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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采鸿 当前章节:14865 字 更新时间:2026-5-22 14:12

“我觉得我们应该谢谢这些勇敢的先驱,托他们的福我们可以顺利进去。”瞳矽小心翼翼的避开地上那些青色的泥沙。

花宝看着里面黑漆漆的走廊,脑袋发麻:“这里面很黑啊。”

“里面应该有夜明珠之类的东西,司淼很有钱的。”瞳矽说。

“司淼是谁?”

“就是这黑窝的主子,他活着的时候没见他怎么挥霍,倒是死了挺讲究排场的,这个墓室刚修好的时候我来过一次,这小子没子没孙家产全部带进坟墓了。”

“会不会有机关上面的,一般这样有钱的墓穴里面肯定有机关的。”花宝摸着冷冰冰的墙壁小心的走在前头。

“放心好了,我上次来的时候,没见着什么机关,再说了我和他还是有点交情的,他不会毒害他的老朋友的。”

正说着,‘唰’一声两边的墙壁里突然射出数只箭来。

“见鬼。”花宝反应够快往后退了几步,掏出火折子,借着火光看清这条狭长的甬道里的景象。

地上有好几具妖怪的尸体都被射成了刺猬。

“你不是说这里没机关的吗?”花宝瞪大眼睛吼道。

“哎呀,我上次走的是正门,不会我走他个后门就这样的待遇吧。”瞳矽尴尬的笑笑。

花宝捡起一块石头向里面扔去,优势一阵箭雨。

瞳矽将子净放下又背在背上,看着满脸黑线的花宝说:“再厉害的机关也有消耗殆尽的时候,之前这里就进来过很多人了,这箭估计也没剩多少了。”

花宝吹灭火折子摸索着捡起几块石块,向那条甬道扔去,过了好一会儿终于没了动静。正准备吹亮火折子继续前进,瞳矽按住她的手。

“省着点,我们没几个火折子。”

“可是我看不见。”

“我看得见。”瞳矽说。

花宝抬起头看着瞳矽的眼睛不由得吓了一跳。瞳矽的眼睛变成了绿色的,发着光,在黑暗中显得很耀眼。

“妖怪。”花宝嘀咕着。

“本来就是。”他拉起花宝的手:“我走前面,你在后面跟着我。”

虽然有了瞳矽引路花宝还是被地上的尸体绊了好几次,踩着那些冷冰冰的尸体,只觉得凉气由脚心嗖嗖地往上冒。

“司淼真没想象力,竟然弄这么些老套的机关,他不知道这些剪会射完的啊。”瞳矽说:“要是我的话直接什么也不弄就用奇门遁甲把盗墓的困死在里头,多省事啊。”

“司淼是什么人啊,我以前怎么没听说过。”花宝拽着瞳矽的手臂小心的跟在他的身后。

“我认识司淼的时候他二十多出头,基本上没什么前途的人,在军营里做火头军,成天围着灶台转,他想上战场杀敌,他有一身好功夫,熟读兵法,可惜出身低贱自然不被重用。后来他遇见了我,那是他的福气,我帮了他,在一次敌军夜袭中,他立了大功,后来不用说最后做了大将军,他做将军的时候才二十六岁。他的英名传得人尽皆知,什么司大将军是百战百胜的战神下凡,说得天花乱坠的。”

“原来有这么一号人,史书上有记载吗?”

“没有,他死得早三十三岁就死了。他用他的命换了一个女子的命,但是那个女人早就忘了他,真是不值。”

“人家乐意,有什么值不值的。”花宝撇撇嘴。

“我是替他感到难过,这人太倔了对自己来说太过痛苦。”

“他是不是脑子不好使啊,为什么选了这么一个聚气的地方下葬,他不想自己的灵魂得到安宁吗?”

“他欠我的人情还没还,哪会就这么轮回去啊,他说他等着我呢。”

“真是怪人,”

突然瞳矽停下脚步。

“怎么了?”花宝看不见紧张的问道。

“有个分岔口,这是走左边还是右边啊?”瞳矽郁闷地说。

这一下子两人都犹豫了,左或是右,不论哪边都无法预知有些什么。

两人不做声思考良久瞳矽说:“就右边吧。”说着拿出一个匕首在墙上划下一个记号。

花宝实在提不出什么有建设性的主意只好跟着瞳矽走。

之后他们接二连三的遇到分岔口,每次遇到分岔口他们就向右走。然后一直这样走,直到花宝拖着瞳矽的手臂说:“累死了,我们走了多久了怎么还没走出去。”

瞳矽才停下来四处瞧瞧,片刻过后哀嚎道:“我们又转回原来的地方了,这个地方我来过这里还有我做的记号。”

话还没说完,瞳矽的就挨了一耳光,下手虽然不重,但是瞳矽明显被打懵了。

“干嘛,打人不打脸。”心疼那张漂亮的脸蛋。

“你是人吗,别以为有个人样就是人了,我看你根本就不是人!”花宝大声的说道,明显有点生气。

“我的确不是人,你也不用这么打我吧,我是狐狸怎么了!”换了谁挨这么一巴掌都得冒火。

“我看你连狐狸都不是,你是乌鸦吧,张嘴就好不不灵坏的灵。”

“哈哈,”瞳矽笑了起来:“我可比乌鸦好看多了,我的脸才没有那么黑呢。”

“真是倒了血霉,走不出去怎么办。”

瞳矽用脚轻轻碰了碰花宝的脚:“别担心,不过是迷宫而已,无论是什么样的迷宫都有它的规律,只要稍微留心想想不难找出它的规律,何况司淼的本事都是我教的。”

“干嘛踹我。”

“我想用手拍拍你,但是腾不出手来。”

……

这一次再怎么走,花宝完全迷糊了她只觉得跟着瞳矽一会儿向左一会儿向右。瞳矽不再说话,但是脚步一刻也没停下。

“到了。”瞳矽说。

“真的啊。”花宝从怀里摸出火折子

微弱的火光将这个狭小的空间照亮。眼前的这条走廊没什么特别,只是眼前多了三道石门,每道门上都雕刻了不同的图案。花宝靠近了些借着微弱的火光来阅读这些浮雕。左边门上面刻的是一个女子一只手里拿着一把弓,另一只手里拿着一朵花,她的四周是一些喜鹊。中间的门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梵文,从门的最上边到最下边,一排一排整整齐齐的。

花宝看得出神,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些梵文。

“你认识这些字?”瞳矽问

“不认识。”花宝摇摇头:“不过这些字是从上往下越刻越小,看的人头晕。”

瞳矽往前挤了挤仔细的看了看,然后说:“别往下看了,最下面的字更加小,等你看到最下面的时候脸都贴到地上了,等你再站起来一定会头晕。”

“这么无聊啊。”

“也不是无聊,这些梵文对人有很强的心理暗示,若是看得懂的人就会越看越好奇一定会坚持看完,等他看完了心早就混混沌沌,幸好你看不懂,所以只会觉得头晕。不过司淼用这么无聊的招数也不能怪他,这个好像还是我以前教他的。”

“你更无聊。”花宝站起身来,还真的有些头晕,转身去看最右边的那道门。

这道石门上的浮雕更加古怪,四周是一些花草图案,中间画了一个人穿着布衣短衫,手里拿了一根长长的树枝,在一堆火上烤上面东西。花宝仔细瞧了瞧那根树枝上穿的东西,尖尖的耳朵,渐渐的嘴巴,毛茸茸的尾巴。

“瞳矽,上面刻的好像是你啊。”花宝惊喜的回过头说道。

瞳矽露出惊讶的表情,赶紧凑上前去。

“他妈的,这小子欠揍。”瞳矽跳起来火冒三丈。

上面刻的是一个人正在烤狐狸。

瞳矽直起身对着石门就是愤怒地一脚。

“哎哟~~”一声凄惨的叫声在漆黑的走廊里响起。

石门纹丝不动,花宝看着石门上雕刻的那个人,脸正对着他们,面带笑容,笑得有些得意。

“小心点。”花宝说。

瞳矽摇晃了一下气呼呼地说:“待会儿我进去见到他了一定把他的骨头给拆了。”

“那也得进去再说,先找找附近有没有什么机关。”花宝吹灭火折子开始在这个门上摸索。

瞳矽背着子净往后退了几步:“让开。”

“干嘛。”花宝回头看见瞳矽的手掌上聚集起紫色的火焰映在他的瞳孔中,不断跳跃,瞬间原本黑暗的走廊里跳跃着诡异的光芒,她急忙跑到瞳矽身后。

瞳矽挥出一掌,那团火焰打在石门上。那些火焰顺着石门上的花纹四处散开,然后消失不见,然后一切归于平静,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门上连半点损伤的痕迹也没有。

“哼,真舍得下成本,竟然用这么好的花岗石。”一声冷笑。

“这石门做得很结实还很精致,看来这个司淼真的很有钱。”花宝说。

“精致,我叫你精致。”瞳矽说着从袖子里甩出一把小巧的匕首,这把小小的匕首竟然插进了石门中。

还没等花宝出声,瞳矽就扑了上去拔出那把匕首对着门上的图案就是一阵狂画乱戳,一边毁坏着这些浮雕还一边嘀咕着:“敢拿本大爷开涮,待会儿一定叫你挫骨扬灰。”

‘砰砰’的声音响了好一阵,瞳矽终于停手了,看着被他划得纵横交错的石门得意的笑了起来:“你以为你钱多,修个门都这么多过场,管你什么花岗岩,被小爷我划成这样,就是被盗墓的偷了也卖不出好价格。”

花宝看着他笑笑得猖狂的脸心里又默默闪过两个字:无聊。

正当他们寻思着下一步该做点上面有意义的事情的时候,那扇厚厚的石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道光从石门里迎面扑来。花宝的眼睛在黑暗里待了太久一下子无法适应,赶紧举起手挡住眼睛。

瞳矽目瞪口呆看着眼前的景象:“他竟然……真的……比我想象的……还无聊。

九分之一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很宽敞的大殿,整个大殿的顶部有六根巨大的石柱支撑着。每根石柱大概要三个人才能合抱住,黑色的石柱上全部是密密麻麻的梵文,依旧是从上往下一次变小的格局。他们所进来的却是这个大殿的侧门,他们从左侧进来,而这个大殿看上去有几个门。

花宝往前走了几步,开始打量着这个空旷的大殿。大殿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大小不一的夜明珠,所以当他们打开石门的时候才会有光线照进来。而这个大点最引人瞩目的依旧是那些浮在石柱上的梵文,由上至下,由大到小,尽管花宝看不懂那些梵文,但是目光依旧不由自主的落在那些梵文上面。

“别看。”瞳矽喝到.

花宝吓了一跳,赶紧收回目光,但是目光似乎有点控制不住要往那边看去,强行的转移了一下目光才发现不光是石柱上,就连墙壁上,天花板上都是梵文。

瞳矽被这子净吃力的腾出一只手,指了指他们面前的几道门:“看着这几道门,数一数有什么不同。”

这些门上没什么也没有,光滑的石面可以让花宝的头脑稍微冷静一下。他们对面的有四道门,每个门的形状的都是一样,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瞳矽指了指他们的右边:“四道门。”

又向前走了几步,转过身来指着他们来的那个方位:“这边也是四道门。”

“可是这边的门好像多得多啊。”花宝很快发现了不同的地方.

瞳矽说:“不错门最多的那个方向才是正面,而我们刚才只不过刚刚走完一个迷宫又进入另一个迷宫而已。而这个迷宫才是真正的迷宫。”

花宝听得有些糊涂。

“也就是说,现在开始做的选择决定了我们会走哪条道,或许机关密布,或许坦荡无物,每道门通向不同的方向,或许又会绕回来,或许永远绕不回来。”

花宝伸出手指点了点:“一,二,三,四……有九道门,我们只有九分之一的机会,很麻烦啊。“

瞳矽看着花宝得意地笑了笑,挑着眉毛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得意:“是绝对的没问题,这个大殿我以前来过的,那次我来的时候走的是正门,也就是那个门进来的。”

瞳矽努努嘴,示意是那个门。花宝顺着他的方向看去,看到四道门,也不知道他说的是哪扇门。

 “这样啊,吓死我了,还以为又要绕来绕去了。”

“就算是迷宫也不要紧张,无非就是些乾位向左,坤位向右之类的法子,只要别慌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就能找出规律,遇到这样的情况千万别想没头苍蝇似的乱撞。”

花宝看着瞳矽的眼睛突然觉得很安全,那双眼睛透露出的温柔和坚定始终让人觉得心安。

“要是没背着这个沉甸甸的家伙或许我还可以走得更快些。”瞳矽很不舒服的动了一下。

“你不能丢下他,要是他有什么事,我怎向沈庄主交代。”花宝说

“我没说要丢下他,你别紧张,是我把他带来的就一定会把他带出去,”瞳矽回头看了一眼双眼紧闭的子净:“这样的环境下竟然还能睡得这样安详。”

花宝无不担忧的看了看子净,依旧面色发青,昏迷不醒。

“要是他有什么事我良心一定会不安的。”花宝说

“放心好了,他不会有事的,你也不会。”

花宝点点头:“我们进去吧,你说该进那个门呢?”

瞳矽微微偏了一下头,眼中的犹豫一闪而过。但是很快他就掩饰住了他的犹豫,嘴角微微地向上扬了扬。他颇有深意的看着花宝,眼里闪出狡捷的光芒。

“我当然记得很清楚,虽然时隔多年,我还是清晰记得,就是左边的第三个门。”大声的说。

但是他的眼珠动了动,只是那轻轻地一转动,花宝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所说的话绝对是说给别人听的。

“我累了,坐会儿再走吧。”花宝倒退两步,突然又转过身故作惊讶地说:“哎呀,这门上好像有机关。”

说着向门边走去,每道门上都有一个突出的圆形石块,花宝伸手按了一下,随着沉重的声音响起,那道石门打开了。

瞳矽说:“这道门开了一次若再关上就永远不会再开了,所以一旦进错门进永远出不来。”

“真的吗。”

“不幸你换个门试试看。”瞳矽说着走上前开启了另一扇门,然后再次按了一下,门关上了。

花宝伸手按了按,这次毫无动静。

“真的不会再开了啊。”

“当然。”

“我的耳环掉了,我得找找。”花宝说着猫着腰假装看着地上。

刚走了几步,一个阴冷而尖厉的声音传入耳中:“把所有门都打开,你是想进哪扇门呢。”

花宝抬起头,是之前在山上看见的那群戾魔的头领。这次站得更近了,还是只能看见一双满是血丝的眼睛,浑身上下都被黑色的披风裹得严严实实。

她还是很害怕,一溜烟的躲到瞳矽的身后。瞳矽背着子净,将花宝护在身后,像极了护崽的老母鸡。他看起来一点也不惊慌,反倒是不慌不忙的将所有的门打开,一边开启机关一边说:“九分之一的机会,你们自己选吧。”

花宝一口气跑到瞳矽的身后才伸出头来看,没想到还不止他一个,黑披风的身后站了六个和他差不多打扮的人,只是没像他一样过得严严实实,露出的脸苍白而狰狞。

“老大,他刚才不是说了吗,左边第三个门。”其中一个说。

“你认为这狐狸说的话有几分是真的。”冷哼一声。

瞳矽扬起下巴,狡猾的笑着:“阁下若是觉得我的话不可信,何不自己选择。”

“除了左边第三个门,你们每人选一个进去吧。”

“老大……”所有人都在犹豫。

“完不成任务,回去怎么向住上交代,还不是死路一条,现在至少你们每人都有机会活着。”

话音一落,六道身影分别飞速进入不同的六道门。然后六道石门关上,只剩下三道门还开着。

“好了这下目标缩小了,三分之一,阁下以为如何呢?”瞳矽笑得越发灿烂。

黑披风不说话,一直站着死死地注视着瞳矽。瞳矽这会儿可开心了,一会儿往左走几步一会儿往右走几步。

“背着子净累不累,要不歇一会儿吧。”花宝看着他这么来回踱步头都晕了。

“好啊,正好在下累了,该休息一会儿了。”瞳矽将子净放在地上,揉着胳膊席地而坐。

这样的场景僵持了很久,一直是我不动,敌不动。花宝这会儿空闲下来开始觉得真的累了饿了,要是有一碗麻辣豆花在面前她不在意边吃边等,可惜她除了能吞口水外什么也没有。

过了很久。

有人说:“三位这么耗着累不累,我都看累了。”

一个黑衣少年缓缓地从之前瞳矽他们来的那个门走了进来,有些风尘仆仆的样子,但是那张俊秀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疲倦,冷酷的表情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

“是你啊。”花宝说。

“你们认识。”瞳矽好奇的问到。

“刚才在山上是他救了我和子净,他说他叫简秀是浮玉门的弟子。喂,他为什么也从那里进来,莫非是他跟在我们身后。”

“我没有跟踪你们,我只是进来之后看着发光的地方就直接过来了。没想到你们三个竟然还在这里耗了这么久。”

“简秀,你的师傅有没有告诉你,如果哪天遇到别人打架是不是该绕着走。”瞳矽懒洋洋地说。

“这句话师傅倒是常说,只不过我实在没办法不知不觉地绕开你们,只好出来打个招呼。”简秀嘴角泛出一丝讥讽。

“很好,你自个儿绕吧,我还得和他继续瞪着呢。”瞳矽挥挥手

简秀向前走了几步走到他们身边,看着还剩下的三道门顿时犹豫了。

“哼哼,你也不知道该进哪扇门吧,可是你身边的这个人知道。”黑披风说。

“隹刓,”简秀一下子抽出剑指着那个黑披风大声喝道:“还嫌你活得不够久吗,这里可没你说话的份,当初我师傅留你一条小命,只斩了你的双脚,今天我就干脆砍了你的脑袋。”

“原来他叫隹刓。”花宝小声嘀咕道。

“小人物,我都没听说过。”瞳矽不满的说:“喂,姓简名秀的小子,你若是有空的话还不如多琢磨一下该进哪扇门,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别再这里碍事。”

隹刓哈哈一笑,从披风里伸出一只手指着简秀:“你若能有命活着回去就告诉你的师傅,当日他所加在隹刓身上的痛苦,来日隹刓一定加倍奉还。”

“哼,口气倒不小,何须等到来日,现在我就杀了你告慰沧灵子师叔的在天之灵。”简秀挥剑上前。

瞳矽灵巧的跳了起来,把子净拽到背上,对花宝说:“这个笨蛋,自不量力,我们先走。”

简秀的剑还没碰到隹刓,只觉得眼前一花,便被一掌拍飞,隹刓已不见踪影。再抬头隹刓正紧紧跟在花宝的身后,一只手掐着花宝的脖子。

“瞳……矽。”花宝挤出一点声音。

瞳矽停下来,冷冷的注视着隹刓:“你敢动她试试。”

一瞬间聚集起的杀气让空气都快凝固起来,隹刓的手往后缩了缩但是仍旧没有离开花宝的脖子。

“就是你那没用的的主子见了小爷我也要绕着走,何况于你。”瞳矽眼中的杀气逐渐加重。

隹刓稍微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可是我今天绕着走了,明天我一样得死。”

花宝脸色发紫。

“今天你这样,一样得死。”

“瞳爷就不怕我拉她垫背。”

瞳矽突然间收起所有的杀气,眼波流转,风情万种地笑了一笑:“好吧,我听你的。”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隹刓愣了一愣很快他就恢复平静:“走。”

瞳矽瞟了一眼简秀,默默地向左边第三个门走去,他走得很慢,似乎一步一个脚印。

慢慢地走进左边第三个门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五步,瞳矽转身一脚踢在隹刓的手腕上,隹刓闷哼一声向后飘了飘。

“花宝往外跑。”瞳矽大叫一声往外跑去。

隹刓一挥手一掌打在瞳矽的肩膀,瞳矽顺势向后倒去,伸手抓住花宝的衣袖,连同花宝一块拉到。隹刓这时迅速向后飘去,很快退出这扇石门,石门轰然的关上。

“哎哟喂。”瞳矽叫道。

花宝倒在瞳矽的身上,瞳矽背着子净倒下,所以子净被压在最下面。

“啊……疼死了。”子净终于醒了。

花宝已顾不得管子净怎么了:“怎么办,我们出不去了。”

瞳矽笑得春风得意:“出不去了,就往前走呗。”

“啊?”

“能用脑子解决的事情,小爷一向不屑动武。”瞳矽优雅地理了理胸前的发丝。

子净醒了但是还是迷迷糊糊的:“冷。”

花宝上前看了看:“怎么样了?”

“冷。”

迷糊中抓住身边的人就当作暖炉抱住,花宝被他紧紧地抱在怀里,花宝窘得满脸通红。

“哎呀,换我来好了,换我来。”瞳矽掰开子净的爪子,将子净背在背上:“这下好了绝了后患,隹刓是没法跟进来了,这条路是正确的,我可没骗人。”

花宝如释重负:“你这个老狐狸。”

瞳矽狡捷地笑了起来:“我这个老狐狸不是也没骗人么?”

瞳矽并没有骗人,只是疑人自疑,反而不相信了真话。

接下来的这条长长的甬道再没了分叉,只是太长了,长得让人怀疑没有尽头,明亮的走廊里只有他们沉重的脚步声,有节奏的响起。

“走到尽头,我们就可以见到司淼了。”瞳矽说。

花宝开始莫名的紧张起来,他们经历了一大堆麻烦的事情,差点把命丢掉,走了很多天的路,又渴又累就是为了见这个叫司淼的人,拿一件不知所谓的东西,甚至连这件东西是干什么的,是圆是扁都不知道。这世间很多事就是这么的不知所谓,她曾经想过为什么自己会投胎到一个卖豆腐的家里,想了很久没找到理由,她不知所谓的活了十多年,又不知所谓的离开了那个家,竟然没有意思不自然就像命运本该如此。也许命运本该如此,注定这天她又会认识一个古怪的魂,就像当初莫名其妙的认识一只狐狸,莫名其妙的认识一个本来毫不相干地子净。

“司淼是个什么样的人?”即将见到的人得先打听一下免得待会儿离想象差太远,受不了刺激

瞳矽头也没回:“司淼这个人还真不好说,你说他是个好人吧,你有时候又特别想揍他,说他是坏人吧,他心眼其实很好。我一直拒绝评价这个人,这个人很复杂,有时候还真看不透他。”

花宝更加紧张了,见鬼她见多了,但是这么一个身份显赫的鬼还是第一次见。

瞳矽说:“你不必担心,他虽然活着的时候是个将军,可现在他都死了好久了,什么不是了。”

……。

一直走到尽头

这间四四方方的殿堂比开始见到的那间要大得多,顶上有雕着一只鹰,栩栩如生,在上面高高的俯视着这个大殿,两只眼睛是绿宝石镶嵌而成的发着诡异地光芒,看得有些让人心生胆怯。四周黑色的墙壁上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大殿的中央有一个高台,顺着台阶上去看见一个

碧绿的翡翠匣子。

这个匣子被放在一个低矮的长方形白玉石桌上,石桌上面还插着一把剑,穿透桌面,整个剑身没入石桌一尺来长。这把剑看上去并不起眼,但是谁都会忍不住多看它几眼。剑柄上挂着一个白色的玉佩,那块白色的玉晶莹剔透,一看就是一块上好的千年古玉,仔细一看上面竟然雕刻着莲花图案。

目光越过玉石桌,花宝终于注意到还有一个席地而坐人,此人双目紧闭,仿佛已经睡着。

“这就是司淼。”

花宝小心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子,看上去还很年轻,她记得之前瞳矽说过他死得很早。眉头紧皱着,两道剑眉斜飞如鬓,面部的线条却很柔和,他是一个将军,可他看上去确实一个很温柔的人,一个温柔而忧郁的人,即。使闭着双眼也带着浓的化不开的愁绪。

“拔出这把剑吧。”瞳矽说

花宝好奇的看着剑遂:“你要找的就是这把剑吗?”

“是的,我觉得现在是时候取回它了。”

“这真是一把好剑。”

“好剑终究要有人来使,不然和一块废铁没什么区别,动手吧。”

花宝轻轻地握住剑柄,一股冰凉的感觉很快传入掌中,在体内蔓延开了。那种异样的感觉熟悉而又陌生,她死死地握住剑柄,使出了全身力气。

“一,二,三。”花宝大喊一声。

用力一拉。

“哎哟。”往后一摔仰,一屁股坐到地上,剑被甩飞到一旁,显然花宝用力过度,拔出这把剑似乎用不了这么大的力气。

“我的屁股啊,疼死了。”花宝哀嚎着爬了起来。

就在站起来的一瞬间,她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复生

花宝惊讶的发现司淼的眼睛睁开了。

环绕他四周的雾气,渐渐散开,整个人变得更加清晰了。那微微扇动地睫毛使这个像石雕塑一样的男人逐渐变得生动起来。先是眼睛,然后是眉毛,皱了皱,接着是嘴角动了动。那么细微的变化,无不提示着这个人醒了,可惜他没揉揉眼伸伸懒腰什么的。他只是缓慢抬起头,一双黑曜石一般的眸子,犹如一汪深潭的忧郁,足以溺死一大片阳光。

“我等了你五百多年,你还真是慢。”司淼开口说第一句话,声音是冷冷清清的,但是却有十足的好听。

瞳矽歪着头笑咪咪的凑近司淼的脸:“哎哟喂,睡了五百多年了,风不吹雨不淋太阳不晒的,皮肤还真是好啊。”

司淼坐着没有动,僵硬的转动了一下头:“我等了你五百多年,早就失去了轮回的机会。”

“你早在选择复生的时候就失去了轮回的机会。”瞳矽说:“到现在还是发现放不下吗?”

“我以为我可以忘记,没想到能让我忘记的只有孟婆汤。”

“那样的人终究不该让你值得留恋。”

“是不该留恋,只是那些哀伤……”司淼转动脖子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你把她带来了吗?”

“当然,没找到她,我也不回来见你。只是沧海桑田,早已物是人非。”瞳矽显得很沮丧,眼眸中尽是迷茫。

司淼轻轻地笑了起来:“她把你忘了。”

“是啊,她把我忘了。”言语之中尽是落寞。

“该不会是他吧,怎么这辈子投胎变男的了。”司淼突然看见趴在瞳矽背上的子净:“唉,我对你表示万分的同情,但是你放心好了,我不会用异样的眼光来看待你们俩的。”

司淼说得一本正经。

“不是他。”瞳矽急忙想要跟子净划清界限,手一松直接把子净扔一边。

“那就是她了。”司淼缓缓站起来,他那样地姿势坐了很久,身体有些僵硬。

花宝正坐在地上揉着屁股,龇牙咧嘴的,表情极其痛苦,刚才那一摔,力道十足。

“怎么给我说的一点都不像。”司淼摇摇头。

“哪不像了。”瞳矽不满的抗议道。

“哪都不像。”司淼向前走了几步,走到花宝的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花宝:“这把剑是你的。”

“啊,”花宝惊讶地张大嘴:“啊,不,不,不是我的,这把剑在你的地宫里,当然是你的。”

……

“是他,是瞳矽说得要拿你的剑,不管我的事。”花宝指着瞳矽。

司淼没有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那个玉匣子,轻轻一掰上边的一个扣,匣子打开,里面放着一把乌金地短刀。

“她都能忘记,我又什么不能忘记。”司淼自嘲的说道。

“司淼别这样,你会吓着她的。”瞳矽皱着眉。

司淼点点头,再次走到花宝面前,这次他蹲了下来,认真的看着花宝的双眼:“你好,我叫司淼,是瞳矽的朋友。”

“哦,你好。”这是花宝才想起瞳矽说过他们是朋友,她根本用不着害怕,于是她露出一个自认为善良无害的笑容。

司淼并没多说站起来,拿起乌金短刀,指着瞳矽的脖子:“你说吧,我现在像个什么东西。”

瞳矽嘿嘿一笑:“还真不像东西。”

“我在这待了五百年,既不入轮回,又不能得道升天,最终复生,早已非人非鬼。”

“这也不能怪我是不?当初是你自己做的这样的决定,我一哭二闹三上吊地都没劝住。”

“我怎会怨你,我是怨我自己。”司淼满眼的哀伤,让人心碎。

“哎哟喂,”瞳矽用指尖夹住乌金刀将它移开,转而放在司淼的脖子上:“既然不怨我就别这样指着我,你怨谁指谁去啊。”

司淼手腕一翻,用刀在瞳矽的手背上一拍:“无聊。”

“那我们说点不无聊的,我们怎么出去啊,这地方阴气太重,再不出去,子净会牺牲在这里的。”说着瞳矽指指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子净。

“不过是晕过去了,不会死的。”

“是不会死啊,但是我们在这山上至少转悠两天了,要饿死了。”

“从哪条路来,就从哪条路回去。”司淼淡淡地说。

“司大爷,你耍我啊,你不是说那门只能开一次吗。”

“但是那扇门例外。”

“是啊,这扇门例外。”隹刓冷冰冰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花宝吓了一大跳,一骨碌爬起来,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逃到瞳矽的身后。瞳矽和司淼都站着没动。

“看来我这里还真是热闹。”司淼淡淡地说,丝毫不把隹刓放在眼里。

瞳矽轻蔑地笑道:“有些小字辈总爱做些不自量力的事,想放过他一马都不行。非得逼着小爷我勤快一点来收拾垃圾,我本是懒人。”

隹刓说:“没有人会放过谁,今天瞳爷不杀我,明天隹刓一样得死,隹刓这样的人活着就是为了死的。”

“即使知道抢不过也要抢吗?”瞳矽问。

“一样要抢,”隹刓说:“但是未必抢不到。”

话音未落,隹刓扬起披风朝那把剑飘去。

瞳矽反应自然不慢,抢先一步捡起地上的剑,谁知隹刓的目标不是那把剑,只是虚晃了一下,猛然转身。这时花宝正好没了遮挡,但是忌惮她旁边的司淼,隹刓只得拎起地上的子净,一招摁住他的脖子,长长的指甲快要掐进他的肉里。

“子净。”花宝紧张的叫道,她紧张的拉着司淼的袖子:“快救救他啊。”

司淼皱皱眉:“你要我救他?”

花宝愣住了,她没想到司淼会给出这么一个反应,很显然司淼并没打算帮忙。花宝看向瞳矽,瞳矽手里握着那把剑,也有点发愣。

“叫你救,你就动手啊。”瞳矽大声说:“她说的话等于我说的。”

“问题是我要怎么救啊。”司淼看看隹刓,又看看瞳矽。

隹刓将子净摁在墙壁上:“交出沧冰剑,换他。”

“哦,把剑给他。”司淼对着瞳矽说。

“司淼,你个猪脑袋,这能给吗。”瞳矽抗议。

花宝跑到瞳矽的身边:“他说给就给,不就是一把剑嘛,难道还没人命重要。”

瞳矽皱着眉,满眼的质疑,一副很受伤的表情:“你知道这是什么剑吗?这是苍冰,这是苍冰啊。”

“我不管他是苍冰还是苍蝇,子净跟我一起来的,我就得完整的把他带回去。”花宝急得快要哭了,当初隹刓掐着她的脖子的时候她都没这么紧张。

“这是苍冰啊,你不记得了吗?”

“我不知道,这把剑与我没关系,我只想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回去。”花宝抓着剑,记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看见她的眼泪,瞳矽心一软,松开手:“没事别着急,你说怎样就怎样。”

花宝握着那把冰凉的剑,对着隹刓扔过去。

隹刓冷哼一声,捡起剑,慢慢想门边退去。

司淼撇撇嘴对瞳矽说:“这么简单的一件事,为何要如此踌躇,这不像瞳爷你啊。”

“我也是没办法啊。要不你给我个主意。”瞳矽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过隹刓。

所有人都这样互相盯着,谁也不动,再次陷入我不动敌不动的局面。花宝有些后悔了,她不知道这样做瞳矽会不会生气,万一瞳矽一生气直接一撒手就走了,她就死定了。她只能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急得额头的汗珠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瞳矽这时候有些失神,也许看得久了,心思有些分散。他轻叹一口气,摸摸自己的袖口说:“我来这一趟还真是多余,自讨没趣。”

“那可不一定,我还得谢你哪。”司淼不咸不淡地说。

“那好啊,你杀了隹刓,就算谢我了。”

“这倒不是兄弟我没用,倒是这位姑娘有所顾忌,不好动手。”

“要是好动手我还请你干嘛,这不是废话吗,真不知你以前怎当将军的,连个好主意都没有。”瞳矽抱怨着。

“以前有你当我的军师。”

“喂,那个长得又丑,专门搞偷袭的隹刓,你咋还不走呢,剑不是给你了吗?”瞳矽说了几句见说不过司淼又把矛头指向隹刓。

隹刓的严重闪出一丝怒火:“废话,地宫的石门已经关上了。”

“什么,什么时候关上的?我怎么不知道。”瞳矽有些意外。

“我复苏的那刻就把所有的出口关上了。”

“什么,这么快,我怎么没看见,机关在哪,机关在哪。”四处看去到处是光秃秃的墙壁。

“为什么要告诉你。”

“这够无聊的,让他走吧,现在我很烦。”扬扬手,很不耐烦。

司淼扬起下巴对着隹刓说:“他放你走,我不会。敢闯入我的墓穴,都别想活着出去。”

话音未落,司淼已经挥着刀上前,对着隹刓砍去。

“小心啊。”花宝急得大叫,她想叫司淼注意子净,但是司淼似乎毫不在意隹刓手中的人。

这招来势猛烈,没一丝花招,直取要害。隹刓将子净往前一推,子净对着刀锋倒了过去,司淼手一松手中的乌金短刀落下,他伸手接住子净,在用脚一踢,乌金短刀稳稳地被他的脚接住,再将子净往瞳矽的方向一推,脚尖一踢,乌金刀回到手中,这一连串地动作就在一瞬间完成,花宝都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司淼就挥着刀再次攻向隹刓。

瞳矽咋呼呼地尖叫着扑向子净:“我来接。”

‘噗通’一声,子净倒在离瞳矽伸出的手一尺左右的地方,瞳矽伸出的手还在半空中。花宝倒抽一口凉气,这可是光溜溜的大理石地板,摔上去疼得很实在。

“嘿嘿,我不是故意的。”瞳矽故作抱歉地一笑。

花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跑过去扶起子净。

子净还真是一个可怜孩子,在五岭山上的时候就被戾魔砍过一刀,肩膀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滚下山坡的时候,擦了一身的伤,再加上莫名其妙的晕倒,脸色发青,嘴唇发绀,现在这么一摔,估计摔得他娘都不认识他了。

司淼和隹刓没过几招,就各自退开了,隹刓的面罩被划开,露出一张满是伤痕的面孔,一道道交错的痕迹早已发黑。

“长得还真难看。”司淼嘀咕一声,满不在乎地收回刀。

瞳矽听到这话及其自恋的捋了一下脑后的长发:“你以为所有蒙着脸的人都是美人啊,也有丑得不敢见人的。”

花宝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隹刓见敌不过,转身向出口跑去,没走几步却又慢慢地退了回来。

简秀拿着剑指着隹刓,走了进来,嘴角的泛起暴戾的笑容:“想逃。”

“哎哟喂,还真是热闹啊,浮玉门的小孩子又来凑热闹了。”瞳矽懒懒地说:“这孩子啊,就喜欢躲在暗处捡便宜。”

“我刚刚才进来的,那扇门的机关不太好找。”简秀颇为郁闷地说。

隹刓这个时候,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腹背受敌,他紧紧地握住手中的剑,防备的看着四周。谁知司淼和瞳矽完全满不在乎的样子,司淼收好乌金刀,后退几步背着手等着看好戏,而瞳矽正忙着将子净拖到角落里。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简秀大喝一声,红着眼挥剑上前。

和司淼不同的是,简秀明显是拼了性命的出招,招招直击要害。隹刓比起简秀要厉害许多,几乎没怎么伤到,倒是简秀没多久就变得狼狈不堪。

司淼抱着胳膊闭目养神,若不是他的手指还轻轻地敲着,花宝还真以为他对复生过后的景象过于失望,又死回去了。瞳矽忙着挖墙上的夜明珠,完全不朝别的地方看。

花宝小心翼翼地撕开衣襟给子净包扎刚才摔裂开的伤口。

瞳矽哼着小曲,专注的挖着墙上的夜明珠。

这样的场景有点混乱,不过没混乱多久,这样的混乱就被一颗夜明珠打断了。

‘砰’随着一声轻微的脆响,牢牢镶在墙壁上的夜明珠终于被成功的挖了出来,用了很大的力气来撬它,夜明珠逐渐松动,随着弹起的刀尖飞了出去。

瞳矽转过身,目光追随着那颗硕大的夜明珠,眼里夹杂着些许笑意.。

那颗硕大的夜明珠以一种极快的速度飞了出去,不偏不倚地打在隹刓右手腕上。隹刓惨叫一声,手中的剑掉落地上,他捂着手腕痛苦地往后退了退,一张狰狞地脸瞬间变成了紫色,也不只是那颗珠子有毒还是瞳矽用力太大。简秀抓住这个机会,高高地跃起,一剑砍去,隹刓下意识地伸出手来挡,整个胳膊被削掉,还没等他来得及叫出声,简秀一鼓作气,连出两剑,一剑砍下隹刓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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