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宇龙一星》作者:锦宏173【完结】 > 宇龙一星.txt

第五十一章 一个真相

作者:锦宏173 当前章节:15202 字 更新时间:2026-5-29 16:47

神剑虽然坠入深渊,但并不代表江湖要平静。往后便是狂人与流云仙较劲争天下的日子,因为拥有天下比拥有神剑更好做事。

仙狂二人飞到‘绝命崖’,均站在崖边,一同眺望远方,不同的是,狂人将双臂拢在胸前,而流云仙则将双手负在身后。一阵风吹过,吹动二人的袍与发,也吹他们身上散发着两股不同的超然霸气。他们傲立在崖边时有过一段对话。

流云仙说,狂人兄,你我向往神剑已久,然而如今神剑已失,我想,我们该各自散去,闲云野鹤,但在我们未散之前,你有什么话与我说。流云仙其实是试探狂人,看对方以后有什么想法。

狂人也猜透了流云仙的用意,只不过他不擅绕弯子,说,我与你几乎无话可说,我只想说,今日你我没有对决,但不代表我们就不会再有对决,而是对决才刚开始。

流云仙听了狂人的话后,用喉咙发出“呵呵呵呵”的笑声,他的笑很特别,非一般人能模仿的来的,他笑毕,说,我等别人说这句话已经很久了,因为没有对手的日子很无力,今日终于由你说了出来,很好,我等你的战书。流云仙说罢,化作一团白云从空飘去。

狂人神色凝重,立在远处未动。

过了片刻,郄琰与玉琦双双赶到崖边。

玉琦走到狂人身侧,发现她爹脸色难看,甚是好奇,歪着脑袋,说道:“爹爹,您是怎么了,脸色这么吓人。”

狂人侧头看了玉琦一眼,道:“没什么,只是神剑坠谷,让爹的夙愿无法得偿,有些伤神而已。”

玉琦眨了眨眼,道:“既然爹那么喜欢神剑,为什么不在武林大会上跟流云仙去抢呢。”狂人神色一黯,叹了口气道:“爹也想啊,可是有心无力啊。”

玉琦纳闷了,皱了皱眉头道:“为什么那么说呢,爹爹修练内力已有十八年,难道还打不过那个白须老头儿吗?”

狂人道:“琦儿,你有所不知啊,十八年前爹与剑王在‘无有涯’展开生死对决,然而正当我们拼的不可开交之际,遭到流老儿的突然袭击,爹中了他的‘粉身碎骨’掌,跌入深谷,虽有幸被大树所阻没有被摔死,还有机会练就了近百年的内力修为,但可惜的是,爹所练的内力并不能使用,只能护命啊。”

玉琦有些纳闷了,道:“那流老儿的掌法有那么厉害吗?”狂人道:“你还小,没见过大世面,若是平常人中了流云仙的‘粉身碎骨’掌,那么当场就会被粉碎成灰,而爹得以活命,已经是奇迹了。这么多年来,爹一直思索着为什么拥有百余年的内力而不能使用的问题,但一直未能参透其中奥秘,总之,假如爹强硬动用内力的话,那么就会感到全身骨头将要粉碎一般的疼痛,连一根手指头粗的树枝都折不断。爹本打香通过操纵神剑去报当年被流云仙偷袭之仇,但是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变成这样。爹现在其实是披着狼皮的羊,靠昔日的威名才敢出来抛头露面。”原来如此,难怪狂人一直不敢对流云仙大动干戈。

玉琦“哦”了一声,点点头,似是明白了某个深刻的道理一样,她那一点头点的挂在她耳垂上的闪着亮光的耳环不住的抖动。

郄琰忽然说道:“教主,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该做什么。”狂人转过身,背对着深谷,道:“做什么都不如先修练内功,战胜流云仙的重任就靠你了,我们回教坛去,我再传你一套速练内功的心法。”

郄琰道:“教主所言甚是,弟子一定努力修学,将来练成神功,替教主报仇雪恨!”

狂人没再说话,迈步走起,郄琰与玉琦紧随其后,他们欲离崖而去。但三人没走几步,迎面碰上了两个急急忙忙往崖边奔跑的年轻人。却正是冷一剑与肖南,他们两个武功平平,晚到绝命崖也不足为奇,奇怪的是,当狂人见到肖南之后忽然站住不动了。

肖南扑到崖边,见的崖下是万丈深谷时,心想宇龙一星必是从那里掉了下去,顿时悲痛万分,喘着粗气,咧着嘴,“咯噔”一声跪在地上,道:“小........小师弟,难道.........难道你真的从这里掉下去了吗?难道........你就这样死了吗?”肖南说着,气不够用了,于是吸了口气,又接道:“可是.......可是你不能死啊,我们还没有杀死那狗盟主,为死去的师兄弟们报仇呢,小师弟!”肖南越说越伤感,竟然流出了眼泪。

冷一剑与宇龙一星也是至交好友,此刻见友人为神剑而坠崖,心头不由得涌起一阵酸痛,只是他一向沉稳,纵算心里再怎么伤悲,也不轻易流泪而已,他见得肖南十分悲伤,怕对方一不小心也坠入谷中,于是上去将肖南搀扶起来,道:“肖兄,别太伤心,俗话说,后人有好报,说不定宇兄他吉人天相,苍天保佑,坠谷之后并没有死。”冷一剑为了安慰肖南才那么说的,可是当他说到最后,也觉得那不肯能,于是说完话之后眼泪也不由得溢出了眼眶。

肖南悲痛稍减,但出人意料的是,狂人看了肖南片刻,神色忽然有些异样。郄琰发现狂人反常,道:“教主有何心事。”

狂人转身又去瞧肖南,道:“没什么,只是我忽然发现崖边那个身穿灰色衣服的人,很像十八年前我派在兵器山庄卧底有十年的眼线人物——韩剑。”

郄琰吃了一惊,道:“韩剑?韩剑不是有一对龙凤胎吗?莫非您所说的那个小子就是韩剑之子吗?”

狂人道:“是他,就是他,一定没错,他与他爹长的太像了。”玉琦忽然道:“那爹爹想把他怎么样呢。”看玉琦的表情,似是对肖南十分感兴趣。狂人却没有直接回答玉琦,凝着神色道:“适才在比武台上那小子借用脚掌把内力传入土地之中,竟可以作为进攻之招,我发现他是个练武奇才,而现在我们要对付流云仙,正是用人之际,我想把他收在我们“饮血教”中。”

玉琦闻言,喜溢于表,拍着挂有手链的纤手,第一个称赞。狂人那么说了,也就行动了,他走到正在伤神的肖南身旁,说道:“小子,你姓韩,对不对。”

肖南不认识狂人,又正觉得心烦意乱,于是淡然地道:“我不姓韩,姓肖。”狂人再逼近肖南些许,仔细打量肖南一番,又道:“你连你的姓氏都不清楚,看来,我有必要把你带走,细细的向你解说一下你的身世,随我走!”言语之间,长袍一摆,将肖南扫昏过去。

冷一剑见狂人对肖南下了手,道:“慢着!”欲发招扑上,但声方落,就不见了狂人等。冷一剑所发的招,只是狂人走后的动作。狂人虽不能动用内力,但他的“血影飘功”却不需要内力。

冷一剑不甘心,朝最后玉琦离去的方向追去。

冷一剑走后,又有一人来到绝命崖。这个人脸上挂着落寞与哀伤,却正是——叶飞芸。

虽然叶飞芸并不知道宇龙一星跟梅婉香发生关系是飞毒搞的鬼,总以为是宇龙一星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恨宇龙一星,但宇龙一星坠崖身死,她还是心痛不已,因为她打从心底恋着宇龙一星。如今心仪的人突然从世上消失了,怎么让人不伤心呢。叶飞芸抢到崖边,鼻翼动了两下,泪水随即如雨点般滴落。她哭了片刻,不知是泪眼模糊了她的视线还是,忽然觉得活着已无意义,竟向崖空一脚踏去。

眼看叶飞芸的一只脚就要踏空,坠入深谷,不料就在这时,空中忽然飞来一人,将叶飞芸给救走了。那人正是叶飞芸她爹。

叶飞芸被救走之后,紧接着又有一人来到了绝命崖,这人英俊潇洒,白白嫩嫩,却是当今武林盟主。原来宇龙一星被神剑穿着掠出碧水湖后,飞俞发现叶飞芸朝宇龙一星消失的方向追去,他便也跟了去。

但飞俞终是慢了叶风一步,当他到得崖边,不见了叶飞芸的踪影,以为对方跳崖随宇龙一星而去了,心登时一片清凉,双膝一软,跪在悬崖边上,自言自语道:“为什么!为什么她居然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难道宇龙一星就那么有魅力吗?”语气成台阶式,越来越高,飞俞说罢仰天“啊”了一声,又看着深谷接着说道:“飞芸,你怎么横下心往下跳呢,我也爱你,为什么我不敢往下跳呢,难道我不够爱你吗?不,我也很爱你,我马上就来找你,就算在黄泉路上,我也要跟宇龙一星争你!”飞俞说罢,便要往深谷扑去。

然而就在这时,飞俞身后忽然有一个冰冷的声音道:“慢着!”顿了顿又接道:“堂堂武林盟主,竟然为儿女私情要跳崖寻死,真是没出息!”说话的是一个女子。

飞俞听的声音,觉得耳熟,急止身躯,才未落谷,他想知道来人究竟是谁,于是转过身循音瞧去。却见是一身紫袍,头戴乌纱的可以运毒于无形的飞毒。

但飞俞因失去‘爱人’心痛,早将生死看淡,无心多言,道:“我去寻死,与你何干!”不料,飞毒一步一步走到飞俞面前,说道:“你的命是我给的,谁说与我无关。”

飞俞觉得莫名其妙,道:“我的命是我娘给我的,你又没救过我,怎么说是你给的呢。”顿了顿又接道:“你这么说的用意究竟何在!”

飞毒不知为何,忽然不说话了,或许她的脸色有所异常,但她的脸被乌纱所遮,让人无法瞧到。

飞俞又接道:“快说,你来此的目的究竟何在,你是不是想留住我的命,给我下一种毒,控制我,进而让我一切听从于你,做你的傀儡。你想控制整个武林,对不对?”飞俞不等飞毒回话,又接道:“不过我事先告诉你,傀儡我已经做够了,我宁死也不会再屈膝于人!”飞俞说罢,转过身又欲去跳崖。

飞毒大惊,向前跨了一大步,吼叫道:“不要!俞儿。”声音之中明显伴着万分惊怕。飞俞其实也并非真要跳崖,他是个很有心计的人,他那么做只不过是想试探一下飞毒而已,但听飞毒叫他俞儿,不由一惊,又猝然转身,看着飞毒道:“你说什么?刚才你叫我什么!”

飞毒再向飞俞逼近两步,当她走到飞俞面前时,忽然揭掉她那神秘的面纱,亮出她那了无瑕疵的面容,然后转着清澈的眼眸,看着飞俞道:“我叫你俞儿啊,我之所以那么叫你,之说以说你的命是我给的,是因为我是你的亲娘。”

但飞俞不敢相信事实,摇着头,道:“不,不可能,你不是我娘。”飞毒道:“是,我是你娘,你的右肩膀上刺着一个“俞”字,那是为娘给你刺上去的,你若不信,就撕开来看看。”

飞俞脸色一变,因为他知道他右肩膀上确实有一个“俞”字刺青,但他不知道飞毒为什么不要他,便道:“我知道我身上有刺字,但如果你是我娘的话,你为什么抛弃我,让一个老头儿捡了去!你知不知道,那个家伙整天让我压腿劈叉,练什么武功,搞的我连玩的时间都没有,你知道那有多痛苦吗?别的小孩都有爹娘陪伴,一起上街买冰糖葫芦吃,而我不能,别的小孩可以成群结队一起游玩,而我也不能,我除了被迫着学武练剑之外,就是念书,念念念!以至于我现在都是半个书呆子,没有一个女孩子喜欢我。”

飞毒道:“不,不是娘要抛弃你,娘怎么舍得抛弃你呢。只是在你三岁那年,你被一个武林高手抢了去。失去你之后,娘我一直在江湖上找你,没想到你找就是十多年,直到后来你等上盟主宝座之后我才认出你就是我儿。但娘怕你不肯认我,所以一直没与你相认,只在暗中帮你,希望你能觉察出我对你的关怀。”

飞毒顿了顿又道:“我知道你喜欢叶飞芸,而叶飞芸不喜欢你,所以娘不择手段,让宇龙一星与另外一个女子发生了关系,目的就是让叶飞芸忘掉宇龙一星,让你有机可追。”飞俞有所感动,道:“原来如此,但是可惜,一切都是枉然,飞芸她已经跳下悬崖随宇龙一星而去了。”说着侧转身,去看那深谷。他还以为叶飞芸跳崖自尽了。

不料,飞毒道:“不,她没有跳下去。”飞俞一惊,道:“什么?她没跳下去!怎么可能呢,我一直跟在她身后,当跟到这里时她就突然不见了,她若没跳下去,会去哪儿呢?是不是你把她给藏起来了。”

飞毒道:“她虽然没有死,但也非我所救,是她爹叶风把她救走了。”

一说叶飞芸没有死,飞俞脸上原本紧绷着的肌肉立马为之一松,比他认了失散多年的亲娘都高兴,口中不住的说道:“啊,她没死,她没死?宇龙一星却死了,我有机会了,我有希望了!我终于有希望可以追到她了。”

飞毒却忽然凝起了脸色,不高兴的道:“嗬!臭小子,知道心爱的人没死,比认了亲娘都高兴,真是没良心。”飞俞期期艾艾的道:“其实.......也不能那么说,毕竟,现实点说,我跟爱人走的是一辈子的路,比较长嘛,我.......”却说不上话来。飞毒道:“你什么你,还不快叫我一声娘。”

飞俞本叫不出口,但见飞毒的皮肤了无瑕疵,容貌年轻,很好看,而他又确认了叶飞芸没有死,心情畅快,于是破口叫了声“娘。”飞毒听的飞俞肯叫她娘,大喜,喜的差点哭出,一把将飞俞揽住揽入怀中,道:“欸,我的好儿,我们母子两终于得以相认了。”飞俞多了一个娘,也不胜之喜,只是毕竟他与飞毒无多情感,虽然感动,却未落泪。过了片刻,飞俞想知道飞毒的真实姓名,于是挣出飞毒的怀抱,说道:“对了,娘,您,再没有其它的名字吗?”

飞毒道:“废话,当然有,娘姓俞,名叫凤凰,怎么,怀疑娘的身份吗?”飞俞道:“那倒不是,只是觉得,飞毒那个名号听起来,恩,不怎么......”俞凤凰道:“不怎么好听对吧。呵呵,没关系,娘起那个名号的时候就是想专门吓唬人吓唬人,难道你认为娘过去的所做所为就真的那么毒吗?其实娘的心还是善良的。”

飞俞认了娘,大概血脉相连,骨子里亲着,所以并不觉得俞凤凰毒,于是说道:“孩儿相信娘。”飞俞顿了顿忽然想到了爹,于是说道:“对了,娘,我爹呢,我爹是谁呢?”

不问则已,一问之下,俞凤凰的脸色忽然一变,好像那个问题像一把刀,刺伤了她,只见她侧转身,恨恨的道:“你没有爹!”飞俞不知他娘是遭人奸污才怀上的,不解的道:“我怎么会没有爹呢。”俞凤凰道:“没有就是没有,纵算有,也早已经死了。”飞俞道:“这.......”

话到此间,一颗柳树背后忽然转出一人,说道:“不,他有爹,而且还活着。”来人话音洪亮,说罢慢慢的走到了俞凤凰近前。

俞凤凰循音一看,却见来人身穿夜行衣,黑布蒙面,只露着一双眼睛,虽然只露着一双眼,但飞俞一眼就能认出那人是谁,那人就是助他登上盟主宝座的神秘黑衣人,他见了黑衣人,不由得轻声叫了一声:“师父。”飞俞大概还想说什么,不料,俞凤凰忽道:“你来干什么!”

黑衣人道:“别这样,凤凰,我用顺风耳力听到了你们母子相认时的对话,所以我来,是想来个大团聚。”飞俞惊呆了,他们没想到抚养他长大并教他武功的师父竟然就是他的爹。

俞凤凰却不欢迎黑衣人,道:“谁要和你团聚,快滚!”

黑衣人其实就是宋佛子,且就叫他宋佛子吧,宋佛子道:“凤凰,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你对我的仇恨丝毫未减呢,为什么你还是不肯接受我呢。就算是为了俞儿,难道就不能原谅我吗?”

俞凤凰脾气很大,道:“你给我闭嘴,也别在跟我说那些话,马上在我面前消失,你太卑鄙了。否则,让我想起当年的恶行,我会杀了你!”飞俞见飞毒对他师父恨之入骨,不知二人之间到底有什么仇结,道:“娘,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宋佛子不等俞凤凰说话,抢先说道:“她是你娘,我是你爹,还有什么关系!”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今天我就让你见见你爹的庐山真面目。”言语之间,伸手扯去了蒙他脸的黑布,随后又说道:“我不仅是你师父,而且还是你爹,你爹我姓宋名佛子。”却正是披着羊皮假意行善讨好武林同道的宋佛子。

飞俞瞪大双眼盯着宋佛子,惊道:“原来是你!”宋佛子道:“没错,从此以后,你不必再因为没有姓氏而苦恼了。你姓宋。”

飞俞带上那个姓,默念了“宋飞俞”两遍,觉得那姓与他的名连起来还很顺口,甚为欣喜。

宋佛子道:“俞儿,快叫爹。”宋飞俞望了宋佛子一眼,张口欲叫,因为他与对方经常接触,有感情基础。不料,俞凤凰忽然道:“别叫,你若叫了,为娘就死给你看。”宋佛子大惊,道:“凤凰!你别这样好不好,孩子已经不小了,何必呢,本来今天是我们大团聚的日子,何必把问题闹得那么复杂,无法解决呢。”俞凤凰不语了。

就在这时,忽有一人道:“那就不用解决了,宋佛子,你的死期到了!”语气甚为激昂。声方了,两个魁梧的身影飞身而来,落到宋佛子对面。宋佛子本来看俞凤凰,但闻此言,神色一变,看到底是谁要杀他,却见来人是手执利刃的竹英与陈雄时,吃了一惊,但他随后将表情一凝,道:“原来是你们两个,我早就料到你们会背叛我,但就凭你们那点粗浅的功夫,还没有杀我的能耐。”

竹英道:“我知道我们不是你的对手,但今天要杀你的不止是我们两个。还有被你囚禁了快半年的两位武林至尊前辈,以及各路武林豪杰。”陈雄扬了扬手中寻阳剑,往东首一指,道:“你看!”声音方落,两个身披褐色风衣的老者率领着大批武林中人如潮水一般涌到崖边。

俞凤凰大概怕别人认出她的容貌,纵身一跃,消失不见。

宋佛子也慌了,神色一变,忙抬手欲将捏在手中的黑布把脸蒙住。不料,宋佛子的举动早让陈雄瞧了去,只见陈雄右手一扬,寻阳剑起,剑光到处,一练血色红光向宋佛子的手腕削去,光速快啊,只听“哗”一声响,宋佛子手中的那块黑布便立即被燃着,随后化成烟灰飞去。

宋佛子不能再隐瞒他的身份,吃惊的向武林至尊瞧了一眼,然后转目看着竹陈二人说道:“你们怎么会知道两个老鬼的藏身之处。”竹英冷冷的道:“因为你蠢,你总以为你把至尊的琵琶骨锁住,把他们囚禁在你所住的那间竹屋底下的密室之中,我们就不会发现,可是你错了,你没想过地底下是空的,人走到上面是可以感觉到的。”

陈雄道:“你总以为你有顺风耳,可以听尽方圆数十里之内的一切动静,就算我们发现了竹屋子地底下的密室,我们的对话,最终逃不过你的那双耳朵,但你不知道世上有一种最高境界的谈话方式,是无言无声。你当然也没想到我跟竹英就是用那种方式交流的,所以当我们发现了竹屋底下的密室之后,互相说了许多话,你却连一句都没有听去。你最担心的就是武林大会这天,我跟竹英会发现你私藏至尊的秘密,其实我们早就发现了,而且我们早就解开了两位至尊的琵琶骨穴,我们等的就是在武林大会这天揭穿你的罪行。”

宋佛子却不承认,道:“揭穿我的罪行?我何罪之有!”竹英道:“数月前的夺盟大会你还记不记得。”宋佛子道:“记得。”竹英道:“大会之前你给吴中长下了毒手,让他听从于你,然后你诈称是他贴身护卫的身份参加了比武夺盟大会,并打下了第一,但你不敢直接做那盟主的交椅,于是让你儿子假装成是兵器山庄后人的身份也参加了夺盟之战,并假败于你儿,让他做盟主,你却在背后指使他。当然你怕武林至尊留在盟宫妨碍你行事,同时惧怕浪潮门掌门夺你盟位,于是你用下三滥的迷魂散迷倒两位至尊,谎称是浪潮门的人欲谋反所杀,然后你又指使盟主邀集武林各派前去把浪潮门给灭了。之后,你之所以没有杀害两位至尊,是因为他们是你的恩师,你不忍心下手,再者,你是想得到两位前辈的武功秘籍,所以你先封住了他们的琵琶骨,让他们的盖世神功不能使,然后予以囚禁。而人们总以为两位至尊早已身死,也没再追究,所幸老天有眼,让我们找到了两位至尊,得以揭穿你的罪行。”

一言至此,宋佛子知道他难以脱身,便强词夺理,道:“哼,你们说我给吴中长下了毒,有何证据!”他以为吴中长中了他的毒,没有他的解药,对方不敢指证他,故有那么一说。

不料,一言方了,忽有四个人把先前因试操神剑而受伤的吴中长抬了出来,而吴中长从单架板上坐起来,说道:“我就是最好的证据,数月前,就是你给我下了“七日伤神散”的毒,威胁我听命于你的。”

宋佛子闻言,知道他连一丝活命的机会都没有了,气的脸色发白,瞪着吴中长道:“你,你身上的毒......”吴中长道:“你感到惊讶是不是,其实也不必惊讶,因为我的毒已经被两位至尊给解除了。”宋佛子不再打算辩解了,因为他知道事到如今,他已经无法辩解了,于是干脆认了罪,道:“没错,你们说的没错,一切都是宋佛子的阴谋,而且十八年前率兵火烧兵器山庄的人也是我,我还强暴了宇青的未婚妻,俞凤凰,哈哈哈哈,俞凤凰是当年武林第一美女呐,而我占有了她,她还给我生了个儿子,我知道你们嫉妒我,你们想要杀我,可是我死而无憾,尽管来杀我啊!来啊!”

其实宋佛子还想逃脱,于是他说罢,突然纵身一跃,跟游泳似地,一头往地面扎去。大家听的“嘣”一声亮向,就不见宋佛子的踪影了。但宋佛子并不是凭空消失了,凭空消失是狂人与流云仙才有的技能,宋佛子还没那个能耐。不过宋佛子的遁地之术勘称一绝,纵算在坚硬的土石之下,也可穿梭自如,他刚才那个跳水动作之后,就是钻到深土之中去了,此刻已经盾入土中,开始逃遁。

众位武林人士,清楚的看到地表上层冒起数寸来高的松土,往前划动,但都不敢去阻止,都吓的目瞪口呆,指着地面,跳跃着为宋佛子让路。

不过,宋佛子的一身武功全都是武林至尊所授,至于阻止那遁地之术的方法至尊最清楚不过,其中林高尊见宋佛子遁入地中,喝声:“逆子!哪里逃!”凌空一个翻身,飞落在宋佛子松土遁地之前的地上,随后往地上拍了一掌。

林高尊内力深厚,适才一掌威力无穷,只听“嘣”一声亮响,其掌力硬生生的将宋佛子从深土中震了出去,而且震得对方出土之后,弹起两丈多高。不过宋佛子在很早以前就从宇龙一星手中骗走了神剑诀,修练了剑诀之内的内功,内力也无比深厚,并没有当场毙命,他在半空旋转了数圈,将身上的灰土抖落之后,复又落到了地上。

这时,两位至尊不能再动手了,因为有失身份。武至尚道:“竹英陈雄,快动手,将这个武林败类给除去。”

竹陈二人得令,好不犹豫,一同亮出锋兵利刃,联手向宋佛子攻去。

宋飞俞虽不能再以盟主的身份喝退竹陈二人,但他爹被困,他总不能傻呆在那里吧。只听宋飞俞道声:“爹,我来助你!”飞身而上。不料,宋飞俞刚飞到半空,忽然身子一弯,变了方向,朝武至尚那边飞去,却是武至尚将手掌一伸一缩,用内功吸力,把飞俞给吸了过去。宋飞俞穴道被封,丝毫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爹被英雄打。

但没过多久,连看都没的看了,因为宋佛子已被‘英雄’打的躺在地上吐血不止。

陈雄本欲挥剑彻底结束宋佛子的命,不料,竹英忽然出剑阻住陈雄的剑,道:“他已经武功尽失,就饶他一命吧,毕竟在我们穷途末路的时候,是他给了我们一条生路,于我们有恩。”陈雄一向听竹英的,于是撤回了剑。

宋佛子一手捂着伤处,一面喘息着道:“就算你们不杀我,我宋佛子也绝不会苟活于世,但你们也别高兴的太早,因为你们也.......活不了多久了。我早在我们所住的那间竹屋里施放了一种慢性毒,那种毒无色无味,弥漫在空气中经久不散,而且与竹子共存毒性更强,人若呆在屋子里长期呼吸那种毒,毒素就会积留在人体内,损伤肺腑,最后让人七窍出血而死,而你们两个在那竹屋里已经呆了两个多月了,哈哈,近来你们一定感到周身不适吧,呼吸困难了,头也开始隐隐作痛,有时候还会不住的咳嗽,对吧。”竹陈二人不语,因为宋佛子说对了,他们确实有那种症状。

宋佛子说完,忽然“哈哈”大笑,他笑了一阵之后,又说道:“那就证明你们的命活不过一个月了,今天我虽然败在你二人手中,但再过一个月你们就会下地狱陪我,哈哈哈哈!”宋佛子说罢又开始发笑。

陈雄最讨厌别人阴笑,听的宋佛子笑个不住,做了一个不厌烦的表情,道了声:“去死吧!”右手一扬,向宋佛子划出一剑,一道剑光过后,只听“嘣!”一声亮响,再也听不到宋佛子的笑声了。事实上,连宋佛子的尸体也看不到了,因为他被寻阳剑的剑气给粉碎了。

宋佛子死了,死的很惨,但也可以说他很幸运,因为瞬间消失的死法并不多见。那也算的上是一种超然的死法吧。

林高尊夺了宋飞俞手中的金丝扇之后,将宋飞俞松了开来,宋飞俞的脱,什么也顾不得了,跪在他爹临死之前躺过的地方,放声大哭。林高尊又在青梅韩霜手中没收了双圣令剑,并对各派掌门,及其上千名派中弟子宣布,说,从今以后,盟主宝座由“英雄”共坐。

竹英终于实现了他爹临死之前没有实现的愿望,说真的,打从心底里他很兴奋,但他并没有忘记曾在‘浪潮门’伺候过他的青梅韩霜,而且他曾经暗恋过韩霜,现在他也喜欢韩霜,所以他希望她们两个能留在他身边,继续做她们原来在盟宫所做的职位,于是向武林至尊道:“两位前辈,她们之前是盟宫最高护法首领,并没有错,无须削去她们二人的头衔,所以请两位前辈允许她们留在宫中继续做事。”至尊觉得有理,便答应了竹英的请求。

但青梅韩霜却对竹英躬身行了一礼,婉言拒绝了对方的好意,她跟青梅有她们的理由,她们说,她们不会贪图荣华富贵而遗弃先主。二人说罢,一同去搀扶跪在地上大声哭“爹”的宋飞俞。

竹陈二人也知青韩二人的气节,所以并未强自挽留。其时,日已将隐去,红霞满天,将近初秋的天气,有一丝凄凉的气氛。

十八大门派掌门及其弟子跪拜了“英雄”之后,一同散去。“英雄”则随至尊回盟宫而去。但故事并没有完。

且说肖南被狂人带到了饮血教,他醒来时,意外的发现他睡在一张血红色的毛毯之上,他睁开眼的第一个念头是:“我先前一阵腾云驾雾,是不是到了天堂呢。”

但当肖南坐起身扭头四顾一番之后,发现他所处的地方乃是一座巨大的殿堂,才知他尚在人间。不过由于肖南并不知道武林之中有一个“饮血教”,更不知道狂人是何许人,所以他站起身欲探个究竟。

不料,就在这时,忽然有一个声音道:“我只不过带你行了几里路而已,没想到你居然昏睡了过去,而且睡了这么久才醒来,可见你的内力无比差劲。”话音本就老高,加上大殿无比宽阔,所以更加响亮。

肖南寻音一看,却见狂人不知何时已到殿上正堂之上主王座上,但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肖南不知狂人的厉害,道:“你是谁?”

狂人从椅子上站起,逼视着肖南道:“江湖上从来没有人敢当面问我,我是谁,因为他们一见我的服饰就知道我是饮血狂人,而你却不知道,难道你不是江湖人吗?”说着已经走到肖南面前。

肖南见狂人双目如刀,看着他,仿佛要杀他似的,一颗本就胆小的心,不由得狂跳不止,一时不知再说什么,他以为对方会扇他两个耳光,或者踹他一脚。

不料,狂人又说道:“好小子,有胆识,我没看错人。”说着用铁铲一般的手,轻轻拍了拍肖南的肩膀。虽然没有用多大的力,但肖南却似就要散架一样。狂人发现肖南身子发抖,道:“你感到痛?”

肖南点了点头道:“是。”狂人道:“那是你内力浅薄的原因。”肖南道:“我知道。”狂人又道:“那你想不想拥有高深的内力。”肖南道:“想。”狂人道:“那就好,像男子汉,我教你你一套练功方法,可让你在短短数十日拥有数十年的内力。”肖南大吃一惊,道:“啊,有那么快吗?”

狂人道:“当然有,如果我再给你传授上几年的内力的话,就更快了,可以跟流云仙过两招了。”肖南道:“那你是不是就让我拜你为师呢?”狂人道:“我从不收徒弟,只纳弟子,我教你武功,你叫我一声教主就可以了。”

肖南“哦”了一声,道:“那教主何时传我内功心法。”狂人道:“若想成大事,就别说什么什么时候做,最好现在就开始。我现在就传你内功心法。”肖南想学功夫,便整了整衣襟,道:“恩,弟子必定用心去记。”

不料,狂人道:“言传太慢,行动来的快,随我来。”说罢,长袖往肖南面门一扫,袍风劲急,远胜狂风,肖南只觉眼前一红,就不省人事了。

当肖南第二次醒来,已不再红色的地毯上,而是在冰冷的石板上,他睁开眼一看,发现他在一间密室之中,密室四壁虽有燃着的蜡烛,然而仍然十分昏暗。肖南站起身欲看个究竟,不料,却意外的发现,每个燃着蜡烛的灯座旁边倒悬着一个人,那些人的双手都被绑着,挂在墙上,而且头部朝着地面,他们的脸在烛光中显得无比恐怖。肖南以为那是吊死鬼,吓的退了一步,喊了一声:“啊!教主。”

这时,黑暗处传来一个声音道:“我在这里,别害怕,那些吊着的人,只不过是普通人而已。”言语之间,黑暗处走出一人,正是狂人。肖南转目看着狂人道:“教主,你不是要传我内功吗,带我到这里来做什么。那些人好恐怖啊。”

狂人道:“我已经给你传了三十年的内功了,而所谓的内功心法只是一个模式而已,而我把那个模式也随内力一同传给了你,我带你到这里来,是想正式教你修练内功的。这些人都已饿了两天多了,体内的血正值清纯,只要你按我所说的步骤做,当你吸干一个人的血气之后,你就相当拥有了一年的内力了。”

肖南惊道:“饮血练功?”狂人道:“没错,这是我独创的速练内功的妙法。”肖南虽然想拥有高深的内力,但他在古寺呆了十多年,一向与人为善,从未伤过人命,但听狂人刚才一番言语,要伤人命才能练功,脊背上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原本善良的心为之一颤,练功之念,也顿时减了一半。

狂人看出了肖南的心思,道:“怎么?害怕了?”肖南道:“不是怕......而是觉得有些残酷。”狂人道:“哼,什么叫残酷,成大事者向来不拘小节,更不能同情弱者。当今武林哪怕是武林往后的武林,也将是弱肉强食的局面。你别可怜这些人,也别觉得吸他们的血是一种残酷,你同情他们,谁又同情你呢?你不对他们残忍,别人就要对你残忍。你不用他们的血提升你的内功,就注定你要被别人所杀。”

肖南呆住不语。狂人又道:“难道你还是不忍心杀害他们吗?那好,我先告诉你你的身世。如果你得知了你的身世之后,还不肯饮血练功的话,你活着也就没用了。”

提到身世,肖南的眼睛一亮,道:“身世?我还有身世?”狂人道:“废话,当然有,哪个人没有身世,是从石缝里蹦出来的。”肖南道:“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世呢。”

狂人人道:“不瞒你说,十八年前,你爹是我的手下,我听说兵器山庄开山祖师剑王耀铸一口旷世神器,而我当时恰好独创了“饮血剑法”,正无利刃相配,于是让你爹潜入“兵器山庄”让他卧底,目的是为在第一时间得知神器出炉的消息,但没想到他做卧底一做就是十年。”

肖南道:“那后来怎么样了。”狂人道:“后来,剑王前后花了十二年的时间终于把剑铸成了,他所铸的正是享誉整个武林的,让各路武林豪杰为之神往的神剑。你爹虽在兵器山庄呆了十年,但终究没有背叛我,神剑出炉那天,他给我发放了火箭信号,向我报告了讯息。但你爹也因此被兵器山庄识穿了是我的卧底的身份,被逼的横剑自刎。其实你还有一个同胎的妹妹。”肖南道:“那我爹叫什么名字呢?”

狂人道:“你爹姓韩,名剑,所以你并不姓肖,你应该姓韩才对。”肖南闻言,脸色一白,自语道:“我姓韩,我还有个妹妹,那我妹妹不也姓韩吗?难道是......”肖南不敢往下想了。狂人又道:“你爹还告诉我,你右臂上刺着一个“韩”子,那是你出生不久后,你爹为你印上去的。对于我们随时都有可能死的江湖人来说,为防不测,所以每当成家生子之后,都会忍痛在孩子们的身上刺字,作为离散之后相认的记号。你爹还告诉我,你妹妹的左手臂上刺着一口小指头那么长的剑的模型。你身上的韩字俞你妹妹身上的剑形隐意组合起来,正是你爹的姓名。日后你若寻你妹妹,就从手臂上的刺青认起。”

一言至此,肖南不由得挽起右臂衣袖,往胳膊上看了看,却见肉让果然刺着一个“韩”字,正是他小时候一直看,看到他长大的字。在古寺的时候,他曾经为那个字而冥思苦想,但最终一无所获,他曾问空,那代表什么意义,而空没有告诉他,后来他就把那事给忘记了。不想如今让狂人一语道破。

这个时候,肖南觉得他有许多事情要做。狂人又道:“你爹生前在“饮血教”的时候,志向高远,一心想建立起属于他的门派,但因种种阻挠,迫使他未能如愿,我希望你能抛开一切,修学武功,将来完成你爹生前未完成的心愿。”

肖南闻言,一颗心立时火热起来,他做了一个饿虎扑食的表情之后,说道:“好,我练功,我饮血练功,什么功夫我都练。我还要寻找失散多年的妹妹!”狂人大喜,伸手拍了拍肖南的肩膀道:“这才是好南儿!”肖南望着吊在半空的其中一个饿人道:“那我如何才能吸到一个人的血气,请教主明示!”

狂人道:“很简单,你先把内力灌入右手五指指尖,让你的五指变得犹如五柄尖刀一般,插入猎物的身体,然后慢慢的回收你的内力,这样一来,对方的气血就会随着你的内力,被吸到你的体内。而化血为功的法门我已经传授给了你,你吸到血气之后,只要稍加打坐,就会转化成内力储存在你丹田。”

肖南道:“这么说,我每增加一年的功力,就要杀一个人?”狂人道:“没错,而且练此功法有一个不足之处,那就是如果一旦开始饮血练功,就要做到日不间断,至少三天就要饮一个人的血,否则,如果没有新血可供应的话,就会因体内气息不足而死。”

肖南想到狂人拥有无比深厚的内力,至少也杀害了百余条人命,心上不由得一寒,默不作声。

狂人见肖南又有所迟疑,便道:“这么,又怕了?你害怕杀人吗?”狂人不等肖南说话,又接道:“其实根本没必要,不妨告诉你,能被你杀的人,都是些平庸无用之辈,他们活在世上毫无意义,只能浪费国家粮食,他们只有死,才能体现一点点价值——就是他们的血可以供我们修连内功。我们杀他们不止是为他们解脱,同时也是提前让他们体现他们的价值而已。”

肖南闻言,一颗童稚的心,最终被恶化,单纯的思想也最终被误导,只听他“啊”的喊了一声,把内力灌至五指指尖上,然后迅速把五指插入其中一个饿了两天的人的身体。过了片刻,肖南将那人的血气全吸到了他的体内。

狂人问肖南感觉如何,肖南回答说,浑身来劲。狂人又说,那就对了,然后让肖南打坐运气,把刚才所吸进体内的血气转化成内力储存起来,并告知肖南,如果吸入体内的血气不及时转化的话,积压在体内积的久了,会对日后练功不利。肖南说,他知道了。狂人又说,他要出去办点事,需要四五天的时间,让肖南在他不在的时候吸收洞中那些人的血练功。五天他就会回去。

肖南说,他明白怎么做,让狂人放心。狂人临走之际又对肖南说,玉琦是他晚年所的之女,二十多年来一直呆在教中,甚为孤独,他不在的时候,希望肖南能陪玉琦聊聊天,说说话。肖南说,没问题。狂人出洞而去。肖南则开始打坐练功。事实上,肖南饮血练功的开始,就意味着不知有多少人要丧生。

肖南打坐完毕之后,天已暮,密室之中更加昏暗,黑暗中还弥漫着阵阵的血腥味。肖南闻得血腥味,觉得有些恶心,于是快步出了密室。出了密室就是大殿。肖南来到大殿之上,往他先前躺过的血红色的地毯瞧去,却无意间发现,红毯上多了一个女子,只见那女子右手指着一柄断刀,正在一块高四尺多,宽约两尺的灰色石头上雕刻。她雕的是人像,而且从她已经雕好的人的头部来看,她雕的对象是肖南。她的雕工很高妙,雕刻出的肖南的轮廓有棱有角,栩栩如生。而这个雕刻者正是狂人的女儿——玉琦。

肖南站在大殿台阶之上的正堂之处,他见得玉琦正在雕他的肖像,心底升起一股某名的感受,他很想去问对方为什么雕他的塑像,但他更想看看玉琦那认真雕刻的一举一动,于是静静的站着,并没有走下去。

只见玉琦一会举刀往石块上细磨,一会儿又退开两步,歪着脑袋看她的作品,一会儿又闭上了双眼,似是回想肖南的模样,而她那副模样也甚是可爱。

肖南看了玉琦片刻,觉得对方一个女孩子家在坚硬的石块上雕来琢去很辛苦,便慢慢的走下台阶,走到玉琦身侧,本来他打算劝对方别再雕刻了,但因他从小到大很少接触女孩子,更没有与异性说过话,所以一时不知如何开口,于是只站在那里,希望玉琦能发现他,先给他说话。不料,因玉琦雕的十分投入,所以并没有发现肖南。肖南等了片刻,不见玉琦问他话,于是憋足了劲,鼓起勇气,开口说话了,他道:“玉.....恩........玉琦姑娘,你.......你在雕什么呢。”

玉琦闻言,起先大概以为是郄琰对她说话,随意的说了声:“没什么。”但当她说完话之后,又觉得那声音不同于其他,便侧头循音瞧了瞧,却发现是肖南在问她话,脸上顿现惊喜之色,道:“肖哥哥!原来是你,你来的正好,我闲着没事干,正在为你雕刻全身像呢,但我只见了你一面,对你的印象并不太深,所以雕刻起来很吃力,现在好了,你就站在这里,我可以边看着你的脸,一边描摹雕琢。这样的话,我肯定能雕刻出跟你一摸一样的石像来。”

玉琦顿了顿,伸出手把肖南的头给拧正,然后又道:“你站好,别动啊。”说罢,打量了肖南本人片刻,随后在他雕好的人头像上又修改了一番。这一修改,便是一个多时辰。肖南站的有些发困了,道:“你,雕刻我的像做什么,又不是真人。”玉琦一边雕琢一边回道:“作纪念啊,你是我爹看中的人,当然是与众不同的人喽,再说,我也很喜欢你,万一有一天你不在我身边了,我想念起了你,还可以托着下巴看你的雕像啊。”

肖南闻言,心上一动,但他不知再说什么,便闭嘴不言。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玉琦终于把石像雕好了,她站在‘肖南’的面前在这儿摸摸,又在那边吹一吹,脸上露出了无比喜悦的表情,仿佛在说,啊,大功终于告成。

肖南道:“你一个女孩子家,嫩手嫩脚的,怎么能干得着粗活呢,不累吗?”玉琦把雕刀放入一个竹筐,拍了拍手道:“不累,因为不找一点事做,无聊的很,简直闷得要死,比劳累更难受,再说了,我把内力灌至刀尖之上,所以并不怎么费力。”肖南道:“那你每天都雕刻一些东西吗?”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