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天动地的爆炸声,震动了整个客栈。那几个依山派的女子听到了响声,都跑了出来。【你是···忆无煞?】大师姐有点害怕,但还是问。
经典的歪嘴一笑,让人不寒而栗,足以吓死那些胆小的人。【不错,正是。】
听到他说完,所有的人都往后退了一步。
【听说,你们不是要为你们师父报仇吗?】忆无煞轻蔑的说,【你们抓了忆无双,不就是为了引出我吗?】
几个依山女子纷纷拿出了剑,见到忆无煞,就没有出路了,要么是死,要么拼死一战。
顿时,福来客栈乱成一片,好像谁没有跑就会送命。
【快跑啊,掌柜,客栈不要也罢!】伙计们说。
【可是,我···女儿还在为一个人包扎伤口,我不可以丢下她···】那样伤心的表情。
【走吧,来不及了···掌柜····】所有人都逃命了····
······
【姐姐,好像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手来了,我们···快走吧···】小姑娘很慌张的拉着妾妃跑到了走廊上,下面的确是忆无煞和几个白衣女子在打,
血,溅,泪,洒。
尖叫声,哭声,响彻在福来客栈,火把照亮了整个夜空。
【轰——】的一声,福来客栈的门被一个女子关上了,一件黑衣,黑发上一个蜘蛛似的打扮,正是——忆无蝶。没错,她终于找到了忆无双的下落了。
她冷笑一声,全然不像在忆无煞面前那样娇小可人,现在就是一个可怕的杀手模样,【今天在这里的,一个也别想活。】说完拿出紫鞭,施展轻功飞上天,将鞭子一抽,地下的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立刻倒地。
【爹爹——】那个小姑娘叫了一声,直往下跑····
【小心啊!】霍妾妃也不知怎么办,自己什么也不能做。
而那个小姑娘还没有过去,就死在了那鞭子上····
【小妹妹——】霍妾妃不顾什么危险,向那小孩冲过去····
【又是一个,看鞭——】忆无蝶正要挥鞭,可是鞭子怎么也拉不动了!
篝火微漾
鞭子怎么会拉不动?
忆无蝶回头一看,竟然是忆无煞。【你干什么?】忆无蝶见到忆无煞,本是十分欣喜,可是却又不解他现在为什么要拦住自己。
【不可以杀她。】忆无煞依旧冷冷的说,那样的夜,他那冷峻的脸庞还是那样叫人心动。
【为什么?所有知道我们身份的人都要死!】忆无蝶任性的说完把鞭子抢了过来,断然不顾忆无煞的劝阻,将鞭子再次挥动,紫色的鞭子在夜空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这时,忆无煞拿剑拦住了半空中的鞭子,在空中竟然和忆无蝶过了两招。
【说了不许杀她!】忆无煞有些愠气,稍微运功,将忆无蝶推到了地面。
然后才走到摔倒在地上的妾妃身边,拉起她来,又看了一眼忆无蝶,道【走!】于是,带着霍妾妃飞出了福来客栈。
忆无蝶生气的看着他们飞走,眼里充满了嫉妒,但还是飞了出去,只是在飞之前,放了一把火,烧了福来客栈······
他们找到了一个山洞,因为下起了雨,原来今夜没有月亮是这个原因。
淅淅沥沥的雨,打在树上,发出凄凉的声音,是因为上天也为福来客栈遭遇的灾难伤心吗?
洞里燃起了一簇篝火,火光一闪一闪的,就像现在每个人的心情。
【说是要救忆无双,现在他人在哪里都不知道!】忆无蝶有些生气,更是嫉妒眼前这位貌若天仙的女子,刚才是忆无煞抱着她一路飞过来的,忆无蝶自己还没有被无煞抱过!
【他可能走了,那几个依山派的人我已经杀了。】忆无煞边说边用手中的木头挑着火
【好,那你告诉我这个女人是谁?为什么不让我杀她?】忆无蝶终于还是问出来了。
【她是我一个很重要的任务,你不用想太多。】忆无煞敷衍的说。
【你骗人,明明就是看人家长得好看,所以喜欢了是不是?】忆无蝶小孩子似的问。
【不是。】忆无煞一下子站了起来,【主人的话我向来是听从的,忆城里的规矩我不是不知道。无蝶,倒是你,我希望你也该听听主人的话了!】
【忆无煞!你···你真是太过分了!】说完忆无蝶冒着雨跑出了山洞。在朦胧的雨中,渐渐消失了,或许,这就是喜欢忆城弟子的下场······
看到这样的无蝶,忆无煞还是追了出去,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啊。
泪,就在霍妾妃眼里打转,为了福来客栈那么多条人命而哭,为了忆无煞那句把自己当作是任务而哭,
泪打在绿色的衣衫上,伴着外面的雨,天地是和自己一样难过的。自己在忆无煞心里真的只是一个任务!是没有地位的,可是,妾妃不争气,就是忘不了,就是不甘心,哪怕看他一眼,就很满足。
望着眼前的篝火,肩上的伤又开始隐隐作痛了,于是又想起了那个夜晚,那个为自己吸毒的夜晚,又有什么办法解除这个杀手在自己心里洒下的毒药,没有办法就只有让它撕心裂肺的痛。
这时听到了脚步声,却只有一个人,有意识的回过头,是忆无煞,但是身边没有那个女子。这次,换上妾妃没有表情的看了一下他,然后继续看着篝火。忆无煞也没有理她,只是走到篝火前面坐了下来,把淋湿的外衣脱了下来。他不会觉得有什么失仪,也不会觉得只穿一件白色的衬衫有什么不妥,因为他是忆无煞而不是白公子。可是即使这样狼狈的忆无煞,在篝火下,还是那样帅气逼人。
他如果不是生在江湖,而是达官贵人,一定会被很多豪门千金看上。因为至少现在不会有人会去认为一个杀手可以这样精致,完美。
就是因为这样注视他,霍妾妃忘了福来客栈的伤心,就像是一场梦,毕竟和他在一起,每天都是梦。
可是,在这样注视忆无煞的妾妃并不知道,自己也是那样的迷人,明亮的眸子下,高挺的鼻子,还有那柔美的双唇,那如夜明珠般圆润的脸蛋,在一闪一闪的火焰下,那样扑朔迷离,那样不食人间烟火。
煞中双计
【忆无煞,为什么你们要那样对那些无辜的百姓?】霍妾妃还是问出了口,因为她总是为那些人伤心。
【你只管你自己就好了,你没有权利问我这些。】忆无煞还是那样陌生,那样冷淡。
【那···如果我不是你任务中的人,你会让那位姑娘杀了我吗?】霍妾妃纤细的声音,她多么希望忆无煞说不会啊。那样自己为他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不可能,因为我在遇到你时,就会杀了你,你根本不会遇到她。】还是那样叫人伤心的话语,就像是伤口上撒盐般。
【那——你喜欢那位姑娘吗?】霍妾妃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说什么,也没有想过自己现在是在和一个杀手说话,随时可能性命不保。
【什么?】忆无煞诧异的抬起了头,望着也在凝视自己霍妾妃。
【我知道,你一定是有喜欢的女子,才会对我莫不关心的,是不是?】霍妾妃语序紊乱,连她自己都可能不知道在说什么了。
【你怎么了?你在说什么?】忆无煞有些奇怪。
【忆无煞,不管你怎么想,我一定要告诉你一件事。】霍妾妃头晕晕的,也热热的,脸也是红红的【你说的对,我们马上就要出海了,到了忆城,就说不定会死,所以,我··要告诉你,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从来没有喜欢过任何人的我,在你为我吸毒血的那个晚上,我就真的喜欢上了你,我知道我千不该万不该喜欢上一个杀手,可是我没有办法,没有办法不喜欢你,为了不让这个秘密永远消失,所以我要你知道·····】说完霍妾妃失去控制似的,忘了名节似的,一下子抱住坐在篝火边的忆无煞,竟然主动吻上了那个冷若冰山的杀手的唇。
当双唇相接的一刹那,是否冰山开始融化?
但是忆无煞没有动,好像木雕的呆在了那里,也是也没有推开霍妾妃,或是忘了推开。霍妾妃从未如此主动,但竟然如此主动的霍妾妃还是很难打开那冰封多年的冰山的心。
或是哪里出了状况,或是气氛出了问题,霍妾妃竟然主动掀去了自己那件绿色的外衣,即使那光洁如玉的香肩上还包着纱布。
终于在这样一个美丽的夜里,冰封多年的心在也难以抵挡这样的又或,当忆无煞开始主动去吻这个真心爱他的女子时,事情有了转变······
忆无煞发现了她肩上的包扎,那上面的药粉,让忆无煞一下子惊起,他撕下了包扎。
【啊··】霍妾妃被他弄疼了,【你··干什么?】霍妾妃正要起来,却被忆无煞点了晕穴,晕了过去。忆无煞把她的衣服被在了她身上后站了起来,对外面大声说【出来!】
这时从山洞外面走进了一个人——忆无双。
他大笑道【怎么这么聪明,不继续下去呢?】
【在伤口上洒这种药,是你安排的。】忆无煞有些生气。
【我还以为你又多么听主人的话,看来还是抵不住一个女人的温柔啊!我在这站了这么久,你却一直没有发现,还说自己没有破戒?】忆无双笑着问。
【看着我这样很得意?】忆无煞说。
【不是,是诧异,因为太好笑了····】忆无双大笑。
【给我滚。】忆无煞冷冷的说。
【怎么,忘了告诉你,药性没了,她就不会记得你们发生过什么事了,所以,想要她记忆深刻,还要重演一次啊!】忆无双调侃道。
【走不走?】忆无煞拿起了那把青色的剑,忆无双功力还没有恢复,是打不过他的,只有离开了。
雨后初晴
天快亮了,雨也停了,忆无煞就一直坐在篝火旁,一直都没有出声,从忆无双走后。
【她会忘了昨天发生的事,所以,我也应该忘了,不可以在这样犯错了,她只是一个——押送给主人的人而已,只是一个任务而已。】忆无煞想玩,一只手却不自觉的碰了一下自己的唇,然后又侧目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霍妾妃,她还没有醒呢。忆无煞还是拿起了剑,走了出去······
等到霍妾妃醒来,是被林子的小鸟叫醒的。山洞原来这么明亮,而且阳光照进来,很舒服。不过,这是霍妾妃感到一阵巨疼,在一看,自己的外衣竟然被在身上,而包扎的纱布却不知去向。
【怎么··会这样,衣服怎么会无缘无故···】霍妾妃想了想,自己否定了自己【怎么可能,忆无煞··怎么可能··】霍妾妃穿好了衣服,环顾四周,见到纱布被遗忘在山洞的角落。
霍妾妃站了起来,手拍了几下头,因为头有点晕晕的,然后整理了一下衣衫后,走出了山洞,原来山洞外面是一片竹林,清晨的阳光照咪下来,翠绿的竹林那样美丽,因为一场春雨后,空气更加清新了。
霍妾妃环顾了四周,没有一个人,只有些小鸟罢了,这下,她没有心情欣赏这样美丽的景色了。
【忆无煞··不会这样丢下我的··我可是他要完成的任务啊··】霍妾妃向竹林深处跑去,不是还叫忆无煞的名字,这样的竹林却还是安静的沐浴在阳光下,任霍妾妃怎么喊也没有回应。
她跑出了竹林,就是一条小道,谁也不会想到,一个千金小姐,一个人可以跑这么长的路,即使身上还负伤,这时,一群骑马的人从霍妾妃身边越过,掀起一阵风,将那本就疲惫且身轻如燕的妾妃差点摔倒在地上。您下载的文件由www.2 7 t x t .c o m (爱 去 小 说 网)免费提供!更多好看小说哦!
【那是··一群江湖上的人吧···会不会··忆无煞真的··因为江湖上各大门派的复仇而···】这么一想,倒也觉得合乎情理,本来就没有力气的霍妾妃一下子瘫坐在路边,那如晶莹般透亮的泪水轻而易举的夺眶而出。而这时,一个黑影挡在了面前,妾妃缓缓抬起头,看到那张在阳光的照咪下,那张冷峻的脸,还是那样冷冷的表情,无喜无忧,有怒却似平静,有伤却似淡定,但是不管怎么样在霍妾妃看来还是那样的熟悉。
【干什么,你?】冷冷的一句莫不关心的话,这就是他表达的方式。
【你··没有事啊,太好了,我以为···】霍妾妃破涕为笑,自己站了起来。
【以为我被人杀了?】忆无煞轻蔑的笑了笑,道【在这种鬼地方谁有这个本事?】
【是我太笨了···】霍妾妃也许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她在为一个人人得而诛之的杀手担心。
【不过,我被人杀了,你应该高兴啊,这样就没有人带你去忆城,你就不会死了。】忆无煞看了一眼狼狈的霍妾妃,看到她脸上的泪痕,却又想起了昨晚的那一幕,毕竟从来没有女人碰过自己。他的眼神突然有些慌张似的,从霍妾妃的脸上移开,眺望了远处的云。
【我··我不想看到你比我先死。】霍妾妃胆子大了些,想到了什么就不再放在心里。
【是吗?从来不会有人担心过我的安危,其实我也不需要有人为了我的死而落泪,这是忆城里的规则,所以我不需要例外。】忆无煞冷冷的一番话也算拒绝了吧!
【可是,你不会例外,因为我会比你先死,不是吗?那样就不会有人为你落泪。】一句叫人撕心裂肺的话,任何人都会感动吧,但是他偏偏是一个不能爱,不会爱,不敢爱的冷血动物。如此多情的小姐,怎样也感动不了他吧!
【也对,不过我们也应该启程了。】忆无煞说。
【去哪里··】
【出海,刚刚我是上集市买了些干粮,不是你想的那样。】忆无煞说完向前走去,而霍妾妃也就跟在了后面,明知道要去的地方可能是地狱,但是,为了和他在一起哪怕几秒,就真的愿意赴汤蹈火,地狱,死亡,对霍妾妃来说又算的了什么,而且,自己是代替爹爹的,那就更加无怨无悔了······
备船出海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白公子在庭院里,饱受这人间最牵肠挂肚的相思之苦。即使满院桃花依旧笑春风。
这时,一个气喘吁吁的侍卫跑了过来。
【公子····】
【什么事,慢慢说。】
【我们的人在码头发现了霍小姐,还有那个杀手。】侍卫说。
【什么?码头,他们要去什么地方?】白公子十分担心。
【可是公子,这件事越想越奇怪啊,江湖上的人都声称见到忆城双煞的,都难逃一死。分明不要任何人接近自己,看到他们的面貌,但是他却一直带着霍小姐,也没有杀她的意思。】侍卫分析的说。
【那也很正常啊,霍小姐天姿国色,只要是个男子,就会为她的美貌所折服,怎么会下手杀她?】说这话时,白公子早已陶醉在霍小姐一颦一笑中。
【公子,问题的关键就在这里啊,霍小姐那样国色天香,那个江湖杀手又不会像公子这样正人君子,他们又在一起那么多个日夜,恐怕···恐怕····】侍卫说不下去了,这样的一席话,惊醒了白公子。
映着粉色的桃花,白公子的脸上有些焦急了。【对,对,我怎么没有想到呢?霍小姐那样美丽,有那样柔弱,恐怕早已被那个秦寿不如的家伙糟蹋了!】
【是啊,所以公子有何必再去管她了呢?放弃霍小姐吧,还有多少豪门千金对公子朝思暮想呢!】侍卫这样劝白公子。
【不行!】白公子的眼睛坚定不移,【竟然对霍小姐痴迷至此,就不应去计较世俗那些繁文缛节。备船,备船出海!】
······
忆无煞和霍妾妃已经出海了,原来,大海是这样的美,这样的自由。
远方,夕阳周围的云彩就像一副画卷,碧蓝的大海,波光粼粼,时而因为微风荡漾起层层涟漪,霍妾妃坐在船头,海风扬起她那轻如丝的罗绮,蓝色的裙纱和大海相映衬,霍妾妃的发髻全部盘在了头上,却还是那样有气质,不过唯一垂下的发丝被海风吹得飘扬,手中,还是拿着那把双面扇,上面的嫦娥在海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美艳了,但和拿着扇子的人相比,又少了几分颜色。
望着这般美丽的海上风景,霍妾妃不知是喜是悲,如果不是遇到他,妾妃一辈子都不会看到这么美的风景,一辈子也不会这样自由的吹着微咸的海风,可是遇到了他,看到了这么美丽的风景,又意味着什么呢,自己离死不远了吧!
但天真的霍妾妃只祈求真正结束生命的,不要是那双让她再也不会感到害怕的,杀戮的眼睛,就好······
因为妾妃只是放不下,舍不得的,除了爹外,就是这个要她死的人,现在希望的,只是在他要杀自己时,不要用那样的眼神,因为霍妾妃希望看到的是那双眼里会带着,不舍,带着,不忍心,就够了。
真的,就够了。
突遇横祸
转过头,霍妾妃看到忆无煞,他在很认真的撑着船,原来他还会开船,海风吹着他的头发,即使有时会很乱,但是丝毫没有影响他的风度,还是那样的冷峻,还是那样的让霍妾妃愿意为他放弃生命,可是他虽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是那样遥不可及,没有人可以攀上忆无煞那座高峰,因为那将必死无疑。可是妾妃不拍,哪怕是死也曾今勇敢的爱过,就算被世人笑话,那又如何?
这时,船的方向已经基本固定了,忆无煞便走进了船舱,妾妃见到夕阳已经快落,映着淡淡余光,海风吹起,有些寒冷了,于是她也跟在忆无煞的后面进了船舱。
船不是很大,所以船舱也不大,只有一张简单的桌子,一张生硬的床,桌上一盏油灯发出它最强烈光,微微的光洒在不大的船舱里,这种感觉很温暖,两个人都不会做饭的,于是很安静的打开干粮,各自吃了起来,围着那一个小小的木桌,却有一种幸福的滋味,至少妾妃是这样想的,和他在一起,就算一起吃着食而无味的干粮,也是很满足的,想着想着,竟然被干粮咽到了【咳咳···咳咳···】妾妃十分尴尬,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至少这样静谧美好的夜,就这样被打破了。
这时,听到了倒水的声音,原来倒水的声音是这样清脆,这样悦耳。妾妃小心翼翼的抬起头,一杯水放在了她面前,这是——他在关心自己吗?可是倒完水的忆无煞依旧冷峻的表情,让妾妃连一声谢谢也不敢开口。
她端起那杯水,小心的挪到嘴边,喝了一小口,可是感受不到水的味道了,感受到的是甜甜的蜜汁,一直流到心里,然后流入全身的每一个血管。
【好了点吗?】是他打破了静得出奇的夜晚,这一声问候胜过一切,仿佛在告诉妾妃她的选择是对的,这一句话妾妃甚至可以为它付出任何代价,因为她从来没有奢望过他会这样对自己。
【嗯。】妾妃在一次抬头,用那双明媚的眸子看着忆无煞,显得那样胆怯却又叫人生怜。
那又是为什么,忆无煞在这样的气氛下,会看着眼前这位佳人,他只是静静的,用他冷冷的眼神,看着妾妃,烛火在妾妃脸上映着火光,还有另一边,却是隐影,这样,却最如梦中仙女一般若隐若现。
这时妾妃也发觉忆无煞在这样的看着自己,这种感觉很奇怪,又好像似曾相识,就像以前白公子那双温柔的眼神让妾妃不敢直视那样,不过,这次不同的是,多了份期待,但是妾妃自己也不知道期待怎么。
【你——会怕死吗?】忆无煞突然问。
【怕。】妾妃很诚实。
【不恨你爹吗?抛下你自己逃走。】忆无煞又问。
【不会恨,我知道爹一定有他自己的原因,我是爹养大的,是爹唯一的女儿,所以就算为了爹死,也没有什么怨言。】霍妾妃是那样坦然。
【哼。】忆无煞冷笑一声,没有多问。
【你呢?没有父母吗?为什么会成为杀手呢?】霍妾妃是很想知道他的过去,只是一直不敢问。
【没有,他们抛弃了我,从小就是主人把我养大。】忆无煞也不知为什么和她讲这些,于是马上扯开话题,【你还有什么心愿未了吗?明天就可能到岛上了,那时,说不定就离死不远了。】
【我···】望着这个放不下的脸,看着这个舍不得的人,妾妃是那么喜欢他,但是他不属于任何人,或者,他属于他的主人。忆无煞似乎在这个时刻读到了妾妃的心,没有在看她,目光转移到了仅有的油灯上。
这时,船突然摇晃起来。
【啊!】霍妾妃一下子扑到了忆无煞的身上,毫无防备的忆无煞也一下子倒在了船板上,接着,所有船舱的东西开始摇动,摔倒了一地。
【这是怎么了?】霍妾妃有些害怕。
【是遇到大风浪了····】忆无煞艰难的站了起来,【你自己小心点,我出去看看。】
【不!】霍妾妃也很困难的站了起来,【还是我出去看看。】
【你···】忆无煞有种热热的东西涌上心头,只是从来没有的,它叫做——感动。他没有想到到了生死关头,真的有人不怕死。
【你会看什么?】忆无煞没有管她,自己走出了船舱,但是霍妾妃还是倔强的跟在他后面,走了出去。
呼——呼——呼——
是很大的风浪,吹的人快飞了起来,是水龙卷!在海上遇到水龙卷,就等于遇到了阎罗王!
这时很大的水涌上船,船整个不知成了多少块,两人也被水卷走了。
同样,在后面跟踪他们的白公子也遭遇到了这样的不幸。
【公子!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
······
两人孤岛
潮水涌上,退下,晚风习习,一轮烟月挂苍穹。
【咳咳——】忆无煞睁开了有些冰凉的眼。看到了一轮残月挂在天上,可以看到月亮,就没有死!【咳——】他再一次呛出几口苦涩的海水,这时,他看到不远处还有一个人影,淡蓝的丝绸,浮在海面上。
【不会···死了吧··】忆无煞有些艰难的爬起来,踉跄的走了过去,看到了霍妾妃,她紧紧的闭着双眼,脸色发白,海水把她全身浸湿了,那样憔悴的霍妾妃让忆无煞不知怎么,有些过意不去似的。他摇了摇晕死的霍妾妃,见毫无起色,又按了按她胸口,这时才咳出了几口海水。
【没死。】顿时忆无煞心里闪过一丝喜悦。
当霍妾妃睁开眼后,就看道这个自己最关心的人,【你···没事吧?】现在依旧最担心的是忆无煞,从来也不会担心自己,这就是她对爱的人的执着。
【没事。】忆无煞说罢,扶起了她。
······
【咳咳咳——】白公子也漂到了这个岛上,本来就是公子出生的白公子这次受到这样的苦,自然是支持不住的。不过还好没有送命,因为大多数的仆人就随着那场水龙卷去了一个再也触摸不到的世界。只有几个幸存下来的罢了。
【公子,我们怎么办,船也没了。】一个侍卫扶起白公子。
【我也··不知道,咳咳——也不知道霍小姐怎么样了,要是也平安就好了。】白公子吃力的环顾了四周,一片荒林。
【公子现在还在担心霍小姐,公子身体本来就不好,现在还这样折腾,我们还是找个山洞避寒吧】另外的一个侍卫说。
【嗯。】
·······
而忆无煞他们也在找山洞,不过,他们比白公子要快上一步,不过现在他站在山洞口,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怎么了吗?】霍妾妃问。
【里面,有动静。】忆无煞拿出了那把青色的剑,同样的姿势,妾妃却不再感到害怕,反而担心的是忆无煞的安危。
只听阵阵沉重的脚步声,让地面也摇晃起来,这时从山洞里跑出来一只大黑熊!可是不管在大。在快的速度,也抵不过忆无煞的剑,他那闪电般的速度瞬间就杀了那只黑熊,而这也把霍妾妃吓到半死。
【走吧。】说完忆无煞把黑熊拖进了山洞,霍妾妃虽然有些余悸,但是有他在就什么也不会怕了。
进了山洞,因为寒冷,霍妾妃便忍不住打了喷嚏,看来大小姐就是娇柔啊。
【怎么,冷吗?】他转过身,望着还在发抖的霍妾妃。
【不··不冷。】霍妾妃才不想麻烦他。
【还在发抖还说不冷。吧把外面的衣服脱了,那都湿透了,不然会更冷的。】说完,他却在用剑在那只熊身上划什么。
霍妾妃很听话的脱了外面那件湿透的衣服,却还是很冷的样子,这时才发现忆无煞把熊的毛皮割了下来,而且一滴血也没有流下来。
【你坐在这个上面吧,会暖一点。】说完忆无煞又生起一簇篝火。
坐在暖暖的毛皮上,围着暖暖的火,还有身旁那个竟然主动关心自己的人,妾妃整个心都暖起来,就像这一簇篝火一样,越来越旺。
忆无煞也坐在篝火边,那件黑色的外衣也湿透了。头发有些凌乱的在前额洒下,可是还是那样完美,完美的可以让妾妃为他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
【你的衣服也湿了,也脱下来吧!不然你也会着凉的。】霍妾妃本来不敢问,可是她是那样的关心他。最多被他嘲笑道:以为我和你一样娇弱吗?
但是现实和想象的不太一样,忆无煞看了一眼霍妾妃,然后竟然真的脱下了外衣。
霍妾妃没有想到他会听自己的,不禁笑了,那是多久没有会心的笑容,它们发自内心,就如雨后初晴那般美丽的阳光。
【你笑什么?】
【没有··只是··】霍妾妃语无伦次。
忆无煞看了一眼她又转移了目光,落到了那只没有了皮毛的熊身上,发现它的肚子鼓了起来。
奇得神功
忆无煞拿出了剑,走了过去,用剑刺开了那个地方,居然是一卷发黄的纸,他很小心的拿过纸卷,走到篝火前,打开了它——御电神功。
这四个字映入忆无煞和霍妾妃的眼帘,可是两人的态度完全不同。
【这是什么?】霍妾妃问。
【一本武功秘籍。】忆无煞如获至宝。
【怎么秘籍会在熊的肚子里?】霍妾妃笑了笑。
【这不是一本普通秘籍,这种武功在江湖上绝迹多年了,我也只是听主人说过,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荒岛上发现,看来是要我来将它发扬光大了。】忆无煞有些欣喜,妾妃很喜欢这样的忆无煞,很真,很真的表现自己内心的想法。
【那也好,你学会了他,以后就不会有人可以伤害你。】霍妾妃是这样的单纯,可是是单纯还是悲哀,只有忆无煞在知道吧。
听到这里,忆无煞又被这种莫名的感觉震动了,他抬起头,有些认真的准备说什么,却被一串脚步声打断了。他敏捷的站了起来,一下子拿住一旁的剑。
过了一会,霍妾妃才听到了白公子的声音——【还好这里有个山洞,不然在外面要冷死。】
当他们到了山洞的门口,就看到了这样让人难以接受的场面。
【你们··霍小姐···】原来他们两人都脱去了外衣,加上篝火的气氛,也难怪被人误会。
【忆公子,不要伤害他们。】霍妾妃站了起来,离忆无煞更近了。
忆无煞转过头,瞟了一眼霍妾妃,竟然放下了剑。
【忆无煞,你这个秦寿,对我未过门的妻子干过什么!】连性格如此好的白公子也无法忍受了。
忆无煞见到他这样在乎霍妾妃,不惜一切来顶撞自己,不禁歪嘴一笑,也许男人是不能被激的,越是争到的,就越是可贵的。
【你笑什么?】白公子问。
【未过门的妻子?可是你们只有夫妻之名,而我们已经有了···】说完忆无煞把离自己这么近的霍妾妃轻轻一搂,霍妾妃就丝毫没有反抗力气的靠在了他的怀里。
虽然,虽然霍妾妃知道自己只不过是忆无煞用来气白公子的工具,但是此时被他楼在怀里的感觉又是这样的真实,真实得可以听到忆无煞的心跳,是那样有力,又是那样遥远。
【你···你果然连秦寿都不如!】白公子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脸色有些发白了。
霍妾妃是那样过意不去,可是现在她没有办法去顾及任何人的感受了,因为在他的环中,就好像有了魔力般,定住了,不能动,也不能感受道外界的一切。
【还不离开这个山洞,难道要看着我们度过这漫漫长夜?】忆无煞继续的刺激着白公子。
【你··算什么江湖英雄,正人君子,果然受人不耻!】白公子希望这样可以唤醒他的良心。
【还是不肯走是吧?我是无所谓了,不过——妾妃,就要委屈你了。】说完又是歪嘴一笑。
知道,明明知道他在演戏,但是霍妾妃就是演不了,心跳还在加快,脸一定很红了,明明知道是假的,但是【妾妃】这两个字第一次从他嘴里喊出来,原来是那样好听,原来他记得自己的名字。
真的,霍妾妃真的感觉不到任何人存在了,她的世界只有他,这个把自己紧紧的搂在怀里的人。他慢慢的低下头,缓缓的靠近。
就在两人的距离只有几毫米时,白公子愤然离开,带着气氛和欺辱,离开了山洞,那几个侍卫也跟着离开了,那个背影是那样无助和悲哀。
可以感到对方的呼吸了,不过一切在这个距离停止了下来。他放开了霍妾妃,原来被他搂住是那样的温暖,不然,不会在他放手的这一瞬间,一切是这样的冰凉,仿佛不是忆无煞放开了自己,而是世界抛弃了自己。
【我只是————希望可以安静的————练功。】说完忆无煞在篝火前坐了下来,打开了那张纸卷——御电神功。
霍妾妃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一种失望的感觉,她一句话没说,坐在了那张很温暖的毛皮上。
【你——怎么了?忆无煞见她默默不语。可是霍妾妃还是没有说话。
【是因为我在他们面前说的那些,坏了你名——】名节两字还没有说完,就被霍妾妃打断了。
【不是。】
这个回答也出乎忆无煞的想象。【大家小姐不是很在意吗?怎么和我在一起几天连这也可以不要?】
【我··我···】这样看着忆无煞就已经很幸福了,为什么还要··还想··还敢··奢望什么呢?
【没事,我没事,你好好练功吧!】说完霍妾妃躺在了那块毛皮上,闭上了眼睛。
动情一眸
海风拂面,再怎么冷也没有白公子的心冷。冷月照在白公子的脸上,是那样苍白,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公子,算了,还是放弃霍小姐吧,刚刚你也看到了,她是完全没有反抗的。】侍卫劝说道。
【是啊,说不定她还喜欢上了那个秦寿呢!】
【不会的!霍小姐被他凌辱成了那个样子才不敢反抗的,或是受了他的妖术,才会那么顺从他的!可怜的妾妃,忆无煞这个江湖败类!】白公子对着海上大喊,要海风把话带到江湖的每个角落。
【公子,不要伤了身体啊!】
【我真是没有用,真是没有用!白咏名,你真是没有用,你对不起霍老爷,对不起霍小姐!】白公子蹲在海边,用手狠狠的捶打地面,直到流出了鲜红的血,海风呼啸,掀起白公子洁白的衣袂,原来白公子是那样的憔悴。
······
【你怎么又受伤了?】是一身洁白的纱衣,额头上的火焰符号是依山派的标志,是依山派的小师妹。
那几个依山派的师姐都死了,可是在客栈的那一夜,在那个残忍的夜晚,小师妹因为对忆无双冷淡的样子失望和难过,就一个人离开了客栈,去附近的树林散散心,没有想到在一次回到客栈————
【怎么会这样···师姐,师姐!】小师妹哭泣着,和很多人一样跪在了地上,哭泣,呐喊。
这时天上也下起了雨,是想扑灭这场火吧!
【姑娘,节哀吧···这里面死了很多人,我的家人··都在这家客栈,我出来为他们买点东西,谁知···谁知···呜呜···】放眼望去,还有很多人和自己一样哭泣,随后就见官府的人扑灭了火,一共是七十八具尸体,但在火中烧过,早就分辨不出是谁了。
【这位大哥,知道是谁放的火吗?】小师妹擦干了泪水。
【谁?就是江湖上出了名的忆城杀手忆无煞,才··听说街上几个混混被人用极其残忍的杀害了,我就叫我家人处处小心了,没想到···还是躲不过···还是···】接着又是哭泣。
【忆——无——煞。】小师妹狠狠的捏紧了拳头,这时,她却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影子。
【忆无双?】接下来的日子,就是一直跟着忆无双。
思绪回来后才知道忆无双又受伤了。
【你不用管我,现在几个江湖小子都敢骑在我头上,我还有什么尊严!】忆无双擦干嘴角的血,愤怒的坐在一旁的石头上。
【你不要这么心急,相信我,总有一天,你可以变得很强,一定可以打败忆无煞!】小师妹坚定的说。
【你很想忆无煞死?】忆无煞问。
【是,他多次侮辱我们依山派,还打断我师父的脚,又杀死我那么多师姐,我和他是有不共戴天之仇。】小师妹愤懑的说,手把剑紧紧的握住。
忆无双苦笑几声,道【就凭你,只怕没有见到他的容貌就去见阎王了。】
【我可以用美人计啊,只要可以接近他。】话还没有说完,又是一阵笑。
【就你这平庸的样貌,也可以对无煞用美人计让他主动接近你?你太不了解无煞了,他不会被美色所动,在他身边有个很美的女子,看上去对无煞倾心,一样打动不了他,就凭你?呵呵···】又是一阵讽刺的笑。
【喂,你少瞧不起人了,忆无煞没有被那女子的美色所动为什么把她带在身边?如果不是这样,那只能证明,他根本不是男人!】小师妹尽量的侮辱忆无煞。
【说得好!】忆无双拍手叫绝,【我也这么觉得!】
说完两人竟然一起笑了起来,一阵清风起,垂落了几片早落的叶子,荡漾的飘下,远眺,他们看上去,其实那样般配。
······
岛上,已经快凌晨了,御电神功需要的内力太深厚了,忆无煞只是练到了第一层,就只有休息一段时间,否则,很容易走火入魔。他放下了手中的纸卷,来到了已经熟睡的霍妾妃身边,坐了下来。
篝火已经熄灭了,只有些烟,徐徐升起。
山洞现在黑黑的,暗暗的,不过还是可以隐隐约约的看见霍妾妃那熟睡的脸,她真的很美,白皙的脸颊就像玉般光洁,不管从什么角度看上去,都是那样让人生怜。
看着熟睡的霍妾妃,忆无煞总是会想起那段应该忘记的一幕,她是第一个吻过忆无煞的人,也是唯一一个敢吻忆无煞的女人,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她的唇柔得似春风般,在忆无煞的心里久久挥之不去。在那一夜过后,忆无煞就似乎对她有了不一般的认识,或是叫做不经意的注意,甚至有时,自己不想去看她的样子,否则,在刚刚为了让白公子尴尬而演的那一幕时,自己居然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那就意味了什么?
【不可以,忆无煞不可以被这个女子所迷惑,你是忆城里主人最看重的弟子,所以不可以对任何人用感情,因为忆无煞没有感情,如果这样也控制不住,那就是一个失败的杀手。】忆无煞闭上了眼睛,让自己平静下来,也要——正常起来。
这时,妾妃却醒来了,她睁开眼睛,就见到忆无煞坐在自己身边,微微闭着双眼。
【忆公子,你想睡觉吗?我起来就好。】霍妾妃有些慌张的坐了起身。
忆无煞睁开了眼睛,看了她一眼,站了起来,又是冷冷的说【不用了,我不想睡。】
【哦。】霍妾妃应了一声,再没有多话,也没有继续睡了。
【你··饿吗?】忆无煞突然问。
【嗯。】霍妾妃微微点点头。
【你生火,我去外面看看有什么猎物。】说完忆无煞披着黑色的外衣出去了,看着他出去的背影,霍妾妃突然觉得很感动,现在忆无煞会问自己饿不饿,真的已经足够了·····
有他无憾
忆无煞走出了山洞,外面还是一片漆黑,月亮无力的挂在天上,发出淡淡的微光,就像无力的孩子,在等待黎明。
瑟瑟的风吹起忆无煞的衣袂,他顺着月光的影子看过去,见到了白公子和那几个侍卫,坐在树下。
【公子,是···忆无煞··】几个侍卫看到了忆无煞,顿时脸色发白了,不断的往后退了几步。
白公子面不改色的站了起来,看着走过来的忆无煞。
【你是来杀我们的吗?】白公子好像一点也不害怕,是啊,心已经死了的人怎么还会怕死呢?
【不是答应我家娘子不杀你们吗?】忆无煞又是歪嘴一笑,继续讽刺的说。
【秦寿不如的人,霍小姐什么时候是你娘子?你···】白公子找不出可以用来形容忆无煞的语言了,饱读诗书的人也在这个时候词穷了。
【没有功夫在和你聊了,现在妾妃饿了,我要去打只猎物了。】说完忆无煞冷笑一声,轻蔑的看了他们一眼,准备离开。
【不要以为用什么妖术迷惑了霍小姐,就相信她说的每一句话。】白公子望着没有走多远的忆无煞,大声说。
这时,只见银光一闪,照亮了半个夜空,那快如闪电的剑已经架在了白公子的脖子上。
【不要太过分了,随时我都可以用你们来练我的剑法,不要忘了你们是和一个杀手在一个岛上。】说完又用那杀戮的眼神看了一眼那几个侍卫。
收剑,离开了。
【公子,你没事吧?】几个侍卫关心的问。
【没有,不过你们看到了吗?这样凶残的杀手,要是霍小姐想要不受他的安排,随时可能会没命,所以我一定道让霍小姐摆脱这个秦寿!】白公子下定决心说。
【公子,他好像没有去山洞的那条路···】一个眼力好的侍卫说。
【对,他说他要去打猎,走,现在我们就去山洞把霍小姐出来。】白公子说。
【可是,又遇到忆无煞怎么办?而且就在同一个岛上,救了也不能离开啊!】侍卫们因为害怕,不敢去,于是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好,算我白养了你们几个,你们就在这里好好睡觉吧,我——一个人去。】说完白公子向山洞的方向走去。
侍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决定——【公子,等等我们!】
······
而忆无煞来到一片林子里,天已经灰蒙蒙的,快亮了。可以看到雾色中的树影,是那样虚无缥缈,却又是那样优美。
远处,忆无煞看到了机制早起兔子,正在忙它们的吧。【好,现在就来练练我的功力。】说完使出御点神功的第一层,霎时,一道碧蓝色的光波如闪电般向那只兔子击过去,顿时,兔子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