一声道:“慢着!”飞身而下。
贼人闻声,皆大吃一惊,大概没有预料到深山林中竟有人住,一同转目去看宇龙一星。那老大当先发言,说道:“兄台有何见教。”宇龙一星决定管一下闲事,走上去道:“见教倒不敢,只是想问一问老哥为何抓着弱小女子。”那人道:“那我问兄台一声,可知弱肉强食的道理?”宇龙一星不语,并不否认那句话。那老大接道:“那弱女就应当为强汉所用喽?”
宇龙一星道:“老哥说的,道理是有点,但这位女子你不能用她。”一言放了,忽有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挺身而出,道:“小子,别管闲事啊,否则大爷一刀了结了你。”有意晃了晃手中的钢刀。那老大挥了挥手,示意不要轻举妄动,然后对宇龙一星说道:“莫非阁下乃林中侠盗?武功强于我等,也想要这个女子。”宇龙一星望了一眼身旁的几个汉子,手握钢刀似要动手,如果他当下说‘就要那女子’必定是他吃亏,于是暗中决定先把那老大给撂倒,于是说道:“没错,但宇某也决不白要你们发现的人。不如这样,咋们谈笔生意如何。”
那老大好像对生意感兴趣,道:“生意?什么生意。”宇龙一星见他的‘生意’有的谈,暗中一喜,神秘的一笑,走到那老大身侧,伸出一只胳膊搭在其肩膀上,一边拉对方走一边说道:“借一步说话。”那老大却把宇龙一星的‘生意’当了个生意,示意手下别跟上,随着宇龙一星走出两丈。不知不觉二人走到一颗大树之前。那老大被宇龙一星压低了头,悄声道:“说,到底什么生意。”
宇龙一星见那老大的头被他于不知不觉中压低,动手最佳时间已被他酝酿出来,于是不再犹豫,猛然按住其后脑勺,朝树杆撞去,同时道了声:“生意就是借刀一用!”那老大知道上了当,忙欲还手,但因宇龙一星用上了内力,出手又太快,还没来得及他做反抗,额头一痛,就旋身昏死了过去。
宇龙一星夺了刀,对其他人道:“你们老大已被我撂倒,你们快把那个女子放了,否则,你们就是我刀下亡魂!”将刀一舞,打算吓退那帮人。不料那帮山贼却也非怕死之辈,没被吓倒,其中有一人道:“别听这个暗算老大的小人的胡言乱语,大伙一起上,砍死他,为大哥出气!”此言一出,十多人不知死活的扑了上去。没人再管那貌美的少女。但奇怪的是那个美女并没有趁机逃走,而是站在原地盯着宇龙一星看,似乎她已断定盗匪必被打败,会狼狈而逃,她则可以当面酬谢宇龙一星。
且说宇龙一星持刀与众人斗在了一起。因宇龙一星几经磨练,又有不少作战经验,所以对付那些乌合之众,甚是轻松。他时而跳跃飞踢,旁敲侧击,时而耍扫地圈横扫千军,时而借轻功独臂揽树,来回飞转,调弄的那些人上气不及下气。当然每次宇龙一星能下杀手却没下手,而是在将砍之际换做刀背重击。吓得十几人以为他们中了刀,大喊大叫。不一刻,十多人皆倒地不起,叫苦不迭,不再打宇龙一星。
宇龙一星走到树底下,将那位被他制昏的老大一把揪起,说道:“走吧,把你们的所谓的老大也抬走。”不料一言方了,那大哥忽然间醒转,但见得宇龙一星正揪着他的胸襟,立马想起先前他被宇龙一星打昏的事情,喝道:“我要报仇!”出手便要打宇龙一星。那美貌少女一直都注视着宇龙一星,见那黑汉要偷袭宇龙一星,忙提醒道:“少侠!小心!”声音甚是清脆。但宇龙一星没顾得上欣赏那种纯音之美,迅速将刀一丢,然后出拳。宇龙一星出拳很快,在那老大还没打到他之前,一拳已经打中了对方,而且只一拳便将那人给打昏,同时道了一句:“再给我躺下!”宇龙一星随后去瞧那少女,自然是那种感激的眼神,但他心中却暗想:“不用你提醒我也没事。”
那少女却以为宇龙一星是真的感激她,明眸一转,一副十分欣喜的模样。
这时十几名匪贼抬起他们的老大狼狈而逃,不过殿后的一人还不服气,临走时甩出一句:“我们不会放过你!”
宇龙一星淡淡的笑了笑,没有回话,转目去瞧那名美丽女子。那少女走到宇龙一星面前,含羞的躬身行了一礼,道:“多谢侠士出手相救,不知侠士尊姓大名。”宇龙一星听得有人叫他侠士,暗自觉得好笑,但他没笑出来,因为在一个少女面前无缘无故的笑,有些不庄严,于是挽起臂袖,露出刺青,说道:“我哪算得上是什么侠士,就叫这个,宇龙一星。”
那少女探头看了看宇龙一星的胳膊,“哦”了一声。没再说话。宇龙一星道:“你可以走了。本来先前你就可以趁机逃走的。”那名美女却一动不动,无丝毫走的意思,道:“我不敢走。”宇龙一星道:“匪贼已被我吓退了,还有什么不敢。”少女道:“宇龙大侠有所不知,这帮山贼跟踪我已有多日了,纵算我这次有你相救得脱,但等到他日,他们还是会再来的。他们已经知道我回家的必经之路了。”
宇龙一星深感同情,道:“你没有亲人吗?没有保护你的人吗?你一个女孩家出来干什么。”女孩道:“我的亲人几乎都已离开人世,唯一的母亲还得了怪病,卧床不起,我独自出来是到这个镇上为我母亲求医买药的,没想到这个镇上盗匪横行,硬要捉我。无奈不得回,也不知母亲现在病情如何。”言语至此,眼珠转动,热泪盈眶。
宇龙一星也是举目无亲的人,深知无亲的孤苦,听此女所言,极是不忍她被人欺辱,再失去亲人,便道:“原来如此,不过姑娘你别怕,我宇龙一星虽武功低微,但凭一身轻功,能护送你安然回家,救你母亲。”少女一低头,再次道谢宇龙一星,模样温柔可亲。宇龙一星虽爱煞了叶飞芸,但见此女也有一种别样的美,心神为之一荡,道:“姑娘不必多谢。谁让你我同时天涯沦落人呢。哦对了,你怎么称呼。”
那少女抬手撩了撩眼角的发丝,道:“我姓梅,名叫婉香。”宇龙一星默念道:“梅婉香,恩,好名字。”顿了顿又道:“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启程,你在前面引路。”不料梅婉香仍然一动不动。宇龙一星不解其意,道:“诶,你怎么不走呢,梅姑娘难道还有什么顾虑不成。”梅婉香瞧了宇龙一星一眼,又很快低下头,道:“我……被盗匪跟踪…..逃了半天,我有点饿。”宇龙一星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一听梅婉香说是饿了,暗想那好办事,道:“肚子饿了,那好解决。这前面有座‘星缘客栈’,暂时无人看管,就像我家一样,我带你去吃点东西。”
梅婉香“嗯”了一声,道:“好,一且我听你的。”宇龙一星见梅婉香温顺可爱,对其更生怜爱之情,心下暗想:“和飞芸在一起时,我曾说这句话讨她欢心,没想到今日这个梅婉香竟对我说了这句话,不知她是怎么想的。”宇龙一星一时琢磨不透,于是没在说话,当先迈步而走,往客栈走去。梅婉香紧随宇龙一星左右,似是有意接近宇龙一星又似是害怕发生别的意外。
‘绿青林’距“星缘客栈”并不远,不一刻,二人来到了客栈,客栈果然仍然无人看管,当然也没有其他客人,地上全是乱七八糟的桌椅。
宇龙一星走到大堂中间,扶正一张饭桌,又捡了一条四腿齐全的靠椅放在桌前,然后擦了擦那椅子的坐面,让梅婉香先坐下,他则上楼去寻食物去了。由于当日宇龙一星还在那里吃过饭,所以锅底尚有火星,宇龙一星加了点木棒,将火煽旺,稳上蒸笼,烘热了一些馒头及米饭,他则拌凉菜去了。没过多久,凉菜拌好,馒头米饭也被热好了。宇龙一星拿了小二用的大木盘,将饭菜盛上,‘噔噔’下楼,到得楼下,见得梅婉香已经坐在桌旁,于是说道:“不好意思,怕你等不及了,所以简单的弄了一些饭菜,真是委屈你了。”说着将木盘放于桌上,顺便端了一小碗米饭放在梅婉香面前。梅婉香道:“没关系,我本也是吃粗茶淡饭长大的。让你一个大侠给我热饭,才是委屈你了。”
宇龙一星道:“没关系,我本来也是自己跟自己做饭吃长大的。别害羞,吃吧。”说着将放筷子的竹筒递到梅婉香面前。梅婉香抽了双筷子,道:“谢谢。”然而拿着筷子却盯着饭菜并未下筷。宇龙一星看了梅婉香一眼,以为对方是女孩儿家,吃饭也怕被人看,于是说道:“哦,你先吃,我再上楼找些其它的东西。”说罢,便要走。
不料,梅婉香忽然放下筷子,站起身道:“宇龙少侠,不必了。”说着,有意无意往窗外看了看,似是害怕有人闯进去。宇龙一星道:“我哪是什么大侠,你以后叫我宇龙一星就可以了。”发现梅婉香心神不定,便又道:“害怕吗?别害怕,有我在呢。”
梅婉香没有说话。就在这时,只听“砰”一声响,三枚暗器破窗而入,竟朝梅婉香背心射去;其实来人正真的攻击对象是宇龙一星,只是发放暗器的人并没有把握能射中宇龙一星,反倒猜定宇龙一星定会为梅婉香抵挡暗器,所以采取了‘声东击西’的策略。宇龙一星虽不曾接触过暗器,但从暗器所发出的声音可知,暗器体积微小,乃是三角锥一类的镖,心知梅婉香一个弱女子不能躲过暗器,于是毫不犹豫的上去拉梅婉香,为了保险起见,他在拉对方的同时,一个转体,挡在其身后。这只是一眨眼之间的事情。
然而还是有一枚暗器射进了宇龙一星右腰的肉内。宇龙一星中镖,腰间一痛,身体本能的一颤,固然很疼,但他强自忍住,并没发出丝毫声响,他不想让梅婉香知道他中了暗器。
随后又听的“啪啪”的几声响,大堂左右两侧分别又有七八人破窗而入,大堂正门同时涌进十余人,来人霎时分三面将宇龙一星围了住。这些并不奇怪,奇怪的是,众多来人中,并没有先前在树林出现的人,全是些陌生的面孔。
宇龙一星不知道那些人是何来历,便道:“你们是什么人,围着我干什么!”只听一人道:“你别管我们是什么人,只要你把你身边的那位女子交出来,我们立马撤人。保证不伤你一根寒毛。”宇龙一星早就知道那批人是为梅婉香而去,虽然他身中暗器,并无把握全身而退,但他早已决定全力保护梅婉香,于是说道:“哼,我的女人,凭什么交给你们!”梅婉香听得宇龙一星说她是他的女人,脸上暗中一红,只是没人主意到而已,
那个像是首领的人道:“我们不管她是你的什么人,如果你不把她交出来,你将付出惨痛的代价。”宇龙一星已经不怕厮杀的场面,道:“你们想要得到她,更要付出代价。”说罢,抢先发动攻击,一个扫地圈,扫到挡他上楼梯的几个人,随后拉了梅婉香的手,便往楼上奔去。
但对手身手不凡,跑不几步,就有五六人追上,挡在了上楼的楼道口上。宇龙一星暗想带着梅婉香极不方便,心念电转,想道:“我一个人好脱身,先让她上三楼去,我随后上去,再带她从三楼往下飞,想必那些人轻功平平,追我不上。”想罢,放开梅婉香的手,一腿扫倒挡路的人,道:“梅姑娘,你上三楼去等我。快!”
梅婉香本不想走,但见大批人涌到,心想她若不走,只能添乱,“哦”了一声,转身向三楼跑去。
这时众人已围着宇龙一星打开了。然而有五人趁宇龙一星在力战众人之机,绕经而走,往楼上跑去。宇龙一星虽被十几人围住,但他时刻主意着看有无上楼者,此刻忽然发现已有五人从他身侧溜过,上楼而去,心上一紧,忙快攻两招,突出重围,再使扫地圈,将上楼人中跑在后面的三人扫倒在地,心知还有两人继续往楼上跑,不敢恋战,足尖一点,飞身而起,往楼上跃。
但可笑的是因情急,宇龙一星用力太猛,楼道低而他跃的高,刚掠了一丈远,一头顶在了房梁之上,被撞落到了楼梯上。这时又有两人追在宇龙一星身后。宇龙一星毫不犹豫,发起猛攻,两脚将他身后那两人踢下楼梯,然后点足再次跃起,朝先前上楼而去的两人追去。宇龙一星的本意是等他追到那两人之后,借下落之势,将那两人踢倒在地,但恰好到了上二楼的转角处,需要拐弯,而他在空中无法拐弯,于是泄气落地。然而宇龙一星很不幸,落地后,脚尖恰好只踩到楼梯台阶上的棱面,脚下一滑,身子向前一倾,一个“狗吃屎”便要爬下去。如果爬下去再不幸的话,宇龙一星的门牙必被碰光。
然而宇龙一星眼疾手快,临在倒时,迅速伸出双手,企图抓住刚在他眼前往上跑的那两人的裤腿,不料,很幸运的是他出手太快,连对方的脚腕都抓了住,于是用力一拉。那两个人始料不及,被宇龙一星拉的一个“狗吃屎”爬在了楼梯上。其中一人“哇哇”大叫,大概很不幸,门牙撞到台阶的棱子上了。宇龙一星也不去拾刀,站起身从二人身上一踏而过,拨足便欲上三楼,不料,刚走一步,脚下忽然一空,整个身子又往前爬,却是被刚才被他拉倒的两人分别抓住了他的脚腕,扯了他后腿。
宇龙一星反应快又机灵,临倒时以手掌撑地,才没被碰掉门牙,但他仍然后悔先前没把被他拉倒的那两个人给砸死。可是再后悔也没有用,那两个人报了仇之后,非但死抓着宇龙一星的脚腕不放,而且同时使力往下拉宇龙一星,大概不让宇龙一星上楼去。而宇龙一星的手掌在光溜溜的木板上,无处着力,再怎么奋力向上爬,也拽不过他身后那两汉子,丝毫不能进,反而被拉的下滑了一个台阶。当时的画面恰好是‘老汉推车式’,不同的是推车的有两人。
过了片刻,宇龙一星忽然生出一计,暗想道:“既然我进不得,难道就不能退吗,如果我在他们吃力拉我的时候猛然一撤力,同时向后用力,不就将他们闪退了吗?蠢货!”宇龙一星想罢,低头一看,见那二人仍然咬牙切齿的使力拽着他,于是猛然一撤力,顺便用双手借助台阶的棱面用力一推,同时用脚往后一蹬。只听一人“啊”的一声大叫,已然松手,却是先前门牙被撞的那人恰好又被宇龙一星踏了门牙一脚。此时宇龙一星已腾出一只腿。
宇龙一星利用这只腿,狠劲去蹬另一人的门面。那人起先还宁吃宇龙一星的脚掌,也不松手,但没吃多久,便被鞋底的灰尘给呛着了,再也不能拽住宇龙一星的脚不放,松了手。
这时楼下大批人马赶到,宇龙一星忙拾了一口刀操在手中,站起身挥刀抵挡。幸好楼梯狭窄,纵算敌手人多也不能一齐攻上,只有少数人在前打头阵,大多数人被挤在后面,在后面的人当然高兴,因为没有任何风险,他们只“啊啊”的叫喊。
宇龙一星站在楼梯中间,用一口刀左砍右削,以一人之力封住十几人的进攻。但他腰间被暗器射中,每挥一刀都牵动伤口,奇痛无比,他知道久拖下去会对他不利,于是边打边想办法脱身。宇龙一星忽然发现二楼的窗口是开着的,心生一计,想道:“如果我从窗口跃出,然后从外面飞身上楼,而敌手走楼梯料想他们没我快,那么我就可以救那梅婉香安然脱身。”
心想至此,宇龙一星忙杀退敌手,丢刀一扑,从窗口飞掠而出,他刚落到地上就一个陀螺式旋转飞身而起,情急之下竟然一下子飞到楼顶上去了。两个杀手跳出窗口,见宇龙一星在楼顶上,对客栈里面的人叫道:“老大,那小子飞到楼顶上去了,一时半会下不来,你们快上楼去抓那小妮子。”
宇龙一星怕走楼梯的那帮匪贼比他快一步抢走梅婉香,忙爬在楼板上,探出大半截身在,低头冲三楼窗口喊道:“梅姑娘,快出来,站到窗口来!”梅婉香在楼上正等宇龙一星着呢,听的其叫唤声,忙抢到窗口,她以为宇龙一星在楼底,于是弯着腰探头俯视楼下面。宇龙一星见梅婉香往下瞧,急促的道:“往上瞧啊!我在楼顶!”梅婉香闻言,忙又抬头往上瞧去,但见宇龙一星在她上面,把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额头上凸出几根青筋,跟吊死鬼似的,吓了一跳。
宇龙一星却无暇顾及他的形象了,一股脑儿的往出探,一边摇摆着手道:“快!抓住我的手,快!”梅婉香站在原地伸出手,往上探,然而还够不着宇龙一星的手,她再怎么踮着脚始终差那么一截。宇龙一星把身子又往下探了一些,不料他的身子探出去的已经太长了,不能再往出探了,一探之下整个身子往下一滑,险些掉下去。宇龙一星不敢再往下探,道:“够不到!你能不能站到窗口上去啊!”
宇龙一星怕走楼梯的那帮匪贼比他快一步抢走梅婉香,忙爬在楼板上,探出大半截身在,低头冲三楼窗口喊道:“梅姑娘,快出来,站到窗口来!”梅婉香在楼上正等宇龙一星着呢,听的其叫唤声,忙抢到窗口,她以为宇龙一星在楼底,于是弯着腰探头俯视楼下面。宇龙一星见梅婉香往下瞧,急促的道:“往上瞧啊!我在楼顶!”梅婉香闻言,忙又抬头往上瞧去,但见宇龙一星在她上面,把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额头上凸出几根青筋,跟吊死鬼似的,吓了一跳。
宇龙一星却无暇顾及他的形象了,一股脑儿的往出探,一边摇摆着手道:“快!抓住我的手,快!”梅婉香站在原地伸出手,往上探,然而还够不着宇龙一星的手,她再怎么踮着脚始终差那么一截。宇龙一星把身子又往下探了一些,不料他的身子探出去的已经太长了,不能再往出探了,一探之下整个身子往下一滑,险些掉下去。宇龙一星不敢再往下探,道:“够不到!你能不能站到窗口上去啊!”
梅婉香甚是胆怯,看了看楼底,见楼高无比,哪敢上去,只抬腿做了个上的动作,就吓得花容失色,道:“我不敢呐。”宇龙一星暗猜他的那批对手已经走到三楼转角处了,急了,吓唬梅婉香道:“若再不上去,山贼把你捉走卖到青楼去当妓女!”这一言真够狠,但也凑效。梅婉香一听顿时有了勇气,忙试着往窗棱上攀,哪料,一只足刚踩到窗框底棱,她就感觉到像要跌入万丈深渊,立时又泄了气,仰起头对宇龙一星说道:“我……还是不敢呐。”
宇龙一星很是无奈,低声说了句:“哦,老大呀,怎么搞的。”随后又大声补了一句:“好,你站着别动!”缩起身,站起来,吸了口气,然后一个‘大鹏展翅’从高空降落到地上。落到地上,宇龙一星不敢逗留,忙再吸一口气,背对着楼面,‘一鹤冲天’纵身跃起。当他跃到三楼时双肩一缩,正好稳坐在窗口之上。他没想到他原以为没有用处的‘一鹤冲天’居然在关键时刻派上了用场。就在这时宇龙一星听的走廊上想起“咚咚”之声,他知道是对手已经上得三楼,哪还顾的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对梅婉香道:“楞着干什么,!快上背抱紧我!”
梅婉香本还在犹豫,但听的身后一人喝道:“这小美人还在楼上呢。”吓的顿时忘了男女之嫌,忙伸出双臂,勾住宇龙一星的脖子,爬上其宽阔的脊背。随后只觉身子忽然间一轻,便已在空中飘然下落。有一盗匪大概伸出手差点摸上梅婉香的屁股,但终是差了一步。那些人身法固然快,但他们没有高空下落的本事,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宇龙一星背着梅婉香逐渐远去。
宇龙一星怕敌手追至,尽展所学,拼命的飞奔,一口气奔出了三里多路,到得一片旷野之上才停足落地。他虽然轻功了得,但是腰部中了暗器,又背了个梅婉香,刚才用力过猛,此刻已是‘落汤鸡’的模样了,汗水直将头发也给浸了湿。口中更是粗气大喘不止,腿抖得甚是厉害,身子一歪,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梅婉香似不懂的安慰人,道:“你好像疲累得很。”宇龙一星摸了一把汉水,道:“那当然,要知道……我几乎是一口气把你给救到这儿来的。我如果感觉不到累的话……那准是给累死了。”梅婉香取出一块手帕,道:“擦擦汉,多歇会儿吧。你以这么快的速度逃脱,我想他们一时半会儿追不上来。”
宇龙一星本想多歇会儿,但忽有一滴汗水流到暗器所刺的伤口之处,腰间猛然一阵刺痛,而他不想让梅婉香发现他已经受伤了,于是站起身道:“手帕收回去吧,我们继续赶路,不然万一匪贼追到,就算我们插翅也难飞了。”梅婉香怔了怔,望了宇龙一星一眼,道:“好,就依你,走这边。”说着在前引路。
宇龙一星跟在梅婉香身后,虽见她身姿优美,步伐曼妙,但因他伤处越来越痛,所以无暇去欣赏,他只想尽快把梅婉香送到目的地,然后他去医店把他体内的暗器取出来。
走不多久,梅婉香忽然发现她右侧衣裙上有一片血迹,想到宇龙一星刚才背着她,立马又联想到对发是受了伤,于是制住步伐,转身直接问宇龙一星道:“你受伤了?”宇龙一星全身发困,没看见没婉香衣裙上被他染红的血迹,还隐瞒事实,否认道:“没有啊,哼,以我的身手对付几个山贼,怎么会受伤呢,你多心了,我们走吧。”
梅婉香却不走,指了指她衣裙上的血团,道:“还不承认?你伤口上的血已经渗透衣服染到我裙子上了。我知道你武功高强,但你中了小人的暗器,暗器难防啊。让我带你去见郎中,先把你体内的暗器取出来。”宇龙一星强撑好汉,道:“没事,男儿流血不流泪。”言毕便走。宇龙一星原本以为很好对付梅婉香那种软弱的女子。
不料,梅婉香道:“那你走吧,不劳烦你送我了,我一个人上路回家去,就让山贼抓去好了。大不了一死。”梅婉香一脸坚定之色。宇龙一星心知女孩子要是耍起脾气来很厉害,他傲不过对方,便只得顺其意,道:“那好,这回,我听你的。”梅婉香闻言,仿佛在内心暗自庆幸她的胜利,笑了笑。宇龙一星道:“笑什么,带路啊。”梅婉香“哦”了一声,没在说话,很乐意的在前引路。
但没走多久,宇龙一星忽然觉得浑身发软,视线模糊,直想睡觉,但他以为他能坚持到底,摇了摇头,继续走路,只是想知道路还有多远,于是向梅婉香问道:“梅姑娘,此处距你知道的那个医店还有多远啊。”梅婉香道:“不远了,怎么你支撑不住了吗?”宇龙一星确实是快支撑不住了,但爱强逞好汉,道:“你也太小看我了吧,区区一枚暗器之伤你以为就能把我给搞的晕过去啊。不瞒你说,在没认识你之前,一寸深的刀伤都…….”宇龙一星本欲说‘一寸深的刀伤都没把我搞晕’但话未说完,只觉眼前一黑,不醒人世了。
梅婉香正竖着耳朵准备听下文呢,但话没听到,反而听的身后“噗通”一声,还以为宇龙一星在耍什么把戏,忙转身去看,却见宇龙一星倒在地上昏死了过去,大惊,忙上前去,蹲在宇龙一星身旁,大叫:“宇龙一星。”但叫了两声没有起到作用,宇龙一星仍昏迷不醒。梅婉香又去抓住宇龙一星的肩膀摇了一下,不料,一摇之下,原本是侧身而卧的姿势纯粹倒了下去,成了仰面而躺的姿态。梅婉香以为宇龙一星不活了,吓了一跳,慢慢的伸出手指去探其鼻息,但觉其尚有一息存留,于是抓住宇龙一星的一只胳膊拼命的摇晃,一边还叫道:“宇龙一星!宇龙一星,你醒醒。”叫了几声不见其醒,便打算拖起宇龙一星,她扶着他走。
然而怎料宇龙一星身材魁梧,极是沉重,梅婉香人弱力小,无法将之拖动。梅婉香心急败坏,伸出玉手往宇龙一星胸膛上打了一下,恨恨的道:“怎么这么重啊!”
梅婉香正为怎么能拖动宇龙一星的事而犯愁,但忽然发现宇龙一星怀中露出一本书的一角,神色一变。她的那个变化很细微,然而也很明显。因为那种变了色的神情像是要做坏事的神情,一眼就能看出来。梅婉香伸出手欲将那书取出,但又不敢,如此试了几次都没有动手,可是她最终还是鼓足勇气,捏住那书角,将书拉了出去。那书面上赫然写着‘神剑诀’三个字。
梅婉香见得‘神剑诀’,脸色又变了变,望着手中的书发呆,她看了片刻之后,站起身,本来是想带那剑诀一走了之,但走了几步,扭头看了看昏迷不醒的宇龙一星之后,似又不忍心丢下宇龙一星,站住不动了。就在这这时,不远处传来山歌的歌声。梅婉香循音望去,却见是一个柴夫驾着一辆车朝东北方向驶去,心下暗想道:“他并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却肯为我抵挡暗器,而若我就这么走了,他会死掉的。如果他死了,我良心何在呢,于心又何安呢?还是先救了他再说吧。”
梅婉香念及至此,忽又掉转头,返到宇龙一星身旁,把剑诀复又揣入宇龙一星怀中,然后冲柴夫喊道:“大叔!大叔!行行好,帮帮忙!”那人“不惑之年”矮矮瘦瘦,倒十分善良,应声而去。他到得梅婉香身边,说道:“姑娘有什么需要。”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宇龙一星,不等梅婉香说话,又道:“他是你丈夫吗?他怎么了。”梅婉香一听那老头说宇龙一星是他丈夫,脸上一红,不知如何作答,但他知道宇龙一星需要治疗,便默认了牢头的说法,道:“恩,是的,大叔,他中了山贼的暗器,因失血过多昏过去了,请大叔帮我把他拖到您的车子上载一程。”
老头道:“原来是这样啊,那行,正好我家附近就有一家“妙手回春”的郎中铺,那郎中医术高明,什么伤都能医好。我呢就帮忙帮到底,把你们直接载到“妙手回春”那里去。”
梅婉香见老头如此善良,甚是感激,道:“有劳大叔了。”与那老头一同使力,将宇龙一星抬上了马车。梅婉香又怕宇龙一星的伤口因颠簸而流更多的血,隧将其身体放在她怀中。老头一路喊“架!”向镇上驶去。时值黄昏,盛夏天气,空气暖和。没过多久,老人家驾车驶到“妙手回春”那店铺门前,并帮梅婉香将宇龙一星拖进店内,扶上诊治床,才离去。老头临走时,梅婉香再次向其道谢,还拿出几两银子相赠。但老头硬是不收,说什么恩就像是缘,如果无缘,他就不会施恩,既然是缘,何须收钱。说罢驾车回家去了。
梅婉香默念了几遍那老头所说的话,另有所悟,自语道:“其实相识就是缘。既然我与宇龙一星有缘,他可为我挡暗器,那我为什么就不可以照顾他呢。”说罢,走近店中。其时郎中已将宇龙一星体内的暗器取出,并且将伤处进行了包扎。梅婉香问郎中宇龙一星有无大碍。郎中说暗器上并没有毒,刺得也不算太深,并无大碍,休息一个晚上就会苏醒,说罢离去。过了几个时辰,天色已晚,夜深人静。
梅婉香再没有去其它地方,搬了一张靠椅,放在宇龙一星睡觉的床前,坐在椅子上,以免宇龙一星半夜醒来有不时之需。然而宇龙一星十分疲倦,睡得死死的,始终未醒。梅婉香直等到深夜,实在困乏不已,才伏于床头睡去。
夜仿佛很漫长,但再怎么漫长,还是过去了。宇龙一星醒来时已是次日早饭时分,他睁开眼睛,发现周围一片陌生,并不是在‘星缘客栈’,吃了一惊。但随后闻得阵阵药材味,知道他是在郎中铺时,惊心这才放平静。惊心一放平,他忽然听见一阵轻柔的鼻息声从床头传来,同时有一股淡雅的芳香扑鼻而至,于是侧头寻香瞧去。却见梅婉香在床头伏着,肩膀一高一低的动弹,睡得甚是香甜。宇龙一星本欲下床,但又怕惊醒梅婉香,于是将枕头垫在背后,依靠着墙,看梅婉香那种自然吸气熟睡的那样子,等她醒来。
梅婉香生的貌美,睡态也动人。宇龙一星看了片刻,心中不由暗想道:“她定是为了照看我,而熬了一夜。真是苦了她了,一望便知是个善良体贴的姑娘。”当然宇龙一星并不知道昨天梅婉香意欲夺他身上神剑诀的行为,想罢,又自语道:“我一定要把她安然送回家。”宇龙一星看了梅婉香片刻,不知为何,心底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亲切之感,那种感觉很微妙,微妙的让宇龙一星无法用语言描述。大概是因梅婉香天生长的惹人喜爱吧。
宇龙一星怕他看的久了恋上梅婉香,于是扭断视线,不再去瞧对方,双目去视窗口。
不知过了多久,梅婉香终于睡醒,她揉了揉朦胧的睡眼,之后打算伸展一下已快麻痹的肢体,但见宇龙一星依靠墙壁,早已清醒,便终止舒展,说道:“你醒啦。”宇龙一星道:“恩。”梅婉香道:“那,你感觉伤口怎么样。”宇龙一星道:“皮肉之伤,早已无碍。只是没有把你送到亲人身边,反让我你照看我,感到很惭愧。”
梅婉香道:“可别这么说,若非你援手相救,婉香早已失身于匪头儿,无颜存活自尽而死了,你的大恩尚未酬谢,照看你一下又算得了什么。何况你是为就我才受的伤。”宇龙一星不知为何,一刻也不想多待,极想送梅婉香回家,道:“别说那么多了,我们现在就上路。我说过要送你回家,就一定要把你安然送回去。”梅婉香道:“不行啊,郎中说了,你还需要擦药,现在不能走。”宇龙一星把那种伤当喝冷水,满不在乎,哪肯流下来疗伤,道:“我不会有事,这种小伤对我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关键是你娘她还在等你,她等你救她。”
宇龙一星一边说话,一边穿外套,走下床又道:“有娘真好啊,你可要好好珍惜她呀。”梅婉香知道她却不住宇龙一星,便不再相劝,从椅子上站起反问道:“你…..没有娘吗?”宇龙一星道:“有,当然有,没有娘,何来我。只是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她。不知道她究竟是死是活。”梅婉香道:“那你有爹吗?”宇龙一星道:“废话!没有爹,何来我。只是我的爹不知在何方,我也从未见过他。不知道他现在是死是活。我有一个收养我的唯一的亲人,但在前些天也被当今狗盟主给害死了。”
梅婉香听的宇龙一星身世如此悲惨,感叹不已,道:“原来你也是苦命之人呐。那狗盟主为什么要杀害你养父呢?”宇龙一星不想让梅婉想知道是因为叶飞芸间接所害的事实,便道:“其实也不为什么,只因为大家都是武林中人。”梅婉香好像对武林之中的爱恨情仇不大了解,“哦”了一声,片刻无语,忽然想知道宇龙一星有无家住,便又道:“那你一个人呆在那片树林里干嘛呢?”
宇龙一星忽然觉得梅婉香有些啰嗦,因为她什么都要问,本不打算作答,但又想人家肯跟他说话解闷,证明人家并不讨厌他,他没有理由不说,便道:“哦,我在那片树林,是因为我喜欢那里,我把树林看作是我的家一样。”梅婉香点了点头,又“哦”了一声,以为宇龙一星是无家可归,道:“你的命还真苦。”
宇龙一星叠好被子,道:“人漂在江湖,哪能说命苦。”将衣服整了整又道:“好了,我们可以上路了。”梅婉香忽然盯着宇龙一星,深切的道:“你的伤真的没事了么?”梅婉香本是关心宇龙一星,才那么说的。然而宇龙一星老是觉的梅婉香说伤啊伤的,有些烦意,为了不让其再那么说,便有意夸大口气,道:“无名小辈的两枚暗器,哼,我只当是两根刺一样,知道吗。两个刺,拔了就没事了。若你不是女子的话,看看我的脊背,就知道暗器之伤,确实根本不算是什么伤。”
梅婉香好像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孩童一样,一脸好奇,道:“你经常与别人打打杀杀吗?”宇龙一星道:“我本不想打打杀杀的,但总有人要打我杀我,实是无可奈何。唉,人世间其实有许多事不是你不想做就可以不做的。”梅婉香很认同宇龙一星这句话,点点头道:“你说得很对。”宇龙一星不再言语,出门而去。梅婉香跟着走了出去。
但到了外面,梅婉香迟迟不肯在前面引路,她站着只眺望对面的一家酒肆,仿佛在深思什么,又似害怕什么,总之神情甚为怪异。宇龙一星不解其意,道:“你不在前面引路,却在想些什么。我们要尽快赶回你家去救你娘。”梅婉香闻言,澄澈的明眸一闪又转望宇龙一星,那眼神中充满无限感激之情,但又显得无比彷徨,她略怔了怔之后,出奇的道:“我害怕你送我回家之后,你会后悔,说不定会恨我,一辈子都不原谅我。”
宇龙一星觉得莫名其妙,但随后一想,以为梅婉香是担心他再遇匪贼受害才那么说,便道:“我送你回家是出自我的本意,又不是被逼的,途中纵算有艰难险阻,我也绝不后悔。又怎么会恨你不原谅你呢。你不懂武功,自是害怕敌手人多势众,但对我来说,他们虽多,但也不过是群鼠而已。长的貌美不是你的错。是匪贼们想入非非的错。”
梅婉香道:“若是如此,那少侠大恩,婉香永远不敢忘却。他日若有机缘,婉香必当相报。”说罢,望了一眼对面的酒楼,又道:“你先在这里等一等,我要去酒肆走一趟。”
宇龙一星不知道梅婉香要去男人才去的地方干什么,本想发问,但忽又想到女孩子的举动向来难测,既然人家不愿意相告,他就没必要多问,于是没去问,看着梅婉香的轻盈步履,渐渐向酒肆走去。那酒肆距‘妙手回春’并不远,大概就十多丈的路程,只见酒楼拔地而起,三丈来高,甚为宏伟,一望便知是只有富家之人才能消费得起的地方。
梅婉香去那里到底有什么事呢?
宇龙一星打从看着梅婉香一步步走上了台阶,进入堂内,其后半天不见对方出来,心上暗自惊疑,想道:“她今日行为异常,却不知道是为什么。她举止端庄,也不像是二流水性女子,进那男人玩乐的地方又是干什么。如果是找什么名医,或者见什么的人的话,她也没有理由不让我去啊。真是搞不懂。”想到此间,对面酒肆忽然一片混乱,似是有人打斗。过不多久,只见桌椅不断往出飞,直飞落到有行人的街道之上。落地有声,“噼啪”作响。从桌椅被碎的程度来看,显然是高手用剑气余力所击,或者是用掌力推出,又或是擅长耍腿者,喜好以损物为乐者,用脚有意踢翻的。
宇龙一星瞧至此,暗自想道:“但愿别是梅姑娘美色所招致的麻烦。”心念方了,忽然见的一个男子抓着一个女子自酒楼飞身而出直跃而下。女的一身绿色长裙,身躯瘦弱。宇龙一星虽不能看清她具体的轮廓如何,但单看其身姿,他就觉得那人甚为眼熟,略加回想,立马想起正是刚才去了酒肆半天不回的梅婉香。掠过他脑海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刚才打斗必是因她而起,红颜果然是祸水。那个男子身穿白袍,体形彪大,手执一口蛇形曲剑。宇龙一星一见那口剑,立马想到其主人便是冷庄少爷——冷一剑。
冷一剑抓着梅婉香刚落到街上,就有另一批人紧接着落到了街上。那些人身法奇快,犹如一阵旋风,以至于让人无法瞧清他们的服装款式是哪一种,只见几团灰影,“哗哗”的闪了几闪,就到了街上,把冷一剑与梅婉香二人围在中间。
宇龙一星心知时下武林人士特好美色,为色可舍命,又梅婉香貌美绝伦,更是美人之中的美人,怕冷一剑难挡敌手,忙点足跃起,飞身过街,临落地时凌空翻了个跟头,落地后站在了梅婉香的左侧。因为冷一剑在梅婉香的右侧。宇龙一星久未见到对冷一剑,十分高兴,先不去理会那些敌手,对冷一剑道:“冷兄,你好。”冷一剑不知道宇龙一星那句话有什么其他含义,只当地方是向他问好,便点头道:“恩,好。伦兄可好?”宇龙一星道:“也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梅婉香却不等冷一剑说话,一把抓住宇龙一星的胳膊,道:“都是我不好,又给你添麻烦了。”
宇龙一星确实有些气愤,道:“我不知道你瞎跑什么呢。”转念一想,事情已经发生,责她无用,便又接道:“你应该让我陪着你才对。”冷一剑侧目看了宇龙一星一眼,道:“伦兄可别责备这位姑娘,她并无过错,全是这帮江湖败类没事找事的错。”冷一剑虽没有说明对手是怎么个错法,但宇龙龙一星已经猜到了,所以并没有多说,他只清点了下敌手的人数,对手有十一人,且人人手执长剑。
这时其中一个浓眉大眼的男子道:“冷公子说的没错,确实不能责怪这位姑娘,但我们也没有错,若要怪,只能怪这位姑娘她生的貌美。”举止轻浮,实是狂妄之极。宇龙一星大怒,伸指往前一指,道:“什么门派的人,如此猖獗。”
那人三十出头,倒像是首领人物,上前一步道:“你是何方鼠辈,有什么资格,竟敢盘问本人门派。”宇龙一星闻言恼怒已极,欲出手与敌硬拼,但随后想到对方人多,他无必胜把握,顿时变得理智了些。这一理智,立马想到别的脱身之计。于是说道:“有无资格,试一试就知道了,可就是不知你等敢跟大爷比试一番不。”宇龙一星自以为他轻功不错,想借比试之机救梅婉香脱身。
那首领道:“比试?哼,想比什么啊。我林大少奉陪到底。”宇龙一星道:“轻功。”不料一言刚出,那叫林大少的人忽然仰天“哈哈”大笑,笑了一阵之后,道:“轻功,好,就比轻功。说,具体怎么个比法。”宇龙一星懒得去猜测林大少刚才所笑何事,道:轻功虽在于轻,但若在轻的基础上可以负重前行,才算的上是厉害的轻功,我的意思是,你我二人分别携带两个人,腾空飞奔,但不许被带人暗自使用轻功相助,看谁先到达那家烧饼铺,然后不用落地借力再次飞行返回到这里,谁是先者谁就是胜者。胜者为王,败者就要任听宰割,怎么样。”
林大少道:“好!一言为定!”宇龙一星的目的是趁机带走冷一剑与梅婉香,便又道:“我就带我身边这二人,你想带谁,可以任从手下人中挑选。”林大少倒十分自信,道:“自家人带自家人,好,很好。”说罢随便叫了两个手下,安排在他左右身侧,作好预备之状,对宇龙一星道:“准备好了吗?”宇龙一星走到冷一剑与梅婉香二人中间,左右手分别揽住二人的腰,做好准备之后,对林大少道:“准备好了,我们倒数三下。”林大少点头表示同意。二人齐声道:“三、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