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梦。
太福别墅,夜色迷蒙,昏鸦乱叫。
“吱呀!”刘太福卧室的房门被轻轻推开,我们曾见过的那个披头散发的鬼影儿,如一阵微风一般,闪身飘了进来。
她来到床前的茶几旁,揭开刘太福时常使用的那只茶杯的盖子,掏出一只古怪的小瓶儿,往杯里滴了两滴无色无味的药汁。
盖回好茶杯的盖子,披头散发的鬼影儿抬头诡异地一笑,溜了出去。
鬼影儿走了没多久,酒足饭饱的刘太福便开门进来。他走到茶几前坐下,一边剔着牙缝儿,一边揭开那只茶杯的杯盖儿,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
仰脖,刘太福将那杯凉茶一口气咕嘟咕嘟喝了下去。过了一会儿,他突然眼睛发红,脸面赤紫,血管贲张,直喘粗气,犹如一头发情的公牛一般呼地站起来,嗵嗵嗵嗵往外走去。
见他这个样子,躲在暗处的那个鬼影儿恨啐一声:“老畜牲,这回我看你还死不死!”
此时,不幸的弱女刘玉琴,正坐在自己闺房里的床沿上黯然垂泪。
恩爱的丈夫早死,没给她留下一男半女;原本是真纯娇柔的名门靓女,却被公婆卖入娼门,成为了一个千人骑万人入的贱妓;养父将她赎出,却又如公兽一般将她摧残蹂躏€€€€“娘呀!”想到这儿刘玉琴禁不住垂泪悲叹一声,“与养父的孽缘如何了断?这样肮脏耻辱的日子何时才能到头?”悲叹着她从床头摸出那把早就备下,用杀自卫的锋利尖刀,对准自己的心窝就要刺下去:“我还是自刺心窝,魂归黄泉,一了百了算了吧!”
然而就在这时,她的房门突然被人“吧嗒”一声推开,只见她的养父刘太福,又如以往一样瞪着红眼喘着粗气,似一头发了疯的公牛一般,闯了进来。
望着嘿嘿淫笑着一步步向自己逼近的养父,刘玉琴在惊骇之余禁不住一愣:我明明已经将房门反锁,老畜牲刘太福是如何将它推开的?
“慧丽,我的心肝宝贝蓝慧丽,”刘太福亲昵地过来呼唤着,“你一定是等急了吧?来了,你的老情郎过来与你亲热了!”说着他猛扑过来搂住刘玉琴,喘着粗气将她乱亲乱摸,“一会儿我可要和你大战一百回合,让你认识认识我这头吃嫩草的老牛的厉害!”
“老畜牲你放开我,”刘玉琴猛地将刘太福推开,乒乒乓乓地给了他几记耳光,“你住手别再作孽了,我不是贱妓蓝慧丽,而是你的养女刘玉琴!”
“咦,奇了怪了!蓝慧丽你是妖精还是会变戏法?怎么一下子就从花魁名妓变成了我的养女?”刘太福嘿嘿笑着又扑过来搂住刘玉琴,“反正现在我刘太福欲火焚心激情难耐,不管你是蓝慧丽还是刘玉琴,都要和我亲热了再说!”说着用力地去撕扯她的衣裙。
“不行,我不能再像畜牲一样,和你养父女乱伦作孽了!”刘玉琴一边抓咬挣扎一边叫骂,“上次我已经警告过你了,你若敢再作孽来强奸我,我就一刀杀了你!”
“蓝慧丽你这心肝宝贝吓唬谁呀?”刘太福嘿嘿怪笑着,“我给了你那么多的钱还答应将全部家产的三分之一分给你,冲了这钱这家产,小宝贝你也舍不得杀我的!”
“过去我是软弱,我是贪财,正是为了怕家丑外扬,想得到你的钱财家产,才委曲求全一忍再忍的,”刘玉琴咬牙恨道,“今日我可是下了狠心,不再怕丑不再贪图你的钱财家产了!放开,放开,老畜牲你若再不放开我就一刀杀了你!”说着刘玉琴猛地从床头取出那把锋利的尖刀,咬着牙关恨恨地盯住刘太福,将它举了起来。
“慧丽,我的心肝宝贝,”刘太福用发红的眼睛望着刘玉琴手里的尖刀,“你手里拿的是削好的甘蔗还是长条形的雪糕?难道你知道我口渴要拿它们来犒劳我吗?”
“老畜牲,这不是甘蔗雪糕而是一把锋利的尖刀,我也不是名妓蓝慧丽而是你的养女刘玉琴!”刘玉琴痛恨而怨毒地说道,“老畜牲我不管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你若再不放开我就一刀杀了你!”
“你明明是蓝慧丽却硬说自己是刘玉琴,手中拿的明明是甘蔗却硬说是尖刀,”刘太福笑道,“小宝贝你和我开什么玩笑?”说着他一下撕开刘玉琴的裙裾露出她雪白的大腿,再一下撕开她的胸衣露出她细嫩的胸脯:“小宝贝,你真是越来越性感漂亮了!”
“淫性不改,强奸养女,老畜牲我杀了你,我杀了你!”见养父如此下流无耻地撕破自己的裙裾和胸衣,长久以来积压在刘玉琴心中的屈辱、痛苦、愤懑和仇恨一股脑儿涌上她的心头,如同迸发的岩浆一般冲击着令她难以自制。她叫着,骂着,举起锋利的尖刀一下一下又一下,恨恨地向刘太福的身上不停地刺下去。
利刃捅身疼痛万分,鲜血迸射使得心神迷失的刘太福突然清醒过来。他痛苦地大叫:“咦,玉琴,我怎么会在你的房里?你为什么要用刀来杀我?”
“老畜牲你装什么蒜?”刘玉琴手持血淋淋的尖刀指定他,恨恨地斥责道,“要不是你兽性大发闯进我房中来要强暴我,我又怎么会拿刀来杀你?”
“什么?玉琴你说什么?”刘太福捂住身上鲜血直流的伤口,惊愕地叫道,“我又闯进你的房中要强暴你?你这才举刀杀我的?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刘太福用惊恐而又难以置信的口吻惊叫着,突然痛苦而悔恨地再望刘玉琴一眼,一路流血打着踉跄,跌跌撞撞地冲出房去。
“养父强奸养女,养女刺杀养父,”这血腥的一幕将刘玉琴也惊呆了,也吓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前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要遭此恶报和受此惩罚?”被吓呆吓傻了的刘玉琴失神地连声嘟囔着,手脚一软扑通萎然跌坐下去,手中血淋淋的尖刀,也当啷一声掉到了地上。
外面,一直躲在暗处窥视着他们一举一动的那个诡异的鬼影儿,手中抓着刘太福喝过有药凉茶的那只茶杯,随之飘了过来,紧紧地跟在刘太福的身后,追了过去。
有倾,在刘太福的卧室里,又传来他撕心裂肺的一声惨叫。叫得人毛骨悚然,胆战心惊。
这回,刘太福还有不有前两次那么幸运,能逃过此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