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路魔法校园第四章( 音乐剧) 网路魔法校园第四章( 音乐剧)文章主题: 网路魔法校园第四章( 音乐剧)
发表时间:90 年09月05日 00 时14分
发表作者: 簸沧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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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湘神说:「各位文学魔法社、艺术魔法社的成员,今天月之旅行者将加入我们的演出,他将扮演月光下的魔法师这个角色,没问题吧?」众人纷纷为月之旅行者鼓掌。
「来!演奏一下序曲给我们的朋友听听。」潇湘神一挥手,几个拿个乐器的就开始吹奏,而潇湘神趁这段期间去拿了一些纸,交给月之旅行者。那是月光下的魔法师的歌词。
等序曲结束後,潇湘神才说:「『月光下的魔法师』是我想的故事,用音乐剧的方式表现。这故事有点童话味道,第一幕由是精灵们的聚会开始,他们要迎接月亮之神的到来。我在这一段先是几个精灵独唱,接下来全体合唱。你看看这一段。」他指著月之旅行者手上的那一叠纸。
──第一幕──
男精灵:是这风带来的气息,使枝叶茁壮;
是这月光的抚弄,使黑暗恐慌。
不知过了几百年,我们齐聚一堂。
就在这个难得的飨宴,我们迎接月光。
女精灵:整理好衣裳,
可不能让月光之神看了笑话。
仪式的地点别张扬,
请艾巴里特去打点一下。
男精灵:喔!就在今晚!
女精灵:喔!就在今晚!
精灵合唱:月光,月光,我们迎接您,我们渴望您的祝福。
月光,月光,我们招待您,我们感谢您的庇护。
精灵所恐惧的无尽黑夜,皆为月光所驱逐,
尽我们的心意,邀您在森林伫足,
百年沉眠的仪式在今夜复苏。
艾巴里特:精灵的秘密仪式不能为人类窥知,除了我们的贵宾,
他有著什么样的资格,是因他有与我们相似的灵性,
贾索那,去欢迎他,并且设下结界防止人类接近。
精灵合唱:百年沉眠的仪式在今夜复苏。
潇湘神道:「这一段是精灵们要举办一个仪式来欢迎庇护他们的月之神,还请了一位来宾参加。这位来宾就是你要饰演的角色。在这里的艾巴里特不是精灵们的领袖,但他是精灵中的总管。这个角色是由我弟潇湘天子来扮演。」潇湘天子向月之旅行者露出微笑。
月之旅行者奇道:「潇湘天子?他也是社团的成员吗?」潇湘神道:「是的。」他指著纸上的下一段说:「你看,接下来这一段是月光下的魔法师独唱,你要好好练习。贾索那是引导的精灵,由魏升旨扮演。」
月之旅行者啊的一声:「魏升旨?他没事吧?」他想起了曼儿的追踪。
「什么有没有事?」潇湘神觉得他这句话问得莫名其妙:「不过,也不知为什么他今天没来。」月之旅行者惊道:「真的?」他看了四周,果然没有魏升旨的踪影。天啊,不会是被曼儿抓走了吧?
「他没有事啦。」这时光水站起来向潇湘神解释魏升旨是如何被曼儿盯上,并对月之旅行者说:「请放心,我已经把他安置到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你昨天没跟我说这件事。」潇湘神皱眉道:「这有点大惊小怪,曼儿不会做什么的。」他的话引来一阵骚动,显然大家并不十分相信。
潇湘神耸肩道:「算了,这不重要。」他指著歌词:「继续看吧。」
贾索那:我是森林入口的守护者,我藉由月光设下迷障。
一方面使人类不能窥视我们,一方面让人类不因此迷惘。
喔,伟大的艾巴里特,你送去的请帖到了吗?
除了小溪和快乐的鱼,就只剩下那一地的月光。
啊,有人来了,我得看看是不是他。
弗雷哈姆:月光又照在这片森林,而我应了精灵之邀前来,
他们在这一夜将举行古老的仪式,将通往月亮的道路展开。
魔法的力量是什么?我所追求的是不是在眼前?
在精灵的宴会中,什么是我最终的选择?
用我的手杖照明前方,指引我的就是这金色的光泽?
是我的脚在走,还是我的心在飘移?
啊,就在那了。我踏入了一个新的境地。
贾索那:是客人吗?别急,让风引导你。
来吧,我们的客人。先接受水声的洗涤。
在迷障前,清醒的心灵不会迟疑,
不会在树林中迷惘,也不会被尘烟侵袭。
现在是你加入的时刻,你准备好了吗?
来吧,我们的客人。跨越梦幻之篱。
弗雷哈姆:我听到的是风声还是迎接我的声音?
贾索那:你听到的是森林的原始气息。
弗雷哈姆:是向前的时候了。
贾索那:森林的入口已经开启。
弗雷哈姆、贾索那:就在这一刻,进入森林。
「你了解你扮演的角色了吗?」潇湘神说:「一个被精灵们邀请的魔法师。」
月之旅行者沉吟道:「是的。他似乎也藉此思考一些事?」他似乎捕捉到了什么意象,但又不十分清楚。潇湘神笑道:「我的朋友,你不也是吗?」
「我也是?」月之旅行者重覆了一遍。这也许是个暗示?他心想。
「喔,再看看下一段,我们会用到曼儿的成就。」潇湘神并不刻意遮掩他在转移话题的态度。
艾巴里特:喔,朋友,随著你的到来,仪式得以开始。
弗雷哈姆:这是真实,而不是虚幻。
我的眼睛看到风的流转。
伟大的精灵领袖,可愿告之名讳?
使诗人的史诗中能得知此宴。
艾巴里特:诚谢你的尊敬,而我并非领袖;
即使记下今日之事,但凡夫俗子可能接受?
让相信的人向往,迷惘的人取笑,
森林所阻止的不是瓶子而是毒药。
而你,人类,不是我邀请你而是你招唤我们,
将山谷里的回声转送给你是我的本份,
因此你来到此地,共祷月神之歌。
艾巴里特:丝狄雅,到森林入口,
我们需要你的守护。
贾索那,带贵宾入座,
你必须带领他与我们一起恭迎。
潇湘神说:「丝狄雅是法力高强的精灵,她负责守护森林。这个角色是由光水扮演。」
月之旅行者并不十分在乎这件事,他正在想艾巴里特的话:「不是我邀请你而是你招唤我们,将山谷里的回声转送给你是我的本份。」他问说:「这是什么意思?」
潇湘神耸肩道:「这个问题我应该已经给过你答案了吧?如果你不能了解,那我也没有义务再解释。毕竟你是否了解与剧情无关。」他的语气带著刻薄,让月之旅行者问不下去。
「继续看。」沉默也只有一会儿,潇湘神立刻不带感情地说。
虽然月之旅行者不满潇湘神的态度,他也只得看下去。莫名其妙!他在心中下了一个评语。
艾巴里特:月之神既不名卢娜亦非菲碧,
人类妄称其名故失去了倾听月声的能力。
切记不要接近水中的幻影,
蜇伏的地狱犬将夺取你的生命。
歌唱吧,精灵,风所传达的自然气息,
歌唱吧,精灵,水波所舒张的永恒之音;
森林的泥土都回响著我们的呼唤,
藉此月光,我们得以驱逐黑暗。
倾听深山的共鸣,
呼吸古老的梦境,
乾净纯洁的灵魂所注视的相同光芒,
天降的阶梯光亮如霜。
精灵合唱:月光,月光,我们迎接您,我们渴望您的祝福。
月光,月光,我们招待您,我们感谢您的庇护。
精灵所恐惧的无尽黑夜,皆为月光所驱逐,
尽我们的心意,邀您在森林伫足,
百年沉眠的仪式在今夜复苏。
弗雷哈姆:纯洁的月光不唯是诗人的歌颂对象,
容我致上最虔敬的低吟赞叹月光。
希望不是由月光发散,
而是心的祈愿反映在影间。
喔,天降之梯,是谁在其间微步?
喔,天降之梯,已是升华我之时。
潇湘神道:「这一段是月光之神出场,这个角色由鸡蛋妹扮演。」鸡蛋妹微微一躬。潇湘神续道:「就在这里,我们会用到曼儿的产品『特效药』。」
「特效药?这和音乐剧有什么关系?」月之旅行者奇道。
潇湘神翻了个白眼:「特效药是用来制造特效的,当然有关罗。」
月之旅行者差点笑出声来,这是什么答案?他说:「就算有特效的功用,和药又有什么关系?」潇湘神耸肩道:「这是曼儿命的名,与我无关。」尽管如此,还是可以看出潇湘神因一时说溜嘴而露出窘态。月之旅行者大乐,充满了胜利的心情。他正要翻下一页,忽然想到一事。
「对了,你们要这种特效药做什么?难道你们不能用魔法来制造特效吗?」月之旅行者问道。潇湘神举起手,升起一个光球道:「你是说像这样吗?」他手上的光球立刻四处飞散化为烟火。他说:「这是很漂亮的幻术。所谓戏法人人会变,只是花巧不同,即使是幻术也算一种艺术。不过在这方面,我的幻像并不如曼儿的幻像绚丽,而她这一瓶『特效药』就是她的幻术浓缩,装在里面的并不只是一种戏法而是她的能力,可以应付各种不同的特效。」潇湘神拿出一个瓶子,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
月之旅行者用力眯眼,说:「我看不到。」
「记得我说过的话吗?看不看得到涉及等级问题。」潇湘神将瓶子收好,续道:奇$%^书*(网!&*$收集整理「虽然你们都是第一级的学生,但曼儿的幻术能力却比你高强多了,甚至比我还强,所以我采用她的技术。」
月之旅行者恍然大悟说:「也就是说,这瓶其实就是曼儿本身罗?」潇湘神说:「可以这样说。」他挥挥手:「继续往下看吧。」
月之神:当你们成为月亮时,才能看到月亮。
是的,我的子民,我听到生命之源的呼唤。
在夜里,我保护旅人通过森林;
在夜里,我庇佑精灵不受黑暗侵袭。
就是这一刻,银色的荣光照耀森林,
调和著自然的吟唱。
精灵合唱:百年沉眠的仪式在今夜复苏。
──第一幕完──
──第二幕──
月光神:我的子民歌咏荣光,但他们不知道;
我的子民崇拜那宫殿,但他们不知道。
他们用仪式呼唤我,那正是我的名字,
在几千年之前,我却有另一个名字。
从前的我,你迷失在何方?
是否被遗弃的你,被放逐在他乡?
深藏在名字深处的记忆,是否记得天空的月光?
每当月升起在黑夜,你是否与我一样旁徨?
啊,是我迷失在时空之中,
我是如此希望知道你的行踪。
为何放弃了精灵的膜拜而逝去?
为何离开了光芒而遁隐?
你的名字是什么?甚至连我都不能知悉。
在我面对黑暗,是否是你赐我勇气?
当我孤身眺望,是否你就在我身边?
就在这一夜,也许仍摆脱不了黑暗王子的纠缠不清,
期盼消失於夜空中的你,能与我在一起。
我的子民歌咏荣光,但他们不知道;
我的子民崇拜那宫殿,但他们不知道。
丝狄雅:在这月光守护的森林,黑暗不得於此徘徊。
以月所赐予的力量,将迷惑之夜排拒於外。
黑暗王子:我来了,我来了,在这仪式之夜我在此降临。
喔,这月光竟妄想阻止我,
是我在幻想还是你确实在哀求?
喔,是时候了,是粉碎结界的时候,
我在此,而黑暗将撕裂你们的冀托。
丝狄雅:黑暗王子竟亲自到来?我看见恶梦。
现在不能惊恐,我得去通知大家。
丝狄雅:喔,月之神,黑暗王子来了。
喔,艾巴里特,请精灵们准备对抗黑暗。
男精灵:喔,黑暗,令人恐惧。
女精灵:喔,月之神,请帮助我们。
艾巴里特:也许正是吾等之机,他必不知月神在此。
来吧,朋友,藉月之力击败他。
看,他来了。
黑暗王子:艾巴里特,阁下,放弃那抵抗的愚行,
我已逼近,你只有正视。
用你们的方式称呼我,我在阿波罗离开时即张牙舞爪,
以幻惑的影子使你们猜疑,以遮蔽的披风使你们眼瞎。
考验的梦魇,那是我的封号;
失落的道路,可谓我的爵位。
我已逼近,你只有恐惧。
月亮只是黑夜中的一粒小沙,你们站在危石之上,
即使你挣扎著祈求光明,但你将发现那令你失望。
就是此时,你们惊慌吧。
就是此时,你们恐惧吧。
弗雷哈姆:我感到惊讶,这必为史家所迷恋。
艾巴里特:黑暗之神,原谅我的做作,但我恭迎你的光临。
原谅我的讽刺,但我提醒你月神的存在。
他就在此,而你将被驱逐;
当光明到来,黑暗终将远去。
黑暗王子:月之神,我看见你的双眼。
月之神,与我相同的永恒存在。
我不能击倒你,正如你一般,
我们注定永远对立,正如舞台上的低级戏码。
月之神:来自黑暗的贵族,为何迷惑他人?
收手吧,光明将驱逐你。
黑暗王子:月之神,你挑起我的怒火。
莫非你不知我与你为敌的原因?
狄丝雅:(惊叫)有人闯入被黑暗破坏的结界!
冰山子民:世界的尽头是无比的空洞,传说中神的领域之所在。
存在吗?他们听到我们的祈祷吗?
没有,他降祸於世间。
我们不需要神迹,离开吧,诸天。
我们自己可以生存,直到世界末日之前。
潇湘神道:「冰山子民是人们对神的不信任之下的产物,他们并不是实体,[奇`书`网`整.理提.供]只是一种恶念。这群角色没人扮演,因为他们透明无形,我们是用很多人的合声来取代。」他笑了笑:「剧情的高潮要到了,冰山子民会用无形的力量攻击月之神。」
月之神:喔,黑暗贵族,是你在我身前挡下无形的火焰吗?
是我在梦境中残喘的希望还是事实?
告诉我真相,你所知道,而我不知道的。
黑暗王子:抵抗他们,月之神。
救你自己,也救了我。
我就是你之前的名字,而我选择自我放逐,
在你之前,曾经因为人类的不信任而将我逐出。
我目睹你取代我的荣光,我为了你而自愿成为黑暗,
若无黑暗的衬托,怎彰显月光的皎洁光采?
我令世人恐惧,你将他们救赎,
担心你步上我的後尘,唯有如此才能得到人们对你的信服。
然而我失败了,甚至连累到你,
原谅我,月之神,让他们感动於你的法力。
月之神:这是真的吗?高塔上的白色蔷薇惊得憔悴。
请原谅我的光芒无法照出真相,
请原谅我使你失去原先的光亮。
早晨的花露将洗清你被误解的色彩,
一切都像惨淡的暴风雨一般短暂。
月之旅行者动容道:「好离奇的转折。」潇湘神笑道:「还好啦,戏剧就是要这样才有趣。」显然他因为月之旅行者的称赞而得意。虽然事实上月之旅行者只是觉得剧情太扯罢了。
不过,魅影所说的放逐就是指这个吗?自我放逐?他确信自己是捕捉到了什么,但那还太模糊……还是先继续看吧。
月之神:看吧,光啊,草木间的精灵都苏醒,
看吧,光啊,森林之风的舞动将你们的心灵洗涤。
不要沉沦怨恨而失去自己,
不要堕落仇视而相互为敌。
看吧,光啊,它将照亮大地。
黑暗王子:曾经我也面对质疑,但我失望已极,
自我放逐於焉展开,因我无法正视困境。
我相信你,吾女,
看吧,光啊,它将照亮大地。
冰山子民:神话是纯粹的无知迷信,诗人的幻想愚不可及,
其实他们知道真相,只是无法面对希望永离,
月光啊,你能做什么呢?只因你不过是太阳的反映。
精灵合唱:他们曾经夺走了我们的神,这一次我们必须守护。
艾巴里特和丝狄雅:让顽冥的人们窥视我们的鼓动。
月之神:光啊,化为幻象般的舞者,牵起连系世界的彩带舞蹈。
就在今晚,月光之神降临。
精灵合唱:月光,月光,我们跟随您,与您的手同舞林间,
月光,月光,我们围绕您,让人们见证今夜。
黑暗王子:让我见证,真正的解脱就在此时。
月之神:沉睡的精灵们啊,随我的光芒苏醒,随我升华。
冰山子民:光啊,这是真的吗?我们看到草木因月光升华。
是梦吗?让我们清醒吧。
从这个虚幻的世界中醒来,
神明将不存在。
潇湘神说:「这一段歌词虽然看起来是分开的,不过有不少地方是夹杂在一起唱的。」月之旅行者点点头,他曾经在某些音乐剧中见过这样的场面。
艾巴里特:请原谅我,黑暗之神。
原谅我的无礼、我的误解,
原谅我们忘记您的名字、您的仪式。
请原谅我,黑暗之神,
原谅我的诬蔑。
黑暗王子:没有人怪罪你,精灵总管,
身为管理者,你已尽力保护精灵的夜晚。
而我也是刻意对灵魂侵害,
这是现在的我应有之型态。
黑暗存在之目的即是彰显光明,
夜与星月并永存天际。
月之神:在几千年之後,你的名字终於洗清。
艾巴里特,在史册上记下今日的奇迹。
也许是你回应我的呼唤,只因我感到另一个我在流浪,
当我发出请求时,是你回应我最後的期望。
黑暗王子与月之神:如同镜子般地清晰,昼夜永远平衡,
两者相互对峙,但实为一体双生。
黑夜该是在月亮初起,容纳光明的衬托,
既已共存苍穹,岂在意世人数说?
踏著星星铺设的道路,任精灵游戏其中,
走在诗人的吟唱里,藉此与人间沟通。
看看神的面孔,竟是如此清楚,
当我们被呼唤,即有了名字。
尽管我们因称号而分离,但我们深知彼此,
在傍晚来临之际,我们感应到对方的愁思,
用人们的眼睛,在天空中我们如此分明,
若非如此,怎有此最美丽的构图?
黑暗存在之目的即是彰显光明,
夜与星月并永存天际。
弗雷哈姆:今日我亲眼看到精灵的召唤,月之神的降临,
目睹黑纱的真相,以及冰冷灵魂自以为是的心。
森林里的露珠呼唤我,松针间的冷霜吸引我,
这正是我期望的升华,我祈求的生命。
但我也看到了冰山的错,他们看不到神的光芒,
是他们的心盲目了,误以为那是最後的幻想。
神啊,请赐我力量,
让我的心在这,身在他方。
艾巴里特:客人,你目睹了一切,我们诚挚地询问您;
你知道了月之神的真相,也知道了冰山子民的质疑,
我们听到森林对你的迎接,我们可以接受你。
来吧,客人,你愿意留下,成为精灵的一份子吗?
愿意在这森林中,与自然成为一体吗?
弗雷哈姆:这由我抉择,这考验著我,
但当我面对神,我并不担心他们,
我深知,冰山子民必走向灭亡。
啊,回去吧,让他们知道你的经历,让他们相信神话,
即使世人固执己见,即使世人顽冥不灵,
尽最後一分力,拯救冰山的子民。
艾巴里特:我了解,人类,我尊重你的选择。
在今夜,我们见证了很多,也体会了很多事,
请你记住这晚的森林之宴,
引导人们来到森林,使他们不再迷惘,
让他们走在月光,让他们体会黑暗,
这就是他们需要的。
全体:记住这晚的森林之宴,
引导人们来到森林,使他们不再迷惘,
让他们走在月光,让他们体会黑暗,
这就是他们需要的。
──终──
「如何?」潇湘神笑著问道。月之旅行者并没有回答,他在思索著弗雷哈姆与自己有什么关联?乍看之下,这角色和自己并不像啊,不过情况有点相似。对精灵来说,弗雷哈姆是一个外来者,但是可以加入精灵族群的人,就好像自己对於魔法校园一样。等等,他脑中灵光一现,这样说来……
「喂,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潇湘神等了几分钟等不到回答,总算确认月之旅行者已经神游物外,忍不住出言责问。
「啊,不错啊。」月之旅行者回过神来,不过他的语气未免有些敷衍。他看到潇湘神露出诡异的微笑,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只见潇湘神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笑著说:「从今天开始你每天来练唱,因为进度落後,我看你每天大概要练七小时,不过……」月之旅行者的脑袋轰的一声,後面就都没听到了。七小时?!这真是恶梦!等等,我後悔了,我要退出!他在心中的呐喊准备要从嘴巴冲出,但是潇湘神的眼神把他的声音逼回去。
月之旅行者沉默了,潇湘神露出满意的微笑,然後月之旅行者就听到序曲响起……。
月之旅行者覺得自己的喉嚨沙啞,他扶著禮堂的牆壁,試著發出一些正常的聲音,但喉嚨的不舒服卻讓自己差點流下眼淚,不過後悔已經來不及了,早知道就不該被這該死的好奇心捲入這個社團。可是那個瀟湘神也太過份了,竟然……
不過,現在他總算可以實行自己的計畫了,也剛好練唱練到晚上,瀟湘天子應該不在工作室了吧?因為要實行這個計畫,他必須借用瀟湘天子的機器。他悄悄潛入飛鷹之谷。
所有物質界的參數都可以改變,那也表示現實世界的參數可以改變囉?如果他找到參數——那個影響人心的參數的話,這個社會說不定就會變得更好了!
一般來說,一台電腦通常同時編輯好幾個遊戲的參數,而他早上曾看到編輯參數的那一台,也許那其中就有現實世界的參數?他悄悄開了機,進入主程式。等待的過程十分難熬,因為他擔心瀟湘天子只是離開一下,馬上就會回來。
「找到了。」他輕聲叫道,像是怕瀟湘天子出現,所以聲音特別地小。不過瀟湘天子當然不在這。在他的計畫中,如果他來時瀟湘天子在的話可以假裝只是來玩,如果行動到一半被發現也可以聲稱是隨便看看,不過不被發現當然是最好。
放在最下面的檔案——「現實世界」現在正被開啟,月之旅行者滿懷期盼地看著螢幕,不過隨著參數的出現,他的心也漸往下沉;他發現一件很糟糕的事,他暗罵著自己連這麼基本的事都忘掉,他根本不會程式碼!怎麼改參數呢?
看來計畫只好暫時停止,月之旅行者想,如果到圖書館一定有程式的書。
「社會學參數?」月之旅行者看著手上的書,說:「還真是切合我的需要呢。」他開始翻閱,但這本書卻出乎意料的複雜,說明何種參數與何種參數對應的現象等等,月之旅行者看得頭昏眼花,覺得實在看不下去。
也許我應該跟瀟湘天子說我的計畫?月之旅行者想,他沒有理由反對我的,因為畢竟社會變好對大家都有好處的。但他搖了搖頭,瀟湘天子不可能答應,連虛擬世界的參數都不願改的他,怎麼會願意改現實世界的參數呢?他低下頭,繼續埋首在那本書中。
忽然一陣笛聲傳入月之旅行者的耳中,那是魔法校園的序曲。本來被打擾的他覺得有些討厭,但很快他才想起不對勁的地方,這兒怎麼會有笛聲?他抬頭一看,只見窗外一名少女坐在樹上,正是柔柔。
月之旅行者將頭伸出水玻璃,說:「柔柔學姐,我在看書,可以不要打擾我嗎?」柔柔笑了笑:「好啊,不過我本來就是要找你。」
「什麼?」
「魔法校園是個好地方吧?」柔柔笑問道。
「是啊。」月之旅行者說:「在這兒很悠閒呢,和外面完全不一樣。」柔柔嘆了口氣,笑道:「人生其實本來就應該像這樣才對。」
月之旅行者說:「但是人又不能不事生產,如果不生產就活不下去了,為了活下去就只好這樣辛苦。」柔柔說:「是啊,可是在魔法校園中就不一樣,這邊沒有物質上的問題,我們都可以為了自己而存在。」她笑了笑:「怎樣?要算命嗎?」
月之旅行者失笑道:「又要算命?」他對柔柔已產生了親切感。柔柔說:「那當然,算命是我的興趣呢!」她將塔羅牌拿了出來:「你想知道什麼?」
月之旅行者笑容斂了起來:「現實世界的走向。」他剛剛就是為了處理這個問題才看那本書的,當然他現在會問這個問題。他話才說完,柔柔手中的牌就立刻飛起,在空中盤旋飛舞,接著又紛紛回到柔柔手中。她將牌抽出,說:「過去,塔逆位;現在,星星正位二十三;未來,魔術師逆位。」
「什麼意思?」月之旅行者問道。
「過去表示人們進行著各種建設,而且非常成功,但是人們是基於驕傲自大才這樣做的,儘管他們成功了,但他們已不懂得謙卑。而現在人們的成功非常完美,簡直達到了一個極致!但是未來卻走向末路,因為空疏的心靈沒辦法再創造新的東西。」
「是這樣嗎?」月之旅行者擔心地問:「沒辦法挽救嗎?」
柔柔說:「當然可以挽救囉,只要有一點點的變數就可以改變結局唷。你知道渾沌理論嗎?一隻在北京飛舞的蝴蝶,竟然讓美國的股市崩盤?這樣看起來毫無關係的事,其實是有個微妙的連結的。世界的真相就是這樣。這也正是我們占卜者所重視的,像福人居福地這樣的話雖然看起來毫無道理,其實這兩者的因果就可以用渾沌理論來解釋,不過發生的原因卻是這世界本身的反撲。畢竟世界是由前進的力量和定律所構成的嘛,反撲是前進之力,定律則造成渾沌理論。基於這原因,未來當然是可以改變的。」她嘆了口氣:「如果大家都能進魔法校園就好了,這樣世界一定會變得好些,也根本不需要去改變未來了。」
月之旅行者說:「如果全世界的人都進來,魔法校園豈不是爆滿?嗯,說到這個,為什麼魔法校園的人這麼少呢?光是西元兩千年的時候人口就高達六十億了呢!難道現在思考內在智慧的人真的這麼少嗎?」
「不,當然不。」柔柔說:「有些人雖然進了魔法校園,但是不能習慣這種模式,就退學了。」
「退學?」月之旅行者驚道:「那他就不能再思考自我了嗎?」柔柔忙道:「不,不,當然不是。只是自我探索不再以魔法校園的方式呈現罷了。」
「但這樣還是太少了。」月之旅行者說:「我看魔法校園的人頂多不會超過三千。」
「不採用魔法校園方式的人多著呢!」柔柔說:「一般來說每個人都難免自我探索,但中年人以上的往往覺得和魔法校園格格不入,都是年青人才能習慣,雖然我們的型態是心的反映,所以老人家看起來也有可能是小孩子,不過會選擇這種模式的人其實還是不多,所以你看到的人才這麼少。還有,也有一些人是變精靈了。」
「變精靈?」月之旅行者奇道:「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柔柔說:「魔法校園中眾生的等級只有六級,六級以上就是精靈,那是完全不一樣的境界了,所以你看不到。因為為了追尋傳說的源頭,以人類來說是不夠的,等智慧到達第七級時,就進入了精靈的領域。」
「有這種事?」月之旅行者驚訝地說:「那精靈以上是什麼呢?另外精靈又有幾級?」
柔柔搖頭說:「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包括人類在內,到達傳說的源頭總共有四個不同的層次。不過,成為精靈的人也不多,簡直可以說是非常少。魔法校園人少的關係,一方面是有人不喜歡,可是真正的原因,應該還是自我探索的人太少了吧?」她嘆了口氣:「在本世紀初還好,現在卻越來越差。」月之旅行者聞言,沉默不語。
「不說這個啦!」柔柔笑道:「你可脫離了瀟湘天子的遊戲了對吧?有沒有收獲?」
月之旅行者大點其頭:「當然有,但是……」忽然他想到一事:「對了,我有個疑問。你也知道索拉嘛,在我遇到你的那一天,他曾說過他夢到一個地方,我聽他對那地方的描述好像魔法校園喔!不過,他畢竟只是遊戲的人物,怎麼可能進來呢?」
柔柔說:「當然可以啦,你可以進來,他為什麼不行?」月之旅行者驚道:「但他是遊戲中的人!」柔柔說:「凡依定律——也就是道家的道,依此而行的世界就是物質界,凡是物質界可以進入失落之鏡,物質界又不只一個,只是比較的結果,用來對應夢之界的,所以只要符合條件,當然可以進入魔法校園啦!」
月之旅行者說:「那這樣說起來,我應該也會看到夢之界、甚至其他物質界的人,但大家看起來都一樣,不像來自不同世界啊!」
柔柔說:「你眼睛看到的可不是真的啊。在魔法校園中,你所看到的是你用心感覺對方的存在,再虛擬出來的影像,所以你看到的當然都是你覺得最正常的方式囉。這也表示你的心還沒有完全擺脫物質界的束縛,然而越接近傳說源頭的人,不但看到的東西會比較不一樣,連別人看他都不太一樣呢!幸好人類只有六級,差別並不太大。」忽然她身形一變,變成一個穿著中國古裝的美女,說:「你看,如果我強調內心的某部分時,你看到的也會改變。」說完就變回了原狀。
月之旅行者恍然道:「難怪我在傳說的源頭看到的瀟湘神是隱者的形象。」柔柔驚道:「你看到傳說的源頭呢?真的?你才剛入學呢!有人到了第二級都還沒見過,只是在冥冥中升了級。你竟然這麼快就看到了,說不定你昇級會升級升得很快唷。」
「那倒不一定。」月之旅行者臉紅了,他連忙轉變話題:「對了,學姐找我有什麼事?」柔柔笑道:「其實也沒什麼,只是想看看扮演月光下的魔法師的人到底是個怎樣的人,不過,你和我想像的弗雷哈姆不太一樣。」
「喔?」
「不過你確實有救世的想法,這倒是一樣的。」柔柔說:「我們……不是這樣的。」月之旅行者奇道:「什麼?」柔柔嘆道:「我們也覺得世界應該改變,不過……雖然我們不滿現實世界,但在過去面對世局的累積中我們也變得有些自我中心,所以也無法積極地改變世界了。」她嘆了口氣:「我的心還是無法自由啊。」
月之旅行者問說:「有人嘗試過吧?改變世界這事。」
「有的,還不只一個。」柔柔說:「可惜都失敗了。」
「誰?」月之旅行者問道。
柔柔說:「瀟湘神學長就是其中之一啊,他可以說是代表人物呢!他在現實世界中是個作家,本想藉文學來扭轉世局,不過他還是失敗了。」
「作家!?」月之旅行者驚道:「他叫什麼名字?」
「名字?」柔柔很快地說:「我不記得了,不過這沒什麼重要吧?」
柔柔的態度看起來有所隱瞞,難道瀟湘神就是黎華登?月之旅行者心想,
別人是什麼身份,與你何干?忽然月之旅行者心中響起一個聲音,這讓他一時間呆住了。
「你剛才在看書吧?看什麼書呢?」柔柔笑道。月之旅行者還沒回過神,只是下意識地將那本「社會學參數」拿出來,柔柔奇道:「這是科技魔法的東西,你要加入瀟湘天子的社團嗎?」
「不是。」月之旅行者從發呆狀況恢復過來。他不確定柔柔是不是瀟湘天子的朋友,所以不願說出自己的企圖,便道:「只是有些興趣,關於科技魔法的力量。」柔柔說:「那我建議你去問瀟湘天子,那樣還比較快。」月之旅行者因自己說謊而感到些微的羞愧:「不用了,我想先讓自己有些程度再說。」柔柔笑著說:「那,我不打擾你囉。下次再聊,再見。」
月之旅行者揮手說:「再見。」他看著柔柔的背影遠去,然後就回到圖書館看書了。
科技魔法社雖然平時沒人,但裡面的電腦卻是一直在運作著。月之旅行者在黑暗中摸索,發現了那個修改參數的程式。他吸了口氣,將從圖書館借出了「社會學參數」拿出來,並且叫出「現實世界」的程式。
「這裡。」月之旅行者一聲低呼:「現實世界的原型,應用在社會上的參數值是……」他開始對照書上的資料,並且修改程式。就差一點了,世界會改變!人們不再這麼自以為是,會多關心別人一點,會變得和善,而那也不會是假象!月之旅行者感到興奮,但也有些惶恐……他所恐懼的是什麼?他不知道,但這件事他一定得做,為了改變柔柔占卜的結果。
「儲存。」月之旅行者輕聲道。
資料已被加密,無法儲存。
「什麼?」月之旅行者驚道。
「驚訝嗎?」一個聲音響起,月之旅行者猛然轉身,那人赫然便是瀟湘天子。
「就憑你一個第一級的學生,也想要闖入我的程式嗎?未免太高估自己了吧?」瀟湘天子一反平時的口氣,改用一種冷漠、輕視的口吻說話:「真可惜啊,如果你這個計畫有事先問過別人的話,他們一定會知道我不可能讓你進來,那你還不致於犯下這麼愚蠢的錯誤,也就是妄想修改我電腦中的資料。」他一步一步地逼近月之旅行者。
月之旅行者被他的氣勢嚇得後退了幾步,瀟湘天子看了看電腦,說:「原來是想修改參數嗎?雖然知道你動的是這台電腦,但卻不知道你想修改什麼地方。」他撿起月之旅行者掉在地上的「社會學參數」,說:「原來是這樣,對社會不滿所以才想改變原則嗎?還拿了我的書來改參數。」月之旅行者驚道:「你的書?」這時他才想到,確實,曼兒在提到瀟湘天子時曾說過這本書!自己竟到現在才想起來。
瀟湘天子瞪了月之旅行者一眼,續道:「你難道以為這樣就能有所改變了嗎?如果能改的話我自己就改了,為什麼我卻沒有行動?不錯,這樣會有改變,但改變遠比你想像的大!」
月之旅行者退縮了一下,瀟湘天子續道:「你以為你所改變的是從現在開始才有作用嗎?錯了,時間是一體的,過去即是現在也是未來。你一旦改變了原則整個歷史都會完全不同,而你也將不存在。我想你也擔心你的行為會出錯吧?你想要在出事後再讓別人幫你收拾爛攤子嗎?那你可真是打錯了如意算盤,現實世界的參數遠比你想的還要大,它不是我創造的,我只是發現它,我自己都受限於它又怎麼可能改變它呢?月之旅行者,真枉費你是弗雷哈姆,你根本比不上他,因為你自以為是的行為和那些愚蠢的生命根本是一樣的,你不從自己出發而想借助於他人,你……」
「那又怎麼樣?」月之旅行者叫道:「我有什麼改變的力量?我不過是一個等級一的學生,我根本沒有什麼力量,也不是能改變別人的大人物。但我希望社會改變,難道錯了嗎?」瀟湘天子冷笑一聲:「那從現在開始,你就成為一個大人物吧!不然你就一輩子抱著虛妄的理想死去,而你唯一能讓自己釋懷的方式就是怨天尤人。」
「連瀟湘神都不能改變世界了,我能嗎?」月之旅行者叫道:「他有等級四的力量!我怎麼能改變世界?」瀟湘天子一征:「你知道我哥曾經企圖改變世界?」月之旅行者說:「柔柔說過。」
瀟湘天子沉默片刻,說:「那你就以這種心態去利用別人吧。但你將什麼都得不到,因為唯一真實的存在就是你自己,事實上利用別人只是你自己能力不足而找出的藉口罷了。我哥在現實世界的行動,並不是完全無效,他確實運用了第四級的力量使世界前進的方向稍微改變。他的努力是有成效的,只是效果並沒有想像中的大。在時間被劃出的世界中你要懂得運用力量,不然你就失敗。」
「力量……」月之旅行者喃喃道:「力量就是宇宙?」
「也可以這樣說。」瀟湘天子說:「力量是傳說源頭的一部分,是傳說源頭的表現,如果你志不在傳說的源頭,也可以追求力量。」
「如果有力量可以改變世界的話,那我就要去取得力量。」月之旅行者說。
古雅的琉璃花園依舊染著淡淡的薄霧,這時約有五十幾人坐在草地上,似乎正在集會。瀟湘神也是其中之一,他嘆了口氣:「魔法校園這麼多人,就只有我們這些人才知道『神殿震動』嗎?」
光水說:「雖然魔法校園的學生多多少少都能猜到,不過真正知道神殿震動已經轉化成物理現象的人,確實就只有我們幾個而已。」
瀟湘神說:「就和預料中的一樣,人們冷卻的心靈已經變成一種攻擊了。不過面對這種情形,我想請問在場的各位。請問真正對於『神殿震動』感到緊張的人,可以舉手一下嗎?」
有幾個人舉了手。
「真的嗎?」瀟湘神揚眉道:「你們會為了解決這個危險而盡你最大的力量,甚至犧牲生命嗎?」剛才舉手的人呆了一呆,慢慢將手放下。瀟湘神道:「果然還是只有月之旅行者可能扮演弗雷哈姆,他的現況是宇宙能量集中在他所存在的那一個點而投射出去,在他還沒有發現『神殿震動』的現象之前,必須讓他更接近自我。」
這時瀟湘天子趕到了琉璃花園:「月之旅行者已經決定學習使用力量的方法了。」他搖了搖頭:「不過他想要動我的程式,幸好被我阻止了。對於這樣的人,我還是不能信任。」
魏昇旨說:「可是,月之旅行者也不是沒有恆心毅力的人,他為了理想的狀況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我想我們等級再高都沒有用,因為那不一定能使自己盡最大的力量呢。」因為瀟湘天子聽曼兒似乎沒有抓他的意思,所以就請光水放他出來了。
雞蛋妹道:「而且,魔法校園的學生之所以能以二十來歲的樣子來行動,是因為學生們暫時擺脫了身體的束縛,使靈魂的能量提昇,所以看起來就是在最富有活力的年齡。但月之旅行者不同,他只有十幾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