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竟然敢偷袭桂东名探又不把你打死,”小马挠着头皮费解地道,“真是奇了怪了!”
吴雨克和小马正在议论此事,却突然有电话打过来:“吴探长,我这一枪不好受吧?”
打电话的竟然是个女人,声音柔媚娇甜,相当悦耳,好像不是在威吓人,而是在问候:“早安,你吃饭了吗?”一样。
“你是谁?为什么要暗杀我?”吴雨克愤愤地问。
“吴探长,你是个聪明人,不该这样问的,”声音柔媚娇甜的女人说,“你应该问:‘既然偷袭我,为什么又不打死我?’才对!”
“是呀,”吴雨克顺着她的语气问,“你为什么要偷袭我?既然开枪,身手又不错,为什么又不杀死我?”
“回答你第一个问题,”那女人说,“我偷袭你,是想告诉你一件事:福船县将有一桩奇案发生,将会死不少的人,有些人还将死的很惨!”
“哦?!”吴雨克一愣。
“回答你的第二个问题,”那女人的声音放得更柔媚娇甜,“因为你是桂东鹤云市最有名的私家侦探,我可能还要利用你,所以舍不得杀你!”
“谢谢!”吴雨克问,“你我有仇怨吗?”
“没有,”那女人带着几分遗憾的语气说,“你吴雨克阳痿死木头疙瘩一个,从来不近女色,女人想和你有仇怨都难!”
“那你是成心想戏弄我?”
“也不是,”那女人答,“你吴雨克侠义豪情,智勇双全,破案如神,戏弄你,那我不是自找没趣?”
“你想向我挑战?”
“也不完全是,因为想作案的又不是我!”那女人笑了,“我只是想告诉你福船县将有惨案发生这一消息,让你早做直至案件发生或侦破此案的准备!”
“而且你想用此案来考验我一下,”吴雨克也笑了,“看我这桂东有名的私人侦探,到底是不是浪得虚名!”
“算你说对了,吴雨克,”那女人娇嗔地说,“如果你吴雨克肯将这些聪明劲儿放在女人身上,包管你大走桃花运,美女如云,将你痴恋,自动慷慨献身!”
“可惜我没这个爱好,”吴雨克说,“没精力周旋也无福消受!”
“那你总有一天会倒霉的,而且是倒霉在女人身上!”
“拿我也请这样的女人当心,”吴雨克说,“要我倒霉,也许她自己会更倒霉!”
“好了,”那女人说,“我话已说尽,即将倒霉的吴雨克先生,你要多加保重,好自为之哦!”
“‘好心’的夫人或小姐,”吴雨克掏出那只他经常带在身上的铜制扁形酒瓶,“吱儿€€€€咂”地抿了一口桂东烈酒“炮打灯”,对那女人说,“对福船县即将发生的这桩惨案,你不想作点儿提示,暗示我这大笨侦探几句吗?”
“不,”那女人道,“破案,贵在自己寻找线索和证据亲手破案,如果真么都要人提供自己得捡现成,那还要你们这些侦探干什么?”
“嗯,你这话说得有理!”
“就是我们这些旁观者也一样,看着你们用自己的胆勇和智慧破案那才有劲,如果我们这也插嘴那也帮忙,不如干脆自己当侦探得了,何必还要多此一举?”
“女士你说得不错!”
“记住,吴雨克,”那女人呵呵笑着道,“你可不要令我失望奥!”说着,笑着,吧嗒一声挂断了电话。
“她认得我我却不认识她,宛如神龙见首不见尾,”吴雨克叹道,“这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他们通电话时,小马在一旁将他们的通话内容全听得明明白白,此时却忍不住插话道:“女人如案件一样,越奇怪越引起人的好奇和关注!”
“小马你这话有哲理,”吴雨克夸他,“可惜你也不喜欢在女人的身上下功夫,否则你也一定会大有斩获的!”
“探长,”小马岔开话题问他,“那女人说福船县将有惨案发生,并且还要死不少的人,这话可信吗?”
“我认为可信!”吴雨克捏着手里的那对光滑铮亮的小钢球答,“不论是谁,也不论出于何种心态,都不会有女人用这种方式、拿这种事情来恶作剧的!”
“那你准备怎么办?”
“立即进驻福船县,”吴雨克毅然而道,“寻找线索,寻找这个女人,如果不能制止这件惨案的发生,那我们就想办法侦破它!”
话是这么说,但吴雨克和小马都心中没底:毫无线索又毫无头绪,他们到哪儿去找这个女人?又如何制止这件血案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