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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成康从房顶上爬下来,他跟随在沈教练的身后,惊奇地发现沈教练身手矫健,脚步轻轻落地,有如一只潜伏在黑夜中的猫!
沈教练飘飘摇摇地走在前面,楚成康紧跟其后,两人无声无息地在巷子里转来转去,黑漆漆的巷子令人辨不清方向。
突然,楚成康心里有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他似乎听到了“丝~丝~”的声音!
这种声音极其细微,要仔细用心地听,才能听得十分清楚!楚成康立刻竖起耳朵,他感到这种声音就出现在他的身后!
他猛然回头,身后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他的心里不禁打了冷颤!
妈的,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这时,沈教练低声道:“到了!进来吧……”楚成康随即看去,原来两人已经来到了一间民房的跟前。
沈教练房门打开之后,楚成康走进了民房。
这是一间平房,楚成康扫视了一下,里面共有三个房间,生活设施十分简陋,但打扫得很干净。他早已经疲惫不堪,走进房间后便有些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这时沈教练转身问道:“你身上的伤没事吧!……”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立刻瞪圆了眼睛,双手捂住嘴尖叫道:“啊!……你……你是……谁!?”她顺手在桌子上摸起一把刀子,竖在自己胸前!
楚成康有些发愣,他瘫在沙发上,哑着声音苦笑道:“我是楚成康!我还能是谁?……”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还是不是楚成康,一个超级大帅哥怎么会成这副狼狈相!
沈教练瞪着他足有三分钟,然后慢慢平静下来,她将刀子扔在一边,转身去倒了一杯开水递给了楚成康,随即又扔给了他一瓶云南白药。
沈教练开口说道:“看来你真是楚成康!可是你的头发那么长,刚才吓死我了,还以为见到鬼了!”楚成康苦笑一下,伸手接过药,随即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立刻也惊得跳了起来,就这么一会的工夫,头发已经长到一米左右!
他脸上是苍白发青的颜色,沾满了血迹和灰尘,他还披着这么长的头发在夜里晃荡,不是鬼是什么!
他突然想起来刚才在巷子里听到的“丝丝”的怪声,莫非是头发变长时搞出来的声音?
楚成康的脑袋里一片混乱,反正是说不出来的怪异感觉。
他看着沈教练,有些疑惑地问她:“你就住在这儿?你怎么会跑到巷子那边去救我?”
他心里确实不太明白,自己跟沈教练只是见过几次面,两人最多就是点头的交情。沈教练不过是格调雇用的一名员工,她居然会在三更半夜爬上房顶去给人递绳子,而这个人恰好是在高墙底下走投无路的楚成康!
说出来都不会有人相信,楚成康会有这么好的狗屎运?
沈教练淡淡说道:“我下班看见你被人拿刀追着砍,顺便就给你递了根绳子喽!你不会连这个都怀疑吧,早知道不费那么大劲救你,直接让你暴尸胡同得了……”
听了她这一番话,楚成康不好意思再追问什么,他费力地脱下外衣,衣服的纤维跟身上凝固的血肉粘在一起,撕扯之下,手臂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楚成康见手臂的伤口处皮肤开裂,翻出来一大块红乎乎的肉!他咬牙忍住疼痛,用清水略微清洗了一下伤口,然后将整瓶云南白药倒在伤口上,又找了一块干净毛巾,将手臂缠紧。
头昏眼花地处理完伤口,楚成康几次疼得差点晕了过去。他从衣袋里找出半盒皱巴巴的香烟,放进嘴里一支。
吸了半根烟之后,楚成康的头脑渐渐清楚起来!他低头看了看手表,此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距离韦尘脱险已经过去两个小时,韦爷居然没有再派人出来救他!
楚成康想到这里,心中不禁一阵绞痛,他连忙紧吸了两口烟,浓烈的烟气呛得他“咳咳”地咳嗽起来。他随手掏出手机,发现电量不足,手机已经关机!
原来如此!他心里略微好受一些,说不定韦爷正派了一大群人在外面找他,因为他的手机没电,韦爷没办法联络他,这才找不到他的踪迹。
他对坐在沙发另一边的沈教练说道:“给我拿一把剪子来,我剪一下头发……”一个大老爷们,有一米多长的头发披在身后,那滋味真是说不出的难受!
沈教练递给他一把大剪刀,然后说道:“你自己在这里慢慢剪,我回屋睡觉去了!……半夜三更地剪头发,好像拍鬼片一样!……”
“咔嚓”一剪子,楚成康将头发剪断,他勉强将身体挪到一小面镜子前,看见自己的新发型就好像满清末年的革命党!
这时沈教练穿着胸衣短裤从卧室里走出来,全身上下露出白皙的皮肤。尤其是她胸前的两团肉,简直可以用波澜壮阔、波涛汹涌、波浪起伏这样的词汇来形容。
楚成康看得心惊胆战,他心底一阵热血涌上脑门,有些按捺不住的激动。他口干舌燥地对沈教练说道:“拜……托!能不能多穿一件衣服,我是个伤患病人,请不要这样折磨人好不好……”他有些语无伦次,已经在心里推倒了沈教练N多次。
沈教练抖着胸前两团肉,晃晃悠悠地走到他面前,她突然挺胸笑道:“想不想摸两下?”楚成康一阵头晕目眩,老子没有听错吧,她……她让我摸……两下?
楚成康心想,那还客气什么,他双手直接伸出去,按在沈教练的隆起的胸部上。沈教练一只手摸着楚成康的脖子,另一只手将他往卧室里拉。
楚成康仿佛中了魔法,痴痴呆呆地跟着她进了卧室。沈教练用力一推,楚成康扑倒在床上。
他身上的伤口一阵剧痛,激起了他体内的狂热。他翻身朝沈教练扑了过去,三下两下扒光了她的胸罩内裤,一片诱人的奶白色立刻呈现在眼前。
沈教练是专业的健身操教练,她的身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赘肉,皮肤柔软而又充满弹性。楚成康双手按住她的胸脯,一股颤动的活力传到他的十根手指上,令他的心底一阵激动的抽搐。
随着楚成康双手在她身体各处的游走,沈教练开始低声呻吟,她还没叫上几声,楚成康就已经欲火焚身!沈教练雪白的皮肤晃得他眼睛发花,他不顾一切地全力压在她的身上。
这时沈教练突然一阵冷笑,对楚成康阴阴地说道:“小帅哥!老娘是做过变性手术的!……”楚成康立刻从她身上弹起来,禁不住惊叫一声:“人~~妖~~!”沈教练脸上露出邪邪的笑。
楚成康连忙伸手去抓他的花短裤,沈教练在床上飞起一脚,直接朝他的要害部位踢过来。楚成康匆忙并住双腿,两只手握在小腹下面。
沈教练的脚踢到一半,突然改变路线,“砰”的一声,一只大脚丫踹在楚成康脸上,楚成康从床上滚落在地!
沈教练光着身子扑到他后背上,用一条肌肉腿顶住他的后腰,然后抓住他的长头发,嘻嘻怪笑道:“老娘就喜欢跟你这样的小帅哥玩!”她用力一拉,楚成康忍不住“啊”地大叫。
他心里不停哀嚎,妈的!以为走了什么美妙的狗屎运,没想到遇到了一个超级变态人妖!
沈教练用一只手在楚成康的屁股上摸来摸去,赞叹道:“皮肤挺光滑的……”楚成康恨不得自己的屁股立刻烂掉,操!给人妖摸过了,老子以后还怎么见人!
他双腿用力一蹬,翻手抓住沈教练的头发,将她从身后甩了出去。沈教练在空中翻了个筋斗,平平稳稳地落在地面上。
这一招令楚成康不禁骇然,他爬起来冷冷说道:“你……是杀手堂的人!”他此时披散着头发,裸露着下身,浑身到处乌青,造型实在有些不堪入目。
沈教练双手抱肩,嘻嘻笑道:“对!我是杀手堂的人!那又怎么样?”楚成康不禁郁闷地说道:“你为什么对我下手?……”大家都是杀手堂的人,好歹也算是自己人吧!
沈教练悠悠说道:“不为什么,就是觉得好玩!……老娘今天也玩累了,你睡觉去吧!”楚成康“扑通”一下坐在地上,浑身软弱无力。他自言自语道:“妈的,杀手堂有这么多变态!老子要退出组织!”
……
不知道睡了多久,楚成康被一阵开门声惊醒。
他立刻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摸出飞霸刀对准了门口。这时门外走进来两个表情冷酷的壮汉,楚成康认得这两个人,他们都是韦爷的保镖!
其中一名保镖冷冰冰说道:“楚先生!韦爷来接你回去!”楚成康绷紧的神经放松下来,他收起刀子。
房间里已经没有沈教练的踪影,楚成康低头看一下手表,此时是早上五点钟!
楚成康跟着两个保镖出了门,在大门外面,他看见了韦爷的黑色商务车,韦爷此时正坐在车里朝他摆手。楚成康心里有点温暖,虽然这次他闯了祸,但韦爷还是亲自来接他。
“你怎么样!好像受伤了?……唉?你什么时候弄了这么一个发型?”韦爷语气十分关切地问楚成康。
楚成康回答:“我没事,手臂上划破了一点皮而言!……”他的身上挨了许多拳脚,再加上胳膊上的刀伤,以及昨晚上人妖的折磨,令他的身心感到有些疲惫。
还有他的新发型,更让他心慌意乱!睡了几个小时之后,发型又长了半米多!
韦爷说道:“我让他们出来找你们两个,这些笨蛋居然把你给扔下了!还好你现在没事……”楚成康听了这话,心里突然有一种冲动,他很想问韦爷“您是怎么找到我的”,但他隐约觉得这是一个十分愚蠢的问题,一定不能开口去问!
此刻他略微感到庆幸的是,还好狂蜂那小子没借他两百个小弟!那些没有招架力的小弟一定是全军覆没,一个都跑不出来!看来狂蜂坚持原则是对的!这种大公无私的风格应该继续保持啊!说到底,生姜毕竟还是老的辣!
楚成康靠在汽车后座上,心里思绪万千。
也许当初真的不该帮孙家兄弟这两个白眼狼,那就不会得罪斧头帮!不去帮孙华颜追皮包,就不会得罪老虎帮,可能人家也不能砸他的车!还有那些在格调里卖白粉的人,不把人家扔到河里,米老大可能也不会带来几百人要他的命,格调也不会被炸……
如果……
楚成康心里愤愤不平,如果什么都不管,眼睁睁看着别人骑到头上,还嬉皮笑脸的,连一点反应都没有,那还算是出来混的吗?!
所以,如果将这些事情重新来一遍,他还是会那样做的!也就是说,格调被炸是必然的!
妈的!怎么会得出这么让人崩溃的结论?
但是如果自己有所准备呢?时刻警惕老虎帮来报复呢?事先在各处埋伏好兄弟呢?预备好砍刀和枪支弹药呢?
不过真要是那么紧张地活着,今天防这个,明天防那个,那么这个人就一定不是楚成康了!
因此,只要是楚成康处理这件事,格调就逃不出被炸的噩运!即便给他一个时间穿梭机,让他回去补救,结果也还是这样!
“注定的永远就是注定,一起努力都是枉然……”
楚成康黯然神伤,说一千道一万,还是自己经验不足,如果换了是韦爷,怎么可能发生这种破烂事情!
他转头偷偷瞄了韦爷一眼,韦爷的脸色阴晴不定,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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