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岛校长抬手阻止了主任们的继续发问,向丁戈微微一躬道:“丁同学初来敝校,就发生了这样一件不愉快的事情,让你受惊了。我谨代表敝校上下向你表示深切歉意!”“不用了,人又不是你杀的。”丁戈漫不经心地道。“这种意外实在少见,并不是经常发生的,所以切勿惊慌。”“您太客气了,我一点儿也不惊慌。”“唉!”大岛校长叹了口气,“那孩子死得可真惨啊!”“还行吧。”丁戈点点头,敷衍道。“还行?很奇怪的回答啊……”千叶主任干笑了一声,“丁戈君,我想问问,你什么时候来学校的?”“刚才。”“刚才是多久?”“大概四个钟头前吧。”“但你并非都待在教室是吧?据松本老师反映,你好像只上了一节课。”“没错。”“那你剩余这些时间都在哪儿?”坐在角落里的一个中年男人忽然冷冷地道。“这是我的自由。”丁戈好奇地看了看对方,“你问这个干什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一条警探。”“一条?”丁戈忽然笑了,“又不是警犬,为什么要叫‘条’?”“丁戈君好像很有感,我姓一条。”一条站起身,亮了一下自己的证件,“丁戈君一点儿也不惊慌,似乎是对这种流血场面司空见惯了?”“可能吧。”一条警探猛地一拍桌子,吼道:“少跟我耍嘴舌!小滑头,说,那三个钟头你在哪儿?”“在花坛旁边喽。”丁戈耸了耸肩。“花坛?是不是科技楼下面的那个花坛?”“是科技楼吗?好像是吧。”“那不就是奥村坠楼落地的地方吗?”所有人的眼睛都同时瞪了起来。“你在那里干什么?”“当然是看那个女生从楼上掉下来啊!”“接着说下去!”“请问,公民是否有保持缄默的权利?”“这个……是的。”“那我就缄默了。”丁戈狡黠地眨了眨眼,转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