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了口汽水,兴致勃勃的问他:“那个你姐的同学,说司马在人大混的不错的那个人,男的女的?”
初宇咧嘴笑着说:“嘿,女的呗。司马可是人家的偶像啊,那叫一个义无反顾,坚决支持司马追我姐,真是无私奉献啊!”
我轻皱了一下眉头,这种整天在耳边吹歪风的闺中密友是最要不得的,没有王婆的蛊惑,就没有潘金莲的出轨,不行,得让她离我家初音远一点!
第二部 商海纵横 【087】毛片看不得,下流思想要不得!
更新时间:2009-5-22 9:24:02 本章字数:7589
晚上,我妈吃完饭后就占着电话和我爸聊个不休,似乎是升职提干的事八字有一撇了,所以急着与丈夫分享。
可这样一来,她就占住了我们家唯一的一条电话线,初音的电话就打不进来了。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按着计算器给超市做预算,一边用小本子记录,一边留意着我的BP机,打不通电话的话她应该会给我打传呼的。
等传呼的滋味不太舒服,这让我多少有些怀念起全民普及手机的日子,算起来离那时至少还有五年时间,日子难熬啊。
还有互联网,据说江城即将提供拨号上网的窄带服务了,据说14.4K的高速MODEM了,据说拨号费已经降到每小时12元了……
我帝波罗!信息时代高速路啊!乖乖不得了,地球村!冲浪时代!
这让我想起了我们班汉奸张英鹏家里刚刚买的那台电脑,72线EDO高速内存,16兆的!五英寸海量硬盘,600M!主板集成显卡,兼容稳定!512K超大显存!中央处理器更是先进的586级别,75兆赫,一颗奔腾的芯!
呃,还有那鼓着小肚子的十四寸模拟彩显,现在还没有民用数字显示技术,这个已经很先进了,美国人也在用这个。还有学校机房里尚未普及到每机一只的鼠标、标准102键盘,还有大块头5.25英寸和小个子3.5英寸软驱……
张英鹏常在班里吹牛说他已经用上先进的视窗操作系统3.1版了,天。我决定还是再忍两年,等完善版的瘟95上市了再接触这些石器时代地东西吧!
刚把溜了号的精神收回来,BP机终于响了,拿起一看,界然是初音打来的,让我给她回电话。
我妈正聊得开心,连我刚刚收到一个传呼都没有注意。明显没有让出电话的意思。见状我只好拿起她放在茶几上的大哥大,移动电话要移动打,我一边拨号。一边就移动到楼上去了。
刚自报家门,初音就问了起来:“你家电话怎么一直打不通?”
“我妈占着那。和她千里之外的爱人说贴心话呢。”我故意语气泛酸问她:“你还记得我呀,这么久都没个动静,我以为你已经把我忘了呢。”
“去去,少来这套哦。你会这么以为才怪呢。”说着她嘻嘻一笑:“前段时间不是学习忙嘛。这不明天才开始放假,我今天就提前联系你了?”
真是良言一句三冬暖啊,我满意的嗯了一声说:“这话还差不多。怎么样,最近有没有想我呀?”
“偶尔吧。”语气似乎比较诚实。
高三地学业那么忙,这个说法倒也该是实情,我打趣道:“偶尔么,那是啥时候呢,是朝思,还是暮想呀?”
“朝思加暮想,这样你满意地吧?”声音降低了十个分贝,含糖量却提高了不知多少度,甜,甜的不得了!
“满意,满意了!”我压低声音问:“你爸妈没在家么?”
“单位接了一个时间紧的订单,加班了。”初音随口回答。
初音爸妈在石油机械厂工作,那是一家曾经效益不错地企业,不过现在已经在走下坡路了,江城曾经有无数这样的企业,它们从90年代开始渐渐地倒闭的倒闭,改制的改制,最后没一家落到好下场的.原因没别地,都被黑心领导给捞垮了。
“那你今晚一个人在家,怕不怕呢,要不这样,我过去陪你一下?”既然不怕被家长听到,我开始口花花。
“算了吧,我还想睡个好觉呢,看到你我会做恶梦地。”她吃吃笑了几声后说道:“明天早晨七点老地方见,怎么样?”
“七点?早了点儿吧?”我说:“难得放几天假,你不多睡一会儿吗?”
“今晚早点睡不就行了。”电话对面的话语轻轻柔柔的:“就七点吧,我想早一点见你。”
我地心顷时被温情充满,低低的应了一声好,与她互道晚安后恋恋不舍的结束了通话。
下楼后看到我妈正拿着我的小本子翻看,见我拿着她的大哥大下来,随口问道:“给谁打电话了?”
“一个同学。”我敷衍说。
“男的女的呀?”她貌似不经意的问着,目光放在我的小本子上。
我反其道而行之,笑嘻嘻的回答:“当然是女的啦,给男的打电话多没趣,你说是不是?”
她没好气的斜了我一眼,果然不再继续问这个问题了。
“看得懂么?”我凑过去坐在她身边,向我的小本子努了努嘴。
她摇摇头,有些迟疑的说:“有些像会计做账时记录的进销存,是不是?”
我对她竖了下拇指:“没错,就是进销存。”
她轻轻点头,用手指了指上面的数字:“这个五百,是钱吧,单位是多少?”
“元。”我撒了个小谎,元字前面本来还有一个万,没告诉她。
听到单位是元,她摇了摇头把本子递给了我:“看不懂,你这记的是什么东西。”
我接过小本子随手翻动,笑着说:“模拟一个书店,学学会计知识。”
我妈顿时露出了高兴的表情:“不错,好好学,将来给你妈的报社管账。”
“什么呀——”我马上就不干了:“你儿子将来就是一个账房先生的出息啊,是不是低了点?”
我妈哈哈一笑,拍拍我的肩膀说道:“我也就是随口说说,你还当真了啊,儿子,好好学习,将来你肯定比你爸有出息!”
说完她在我头上胡乱搅合了两把,乐呵呵的站起来往浴室去了。
这人……我苦笑摇头,还没当上人大代表呢就膨胀起来了,什么叫“肯定比你爸有出息”?言外之意显然是她还将有了不起的成就,我将来恐怕要追不上她了呢!
一夜香甜,天刚蒙蒙亮时我妈就急急的出门了,唉,为了事业,她连儿子都不管了。
无奈我只好自己动手,蒸了个鸡蛋羹,用油前了几片馒头,洗了两根黄瓜蘸着豆酱对付了一顿早饭。
平时我可以去王宁家蹭饭的,但今天的情况显然不行,吃完人家给你做的早饭后跑去和别人约会?这事忒不厚道了,我可做不出来。
到“老地方”时初音还没到,不远处一个卖豆浆油条的摊子上升腾着阵阵白气,香味随晨风飘动。我哑然失笑,走过去买了一碗豆浆,坐下嘘着气慢慢喝了起来。
“老板,来六根油条,带走!”
“好嘞——!”
一段摊主和顾客最普通不过的对话,之后一手钱一手货,顾客提着油条快步走了。
哎?我眨眨眼睛,看着那个买油条顾客的背影,突然发现,今天的油条是用塑料袋装的,曾几何时,一次性塑料袋已经这么普及了?我记得过年之前有次我买油条,还是用黄纸包装来着?
再看看炸油条的桌子,上面以前放一叠黄纸的位置果然空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桌角上拴着的一沓浅蓝色的塑料方便袋,我挠挠头,好像又一个时期到来了,便利时代?还是污染时代?
慢慢喝了口豆浆,突然想了起契诃夫的著名短篇小说,《装在套子里的人》。好像袋子时代已经为期不远了,这不,卖油条的已经用方便袋给顾客们打包了么。再过几年的话,我手中的这只豆浆碗,上面也该套上一只省时省力的塑料袋了吧,那样就免去了每卖一碗豆浆就要刷一次碗地麻烦。然后是什么?骨头馆的一次性塑料五指手套?麻辣烫、上海小馄饨、兰州拉面碗上套着的塑料袋?
我倒宁可去医院打一针肝炎疫苗。然后用那些刷的不很干净的碗吃东西,也不想吃那些用剧毒塑料袋套起来的东西呢……
“大叔,给我来两根油条!”
正胡思乱想着,一个清脆且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鼻子里似乎嗅到了一丝少女身上地清香,接着一条长腿跨进了我身边地长凳里,轻盈转身。坐在了我的身边。
我笑着看了她一眼。扬了扬手腕上的石英表:“美女,迟到了哦。”
“路上塞车。”她嘿嘿一笑,伸双手接下了摊主递过来地油条。
我回头看了看江城冬末的日子里那空旷地街头。心说又一个好好的孩子被港台影视剧教坏了,这句是港台片里的经典谎言之一啊。
“早晨没吃饭?”我问。
她俏皮的一吐舌头:“吃了些粥。闻到油条味有些馋了。”
“不来碗豆浆?”
“吃你地就好了。”她说着夹起一根油条,在我地豆浆碗里蘸了两下,等油条变软后吃了起来。
“你还真好养活。”
“那是。你不来一根?”
我微微摇头:“不来了,我看你吃就好了。”
她咬着油条。扬了下眉毛算是回应了我的话。
她细嚼慢咽的吃着。表情轻松欢快,任由我坐在一旁注视,目光与我交汇后时不时还故意眨一下眼睛。皱一皱鼻子扮个鬼脸。很显然她今天心情很好,我幸福地猜想,这应该是约会的缘故吧||,昨晚在电话里她可是亲口对我说,她想我了呢。
两根油条很快就吃的差不多了,初音把最后一小段油条在豆浆中翻了几翻,夹起油条后表情狡黠的对我说:“好啦,剩下的豆浆还你了哦,不许浪费,必须全部喝掉!”
我看看碗里剩下的小半碗豆浆,泡过油条的豆浆已经不再是ru白的颜色,上面飘着油条的碎屑和片片油花,这死丫头,真会捉弄人!
见我面露苦笑,她把碗往我面前推了推:“乖啦,全喝掉姐姐一会儿有奖励。”
“这还差不多。”我端起碗一饮而尽,说实话味道真不怎么样,好在心情愉快,完全能够弥补。
“喏,这是给你的奖励。”见我把豆浆喝完了,她坏笑着将夹在筷子上的小半截油条伸了过来。
我瞧了瞧那半截蔫软着还滴着豆浆的油条,瞧四下无人注意,压低声音威胁她说:“别得寸进尺,你赶快自己吃掉,要不然一会儿看我怎么治理你!”
“不吃拉倒。”她哼了一声,一脸谁怕谁的表情,收回筷子自己吃了起来。
一口咬下去,浸满了豆浆的油条流出滴滴白浆,沿着她的嘴角和下巴流了下来,她呜呜出声,不得不伸长脖子把头探在桌上,以防豆浆滴到衣服裤子上面。
我笑着在一旁看她的热闹,突然对眼前的画面产生了不雅的联想,那金黄色的油条和ru白的浆汁,还有她那娇俏的脸蛋,红润的樱口,这这这,这——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合时宜的在发生变化,我的天,看女孩吃油条都能想到那里去,我是不是过于Y邪了一点儿?
想到这里我决定立刻转移注意力,她吃完那根油条后我们就得走了,我可不想在裤裆的位置支着顶帐篷和女孩压马路,丢人不说,那滋味实在是难受啊!
“老板,结账啦!”
我匆匆忙忙站起来,付了一碗豆浆和两根油条的钱,两个人吃这么点东西还真有些说不过去,好在今天顾客不多,倒也没因为占了位置而耽误人家的生意。
“看你风风火火的,好像有什么急事似的。”初音慢条斯理的站起来,用手绢擦着嘴角的豆浆,抿了抿嘴,用润红的小舌头轻舔了舔嘴唇。
这一幕被我尽收眼底,这下可坏了,刚刚安分下来的小东西受到刺激后瞬间挺直,雄起了!我顿时心中叫苦,这还让我怎么走路啊!
急中生智,我两步跑到马路边拦住一辆路过的出租车,招呼她上了车。
“去哪呀?很远么?”坐好后她奇怪的问我。
我先告诉了司机我家老房子的方向,然后胡乱编了个谎对她说:“刚才看到两个同学,幸好跑的快,不然就被他们看到了!”
初音信以为真,吃吃的笑了起来,附在我耳边小声说道:“怕他们到学校里宣传你脚踩两只船么?”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她趁我没组织好语言,哼了一声又低声说道:“你先打打草稿,可别等一会儿我问你的时候,你答不上来。”
准备草稿么?我咧了咧嘴,这个嘛我想就没有必要了吧,因为早在很久以前我就准备好了,嘿嘿……
见我不吭声了,她以为自己占了上风,顾盼自若的问:“咱现在这是去哪呢?”
“我家以前的老房子,我刚弄了两部大片想和你一起看。”这倒是实话实说,我确实搞到了《阿甘正传》、《亡命天涯》两部大片的录像带,效果清晰着呢。
“真的假的,没有骗我吧?”初音表情古怪。
我忙摆手:“哪会呢,阿甘正传和亡命天涯,听说过吧?”
“骗人的是小狗,是猪。”她哼了一声:“你千万不要打别的主意,否则姑奶奶把你的脸挠成土豆丝!”
“放心啦!”我凑在她耳边小声再小声的说:“绝对没有你想看的东西,我保证——”
“你,你才想看呢!”说着她一指头戳了过来,正好捅在我腰部的软处,下手还挺重的呢,好痛!
我嘻嘻笑着,丝毫不因为即将接受审问而慌张,心说什么土豆丝,很吓人么?我把脸伸给你让你挠好了,就怕你舍不得挠呢。
出租车很快到了地方,下车后我打量了一下初音,她今天穿了套红色运动服,整洁的马尾辫高束脑后,很正统的一副高中生样子,看上去似乎并不比我大多少。我不太确定和她一起走会不会在老邻居那里传出小道消息和绯阁。
转念一想又不在意了,管它呢。身正影不斜,我还怕这个不成?
于是我带着她,大大方方的走进单元上了楼。
初音表现得像个好奇宝宝,从走到我家楼下后就开始东张西望,进客厅坐下来后笑着对我说:“还是第一次来你家呢。”
“是啊,欢迎初大美女赏面光临,寒舍蓬筚生辉!”
我从茶几下拿出果盒。又打开冰箱取了两瓶果汁。打开一瓶递给她。
她好像不急着审问我“两只船”的问题,笑咪咪地接过果汁喝了一口,放下后取了两粒葡萄干吃着。打量起房间的客厅来。
“你在这住了多久?”
我在她身旁坐了下来回答道:“十年多吧,我记事的时候就住在这里了。”
“哦。还不错,小康之家。”她点头品评:“搬走有一年了吧,怎么没卖掉?”
我夸张的惊叫一声:“卖掉?那哪成,还得留着给我娶媳妇用呢。”
她扁嘴斜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逗我玩呢?你还用留着这老房子娶媳妇?”
我嘿嘿一笑岔开话题:“要不要参观一下我的房间。”
“好!”她轻快的站了起来。
我带着她进了我地房间。说实话这个不足十平方地房间很小,里面除了单人床、写字台、衣柜之外就只剩一把椅子了。搬家时我除了常用的衣物之外几乎什么都没有带走,连那台我爸每天早晨用来叫醒我的老式收音机都还在这里。如今电视机早已经普及进了千家万户,这种被老一辈人称为“戏匣子”地东西早就淘汰看不到了。
“呀,和我的房间太像了!”初音突然轻叫一声,东指西指着说:“面积、布局、家具、还有摆放位置,几乎一模一样呢!我地写字台上以前也有一台这种收音机,上高中那年才换成了录音机。”
“瞧见没,我说的没错吧,咱俩果然有缘分啊。”我哈哈笑着,心说同样的房间江城恐怕没有五千也有三千,老式房子的小卧室都这么大,不放这些东西,不这么放,还能怎样?
她吸了吸鼻子奇怪地问我:“没有霉味,有谁经常回来打扫么?”
“我姑姑偶尔会来住几天,帮忙收拾一下,她单位离这比较近。”
初音点点头,走到写字台前翻看着我地书,看完后逐一放好,回身向我点头:“品味还不错。有影集吧,让我看看?”
“你怎么知道我搬家时没带走影集?”我好奇的反问。
“搬家了书没带走,磁带也在,没道理单单把影集带过去吧?”她一脸理所当然:“快拿出来。”
“好好,这就拿。”
我拉开床下的抽屉,取出只大盒子放在床上,示意她自己随便看。
她露出满意地笑容,在床边坐了下来,打开盒子把里面的一摞影集捧了出来,见封皮上写着日期,便先打开了最顶上的那本,80至85年的。
翻开影集的第一页,就是我百日“写真”照片的广大版,照片上的我坐在那里,头上戴着一顶小帽,被摄影师逗得咧嘴傻笑,上身一件娃娃衣,下面是开裆裤,中间露着小鸡鸡……
初音看到照片后稍愣了一下,接着扑的一声笑了出来,我表情尴尬的挠挠下巴,这张照片还是第一次被同龄女孩欣赏,想不到会是这么个场面。
“很可爱哦。”她用椰揄的口吻评价着。
我瞪了她一眼,一屁股在她身边坐了下来,两手环着她的身子,强行把影集翻后了一页。
她扭动着肩膀用胳膊肘把我顶开了一些距离,这才满意下来,接着欣赏起了我童年的影像记忆。
翻了几页后,她有些不满的嘀咕:“怎么总有光屁股的呀,谁给你拍的?”
“我爸。”我嘿嘿笑着说:“感谢计划生育,我们家到我这辈变成单传了,我爸生了我之后得意的不得了,所以没少拍这种照片,向他的兄弟们炫耀。”
“重男轻女——”初音加快了翻动的速度。
“这个是谁?”她的手突然倍了下来,指着一张黑白色的合影。
照片上三岁的我和王宁正勾肩搭背的向镜头大笑,这张照片好像是高阿姨拍的,我婉转的说了句实话:“邻居家的小丫头。”
“真的?”她偏回头来用眼角看着我问。
“当然真的。“我笑嘻嘻的搂住了她软软的肩膀:“不信你往下看。”
第二部 商海纵横 【088】自在娇莺恰恰啼
更新时间:2009-5-22 9:24:02 本章字数:3359
“不一般啊,越长越漂亮了……”
“我好像见过她。”
“啊哦,想起来了,你和初宇打架就是因为她吧?!”
“还真是青梅竹马呢……”
初音一边翻看着影集,一边随口评点着,我偶尔附和上一两句,多数时候都任她即兴发挥,把她的话当作抚耳轻风。
终于,她看完了最后一本影集,合上最后一页放下后,把身子半转过来,面带笑意的对我说:“看不出来嘛,你还挺上镜的,最近两年的照片看着有些像小明星了。”
我向上翻了翻眼睛:“像啥小明星啊,我比大明星都帅好不好?”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呢。”她扁了扁嘴:“做人要谦虚一点好不好。”
“谦虚?好吧,我承认,我只比成龙和张学友帅一点点,和刘德华黎明半斤八两,这样行了吧?”我说了耸了耸肩。
她顿时被我逗得开怀大笑,用手指着我无奈的摇头。
“实事求是嘛,我就是比他们帅嘛。”我双臂揽着她的肩膀,用脸摩挲着她的耳朵,在她耳边小声说:“如果我说你在我眼中比周慧敏漂亮,你信不信?”
她不置可否的嗤了一声,歪着把我的脸抵到了一边。
“和关芝琳差不多,不过你比她年轻多了。”我继续在她耳边吹气:“也就李嘉欣才能和你比一比。哦对了,还有海味。”
“海味?”
“是呀,周海媚嘛。”我慢慢把双臂放下改成环抱她的姿势,轻轻摇动着她的身体:“不过她的唇形不如你,差了一点点。”
她由着我晃动,话音中带着笑意:“你嘴巴抹蜜了?”
“对呀,怎么,你想尝尝不?”我打蛇随棍上。
“不尝,你有口臭!”她用力摇头,脑后的马尾打在我的脸上,有些疼。
我确定,她是故意的。
“你说不尝就不尝了?有句成语听过没,霸王硬上弓!”我说着增加了双臂的力量,把她的身子渐渐箍紧。
“谁怕谁呀,你敢的话就试试看!”她哼了一声,之后又语气轻蔑的补了一句:“不服咱就试试,看谁是霸王,谁上谁!”
我kao?不是吧?我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这是在唱哪一出呢,是真有信心“上”我,还是在暗示我什么呢?
不管了!算起来她就是不满十八周岁,也差不多少了,眼前的形势明显是花开待折,我相信就是柳下惠兄遇到这种场面也做不到坐怀不乱,谁是霸王谁是弓不重要,这个问题很快就会见分晓的,这种情况下要是还不出手,我就不是男人!就算真的被她当成弓给上了,靠,我也认了!
谁说男女平等了?那是扯淡!眼前的情况就是明证,甭管谁上谁,最后占便宜的都是我!我怪笑一声把她推倒在了床上,来吧宝贝,***eonbaby!
羊和狼斗,羊会是狼的对手么?答案永远是不会,因为它们的位置是生来就注定了的。所以,尽管初音很努力的抗争,还是在两分钟后就被我制服了,被我按在床上肆意亲吻了起来。
既然已经做到这种程度了,我要是不乘胜追击的话就太愧对自己了,所以我很坚决的把手伸进她的衣服中,推开她的X罩,施展起了龙爪手。
这番动作立刻引来了她的抗议,偏头避开我的嘴唇轻嗔:“爪子拿开——”
“你说拿就拿呀?”我邪邪的笑着,不仅没听她的话,手上反而有节奏的轻轻捏弄了几下,嗯,手感极好,可能创造爱不释手这个成语的人就是在这种情形下得到灵感的罢。
她极不满的瞪了我一眼,然后又使劲挣扎起来,我费了半天劲才再次吻住她的嘴,一番纠缠后才让她暂时安静了下来。
不过安静是安静了,她的身子还是时不时的扭动几下,脸蛋变成了酡红的颜色,烫得厉害,身上似乎也有些微微出汗。
我品尝着她的软舌香唇,抚弄着她X前那对娇嫩的白鸽,一时间竟有些飘然。
男人都是贪婪的动物,很快我就不想满足于现状了,抽出一只手拉开了上衣那碍事的拉链,然后掀起羊毛衫和里面的衬衣,单手在她洁白如玉的X腹间滑动徜徉。
往复几回后,她似乎很是受用,微微闭上了眼睛,舌头也不再配合我的吸吭了,好像在专心享受着我的爱抚。我悄悄换了个舒服的卧姿,放过她的小嘴,侧过身子,吻上了她白皙的X膛。
我想她的X部完全可以为亚洲女人做**代言,浑圆、饱满、细嫩、挺翘。大小刚刚可以让我一手掌握,弹性十足。
这是谁的杰作?上帝?还是女娲?不不不,管它是谁呢,我只要知道,这一刻,它们是属于我的,这,就够了。
正爱不释手的把玩着、揉捏着、亲吻着、舔吮着,耳边忽然传来了她轻柔的询问声:“喜欢吗?”
我正吭着雪峰之巅的那颗红果,空不出嘴呢,干脆波的一声大吸了一口,立时惹得她呻叫出声,双手抱着我的头用力压在了她赤裸的X前。
我努力让自己被挤歪的鼻子露出一只鼻孔,以使自己不至于成为憋死在女孩X部上的第一个处男,用力吸了一下气,啊哦,体香清甜。
“坏蛋……”她小声的说了一句,之后轻轻放松了手臂。
我立刻如鱼得水,先在她双ru之间用舌尖打了个转,然后双手伸进她的身下,向上轻轻抬了一抬。
她瞬即会意,配合着我的动作用双肘撑起身子,我俯头在她的鼻尖点水般的一吻,之后一手搂着她的身子,一手脱她的外套。
她红着脸任我施为,很快就被我脱去了外套和毛衫,解下了X罩。我解开了她的衬衣钮扣,却不脱掉,复又把她轻轻放倒在床上,伏下身子在她X部轻吻。
“会不会有人来?”她低语轻问。
我仰脸对她微笑:“都上班呢,不会有的。”
“不是说带我来看大片么,你现在在做什么?”她轻轻的捻弄着我的耳垂,假意责问。
我嘻嘻坏笑:“我又没说只看电影,不干这个……”
“被你骗了……”她抛了一个媚态十足的白眼给我,说:“小坏蛋,便宜都给你占去了。”
“那我也给你占占?”我说着夸张的向她抛了个媚眼。
“好啊。”她被我逗得笑了起来,露出半排可爱的贝齿。“你先把窗帘放下来。”
我一屁股坐了起来,先在她白洁的X脯上很不舍的揉了两把,惹得她声音嗔怪,然后才跳下床去,挡上了窗帘。
等我回过身的时候,她已经坐了起来,浅黄色的衬衣半掩着婷美的娇躯,X前的衣襟间隐约露着两只半圆。
有经验的男人都知道,一丝不挂的女人反倒不如犹抱琵琶半遮面来得诱人,现在呈现在我眼前的正是这一番情景,我情不自禁的吞了下吐沫,心说乖乖不了得,这就是青春少女的魅力吗,随便摆个姿势都这么诱人,这不是诱惑我这个纯情少男犯罪吗?
“过来。”她妩媚的笑着,向我勾了勾手指。
妈哎?!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初音吗?是哪个蠢材王八蛋告诉我她是腊月初八冰美人来着,胡说的吧?眼前这位哪里是冰美人,更像是个狐狸精才对吧?!
“过去可以,但咱们得先约法三章,我过去了,你可不能非礼我。”我一身正气,假装正经。
“非礼的就是你——”她眨眨勾人的大眼睛:“你过不过来?”
“我来、我来。”我本想再玩一会儿角色扮演,可她把眼那么一眨,立刻令我心愉一侧,色授魂与,不知不觉就走了过去。
好吧,我认输,我从了……我心里这么说着,乖乖在她身边坐了下来,等着她对我的侵犯。
可是她却没像我对她那样的上来动手动脚,而是说道:“等我动手吗?别呀,那多麻烦,你自己脱了嘛。”
第二部 商海纵横 【089】该如何谢谢你,我的爱人
更新时间:2009-5-22 9:24:02 本章字数:3105
自己脱就自己脱,难道我一个男的还会怕了你个女人不成?我唰的站了起来,转身面身着她,三两把脱掉了毛衣和内衣裸露出了上身,见她侥有兴味的看着,我一不作二不休,解开腰带脱掉外裤和衬裤往写字台上一丢,之后回过头来,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用带着挑衅和揶揄的目光看向她。
“看我干什么?继续呀。”她虽然语气嚣张,可惜红红的脸色和紧绷的身体却出卖了她,显然她只是故作无事,其实心里十分紧张。
这时候要是再客气就太矫情了,我走到床头拿起被子一抖,在她有些讶异的目光下飞快的钻进了被窝,然后高掀被子,把她也拽了进来。
被窝立刻给两人制造了一个狭小的空间,短暂的凉意之后两人的体温迅速使被窝温暖起来,没有了赤裸裸的正面对视,气氛顿时又上了一层台阶。
大被蒙头,初音乖乖的任我搂抱着,双手情不自禁的在我的背上轻轻抚摸。两只小手温暖火热,摸到哪里,哪里就留下了她潮热的手汗。
“你心跳好快。”X贴X的姿势让我轻易的感受到了她急促的心跳。
“嗯……”她轻嘤了一声。
“出了好多汗,是不是热了?”我从身后抓住她的一只手,带到了身前。
等了会儿见她不出声,我伸出手去拉她的裤子。
没错,就是拉,感谢设计运动服的前辈使用了这么人性化的设定,初音的运动裤和大多数运动裤一样,腰部只用了弹力带,省了扎腰带的麻烦。
“不行……”矜持心占了上风,她用力按住了我的手。
我停下动作讲价钱:“脱掉就不热了。”
“你会有这份好心?”她全不买账,抓起我的手甩到了一边。”现在这样就很好了,乖点儿吧。”
谁乖谁是傻蛋。我心里这么说着,暂时退让了一下,抱住她软软的腰肢低头索吻,很快就和她吻在了一处。
趁她动情时,我没费什么力气,就把手滑着她的后腰插了下去,伸进了她的裤子里。
我承认她的皮肤实在是太滑了,以至于我沿着她腰部滑下的手直接突破层层封锁,越过了一切障碍,完全覆上了她的半边臀部,食指的指尖更是陷入了股沟,入指处尽是温热的香汗。
她立刻慌了神,急忙忙躲开我的嘴,两手背在身后抓住我的手拼命往外拉。可这种姿势之下她根本就使不上力气,并且,前面更是被我身下坚硬的部位抵着,想挺腰躲开我那只不安分的手都做不到。
我轻轻的捏了两捏,俯在她耳边坏笑着说道:“真像我妈蒸的发面大馒头啊,又弹又软——”
她羞怒着用力瞪了我一眼,又徒劳的挣扎了两下,被我恶作剧的在她尾椎骨上用指甲尖轻轻搔了一下,恼羞成怒,一口咬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忍着疼暂时停住了使坏的手,哼哼着说道:“咬吧,使劲,把牙印咬深点,明天我逢人就说脖子上的牙印是你咬的。”
这一招果然奏效,脖子上的痛感马上减轻了许多。她忿忿的抬起头来说:“你先把手拿出来,我有话问你。”
信你才怪。我面带贱笑,轻曲食指用指肚在她的臀沟中轻挠了两挠,触感销魂,下身的凶器愈加坚硬。
“我认真的,你快拿出来,不然我生气了。”她突然板起了脸,眼神中一派正色,连刚刚还急剧起伏着的X口都平静了许多。
我有些吃不准这是不是她的又一次伪装,暂且停了手,保持着极其暧昧的姿势,笑着对她说:“有话你就这么问吧,我不捣乱。”
“那你把手先拿出来。”她说着拽了拽我的手腕。
我嘿嘿一笑:“这个就不必了吧,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她犹豫了一下,看来是知道和我理论也是徒劳的,只好色厉内荏的哼了一声说道:“那你给我老老实实的,臭爪子要是敢不规矩,我可真发火了。”
“好好好,我听你的。”我向她挤挤眼睛:“不过你说的臭爪子是什么?是在说我的右手吗?我敢和你打赌,它现在不仅不臭,相反肯定还香得很呢。你信不信?”
她哭笑不得的白了我一眼,我的右手这会儿正摸在她的半边臀部上呢,说是香的有些胡扯,但要硬说是臭的,岂不是变相在说她的屁股也是臭的?这让她如何反驳我的话?
“那好,我希望你说到做到。”她挪了挪身子,让小腹尽量离我的棒棒远一点,之后说道:“有人说男人的承诺像沙子砌起的墙一样靠不住,我希望你用行动告诉我,这句话不是真的。”
我不置可否的耸肩,看起来该来的终于来了,那就认真起来与她聊聊吧。
“那个女孩,她叫什么?”初音提出了第一个问题。
“王宁,我以为你已经知道了呢。”我平静的回答。
“你们是什么关系?”她慢条斯理的继续问。
我稍考虑了一下,使出我一贯的伎俩,打擦边球:“就像你看到的,我和她是青梅竹马。”
她微凝了一下眉头,显然对这个答案不甚满意,“那我换个角度来问吧,你们的关系,到什么程度了?”
这个问题就需要推敲了,我思考了一会儿后才拿出了一个即符合现实,讲出来又不太可能惹恼她的答案:“比咱俩的关系稍差一点儿,嗯……也许是差了许多,不太容易说清。”
她轻点了一下头算是接受了我的回答,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我的双眼问:“你喜欢我吗?”
我十分真诚、万分真诚的直视着她的眼睛,认真的点了点头。
我想她八成是小说看多了,才相信从眼神中能看出一个人是不是说了假话,不过现在我没空计较这个,因为她盯着我注视了半天后,收回目光时展现出的表情似乎是挺满意的。
“那你喜欢她吗?”她丢出了一个我已经预料到了的问题。
在这个问题上我不打算撒谎,因为那样对所有人都是不公平的,所以我老老实实的回答了她:“喜欢。”
果然,她连珠般的问题立刻接踵而来:“有多喜欢?像喜欢我这样吗?还是喜欢我多一些?或者更喜欢她一些?”
“也轮到我问你一个问题了吧。”我面带轻笑的说道:“如果我说你们在我心中的位置同样重要,你信不信?”
她注视着我,摇摇头,又点了点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问道:“你想脚踩两只船?”
“不。”我立刻说:“你知道,我并不是一个自私的人,我只是想大家都快乐。”
她的声音有些冷意:“你觉得这样公平吗?”
“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有公平的事情么?”我淡淡的反问。
她沉默了好久,长长的叹了口气,悠悠说道:“我不想说你年纪还小还不懂事,因为许多事我并不比你懂多少,甚至还不如你。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就算现在是可行的,将来呢?将来怎么办?别告诉我什么将来的事将来再说,那种骗傻瓜的话对我没用。”
从她的话中我似乎捕捉到了一丝难辨的音符,我想了又想突然抓住了线索,似乎,她并没有计较我最终会在她和王宁之间选择谁的问题,而好像是在问我,将来呢?将来怎么办?
将来?谁的将来?我又细品了一下她的话,这将来二字,似乎是指三个人的吧?
第二部 商海纵横 【090】分享秘密
更新时间:2009-5-22 9:24:02 本章字数:3582
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认为,她并没有排斥王宁的存在?这是什么原因呢?是觉得自己是后插进我和王宁之间的所以才有这种思维方式?还是从开始时就站在我的角度来思考的,把她自己的定位在了在我之下的从属关系?
也就是说,她已经把自己当成是我的人了?出嫁从夫,一切以我为着想?她真的还是那个外号腊八的冰美人么,怎么感觉起来更像是三从四德的传统女人了呢?
连串的疑问在我脑中飞速的旋转交织,我突然发现了这无数问题的共同答案,原来不知不觉中她已经爱我如此之深,都说越是冰冷的女人爱起来越像火山爆发一样的热烈,肯为自己的男人殉葬或替男人去死的女人往往都是如此,她们为了爱情既然连命都舍得不要,那么男人有其他女人又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
想到这里,我迅速抛开了一切思想包袱,不管前因如何,后果怎样,不管是什么原因使得她对我的爱如此之深,即使这份爱暂时还是隐藏着的,恐怕连她自己都并不清楚,至少我现在知道了她对我的这份爱,这就足够了。
“将来怎么样,我现在可能无法详详细细的回答你。”我深深的看着她的眼睛,诚挚的说道:“但有一件事我可以用我的一切向你保证,我对你的感情,永远都不会变。”
沉默良久后,她幽幽的叹了口气,低下头把身子向我怀里蜷了蜷,也不说话,就那么偎在了我的X前。
“还有其它问题吗?”我轻轻的问。
她无声的点点头,却即不抬头也不说话。
我突然发现我和她之间的默契已经达到了相当的程度,因为她虽然没有说话,但我却读懂了她此刻的想法:“那我就给你说说。”
“其实那些事,我并不是故意瞒着你的,你很少问,所以我也就没认真对你说。”我说着缓缓抽出了赖在她裤子里的手,因为它太容易使我分神了,还是先拿出来再说吧。
“我们家的事,你大概都知道吧?”我把收回的手顺理成章的搭在了她的腰上,这次不再作怪,只是老老实实的放在那里。
初音微点了点头,抬头看了我一眼后又把头低了回去。
“社会主义不是有四个阶段嘛?贫困、温饱、小康、富裕。”我微笑着娓娓道来:“我们家的小康生活只有一年,然后直接就步入富裕阶段了,如果从发家的速度上来说的话,也算走爆发户吧。”
初音默默的听着,我继续说道:“很多人觉得我像个小少爷、败家子,其实他们并不知道,我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自己赚来的。你相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