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忍心打扰他,于是拿了床毯子给他盖上,然后开始烹饪食物祭奠我们的五脏庙。甜滋滋的烤肉味道很快从Shirley杨的手下传来。由于对本次出行的轻视,胖子的背包里除了必须的给养工具以外,还带了些肉块、鹌鹑蛋什么的,搞得他的包大得吓人,这倒让我们几个人饱了口福,这些东西很快在Shirley杨手里变成了可口的美食。
正当我们打算大快朵颐的时候,睡在一边的大金牙突然大叫一声,惊醒过来,吓得大家差点把送到嘴边的肉吐了出来。
看到所有人准备声讨的样子,大金牙抱歉地摇了摇头,选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道:"实在不好意思,我这把年纪精力不行了,连走这点路都吃不消了,刚才一靠到背包上,就像在家抱到枕头一样,马上就睡着了。"
"老金,你刚才瞎叫什么,差点害死我,这铁钎只要再偏几公分,可就要把我的脖子来个透心凉了。"胖子说着,也没忘将肉串重新填到嘴里。
大金牙抱歉道:"实在不好意思,谁叫我刚才做了个噩梦呢。"
"哦?什么梦能把你大金牙吓成这样?"我一边啃着烤鸡翅膀,一边问道。
大金牙也从Shirley杨手里接过一串烤肉,吃了两口道:"我梦到我睡觉的地方下面有好多双眼睛在盯着我,盯得我身上发冷直发毛。我认真看了看,发现下面站着很多人,打扮和我在电影里看到的美国西部牛仔很相似,不过衣服破烂不堪,所有人的手都指着教堂房间的一角,我一个没忍住就叫了出来。
我又给大金牙递上了一根香肠,"梦乃心中想,我看是老金你白天太累了,精神高度紧张,才会做这样的梦。不要紧,来吃个香肠压压惊。"
经过了这个小插曲,大家吃起东西来格外的香了,胖子居然还从背包里拿出了两瓶红酒,这该死的胖子居然腐败到这个程度,我暗自腹诽到。
我们边吃边聊,大金牙似乎已经忘记了刚才的不快。时间过得很快,月亮已经接近了中天,给荒漠洒下了一片柔柔的银光。我们完成了聚餐,大伙儿各自找地方扎帐篷宿营。由于教堂里地方宽敞,哪儿都是平地,我们宿营并不严谨,4个人3顶帐篷沿着教堂的祈祷台围了一圈。
教堂的木门已经破败得不堪一击,为了安全起见,我、胖子和Shirley杨安排轮流值班,大金牙就免了,现在的他只需要多休息,明天能跟上大部队的行动我就心中念佛了,不,是念"阿门"了。
后半夜大约4点左右,正巧我值班,我正抬头欣赏着漫天的星星时,就听到大金牙的帐篷里传来了拉链的开门声音,一个人头钻了出来。我没多想,问了一声:"尿?"大金牙没有回答,而是站起来径直往教堂的后面走去(教堂的祈祷台两侧有门,都是通往后院的),大金牙头也没有回便没入其中的一个门。
"年纪一大把了还害什么臊啊,撒尿就撒尿吧,弄得那么隐蔽干什么。"我心中暗想,也没有多加理会。但是等了一会儿大金牙还没有回来,我心里感到了一丝反常,于是起身摸到后门看了看。外面是一个小花园,说是花园却没有半朵花,只剩下半截围墙将院子围住,巴掌大的地方并没有看到大金牙的身影。
还没来得及细看,猛然间耳边传来"咣当"一声,我寻声望去只见一边的墙根下面,一条黑影一晃,消失在地面上,这个时候一片乌云飘过,挡住了月亮,周围又暗了不少。
我心里一惊,紧走了两步来到墙根处,只见地上有一个盖子掀开着,下方出现了一个半米见方的洞口,里面漆黑一团,阵阵凉气伴随着一股咸腥气从洞口不断冒出。我心生疑惑,难道大金牙从这里下去了?
出于经验,我判断这里是教堂的一处类似地窖的建筑,我没有贸然下去搜索,而是回到营地叫醒了胖子和Shirley杨,商议之后由我和胖子带着必要的装备下去寻找,而Shirley杨在上面随时接应,并且守着营地。
在扔下去的荧光棒的帮助下,我们看清了洞下的情况,一道石梯直通地下约四五米处,而后是一条半人多高的通道,通道两旁被用石料加固了一下,看上去颇为平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