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吉阿象征性的笑了笑,倒是沙纱,热情的自我介绍着:“刘医生,我是沙纱。你肩上的小猫好可爱哦!你是L省人吗?可我怎么听你的口音和我们很相像哪?”
我笑着解释:“我在L省出生,却三岁上就到了X市,在X市长大,十八岁了才回到L省的。虽然按理说,L省才是我的故乡,可在我心里,X市才是我的故乡。”
沙纱惊讶道:“刘医生竟是半个X市人吗?那我叫你明丹阿哥好嘛?这样听起来亲切些。”
虽然沙纱的语气完全不似做作,听起来只感觉得到单纯、亲切和天真,可听在我的耳中,却似针刺一般难过。我就这般像男人么?就这般没有女人味么?表面上却只能强忍尴尬的干笑道:“好、好!呵呵!”
这时,三个老头儿中的瘦高老头问道:“刘医生是L省人?您可知道L省的健汝医药集团?好像那个总裁也姓刘,叫什么来着……?”
慈眉善目的老头儿接道:“好像也叫刘明丹!”
瘦高老头立刻接道:“对对,与刘医生您同名。您可认识?”
我暗自好笑:难道我会不认识我自己?正好借故离开沙纱的身前,走到仨老头儿面前站定:“难得几位爷爷竟然知道我公司。本人不才,正是健汝集团的刘明丹。”
哪知三老者互相对视了一下,那个一直没说话的胖老头和我鞠了一躬:“不知道竟是恩人到来,白齐罪过。”
我被搞蒙了?恩公?以心神之通向肩头的黑虎问道:“大家伙,我什么时候救过一个苗族老头儿吗?”
“好像,没有吧!”黑虎的声音在我脑中回答。
我托扶白齐的双手:“老伯,您可把我叫糊涂了。我,我什么时候救过您吗?”
白齐肃然说道:“恩公是没有救过我,可您间接救了我的孙子。我的孙子就是我的命根,您救了他比救了我自己,更让白齐感恩。”
“啊?孙子?”老白头儿的话更让我糊涂了,我什么时候又救了他孙子了?
“是的,我孙子。他在Y大上大学,却不想小患上了瘦死病,若不是您命人送来药,恐怕他就没命了。想到他生病时瘦成皮包骨的模样,我就后怕。”白齐老泪纵横,握着我的手不肯松开。
沙纱跳过来,兴奋地说:“想不到明丹阿哥就是我的偶像?我太高兴了。我竟然见到了我的偶像。”
啊?啥时我又成这丫头的偶像了?疑惑的瞧了一眼贼兮兮站在肩头瞟眼看着我的黑虎,“大家伙,我好想进过娱乐圈是吧!怎么又成了别人的偶像了?”
黑虎不屑道:“切,你问我,我问谁去?”
沙吉阿跑过来,脸上似乎有些尴尬,为沙纱解释道:“这丫头自小习医,呵呵,所以,知道你医学上的本事,崇拜得不得了。一直都把您的成就当成她的理想目标。”
我立刻明白了,想不到这个温柔单纯的小女孩,竟也是习医的,心中那点抵触情绪立刻减淡了不少。
沙吉阿接着吞吞吐吐的向我道歉,搞得我一头雾水。
“刘医生,对不起!这个,其实,我是沙纱的哥哥。刚刚是看你有点像流、像坏人,为了怕你骚扰她,我才胡乱说的。真不好意思!”哥哥?听到英俊的沙吉阿说沙纱不是他的未婚妻,心中突然有种窃喜。……
这时,托达告辞要回派出所工作;送走托达,沙纱几人把我让到座位上,与我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八十 大脑当机!女孩的表白?
更新时间2008-5-9 22:29:49 字数:0
聊了半天,焦急的我不得不把话头引到正题:“沙族长,沙纱小妹,三位长老,时间也不早了,你们看能不能把那五种毒虫给我准备一下。无论多少钱,各位尽管提出来。毕竟,那边还有一群挣扎在死亡线上的无辜村民在等着我去救命。”
沙吉阿的俊脸上变了变色,接着起身向我道了道歉:“刘医生还请稍等。让沙纱陪您聊一会儿天,我要与三位长老商量一下。”接着对着三个老头儿使了眼色,四人一起走出厅堂。
沙纱抱着黑虎不停的抚摸着,同时与我有一搭没一句的聊着。我的心思完全放在毒虫上,沙吉阿出去之后,一直都在考虑他会怎么答复我,万一要是仍然不肯给我毒虫,我该怎么应付,因此沙纱跟我说些什么,我都是嗯啊的答着,根本没注意她在说些什么。
“这么说,明丹阿哥你答应了?”沙纱欣喜的看着我,好像刚才已经答应了好什么似的。
“啊?你说什么?”我缓过神来,呆愣的看着沙纱。
“我在问明丹阿哥是不是真的答应我了啊?”沙纱听见我的问话,不高兴的嘟着嘴,模样甚是可爱。
我尴尬的哼哈应道:“啊?啊!答应,答应了!”同时以心通问黑虎,自己刚才答应她什么了?
黑虎白了我一眼:“老大,我真服你了。都不知道是什么,就这样答应了。我还以为你在发梦呢!”
我在脑海中骂了它一句,反驳道:“我刚才一直在想族长会不会给我们毒虫,哪有心思听她说些什么,快点告诉我。刚才她让我答应她什么了?”
黑虎悠然的享受着沙纱的抚摸,同时在我脑中回答:“老大,你惨了。你把自己给卖了还不知道呢!这丫头把你当帅哥,看上你了。啧啧,苗女真是热情如火啊!敢爱敢恨,敢作敢当啊!”
我郁闷:“你快说,她到底说什么了?”
这家伙慢悠悠道:“说什么?好,我说给你听。沙问你多大了!你嗯了一声。也不知怎的,好像她就听懂了。接着问你有没有女朋友,你说了一个没字。然后她就高兴的问:真的?你说:啊!她说:明丹阿哥,我好崇拜你哦!你说:嗯!她说:我以后跟在你身边学医好不好?你说:嗯!然后她问:那我做你的女朋友好不好?你说:嗯!接着就不用我说了吧!”
我猛的站起身来,大叫道:“什么?你没骗我?”
沙纱被我吓得一激灵,黑虎被她不小心扔到地上。“明丹阿哥,我没骗你啊!我怎么会骗你呢?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黑虎在我脑海中答道:“你激动什么?看,把人家小丫头吓倒了吧!”
我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这下好,被个小丫头看了。该怎么收场?双手用力的搓了搓脸,心中大喊:天哪!你别玩我好不好?怎么能开这么大的玩笑哪!
整理了一下思绪,我赶紧站起身来走到沙纱面前:“沙纱,刚刚你和我说话时,我没有注意听,我向你道歉。所以,你问我有没有女朋友,我也只是随口嗯啊回答,完全没有注意听你在说些什么。对不起!”
沙纱的脸蛋腾的红了起来,依然天真的说道:“啊?噢!没关系!那你可以现在回答啊?”
“其实,我有女朋友的。她和我同年同月同日生,我们已经同居一年多了。”冥女,对不起了,只好暂时拿你来抵挡一下了。不过,我也没说谎,冥女的确是我的女朋友,而且,我们却实是在同一套房子内生活了一年多。
沙纱愣了一下,半晌才笑着说道:“我就说嘛!明丹阿哥这么优秀的人怎么可能没有女朋友,不过,沙纱不在乎的,男人又不是只可以只有一个女人。”
天!我绝倒了!世界上还有这种女孩子?难道,苗寨还可以一夫多妻?否则她怎么会有这种观念?
“那个,沙纱。虽然你不在乎,可是我女朋友会在乎啊?而且,我也很在乎啊!她很小心眼的,希望我可以对她始终如一;我自己也只想和最心爱的人,相亲相爱的过一辈子,就我们两个人。一生相守,至死不渝,永不改变!”
沙纱奇怪的望着我:“天哪!世界上还真的有阿哥这种好男人?我爱死你了。不管阿哥你喜不喜欢沙纱,我都一辈子崇拜你,喜欢你,爱你。”说着,趁我不注意,叭的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我晕了!怎么还有这样的女孩子?这也太开放了吧?连我的名字都省去,直接叫上阿哥了!亏她亲哥哥开始时还把我当色狼,怕我染指她。这下,换我被非礼了。
“沙纱,你是女孩子,不可以这样随便的!怎么可以这样轻意的对陌生男人轻言说爱?怎么可以这样轻意的去亲一个刚见面认识不到两个小时的人?你不怕被你哥哥骂吗?”我毫不委婉的指责她不检点,希望可以将她骂醒。
“怎么能叫随便呢?阿哥知道吗?四年前我满十六岁开始学医的时候,就把你当成我的偶像了。曾经和亲人们说,如果有一天可以遇到你,我一定要告诉你,你是我的理想,你是我的目标。而且,偶尔在夜里还会梦见跟在你身边,向你学习医术。虽然那时我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子,可那时我就已经认识你了。对于沙纱来说,你不是陌生男人。你也看到了,初时我哥哥一直在我身旁防备你,可听到你的真实身份后就不再防范了。这是为什么知道吗?是因为我哥哥知道我对你的执着,若我真的喜欢上你,他想挡也是挡不了的。”
沙纱的长篇大论听得我心惊,想不到一个不小心,竟然粘上了一个甩不掉的膏药。这更让自己后悔当初不改变外形的决定。
正当我要斥责沙纱的思想时,沙吉阿和三个老头儿走进厅堂。
“刘医生,我和三位长老商量了一下,认为可以把毒虫给你。但是,却有个条件。”
听到沙吉阿的话,我心中咯噔一下。若在此前,我会立刻毫不犹豫的答应。可刚刚听到沙纱的一番令人头疼的表白,让我心中翻腾了一下。但愿他要求的条件,不是让我娶了这个热情过火、执着过火、也疯狂过火的丫头,否则,我宁可自己冒险进山捉虫。
“沙族长,可以说说你的条件吧!”我小心翼翼的问道,然后心神不安的等着对方的答案。
“我想请你救一个人,只有你答应救这个人,我才会将五毒虫交给你。照理说,你算是我寨白长老的恩人,就算把毒虫白送你都是应该的。但是,为了那个人,我不得不厚着脸皮,拿毒虫来交换。”沙吉阿严肃的回答,似乎,那个需要救的人比他命还重要一般。
听到不是我想的那个条件,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沙族长严重了。别说救一个人,就算是救十人百人,作为一名医生,我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不过,不知道那位需要救的人病情重不重,如果不太急的话,我想先回去救那些中降的村民,毕竟他们的时间紧迫,多加一天,都会有性命之忧。”
听到我答应救人,沙吉阿也重重的出了一口气,对我拱了拱手:“沙吉阿先谢过刘医生了。那人的病倒是不急,只不过不太好治。”
我很不谦虚的笑答:“天下,我治不了的病不太多。沙族长安心就是,您可放心的把毒虫交给我。我们以两个月为期,我将那些中降的村民全部医好,立刻返来苗寨,为病人治疗。”
沙吉阿听了,瞧了旁侧坐着的三位长老,胖老头儿与他对视一眼后,冲我说道:“这个,刘医生,你的为人,我们本是信得过的。只是,这个病人对于族长甚至我们苗寨来说,都是极为重要的。所以,所以,我希望您能允许我们在您身上下蛊。”
“什么?下蛊?”一听之下,我心中甚为不快。看来,他们是不相信我会守约而归,因此想用蛊毒来约束我。
白老头儿见我脸色不善,立刻站起来解释:“恩公,我们绝无恶意。只是,只是……”
我一摆手:“算了。我懂你们的意思。下就下吧!也好令你们安心,何况,我再到苗寨之时,你们亦会为我解蛊不是吗?”刚刚确实很生气,只是想到,这样也好,反正自己又不会失约,何况这蛊毒真的发作,有玄灵之术在身,它也未必能将我如何。
不过,本来我是对苗寨承着人情的,如此一来,让我对他们的印象降低了不少,因此也不必为人情之说,而觉得欠下他们什么。只是不知道他们要我治的是什么人?为何会让他们这般重视?不过,这些倒不方便问,待为其治病之时,自然会了解清楚。
在闻过他们事先准备好的一只带有香味的盒子之后,我达到了此行的目的,拿到了五只装有毒虫的特制盒子。
黑虎跳到我的肩上,族长与长老将我们送出苗寨,在沙纱依依不舍的送行目光中,头也不回的离开此地。
老实说,对于沙吉阿的态度,我心中有着莫明的失落。可神经一向粗线条、不大看重别人想法的自己,竟也会因为别人而影响心情,这点,却令我非常憎恶。然而,失落的心情,却不会因此而好过多少。
陪黑虎回生长之地转了一圈,在吃了十几只烧野鸡后,我们飞冲半空,在天色昏灰之时赶回了蛇山村。
八十一 暗中偷窥的眼睛
更新时间2008-5-9 22:30:50 字数:0
回到冥女家后,我将金儿又招了出来,问他凤凰的事情。金儿说,他也不知道凤凰究竟在哪,只是能感应到一丝凤凰的气息存在。不过,这样的答案对于我来说,有等于无。
冥女又缠着我给她讲到苗寨求取毒虫的经过,她不提倒罢,提了我倒烦心。她奇怪的看向黑虎,询问发生了些什么,令我这副模样?
黑虎瞧了我一眼,隐隐带着兴灾乐祸的味道:“呵呵,没啥,就是拿你当了一回挡箭牌。”
冥女被它的话大大的引起了好奇心,急问:“哦?怎么回事?快说说。”
“老大被一丫头看上了,缠着老大想当她女朋友,还说是她的偶像,恋了好几年了。估计老大这么多年,是第一次为了自己的外形郁闷吧!呵呵!笑死我了。你不知道,当时老大的脸都红得发白了。可不管怎么解释,那丫头就认准了老大了。哈哈,你不知我忍笑忍得有多辛苦,现在提起来,还想笑。哈哈……”黑虎捂着自己的猫肚子,没品的在床上滚着。
金儿看着它的模样,有点遗憾的说道:“这么有趣?早知我就不进戒指空间呆着了。唉,错过了一出好戏。”
我忍无可忍的一拍桌子:“还有完没完?都皮紧了是不?”一声怒喝,不但没让他们停止,反而三个家伙笑得更凶了。唉,悲哀啊!这些家伙是吃定我的好脾气了。
可是,黑虎又怎能猜到我第一次怀疑自己外形是否合适的真正原因?甚至,连我自己都搞不清究竟。是对沙纱美丽外表的羡慕吗?还是……?
我走出房门,望向满天的星斗,心中慢慢的平静下来。反复的问自己,我是不是该恢复自己的女儿装?
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似乎比以前瘦了许多,由于最近都没怎么锻炼,就连以前的肌肉块都浅了。自恋的说,现在的我甚至有些许当模特的潜质。
一年前与冥女逛街之时,被她缠不过,去称量了体重和身高。那时,一七五公分身高的我,体重竟有七十五公斤,但因为肌肉比较结实,因此看起来只是健康,却并不肥胖;而如今猜测,自己至多不会超过一百三十斤,以前的衣服穿起来,竟都肥了些许。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竟已经不知不觉的变得消瘦?为什么自己的心总会在不经意间隐隐作痛?自己拥有了事业,拥有了伙伴,拥有了一切,得到了人们的尊重,得到了亲友的赞美,可为何偶尔又感觉仿佛什么都没有一般?
就在我出身的望着星空发呆时,天空划过一颗极亮的流星,自东向西,最后消失在蛇山方向,不见了踪迹。
“谁?谁在那里?”流星划过之时,我仿佛又感觉到了偷视的目光,因此对着房子的东山墙叫了声。
姚大伯听到喊声推门跑了出来:“怎么了?有小偷吗?”
我回头抱歉的笑了笑:“没有,可能是我看错了。我们进屋吧!”虽然如此说,可我敢肯定,就在我来到这蛇山村后不久,一直都有双眼睛在暗中窥视着我。
次日清晨,我事先将戒指空间中的盐水、葡萄糖、输液器等治病的家伙拿了出来。又腾出了一只看上去比较结实的纸盒箱,将东西一股脑的放进去,然后搬着这只箱子,由冥女带路,逐一的给那些病人补充水份。
虽然那最重要的药引凤凰血没法找到,可也不能什么都不做不是?能给病人们补点水份,托延些时间也是好的。
金儿仍然跳进了我的兜中,说什么也不肯回戒指空间,说是怕错过什么有趣的事;黑虎则舒服的任冥女抱着,看得金儿一脸羡慕;只可惜金儿这小小人儿不能暴露人前,否则,他一定跳到冥女怀中不可。
本来,我不想让冥女跟着,可她说已经找到了治疗方法,虽然药还没齐,总是没有大障就是。
第一个到的,仍然她堂哥姚广海的家中。这一次,姚广海在一瓶盐水之外,又加了一瓶葡萄糖,毕竟每天都吃不下多少饭,营养跟不上,再多些时间,饿也会饿死他。葡萄糖多少会补充些营养上去。
随后,又给他的家人也每人滴了一瓶葡萄糖。
姚广海比前天见到的时候,皮肤要干燥了些,不过他家人说,这已经好很多了。若不是打了那瓶盐水,估计他这会儿已经奄奄一息了。
打完盐水后,姚广海就从昏睡中醒来,看到冥女时,他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喊了一句:“你来干什么?传染怎么办?快回家去。”这一嗓子的语气和声音,就像没有生病之前一般,可见他有多疼自己这个堂妹了。
冥女早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时,眼泪就不停的流了。听到这一声带着关心的责备,哽咽着应道:“哥,没事,我来看看你。有明丹在,她不会让我有事的。你放心吧!”姚广海把目光移到我身上,见我点了点头,他再次闭上眼睛。
在姚广海家停留了一个小时后,我们向下一个病户家走去;一整天,我们给九户人家的病患补了盐水或葡萄糖。遇到有其他病症顽疾的村民,我也一并解决了,令得一些村民差点趴到地上给我磕头。尤其是把一位瘫在炕上二十多年的老大娘的类风湿治好后,我差点出不去她家的房门。她的老伴和儿女,非要留我吃顿饭,若不是以其他人病情延误不得为由,恐怕一天都要耗在那里了。
晚上回到冥女家,浑身像散了架子一般疲倦,不是因为工作劳累,而是过度使用灵气和精神力造成的。
警告黑虎他们不要吵我,然后静坐在桌子旁苦苦的思考。是谁?是谁一直在跟踪我?为什么这一天,我都感受到那种殷切注视的目光?虽然感受不到敌意,可那暗中之人为什么要跟踪我?
那跟踪之人似乎能力很高的样子,以我激发了全身灵力激发灵机眼查看时,竟然找不到对方的藏身之处。难道,是我感觉错了?不,错对不会错。看来,我真的是变懒惰了,若是持续的修炼身心,那么现在,即使仍找不到对方的踪迹,也不至于累成这般模样。
次日,仍然准备了满满一箱子药品,接着昨天逐家的诊病施药。在今天的第二家病人都用过药后,我抱着稍微轻了些的纸盒箱向着这家邻居走去。
就在我一只脚挑开木条钉的大门准备进院时,冥女喊了一声:“等等!”
我奇怪的回头看着她:“怎么了?”
“这家不能随便进,还是在门口喊人出来的好。”她顿了顿说道。
“哦?怎么了?这家有凶猛的看门狗吗?那喊吧!”我猜测,必是有狗,而且,冥女还吃过亏,否则干嘛一副恐惧莫明的样子。
“不,不是狗,是只大白鹅。不过,比狗可凶多了。我小时候可吃过他们家那鹅一次亏,腿都被它啄青了。那鹅敢跟我们村最凶的狗干架,还把那狗啄得满头是血。后来,那狗都不敢经他家门前经过,竟是绕道走。”冥女沉浸在回忆中,面带惧色,显然那次亏吃得不小。
听她说只是一只大白鹅,我放下了悬起来的心。好笑的说道:“它干嘛啄你?你肯定得罪人家了。”
说着再次伸脚挑开了木门,准备迈步进门,却被她一把拽住,回头望望,见她对我重重的摇了摇头。
“我哪敢得罪那只凶鹅啊?只不过,小时候不懂事,家里又穷,去他家园子偷红薯,结果被鹅给发现了。”冥女尴尬的解释着,然后向房内喊了一声,拉着我站在门口等着。
“主人,我感受到了很熟悉很亲切的气息。”金儿扒着兜边抬头对我说道。
“哦?怎么?莫非附近有你熟悉的朋友?”我好奇的问它,却见它摇了摇头。
半天,也不见房内有人出来,莫不是家中没人?我激起灵机眼望去,还真被我猜对了,四间房内,只有西边靠墙的那个房间里躺着一个人,显然就是我们要救治的病人。
“我忘记了,赵家的人,可能都下田去了。他们家有水田,而且,又没被染上病。估计就那个赵在家呢,不过他又动不了。”冥女说完,我也想起来,姚广海家人好像说过,他们家的家人,都没有被赵传染。
“这可怎么是好?没有主人看管,会被鹅啄的。”她焦急的搓着双手,在门前踱来踱去。
我被她搞得不耐烦,伸脚挑开门走了进去。冥女抱着黑虎跺脚,却不敢跟在后面:“别往进走了,嗨嗨,明丹,你怎么这么逞强呢?那鹅真的挺厉害的。”
八十二 大白鹅是凤凰?!
更新时间2008-5-9 22:31:32 字数:0
赵家的院落挺长的,从木制大门到房门前,差不多有一百米远。走到一半时,就见从左侧靠近正房的厢房中扇着翅膀蹿出一只大白鹅来,扑腾扑腾往我这边飞。
我被吓得停住脚步。不,不应该说是吓,而是惊讶。惊讶什么?大白鹅,真正的大白鹅啊!小时候,武祖村的乡亲们也养过鹅,可从没见过这只鹅大小的鹅啊!
这只鹅,称它为大白鹅,太合适了。真的够大个啊!站正了,足从地上量起来,到这鹅的头顶,看上去,足有一米来高;身躯大的像小小船,伸开有力的大翅膀把地上的尘土带起几道尘埃漩涡;最奇怪的是,这只鹅的头顶,长着皇冠一样的肉丘,桔红的颜色顶在头上,像个高高在上的王者。
大白鹅扑飞了几步,却在我身前十几米远的地方很意外的停了下来。接着,一动不动的站立,就那样看着这边。一时间,我以为自己眼花了。因为,我似乎感到那大白鹅在微微的颤抖。
这时,更加意外的事情发生了。金儿竟然从我兜中一跃跳到地上,小小的身躯一步一步向那只大白鹅走去。
“金儿,你干什么?回来!危险!”金儿却仿佛没有听到我的招唤,依旧一步一步向白鹅走去。
眼见金儿就要走到白鹅伸头就碰得着的地方了,我将纸盒箱放到地上,紧赶几步打算抱回中了邪的金儿。
正当我要弯腰抓金儿时,金儿却飞扑到白鹅跟前,白鹅弯下脖子迎向金儿。
“完了!”我闭上眼,不忍看到金儿被白鹅张嘴啄伤的惨状,哪知却没有听到想像中的惨叫,反倒多了抽泣痛哭的声音。
睁眼一看,金儿正抱着那大白鹅的脑袋痛哭流涕,白鹅则伸开两支大翅膀,仿佛抱着金儿的小身体一样,也发出哀泣的哭声。
咦?咦~?咦~~?……怎么回事?难道金儿和那大白鹅是失散多年的亲戚?怎么看似凶恶的大白鹅没有啄他,反倒抱着他哭起来了?
冥女抱着黑虎也走到我身边,与我面面相觑,看着眼前的一幕,也是一头浆糊。
哭罢多时,金儿拍了拍白鹅的脑袋:“别哭了,快,快见见主人和小玉。”
主人?怎么这只鹅也是我的仆人么?我不是就有三个仆人吗?什么时候又多了一只鹅出来?奇怪!
想着想着,我心中一动:不对,金儿说过,感觉到小凤的气息。难道这只大白鹅竟是……?
“小凤拜过主人,问主人安好!”果然!被我猜中了。大白鹅竟骇然的口吐人言,向我问安,并且自称小凤。小凤,不是凤凰又是谁?
我惊讶的看了看金儿,又指着大白鹅叫道:“你,你,你真是凤凰?明明就是一只体型稍大一点的白鹅嘛!”
大白鹅木然的看了看我,又把目光转向金儿,似乎在问:难道这个真的是主人?怎么问这么白痴的问题?
金儿解惑道:“小凤,主人前世的记忆不在了,根本不记得我们三神仆的事情。不过,肯定错不了就是,你不是也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主人的神息了么?而且,小玉是第一个找到主人的。铁定没错啦!”
小凤释疑,用尊敬的眼神再次望向我:“回主人,小凤三百年前满两万年的修炼之期,在转换形体时,被恶兽趁机袭伤,虽将恶兽击杀,我也受了重伤,尔后被一打柴小童所救。为报小童救命之恩,我发誓守护他三世。前两世,因为世间纷乱,又因身份之故,我方便化身人形,当个护卫守着他;然而,这世世间尚算和平,又找不到合适的身份,正巧我也想进行修炼,想来想去,就变成了一只大白鹅。一来这样的形体适合修炼,不会耗费灵气;二来,也适合守护在他家不被发现。因此在他今世投生之日,落在小童这世家中。算来算去,这世我也守了他三十载了。”
我奇道:“你真的是凤凰?那你守护的那个人是?”
小凤道:“就是这家生病的儿子赵。小凤没算到他竟会意外中降,虽然知道病因,苦于无法可医,只得用灵气护住他的心脉,并保护好其他人不受传染。”
“原来,他家人不生病,竟是你的原因啊?”我暗暗惊奇,这只大白鹅看来是有点能耐啊!恩!否则,金儿也不会说它是神仆之首。而且听它的意思,竟似活了两万多年了,比金儿还要多上几千岁。
“小凤,如果我能救他的病,然尔却需要你的十滴血,你,你愿意么?”想到解降的药房,我赶忙问道。
小凤立刻低头:“主人之命,小凤绝不违背,更何况他还是小凤的救命恩人。若能救他一命,还了他前世之恩,小凤也好了结前生之誓言,跟随主人左右。”
我高兴的转向冥女:“真是太巧了!太巧了!这下,你们蛇山村的人有救了!”
冥女也是一脸喜悦,不停得点头,对着小凤不停的说谢谢。小凤看了看冥女和她手中的小黑猫黑虎,接着大叫一声:“紫极仙虎?”
黑虎满意的裂了裂嘴:“嗯!眼力不错!不愧是老大的仆人,不愧是活了两万多年的火凤凰。”
小凤扭头问道:“主人,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
我笑了笑:“小凤,你能变成别的模样么?和一只大白鹅说话,感觉上有点不适应。然后我们先救人,最后再给你讲关于收留黑虎的经过。”
小凤不等我说完,伸出长长的翅膀,摆了一个极漂亮的姿势,接着金光大放,化身成一个相貌普通、二十岁左右的男孩儿。虽然看上去没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可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一看便知极具智慧。
想不到,凤凰竟然是雄性,在未见到他以前,听到金儿‘小凤小凤’的叫,我还以为是雌性呢!不知到手上的玉镯要是变成人形,会是男是女?脑中忽然闪现这样一个无聊的问题。
冥女与我生活在一起后,见过听过的奇闻异事太多了,对于小凤的事情,她根本没有太大的惊讶。对于一些拿到世间来说,已算骇然听闻的怪事,她却已经是完全免疫,因此这次也只是好奇看了小凤一会儿便自觉的收回目光。
为了不惊动村民,我们带着小凤返回冥女的家中,在她的房间内制作解降之药。
先是让冥女取来了一只装了干净的水桶,将五十几瓶矿泉水一瓶一瓶倒了进去;接着,小凤自己咬破中指,滴进十滴金色的血液;然后,我把五十只毒虫放到一起,拿了一只气面杖,以灵力加上蛮力,在一只大陶瓷盆中将毒虫砸个稀巴烂;随接把毒虫浆糊扔到电炉上的不干锅中,不停的拿着木铲翻炒着,不多时,毒虫浆糊已经焙干;最后,把焙干的毒虫又用撖面杖碾成粉末,投到滴有凤凰血的清水之中;
除了对于一切都陌然处之的小凤,黑虎几个看得是一脸黑线;尤其是冥女,在看到我把毒虫砸成浆糊时差点没吐出来。
我把解降的药水重新分装在那最初的五十个矿泉水瓶中,将装在纸盒箱中的药品重新扔到戒指空间,把五十个药水瓶子摆进去,冲着冥女喊了一声:“分药!”
冥女有些担心的问:“真的管用吗?不会毒死人吧!”
我笑道:“我也不知道!不过,只给那些中降了的人喝,即使不好使,也不会坏到哪里,你说是吗?何况,这药水这中可是有凤凰血呀!凤凰,浴火重生、有不死鸟之称的凤凰。铁定没问题。”
她摇了摇头,不无担心的叹息了一声,与我一同捧着药水再次走向村中。
发完药水的三天后,蛇山村沸腾了。原因嘛!自然是中降之人的不停流汗的病症全部消失,而且,病情重的也可以进食了。就连两天前因为大白鹅丢失而伤心不已的赵家人,也因为儿子病愈而欢腾;毕竟大白鹅再忠心,也只是一个畜牲,儿子却是家中的顶梁柱,怎么可能不开心?这件事着实让小凤失落好一会儿,不过,几个时辰后,他便恢复了淡然处世、高深莫测的神态。
八十三 灵魂与肉体的分离
更新时间2008-5-9 22:32:02 字数:0
谁?是谁?是谁在呼唤我的名字?为什么那陌生的声音中带着熟悉的感觉?为什么心中会对声音中的亲切感到恐惧?
很想睁开眼睛看看那声音的主人,沉重的眼皮却不能如我所愿。
我在哪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许久,混沌的大脑才将思路渐渐理清。隐约记得,在蛇山村中过降术的村民都恢复精神时,我和冥女黑虎金儿,还有新的伙伴小凤,一起到了大乌沟,想研究那块石碑下的文字。
为了避免意外,我固执的令他们站在我身后五米开外的地方,自己却拿着铁锹想把石碑挖出来研究。就在我扔下铁锹,伸手欲将松动的石碑拔离泥土时,地面轰的一声巨响。
蹲在石碑前抬头正好看清,以石碑后五米远处为中心,到我所站的位置为直径,裂出一道圆形裂隙;紧接着,伴随第二声巨响,身下的土地瞬间坍塌,我还来不及惊呼,随着石碑不停的向下坠落。
“老大~!主人~!明丹~!”坠落的刹那,听到黑虎金儿他们在发狂的叫着,我暗想:完了!一切都结束了!
地洞好深哪!这是我坠落时唯一的想法。下坠的速度太快,使得意思渐进昏厥,在我快要闭上眼睛那一瞬间,迷蒙之中,仿佛看到从坠落的地洞口处,一道黑影快速的向我接近。
是谁?黑虎吗?它在这狭窄的空间中是飞不起来的;小凤?可要比小凤的人类形态要高大得多;是谁?是要救我吗?意识飞快模糊,紧接着,再也无法思考……
我想起来了。有个人在我坠落之后,随我跳了下来。是谁?在我耳边呼唤的,是那个人吗?为什么我却觉得不该清醒呢?为什么觉得清醒了,也许会很痛苦?为什么现在竟会只想就这样睡下去,永远都不要醒?
“农,对不起!醒醒!……万年前是我不对,你醒来啊?……明丹,明丹,再来打我一巴掌,救救你!只要你醒来……”
好烦的声音,不要吵了,走开!我心中不停的大喊,然而那断断续续的声音依然如故。
“……解散后,我怕你讨厌,只敢偷偷的在你身边保护你……看到你的眼睛盯着那个苗族男人,我好嫉妒……还好,还好我跟着你,否则,我一定会后悔。求求你,醒来!”
隐约听到的那些呓语令我烦燥不安,很想睁开双眼跳起来停止那可恶的声音。然而,任我的意识如何挣扎,就是不能从这半睡之中醒来;就在我快要被那喃喃呓语搞得发疯时,脑海中嗡嗡作响,随后,再次失去了意识。
“孩子,孩子!”一阵慈祥而宠溺的声音清晰的灌进我的耳中。
我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站在皑皑积雪之巅,身边云轻雾淡,四下望去,竟似站在世界最高峰一般;身上虽是单衣薄衫,处在这清冷之地,却并没有寒风袭体之感;远处,若隐若现的青山叠影,峦峰交汇,一时间,我搞不清自己的处境。
这是哪里?疑虑中,看见在我正前方几米之处,一个人背对着我站在山巅边缘;身高与我相仿,身着一身黑色绒袍,头上带着与黑袍连为一体的帽子;看来,那慈爱的声音就是这个人发出来的了。这人的黑袍在不算太猛烈的寒风中抖动着,使我看不出他的性别;不过,听声音应该是男人吧!
“您好!请问,是您在叫我吗?您是谁?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儿?我不是掉进地洞中了吗?……”一口气,我问出了十几个问题。
黑袍人始终背对着我,即使听我见的问话也没有转过身的意思。
“没错!孩子!是我在叫你!不过,你一下子问这么多问题,我该先回答你哪个呢?嗯!让我想想。”声音自黑袍人方向传过来。
知道他会解释我心中的疑问,我没有再追问,静静的等着他的回答。
“孩子,我的身份,现在还不方便告诉你,有一天,你会知道的;这里,是珠穆朗玛峰的最高处;现在,你的身体仍然处在地洞之中,站在这里听我说话的,是你的神魂;……”
“你是说,我死了?”听到他说现在的我,竟只是魂魄,我极为惊愕,不相信仅仅是掉到地洞中就把自己的命给搭上了,虽然那个地洞的确有点深。
“不,你没死,也不可能死,更不会死。怎么说呢?你现在只是神魂离体。用人间僧道修行之人的词语,可以解释为神游。”
听到黑袍人说我没死,长长的吁了一口气;难怪自己感觉不到冷,原来仅仅是魂魄到此啊!
“这位、这位前辈,不知道您把我的魂魄引到这里来,有什么事情吗?”自己最近有点失魂落魄、精神萎谢,但在此时此刻,一向理智清明的思想又恢复到了从前的状态。虽然感觉上,黑袍人很亲切,可也不会无缘无故就把我的魂弄到这里来聊天吧!总是有原因就对了,因此也不必拐弯抹角。
“孩子,你不必着急,我现在就把带你来此的原因告诉你。不过,在我讲述的过程中,你只要静静的听着就好,不要打断我的话。”
我点了点头,不过想到人家背对着我,根本看不到我的表情,还是稍稍的尴尬了一下。
“孩子,这个世界!恩,应该说这个宇宙,不仅仅只有地球上才有生命。宇宙中有无数个星系,每个星系中,都有几颗生存着智慧生物的星球;有的比地球人的智慧高级,有的,却要低下很多;就像地球上有好人也有坏人一样,宇宙中其他星球上的生命也是一样,有邪恶的,也有善良的;”
黑袍人一下子给我来了一个宇宙生命叙述,搞得我糊里糊涂。这些事情与我有什么关系?本想张口问出来,可答应了他不打断叙述,因此强忍疑惑继续听着。
“不仅宇宙其他星球上有生命,就算地球上,也不仅仅是人类科学家们已发现的这一部份生命。地球本身也包含着好几层不同的空间;自然空间、次元空间、二次元空间、平行空间、缥缈空间、梵天空间等等。”
我听得莫明奇妙,这些说法一时间令人难以置信,听得皱起眉头。
不知是不是黑袍人后边长了眼睛,仿佛看到我的表情一般:“孩子,你是不是感觉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不过,这些都是真的。或许对于生活在现代的人类,科学技术的灌输造成的客观影响,使得同样在人类之间成长起来的你,难以相信吧!但是,这些都是事实。”
“自然空间、次元空间、二次元空间、平行空间、缥缈空间、梵天空间,甚至还有一些尚未有生命存在的空间,都有着些许的通道相接。这样说,你或许不太明白,换个说法;自然空间,就是你所生活了一辈子的人间界;次元空间,便是那大多数人类死后去往的投生中转站阴间,也叫冥界。对了,你的那两个店员小朋友,就是冥界的使者,这你是知道的。”
我心中微微一颤:眼前这人莫非是神不成?怎么连这些都知道。
“呵呵!不仅仅是这些,你从小到大发生的一切,我都了然。不过,我为什么会知道,你总有一天会清楚,但却绝不是现在。”
黑袍人的话令得我大吃一惊,他竟知道我在想什么。他没有再对我此时的惊讶作出反应,只是继续讲着。
“二次元空间,则是仙人生存的空间,也可称为仙界;那里是人类中经过长久修炼,肉身以及精神升华到更上一层境界的人所生存的地方。当然,也包括其他生灵修炼升华飞渡的。你手上戴的空间戒指,包括戒指空间中的一些东西,便是仙界的东西。”
“平行空间,是很久之前被仙人们强行开辟出来的,与自然界极为相似的另一个世界;那个空间中生存着被仙人们强行送去的变异了的人类,被称为魔;还有部份作恶的精灵或者说妖怪,当然仅仅是作恶的妖怪,一些心性纯善的妖怪,仍然生长在自然空间中,隐于人迹罕至的地方;因为平行空间中生存着那些妖怪和魔,所以,平行空间也可以称为妖魔界。”
八十四 谁要当那GP救世主
更新时间2008-5-9 22:33:47 字数:0
在我听得嘴巴变圆了的时候,黑袍人又是一阵平和的笑声:“别惊讶,虽然你还没接触到变异了的人类,但是,你的肉身此时所在的地洞,便是曾经被魔所禁固的地方。那个地洞之中,存放着魔所惧怕的东西,而且那里也存在着蛇群渐多的原因。这些,等你回去仔细研究终会明白。”
“缥缈空间中,生存的是比仙人更为强大、智慧的神人,也是地球初始时的开辟者;孩子,或许,神的说法不能令你信服。那么,用另一个星体的高级智慧生命,这个词你应该可以接受吧!神,其实只是开辟地球的那些智慧生命体所处在的星球的名字。开辟地球之后,被地球上衍生的生灵用来作为他们所不能及、不能超越的生命体的称呼。缥缈空间,也可以称为神界。”
“梵天空间,生存的是与神人一样的外星高级智慧生命体。他们曾经是神圣星球的友邻星体,有着与神圣星体同样的文明和能力,那个星体的名字叫佛陀,所以,梵天空间中的人就自称为佛人。佛人本与神人签定契约,由神人开辟地球,出现生命体之后,再由佛人帮助神人管理地球生命体的心性,引导地球生灵进化到智慧生命体。因为梵天空间中生存着佛人,所以,也称之为佛界;其实,就是现在人类所信奉的佛教所说的极乐世界。”
如果按照黑袍人所讲,佛教是那佛陀星球在地球上出现人类后衍变出的教派,那么,基督教呢?兀自想着的时候,他已经为我作出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