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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前兆
后花园,满园春色关不住。
蝴蝶们携着伴侣飞舞,为霍家后院增添了生机,红的花朵在微风中摇曳着,一群妙龄少女扑蝴蝶,那里会知道她们只是霍家的丫头?
只是只听见一声【死丫头,又跑来扑蝴蝶!】远处走来一个身着白色罗裙外绣粉带银边的外罩,长长的头发在微风的抚摸下更显出柔美,走近了,便见她头上戴着一串粉色毛球,有条不紊的缠绕在头发髻上,美一个字是远远不够来形容她的。
她走到了那群丫头面前,用手中的一面嫦娥奔月图的扇子敲了她们的头,似严肃非严肃的说【下次来不叫上我,你们就等着守罚吧。】
说完大家都笑了【是,小姐!】
【这才差不多。】她也温柔却又孩子气的笑了笑,那双笑弯了的眸子,纯净,就像一波碧潭般清澈,从来不曾溅起涟漪。没错,她就是苏州的富家小姐霍妾妃,没有多少人见过她,因为她从来不曾离开过霍府,足够大的府宅可以让小姐不出门依旧不会缺少任何东西,是霍老爷宠坏了她,谁叫这孩子一出生就是个美人胚子,需要敬献给皇上?妾妃,这也是她名字的由来,但随着女儿年龄的增长,没能抵住她又或的是她的父亲,女儿不愿意进宫,在父亲面前的撒娇,终于打消了父亲让她进宫的念头,。这也是一个相当难得的事情。而就在霍老爷不知让女儿嫁去何处时,白公子的到来给他们带来了想要的答案。
【小姐,听说今天午后是小姐和白家公子第二次见面,还听说要带小姐出去玩呢!】一群丫头围着妾妃,妾妃坐在石凳上,手里轻摇那面扇子,
【你们不要再关心我了,那都是爹随便说的,长这么大,他都不让我出去的。】妾妃说完看了看远处,一只黄莺飞起,唱下一曲婉转的歌。
【小姐总是要嫁人的啊,迟早会离开霍家的,再说白家公子一表人才,风度翩翩,多少豪门千金想嫁给他呢!】一个蓝衣小丫环自豪的说。
这时妾妃面颊微微泛红,如落霞般美丽,她随手用嫦娥奔月图的扇子掩住泛红的面颊。
【小姐害羞了!】那些丫头调皮的说。
【不理你们这群死丫头了。】说完站起身,跑了。风吹起花瓣,掩着佳人,消失在远方······
倚窗,抚扇,远眺。
霍妾妃看着美丽熟悉的景色,天空中浮现了那个风度翩翩的白家公子,他有一双很好看的眼睛,那天,他和自己见面,他眼里射出的温柔,那样令人无法抗拒,他真的喜欢自己吗?或是妾妃这一生~就只是从霍家到白家,就就是人生吧?
这时,听到有人敲门。【进来。】妾妃随手关上了窗。门打开了,是蝶进来了,爹身着黄色条文缎子衣,却显得不是那么精神,头上的玉钗虽然发光,但显得爹更加苍老了。
【爹,你怎么了,最近一段时间,爹都没精打采的···】妾妃走到霍老爷身边,挽着他的手臂,到了桌前,坐了下来。
【妾妃啊,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霍老爷抚着她的头,用无比怜惜的眼神注视着她。妾妃抿嘴笑了笑,长长的睫毛下一双灵动的眸子,单纯得像只小白兔。
【今天是我十七岁生日!】
【是啊,转眼,转眼··就到了啊~从来··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一天真的会来。】他爹手颤动着说。
【爹,你怎么了?】她什么也不知道,但这件之怎么会让她知道呢?
瞬间灭门
【没事了,我是说白家公子的马车在外面,是要你现在就出去玩一下午。】霍老爷说。
【真的?我可以出去玩了吗?】霍妾妃像孩子一样雀跃。
【是啊,可以··可以···】霍老爷说话时一直看着妾妃。
【爹,你好像想哭的样子,如果爹不想妾妃出去,我就不出去了了,爹不要这样看着妾妃,我突然觉得狠伤心。】妾妃说。
【没有啊!哈哈,爹是想说妾妃找到一个如意郎君,是想嫁人了吧?]
【爹,你也为老不尊了。】·····
看着白公子和妾妃上了马车,马车消失在街道的尽头,老爷再也没有力气撑下去了,这时管家连忙搀扶起老爷。【老爷,走吧···没时间了,再不走就没时间了···】管家说完,催促着老爷上了马车。
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妾妃现在正和白公子在山上看着夕阳呢,远处的鸟儿,成群的飞走了,是知道快晚上了,所以才急着回家了吧?
风抚着妾妃最外围的纱衣,长长的头发也在风中抚动,夕阳下,她比残阳更耀眼。白公子站在她身边,是那样谦谦君子,又那样气度非凡,不知怎的,妾妃开始以为,这也许就是人世间最美得爱情吧?就这样一起享受着风景。这时白公子转过身对妾妃说【霍小姐,听说你很会跳舞,可否让在下欣赏一番?】
【可是,没有丝竹伴奏··】话还没说完,白公子拿出长笛,悠扬的笛声响在山谷中,久久回荡,久久回荡的不只是音乐,还有妾妃那美丽多姿的舞蹈,像一只粉色的蝴蝶···
可是在妾妃被白公子送回家后,一切可能会是结束,又或许是一个新的开始。妾妃推开了掩着的大门,就觉得奇怪了,家里的侍卫从来是守卫森严的,今夜注定不寻常。走进去以后,妾妃才感到脑子被炸开了,血,家里的佣人,侍卫还有婢女,血,全部都是血。然后,所有的人都倒在地上,或是桌子上。【不··怎么会这样··爹!爹!】妾妃从来都没有这么大叫过。从来都没有跑得这么快过,粉色的纱,溅到了红色的血,反而显得更加【鲜艳】了。
【爹···爹··】
妾妃在家里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爹,现在剩下的只有后花园了,妾妃慌忙的跑到了后花园,见到往日的花都染到鲜红的,哭现在都不能表达妾妃的心情,这时在草丛里,妾妃见到一个什么在动,连周围的花也跟着颤动了。【爹··爹··】妾妃连忙跑过去,扒开草,却见到了小丫环,她身上流的血已经打湿了那件蓝色的衣衫。
【环儿··】
【小姐··】她一下子站起来,紧紧的抱住了小姐。
【环儿,为什么会··】话还没说完,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穿破了这个杀戮的夜。一把剑刺穿了环儿,于是环儿将小姐推开,倒下,瞬间,却似生死那么长,眼前看着环儿倒下,见到了一双杀戮的,满是仇恨的眼睛,仿佛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让他去看一眼,那是野兽的眼睛,双眼下却是如雕刻般的五官,因为没有表情,却没有丝毫瑕疵,他身着一件黑色外衣,在黑夜中,被它包围,但只是瞬间,足以让妾妃感到自己即将过完一生。当他正要一剑刺死妾妃时,妾妃本能的用把手中的扇子甩下~~扇子在空中飞了起来,却像停了一个世纪。那杀手看了一眼那把扇子···那把【嫦娥奔月图】的扇子。
【扇子哪里来的?】他的声音冷漠得让人窒息。
【你··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家人!】
【我问扇子是哪来的!】他逼近着,妾妃后退着。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妾妃早就哭了,但不是因为害怕。
【说!】他的那把冰冷的剑已经架在了妾妃那纤细的脖子上。
【你要杀就杀,你杀了我爹··还有我家这么多人··和··和他们死在一起也很好··】妾妃全然不顾那把锋利的剑已经在她脖子上留下了一道血迹。
【你爹?你说霍真是你爹?】说着他竟然放下了那把剑,【好奸诈的老家伙,好,想不到没有抓到你,你的女儿还会回来替你赎罪吧!】想完,他说【走,跟我回去复命!】
【我不去,你还不如杀了我,不然你一定会后悔的··】妾妃大声说。这时只觉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原来被那人打晕了······
心跳有声
他来到了一家小客栈,当然背着一个晕倒的女人,人家自然给的是一间房了,那杀手把霍妾妃向床上一扔,就算完事了,他找来了纸和笔,开始写信:主人,霍真那个老家伙记得是今日,早已逃之夭夭,但我见到了一个估量,手执嫦娥奔月扇,她自称是霍真的女儿,我现在准备带她回来见主人。
说完把信系在了鸽子上,向窗外抛去了,这时霍妾妃睁开了眼睛,是因为脖子上了伤口疼了起来。
【你··你到底是谁,要带我去哪里··为什么,为什么要破坏我的生活?】霍妾妃从床上坐了起来,脖子上的血已经染红了自己最喜欢的那件粉色的衣服,疼,她感受到,会疼,那就不是梦·····霍妾妃见他依旧看着窗外,好像听不到自己说话,于是她想到了逃跑,她小心翼翼的挪到床边,一步一步的向门走去,轻轻的开门,却发出吱吱一声,惊到了杀手,他本能的拿出飞针,正好三根同时刺入妾妃的肩上。
【啊··】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你干什么?想逃跑?】那杀手走了过来。
【你杀了我吧,不会用很长时间。】霍妾妃说。
【我杀了你又找不到你爹,我怎么向主人交代?】他冷冷的说,这时才发现霍妾妃的嘴唇完全白了,是的,刚才的针是有毒的。
【你说··我爹没死?】说完妾妃就晕了过去···
再一次醒过来,是被肩上的一阵剧痛疼醒的。当微微睁开眼睛,见到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在为她吸肩上的毒血,淡淡的烛火映着这个身影,一口一口的吸着,那名节呢?这么多年的名节,就在这一夜被一个不曾相识的人占据了,却没有一点反抗的力气,当最后一口被吸完之后,那个杀手站了起来,转身便要离去,却被霍妾妃叫住了【等··一下】她艰难的爬起来,可是他没有来扶她。
【今天的事,我知道对你来说没什么,但是我是守身如玉的女子,我知道什么时候为名节而死,今天是为了救我,所以··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们···这样··可以吗?】霍妾妃说。
【怎么这就是你们女人所谓的名节吗?可笑,你是我抓的人,没有资格说什么,如果还敢偷偷逃走的话,这三根针就不是刺入肩上了,而是喉咙。】说完离开了。剩下的,只有烛光,映着霍妾妃一个人孤单的身影,那是什么情?又是什么心情?妾妃低下头,看着这三根针留下的印记,为什么刚刚那个人为她吸血时,自己会是那样的反应,自己不愿反抗呢?是什么在心里触动了一下?又是谁给的勇气让她叫住他,还说了一些自己不懂得话?完全乱了,他是要杀自己的人,这才是事实,为什么现在自己这么听他话,就呆呆的坐在床上,手里抚着这件破了的衣衫······
忆城双煞
【师妹,你在干什么?】一群白衣女子问。
【师姐,你们过来啊,这里一个人受伤了··】最美的一个白衣女子说。
她们见到的是躺在地上的一个身穿黑衣,腰间的牌子上写着【忆双】两个字。
【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大师姐笑着说。
【师姐,他是··】
【没错,他一定是忆城里的无双!】大师姐说。
【师父的脚就是被忆城里的无煞打断的,今日我们抓了无双,相信无煞一定会来!】另一个师姐说。
【对,到时候我们就立下大功!】大师姐觊觎掌门人位子很久了。
【对,这真是天大的好事啊!】二师姐说。
【可是他现在受伤了,我们先救他吧··】小师妹很善良。
【小师妹,你的心太善良了,我们如果救了他,你认为我们几个人是他的对手吗?】大师姐说。
【可是··】小师妹怜惜的看着躺在地上的无双······
······
这时门一下子开了,惊醒了很晚才睡着的霍妾妃,她连忙穿好昨夜已经破了的衣服,【你··怎么不敲门?】
【敲门?还以为你是大小姐啊,快点,我们要走了。】他冷冷的说。
【我的衣服破了,不可以这样走的··】大小姐就是大小姐。
【如果不是主人叫我平安带你回去,我真想现在就杀了你!】说完,他脱下那件黑色的外套,递给她。
如此简单的动作,在霍妾妃看来,也会很感动,好像昨夜过去后,对一无所知的他有了一种莫名的感觉,而这种感觉是超越语言的!
现在时因为霍妾妃一直看着他,杀手似乎觉得气氛不太对劲,用那杀戮的,冷冷的眼睛瞟了她一眼,独自一个人出去了。
【千万,不要对除了主人以外的人有好感,这个女人也一样。】想完拔剑而舞,舞起风,吹起叶,人和自然配合的那么和谐!这时,霍妾妃穿好了外套,走了出来,一阵风过,扬起妾妃梳的头发,那样美,在一看,风停了,原来不是风,是那杀手的剑风。那是要多高的武功啊!
【走。】他瞟了一眼妾妃,即使这样的衣着,妾妃还是那样美丽。
他们穿过集市,越过树林,一直走不曾停下,这对于大家小姐来说太困难了。【我,走不动了。】霍妾妃靠在一棵树上。
【你真是麻烦,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办,必须把你送到主人那里,晚了恐怕有变··】他那双眸子终于有一丝发急的神情,这是从来没有见过的。这时听到一群人的脚步,在一看,是白公子。
【他们是你的救兵?】他问。
【忆无煞,果然是你!你害死那么多人,今日还拐带霍家小姐,你们给我上··】白公子一声令下,所有的人都一拥而上,和他打了起来。
【忆无煞,他是忆无煞?】霍妾妃对江湖的是了解很少,不过忆城双煞的威名是听说过的,只知道他们是杀人不眨眼的江湖杀手,听到他们的名字就离死不远了。
开始思念
【妾妃,你没事吧?】白公子连忙跑过来。
【我··没事】霍妾妃心有余悸说,这时只见一个黑影一闪,忆无煞既然纵声飞走了·····
【奇了,不是人人说忆无煞很厉害吗?看来只是浪得虚名啊。】白公子不屑的笑了笑,【妾妃,我们回去吧~】妾妃默不做声,只是像只受惊的小鸟和白公子一起上了马车,可是心中却有一丝不开心,只有回头望去那无际的天空,是否会带来再一次美丽的邂逅······
回到了白府,妾妃又变成了千金小姐,紫色的藤花颊裙,淡白色的腰带,系成一只蝴蝶。头上天鹅色的水晶珠帘随风摇曳,更别出心裁的是在额上加了一排水晶,那么富贵成熟。
【霍小姐,这身脏衣服我们就拿下去了。】一个婢女说。
【等一下··】妾妃也不知道自己回这么唐突的冒上一句,吓坏了婢女,这才平静了下来,【把··那件黑色外套放下就可以了。】有谁可以告诉谁感情的理由呢?那只是感觉对了罢了······
霍妾妃走到床边,拿起了那件黑色的外套,顿时感到了一种陌生的熟悉,由衷的喜欢上了这件衣服,妾妃把它抱在怀中,就像包围那样安全,妾妃谁也没有告诉,在那个人为自己吸毒血的夜,自己的心跳从来没有跳得那样快过,脸的发热也从来没有那样烫过,那~这又算什么呢?他~是忆无煞,那个生命和自己没有交点的人,他怎么可能会记住一个如此平凡的小姐呢?但,霍妾妃错了,她不平凡,她一点也不平凡,她很美,是的,她真的很美······
山洞黑压压的一片,里面只有些蟾蜍和些小虫子,剩下的就是可怕的黑暗,而忆无煞正是在这样的黑暗中长大,没有人,可以打进他的心底。
【无煞哥哥,你怎么现在才发信号我?】一个甜美却刚气十足的声音传来。是三妹,她是忆城最小的关门弟子,年龄虽小但残忍和冷酷天下没有一个可以超越她了。
【无蝶,找到无双了吗?】忆无煞冷冷的问。
【他被依山派的几个人抓走了,我看他脸色,好像是受伤了。】说这话时无蝶尽量靠他近一点,尽量把声音放柔了点。可能是因为在山洞里,如果光线再好一点,就可以看到无蝶今天是精心打扮了一番的,都是怀春少女,可是她们不知道,那样单纯的爱在江湖中如同泡影,迟早会烟消云散······
【那我们现在行动吧!】忆无煞说。
【喂,我们才杀完那些对主人出言不逊的人,现在又要去救他,何况救他干什么?每次在主人面前说你坏话,什么都不如你还心高气傲,这种人不救也罢···】无蝶小女孩似的说。
【哼。】忆无煞冷笑一声,说【不是因为可怜才救他,只是忆城的人死在别人手上,你怎么想?】
好戏之前
【无煞哥哥!你都没有正眼看看我。】无蝶小声嘀咕的说。
这时却被忆无煞听到了,他便照着她说的看了看她,无蝶也是个很美的女孩,那双大眼里咪出来的,是满满的希望。
和忆无蝶一起去办事,一转眼就是一个多月了,可是那几个依山派的弟子一直没有回去,现在却一时半会找不到她们的下落,一直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无可奈何,忆无煞还是决定先押霍真的女儿会岛上,再去救忆无双。于是,在这样一个早上,阳光满满的洒在地上,桥上,还有像镜子一样的水上,水中,有两只鸳鸯,相偎相依,可是阳光再怎么好,也照不进忆无蝶的心里,和忆无煞在一起一个月了,最怕的就是这一天,那是分开的一天。
断桥上,无蝶虽然万般不舍,可是,她从来不会表现出来。【无煞哥哥,我现在就一个人去找忆无双,你就安心去完成主人交给你的任务。】无蝶是很识大体的。
【嗯。】说完,忆无煞便转身离开。
【等··等一下。】
【什么?】忆无煞转过身,阳光洒在他的脸上,前额下的头发映下了一层阴影,那样酷气逼人。
【你··没有什么活要和我说吗?】无蝶期待的问。
【话?】忆无煞想了想,【没有。】说完纵身一跃,没有了踪影。
【喂···】忆无蝶对着天空大喊【你都没有说叫人家路上小心··】
······
【小姐,小姐···为什么你不但不为我报仇,反而喜欢上了杀死我们的凶手?】环儿带着一群家里的人来向霍妾妃索命。
【不是···没有··,我··啊··】妾妃一下子从梦中惊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倚在窗边睡着了。有些余悸的妾妃还在发抖。这时有人敲门了。
【霍小姐,你没事吗?我可以进来吗?】是白公子的声音。
【进来吧。】霍妾妃随手收起了那件黑色的外套。
于是白公子进来了【我从这里路过,听到霍小姐的叫声,以为出了什么事。】
【没有,只是做了噩梦··】霍妾妃说。
【是啊,霍小姐的家会变成这样,在下很自责,在下真是没有用···】白公子眉头微蹙。
【白公子千万别这么说,是白公子救了妾妃,妾妃才能安安稳稳的住在这里,妾妃不知如何相报,这么还会说白公子没用?】霍妾妃连忙说。
【是吗?那我就放心了。】白公子舒展了眉头【对了,我还有点事要处理,先行告辞了。你早点休息。】白公子温柔的眼神让妾妃不敢直视。
【好,我会的。】····
刚关上门,一阵愁丝涌上心头,如果白公子提到婚嫁大事,自己怎么办?可是,自己应该觉得高兴啊,为什么?还有什么放不开?这时又看到了那件黑色的外衣,心中更是矛盾重重。
再次被抓
正在矛盾重重中的妾妃突然被一个从窗外飞来黑影吓到了【啊!】霍妾妃先是吓了一跳,但是在看清楚黑影竟然是那个朝思暮想的人后,害怕顿时没有了!
【怎么,想到好日子又过不了,很失望吧!不过,你是一定要去见我主人的。】忆无煞冷冷的说完随后在桌子旁边坐了下来,自己倒了杯水,然后竟然吃起桌上的糕点。也是,他也累了一天,没有吃什么东西啊。这时,门外有人来了。
【小姐,怎么了?】
忆无煞看了一眼霍妾妃,手已经握紧了那把剑。这时妾妃突然说【没有什么,我打破了花瓶···】
等丫鬟走了以后,忆无煞冷笑一声,道【为什么不说有刺客?不怕我把你带走吗?】
【怕又怎么样,如果你要带走我有人拦得住吗?如果要拦只会送命。】霍妾妃说。
【聪明,这么快就识时务了。】忆无煞说完顿了顿,没有听到霍妾妃的答话,于是转过身,看向她,见一身紫色仙女仿佛站在仙境里,是一幅画吧,她满脸愁容,眉头微蹙,有谁能读懂她的苦恼呢?可是忆无煞这一回头,与他双目对视,错就错在这胜似一百万年的对视上,翩若惊鸿的妾妃真的会在这个冷若冰山的江湖杀手上狠狠的刻上一笔叫**情的伤。
【没那么多时间了跟你纠缠了,跟我走!】说完拉着霍妾妃飞出了窗外······
【刺客!有刺客!】守卫森严的白府侍卫都发现了忆无煞,于是开始朝天上放箭,而且箭头带着火焰。无奈,忆无煞只有飞了下去,和那些人打了起来,霎时白府乱成一团。白公子也赶到了。
【忆无煞,你放了妾妃,我们就放你走!】白公子这的以为忆无煞武功平平。
【不必了。】忆无煞歪嘴一笑,轻蔑的说【你们认为挡得了我吗?】罢,忆无煞才开始要拔剑了。
【不可以··剑一出,白府会像我家一样··不可以···】霍妾妃这样想着,于是在地上找到了一把箭,用箭头指向自己【大家停下!】
所有的人被霍小姐的话惊到了,真的都安静了下来。【这件事都是因为我而起,我不希望再有更多的人为我而死。白公子,你的大恩大德,妾妃一生永记。但是,现在,你们还要打下去,我就立刻死在这里!】说完箭已经向身上刺了进去,虽然不是很深,但殷红的血流了出来,像是一朵蔷薇花。
【妾妃···】白公子十分心疼【不要··不要刺了,好···我收兵··。全部退下··放他们走!】······
夜很晴朗,月光很亮,可以依稀照见地上的路,忆无煞一个人在前面走,霍妾妃跟在后面。
【忆··公子,走慢一点,我···】霍妾妃一下子摔在地上。
忆无煞停了下来,转过身,不太耐烦的说【怎么天下还有你这样的女人,明明很怕疼,上次几根针就疼成那样,现在还要在自己身上刺一箭。】忆无煞是不解得,冷冷的杀手什么也不会懂吧!他哪里会知道霍妾妃的心呢?
【起来啊!】忆无煞说。但是霍妾妃依旧晕睡,原来是晕倒了······
他会救人
在这样的荒林,是不会有客栈了,于是忆无煞只是搭起了木柴,生了火,让霍妾妃睡在火边,微微的火,暖着妾妃的身体,没过多久,妾妃就醒来了,是因为伤口疼醒的吧!
【你··没有什么药,可以治伤口吗?】霍妾妃小声问。
【药?我是杀手,不是江湖郎中。】忆无煞不耐烦的边说边烤着刚刚打的野鸡,对霍妾妃的伤势一点也不关心。
妾妃坐了起来,动作是那么艰难,在簇火的照耀下,妾妃那双灵动的眸子映着火光,金色的光在她苍白的脸上镀上了一层金,就像是画中仙女一般,长长的紫色珠链在奔波中早就散了一地,但是恰是到了好处的狼狈让妾妃那样娇弱的惹人怜爱,她用一只手捂着还在流血的伤口,用那样祈求的目光看着忆无煞,希望奇迹的出现。是啊,除了这样还有别的方法吗?忆城,霍妾妃是听说过的,“忆城双煞”的名气和残忍霍妾妃也是知道的,江湖上可以见到他们的人很多,但是没有几个是可以活下来的,今日如果不是自己用箭逼着白公子退兵,白府上下的后果将不堪设想,这正是妾妃害怕看到的。现在自己不但见了传说中忆无煞的真面目,还没有那么快的死在他的剑下,已经很奢望了,还敢要求杀手来为自己疗伤吗?
血还在流淌着,那样鲜红,侵湿了紫色的衣衫,在这样下去,妾妃真的会失血过多而死的,可是,她依旧不敢奢望,也不敢出声,只是用祈求的目光看着那个冷血,似乎没有感情的杀手。要是任何一个人,早就忍不下心了,但是偏偏忆无煞不是平常人,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手,江湖中的恶魔。这时,忆无煞无意看了一眼霍妾妃,见她脸色苍白憔悴,鲜红的血还在流淌。终于,忆无煞走到她身边,出手点了霍妾妃的穴位,可以暂时止住血。
【怎么不说话?你这样会失血过多而死。】忆无煞说,但语气里没有担心。
【不是说··没有药吗?··】霍妾妃无力再出声。
【你不要再说话了。】忆无煞冷冷的说完将她平躺在地上。
【现在,你的伤口流血还在继续,几个穴位已经封不住伤口的血,我现在要和你包扎,然后还要疗伤,但这样可能会坏了你们大家小姐的名节,你自己选是要保命还是保你的名节。】忆无煞到时说的直白,不过从小与世隔绝的杀手是从来没有接近过任何女子的,看似冷若冰山,老练的江湖杀手在某些方面却单纯的像个孩子。躺在地上的霍妾妃双眼已经模糊了,看到的知识他的影子,但眼下,她还可以选择什么呢?在曾经的某一晚,这颗心就已经跟着那个永远不会接受自己的人走了,在白公子家里的那段时间,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了,有什么办法拒绝,何况在不救自己,真的会死,死了,就什么也没有了,连想和思念也会没有!
【救我··救···我。】说罢,一阵无力,头晕了过去······
不要爱我
当她再一次睁开眼,已经是黎明了,昨夜的一簇篝火已经熄灭,冒着黑色的烟。忆无煞在对着的那棵树下小憩着,妾妃有意识的低下了头,发现自己肩上多了一道包扎,而最外层的那件紫色的衣衫自然成了这包扎的布。
【啊··】霍妾妃一下子叫出了声,惊起了几只清晨的小鸟,还有一旁的忆无煞······
【你···闭上眼睛啊··】霍妾妃慌忙的说这,双手遮住了玉肩。原来最外层的衣服做了包扎伤口的布,现在自己的穿着···太··太过不妥了,而且身边还有个男子,饱读圣贤书的妾妃当然羞愧的无地自容了。
【好了··你。】忆无煞有点不耐烦了,【昨天都帮你包扎了,这么大惊小怪干什么?已经救过你两次了,已经是我的极限了。还有,不要以为你很与众不同,其实你也不怎么好看的,说不定把你带回去,主人可能会叫我亲手杀了你。】忆无煞说完这要离去,毕竟也是男女授受不亲啊。
【等一下··】
【怎么?】忆无煞回过头来,却有不自觉转了过去。
【我··的包袱,在哪里?】
······
一身碧螺色长裙,配上一贯的长纱,如一股凉风席卷了整个造化。头上一片片如绿叶的发饰恰好迎合了这身裙衫,如此清秀美丽的女子真的得忆无煞说的那样平庸吗?
【忆公子,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你主人要见我,不叫你直接杀了我?】霍妾妃问。
【去了,你就知道了。】说完带着她,启程了。
穿过集市,看到琳琅满目的商品,还有这么热闹的人群,就好像回到了从前,可是霍妾妃以前也很少来集市的。【你很少来集市吗?】忆无煞见她对什么都好像很好奇,不过这也是第一次,忆无煞主动问她。
【是啊,很少。】霍妾妃笑了笑,她顿时很开心,哪怕只是因为忆无煞问她一句话。
这时,忆无煞突然停了下来,因为他看到了几个白衣女子,没错,就是依山派的人,再看,后面那个有气无力,脸色苍白的人,正是忆无双。
【上天对我也太好了。】说完,忆无煞歪嘴一笑,看来又是要行动了,【喂,我们走!】准备带上霍妾妃一起去跟踪那群人,可回头一看,没有看到他。
无奈,只好冒着性子找了。
在一个巷子里,见到了一个绿衣女子被一群小混混围着。
【姑娘,你好漂亮,怎么样,让我们来保护你吧?】混混们动手动脚的。
【走开啊··你们··】
【你敢——】话还没有说完整个头就飞上了天,其余的几个也在霎时间倒地,连血,也没来得及流,人就已经死了。
【啊!】妾妃吓得魂都飞了,一个好好的人一瞬间就成了无头尸体,就在自己面前,哪有不被吓到。
当然,是忆无煞出的手,【走。】他拉着霍妾妃离开了这巷子,可是却感到霍妾妃手冰凉,浑身发抖。
【怎么了你?】忆无煞停了下来,问。
【刚刚···】霍妾妃连话也说不上了。
【怎么了,没见过杀手杀人吗?有什么大惊小怪。】杀手就是杀手,从来不会认为自己杀人是错的。
【妾妃··】霍妾妃在心里这样喊自己,【你···怎么会喜欢这样的人呢?】
【走。】可是在集市找了一圈,没有那几个依山派人的踪影,而现在已经是黄昏了,于是,他们只好来到了一家客栈——福来客栈。
【两位客官,是···】
【一间客房。】忆无煞说。
【好的,客官跟我来。】
······
【这是一件上上房,这里有——】
【好了,你出去吧。】说完让小二出去了。
这间房很大,有一张床,一张大桌子,还有一扇很大的窗,因为是在二楼,所以可以看到很多楼阁鳞次栉比的排列着,甚是美丽,一直被吓到的妾妃就呆呆的的站在窗边。
见她一直这个样子,忆无煞也觉得很不舒服,终于按捺不住了【你够了没有,就是杀了几个人,要不要这样——】
话还没有说完,又是一阵尖叫,霍妾妃连忙关上窗户,脸色越发苍白,冷汗都出来了。她跑了过来,一下子抱住忆无煞,紧紧的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忆无煞只觉得软软的身体,却出奇的冰凉,还打着寒战似地。随之,一阵芳香扑鼻而入,在这样一个静夜,又有谁有任何能力去推开这样一个女子。
【窗户··窗户外面··那个人的头颅···】霍妾妃害怕的出现了幻觉。
【你··不要总是想着他就没事了。】忆无煞推开霍妾妃,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指着外面说【看清楚,什么也没有,不要再想那些事,就没事了。】
霍妾妃看着忆无煞,心中平静了许多,竟然选择的朝思暮想的人就是他就不应该太在乎他是什么样的人,就应该去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每一个时辰,即使自己剩下的生命只可以用时辰来计算,但自己却是无悔的,真的,无悔。
【知道了,忆公子,我想告诉你一件事···】霍妾妃小心翼翼的问。
【说。】忆无煞坐在了桌边,倒了杯水酒、
【我叫霍··妾妃,】
【什么?】忆无煞莫名其妙的抬起头,望了望身穿绿衣,娇弱无比的女子,冷冷的道。
【我希望我带我爹死后,你··可以记住我的名字··】霍妾妃吞吞吐吐的说。
【我从来不记任何人的名字,】忆无煞依旧冷淡,这冷冷的表情,仿佛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值得他去看一眼,没有什么可以叫他笑一下,他是那样遥不可及······
一缕笑容
【他是那样遥不可及,冷冷的表情,仿佛世上没有什么事可以让他去看一眼,没有什么会让他笑一声。】小师妹坐在房间里,想着刚刚清醒的,但武功尚未恢复的忆无双。这些日子,多亏小师妹细心照护,无双才可以撑到现在,武功没有恢复,但性命已经没有大碍,可是他对每个人都是这么冷淡,谁也打不开他的心,甚至怀疑,他是没有心的吧?
这时,听到了敲门声。【进来。】小师妹擦干了眼角的泪。
【客官,是您点的这些吗?】小二问。
【没有。】
【不好意思,弄错了,打扰了。】于是小二离开了。又敲开了一间房的门。
【进来。】冷冷的一声。
【这是您要的菜吧?】
【嗯,放下。出去吧!】是忆无煞,原来他和忆无双现在在一家客栈。
······
【我们赶了一天的路,都没有吃东西呢!】看着卓上这么丰盛的菜色,本来没有一点饿的霍妾妃却觉得饿了。她见忆无煞就这么一个人吃了起来,肚子也开始叫了。
【你···一个人吃不了这么多吧?】霍妾妃小心翼翼的坐在了桌边,拿起了一双筷子,夹起了菜,小心且有礼貌的吃了起来。忆无煞和白公子是不能相比的,白公子会主动夹菜或是给自己倒水,但眼前这位,是只管自己吃喝的。而且,白公子吃东西是相当有礼仪的,和爹讲的气度非凡是如出一格的,但眼前这位,吃东西的样子是全然不顾礼仪的,只管大口吃,但却丝毫不粗鲁,反而很豪气,其实,光是看忆无煞吃饭的样子,霍妾妃就觉得很幸福,好像只要他包了,自己也就包了,这是从白公子吃饭时从来没有的感觉。这时,忆无煞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霍妾妃,【你不吃吗?】还有等她回答,就接着说【也是,千金大小姐怎么会吃得惯这里的东西?】忆无煞似嘲讽道。
【不是··我··】霍妾妃不知说什么了。于是吃了起来。
整桌菜都吃完了,只剩下一只烤鸡。
【怎么不吃了吗?】霍妾妃问。
【烤鸡这样吃一点味道也没有。】说完忆无煞用筷子插上烤鸡,然后在窗台上生了一簇火,把已经有些冷的烤鸡重新开始烤了。
过了一会,忆无煞便把酒往上一洒,顿时火焰大冒,差点烧到了霍妾妃的头发。
【啊!】霍妾妃吓了一跳,急忙闪开,而这时,忆无煞竟然噗嗤一声笑了出声,他笑得是那样灿烂,那是千年冰山的第一缕阳光,原来忆无煞也会笑,而且没有人知道,他笑起来是那样单纯又是那样好看,如果有人见过他笑,那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一件事,因为那笑容可以解除所有内心里阴霾,然后可以让人永远的幸福。可是,美好的东西转瞬即逝,那笑容只在那冷峻的脸上停留了一秒也不到,就被寒冷的冰川封住了,甚至开始怀疑刚刚他是否笑过。
无双阴谋
酒香夹杂着烤鸡的香味飘满在整个福来客栈,本来想要养精蓄锐的忆无双被这熟悉的味道唤醒了。
【谁这么大胆,用忆城的方法来烤食物。】想着,他顺着这味道来到了忆无煞的房间门口。
在里面的忆无煞听到了脚步声【是忆无双?】反映过来后,忆无煞马上把霍妾妃拉到了床边,放下了床帘,说【进去后,不要出声。】说完离开了,接着就是听到门开的声音。
【无双,你也在这?】忆无煞冷冷的说。
【对啊,闻到这样烤鸡的味道,就知道是忆城的人。】那个陌生的声音同样让人不寒而栗。
【怎么,来这里干什么?】说着,忆无双走到桌边坐了下来,撕下鸡腿,吃了起来。
【来找你啊,听说你受伤了。】忆无煞说。
【找我?你不要假惺惺了,你想我死还来不及。】说着,又吃了一口。
【是吗?】忆无煞顿了顿,说【你还没资格让我恨你。】
【你···】忆无双无语。
【你的任务呢?那几个依山派的女人杀了吗?】忆无煞又问。
【没有,我的功力还没有恢复,暂时打不过——不如,你帮我杀了她们吧.】忆无双狡猾的说道。
【你自己的事,我不会干涉。】
【对了,主人交给你的到底是什么特殊任务,我真不知道为什么不让我们知道,主人太偏爱你了。】忆无双表面好像在开玩笑一样,可是心里很不快。
忆无煞早就看出了他的心思【怎么?不服吗?那也没有办法,任务我正在进行,你就不要担心了,没什么事我要休息了】忆无煞说。
【休息?】忆无双把视线注视到了床上,看到帘子里的黑影,忆无双不坏好意的走了过去,掀开了帘子,看到了床上的霍妾妃。
【无煞,这就不是很好解释了,主人一再强调不要接近女人,看来放你出来还是难以管教啊。】忆无双笑了笑,但那笑容让人觉得是一个天大的阴谋。
【我没有碰过她,也没有破戒,你要怎么说随你,不过,你还要多管闲事的话,不要怪我不客气。】忆无煞拿起了剑。
【好,我现在是打不过你,不过,也不要得意。】说完又看了霍妾妃一眼,笑了笑,转身而去······
【忆公子,你··是因为我··才和那位公子吵架的吗?】轻声细语,就像现在的夜。
【就你,一样没有资格。】忆无煞说完又坐在桌边喝酒了。这样静静的望去,就真的很幸福,很幸福,不管忆无煞说多少伤人心的话,都不能减少自己对他的爱。
可是,这时一阵剧痛破坏了这唯一美好却又短暂的夜,是自己肩上的伤口又流出了血,伤口应该是好了的,可是为何流了这么多血。
【忆···公子。伤口··又流血了···】霍妾妃声音很小,她不想破坏忆无煞喝酒的雅兴。
血洗客栈
忆无煞听到她说的话,站了起来,向她走了过来,依旧是冷冷的表情,可是不再叫人害怕,反而有一种温暖,他今天喝了很多酒,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可是现在忆无煞脸上是微微泛红的,这——是很少见的。因为作为一个专业杀手,不管什么情况,都要面不改色的。
【因为伤口没有完全愈合,你刚刚又喝了酒,所以才会流血的。你——要我帮你换吗?】忆无煞问。
霍妾妃心里是愿意的吧,但是,她怎么说出来?这是伦理道德不允许的!
【那好,我到外面找人帮你换。】说完忆无煞推门出去了。可是走出去的不仅仅是这间房间,也是走出了妾妃的心,他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更是不会相爱的,那样一个江湖上闻风丧胆的杀手,怎么会喜欢上这样一个什么也不会的小姐?可是霍妾妃办不到,自己哪怕是死在他手上,也没有好怨,只要在他的记忆里,有一个叫霍妾妃的女子曾今是那样的喜欢他,一切都不重要了。
这时,门开了【姑娘,是你要换纱布吗?】一个小姑娘走了进来。
【麻烦了】······
忆无煞一个人来到这个客栈的后院里。淡淡的风拂过院子里的桂树,今夜没有月亮。
【忆无煞,不要输给任何人的前提就是不要相信任何人。忆无煞,你要记住主人说的话,从小就没有了善良,从小就不会像一个正常人那样活着,你必须冷血,必须残忍。相信主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在意我,没有,没有,忆无煞只是一个被人遗弃的人!】想到这里,忆无煞按捺不住情绪,将手中的剑往地上狠狠的一摔————【轰轰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