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飘浮在上空微笑的看着下面那些从梵帝岗建筑物内逃窜出来的人群默默的想道:“现在不下去拿那件神器还等什么时候呢?”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后我连忙再次施展隐身术朝着梵帝岗那个用来释放烟雾的圆柱降落下去。
阵阵的枪响声能够很好的掩护我无声无息的进入梵帝岗的主建筑物,顺着圆型烟桶向下降落时我不经意间看到建筑物内一个老头正捧着一枝放在水晶柜内的权丈念叨着什么,瞬间我被水晶柜内的那把权丈吸引住了!
死盯着水晶柜内的那把权丈我怪异的想道:“那个老头就是教廷的瑟芬教皇?那把权丈就是上帝权丈?干掉他!得到那把东西!”
水晶柜似乎是用一种特别的材料加工而成的,水晶柜内与水晶柜外完全就是个不一样的情景;水晶内充满着强大的圣力,而水晶外则只能看到淡淡的圣光金色波流光,想必教皇这样做是不想引起暗黑世界的窥探之心吧?
教皇瑟芬陶醉的神情被一声火箭炮的爆炸声打破后气急败坏的站起来大声喊道:“枷兰议事长!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又是那些该死的异人联盟者来捣乱了么?该死的!怎么现在现在连那些不入流的龌龊东西也敢打我们的主意了!”
教皇的寝室房门被打开了,一个流着金色长发的中年人走进来迷惑的问道:“教皇陛下,外面没发生什么事情,有民众在外面燃放烟火而已,他们在庆祝我们昨晚抓到了袭击我们的恐怖分子。”
教皇脸色冷淡的点点头就又低头注视着水晶柜发呆了,枷兰关上门走出门后悲哀想道:“上帝啊!难道您的光辉真的已经不在了么?为什么陛下会那么痴迷那把上帝权丈而不再关心教廷内部的事物?比特啊!难道您早就已经知道会这样才一直阻止寻找神所留下来的神器吗?”
自从上帝权丈被寻回后教皇就没有离开过这个房间,教廷内的事物权力现在已经被部分红衣大主教和牧首主教把持了,身为教廷议事长的枷兰手里也只有爱因斯坦主事的那支裁决者武卫队愿意服从他的命令。
裁决者武卫队成员则是由天使族洗礼的人员中挑选出来的,裁决者武卫队总共有六百二十一人,主事者;爱因斯坦。
而枷兰没有将现在裁决者武卫队跟恐怖分子在大厅对峙的事情告诉瑟芬教皇是怕教皇在震怒之下控制不住力量将梵帝岗摧毁掉,教皇在吸收完“元素结晶”后自身的力量就无法控制了,枷兰深深明白外力而来的力量是最不可靠的,所以枷兰从来都不会刻意的吸收外界的力量来提升自己的能力。
“元素结晶”教廷的八大神器之一,传说是上帝的母亲玛丽亚死前流在人间的眼泪。它具有吸收外界五大元素的本质,而要得到元素结晶的人必须放弃自身的力量来重新修习元素控制能力。如果是强行吸收的话,那么就会出现如同教皇瑟芬无法控制自身元素能力的情况或者自身的能力大大的降低。
“原来是这样,那个老家伙能力还满强的嘛!要怎么才能弄到那把上帝权丈呢?”我贴在墙壁上贪婪的望着那个水晶柜脑子里不断的反转着要怎么样才能从教皇的手中弄到那把权丈。
当梵帝岗前大厅再次响起一声大爆炸声时教皇突然猛的站起来咆哮道:“烟火?烟火有那么大的爆炸声么?这分明是前面在暴动!不对,又是那些龌龊的家伙要来抢我的宝贝了……”
我原本以为教皇会马上冲到前厅去教训那伙恐怖分子但让我傻眼的是;教皇咆哮后竟然拉开坐椅间的一个把手朝着暗室跑了进去。
“靠!这算怎么回事?遇事就躲?这就是教皇?”老实说我很鄙视这个老家伙,原本我以为教皇应该是一个敢面对现实的王者,但现在教皇给我的印象实在太差了。
趁着没有人的时候我一个闪身来到教皇隔壁的阳台上,我现在得想办法进入教皇进去的那间暗室。我刚刚并没感觉教皇的能力有多强,现在的我有信心能在全力一击之下让教皇毙命!
利用轻柔力量将阳台的门震开后我轻手轻脚的摸了进去,房间里面没有任何的光线,血族独特的夜视眼让我清楚的看见房间里面的摆设。“这是一间女人的房间?”看到摆在床头的布熊娃娃时我默默的下了这个定义,只有女人才会将这些毛茸茸的东西摆在床头。
“快!集合后备人员马上到教皇陛下的门前守护,不能让那群家伙打扰到教皇陛下的冥想!”房间门外的几声呼喝声让我停止了打开房门的动作,从钥匙孔向外张望我看了一排排穿着黄金色铠甲的梵帝岗护卫队分为几个行列把守在教皇寝室的门外。
我在心里暗骂道:“怎么这么巧?早不来晚不来现在来了!”
在房间里等了半个小时还没见到那些梵帝岗护卫队有离开的迹象时我决定大方的走出去干掉他们,我身上的银色长袍跟教廷大主教的服饰很相象。
“咳咳”两声我大方的打开房门微笑的走了出去,那些梵帝岗护卫队员见到我从房门里走出来时全部愣住了,当我要出手抹掉他们的生命时却见他们整齐的行礼喝道:“大主教大人!”
我心里偷了着“果然和我想的一样!”脸上却严肃的点点头默默的朝他们走过去,他们不死我根本不能进入教皇的寝室,在杀死他们的过程中我也不能让他们发出任何的声音,所以我选择靠近他们然后再使出必连杀一击!(有点像打电动的感觉……)
“嗡叮”一声长吟,我将同化在体内的莫名神剑抽了出来,瞬间我挥出了二十四剑,我的动作快的连那些被我一剑劈成几块碎片的梵帝岗护卫队成员死后脸上都还带着微笑。没看一眼横尸满地的梵帝岗护卫队的碎尸我淡淡的将手按在教皇寝室的门把之上,“咔”我刚碰及门把,门手竟然自己转动了!
我的耳边刚传来几声冷笑身后便闪出一个人影,那个人影手里还拿着一把长型的棍状物体向我扫来,察觉已经躲避不及时我选择将手里的剑反转八十五度硬生挡下了人影向我脑部横扫过来的致命一击。
黑暗中我认出了人影是谁,人影喝然就是刚刚躲入暗室的瑟芬教皇!我与他对峙了五分多钟后瑟芬教皇才开口问道:“拥有圣者之力的血族?”黑暗中我无法仔细的看清瑟芬教皇的脸部表情,但从瑟芬教皇的语气中我能听出他带有压抑的提问。
将剑指向地面我冷淡的说道:“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将你手中的东西交给我……”话一说完我又马上将剑遥指着瑟芬教皇,我先前对他估计好像错误了;这个看起来已经九十几岁的老人竟然还能将腰挺得笔直,而他身上穿着的那件莫名铠甲更是让我觉得异常熟悉,我想那应该又是一件教廷的神器吧。
瑟芬教皇大笑两声傲慢的说道:“圣者又怎么样!?你们这群天神界的家伙根本不可靠,你们从天神界带下来的人已经被那些东方的来人全部都杀光了,你们还想向我要求什么!”
“教廷跟天神界反脸了?不!这不可能,他这是在误导我!”我耸耸肩膀无聊的打声哈欠取笑道:“噶噶……我的教皇陛下,你这是要跟我对抗么?”话声刚落我便挥着剑冲了上去,我需要快点将瑟芬教皇干掉,要不然等一下教廷的人发现我在这里跟他们的教皇陛下拼斗时一定会像蚂蚁般的向这里涌来!
瑟芬教皇脸色不变的接下我一剑被我的震力推后了两步有点意外的看着我,我知道瑟芬教皇是在讶意我的力量,同时我也知道近战是教廷的弱点。
“你不用试着两逃跑,这是没有用的,你的子民在前面被人屠杀,而你则必须在这里走完你生命中最后的旅程……”我一边逼近一边冷冷的宣言着,我可以用话打乱瑟芬教皇的斗气,这是目前击败瑟芬教皇最有效的方法。
瑟芬教皇听到我的话后果然脸色变的更不好看了,但我深知这是瑟芬教皇刻意做给我看的,同时我也知道瑟芬教皇现在最想做的是拖延时间让他的人过来帮忙。
我没有马上靠上去进攻,既然瑟芬教皇想让更多的人观赏节目,那么我便仁慈点在人多的时候才将他撕碎吧!
“在等人吗?你可以大声的求救……就像这样;快来救命啊!瑟芬这个老家伙要被我砍了……”我夸张比着动作毫不犹豫的大声取笑着,不是我自大而是我自信!在短暂的交手当手我已经可以确定教皇本身并没有强大得令我畏惧的力量。
当我表演得正兴奋时瑟芬教皇突然将上帝权丈高举在空中大声的念起天神族的攻击魔法咒语,然而这些长得可以臭死人的咒语需要的时间则太长了。我这么嚣张的取笑瑟芬教皇就是想激他利用魔法来攻击我,我深知威力越大的魔法攻击需要念的咒语就越长,我可以利用他在念咒语的时候给瑟芬教皇必杀的一击!
瑟芬教皇魔法咒语念到关键处时,我利用瞬间移动术闪到了他的背后猛的一击向他的背部砍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