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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冥女 当前章节:14992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19:41

看着流着眼泪诉说往事的冥女,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幸福。因为从小到大,我几乎没有被骗过被伤害过。其实,开始听她的经历时,我觉得她感情上,并不是一个好女孩;可是听到最后,我才发觉,她真是再好不过的一个女孩。被爱情伤害过,可是,又渴望爱情,于是开始了另一段感情,这,不是对爱情不专一,而是她没有碰到一份让她专一的爱情。当遭遇一份可以让她专一的爱情,她必将为爱情付出一切,甚至生命。

我决心,一定要为她找到一个可以照顾她一生的男人,去守护她疼惜她,抚平她被爱伤害的心。

冥女的真实姓名比较难听,她自己也不喜欢,因此,我便应她的要求以冥女来称呼她。

听完冥女的故事,我问道:“你现在还在那家医院工作吗?住在哪里?”她听到问话低下头去:“前不久,因为一位胳膊错位的男人到医院找我正骨时,他动手动脚被我打了一巴掌,所以,我被开除了。我还在我租的房子住。我打算过些天再去找份工作。”

我盯着她想了一会儿道:“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到我的古董店里工作,我经常喜欢四处走走,到民间去搜集古董、帮人做做特殊的事情,不能总在店中呆着,如果你愿意,可以帮我看着店。”

见她用疑惑的眼神询问,我继续:“我的古董店里只有雇来的两个店员,不过她们偶尔也要做自己的事情,虽然古董店的生意并不太繁忙,但是总不能没人看着,怎么说也是家店铺,你说是吗?”

“真的?”欣喜之色漾于颜表,冥女立刻应道:“好啊!你说吧!有什么要求?”

我把店里两位古典美女店员的情况大致说了一下,说到肖豆的名字,冥女大笑,“竟有这样取名的,不知性格是不是也如名字一样笑逗。”我答:“分毫不差。”她竟忍不住想立刻见到那两个长相古典,性格现代的活泼怪女了。

直到清晨四点,我们仍兴致勃勃,似有说不完的心里话。不过看到她哈欠连天,便对她点点头,指着铺好床的客房道:“已经早晨了,你去那个房间睡觉吧!以后那就是你的房间了。”

冥女似乎没有听清,带着红血丝的眼睛望着我,我解释:“明天,不对,应该说今天,今天你先好好睡一天觉。明天我带你到我的古董店去,帮我看着店面,你不是也要认识两位怪女同事吗?还有,记得明天把你租的房子退掉,以后,就住在我这里吧!”

见她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似乎诧异才见面一天不到的网友,怎么就会这样帮她。

我解释道:“不要以为我在说着玩,我是说真的。因为,我们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好朋友嘛!你说是吗?而且不要忘记哦,我这双眼睛可是能将你的灵魂善恶与否分得一清二楚的。”

冥女感动的要哭,我忙道:“不过,以后收拾房间,煮饭烧菜的事,可都归你喽!”

她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笑道:“我就知道没有那么好的事情吧?结果真被我猜着了。果真还是有条件的啊?”

冥女临进房间时,扶着房门回头说了声:“明丹,谢谢你!”便走进房间关门休息了。

隔日,将冥女带到灵异玄古风社,介绍给两位古典怪mm认识,三人一见如故,甚至指天叫地的说什么以后绝不分离。本来认为这只是她们表示亲近的客套话,哪想得到后来真的凑到一起,将我的古风社撂了挑子。

本要带着黑虎一起,去把医药公司的一些事情搞定。哪知黑虎硬要留在三位美女的身边,想到我肩头上蹲着一只黑猫去和客户开会也确实不太好,便将它留在古风社中了。

不过想到修娜肖豆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再加上新增加的冥女,尽管不太了解她的性格,想想也不会文静到哪,这三个人合在一起,又多一个好惹祸的母老虎,古风社会变成什么样子,这未来还真不敢想像。

三十二 血绘恶灵(一)

更新时间2008-1-19 10:04:00 字数:0

 夜深人静独坐观心;始知妄穷而真独露,每于此中得大机趣;既觉真现而妄难逃,又于此中得大惭忸。

恩里由来生害,故快意时须早回头;败后或反成功,故拂心处切莫放手。

面前的田地要放得宽,使人无不平之叹;身后的惠泽要流得长,使人有不匮之思。

路径窄处留一步,与人行;滋味浓的减三分,让人嗜。此是涉世一极乐法。

作人无甚高远的事业,摆脱得俗情便入名流;为学无甚增益的工夫,减除得物累便臻圣境。

——医探处世铭文摘自菜根谭

三天后的下午,刚与厂商签完约,正要邀请对方一同吃饭。突然电话铃声大作,向对方抱歉的点点头,走出会议室按下接听键。

李守富急切的声音传过来:“刘医生,请您务必尽快赶来。我女儿的病有些变化,我实在没办法。”

我道:“怎么了?慢慢说,出了什么事情?”

李守富带着哭音:“我女儿她、她像疯了一样,脸色发青,还拿着刀乱刺,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忙安慰:“好!我明天就起程,坐飞机的话,会很快到你那里。请将你的详细地址告诉我。”

李守富强压慌乱:“我到机场去接您,您上飞机前发条信息告诉我具体时间就好,这边的一切,我会帮您安排好。”

我道:“好的!那就这样!明天见!”

第二天,我让健汝的秦院长安排司机将我送到机场。本打算带黑虎一起去,但想到带着它实在不便,配了一副家中的钥匙,将钥匙与黑虎,一并交给冥女,由她照顾了。

当我在L市的机场接机口走出时,远远的就望见一个四十来岁的带眼镜的男人举着写有‘接S城来的刘明丹医生’字样接机牌,一脸焦急之色,左张右望。

我的物品全部都放到了戒指空间中,所以手上除了一只手机外,空空如也。因此,径直走过去。

“您好!李守富先生吗?我是刘明丹。”

李守富听见我说话,将四放的目光收回望向我,随即出现了一脸失望的神色。想必是认为,如此一个年青的后生,怎么可能有那么高的手段,治好他女儿的病。但他还是礼貌的应道:“我正是。请问,您真的刘医生?”

我知道他的心思,于是笑着说:“不要看我年轻,就失望。这样吧!我们先去看看令媛,然后再说其他。”

被我一语道中心事,李守富顿时有些尴尬,将我引到他的车边,见我身边没有行李箱,还以为有人帮我提,四处的瞧着。我忙道:“我没有行李,我的东西放在身上。我们走吧!”

一路上,李守富向我介绍着情况。我没想到的是,这个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竟是L市的商业名人,拥有不下一亿的资产,最近,正在竞标一个政府项目。由于女儿生病,让他有些手足无措,如果不是政府中有朋友帮忙,估计他现在已经失去竞标的资格了。

说到女儿,他有些黯然。介绍说,女儿叫李珊珊,从小由保姆带大,性格有些特殊。我想,必是殊于管教之故。同时心中暗暗奇怪,为何一直没有提孩子的母亲。

到了李家后,李守富将我引到一间铁将军把守的房门外,唤保姆打开铁锁。

跟在李的身后走进房内,顿觉一阵阴凉,下意识的运起玄灵之气。待看到躺在床上的人时,我如遭电击。

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的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子,被用锁链缚在床上,瘦弱得简直形销锁骨。这,却不重要。

重要的是,在我灵机神通眼的透视下,竟看到了一只只惨绿色的啖精气鬼,在吞噬着女孩的精气。女孩的灵魂,却被由血液绘成的恶灵缚在她的后背上,当然,那不是普通人看得到的,也不是清水能冲洗掉的。而那滴血,却明显不属于女孩自己,却又有着与女孩相近的血缘。

招鬼缚灵咒,而且还是用血下的咒。是谁?如此狠毒,竟然想让父女自相残杀?而且,不惜耗费自己的心血,来绘咒缚灵。

招鬼缚灵咒,顾名思义,即是将小鬼招来又将人的魂魄缚住,由所绘制的恶灵来支配人的魂魄和身体。最开始,被施咒者还能保持清醒,但到最后,便会按照绘恶灵咒之人意志所驱遣,去伤害施咒人想要害的人,若得手,施咒人杀人却不用尝命,逍遥法外;即便不得手,被施咒者也只是被当成神经病,最后被鬼害死。

而下在李珊珊身上的咒,还是用心血下的,怨力加倍,并且那血的感觉,与李珊珊如此接近,效果更甚。心血便是生命,是谁?竟然不惜用自己的生命来施咒,在李守富走进房间的一刹那,我明显感到李珊珊对他的杀意。这也说明,施咒者是想让这对父女自相残杀。

想到这,我喊道:“李先生,勿离令媛太近。请您随我出来,我有话说。”说完,转身先行离开这个房间。

在客厅的沙发上,自行坐下。李守富也紧跟在后,在我对面坐下。

“刘医生,您怎么……”

“李先生,请您先听我说。我想先问你几个问题,请您务必如实回答。”不客气的打断李守富的话,严肃的说道。

“刘医生,只要有关我女儿病情的问题,请您尽管问。我一定如实奉告,绝无谎言。”

“好!首先,你说令媛拿刀乱刺是吧!”李立刻点头,我继续:“恕我冒昧,她乱刺的对象,是不是只有你?”

李守富的脸立刻变了颜色,低头默不作声,半天才回道:“是的!可是,刘医生,您是怎么知道的?这……”

我抬手止住他的问话,继续问:“先别问我为什么?我再问你,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而且,令对方恨你入骨,甚至即便不要自己的命,也要让你的死的仇人。”

我紧盯着李守富,看着他表情的变化。李守富听完我的问话,皱着眉头,盯着茶桌,拳头被握得发出轻微的响声。许久,才迎上我的目光,声音冷漠:“刘医生,这个问题和我女儿的病似乎没有什么关系?我想,我不用回答。”

我笑了笑,紧接着立刻阴沉着脸,厉声道:“你知不知道你女儿是被人吓了咒,下咒的人不仅要你女儿的命,更主要的是,想通过你女儿的手,要你的命。是要你们父女自相残杀。你还说什么爱你的女儿,一个关乎你女儿生命的问题,你却拒绝回答。我看,你爱的只是你自己罢。”

李守富直视我的目光,紧接笑起来:“刘医生,你在说笑吧!下咒,世界上,会有咒这种事情吗?你不能治我女儿的病不要紧,不过,胡说八道就不用了吧!下咒?呵呵,你是神棍吗?”

听完李的话,我站起身来,不怒反笑:“李先生,信与不信是你的事情。你认为,如果不是咒的话,你女儿的病,为什么任何一家医院、任何一个医生都治不了?还有一点,我是不是神棍,这点还不需要你来评论。我只想提醒你一点,信与不信都随你。下在你女儿身上的咒,是用人的血绘在她背上的。而且,相信应该是她极亲的人吧!因为,若不是极亲的人,对方也没办法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将咒施在你女儿身上。还有,施咒的血,与你女儿是有血亲的。话说到此,请自斟酌,告辞了。”

说罢,转身向门关走去。谁知李守富喊道:“刘医生,请留步。”

待我站定身形,李守富紧赶几步,到我身前竟‘噗通’跪倒在地。见此情形,我一时手足无措,慌忙扶起他:“李先生,你这是做什么?有话好好说。”

李哽咽道:“刘医生、刘兄弟,我知道,只有你能救珊珊了。无论如何,请你帮帮我。”

李的一声刘兄弟,使我的脸色沉了一沉,随即释然,谁叫我的性别模糊且更倾向于男性呢!随他叫去吧!索性也不说破,免得我们都尴尬。

扶着李守富,再次退回沙发坐下。李抽出一根香烟,递给我,我拒绝,他便直接点燃。直到抽了大半,才缓缓道来。

“我想,害我和珊珊的人,可能,就是珊珊的妈妈。”

李的话让我愕然:“怎么可能?李先生,虎毒还不食子,何况,是你女儿的妈妈?你,是不是搞错了。”

李苦笑着摇摇头:“我可以肯定,一定是珊珊的妈妈。或许,她没想害珊珊,只是被人利用欺骗吧!但她恨我入骨,恨不能将我千刀万刮,这却是真的。本来我不相信下咒什么的,但是你一说到下咒的人与珊珊有血缘关系,又能不被珊珊抗拒的,就只有她妈妈了。是以,你一说,我便相信你说的是真的。肯请你救救我们父女。”

“你能将事情的详情和我说说吗?”李守富点点头,开始讲述事情的来龙去脉。

三十三 血绘恶灵(二)

更新时间2008-1-19 17:47:00 字数:0

 处世让一步为高,退步即进步的张本;待人宽一分是福,利人实利己的根基。

盖世的功劳,当不得一个矜字;弥天的罪过,当不得一个悔字。

完名美节,不宜独任,分些与人,可以远害全身;辱行污名,不宜全推,引些归己,可以韬光养德。

事事要留个有余不尽的意思,便造物不能忌我,鬼神不能损我。若业必求满,功必求盈者,不生内变,必招外忧。

——医探处世铭文摘自菜根谭

可以说,李守富能够成为亿万富翁,全归功于他的岳父唐炳华。唐炳华曾是L市首屈一指的龙头。在李守富尚是青年的那个时代,唐炳华便是当时的百万富翁,黑白两路混的都算不错。

李守富的家在乡下,他的父亲为多赚钱供他读书,跟人学会开车后,就到城里打工,刚巧在唐炳华手下当司机。

一次,酒醉的唐炳华自驾车,将某官员的老婆的姐姐的婆婆撞死后,停也没停就开走了。因有人证实是他的车,警察便找到他取证。唐炳华不想摊官司,找人作伪证,又给相关的一些小官上点礼,就把李守富的父亲李臣发当作替罪羊,送进了监狱。李臣发受不了这冤枉,不上一年,就在狱中抑郁成疾,一命呜呼。

又过了几年,李守富大学毕业,到唐的公司工作。为了替父亲报仇,他有意无意的接近唐的独生女儿,想尽各种方法吸引她的目光。

唐炳华的独生女儿唐晓萍,从小被家人宠着,娇惯的不得了。很多富家子弟围在她身边,她却偏偏爱上那个文质彬彬、对她不闻不问的李守富。

如电视剧中所演的那样,李守富将唐家家产全收在手,却又用唐家的钱去对付唐炳华。在女儿李珊珊九岁时,唐炳华被活活气死。知道真相的唐晓萍坚决的和李离了婚,从此消失不见。李守富虽然对于唐炳华的死毫无感觉,甚至有些开心,毕竟为父亲报了仇。可对于唐晓萍,他始终心有愧疚,因此离婚后一直独自带着珊珊生活。

三年前,前妻唐晓萍,突然出现在死对头严伟群的身旁,手挽着手出现在各种公共场合,关系十分暧昧。虽说严伟群同样离婚独居,但此人城府颇深、心思诡秘,行为狡诈,唐晓萍与他成双结对,李守富心中深感不安,但又没有什么办法。只盼她看在女儿的份上,可以给自己些颜面。

从三年前唐晓萍再次出现开始,李守富就感觉,女儿变了。原本学习名列前茅、乖巧听话的珊珊,不仅成绩直线下滑,变得不可理喻。对自己这个父亲也颇为不敬。更可气的是,天天与一些市井的小混混、小流氓混在一起,行为极不检点。

后来,无意中发现这些情况的李守富,为了怕女儿学坏,每天上学放学,都要亲自接送,即使让她产生反感,也顾不得许多。这一接,就是一年多。

直到前阵子,市政府某一项目公开集体招标,李守富才暂时输缓对女儿的看管,将精力放到工作上去。谁知,女儿却在学校露营时,发生这种意外。他怎能不害怕,在各大医院都对女儿的病束手无策后,不得不抽出时间,到网上发贴救助。

听到此处,我心中已然有了想法,但有一点疑问,须李守富解释,“李先生,你可知道珊珊的妈妈,以前是否会些什么邪术怪法之类的东西?”

李肯定的回答:“没有。晓萍虽身为富家千金,平时对个什么都要追个透底。却绝没有这些爱好。尽管平时对人刻薄些,稍有蛮不讲理,但肯定没学过这些害人的东西。”

“既如此,想必是有人为了对付你,知道她对你的恨意,有意教给她些邪法,让她害你。而且,必是不有告诉她这些邪法的危害性具体有多少。否则,就算她再恶毒,又怎可拿自己女儿的生命开玩笑。”

李点头同意:“八成就是那严伟群,这次他与我一同竞标,我们是最有可能竞标成功的两个,而且,我的把握又比他稍多,所以……”

“李先生,你女儿珊珊的咒,我能解,只是……”

李守富急道:“只要珊珊有救,有什么吩咐,你尽管说。”

“只是,若解了你女儿的咒,缚灵咒必会反噬,你的前妻肯定会被招来的啖精气鬼与恶灵所害,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听完我的解释,李守富倒吸一口凉气,散架一般瘫坐在沙发上。好半天,仰着头闭着双眼悠悠问道:“难道,晓萍就、就没救了吗?”

“若施术人真的是你前妻,那么,你女儿和你前妻,只能活一个。而且需要尽快解咒,再拖几天,恐怕都活不成。”虽然有点残忍,也却只能实话实说。

李站起来,在厅中来回踱着步子,许久站定,“那么,请尽快救我的女儿。”语气坚定,那是一心救回女儿的父亲的语气。

与李一同来到李珊珊的床前,见到李守富,女孩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眼神中满是憎恨与杀机。

飞快的由戒指空间中取出一把空心银针,抽出一根趁李珊珊不断挣扎之际,刺进她的后颈,令女孩儿陷入昏迷状态。

示意李守富去掉锁链,并要求他将女孩儿上身的衣服脱光。李守富面露难色,我随即会意。女儿大了,父亲也不好意思。那只好我动手了,谁知,他仍然阻止,口中喃喃:“这,你……”

我旋即领会他的意思,原来并不是因为女儿大了,父亲不好意思,而是怕我这个陌生‘男人’见了女儿的身体,占女儿的便宜。

早透视过他女儿身体的我,心中暗道:还当你女儿是纯洁少女?连胎儿都做掉过了,不知和多少个小流氓鬼混过。别说我不是男人,就算是男人,这样的女孩,白给我也不要。

为方便施术解咒,只好尴尬的解释道:“这个,李先生请放心。其实,我是女人。因此,你不需要担心什么。”

李守富的诧异惊讶让我恨不得开个地洞钻进去,装作没看见他的表情,掩饰道:“是你为令媛去掉衣物,还是我来动手?”

李干咳的掩饰尴尬:“我喊保姆过来帮忙吧!”

李珊珊赤裸的后背出现在我眼前,我施法打散了几只碍眼的啖精气鬼,放眼透视,只见一只血绘的恶灵贴在女孩的皮肤上,现出恐惧的表情盯着我。

我无视那只能在女孩皮肤上挣扎的恶灵,右手抽过银针,以平面血绘恶灵的眉心起始,循绘咒骂血线,一一刺入皮肤。很快,因施过咒术,绿得发黑的血,泛着浓郁的臭气由银针中空排出。皮肤上血绘的恶灵慢慢变淡变浅,最后消失不见。

将用过的银针依次拔除,李家没有酒精,只好令保姆拿来一瓶七十度的烈酒,将女孩背后清洗干净。又将银针扔进酒瓶中,盖紧盖子,无视李守富与保姆的惊异,凭空放进戒指空间,想着暂时先这样泡着,回去之后好好将银针消毒。

又另拿一根银针,刺进女孩的后脑,以玄灵之术将所有不该存在于她这个年龄的记忆一一消去后,才收回银针。

清理完毕,转回头对李道:“李先生,令媛已无大碍,只需休息一段时日,便会痊愈。而且,我已经将她不好记忆消掉。你以后不用担心,她仍然是你的好女儿。”

见识过我的神奇治病方法,保姆自不必说。李早已张口结舌,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好一会儿,木然的李守富飞快的取过文件包,拿出支票本。我阻止:“李先生,我不收你的钱。”

李更加诧异:“这……,你为我女儿治病,我,你,我给你钱是应该的。虽然我不是多有钱的人,百八十万,我还是出的起的。”

我微微一笑:“李先生,老实说,我的钱比你只多不少,所以,我说不需要,便是真的不需要。并非惺惺作态。”

李守富的嘴已经张得足塞下一个鸡蛋,语无伦次道:“这、那、我……”

“我不要你的钱,但是,你要把我介绍给你的死对头严伟群。”想到这次事件背后的人,我心中颇感不安。对于那种害群之马,若是遇到却不除去,只会加深我的罪过。

脑中浮现玄灵之术一书首页所记的禁忌:人之生死,各有定数。学成此术,切记:切不可施术为命数已至大限之人续命;切不可救治有亏德行,罪恶涛天之人;切不可见阳寿未尽,且德行善良之人将死不救;切不可遇以术作恶、德行亏心者而不除;切不可施术谋财;……若违此告戒,逆天命而行,必遭未知恶果。切记!切记!

李守富吃惊:“刘医生何故要认识那种人?据我所知,他害了不少……”

不待他说完,我便浩然道:“何故?哼哼!若遇以术作恶、德行亏心者不除,便是我的罪孽。懂了?”

李是聪明人,又见识了我的奇异手段,立时明白各行有各行的规举,也不再多问。只是应:“有些交往的人都知我女儿的病,严伟群也过来探视过。不如我以女儿康复为名,举办个庆祝会,请他们来……”

“不可以,我不想打草惊蛇。”忽然心生一计,道:“李先生,竞标会之前,是否有一段空闲,可以让相识之人在一起聚道闲聊的时间。”

李答道:“有,大约半个多小时。”

“那就足够了。李先生,我有个不情之请。请帮我准备一套适合我穿的正式会场用的女性服装,噢,还有一个假的长发……”

三十四 龚姓怪人(一)

更新时间2008-1-20 9:59:00 字数:0

 彼富我仁,彼爵我义,君子故不为君相所牢笼;人定胜天,志壹动气,君子亦不受造化之陶铸。

处治世宜方,处乱世当圆,处叔季之世当方圆并用。待善人宜宽,待恶人当严,待庸众之人宜宽严互存。

人只一念贪私,便销刚为柔,塞智为昏,变恩为惨,染洁为污,坏了一生人品。故古人以不贪为宝,所以度越一世。

——医探处世铭文摘自菜根谭

这次竞标会是为来年在L市举办的国际型文化节会厅中心的建设进行的。

承办这样一次世界性庆典,花费必然巨大,谁要是竞标成功,那就等于住进了金房子。

竞标会的这天,李守富与一名身材高挑、长发披肩的年轻女子一起走进会厅。会厅人比较多,不少人见到李都点头致意。

李守富面带笑容,引着身边的女子来到一个同样带着眼镜,但面貌英俊不凡的中年男人跟前,礼貌道:“严兄,今天是第二次竞标,不知严兄认为,待第三次竞标结束后,鹿死谁手呢?”

对面的英俊男人回报以同样的微笑:“李兄,相信,除你我二人之外,不会再有人具备这个实力。不过,我是不会谦让的。”

“呵呵!彼此彼此。”

英俊男人望了望他身边的年轻女人,笑道:“怎么?李兄,不为我介绍一下这位气质不凡的小姐吗?”

李守富身边的女人自然是我刘明丹了,李守富故作尴尬的指着英俊男人向我介绍:“刘、刘小姐,这位是金三角公司的总经理严伟群严总。”

我不等他继续介绍,便向严伟群伸出手去,自我介绍:“严总您好!久闻大名,今日一见,三生有幸,我是健汝医疗集团的刘明丹,请多关照。”

在来之前,我心中便有了计较。以集团名义,口头入股李守富的大荣实业公司,故尔来此进行入股考查,李守富有了支持者,竞标会不仅有信心成功,而且成功之后的资金,也有了着落。

若严伟群是为了竞标成功而害李珊珊的幕后人,他必会千方百计将我从李的身边撬过去。

严伟群听到我的介绍,带着邪气的俊脸上有一瞬的呆滞,接着,一脸惊讶的道:“您就是健汝集团的刘总裁?幸会幸会。一直以为健汝的总裁是位年轻有为的先生,没想到竟是这样一位有气质的漂亮小姐。真是太令人惊讶了。”

我看得出,他是真的惊讶,包括才听我道明身份的李守富,还有周围几个听见我们谈话的商人,脸上全都挂着不可思议的表情。

平静地抽回被严伟群握着的右手,对着严笑道:“严总过奖了。健汝有今天,全仗着拥有一班能干的管理阶层和研究人员,我只不过挂着一名罢了。倒是严总,听李总说,您不仅英俊不凡,而且颇有才华,今天一见,才知所说不假。”

“刘总太过谦了。”严伟群客气了一句,话峰一转,装作随意的问:“不知刘总今天怎么有空到这无聊的竞标会来?莫非健汝也有意参与其中,只是好像晚了点。”

“我打算在L市找一家公司,作为健汝在此地的合伙人,有朋友为我介绍了李总,但工作马虎不得,必须考查一番才行。今天是和李总一起,来考查一下的。”

当我编好的说辞一出口,与严伟群对视的双眼,瞧见他那副瞳孔,瞬间收缩放大了三次。若不是感觉敏锐,决不可能在表情毫无变化的严伟群身上发现任何信息。

正在此时,竞标会场扩音器中传出竞标即将开始的通知。我暗道:通知的还真是时候。

严伟群听到通知,对我潇洒的笑笑:“竞标马上开始了。不知刘总可否赏脸,结束后由我做东,与李总一起吃个饭?”

我心中暗道:来了。然后故作想去,又不好意思去的瞧瞧李守富,答道:“这,不太好吧!”

李守富恰到好处的答道:“刘小姐,既然严总盛情,那您就去吧!不过,珊珊的病还没好,我就不能陪同您一起去了。正好,您难得来一次,就由严总代我陪您四处走走,L市的风景不错。”

李说罢,又故意装作拆台的朝严伟群道:“严总,我正想问您。为什么今天不见晓萍与你一同前来?怎么,她生病了?”

一直望着严伟群的双眼,见他听到这句话后,脸色变了变,干咳一声,掩饰道:“呵呵!是,是啊!病了!”

李守富早知道这个结果,半真半假的沉着脸:“严总,晓萍虽是我的前妻,但我心中仍然念着她。无论如何,请看在她已陪在你身边三年的份上,照顾好她。”

我假装不懂、故作天真的问道:“严总,怎么了?你们……”

李守富适时的引着我道:“刘小姐,竞标马上开始了,我们入座吧!”说罢带头走向竞标席,我深情的望了一眼严伟群,装着有些不舍的尾随李的身后……

伴晚,我与严伟群在一高级西餐厅中用餐。这是一间法国餐厅,以浪漫出名。餐厅灯具只是备用的摆设,用以照明的,却是一些可散发出淡雅香气的香烛。昏暗的餐厅中,坐着一对一对的情侣。

餐中,我摆出一副感情白痴般的无知女孩模样,无视他频频望过来的勾魂桃花眼和并不露骨,褒贬适度的甜言蜜语。最后,还故作好奇的问他晓萍是谁。

严伟群回答:“晓萍是李总的前妻,离婚多年了。在三年前和我相识,告诉我她爱上我。我可怜她,又感动她为了我做了许多事,便留她在我身边,当我的助理。不过,我和她没什么特别的关系。而且,最近她病了,并没来上班,我也好几天没见到她了。”接着,又给我讲他和唐晓萍真假掺半的故事。

我心中暗道,好一个情圣级的高手。若是平常女孩,相信在他英俊不凡的外表之上,加些甜言蜜语和扇情故事,早已晕头转向、不辩南北的爱上他了。可惜,我太清醒够理智。

第一,我穿上女装并不漂亮,充其量也就是个普通的高个女孩,称不上漂亮更谈不上身材苗条。第二,对方已经得知我的身份和我来此的目的,此时即便他说的是真的,我都有理由怀疑。第三,也是最主要的一点,通过透视,我在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便已清楚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大恶人。头顶功德之处,灰光缠绕。不知有几条人命,都丧在他手。

为了弄清究竟是谁将招鬼缚灵咒教给唐晓萍的,我不得不暂时委以虚蛇,玄灵之气探过严伟群,可以确定,他不会缚灵咒。但那会咒之人,绝对与他相熟。

“严总,你相信世间有妖魔鬼怪吗?”我假装胆小的四下瞧了瞧,然后小声的问对面的英俊男人。

严脸上闪过一丝异色,不自然的笑笑:“刘总,你怎么相信这些鬼神之说?这可不像你哟!那些都是骗人的谎言。”

我坐到他旁边的椅子上,在昏暗的烛光中,故作害怕的挽着他的手臂小声道:“严总,你别不相信。我遇到过的,为此,我还到处重金请来捉鬼大师,可是一点用都没有。”

严果然上当,借势搂住我的肩膀,作关心状:“出了什么问题,让你如此害怕。说给我听听,我有个厉害的朋友,肯定能帮到你。”

我又编了死去父母留给我的别墅中,有鬼魂作祟的瞎话。什么听到鬼叫、看到鬼影、有声音喊我之类的。

死去的亲生父母确实给我留下一套别墅,不过,早就被我改成福利院,收养一些被抛弃的孤儿了,作孤儿们的收容院用了,不过,这些事情,只有当时替我办这些事的助理知道。

严听完我现编现卖的故事,毫无疑问的相信了,盯着桌上轻轻晃动的烛火,不知想些什么。

我暗暗好笑,你不相信才怪,连我自己听了刚才编的故事,后脊背都发凉,何况这位不知有假的严先生呢。

“刘总,这个,你明天白天有时间吗?”严伟群忽然转过头来问我。碰到我询问的眼神,直接回道:“如果方便,明天我带你见一个人。这个人的能耐不是我能形容得了的,总之,只要见了他,你就再也不用受鬼怪缠身之苦了。”

心中大喜,暗叫一声大功告成,脸上却装出一副痴痴的样子,以天真的眼神回视道:“真的?你没骗我吧!你不是说不信鬼神的吗?怎么会认识能人呢?得到你的安慰,我很开心。不过,你不要骗我呀。”

严急道:“我绝没骗你,刚才说不信鬼神是假,因为我怕你是在试探我,怕被你笑话,所以才那样讲的。我认识的这个人,长的有点吓人,不过,本事真的不小。你要是有时间,明天我带你去见他。”

八点多时,我们从法国餐厅走出来。严问我住在哪,得知我住在李守富家中,脸色变了变,不过很快恢复原状,一丝残忍从脸上闪过,稍瞬即逝。

在李家门前下车后,严问了我的手机号码,又将自己的名片给了我,开车离去。

次日,严打电话约我去见那个能人。开车近半个小时,来到郊区的一处民房前边。

在推门进房之前,我便感觉喷薄的鬼气,从房门中涌出。暗道遇到一声不好,遇到厉害主了。早知如此,便将黑虎带来,也好有个帮手。现在,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在来此之前,我已吞下一粒自仙洞内带出的隐灵丸,可让身上灵气暂时消失却又不影响玄灵术法的施放。

稳了稳心神,迈步和严伟群一起,向阴湿的房内走去。

三十五 龚姓怪人(二)

更新时间2008-1-20 19:37:00 字数:0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此戒疏于虑者。宁受人之欺,毋逆人之诈,此警伤于察者。二语并存,精明浑厚矣。

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纵做到极处,俱是合当如是,着不得一毫感激的念头。如施者任德,受者怀恩,便是路人,便成市道矣。

炎凉之态,富贵更甚于贫贱;妒忌之心,骨肉尤狠于外人。此处若不当以冷肠,御以平气,鲜不日坐烦恼障中矣。

——医探处世铭文摘自菜根谭

房子最里边的一间屋子,比外边两间更加阴暗、诡异,室内还点着昏黄的老式灯泡。在房内正中之处,摆着一个类似于灵位的木龛,中间供奉着一个外形恶心恐怖的怪像。

只见那怪像,好似被抠去眼珠一般血红的眼睛,透出阴森诡异的气息;那所谓的眼睛部位,占据了整个面部四分之一多的位置;血红的好似眼球的东西中间,还拥有蛇眼那样的墨绿色细长瞳孔;虽说皮肤和人类一样,却似泛着一层青色的隐芒;最恐怖的是,两个圆洞一样的鼻子下,张着一张长着獠牙的嘴。

在那灵位的旁边的木牌上,用繁体字写着‘祖先神灵弩骨之位’等字样。

正当我要迈步走入房中时,旁边窜出一个瘦得皮包骨,分不清男女的怪人,对我身前的严伟群尖声说道:“严先生,你怎么又来了?不要忘记你的誓言,否则,后果,你自己知道。”

我半真半假的作害怕状,挽住严的胳膊,却感到他也是一阵短暂颤抖,但很快如常。

他竟是在害怕?如此说来,身边这个散发着邪气的英俊男人,必然是听命于眼前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人了?再或者,他有什么把柄或者短处落在怪人手中。

“龚先生,我是有事请您帮忙才来的。我说过的话,我都记得。不劳费先生挂心。”说着,将我拉过身前,轻轻说了声别怕,然后道:“我这个朋友的家,被恶鬼占居。请先生想个办法,帮她赶走恶鬼。”

然后叮嘱我呆在此处别动,示意那位龚先生与他一同走出房门。我暗运玄灵隔强有耳之术,听那二人说些什么。

严伟群正说着害李珊珊的事情,讲到不知为何,唐晓萍忽然七窍流血而死,不得不就地处理时,龚先生尖声说叫,必是有人破去了缚灵咒,那女人才被咒术反噬而死等等。

接着,严伟群又向龚先生介绍我的身份,只听龚先生的尖声惊道:“你说的可是真的?那个小鬼真是健汝医疗集团的所有人?”得到肯定回答后,暂时没了声音。片刻后,又道:“如此说来,这个忙是一定要帮的。”又仿似自言自语的小声道:“看来,就算只凭我兄弟二人,也有望替祖先报仇雪耻了。真是祖先保佑,祖先显灵啊!”最后这一句,相信严伟群是听不清的,若不是我又加了一层玄灵之力,也是听不清的。

知道二人要返回屋内,我马上收回灵力,四下打量着屋内的情况。屋内,到处散落着猫狗等动物的残尸,真是反胃之及。使我立刻失去继续打量下去的心情。刚好,二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龚先生开口问我被鬼占居房屋的情况,我又将昨日讲给严伟群的瞎话讲了一遍,这次已是轻车熟路,张口就来。听完,龚先生从灵位下的抽屉中,取出三张符咒交给我,并说出符咒的用法。

我一见那符咒,大吃一惊,暗想,这人可真毒得可以啊!三张符咒根本不是只将鬼魂赶走便罢的驱鬼符,而是将鬼魂打得魂飞魄散,永不超生的散魂符。

玄灵之术一书中记载,灵界内,对于鬼类来说,能降则降,能收则收,至多,将它送入炼狱中受罪,很少会将鬼打得魂飞魄散,除非遇到十恶不赦、毫无反悔之意的厉鬼时,才不得已而为之。

这怪人不问因由,出手就是散鬼符,可见心肠之恶毒,蛇蝎可比。

接过鬼符,不免假意千恩万谢一番,与严伟群乘车离开。

当晚,我将事情的经过说与李守富,听得他不停的咂嘴,面露恐慌之色。我安慰他,虽然我并没把握一定将那龚姓怪人除去,但将他重伤的把握还是有的。只是,后半句我并没有说出来,便是,重伤对方的代价,很可能是我也站不起来。

李守富听罢,叫我稍坐片刻,转身冲上顶楼。不多时,捧过一只锦盒,放到我面前的茶桌上。

“刘医生,这是我祖上传下的玉镯和一本说是与玉镯有关的书,小时候听我祖父说,这玉镯可以驱鬼避邪、消灾解难,老实说以前我并不相信这些东西,所以,一直就放在这盒中收藏着,那本书我看过,全是些稀奇古怪的符号,完全不知是什么意思。现在我把它送给您。虽然我知道您的本事大,也许根本用不着这些东西,但有总比没有的好。”

说着,又拿出一条深紫色不知名金属所制的斧头状项链,放在盒子上,接着说:“这是我一个客户送给我的乌金链,听说是用二三十万,在Y省某古董店买的,转当时店主的话,说这链子是神仙留下的东西。呵呵,送链之人为做成我这比生意,下了不少功夫,可巧我并不喜欢这类东西。正好借花献佛,转送刘医生你。无论如何,请你收下。就算作为珊珊的诊费也好。”

感受到李的诚挚,我接过项链。项链做工非常精细,很难相信这是人能做出来的。我一向大线条,不太喜欢这些小女孩们追求的装饰品,但此时,也不免被这条项链所吸引。

自然而然的将其套在脖子上,一股随之而来的强大灵力立刻从项坠中涌出来,瞬间通满全身,舒服得我立刻闭上双眼,好半天,我才在李守富紧张的注视之下,缓缓张开双眼。

“李总,这份礼物我收下了。我真的非常喜欢,谢谢。”

李守富作状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模糊不清的道:“那就好,那就好。刘医生,您刚才的样子可太骇人了。真怕您出点什么事,怨自己不该把这该死的项链送给您。”

碰到我询问的目光,李继续:“您刚才带上那项链,我就看到一阵紫光大方,把您包在其中。见到你闭上眼睛,我有些害怕,喊您您又不应,就用手想捅醒您,哪知过电般被那紫光弹回来,跌坐在沙发上。好一会儿,才见那紫光消失在你身上。”

我奇道:“真的?那还真是奇怪。”心中暗道:看来那舒服的感觉,并不是幻觉。

无视李的疑惑,我又将那盒子打开,取出了内装的东西。

里边,是一只血红的玉镯,见玉镯的那一刹那,我便确定,这是属于我的东西。不是我贪婪,而是在看到这只玉镯后,心内突升奇异之感,仿佛曾几何时,我们曾紧紧相连。就好比幼时分离的母子半世后重逢,那是种亲切。是的,就是亲切。

将玉镯轻轻套于左腕,相契相合,如此般配。

李守富惊叹:“刘医生,这、这、这莫非本就是属于你的东西?可你是这样年轻,照理说不该呀!难道,这玉环,本是尊祖之物?奇怪、真是奇怪。见你戴在手腕上,总让我有种完璧归赵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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