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第十四章、出乎于常理的怪事第十四章、出乎于常理的怪事
目送着卢警长一行走远,吴探长还在一一打量着柳妈、罗艳芳等人,捏动着手中的那对小钢球动心思。
“刘太太,老爷惨遭刘玉琴杀害,你要节哀顺便,不要太难过了!”柳妈笑着走到还在不停地用手绢儿抹泪的罗艳芳跟前,关切而体贴地对她说,“好在血案凶手已经落网,老爷的大仇已经得报,九泉之下的他也会得到安息的,你要多保重啊!”
“柳妈,谢谢你!”神情悲愤的罗艳芳感激地对柳妈道,“老爷走了,我又伤心悲痛,刘以瑞刘少爷又经常不在家,刘府的大小事务,就有劳你来操持打理了!”
“你放心吧,刘太太,”柳妈说,“你和老爷对我恩重如山,我会将刘府的一切事务打理得整整有条的!”
“那就辛苦你了!”罗艳芳说,“你也要多加保重,别累坏了身子!”
“好,谢谢刘太太!”柳妈毕恭毕敬地说,“经这事儿一折腾,你也累了,还是回房休息吧,一会儿我叫下人给你送饭送茶水过去!”
“好的!”罗艳芳说着凄然一笑,朝吴探长和小马点点头,上楼去了。
吴雨克见状与小马对视一眼:这主仆二人,还是比较对板的嘛![奇书网·手机电子书-wWw.QiSuu.cOm]
罗艳芳一走,吴雨克就想与刘府的大公子刘以瑞聊聊。然而还未等吴雨克开口,刘以瑞竟连招呼也不合他们打一个,扭头就走了,连吴雨克想叫他都来不及开口。
“散了散了,你们还傻愣在在这儿干什么?统统的都给我干活儿去!”罗艳芳、刘以瑞二人一走,刘妈就好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原本的恭敬谦卑之色,立即换上了威严干练的神情,令人耳目一新,对她刮目相看。
柳妈一下令,奴仆婢女们立即纷纷散去,各干各的,忙乎起来。
“吴探长,不好意思,”柳妈过来对吴雨克和小马二人说,“我要忙活去了,你俩要怎样勘查,寻找什么,就请便吧,我不陪你们了!”
“我们也没什么要勘查的了,你忙吧,我们也要走了!”见刘府的管家婆柳妈已经下了逐客令,吴探长也不想再在这儿呆了,于是他和小马与柳妈打个招呼,离开了太福别墅。
“吴探长,”在回到雨克私人侦探所的路上,小那对吴雨克说,“据此看来,这刘太太罗艳芳,对管家婆柳妈还是蛮敬重蛮信任的嘛!”
“是啊,”吴探长随口应着,“她俩的关系会不会真像表面上显现出来的一样呢?”
“应该是一样的嘛,”小马说,“你看那柳妈,对罗艳芳毕恭毕敬,惟命是从!”
“也不尽然,”吴雨克说,“我看柳妈的眼神和表情,表面上对罗艳芳是毕恭毕敬唯命是从,但心眼子里,好像还有一些令人捉摸不定的东西!”
“哦?”小马不解。
“这不明摆着吗?”吴雨克说,“柳妈当着刘太太的面恭敬又谦卑,而面对下人,又威风严厉,指使喝斥,俨然她就是刘府的主人一般,前后判若两人!”
“嗯,”小马点点头,“探长你说得很有道理!”
“还有,刘家的少爷刘以瑞我们还没有接触到他,也没有向他了解到情况,”吴雨克说,“他到底在这个家、这宗血案里扮演着什么角色,我们也无法论定!”
说话间,他们二人已经回到了雨克私人侦探所。
开门,倒茶。“探长,”小马将倒好的茶递给吴雨克,问他,“据你看来,刘太福真是刘玉琴杀的吗?”
“刘玉琴恨禽兽不如的养父竟然要再次强暴她,确实是捅了刘太福一刀,”吴雨克放下茶杯,又掏出怀中的那一小瓶烈酒来呷了一口,捏动着手中的小钢球说,“但刘太福是否就丧命于她的那一刀,还很难说!刘玉琴说她只捅了刘太福一刀,但我们验尸却发现刘太福挨了两刀!”
“是这么回事儿!”小马点头。
“而且,”吴雨克继续沿着自己的思路说下去,“据刘玉琴房门门框上的血手印来看,中刀后刘太福还活着,他肯定是跑出房去找人来救治自己,所以才在刘玉琴的房门门框上留下血手印的。刘太福当时受伤两手是血走路又跌跌撞撞,如果是回房挺尸怎么他房间的门框上既无血手印地板上又无血足迹?你不觉得这一切太蹊跷太不合常理了吗?”
“探长你是说,”小马的眼睛倏地一亮,“刘太福是在别处被人杀死之后才移尸入他房中来的?”
“对!”吴雨克说,“还有一事值得可疑,罗艳芳比刘玉琴性感貌美,娇媚迷人,刘太福为什么要舍她而去强暴自己憔悴瘦弱的养女?为什么每次强暴过刘玉琴之后他要下跪忏悔抽自己的嘴巴,给钱给物还要将房产分一半给她?”
“不错不错!”小马恍然大悟,“探长,经你这么一说,事情确实蹊跷和令人可疑!”
“另外,”吴雨克继续推论下去,“那天在神灵寺神秘的小殿里,咬牙向神灵祷告要杀刘太福为女儿报仇的女人又是谁?她的女儿是如何死在刘太福手上的?这次刘太福的死会不会与这个女人有关?”
“吴探长你的推理对路,问题也问到了点子儿上,”小马敬佩地说,“只可惜卢有林那家伙为了请功报赏,急于求成放着这么多的疑点也不愿去查,好大喜功轻易地就将刘玉琴给铐走了!”
“他那号人,”吴雨克轻蔑地嗤鼻一笑,“自作聪明又贪功图赏,岂能破得了奇案?要想弄清楚这些疑点,小马,还得靠我们自己!”
“那么,”小马问,“探长你的意思是?”
“明天上午,我和你再入太福别墅,”吴雨克说,“向刘家的丫环奴仆们进行调查,看看从中能不能再发现一些新的线索!”
“这让会不会打草惊蛇呢?”
“即使打草惊了蛇也不要紧,”吴雨克说,“否则,我们是无法查清血案的真相的!”
“嗯,要不是为了惊蛇,我们何必去打草?”
“当务之急我们还是先将从刘太福身上取回的血样化验清楚再说,”吴雨克说,“小马,你快将那血样取出来吧!”
“好的!”破案心切的小马快声应着,立即将那血样取出来,交给吴雨克。
接过血样,吴雨克将它放到一些精巧的仪器之中,化验起来。面对着刘太福血样的化验结果,吴雨克接连灌了两口烈酒,沉思着将小钢球捏弄得咯吱咯吱响。
“怪事,”小马拿过那化验结果单,惊讶地道,“从刘太福口鼻中流出来的血竟化验出有脑浆的成份,莫非他的头部曾经受到过凶手钝物的敲击?”
“刘太福胸口的血样也含有慢性毒药和烈性春药的成份,”吴探长也百思不得其解,“莫非有人想毒死刘太福,并用烈性春药诱惑、迫使他与养女父女乱伦?”
“刘玉琴寡女一个,又多次被刘太福强暴,为了防身睡觉时她必定会将房门紧锁,”小马也抓开了头皮,“刘太福即使想强暴她,没有钥匙他怎能进得了养女的房间?”
“这些情况确实很反常很蹊跷,”吴探长捏动着小钢球答,“但愿明天我们的别墅之行会有大收获!”
“但愿吧!”小马应着,但心里却没一点儿底:如果杀害刘太福的凶手不是刘玉琴,那又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