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即将面市的VCD,这玩意儿本是中国人研发的,却被日本人抢注了专利,后来更是被国外大公司的DVD等技术淘汰出了局。
还有国产显像管的擎天柱四川长虹电视机厂,在进口显像管大举侵占国内市场时没有做出正确的应变,最后成为了历史的一页……
“想什么呢?”王宁出声惊醒了对着电视机发呆的我。
“没,没想什么。”我下意识地回答。
王宁哦了一声没有追问,帮了夹了块肉,目光中流露着关切。
我突然对自己刚才给她的回答很不满意,这些年来我隐藏了太多秘密,以至于把一些本不该掩饰的事情也下意识地掩饰了起来,这并不是一件好事,长此以往肯定会与人产生隔膜的。
我马上决定痛改前非,先埋头把王宁不知什么时候夹进我碗里的那小山似的一堆东西大口吃了个干净,然后向她讲起了我刚才由小霸王产生的联想。
当然我只是用了一些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来举例子,比如太阳神、燕舞,还有飞鸽凤凰永久,太阳神和燕舞已经是明日黄花,三大自行车品牌正是处在沉沦的边缘,还有天津照相机、上海手表,话匣子一打开就关不住了,滔滔不绝转眼间就啰嗦了一个多小时。
“我有时候是不是像个老太太?”即兴演讲结束后我忍不住问我唯一的听众:“一说起话来就啰啰嗦嗦的,你有没有不爱听的时候?”
王宁把头摇得拔浪鼓一样,笑着说:“没有没有,你讲话我最喜欢听了,一点儿也不啰嗦,要是你每天都能对我讲上一会儿才好呢。”
“真的?”我问。
“当然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王宁说着吐了下可爱的小舌头:“不像某些人哦,说的话能有一半是真的就算很诚实了。”
“好啊,小丫头长大了是吧,竟然学会讽刺人了。”我拍拍沙发的扶手向她一扬下巴:“过来坐这里。”
“傻子才去呢。”王宁扮了十鬼脸,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没动。
“那你去把窗帘拉上。”我嘿嘿笑着说:“免得被对面楼的用望远镜偷窥了。”
吃饭时就已经是华灯初上的时刻,现在外面早就彻底黑下来了,不挡窗帘的话确实会被人从外面看个清楚。
“我不去,你肯定没安什么好心。”王宁面带警惕,两腮微微泛红。
“不挡窗帘也没关系呀,反正我是男的,不怕被人看。”我满脸坏笑:“你真不去吗?想好了?”
对于我那大胆的作风王宁可是深有体会的,见我这么说,她只好无奈起身,红着脸瞪了我一眼,跑去挡窗帘去了。
窗帘刚挡好,我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在召唤了:“过来抱抱。”
王宁站在窗前,红着脸小声嗔怪:“你就不能老实一会儿吗,陪我说说话?”
“抱着说一样的。”我张开双臂一脸期待状。
“警告你哦,我妈可快回来了,你不许动手动脚。”王宁知道拗不过我,只好先约法三章。
我点头说好,心想不用就不用,今天我也做一回君子,只动口不动手。
见我答应了,她才慢慢挪了过来,脸上表情戒备,显然对常常出尔反尔违背承诺的我放不下心。直到在我身边坐下被我抱住后没被毛手毛脚,才渐渐放下心来。
“你说你咋长的这么漂亮呢?”我开始口花花。
“爹妈给的呗。”王宁不好意思对视我的眼睛,把羞红的小脸扭到一边。
“转过来让我好好看看。”我在她耳边吹了口热气。
俏脸慢慢地转了回来,不过却低着头,角度只能让我看到刘海鼻尖和长长的睫毛。
“你不是要和我说话吗,说话时眼睛不看对方是不礼貌的,你抬头。”我说。
“不抬,你没安好心。”王宁小声嘟囔。
你说不抬就不抬了?我用左臂揽着她的腰,腾出右手来轻轻托着她的下巴让她把脸仰了起来。
对上我如火的目光,王宁目光闪动了一下后马上闭起了眼睛,睫毛轻颤,小嘴红润欲滴,我又不是傻子,哪还会在这档口去想东想西,登时就低头吻了下去。
有一项科学研究证明,人类是嘴唇神经最发达的哺ru动物。这项研究虽然未必权威,但却说明了一个事实,人类嘴唇的神经足够丰富,所以接吻能给人带来很大的快感。
我现在就感到了强烈的快感,但我想被我抱在怀中的女孩的感受肯定比我还要强烈,因为她已经不由自主地紧紧抱住了我的头,急促的喘息和砰砰的心跳声甚至压过了电视的声音。
做一次君子的打算早被忘进爪哇国去了,不知不觉间我已经把手伸进了她的毛衫里,隔着薄薄的小背心轻抚着她微隆的X脯。
据说这种略带弹性的小背心是这几年刚刚流行起来的,青春期的女孩们都喜欢用它来作为穿X罩之前的过渡品。夏天时我常常从低头捡东西或运动的女孩的领口里看到这件东西,有时候甚至还能看到女孩们雪白的前X和嫣然的两点。
这个我得解释一下,那都是无意中发生的,故意把同亲东西丢到地上后趁她捡东西时偷窥的事没有我的份,只有猥琐的四人帮才干这个!
“是不是长大一点儿了?”我在一颗小鼓包上轻轻捏了一下。
“唔……”王宁的声音含糊得难以听清。
唔是什么意思,承认还是否认?我又问了一遍,回答我的还是一声不知所谓的唔,我决定自己看看。
女孩娇嫩的腰肢滑不留手,带有群性的小背心虽然紧贴在身上,我把它推上去却也没费半点力气。当我用指尖轻轻滑过那片白皙的皮肤的时候,女孩顿时停住了亲吻,身体一阵战栗。
轻轻把她放倒在了沙发上,我爱恋地捧着她的腰背,俯头向那诱人的两颗红豆吻去。
抵抗的动作被快感瓦解,拒绝的话语似呓话轻吟,随着我唇舌的动作,身下的人儿如涌动的潮水般一波一波地扭动起来,拖鞋也不知何时踢到了一旁,双腿时而伸展时而蜷曲,时而用力地箍住我的腰。
动情时我抬头看她,她正美眸迷离微闭,一只手轻遮额头以挡住灯光,另一只手搭在我的肩头,下意识地向下用力。
用力的那只手仿佛在诉说着女孩的需索,让我脑中飞速闪过一部香港电影的名字:官人我要。
我心飞扬。
刚要继续我未竞的事业,身旁茶几上的电话在这个时候很不凑巧地响了。若是依着我,让它在那儿响着算了,春宵一刻抵千金啊,可王宁却不这么想,她一下猛坐了起来,着急忙慌地把衣服整理了一下,伸手接起了电话。
电话是高阿姨打回来的,我坐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这当妈的真是拿女儿当佣人用啊,打这个电话就是告诉王宁,她二十分钟后到家,希望能吃到顺口的热饭热菜!
得,孝顺丫头给她妈准备饭菜去了,我还呆在这干啥?回家举哑铃吧我!
第二部 商海纵横 【077】没钱反倒当大爷?
更新时间:2009-5-22 9:24:01 本章字数:3465
五月里的小雨唏哩哩哩哩哩哗啦啦下个不停……
呃,我不是口吃也不是笔误,歌词里确实就是这么唱的。
临近,江城的草木像抽了疯一样地猛长起来。江城有句老话叫清明不断雪、谷雨不断霜,今年最后一场雨夹雪是在四月十三号下的,那天我在街上都看到穿薄衬衫出行的人了,街边的杨柳还没发芽呢这位就轻装上件了,真是春秋乱穿衣。
劳动节学校给我们放了两天假,王宁跟着老王去长春了,我想去找初音约会,却得到回复说她们功课紧张,全校一天假都不放。
没人陪拉倒,我自己找地方玩去。
一号这天我早早来到了酒厂,进总经理办公室一看,吕娜正和市场协调员正忙着给南方市场派货呢,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个不休。
说是酒厂,其实我们现在还属于半个皮包公司,一没车间二没工人,只有一个庞大的市场和一支新锐的销售团队。
团队的元老之一周青要去了江浙的市场,过完年后不久就带着几个小姐妹跑到那边开拓市场去了,另一位元老吕娜则被留在了江城,这边刘老板自己忙不过来,吕娜可以代他留在家里坐镇。
“怎么样,最近还那么忙吗?”等协调员走后我微笑着问吕娜。
“还行吧,五一这一波过去后好多了。”吕娜转了下手中的笔笑着说:“总结出经验后就好做多了,南方的铁路线太少,咱们之前经验不足,添了不少麻烦。”
我点头:“四月份的销量统计出来了没?”
“还没有。”吕娜摇头说:“不过回款倒是统计出来了,你猜有多少?”
我想了一下,不确定地说:“五百万?”
我这个数字不算保守,93年仅在东北三省我们就做到了一千三百万元的销售量,其中十二月份就达到了接近三百万。现在酒厂在全目各地的销售队伍已经陆续组建起来了,市场的扩张必然带来销量的上升,但市场前期开拓的时候回款缓慢也是一项重要的制约因素,所以五百万这个数字我觉得还算公平。
可是吕娜却摇了摇头,狡黠地笑着说:“这次你可看走眼了,在扣除当地开支的前提下,咱们厂上个月的回款超过了七百万,零头几千不算的话,正好是七百五十万。”
我夸张地张大了嘴,这个数字确实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七百五十万,这还是当月的回款数字,那么四月份这个厂的收入至少有五百万了,这,这好像有些离谱了吧?
“觉得难以置信是吧?”吕娜笑得十分畅快:“他们都铆足了劲在干呢,今年的年终奖可是要奖励二十个人,每个人都在想,使使劲的话没准自己也有份啊,你说他们能不拼么?”
我无言点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古人诚不欺我啊!
可我立刻想到了另一个问题:“那货源呢,这帮家伙这么卖力,咱们的酒能供得上吗?”
吕娜看了我一眼,站起身先去关上了办公室的门,然后回来坐到我身边低声说:“你也知道大泉源酒厂的年产量,咱们这么大个市场,他们根本供不上的。从去年年底的时候他们就把低档酒的生产线停了,全用来给咱们出酒,现在干脆满负荷加班干,连工序都精简了。”
这些事情我是知道的,我皱了皱眉头:“这么说暂时还够?那他们还能坚持多久?我是说我们大约会从什么时候开始供不应求?”
“最多一个半月。”吕娜摇头说:“他们厂这边倒是没什么问题,合同白在那呢,不怕他们拖咱们后腿。就是高丽王那边的谈判进展太缓慢了,人家知道咱们现在急需生产线,咬住了价钱死活不肯松口。”
我沉吟半晌,吕娜坐在旁边陪着我没有说话。对于我这个天才小子她是很崇拜的,可以说没有我就没有她的今天,现在酒厂出现棘手的问题了,她很希望能看到我出手扭转乾坤。
去年年初酒厂刚刚组建的时候,大象源酒厂完全想想不到我们会发展出如今的规模,他们厂长还以为刘志海只是想小打小闹地赚点钱,压根不曾想到这一闹就把他们厂整个拽了进去。
当时与大泉源酒厂之间的合作合同是我起草拟定的,我在其中的几条上玩了个文字游戏,比如单方面违约要负责承担因此给对方造成的损失,包括间接的。还比如如果生产供不应求的话,要优先为我们明海酒厂生产,如此等等。
酒厂的领导们本来是对其中的几条持有异议的,可毕竟酒厂是国企不属于他们个人的,在得到我们送上的好处后他们也就没有坚持,毕竟以他们那二三十年的工作经验和对市场的了解来看,我们的酒能不能打开市场、刘志海能不能保本都很成问题,违约也是我们违约,供不应求更是笑话,大象源酒厂当时还有三条闲置的生产线呢,完全不必为这个担心。
合同就这么签了,酒厂上下没人不觉得厂长和领导们英明,这年头先钱后货的客户上哪找去?何况价钱还比较优渥,只要把酒灌进瓶子里装箱送上车就能拿钱,这合作太划算了!
其实他们确实是划算的,从下半年开始,全厂就开动了全部的生产线,之后又撤下了他们自己的几条低档酒生产线全力为我们服务,年未全厂甚至开始了轮滚加班加点,全厂93年当年的净利润至少是92年的三倍,年底又发奖金又分福利,这已经是最近将近十年也没发生过的事了!
可他们又觉得不划算,因为他们赚的是小头,而我们这个只有一支销售团队的空壳酒厂才在这次合作中赚到了大头,在很多人看来,这个合作中我们占了大便宜,大泉源酒厂吃亏了。
其实市场就是这么回事,黄金有价,创意却无价,一块黄金可能够给大家发一次奖金,但一个点子却可以让一间破产的企业起死回生。
大泉源人觉得在合作中没占到便宜,所以他们前后找我们谈判了三四次,我们又是用合同威逼又是对谈判利诱,终于将这匹烈马收拾得服帖了下来,乖乖按照合同继续为我们服务。
大泉源不是没想过与我们断交,自己组建一支同样的回扣式销售队伍抢市场,可他们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敢违约?按照合同上约定的方式计算,他们至少要拿出两千万来才够补偿我们,这笔钱买下他们的酒厂都绰绰有余,谁敢撕这张合同?铁饭碗不想要了还是神经病犯了?
大泉源就这样被我们吃得死死的,至于他们是不是对我们含恨在心,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如果我们不和进行这次合作的话,九四年开始他们就发不出全额工资了,到九六年时他们将会有一半职工下岗,之后这个厂要到十年后才会翻身。而现在他们的日子过得好好的,虽然经常加班,但也赚到了不薄的加班费和丰厚的奖金。
而另一个名为高丽王的酒厂就不那么好对付了。
这家酒厂的规棋差不多相当于大泉源酒厂的一半,属于与我们有合作意向的酒厂之一。目前我们之所以把目光完全投向了它,是因为它已经处在了停产状态,并且资产属于大集体股份制。
刘志海给了他们两条路,一条是对整个厂进行估价收购,另一条是让他们马上上马开工,像大泉源酒厂一样为我们代工。
可是不知道哪位“能人”给这个厂的人出了个主意,厂方明确表示希望与我们合作,并且无论是收购还是代工人家都开出了条件,不过这个价格实在有些高得离谱,我们又不是冤大头,当然不能接受。
谈判进行了几轮后,人家还是死活不肯松口,刘志海一怒之下不再与他们联系,转而把目光投向了邻市的一家大厂,可这家高丽王马上又转变了态度热情地上门来请,但再次谈判的时候,他们却又只做了一点很小的让步,剩下的条件我们还是不能接受,真真让人气得哭笑不得。
“现在什么价了?”我摸着自己嘴唇上刚刚长出的那抹绒毛,问吕娜。
吕娜苦笑回答:“降了五十,九百五十万了。代工的话可以每瓶再降五毛,但如果发生加班的话,加班费得咱们出。”
“这他妈和没降有什么区别?”我气得直吹气。
吕娜也是无奈摇头:“可不是么,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工人还都呆在家里待业呢,那些当领导的倒是不着急。”
“妈妈的,咱们带着钱送上门,他们倒成大爷了。”我骂了一句,站起身问吕娜:“你忙不忙?不忙的话咱俩现在就过去看看!”
第二部 商海纵横 【078】挖大爷们的墙角
更新时间:2009-5-22 9:24:01 本章字数:3801
高丽王白酒厂,从字面上就可以看出,这家酒厂与朝鲜族有关。
吉林省有一个延边朝鲜族自治州,由此可见,居住在吉林省的朝鲜族人民不在少数,而这个高丽王白酒厂,就是建国后不久由市财政出资兴建的,出于民族大团结考虑,这家酒厂交给了少数民族同胞自由发展管理。
四十多年过去了,高丽王白酒厂经历了几代人的管理和改组改制后,早就成为了大集体股份制单位,单位的上层T?W腐败以权谋私,下层互相攀比消极怠工,企业资不抵债,早就成为了一颗拖江城经济后腿的毒瘤。
可就是这么颗毒瘤,我们想与他们合作的时候,他们不光没有抓住机会脱离困境的觉悟,反倒还狮子开大口想咬下我们一块肥肉,真真气死我也。
“那些高丽棒子很犟的,油盐不进。”在车上,吕娜向我抱怨。
“不要这样称呼他们,影响民族团结。”我嘴里这么说着,心中却想他们要是不犟的话也就不会被人骂作高丽棒子了。
司机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姓张,听我这么说,他忍不住替吕娜出头说道:“其实吕姐这么说都是抬举他们了,那些鲜族人岂止是犟啊,简直像叫驴一样,怎么拽都不回头!”
我没接他的话,只是纠正道:“我爸说不要称呼人家为鲜族,那样不礼貌,应该叫朝鲜族才对。”
小张咳了两声,从后视镜中看了我一眼,不再言语了。
吕娜伸了个懒腰,胳膊搭在了我的肩上:“总之他们不好对付,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我又怎会不知朝鲜族人的特点?前世今生,我与朝鲜族人接触的次数可谓不少了,倔强是他们的缺点,但在某些条件下这一缺点却又不失为是一种长处,再说了,高丽王酒厂腐败又如何,其他民族又何尝不腐败?那些“高丽棒子”不好对付么,如果换作汉族人掌管这家酒厂,在遇到目前的情况时,他们就会因为民族情谊而对我们发扬风格了?在商言商才是硬道理,会才有鬼!
我不是一个有排外情绪的民族主义者,当然我对若干年后韩国棒子抢注中国无数世界文化遗产的作法极其不齿,我只认一个道理,民族是啥?民族其实就是纠纷和战争的导火索!搞那些民族争端、种族主义、宗教纠纷的人都是别有用心的!这年头谁拳头硬谁就是真理!
搁到现在乃至咱们刚建回的时候,韩国人敢胡乱叫嚣么?他们不敢!为啥?因为他们没有叫嚣的资本!可后来为啥韩国学者敢抢注咱们的文化遗产?韩国运动员敢在冬亚会上举标语向世界人民宣扬“白头山是我们的”?因为他们经济强盛了,因为他们的主子给他们撑腰了!
据说,朝鲜和韩国曾一再向中国要求,想讨去吉林省的集安县,因为那里曾是高句丽的古都城,他们认为那里是他们的文化发源地。
可是你们朝鲜人和韩国人是老祖宗的后代,我们的朝鲜族人民就不是当年高句丽人的后代了吗?你们想把地盘要去供着,我们的朝鲜族同胞就不供老祖宗了么?集安如果是一本家谱,怎么就非得供在你们那里,你们的兄弟,我目的朝鲜族人民就供不了么?
所以我认为,在这件事上做文章,纯粹是从国家利益的角皮出发的,说白了都是国家之间的利益纷争,拿老百姓的信仰当政治武器呢。君不见如今的炎黄子孙,当年炎黄二族曾打的你死我活的,现在整合到一起了,又能分的出彼此么?
随着汽车的前行,车窗外景物起伏,我突然从路旁一棵棵闪烁而过的白杨树上联想到了银幕和电影,又有哪个民族能永远保持先进呢?香港电影取代了印度电影的位置,韩国电影做了香港电影的接班人,曾几何时我们昨天还滚行着日本的服饰和化妆,一夜之间韩流来袭,时尚一族又成了韩风的俘虏?
我看看坐在身边的吕娜,她和现在最时髦的女人们一样,用摩丝做起个高高的大刘海,这还是从日本滚传过来的款式,目前在国内最是流行。脚下是一双薄底高跟皮鞋,似乎现在日本已经流行松高鞋了,可暂时还没有传到国内,韩国人现在应该正在走日本的老路,等几年后日本韩国那边不流行了,松高鞋就该风靡大陆了。
***,我心里憋闷,凭啥我身边的女人们就要拾日韩女人的牙慧?老子偏偏不信这个邪!走着瞧,早晚有一天我要扭转这一局面,让东南亚的时尚风潮跟着我走!
不多时汽车开到了高丽王酒厂的厂区门外,因为事前打过招呼,厂里的一个车间主任早就在收发室等着了,寒暄几句后,把我们带入了厂区。
其实厂里的设备等东西早就看过数次了,根本没什么好瞧的,此行我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主要的心思还是放在了与这位车间主任的谈话上面。
车间主任姓李,此人大约四十岁左右,正是干事业的年纪,与我猎想到的不同的是,这位李主任并不是李氏朝鲜的后代,不是朝鲜族同胞,而是一位满族人。
李是朝鲜和韩国的一个大姓,公元1387年朱元璋想收复原东北的元朝属地,派都统使李成桂进攻辽东,李成桂发动政变,1392年废黜国王自立,改国号为朝鲜,定部汉城。朝鲜的国名由此而来,史称李氏朝鲜。
巧的是,这位李主任虽然不是朝鲜族人,名字却和朝鲜的开国皇帝李成桂只差一个宇,单差了一个桂宇,李成贵李成桂,音同字不同。
带我们左厂区内走了一圈后,李主任把我们领到了一间值班办公室里,又殷勤地跑去门卫室,为我们去取开水和茶叶茶杯。
等李国王出去了,我问吕娜:“你们以前来的时候也是他接待的么?”
吕娜摇头:“不是,前几次都是厂长副厂长之类的带队,场面还是很隆重的,像今天这种只安排一个车间主任接待的情况还是第一次,可能是因为这次咱们是临时来的吧。”
我继续追问:“那前几次他们是什么态度?这个李成贵又是什么态度?”
吕娜想了一想说道:“他们的态度既不冷淡也不热情,用刘总的话说就是他们好像觉得吃定了我们一样,所以也不着急。这个李成贵的态度我们倒没有太留意,因为每次都有他们厂的几个中层领导在,人太多基本轮不到他们说话。”
我点点头,若有所思:“一会儿我问问他。”
不多会儿李成贵回来了,热情地为我们三人都沏上了茶水,我察言观色,料定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不管那些厂里的高层是怎么想的,至少这个李成贵是极其希望尽早促成双方的合作。
“嗯……李叔,我记得刚才你好像说过,你是满族人?”我首先引出了话题。
李成贵咧嘴笑着说:“是啊,解放后办身份证的时候,政府给我爸改了汉姓,到我这辈就没改回来。”
我哦了一声,没有继续这个我并不关心的话题,顺着话头往我需要的方向问:“那咱们这个高丽王酒厂,像您这样的不是朝族的职工,大约有多少呢?”
李成贵微愣了一下,继而眼睛一亮,看了我一眼后又看了眼吕娜和司机小张,清了下嗓子正色说道:“如果论人数,那大概有五分之二,不过别的方面么……”
“别的方面怎么样?”吕娜连忙追问,她知道戏来了。
在这当口,李成贵却沉吟了起来,之后干咳了一声,走到办公室外吐了口痰,回来后却没了下文。
吕娜有些不知该怎么办好,我却是个中行家,对司机小张说道:“张哥,你出去看看,别让淘气孩子弄脏了咱的车。”
吕娜马上明白了我的用意,向小张使了个眼色,小张也是机灵人,点头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小张出去了,吕娜向前拉了拉椅子,对李成贵诚恳一笑:“好了,李主任,有什么话您尽管明说吧。”
“那我可就说了喔。”李成贵也笑了,显然因为我刚才提出的敏感问题让他不再把我当成一个随同而来的孩子而是一个参与其中的人,他深吸了一口气后看着吕娜的眼睛,认真地说:“这五分之二的人,虽然人数占了劣势,在厂里又没有多高的地位,但却是技求和业务骨干,厂里真正干活的人,这些人至少占了八成。”
“哦?那如果这些人离开了?”吕娜的眼中星光闪烁。
“厂子马上瘫痪,连一道工序都做不下来。”李战贵的口气极其肯定。
“厂里的股份?”我话问半截。
李成贵马上接了过去:“都在另外那五分之三的棒子手里,这些人一股都没分到!”
“你为什么不早点主动找我们说这个?”吕娜提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刚才看设备的时候这个小老弟说了一句话。”李成贵笑着看向了我:“你那句话是说给我听的吧?还记得么?”
我开心地笑了,有时候一个难题解决起来其实就是这么简单,只要一句话,一切迎刃而解。
回去的时候,汽车刚刚开出送行的李成贵的视线,吕娜就迫不及待地开口问我:“你说了什么话?”
我微笑着向她比了个V字的手势,重复了一遍我当时说过的话:“这种破厂子,有工人的话咱们还不如自己盖个新的。”
第二部 商海纵横 【079】装叉者一律拿下
更新时间:2009-5-22 9:24:01 本章字数:3395
正所谓扬汤止沸不如釜底抽薪,又有言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三天后,事情拨开乌云见明月,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在李成贵的全力配合下,仅三天时间,高丽王酒厂中那没有股份的五分之二就与我们达成了意向性的协议。
这些昔日里一直就被厂内另一个团体排斥在外的工人们也都明白,如果那些酒厂高层把厂卖掉了,他们面临的要么就是失业,要么就是继续给我们做临时工,如果没卖掉,他们也还是厂里受排挤的那部分人,除了能上班赚工资之外,也才旁不到额外的好处。这样的话还不如与我们合作,到时候如果我们并购了酒厂,他们还有做领导扬眉吐气的一天,如果我们与高丽王的合作流了产,那么按我们和他们的协议上所说的,他们可以并入我们明海酒业公司,也能保住饭碗。
跟谁混都是合同工,显然到我们这边要比留在高丽王更有钱途,这一点就是最不开窍的人也能看得清。
协议是私下达成的,参与这一工作的都是经过我们精挑细选的心腹之人,还进行了严格的保密。在一星期的秘密磋商之后,明海酒业公司拿到了五分之二们的用工夺同,五月九号这天,以李成贵为首的五分之二们在一家朝鲜族饭馆里找到了高丽王酒厂的朴厂长,当场递交了辞职书。
接过那厚厚的一沓辞职书的那一刻,朴厂长瞬间就明白了之中的缘由,震怒的朴峰哗的一声撕碎了那沓辞职书,一巴掌就抽在了李成贵的头上。
陪李成贵同去的几个工人早就对这个高丽棒子厂长心怀愤怒,见状工人们顿时大怒,就有人冲上去想要动手,未成想和朴厂长一起吃饭的几个人也是悍勇的人物,双方当场就动了起来。
东北人打架向来是先动手后动口的,饭店里顿时打成了鸡飞狗跳状,过程没啥好说的,当晚以李成贵和朴峰为首的几员虎将就住进了江城第二人民医院。
当当当当,打架结束,讲数时间到,有请康立明登场!
高丽王方面也找来了讲数的人物,却不想还未进医院的大门,就被明海的板锹队拍了出去,高丽帮在江城虽然也算有些名号,但在明海面前就逊色太多了。高丽流氓们来之前本以为是欺负一些没有背景的平头百姓而已,哪想到却遇到了明海板锹队的那些瘟神,为首的流氓被康立明的一个得力手下一板锹拍掉了两颗门牙,打电话大骂朴峰的时候嘴里还漏着风呢。
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明海板锹队中就有那么几个打起架来敢不要命的人物,这些人的IQ值虽然好像不超过80,但贵在打架够猛,对主子够忠心、够听话!明海需要这样的人才,这就够了!
我本想去医院看看热闹呢,却被吕娜劝阻住了,这人还是对朝鲜族同胞有歧视性的看法,她居然告诉我最好不要露面,免得那些心X狭隘的棒子们以后悄悄对我打击报复。
至于么?我不知道。但有漂亮姐姐关心我还是感到很温暖很幸福的,所以我乖了一次,听了她的话,没去赶这场热闹。
转眼间打架事件过去了一星期,五月中旬的江城气温明显转热,街上穿裙子的女孩越来越多,春心骚动的我正卖力地借助体育锻炼来发泄精力,这一天听到了好消息,谈判结束,高丽王酒厂终于被我们搞到手了。
庆功会就在当晚举行,我翘掉晚自习打车来到老地方人大饭店,那个因为狗眼看人低而被我斥责过一次的经理热情地接待了我,亲自把我送上了二楼。士别三日还要刮目相看呢,这小子在我偶尔的调教下似乎早已改掉了当年的毛病,可惜好像因为上面没人或资历不够所以迟迟没有升职,见他态度这么好,搞得我都有心想要栽培栽培他了。
一进门,就看到了头上缠着厚厚绷带的李成贵,我愕然片刻,疑感地问他:“李叔,不是说伤得不严重么,怎么都一个星期了还没取绷带?”
“装样子的,也不差这一半天了。”李成贵憨厚一笑。
我哭笑不得地向他点了个头,心说这人可真够敬业的,厂子都已经买下了,这当时用于增加谈判筹码的绷带还留在头上干什么,当谁不知道那是糊弄人的么。
“别小看之几根绷带啊。”一旁的周立海嘿嘿笑着对我说:“就这么几根绷带,人家朴厂长可是花了一万多块呢。”
我无语,不出所料,这帮人果然借此勒索朴峰了。
不多会儿,刘志海和吕娜一起从公司过来了,大家开始点菜,第一道菜端上来的时候,康立明不早不迟地赶了过来,一进门就连呼及时,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在座的还有一个和李成贵年纪相仿的从高丽王一起跳槽出来的中年人,职务与他一样,也曾是个吃出力不受宠的车间主任,之外除了包括吕娜、我、刘志海三人外还有两个我们明海这边的高级骨干,还有康立明的一个得力副手,大家都不是初次见面了,谁都不见外。
酒过三巡,康立明让李成贵取下了那碍眼的绷带,当时给李成费绑一头绷带还是他给出的主意,为此李成贵凭空多赚了一万多块钱的医药费收入,再加上康立明狮子大开口帮李成贵从朴峰那要来的两万块道歉费,这一架李成贵可谓是赚大了,挨了一巴掌打了一架就赚了三万多块,用他的话说,足够买一所火炕楼了。
“功臣啊,李师傅,您可是咱们厂的大功臣。”刘志海频频给李成贵敬酒,这次成功收购高丽王酒厂至少减轻了他身上大半的压力,在座的数他最高兴了。
李成贵忙起身回敬:“不敢不敢,我也只是给自己找条出路,给厂里的工人们讨个饭碗,谈不上立功,谈不上立功。”
周立海也不吝美言:“人往高处走嘛,李师傅,有眼光!”
这次收购高丽王的事周立海也没少跟着帮忙出主意,李成贵也早就对他心生佩服,听他这么一说,忙又对他回敬。
敬来敬去,就把酒量平平的李成贵喝晕了,康立明的副手此时也吃饱了,便扶李成贵下楼去了车里等着,我们剩下的人在楼上慢慢聊。
“六百万啊……”刘志海嘴里啧啧有声,发表着感慨:“这一招釜底抽薪使的真绝,不光解决了问题,至少还给咱们省了一百万。”
“也不都是这一招的功劳。”周立海抿了口茶水,用于指了指李成贵搁在窗台上的绷带笑着说:“要是没有人家李师傅挨的这巴掌,咱们能省五十万就不错了。”
刘志海连连点头:“是啊,你说这不是因祸得福么。”
“其实少了谁也不行的。”吕娜从旁补充:“要是没有咱们那二十把板锹,这事没准会什么样呢,搞不好连人都被他们抢回去了。到时候咱再想收人家的厂,九百五十万,少一个子部甭想。”
“就是就是,咱也是功臣,你们可不能给忘了。”康立明大言不惭地跟着掺合。
“总之这次是打了场大胜仗,咱们目前最大的难题暂时算是得到解决了!”刘志海举杯发言:“在座的各位都有功劳,大家干一个!”
因为提前退场了两人,酒桌前还剩了七个人,除我之外其他六人都把这杯酒豪迈地干掉了,我不胜酒力,轻酌一口后就不动声色地把酒杯放回了桌上。
“哎哎?”别人都要么不在意,要么假装没看到,康立明却大咧咧地把我揭发了:“你你,你怎么回事?大伙都喝了,就你努喝,这可不对啊!”
周立海本来是假装没看到的,康立明这么一挑刺,有了出头鸟了他就不介意做煽风点火的人了,也起哄说道:“是啊志明,一杯啤酒而已,至于吗,你看你个子都追上我了,喝点啤酒怎么还不行?”
这下连吕娜都跟着挑我的理了,我自知理亏,只好端起杯子一口喝了下去。
本以为补上这杯酒也就算了,没想到这帮家伙却不依不饶了起来,有人说我刚才做的不对,该自罚三杯,有人说我明明有量却留着不喝,这是不够意思的行为,应该向在座的每人敬上一杯以示补过。还有康立明那家伙干脆嚷嚷着要换白的,说今天非要摸清我酒量的深浅。
我心说摸就摸,反正大伙今儿高兴,偶尔放纵一次也无伤大雅是不是,于是就对他们说,不就是白酒嘛,换就换!
结果这一换,就把我给换多了。
第二部 商海纵横 【080】我是闯祸精
更新时间:2009-5-22 9:24:01 本章字数:3606
有句话叫人逢喜事精神爽,我现在就很爽。
当然,很爽还有另一方面原因,因为我喝多了嘛。
喝多了的人经常会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来,我也不是例外。下楼的时候,不知怎的我突然心血来潮,把衣襟塞进裤子里勒紧腰带,在两手上吐了口吐沫搓了几下,还剩两级楼梯时突然向前一跃,双手撑地,一溜侧翻就进了酒店的大堂。
身后传未了吕娜的惊呼和已经喝到位了的男人们的叫好声,我浑不理会,大理石的地面光滑如镜,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上面,虽然喝高了,脑中却清晰地认识到摔倒的危险性,动作没有半点马虎。
十来米的距离对于连续的侧翻来说只是一转眼的事,刚感觉进入了大堂中央,不知从哪个方向传来了数声惊呼和斥止的声音,我还没来得及弄明白是谁在因为什么叫嚷,被酒精麻醉的有些迟钝的脑子里甚至都没有提起停下动作的念头,就感觉到前脚突然踢在了什么东西上。
突如其来的阻力撞得我失去了平衡,后腿借着惯性撞上前脚又在那挡了我一下的东西上补了一记,然后我就一个屁蹲摔坐在了地上。
啥叫天旋地转?我现在的感觉就是天旋地转。本来就喝多了,再玩了一溜侧翻,之后又是撞到东西摔倒的,我感觉眼前的景物和人头像走马灯一般的在围着我绕圈,明明心里明白,脑袋却是糊涂的,这感觉真是太不好玩了。
“你他妈怎么回事你!”
突然一句话清晰地传入了我的耳朵,我生平最烦别人对我口出不逊,没想到喝多了也不例外,也不知怎的我就是知道这句话是在骂我,我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还没站稳,就被面前的一个人在X口上用力推搡了一下,身子一晃险些摔倒。
我顿时酒醒了三分,凝住有些聚焦不准的瞳孔定晴一看,面前不知何时多出了十多个陌生的面孔,为首的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正指着我的鼻子大叫,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正拉着他的胳膊劝他。
我拍拍屁股,这是人摔倒爬起来之后的习惯动作,倒不是屁股真的摔脏了,我还迷糊着呢,根本没回头看过。
没想到那人却被我的动作再次激怒了,嘴里嚷着“什么东西、这事没完”之类的话,我不禁怒从心头起,一拳就向他喷着口水呲着满口黄牙的阔嘴就挥了过去。
“冷静点!”一只手飞快地拉住我的胳膊,耳边传来吕娜压低了的声音。
我一挣没挣开,但心情却随之冷静了一些,这一拳就没有再打,这里毕竟是人大饭店,出入的人非富即贵,现实不是小说,我现在虽然强的不错,也不可能想怎样就怎样的。
吕娜把我拉开到一边,刘志海和周立海等人上前与那些人说话,我这才听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那些人刚刚从饭店外进来,因为要绕过一根柱子,所以没看到我,我打着侧翻冲过去的时候,险些踢到他们中的一个女孩.那个对我破口大骂的人当时手疾眼快地上前挡在了那女孩的身前,我撞到的不是什么东西而是他的后背,那两脚都赐在他的肩膀上了。
因为理在人家那边,所以刘志海和周立海代我向他们道了个歉,见我们一行人态皮客气试恳,那些人也都表示了理解和接受。大堂经理也及时赶来帮忙圆场,可唯独那个挨了我两脚的人显得有些不依不饶。“你们哪的啊,干什么的?”那人喷着吐沫大叫。
我想若不是看我们衣着光鲜,刘志海和康立明又都是血气方刚身体健壮的样子,这位说话的时候肯定会用手指着我们的鼻子。
“土生土长江城人,做生意的。”刘志海不卑不亢,微笑着回答。
最了解刘志海脾气的人莫过于我,他这人不喜欢惹事,但从不怕事,谁要是敢惹他,他肯定和那人没完,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欺他一头。
这性格颇合我的胃口,我觉得我的性格和他差不多,区别的地方估计就是他不喜欢惹事,而我常常惹是生非,眼下的情况可能就算一次例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