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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郑蔷薇 当前章节:15463 字 更新时间:2026-5-29 15:54

忆无煞笑了笑,看了看自己那双带着手套的手,满意的自言道【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而山洞里,霍妾妃还在生着火,可是从来没有生火的她只是把自己搞得一脸的黑烟灰。这时听到了一串急促的脚步声。

【忆公子,我不会生火。】霍妾妃抬起头,却看到了一袭白衣的人,还有几个侍卫。

【白公子?】霍妾妃站了起来。

【霍小姐,怎么搞成这个样子?】白公子心疼的走到霍妾妃身边,用自己的衣袖擦着霍妾妃脸上的灰尘。

【白公子。】霍妾妃往后退了几步,说道【我自己来就好。】

这时,在一旁的侍卫看不下去了【这算什么?我们驾公子冒着生命危险来救你,现在也是好心为你擦干脸上的烟灰,你还故作什么矜持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霍妾妃也不知如何是好。】

【好了,不要说这么多了,我们先离开这里。】白公子说。

【可是··白公子,我一直有一件事想和你说。】霍妾妃没有要走的意思。

【有什么是离开这里再说!】白公子说完拉住霍妾妃的手。

【白公子,有些事是挽回不了的,我必须代替我爹一死,没有人可以组织的了。】霍妾妃挣脱了白公子的手。那挣脱的不仅是一双手,还是白公子的一线希望,白公子这才感受到原来眼前的这位佳人已经如海市蜃楼一般可望而不可即,他们相隔几尺,却似这尘世最遥远的两端。

忆无煞带着打好的猎物,走到了山洞前,却停止了脚步,因为听到了白公子和霍妾妃的对话——

【白公子,妾妃真的很感激你对我这般照护,但是妾妃真的不可以跟你走就想妾妃这个样子,名节早已不复,和白公子在一起一定会让白公子蒙羞,是妾妃命数不好,白公子不要妾妃的生死过于担心了。】从来都不会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告诉任何人的妾妃,现在为了让白公子死心,连自己的名节都可以说出来,这需要的不仅仅是勇气,还有一颗执着的心,也许她真的太傻了,为了一个根本不会在乎自己的人。

叶蝶翩舞

【霍——妾——妃——】白公子认真的喊了她一声,眼里有了泪花【你清醒一点,不要再被那个人迷惑了,也许你现在是受到了他的妖术才这样神志不清的,相信我,就算你曾经被他怎样,但那已经过去了,只要我带你离开这里,你就会恢复以前那样的生活,这里的一切都将会成为一场噩梦,相信我,好不好?我们走···】再一次,白公子温暖的手握住了妾妃有些冰凉的手。

【是啊,霍小姐,走吧!】一旁的护卫也一起劝道。

【白公子,我没有··受他什么妖术,就算妾妃选择死,也是妾妃心甘情愿的,所以白公子你们还是快走吧,不要劝我了。】霍妾妃再一次把手从白公子温暖的手中挣脱开了,平静的笑了笑,就像第一次见面那样,如夏日初荷一样,【你们走吧,妾妃从来没有求过白公子,妾妃这次的选择真的没有遗憾了。】那双清澈的眸子,如碧潭那样透明却又如碧水那样执着,选择了向东流去,任谁也不能使它们改变方向。

白公子最后的希望也被她无情的打碎了,散落一地。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转身,然后一步一步的走出了山洞,原来他的背影是那样孤独,那样单薄,失去了往日的自信和风度,剩下的,在一转身中化作无比的凄凉,如一只瘦弱的蝴蝶在暴风雨面前那样的凄凉,无助。

白公子走出了山洞,却正好看到了站在山洞前的忆无煞,一身黑衣,在夜的衬托下,若隐若现。而白公子的一袭白衣却和这黑色形成了极大的反差,是反差还是对比?两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都沉默了,就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根本不可能说话一样。白公子没有再待下去,也没有一点害怕的离开了,而那几个侍卫却是争先恐后的慌慌张张的离开了。

霍妾妃那平静的微笑在脸上刻了下来,可是多了两行泪,不知为什么,她会落泪,是因为白公子吗?还是因为后悔自己没有跟白公子走了?而这时,山洞口出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忆无煞。

他走进了山洞,放下了打回来的猎物,走到了她身边,看着在哭的霍妾妃,忆无煞也不知怎么表达,只是伸出手拭干了霍妾妃脸上的泪,虽然他手上隔了一层黑色的手套,感觉不到他手的温度,但是却又不知道这样不争气,妾妃的泪还是越流越多,几乎侵湿了他的手套。

【不要再哭了,脸上还有黑色的烟灰,要是再哭就真的成了大花脸了。】这是什么,有史以来对对妾妃的安慰吗?妾妃微微抬起头,看到那个叫她如此心碎的人,他依旧冷峻的表情,可是在那双杀戮的眼睛里,妾妃开到了一种从来没有的温柔,就像是孩子对待一只受伤的兔子,就像是老弱的夫妻之间却依旧在乎关心对方一样,那——是感情在外的流露,那是作为一个杀手的禁忌,就似作为一个猎人产生了对猎物的同情一样可怕。

······

已经到了天亮,又是一个晴天,阳光明媚,就像人豁然开朗的心一样,容纳的任何事物。他们早就吃了那只兔子,而忆无煞也早就离开了,这样的天气,他一定会去外面练功吧。

霍妾妃整理了自己的衣着,淡蓝色的,就像今天的天空一样。她梳洗着自己长长的头发,感受到的却是幸福的味道,什么都不重要了,只要忆无煞的一点点安慰,妾妃就很满足很感动了,仿佛一切的不开心都会消失。

霍妾妃虽然知道练功的人不喜欢被打扰,但是妾妃更加明白,自己的生命不久就会结束,所以,她希望可以远远的看着他练功,她只求最后的生命可以再开心一点,幸福一点。阳光照在大地上,也照在霍妾妃的衣裙上,蓝色的发钗一闪一闪的发出璀璨夺目的光亮,她是那样的美,可在这样一片大的林子里,她又是那样的瘦弱,那样的渺小。

【这个岛这么大,他会在哪里练功呢?】霍妾妃正不知道这么去找忆无煞,却听到了前方传来一阵悦耳的音乐。

【这是什么?】霍妾妃是略懂音律的,可这悦耳的乐曲不像是笛子或是什么乐器发出的,本以为是白公子,因为白公子会吹笛子的,但是这抑扬顿挫的曲调,忽起,是喜,忽伏,是忧,是飘忽不定,但是又仿佛就在周围。这样的曲子,吸引住了霍妾妃,这个听过无数曲子的大家小姐。她似乎忘记了自我,顺着那音乐,走着,她要见见这位世外高人,还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乐器发出这样好听的声音,怀着这样的心情,霍妾妃终于来到了那个地方,看到了,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背影,竟然是他——忆无煞。是忆无煞吹出这样优美的曲子。

霍妾妃走近了一些,看到的不仅仅是那个熟悉的背影,还有这似曾相识的蝴蝶,它们想必也是和霍妾妃一样,是被这悠扬悦耳的曲子吸引住了,才会放下自己本来的工作来跳舞吧?

忆无煞看到霍妾妃来了,便停止了吹乐。

【你···刚刚是用什么乐器,我都没有听过··一定很稀有吧?】霍妾妃笑着走了过来。

【就是··树叶。】忆无煞说。

【树叶?树叶可以吹吗?】霍妾妃像个孩子,那样欣喜。

这时,因为没有的乐曲,蝴蝶也就飞走了。

【蝴蝶都飞了!】霍妾妃是个孩子!还是那样喜欢蝴蝶。

忆无煞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替她留住那些蝴蝶,他又找了一片叶子,顿时,整个林子又想起了悦耳的乐曲。

【哈··哈···】有着欢笑的伴随曲子不再显得孤单。

霍妾妃在蝴蝶的围绕下,翩翩起舞,原来她也是一只蓝色的蝴蝶,一只美丽的蝴蝶,一只不顾一切飞向自己那片天空的蝴蝶,就像飞蛾扑火那样执着的蝴蝶。

暗室怪人

时间总是不会停止的,美好的时光永远都留不住,转眼,又是一天的流逝,所有的一切都是这样成为过去,成为回忆,人生——仅此而已。

山洞还是那样的山洞,不过这里仿佛成了他们的家了,也许这就是闯荡江湖的人所过的日子吧。

霍妾妃学会了生火,现在,她正在想把火生的再大一点。今夜起风了,看来天气要变冷了,晚上可能会下雨,所以山洞的小虫子也便多了,湿漉漉的感觉让人很不舒服。

忆无煞则坐在不远处,很专注的看着那本秘籍,身在武林中的人对武功都是这般痴迷吧!

时间就这样在悄悄的流逝,伴着篝火,舞着倩影。霍妾妃生完火就坐在篝火旁边,还是静静的看着忆无煞。

可是就是在这样的气氛下,忆无煞有些不能全神贯注的看秘籍了,看秘籍上的功夫一定要心如止水,否则白害而无一利,忆无煞武功这么高,这点常识是知道的,可是现在他就是没有能力可以把自己的心平静下来,【忆无煞,你是怎么了?】在心里他这样反问自己,却还是放下了那本武林秘籍。

看到他一下子放下秘籍,霍妾妃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以为又是有人来了。

【怎么了吗?】霍妾妃小声的问。

静,出奇的静却让燃烧的篝火噼噼啪啪的声音显得那么大。

忆无煞转过头,用那双不再是冷峻的双眼看着她,不,应该叫凝望。

【我···脸上又有灰了吗?】霍妾妃用手擦了擦脸。

【为什么要向那些人说你的名节不在了呢?你可以在那个时候揭穿我胡编的谎言,或许,他们会相信你。】忆无煞竟然突然问起了这件事来,要知道,妾妃现在是多么尴尬啊。

虽然篝火是火红的光,但依就看的到霍妾妃绯红的脸,【原来你听到了那天我和白公子的对话。】

【你··不用这么紧张,我只是好奇问一问而已,还是你——记起了什么事?】忆无煞差一点就把那天晚上的事说漏嘴了,那是第一个女子主动吻他的,虽然那天也的确什么也没有发生,但是也不能代表什么也没有发生啊,至少那样对一个大家小姐来说,名节也的确是不复了吧。

而听到这里的霍妾妃却只是想到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他为自己吸血的事,虽然那也不算什么,但也不可以否认的确是有过肌肤之亲啊,有了肌肤之亲,那样也算名节不保了吧。想到这里,霍妾妃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她一下子站了起来,红红的脸显得很可爱。

【你干什么?】这次轮到忆无煞感到奇怪了。

【我想··出去走走。】

【这么大的风,快下雨了。】忆无煞真的感到奇怪了,他哪里知道妾妃现在的心情。

【我知道··。】于是正准备出去,却被脚下的圆木柴绊倒了,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霍妾妃就这么倒在了忆无煞的身上,同样没有意识到的是忆无煞,可是凭他的反应完全可以躲开的,但是他却没有,或是忘记了躲开。

就这样两人摔到了地上,而霍妾妃的头却狠狠的撞在了墙上。可是这还不算,就因为这个原因,地面竟然开始晃动起来,然后地面裂开了很大的缝隙,两人一起掉下了这个很深的缝隙里,奇迹还在上演——

【啊!】没有别的方式,霍妾妃只有大声尖叫,而身手敏捷的忆无煞不可能这样生硬的摔下去的,他在半空中一反身,尽可能的施展了轻功,才能以最小的重力摔在地上,而摔下去的姿势,也不是他们可以预料的······霍妾妃被他“压”在了冰凉的,潮湿的地面上,忆无煞第一次离她这么近,两人就这么差着几毫米的距离定格下来,霍妾妃现在连眼睛都不敢在眨了,似乎眨了眼睛,睫毛就会碰到他一样,虽然地面是冰凉的,但霍妾妃感到的却是如火般炙热。

那又是为什么忆无煞似乎没有站起来的意思,虽然霍妾妃也不想他站起来。要么就是这个杀手真的是一时意乱情迷,要么就似一场悲剧即将拉开序幕。忆无煞真的没有离开的意思,他只是慢慢的靠近霍妾妃,直到两人的双唇再一次的相差那么几毫米时,却突然传来一声阴森恐怖的声音【少侠真是叫人羡慕不已啊,在这黑暗无边的洞里却有位美人相伴,可以很舒服的度过这漫漫长夜。】听到这一声的忆无煞一下子睁开了双眼,霎时,温柔化作了那杀戮的眼里的杀气,他纵身跃起,娴熟的抽出了剑,指向了声音传来的地方。

【你是什么人?】因为洞里一片漆黑,忆无煞根本看不到人在哪里。

霍妾妃连忙站了起来,躲在了他的身后。这时,没有听到人的声音,却听到了——【哧哧——】

这是暗箭的声音!

【小心!】忆无煞一转身,用自己黑色外套把霍妾妃挡住,然后感觉到的就是一下子腾空的旋转。——霍妾妃也许并不知道刚才有多么危险,刚才的飞箭如下雨一般密集的向他们射过来,忆无煞挡住她后,两人一起在空中旋转的同时,躲着那一支支飞箭,也许稍有差池,就会被这箭射死······

【果然好身手。】听到这句话后,在他们的前方,点亮了一支蜡烛。微微的光照在那神秘人身上,只见他双目有神却奇丑无比,一个眼睛大的如核桃,另外一只却与正常人无异,那几根稀疏的白发凌乱的摆在头上,脸上的皱纹是数不清的,如毛毛虫一般的眉毛在那双奇怪的眼睛上,长长的胡须看不到他的嘴,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连乞丐也不会穿了吧!

【装神弄鬼的老家伙!】忆无煞话还没有说完,一排银针就向那老怪物射了过去。

可谁知他竟然施出一道蓝色的光焰,让每一根针都向反方向射了回去!

【御电神功?】忆无煞先是吃了一惊,随后还是以极快的速度拔出剑,挡下那一串毒针。

此为无煞

【少侠的武功真是不一般啊,不过,哈哈···】他的笑声极其刺耳,可能是因为他的声音太难听了,但或许是他的内力太深厚了,所以连笑声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折磨。

【你到底是什么人?】忆无煞知道他的御电神功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所以自己根本不是这个家伙的对手。

【我是谁并不重要,你也不需要知道,不过我见你身上的那块牌子上写的是忆煞两个字,但到你是忆城的人?】那老家伙射笑的说。

【是又怎么样。】忆无煞道。

【难不成你是弘文那老家伙的弟子。】他对忆城甚是了解。

【不许诋毁我主人,老家伙!】忆无煞再一次用剑指向了他,却没有上前。

【哟,别··别生气啊,你知道什么,我认识那老怪物的时候你还在吃奶呢!咳咳···】他又是一阵射笑,这个人很不简单啊。

【难道你就是我是我主人提起的那个没有出息的老色鬼?】忆无煞又是歪嘴一笑,放下了剑,甚是轻蔑的表情。

【你··那个老怪物还有脸提我?他现在未必打得过我,为了区区一个女人,竟然叫我中了他的阴险招数,害得我被师父打断这双腿还逐出忆城!】他生气起来的样子是那样恐怖,那如核桃般的眼睛整个鼓了出来,满脸的皱纹推挤在一起,霍妾妃都不敢直视他的样子了,连忙躲在忆无煞的身后,原来在他身后是这样的安全。

【原来——你残废了?】忆无煞若有所思的问。

【那又如何,现在叫弘文那个老怪物来,一定用御电神功杀了他!】那老家伙大声说,手上的青筋暴起,甚是吓人。

【原来真的是御电神功。】忆无煞开始在心里盘算起来,不过身为杀手的他,会想到什么呢?【我主人是不会来这里的,你死了这条心吧,不过你很幸运,遇到了我,我得到了那本秘籍,假以时日,我练到了第九层就自然可以去找他。】忆无煞煞有介事的说。

【什么?你不是很尊敬你主人吗,刚刚还在为了我诋毁他要用剑杀我呢。】那老家伙故意说。

【那是必要的行事之前装装样子,先要分清是敌是友啊。】忆无煞笑了笑,但是霍妾妃感觉他在盘算什么。

【你——也恨那老怪物?】

【没错,每天把我当作奴隶使唤,早就想要杀了他,可是主人武功太厉害了。】忆无煞说。

【是吗?我不相信,我要问问你身边这位小娘子。】他果然说老色鬼,见到了妾妃,那双奇怪的眼睛就发光似的。

【当然,她也是受害者。】说着,忆无煞把霍妾妃拉到了前面,手搂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霍妾妃有些惊慌的看着忆无煞,她有些害怕,即使现在被他搂住,但仿佛随时就会被他遗弃,【我们本来也有很好的感情,只怪···主人看上了她,要我带她回忆城。】忆无煞看了看霍妾妃,明知道,明知道他在耍阴谋,却就是不想他会被这个人看穿,不想他有什么危险,就算自己有危险。

凝视着忆无煞那双深邃的眼睛,就算是错,妾妃也愿意陪他一起错下去,万劫不复又如何,只要他平安就好,想到这里,霍妾妃胆怯的点点头。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弘文那老怪物真的那样钟情,到头来,还不是一样。】他不屑的自言自语说道,过了一会,又问,【你说你得到了御电神功?】

【对,相信练成就可以去找他了。】忆无煞装作天真的说。

【你别天真了,练这个功最快也要十年,如果我不是残废了,也不会花了二十年才练到今天这样。】那老家伙感慨的说。

【那也没有关系,身为江湖中人是不怕吃苦的,我就在这里练十年,还有前辈指教。】

【你疯了?在这里吃什么?你得到了秘籍,灵熊一定被你打死了,那每天有什么吃的?】说着,他又看着霍妾妃,就像饿了的野兽看到了食物那样。

【你干什么一直看我!】霍妾妃白了他一眼。

【呵呵,小娘子的声音真好听,一点也不亚于当年弘文身边的女人,二十年没有见到美人了,现在这样一个绝色佳人,真是叫人心动难耐啊!】老色鬼还不是浪得虚名啊。

【不如这样吧——】

·····

冷血杀手

【不如这样吧——】那老怪物说,【反正我这个样子也很难去找你主人报仇了,不如我把我的功力传授于你,然后你要答应我杀了弘文,并且要这小娘子留下来陪我。】老色鬼说出了他的心里话。

【不要——忆无煞,你把我带到你主人那里让他一剑杀了我吧,我也不愿留在这里。】霍妾妃当然害怕他答应,因为自己和御电神功的地位在江湖人的眼里是无可一比的,何况他是忆无煞,那个这样喜欢武功的人。但是自己还是恳求的拉着忆无煞的衣袖,希望他可以不要答应,希望奇迹可以出现。

可是就在这时,他的一挥手,顿时霍妾妃感到不能动弹了,原来他不但没有给自己奇迹,连一句愧疚的语言也没有说,点穴是不痛的,但是点穴人的眼神,那样冰冷的表情,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刺伤了霍妾妃的心,顿时眼睛里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原来他们在一起的那么多个日夜,他是没有感情的,想到那些一起吹树叶的日子,原来在忆无煞看来是没有值得留念的,哪怕是刚刚差点的吻,也只是一个江湖杀手并非出自内心的举动,或许他真的不会去爱上任何一个人,他只是一个杀手,一个忆城里培育的杀人的工具,妾妃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条件还不错,但是我要你先把功力传给我。】忆无煞向他走了过去。

【那怎么可能?我把功力传授你以后,你不把她给我怎么办,到了那个时候,我又无力反击。】他也是很老射巨猾的。

忆无煞想了想说,【可是我把她给你的话,你们行事时,我又不能出去,难道看着不成?第二,你得到了她,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杀了我,再说,你以为我和你一样,抓着一个女人就像宝贝一样吗?我还会少了女人?】说完又是歪嘴一笑,精致的五官,深邃的眸子,可以叫多少人心碎?忆无煞见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又继续说,【只要你的功力不会把我变成你这副德行就可以了。】

【放心,我天生其貌不扬,不像你这样风流倜傥,可以叫姑娘们主动投怀送抱。】他有些羡慕的说。

【好了,到底传不传?】忆无煞问这话时,却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霍妾妃。

【好吧——】

······

而最终,结果可想而知,江湖上杀人不眨眼的忆无煞哪里还会有信用?当功力传到一半时,主动权就转到了忆无煞的手上,他用忆城的邪功开始吸他的功力,甚至内力,直到——直到老家伙油尽灯枯。原来相信只可以相信正人君子,和江湖杀手讲诚信的下场就是和这个没有头脑的怪物一样——死。到死——那核桃一样的眼睛始终没有闭上······

【诋毁我主人让你多活了这么久已经是极限了。】罢,忆无煞走到了霍妾妃的身边,解开了她的穴道······

有船来救

忆无煞走到了霍妾妃的身边,解开了穴道。

【你···杀了他?】霍妾妃是没有想到的,【你不是答应过他···】

【不要轻易相信江湖上的人,特别是忆城的人,很多人都知道,怎么你还不知道吗,特别是我,不要——相信。】说道这里忆无煞的心触动了一下,他转过头没有看她。

【可是——我希望可以相信你,即使你不会讲信用。】霍妾妃说这话也是希望可以让他会拥有诚信,是啊,霍妾妃从小就是读圣贤书长大,这个道理在霍小姐的心里是根深蒂固的。

【你的白公子不是很有信用的人吗?你怎么不和他走?】忆无煞竟然会说这样带着醋意的话,这是他的表达,可是有什么意义?

【我···】

【好了,还在为这老东西感到难过吗?如果是,用不了过久,你就会在地府见到他了,说不定他还在奈何桥上等你。】】说完忆无煞施展功力,用御电神功打穿了封死的洞口。

【走。】

······

这时在岛上的白公子一群人感受到了一阵强烈的震动。

【公子,怎么了?】一群侍卫十分慌张。

【我也不知道···】

【公子,你看。】山洞那边发出的爆炸,原来是御电神功的为例太大,而忆无煞才刚刚学会,所以不能很好的控制,才会震开了整个山洞。

【霍小姐不会出什么事吧?】白公子又开始担心了,风吹起他洁白的衣衫,那样憔悴了。

【公子,别管了,你看那里来了一条船!】一个侍卫惊喜的说。

【是啊,快,你们快把船拦下来,我去找霍小姐。】白公子说。

【可是,公子···】

【难道让霍小姐和那个杀手一辈子在孤岛上吗?】说完白公子朝山洞哪里跑去······

【喂,船家——船家——这里,这里——】侍卫们一起喊。

······

【大家坐稳了,岛上有人。】说着船家把船划到了那去。

【好吧,本想血洗这条船,现在又要上来几个笨蛋,那就等你们上来一起死吧!】船上的人里有一个是忆无蝶,见她抚摸着鞭子,她也是想坐船回忆城的吧,自从离开了那个山洞以后,无蝶的心情就一直跌入了谷底,所以一路上也杀了不少人,也算发扬了忆城的残忍吧。

【船家等一下,我们还有几个人。】那几个侍卫说。

【我们这么一大群人就等你们几个人?】船家有些不愿。

【给,这是一点小意思。】是一锭银子。

【好··好吧,等就等吧。】船家立刻变了脸色。

······

【霍小姐,有船来了。】白公子跑到了山洞那边,可是看到的是一片废墟。【霍小姐···】白公子有些害怕,这时却看到了不远处有两个人,很艰难的站了起来。

白公子连忙跑过去【你们··还好吗?】

他们如此狼狈不堪。

忆无煞瞟了白公子一眼没有说话。

【我们还好···谢谢白公子关心】霍妾妃小心翼翼的回答。

······

可怜无蝶

【谢谢白公子关心】霍妾妃小心翼翼的回答。

【不要这样说,我是真的很担心你——】白公子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忆无煞打断了。

【好了,说了没事,你找我们干什么?】忆无煞有些不耐烦,或是根本不想霍妾妃和他说话。

【哦,是啊,有船来了,我们可以离开这里了。】白公子天真的说。

【离开这里?】忆无煞又是歪嘴不屑的笑了笑。

······

【来了,来了。】几个侍卫十分开心,船家终于可以开船了。

忆无煞他们走了过来,但是挡在了他们前面,冷冷的说道,【你们几个不许上船。】

【为什么?】侍卫们说。

【是我们看到船的,在江湖上就有这样的规矩。】侍卫们狡辩着说。

【江湖上的规矩就是这个——】忆无煞拿出了剑,又是杀戮的眼神,【不要和我谈条件,因为这条船要去忆城,如果不怕死就跟上来。】

【忆城。】霍妾妃在心里默默的念着,这个要她结束生命的地方。

这是在船上的船家说话了,【喂喂,这位少侠,我想你弄错了,我们这条船不是去你说的地方。】

忆无煞看了一眼船家,拉着霍妾妃纵身一跃就到了船上,而忆无煞手中的剑已经架在了船家的脖子上——【我说去哪里就去哪里,否则你就去见阎王。】又是这样冷冷的表情,又是这样杀戮的眼神,他一点也没有改变,还是和当初血洗霍府一样。

【好好好···去哪里您说了算,小的照您说的做。】船家吓得半死,浑身发抖。

听了他的这句话,忆无煞才放下剑。

于是很快,船就开始离开小岛了。

这时忆无煞正要走进船舱,就听到了里面的惨叫,惊天动地,就这样船伴随着这样的声音驶向远方。

【公子,那忆无煞真的是个没有人性的家伙,想必船上的惨叫声就是他的杰作吧·····】一个侍卫无奈的说。

【是啊,这时可怜了霍小姐······】白公子也是很无奈吧。

······

忆无煞走进了船舱,见到的是横七竖八的尸体,而在中间站着的,是一个背着身子黑衣的女子,见他手执紫鞭,就知道她会是谁了。只听她道【怎样,想不到上了船反而会死的更快吧,放心吧,我会很快了结你——】说完转身执鞭,却呆住了——是忆无煞。

【无煞···哥哥···】原来她是忆无蝶,她没有想到的是再见到他的,因为她早就下定决心忘记他的。

【又耍性子杀了这么多人。】忆无煞淡淡的说。

忆无蝶没有说话,只是痴痴的望着他。

【怎么,武功进步不少啊,去闯荡江湖没有一点受伤的痕迹啊。】忆无煞见他没有说话,又问。

而受伤一词却揭开了忆无蝶内心的痛——有谁知道无蝶去外面闯荡没有受伤?她也被暗器伤到,流血不止,又有谁可以想象那一夜无蝶受的苦和耻辱?在那样无助的夜里,在那样流血不止的夜里,无蝶也会遇到那样的事情,要怪只怪她自己太漂亮了,可是这不是她可以决定的——

那一个受伤的夜里,忆无蝶遇到了几个放荡的流氓,见到身负重伤的忆无蝶不但没有相救的意思,还不知廉耻的将她的清白玷污,忆无蝶没有挣扎的力气,只有哭得厉害,她当时多想忆无煞来救他,可是只要一想到忆无煞,心里就更是撕心裂肺的痛,那一夜月亮很圆,她清楚的记得。即使事后想要忘记。虽然她最后杀了那九个人,但是没有用,没有用!于是久久的恨化作无边的残忍,忆无蝶比以前更加心狠手辣,特别是对那些小混混。

而这么长时间的恨见到了一个那样深爱的人以后,全都都化作了委屈很拿过,于是变成了眼泪涌了出来。

【无煞哥哥——】千言万语化作这一句喊声,从来没有认真过的无蝶真的长大了,至少开始学会珍惜——

她丢下紫鞭,丢下自己逞强的面具,跑到了忆无煞的身边,紧紧的抱住他,紧紧的,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生怕再一次离开他。

三人同船

那样紧紧的抱住他,生怕他会消失一样。

【怎么了,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发生了什么事情?】忆无煞从来没有见过无蝶这个样子,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无煞呵呵····我····】她哭得嗓子都哑了,是那样叫人看了心疼。

而站在船舱门前的霍妾妃是看着这一切的,风吹起她那蓝色的衣裙,映着蔚蓝色的大海,那样凄凉,妾妃心里是难过的,或与从开始就是错的,忆无煞和忆无蝶才是真的最最般配的吧,他们嗾使江湖杀手,不会认为对方残忍,也不会认为对方不守信用,而且面对武功秘籍会有共同的语言,他们从来都是那么般配,而自己只是忆无煞的任务,早晚会死在他剑下的孤魂。

于是霍妾妃走到了船头,再一次看着这海上的风景,但是它们不再美丽,风吹起海上的水纹反而觉得那样悲伤。这时霍妾妃看到那个忙碌的船家认真的开着船,可是动作有些迟缓,是因为害怕而发抖的吧。当然了,听着船舱里的客人发出惨绝人寰的声音想不害怕都很难啊!

忆城,等他们命令船家把船开到大哥岛上以后还会让他活着返回吗?霍妾妃跟着忆无煞走了这么长时间也早就了解他的个性,或是忆城弟子的共性。想到这里霍妾妃走到了船家身边,问【你知道忆城在哪里吗?】

【姑娘,忆城乃是江湖上闻风丧胆的地方,我一个船家怎么会知道它的具体位置呢?】船家说。

【那你准备去哪里?】霍妾妃又问。

【那位少侠会告诉我具体位置的。】船家天真的说。

【你这船上有小船吗?】霍妾妃又问。

【有啊··难不成····】船家有些不懂。

霍妾妃取下头上那支蓝色的发钗放在船家的手里,说【这发财应该可以买下这船了,你就快点坐小船离开吧,就算你送他们到忆城他们也不会染发你活着离开的。】霍妾妃还是这样善良。

船家眼里有了泪光【我本来以为再也见不到家里的妻子和三岁的女儿,姑娘谢谢你···】

【好了,不要在说了,快走吧!】霍妾妃催促的说。

【可是姑娘那你会不会···不如我们一起离开?】船家说。

霍妾妃想了想,摇了摇头,说【你不用担心我,如果你真的想要报答我,就再一次返回岛上,把那些人一起送回中土,我就真的感激不尽了。】

【好,我会照着姑娘的吩咐做的。】

······

看着船家平安的下了这条船,霍妾妃心里才有了一丝安慰。

在船舱里的无蝶本来是紧紧的抱住忆无煞的,却感到了手上好像湿了似的······她放开手,看到了——鲜红的血。

【无煞哥哥,你受伤了?】忆无蝶有些紧张。

【一点小伤。】忆无煞逞强的说。

【小伤?你整件衣服豁免都是血,还是小伤?】忆无蝶紧张之余又是担心。于是很快的封住了忆无煞的几大穴位,让血暂时不要在流下来。

【小心一点,我扶你到床上休息。】忆无蝶说完扶着忆无煞去了床边。

这时只觉得船上摇摇晃晃,让忆无蝶站都站不稳。

【这个船家这么开船的,我出去看看,马上进来帮你擦药。】说玩忆无蝶走出了船舱,却没有看到船家,只有船头的霍妾妃。

【原来你一直和忆无煞在一起。】她向霍妾妃走了过去。

霍妾妃回过头来,原来在海上的霍妾妃是这样的美,长发飘扬,蓝色的衣裙映着蓝色的大海,让忆无蝶看了那样讨厌或是那样嫉妒。

【船家呢?】忆无蝶问。

【不知道。】霍妾妃说。

【不知道?那我们怎么半?】忆无蝶大声吼道。

【忆无煞不是会开船吗?】霍妾妃平静的说。

【无煞?他受伤了,怎么开船?】忆无蝶说,她的眼神可以杀死霍妾妃。

【他受伤了?有没有怎么样?】霍妾妃听到这里有些担心了。

【这个···我会照护他,就不用你担心了,船家不见了你也不知道,你就把这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你。】说完忆无蝶不屑的笑了笑,进了船舱。

真心疗伤

忆无蝶不屑的一笑,进了船舱,留下妾妃和一片汪洋大海。

【怎么了,外面?】忆无煞问。

【你带的那个女子放走了船家,于是我杀了她。】忆无蝶故意这样说,其实是想要看看忆无煞的反映。

【什么?】忆无煞心里一下子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有一股暖暖的液体逍遥占据自己的双眼,不过外表看上去还是无动于衷的表情,但是这种难过是超出忆无煞想象之外很多很多的,原来死一个人真的可以这样伤心,真的可以叫人忘记现在自己身上的疼痛,真的可以脑海里只看得到她的笑,她的闹。

忆无蝶笑了笑,因为表面上忆无煞看来和平常没有两样,于是她拿出了纱布和药水,走到忆无煞身边,说【好了,骗你的,船家没有了还要她开船呢,所以没有杀她。】

【还好你没有杀她,不然——主人会很生气的。】忆无煞感觉自己松了一口气,但是还是在掩饰什么,因为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原来这就是担心和关心的感觉。

【好了,不要说了,我来帮你擦药。】忆无蝶坐在了他身边。

【不用了,把药放下你出去吧。】忆无煞冷冷的说。

【不要,每一次我都听你的,这一次换你听我的,你的伤口在后面你自己怎么擦?】说着忆无蝶点了他的几大穴位,而以无蝶的功力忆无煞自己现在是很难解开的。

【无煞哥哥,就让舞蝶为你做一点事吧。】说着无蝶解开了忆无煞那件黑色的外套,原来血在黑色外套上看不明显,但是在里面的白色衣服上就可以看得清楚,鲜艳的血,打湿了整个后背的衣服,要是再拖下去后果会很严重。无蝶看后是这样的心疼,恨不得是自己受伤,而不要是无煞哥哥。于是无蝶又解开了那件白色的衣衫,原来伤口真的很大,而且很深,但是看上去像是被硬的东西所伤。

【无煞哥哥,你是真么受伤的?】无蝶问了一句。

【被石头砸到,在岛上的时候。】原来是因为御电神功掌握的不到位,出山洞的时候被石头砸到的,不过,谁也不知道,那石头本来是砸到霍妾妃的,只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在最紧要的关头为她挡下,当然霍妾妃并不知道,忆无煞也根本不想要她知道······

【真是不小心,无蝶从来没有见过无煞哥哥受伤。】无蝶一边小声的说一边认真的为他清除血渍和清洗伤口。

可是忆无煞现在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个人,因为那个人总是受伤,每受伤一次都要自己来救,原来受伤时候的人是这样的软弱,这样的需要依靠,可是自己从来没有给过她希望和依靠,她要有多坚强才能这样?还有,就是现在最最奇怪的感觉——忆城。为什么现在自己也不想回去?为什么也会莫名的希望再来一次打得海浪?

而一心为他包扎伤口的忆无蝶脸有些发烫了,或与是船舱太热又加上还有这么多尸体的缘故吧。这时船舱的布被掀起来了,传来一声【起风了,我要怎么转······】转弯还没有说完就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到,因为船舱的光线不是很好,所以霍妾妃只看了一眼忆无煞的衣着就足够她误会了。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扰的,只是起风了,我要这么开船?】霍妾妃声音很小,连她自己也快听不见了。

【你把船帆拉上去。】忆无蝶吩咐到。

【哦。】于是霍妾妃关上了布帘,也关上了那个她早就应该放弃的人,但是布帘是关不住的,风吹起——又会掀开,这就似霍妾妃对忆无煞的爱——想放弃却注定放不下。

爱的诠释

终于伤口包扎完了,忆无蝶才解开了他的穴位。

【我出去看看船外面怎么样,你把这里的人整理一下。】忆无煞站了起来,虽然身体还是有点虚弱。

【你的伤——】

【一点小伤不要紧的,把我当什么,弱不禁风吗?】说完走了出去。

【人家关心你啊,整理就整理。】

······

忆无煞走出了船舱,外面的风很大,吹起他的头发,还是那样气度非凡,只是多了一份憔悴。他走到了霍妾妃身边,见他吃力的拉着船帆。

【我来吧。】那样熟悉的声音却变得这样的温柔。

【不用了,你不是受伤了吗?要好好休息。】霍妾妃还是这样关心他。

【受了伤还是比你有力气。】说完上前一步,推开霍妾妃,自己拉起了船帆。而霍妾妃就呆呆的站在一旁,一动也没有动——要她怎样,要她怎样才能忘记这个人,自己马上就要到忆城,那就意味着自己离死不远了,但是自己还是这样放不下这个人,本来希望他可以和别的女子在一起,只要她是幸福的自己就无怨无悔了,但是自己就是做不到,自己还是这样在意,现在自己想要试图忘记他,他又要主动帮自己啦船帆,这要妾妃如何是好?

这时忆无煞注意到霍妾妃的眼里红红的,想要哭似的。【怎么了,怕到了忆城就离死不远了是吗?】忆无煞还是不愿意面对自己的内心。

【忆··无煞···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我真的很舍不得你···】说完霍妾妃跑到了船头,对着大海流着眼泪,她不想在看到那个叫她放不下,舍不得的人了,即使是单相思又如何?妾妃从来没有奢望过忆无煞给她的爱有自己付出的那么多,只要千分之一就够了,自己就会很满足,但是马上就要到忆城了,那时候就连思念也会没有了,人死了,就什么也没有了吧。

而正是在最无助的时候,霍妾妃感到了一阵温暖!温暖着霍妾妃冰冷的心——是忆无煞,他从后面抱住了妾妃,原来他可以抱得很紧,才会发现霍妾妃的身子被海风吹得这样的冰凉。这是忆无煞的突破,这是忆无煞的主动,这是忆无煞用他的方法对爱的诠释!原来他以为自己可以没有她,但是听到如果她死了的消息,自己就会这样的难过和不知所措,所以他选择面对虽然,他没有很多的甜言蜜语,但是却用最温暖的方式答复这个对自己痴心一片的佳人,冰山从此刻起被她融化,忆无煞从此就是一个失败的杀手,从此属于她,也从此为她改变,这就是他对爱的诠释。

霍妾妃是惊讶的,也是惊喜的,更是幸福的,曾今自己梦见过一千次被他拥抱的感觉,原来都没有这样的温暖和这样的幸福,现在就算是结束自己的生命又如何?此刻获得的幸福,是值得自己死一百次的,或许霍妾妃还不知道,一代江湖杀手忆无煞在这一刻心系于她了,冰山已经融化了······

船头,忆无煞紧紧的抱着霍妾妃,诠释着自己对霍妾妃的爱,船尾,一样对他痴情的女子,正在往大海里丢下那些尸体,只为了他一句整理一下,于是丝毫不怕脏和累。

大海中,荡漾着这样一条船······

神秘忆城

落日如一颗水灵灵的红樱桃点缀在夜幕中,笼罩在茫茫大海上,横过头顶的归鸟的羽翼上涂着夕阳粉红的胭脂,这一天又悄然逝去,马上就快到忆城了吧,因为远处的黑影已经可以清楚的看到了,这就是他们的终点——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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