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房门前我转身朝着伊奈儿走去,扶着伊奈儿的秀发我吻了下去,看着伊奈儿不舍的眼神我说:“放心吧!这次我们会很安全的,就如您所知道的一样。是神在召唤我,我必须要去见他,等我回来的时候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这段时间您就帮父亲大人好好的安排一下家族势力的分布吧,不要太靠近意大利保持住我们在法国和美国的优势力量!我会选个时间去比尔家族好好跟您父亲聊聊的,我跟您的父亲应该有八十余年没见面了吧?”
强制制止想要留下的冲动,我选择了暂时的离开,也许这次的夏威夷将是一个可以改变一切的契机……
夏威夷州名称来自波里尼西亚语,意为“原始的家”Original home。
一千多年前波里尼西亚人向本州各岛殖民。一九○○年并入美国。一九五九年八月二十一日 成为美国第五十州。以芙蓉花Hibiscus为州花。本州别名叫做“爱洛哈之州”Aloha State(夏威 夷人向人问候或离别之时,常说:“爱洛哈”。其意义为爱)。本州箴言:“守正义则存”The Life Of The Land Is Perpetuated In Righteousness。
我和维斯昨天才刚到夏威夷我不明白撒旦为什么会选中这个地方,这里的活火山很多,地壳每秒都有十次以上的小震动。不过这里的天气的确很舒服,如果不是来见撒旦的话我更加愿意泡在那深蓝的海水里面。
草裙舞是这里最著名也是最受欢迎的舞蹈,我昨晚已经试过了。我很欣赏那些MM跳舞时扭动腰枝的风味,我并不好色,正如大家所知道的我对什么都好奇。
这里有很多草搭成的茅屋本地人称为“原始之家”,这里的旅游业很发达,什么人种都有。这里也有合法的赌场,那里面是最热闹的地方,出来不就是为了能开心吗?或许赌博是一样不错的消遣场所,不过还是小赌为好。
“维斯大叔我们来这几天了?为什么没有人联系我们?没带伊奈儿出来还真可惜……我讨厌那些女人把我当公牛一样的死缠烂打,我不是他们的种牛!”
“少爷您不要再抱怨了,人类称呼为种马不是种牛。您的气质与样貌受女人欢迎是应该的,您没带上您的后裔实在可惜。听说他们是很不错的新生,他们现在的力量已经可以貌美我们家族的低级公爵了。”
“请不要在这里提我的后裔,您现在对阳光不反感了吗?我记得您以前很不爱晒阳光……嗯!或许改变一下自己的体质没什么不好,阳光的确是个好东西,听人类说阳光是可以杀毒的东西或许说我们血族在他们眼里就是一种毒,我这么说您会介意吗?”
维斯揉一下身位将旁边的帽子搭在自己的头上才说道:“少爷,我知道您喜欢人类,现在您还喜欢着。但他们只能做为我们的食物……”
维斯说完竟然睡了起来,是了维斯是应该累了的。我们从头欧洲到这里并没有停歇过,我不知道我们到底飞了多远我只知道我们飞了整整一天!
调一下躺椅的高度我也学着维斯将帽子盖在头上沉思起来,他们应该来了……
威基基海滩饭店区内的一家合法赌场今天迎来了它成立的三十周年庆,然而今天它并不怎么好运,一张21点的赌台上,一个顾客嚣张的将手里的筹码全部推了上去诡异的看着满头大汗的庄家。他推上去的筹码绝对不少于一千万美金,然而这位嚣张的顾客竟然还像在玩一个小游戏般的搂着一个女人上下齐手。
庄家小心翼翼的看了一下因为这里吵杂而来观看的赌场老板,老板额头上的汗绝对不比庄家的少,今天他已经输了二亿的美金而且输的还是同一伙人。监控室内的人员传过来的消息让这位有着强硬手腕的老板很失望,这伙顾客他们并没有耍老千,他们是用运气赢的。
老板用他那双肥肿大手擦拭一下自己的西装笑嘻嘻的走了上去,接过庄家的牌老板微笑的对着嚣张的客人说:“先生,今天是我们的三十年庆,您赏光进去VIP区吃点甜点吗?”
嚣张的顾客也是一个微笑停止他那双忙碌的大手用着粗大的声音说:“老板?当然可以,为什么不可以呢!”说完抓起一把筹码塞进女人的衣服内狂声大笑起来,打发走女人后嚣张的顾客继续说道:“我们是为了开心,我们不在乎钱。这里的这些东西送给……呃!就你了小子,就送给你了!”
一个脸色输得发青的老头子愣愣指指自己又指了指嚣张的顾客问道:“先生您要将这些价值三千万的筹码全送给我?”
嚣张的顾客完全不管这个老头子是不是会突然中风抓起桌子上的筹码架丢到老头子的怀里很温柔的说:“你可以再去赌了,输了全算我的……你的灵魂也是我的。”
老头子发疯一般跪在地上捡着因为丢得太用力而溅的酬劳还一边呻吟着:“我发财了!我他妈的发财了!上帝啊……”最后一刻筹码捡到盘子里的时候他也眼前一黑真的休克去见上帝了。
另一台桌上同样的戏码同样的发生,不一样的是休克的是的坐台的庄家,这位彬彬有礼的顾客很客气的点上一烟高级雪枷将台面上的一亿多美金都推出去后,庄家同时步上老头的后尘也自然休克去见上帝了。
老板无力的趴在地板上呻吟着什么,可能他已经在后悔为什么没有限制最高价码了……
闹了好一阵因为多位庄家休克以及老板已经休克的赌场光荣的展出暂时停止营业的木牌后,全场的喧哗声就络绎不绝,赌客们很兴奋的从几个穿着黑西装的大汉手里领过高额的奖赏高兴走出了赌场的大门。
步出装修豪华的店门,刚刚那个很嚣张的大汉现在就像一只小猫眯般的跟着一个长的妖异的年轻人走上一辆加长的林肯车。
“兹微兰,我们的小王子他来了吗?”
“至高无上的存在,那位小朋友已经来一天了。我们是现在要去见他吗?”
“先不用去见他,跟他来的还有维斯?以前跟着那个小女孩被我召见的血族?”
“是的,那维斯还真是幸运的家伙,他也得到了领域统领枷蓝的血。我的神,您为什么会同时让他们拥有我们魔神的血?他们没有利用价值……”
“你在质疑我吗?”
名为兹微兰的魔神在车体内颤颤栗栗的跪了下去,而旁边的几个魔神显然是想看看这位以武力著称没有脑力兹微兰的笑话.
撒旦突然笑了几声说:“嗯,不要紧。那血族获得魔血也是应该的奖励,我们还是去见见那位可爱的小蝙蝠吧,他似乎很享受阳光?”
加长的林肯车在夏威夷并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在高级酒店或赌场前你经常都可以看到。而加长的林肯车外体全是黑色水晶包裹的不知道能不能算是奇观?
已经睡着的我丝毫没有察觉到身边那几位冒着黑烟的大汉,撒旦已经来到这里五分钟,但他却没有马上将我叫醒。或许他是在观赏我的睡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