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这位目击证人住在邓大师公寓对面大厦的五楼,从他家的阳台往下看,正好可以鸟瞰邓大师的公寓。
那天他身体不适,没有上班,留在家里休养。下午三点多的时候,证人习惯性地站在阳台上往下望,正好看见一个短头发的少女在敲邓大师的门。然后邓大师请她进去,过了一阵,也就是十分钟的样子,大师送少女离开。
本来证人以为那个少女只是普通的求卜者,但是随之他看到邓大师很不安的样子,背着手在自家院子里面团团转,转了一阵,更是进屋拿了什么东西,然后开门出来,召了一辆出租车离开。邓大师当时行动予证人的感觉,活像是受到什么威胁似的,以证人在自家鸟瞰大师家门的历史来看,三年以来,大师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阵脚大乱的状况。
证人看见大师急急忙忙出门了,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又想是不是那少女是上门来通知什么重要事件,需要大师赶快去处理呢。他也没有多想,发烧的头又开始晕,他就又躺回去睡觉。他需要让自己的烧赶快退下来,第二天清晨他还得坐上去北京的飞机。
就是这样,第二天清晨七点,这个证人赶赴飞机场出差,那时死者还没有被发现。直到今天,这个人出差回来,看见对面被封锁的凶案现场,想起来大师出事前的异常举动,越想越觉得他的意外或许跟那个少女有关联,他便主动来到警局提供线索。
这线索来得晚了一点,足足晚了一个多星期,但总比没有的好。
根据证人的口供,他看见那个少女走进邓大师家门直到她离开,邓大师接着离开,这段时间相当短,大约只有十来分钟,而就在这段时间内,邓大师拨通了千秋的电话,并约千秋于第二天见面。而邓大师家里拨出的电话记录确实显示通话时间就在这段时间内,而只有短短的一分钟。
到底是怎样紧急的事情,使到邓大师急着去处理,并急着联系千秋呢?这个少女带来了怎样的麻烦事件?这个少女又是谁?大师是因为这件麻烦事而死的吗?
而紧接着,警方也联系上了当日载过邓大师出门的出租车司机,时间跟证人所说的时间吻合,出租车司机把大师放在了附近繁华的商业街道,随后就把车开走了,并不知道大师下一步的行动。而另一位出租车司机也表明自己在当日下午五点钟,在那条商业街把邓大师载回了家。
两位出租车司机提供的线索说明,当日邓大师离家后就在附近那条商业街道上处理了什么事情,历时大约一小时,然后他就打道回府。
至于邓大师在这条繁华商业街上处理了什么事情,在人来人往的下班时分,实在难以查证。
现在只有依赖这位唯一的证人,希望他能够认出那位走入邓大师家门的少女的样子。
但是由于证人所处的位置跟大师的房子相隔有距离,而且他又是从高处鸟瞰下去的,他只能提供那个少女的模糊形象。
据证人回想,这个少女穿着时尚醒目,短发,个子娇小,下颌很尖,给人一种秀气乖巧的感觉。
证人凭记忆作出来的拼图形象模糊,只有一头碎短发和一个很尖削的下巴。但是,狄明威一看这张拼图画像就觉得心头大震,这个形象,有五分像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