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成康手里握着工头给他的一包迷幻药,正在踌躇应该如何下手,只见一个工人从另一辆面包车上走下来,低声对楚成康说道:“磨蹭的时间太长,会引起别人怀疑,赶快动手吧!”
这名工人朝两个女学生走过去,趁女学生不备,双手搂住她们的脖子,笑道:“两位妹妹,哥哥接你们回家了……”他的两只手各按着一块小纸片,在女学生皮肤上摩挲两下,女学生立刻露出迷茫发呆的眼神,在那人的牵引之下,乖乖地上了面包车。
楚成康知道那人手中的纸片上粘着迷幻药,民间管这种迷幻药叫做“拍花”,意思是用药往人身上一拍,对方就头脑发昏,任人摆布。
十分钟之内,几名工人先后带走了七名女学生,楚成康心想,如果自己不表现一下,很容易引起别人怀疑。他走到一名女学生身后,假装看地摊上的货物,将一只手伸进的了女学生的衣服里。
女学生一惊,转头望他一眼,楚成康笑道:“小妹,给哥哥回家吧!……”女学生十分听话的点了点头,楚成康拉着她的手,钻进了面包车。
两辆面包车载着八名女学生,一路无阻地开到了轮胎回收站,除了那名魁梧的工人之外,每人都有不俗的成绩。
大家十分鄙视地讥讽他道:“妈的,第一个下车去勾搭女人,最后连根毛都没带回来!……”
那人裂着嘴嘿嘿一笑,楚成康觉得他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八名女学生都傻痴痴地站着,一句话也不说,两名工人已经按捺不住激动的情绪,搂住女学生便开始亲吻摸索,女学生没有任何反应,工人们的双手更加疯狂放肆。
工人头目笑道:“别忙别忙,先领奖金,一共两千四百块钱,你们自己分一分……”楚成康得到三百块钱,阿兵拿了六百块!
工人头目对几个人说道:“一个挑一个女的,自己找地方去搞,限你们半个小时搞完……”他的话音未落,立刻有人抗议道:“才半小时啊,那够干什么的!”
这时已经有人迫不及待地将女学生按在地上,一时之间满屋子“咿咿呀呀”的乱叫声音。
楚成康站着不动,他突然发现那个魁梧工人正在偷偷地发送手机短信,他走过去问道:“哥们,给谁发信息呢?”那人一惊,立刻将手机放在口袋里,然后笑着说道:“给我家人打个招呼,告诉他们今晚我不回去了!……”
工人头目瞟了他一眼,没有在意,继续眼冒淫光地观摩眼前的男女春色。楚成康在身后偷偷摸到一根短木棒,他趁着那名魁梧工人不留神,“呼”地一下,将木棒抡到他脑袋上。
那人捂着脑袋,吃惊地说道:“你……”他的指缝中流出几缕鲜血,身体摇摇晃晃地跌坐在一把椅子上。
工人头目听见声音,立刻转头叫道:“你他妈干什么?”楚成康没理他,迅速从魁梧工人身上翻出一部手机,将里面的已发送短信调出来查看。
工人头目似乎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问楚成康道:“怎么样?……”楚成康看见短信上写道:“马上行动!”他立刻叫道:“操!条子的卧底……赶快跑啊……”
他将手机扔给工人头目,立刻伸手去拉阿兵,他不停叫道:“警察来了!妈的,还搞?”阿兵被他拉起来,慌慌张张提上裤子,有些恋恋不舍地朝地上的女学生瞟了两眼。
工人头目朝两个工人的屁股上踢了几脚,骂道:“带上这些丫头,快撤!”
一大群人风风火火地跑上面包车,五辆面包车同时启动,飞速驶出了回收站。楚成康坐在面包车上,看见一名工人搂着迷迷糊糊的女学生,又亲又摸。
他心里一阵火起,朝那人的脑袋甩出一巴掌,骂道:“操,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摸女人……”他的话音未落,只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呜哇呜哇”的警笛声,几辆警车先后开进了回收站。
工人头目拍着楚成康的肩膀笑道:“胡兄弟,幸亏有你在,不然我们这些兄弟今晚都进班房了!”
五辆面包车开到一个巷子口,工人头目将一群工人赶下车,楚成康正要跟着下去,头目说道:“胡兄弟,你不用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面包车重新启动,载着八名女学生,还有工人头目和楚成康,在黑漆漆的夜色中驶上了公路。
面包车行驶了一个多小时,公路两旁越来越荒凉,楚成康从窗户看出去,只见不远的地方隐约有星星点点的灯光闪亮。
汽车从公路上转弯下来,开上了一条崎岖不平的小路,又向前行驶了十多分钟,来到了两扇厚铁皮大门的外面。
楚成康跟着工人头目下了车,只见大铁门两边是四米多高的围墙,顶端缠绕着铁丝电网,仿佛监狱一般。
工人头目在大铁门上敲了五下,三长两短,门里有人问道:“什么人?……”工人头目立刻回答道:“绿毛外星人!”
楚成康一怔,黑社会的切口暗号一般都是“天王盖地虎”之类,从来没有听说过“绿毛外星人”这么另类的暗语!
这时大铁门上面的一扇小小的铁门“吱嘎”打开,工人头目带着楚成康,将八名女学生送进了铁门。
楚成康抬腿跨进铁门,放眼望去,只见面前是一个非常宽阔的广场,四周是几排二层的楼房,稀疏的灯光从楼房的几个房间里透出来,显得十分寂寥孤单。
楚成康跟着头目走进了一栋楼房,这时走廊里的一间房门打开,楚成康立刻看见了雷革木和邵凯!
雷革木的脸色有些苍白,精神看上去十分萎靡不振。楚成康有些好奇,像雷革木这种自命不凡的人,现在整个网络上都是他帅到没毛的**,不知道他现在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浑身剃毛的事情一定对他的自尊心和自信心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
邵凯站在雷革木身边,正在笑嘻嘻地打量楚成康。
这时头目说道:“雷老大,凯哥!这八个是今晚找到的货,有警察的卧底混进来,幸好胡兄弟机灵,大家都平安无事……”
雷革木扫了一眼楚成康,然后对邵凯说道:“先验验货!”邵凯对八名女学生说道:“衣服都脱了……”八人十分听话,慢慢脱光衣服。
邵凯在她们身上又捏又摸,然后皱着眉头说道:“发育还不错,就是模样差了一些!……”雷革木说道:“把她们都编到二年级,明年就可以上市出货!”
立刻有人将赤裸身体的女学生带走,这时雷革木对楚成康说道:“你姓胡?”楚成康连忙点头。
雷革木淡淡说道:“我们这里是明星学校,是专门培养超级大明星的摇篮!一共有两个年级,一般的女孩培训到十六岁就可以出道了!……”他十分细心地留意楚成康的表情。
楚成康突然想起雷革木曾经说过要开娱乐公司,将普通的女孩培养成大明星之后,可以抬高货品的身价!
他立刻讨好地笑道:“雷老大,凯哥!你们说一句话,让我干啥,我就跟着干就行了,别的事我也不懂……”
邵凯投来一个赞许的目光,他正要开口说话,突然身上的手机铃声响起,他看了楚成康一眼,楚成康立刻说道:“我出去抽一根烟……”于是转头离开了房间,工人头目在他身后关严了屋门。
楚成康站在楼外的院子里,他闭上眼睛,集中精力地竖起耳朵,只听见邵凯在接听电话:“你们都给我机灵点,守住了,我马上派人过去!……”
邵凯挂断电话,对雷革木说道:“老大,有麻烦,孙老二在医院里跟人交易,已经拿走了全部货款。孙大翔也回来了,带入运走了咱们两个仓库里的存货!现在正往码头那边的仓库去了!”
雷革木低声骂道:“妈的,姓孙的王八蛋!……凯子,你现在就去医院,给我干掉孙老二!……我带人去码头货仓!……”
楚成康在外面听得一清二楚,他暗中冷笑,孙家和韦家的正面冲突终于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