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Richard杨观察了一会儿,在一个石人前停下来,用手比划了比划,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一下子将石人的头拔了下来。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这还是人么?拔个活人脑袋都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Richard杨居然轻易拔下了石人的脑袋。只见Richard杨将石头放在一旁,低头在背包内捧出一个翠绿色的物件,轻轻放在石像的断头处,然后抱着那物件转了几圈,就听到"轰隆"一声,石门裂开了一道口子,Richard杨满意地点了点头。
轻车熟路,看来破解这样的机关已经不是一次两次,连破机关的物件都备齐了,我这位大舅哥的城府可太深了,我们都成了他手上的棋子,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转头看看大伙儿,还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只是阿香已经从昏迷中醒过来,正低头嘤嘤地哭呢。
我一阵心痛轻声道:"阿香,别哭了,我们这不都好好的么?"
阿香抽泣着道:"胡大哥,杨姐姐,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给你们送信,你们也不会来这里,都是我不好。"
我还想说点什么,只听Richard杨大喊了一声:"不许交头接耳!都上来,我们赶紧进去。"
这个时候大家都是强弩之末,加之又被反绑了双手,想反抗暂时是没有可能了,而惟一没有被绑的阿香如今站都站不稳,更是没有指望。
Richard杨在前,大家随后缓缓穿过石门。在走过石人的时候,我特地看了一眼刚才Richard杨换上的那个物件,不出所料,是一个中国古人模样的人头,通体透着翠绿,看来还真是翡翠制成的。
塔内并不是我们想象的一条甬道,穿过石门后一个巨大的空间出现在我们面前,整座塔仿佛被掏空了一般。四周的石壁上透着点点火光如星斗一般,虽然不明亮,但还是基本照亮了周围的环境,巨大空旷的广场正中是一个修葺得很规则的圆洞,里面低沉的"轰轰"声不绝于耳,上面雾气沼沼,不时冒出几个闪亮的火星子。沿金字塔的内壁,一座旋转的石梯悬空而建通向上方,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多余的建筑。
我们被押上了石梯,缓缓向上方走去。登高后向下张望,这才发现地面正中的那个深洞里竟是翻腾的岩浆,闪烁的橘红色让人不敢逼视。
随着石梯旋转升高,我们登上了一个平台,平台正中仍然有一个大洞,不过这次却是方形的,与下层的圆洞恰好相对。方洞上方有一个被4根鸭卵粗细的铁链悬吊着的大鼎,这鼎的样式有点像道观里常看到的炼丹炉,整个鼎通体漆黑,上头的云纹被岩浆的光芒一照,闪闪发光,一看便知是个古物,而且年代久远。方洞的一侧有一个两丈多高的平台,平台上有1尊跪像,四肢伏地,背上似乎驮着个大盆。
由于从外面看到这座金字塔连接着整个地下平原的穹顶,所以我多留意了一下正上方,但上方几十米处只看到一个漆黑的不规则圆洞,也不知道通向哪里,而且除了几条铁链是从顶端黑洞附近垂下来的以外,并没看到有通道可以爬上去。
Richard杨看到眼前的景象激动不已,嘴上不住地说:"终于让我找到了,那么多年的心血没有白费。"他激动地冲上那个高台四下打量着,又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边看边四下对照着,全然忘记了我们的存在。
胖子看到这儿,耐不住性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有他这么一带头,大伙儿都瘫倒在地,麦克本想阻止,但是看到我们的样子也只有放弃,然后他在一边找了个墙壁靠着休息,眼睛却没有离开过我们。
胖子看看暂时没有危险,轻声对我道:"老胡,你说这个假洋鬼子要干什么?这个地方怎么越看越像动画片里的太上老君的炼丹房,该不会是想把我们炼了吧?"
我瞅了瞅胖子道:"得了吧你,你当你是唐僧啊。不过这个地方是有些古怪,处处透着先秦的遗风,看来和我们的老祖宗着实脱不了干系。我们还是老规矩,见机行事,原则也一样,先救Shirley杨、阿香,然后是你我断后。"
胖子一听有点急了,"你就没听说过"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么?你老大不小了,混上个媳妇容易么?那不是咱们拿命拼来的么?这个革命的火种要由你来保留。我断后,你先走,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