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推了推明叔道:"我说老港农,你别在这里装疯卖傻,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这点小把戏就想逃避人民的审判么?你是白日做梦,还不快快从实招来,这几天你都去哪儿了?我们的政策你是知道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明叔就像没听到胖子的啰嗦似的,呆呆地看着地面。胖子有点不耐烦了,上去就想踹,Shirley杨看不过去了,一下子拦在胖子面前道:"王凯旋,你别太过分了,也许明叔也是受害者呢。"说着,怜惜地看了看坐在一边只知道哭的阿香。
麦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河里盛了一头盔的水,冷不丁向明叔头上一泼,明叔顿时浑身颤抖,"啊秋,啊秋--"连打了两个喷嚏,而麦克泼完水兴奋地大叫:"Gold,Gold,In river!"
明叔立马清醒了过来,"金子!在哪儿呢!"
胖子一愣,"啥金子?那河里真的有金子?发了发了!"
"明叔你也真能装啊,美国有个什么斯卡的奖,我看非你莫属了。"我看着明叔做作的样子不禁调侃了他几句,随即又一把抓住准备冲向河边的胖子,"王司令,那儿要是真有金子又跑不了,急什么。"
明叔好像这才反应过来似的,目光在所有人脸上扫了一圈后道:"胖仔,胡仔,你们还没死,太好了,还有理查!"随后他又摸了摸身上,没头没脑地说,"我身上的蛊解了么?"大家都疑惑地看着他,而胖子又把已经压下的枪口抬了起来。
我看到气氛尴尬,又看明叔这等表现也不太像刻意装出来的,猜想其中必有隐情,于是对明叔说:"明叔,我们都活得好好的,倒是你从船墓开始已经失踪了好几十个小时,这些时间你去哪儿了?这蛊是怎么回事儿?"
明叔不解地看看我说:"我失踪了好几天么?我怎么不知道。你们有吃的么?可饿死我了。"
这时Richard杨出面道:"我看大家都累了,不如我们找个屋子慢慢聊吧。"
大家点头表示同意,于是所有人缓缓进入了村庄。我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门上似乎有字,但看不真切,我示意大家停下。Richard杨拿出望远镜仔细看了看,又把望远镜递给了Shirley杨,好半天她才说:"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上面写着"地门"。"
Richard杨接口道:"嗯,边上还有最原始的玛雅象形文字,写的是"净化之门"。看来是这扇门帮明叔解了蛊毒。"
大家对Richard杨的猜测并没有表示出任何惊奇,可能是因为这几天受到的刺激实在太多吧,都被刺激疲劳了。
我们没有进房间,因为这些用石头垒成的房子都没有顶,在屋里屋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在地下生活,房顶确实是没有必要的。"Shirley杨评价道。
我们最终在村子中心位置找到一块空地,扎下了营盘。反正也没有时间概念,大家生火做饭,顺带着填饱明叔的肚子好让他说话。
在几块袋压缩饼干加罐头牛肉下肚后,明叔终于说出了我们想知道的,但就不知是真是假。
事情要从我们从西藏回来以后说起,当时我们把明叔着实敲诈了一顿,加上债主逼债,明叔不得不离开北京,虽然他先到了江西老家,不过他的目标是云南、贵州,因为那里有他的老朋友,没想到在路上却被几个喇嘛劫了,并被带进了一座深山喇嘛庙。
这群喇嘛自称是鬼母的信徒、大黑天击雷山的守护者,因为大黑天击雷山遭到了破坏,于是奉命抓捕肇事者,活祭鬼母,以恢复大黑天击雷山。他们说在明叔身上有鬼母的烙印,因此断定明叔是肇事者之一。后来他们给明叔下了蛊,并派一个尸傀供明叔调遣,要求明叔把其余到过凤凰神宫的人抓回去,否则蛊毒发作生不如死。
明叔没办法,只得接下任务。在赶往北京的途中,明叔顺道去了趟江西老家,并从老乡那里偷来镇尸铜镜,歪打正着的是镇尸铜镜刚好能克制尸傀,并且可以延缓蛊毒的发作,于是明叔到北京后找准机会干掉了尸傀,然后和我们一起来到美国,巴望着能够就此逃过喇嘛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