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课下课的时间,我来到一高中的后门外,等着逃学的初音。.6
之所以能在这些行业大展拳脚,完全是因为我有着超前十多年的阅历,避免了弯路、躲过了危机、走了捷径。
而即将到来的“挨踢”时代,才是我大展拳脚的地方!
洋超市进入中国的时候,我在读初中;《英语辅导报》畅销全国的时候,我也每天在背单词;从南方来的精明商人垄断了满城的钟表眼镜市场的时候,我还是个戴不起机械手表的毛头小子;黄光裕以国美一己之力狙击家电厂家联盟的时候,我连一台随身听都买不起;秦池古酒忽悠全中国的时候,我还在傻乎乎的为自己滴酒不沾的过去而沾沾自喜;2006年我第一次涉足股市的时候,离上一次牛市足足过去了十年!
这一切,都是我从各种媒介中看到的过去、历史,即便现在我已经亲身参与了进去,并且改变了它们,但我知道,在这些领域里我只是个异客,只是个破坏了进程的人!而即将到来的互联时代、IT时代,那才是我真正了解,并且曾从事过、深入研究过的行业!真正属于我的那片天空,是那里!
有句话叫生不逢时,我觉得这话不对,因为每个领域都有它的英雄,比如丁磊,比如陈天桥、马化腾。所谓的恨不生在战国时,纯粹是无痛呻吟,置身局内和隔岸观火完全是两码子事!
但凡事总有例外,恐怕这一回我就是那个特例了,带着活过一次的记忆重回过去,这简直就是游戏中无敌的作弊利器。事实用于雄辩,我现在完全不同于之前那次的人生之路就是明证,我不知道该感谢谁,但我一定会好好珍惜这次不一样的人生!
1996年的除夕在公历的二月十八号,相对来说算是过得很晚的了。不过今年它给我提供了一个好处,那就是我可以趁这个姗姗来迟的除夕未到之前,去北京和初音相会!
初音学校放假大约在元月二十日前后,比我要晚大约一周左右,再加上我出的主意,让她骗家里说要留在学校帮老师完成一些期末的工作,这样还可以再拖上一到两个星期。加起来的话这段时间可就很可观了,想像一天,和心爱的女孩在北京那样的文化旅游城市双宿双飞一起共度半个多月的日子,会是一番什么样的光景!
当然去北京是需要一个理由的,这一次自然又是我那亲爱的表哥,刘志海同时来做这块挡箭牌了。至于学校组织的假期补课,让它一边呆着吧,我才没工夫得去呢。
考完了试,我就一头扎到我家的老房子那边去了,四人不读重点高中,期末考试结束的也早些,早早就公布完了成绩,布置下来作业后就放假了。有四台电脑给他们折腾,他们还会去哪呢,从放假第一天起就扎到我那去了!
管平的DOS版贪吃蛇已经相当完善了,不光增进了许多新地图,还发展出了闯关模式、对战模式、合作模式、困队战役模式。我认为,这款游戏的游戏水平已经达到了可以出售的程度了,当然它的其它方面还很差,比如单调的色彩、粗糙的界面,还有那了胜于无的电子音……
把DOS蛇移植到瘟九五上去的工程在进行中。说是移植,其实压根就是到瘟九五下去重写一遍。
“这条蛇越来越胖了。”聊天时,吕小东如是评价管平的作品。
“现在总代码大约有多少行了?”我问了一个并不专业,但却很重要的问题。
“在DOS下有两万三千多行。”管平的回答略有豪气:“在Windows95下全部重写完的话,起码也要有六万行。”
“怎么多出这么多?”外行看热闹,吕小东好奇的问。
“还不都是志明要求的,模块化、开放、兼容。”管平苦笑着一摊手:“等我做出这款游戏的时候,它恐怕已经不是一款单一的游戏,而是一个开放的可扩展式平台了!理论上说,到时候可以在它的基础上,事半功倍的构建出无数全新的游戏!”
第二部 商海纵横 【117】 教育的最高境界在于吸引
更新时间:2009-5-22 9:24:04 本章字数:3450
1998年6月4日,联众游戏开通。刚开始的时候没钱宣传、没人知道这个网站,一个玩家都没有。
用了半年的时间,联众游戏的同时在线人数终于突破了一千人。
联众,是一个给网民提供休闲游戏的娱乐平台,虽然是公司性质运作的,其实初创的时候仅有三人。
其中最出名的一个是鲍岳桥,此人是UCDOS的创始人,在Windows95问世之前,中文操作系统是他的天下。
中国的民族软件发展史,初期完全是个人英雄史,比如独立编写了WPS的金山求伯君、超级解霸的梁肇新、网络蚂蚁的洪以容。
还有众所周知的以汉卡起家的史玉柱、还有靠完美破解WPS而受到求伯君赏识的雷军。
同样的例子太多太多了,因为这是一个个人英雄的时代!
管平一个人能做些什么呢?据我所知,史玉柱89年辞职创业,好像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就开发出了他的汉卡,然后在创业的第三年就创造了纯利润过亿元的成绩;求伯君写WPS,把自己锁在酒店的房间里足不出户,以一己之力,在一台386电脑上编写出了一代汉字办公排版软件;鲍岳桥在加入北京希望公司之前,就独立编写出了PTDOS汉字操作系统,后来他参与完成的UCDOS占据了汉字操作系统的九成市场份额。
这是一个到处充满空白的领域,只要抓住机会,每个人都可能成为英雄!
我没有对管平说,但却安排好了一条适合他的路,98年联众初创,因资金问题而发展缓慢,而因为有我,管平却完全不必担心这个问题,联众刚创办的时候可以说是一个草台班子。除了三个程序员。什么人才都没有;而我却早早的组织着一个团队,程序、美工、运营,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
并且,联众的三个人是摸着石头在过河,而我却对那个领域有着超前的了解,别人雾里看花摸不到方向。我却有着明确的目标!
说起来这对我真是太简单不过了,因为只要以十年后地QQ游戏平台为模板来做就行了嘛!
时间在显示屏上飞快地流过,明天就是公布考试成绩和领取寒假作业的日子,午休的时候我和四人帮在饭桌前围坐,王宁也在列席之中,扮演着我们的厨师和听众的角色。
我向他们五个描述着N年以后的娱乐方式,N代表一个未知数:“晚上下班后,咱们回到家地第一件事是打开电脑。那时候电脑已经普及进干家万户了,有的人家里甚至不只一台。打开电脑后咱们先拨号上网……哦不,不用拨号,咱们已经宽带上网了,电脑只要启动就随时连接在互联网上。可以随时冲浪。”
“那得多少网费啊……”吕小东打断了我的话,说道:“现在拨号上网每小时要十二块呢!”
“每个月五十块钱就够了。包年六百,还有其它优惠。”我笑着说道:“那时候技术先进了。成本自然也就降低了嘛,早都不用电话线改用光纤了。”
吕小东听得直伸舌头,光纤?那是传说中的东西。看来这个N年可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
我接着讲道:“上网后,咱们先打开一种叫即时通讯软件的东西,咱们可以用它实时的和远方的朋友交流,你在这边打出三个字你好吗,我那边就收到了,反问一句吃了没。方便得很。”
“这个东西是电子邮件地升级版吧?”管平不由自主的联想到了技术层面。
“功能方面是升级版,技术方面却是两种不同的技术,这个以后咱们再探讨。”我向他笑笑,接着又讲:“先和几个在外地甚至国外朋友互相问候一下,然后和单位的同事聊聊工作上的事,再打开软件地群组功能,和一些同城的朋友聊聊周末去野营啊之类地。做完这些后,咱们暂时把即时通讯软件丢在一边,双击桌面上的一个图标,打开咱们地游戏平台。”
“群组功能其实就是聊天室吧?有什么不一样的吗?”王广武好奇的问。
大家地表情都很好奇,因为目前对他们来说,聊天室还是传说中的东西,就连BBS,也就是电子公告版,他们都只是在一些报纸和杂志上看到过配图。
“这个怎么说呢……”我沉吟了一下讲道:“聊天室是开放式的,可出可进,群组更类似于一个半封闭的小团体,没有客人,大家亲如一家。”
我说了个模模糊糊,他们听了个似懂非懂,不过暂时来说这样已经够了,只要能让他们有个超前的认知就行。
“打开游戏平台后,咱们先在一个游戏群组里喊一嗓子,火拼贪吃蛇的吼起!吼起这个词好像是哪个地方的方言,呵呵,这是咱们在游戏里从外省朋友那里学来的,先不管它。然后再吼一嗓子,今天要和天下同盟掐架,瓜娃子的不要来!”
“瓜娃子是四川话吧,好像是傻小子的意思!”王广文兴奋的抢着说道:“我明白了,天下同盟是另一伙人,他们平时肯定也用群组联系,咱们是什么同盟?”
“咱们叫同一首歌!”我信口胡扯。
王广文闻言一愣,小声嘀咕:“这名字是哪个瓜娃子取的……”
我没理会这个瓜娃子,继续胡扯:“不一会儿,咱们这边就组织出了两支队伍,队员天南地北哪里人都有,其中甚至有两个在大洋洲留学的学生。大家先向天下同盟的下了战书,然后分头开房间!”
“开房间是啥意思?”好奇宝宝吕小东又发问了。
“就是创建虚拟游戏室吧,像玩红警时建地图差不多。”王广武替我回答了这个弱智问题。
我向王广武点点头,白了不学无术的吕小东一眼,接着白唬:“很快双方就捉对撕杀了起来,战况那叫一个惨烈,直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战完了火拼贪吃蛇又去战穿越火线、荒野赛车,直杀到半夜都没有分出肢负,双方都有些疲累,约定明日再战!”
王宁听得津津有味,等我说完了一段,笑着问道:“这么玩肯定很有意思,管平做的游戏将来就是那个样子的吧?”
我含笑点头:“是啊,整个游戏平台都是咱们的嘛,里面有许多款游戏,想玩哪个就玩啥个。全世界有至少上千万人陪你一起玩!”
“上千万人,那得赚多少钱啊?!”王广武怪叫了起来,他不关心哪来的这么多人在上网,只关心钱:“一套仙剑奇侠传都卖一百多块呢,这个游戏平台里有那么多游戏,要卖多少钱?卖出那么多套岂不是赚翻啦?!”
“NONONO,咱们这个游戏平台是免费的。”我摇头否定了他的想法。
“免费?!”四人帮立刻全傻了,不过我想现在在他们的脑子里,傻的那个人应该是我才对。
“哎呀,我说的免费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啦——”我笑着摆摆手:“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嘛,咱们这个游戏是这么设定的,不花钱就能玩,但花钱了才能玩得更爽。”
“此话怎讲?”四人帮一脸问号。
“设计一些便捷的功能,只有付费用户才能使用。这是最简单的方式。复杂一些的比如付费用户可以快速进入房间,免费用户要排队;付费用户可以参与观战、免费用户不可以;付费用户可以使用一些特殊的游戏道具、免费用户无权使用,当然这是在不破坏游戏平衡的前提下。”说完我笑着一摊手:“怎么样,是不是有许多方法?”
“那这样一个游戏平台一年能赚多少钱?”王广文更关心的还是这个。
这个该怎么回答他呢?告诉他史玉柱的《征途》公测一周年后达到了同时在线人数八十六万的成绩?季度纯利润三点六个亿?这么说的话,他会信吗?
“按十分之一的用户付费来计算,大约有一百万人付费吧,如果每人每年花一百元钱的话,一年的毛利润大约有一个亿。”我不想给自己戴一顶吹牛高手的帽子,所以说了一个保守的数字。并且这个数字相当的保守。
但这个数字还是把他们唬到了,吕小东的目光中闪烁着金币的光芒,咕嘟一声咽了下口水说道:“他妈妈的,这也太赚钱了……像这样的游戏平台,互联网上肯定只此一家吧?”
“不不不,怎么可能只此一家呢,这么赚钱的行业,竞争当然是很激烈的。”我笑着说道:“不过我相信,只要大家肯努力,咱们肯定是其中最强的一家!”
第二部 商海纵横 【118】来来来,哥哥教你怎样作弊
更新时间:2009-5-22 9:24:04 本章字数:3557
十五号这天,学校放假了。
寒假作业?我哪有空写那玩意啊,以几个随身听为报酬,承包给班上的几个女生了。
期末考试的成绩也下来了,还不错,我混了个班级十二名,年级榜进了前五十,马马虎虎刚够交差。
王宁考了个第三,全年级的,老王开心之余有些头疼,因为考试前他信口许下了年级前三可获得出国旅游一周机会的承诺,现在年级前三真的考到了,可出国是那么好办的么?
趁着这难得的几天假期,大家都在休息娱乐,因为一周后就要开始假期补课了。而我则打点行装,准备去北京会初音。
都说小别胜新婚,我算一下啊……这都四个半月了,人生苦短,应该不算小别,而是久别了吧!也不知道在这四个半月里,她过的是不是真的像她在电话里说的那样如意?变化大不大?有没有胖了或是瘦了?
火车票很容易就买到了,十九号的,冬月的最后一天。年终岁尾的北京城是易进难出,因为大家都在从北京涌出,回家过年。可以预见,等我和初音从北京回江城的时候,恐怕就只能买高价的黄牛票了。(阴历的一月为正月、八月叫桂月,十一月和十二月分别称为冬月和腊月。)
十七号这天,我跑到老屋那边,接着写我的游戏企划。
自从有了电脑之后,我很快就恢复了无纸化办公了。以前写点什么东西总要改来改去的,有大改动时还要重抄一遍。现在省心了,剪切复制粘贴搜索,在软件界面下,一切是那么的轻松,再也不必为写字的速度跟不上思路而烦恼了。
王广武兄弟给周立海跑腿去了,吕小东在用他刚刚学会了用法地Painter画图,管平和他的同学韩洪在研究着Windows95平台下火拼贪吃蛇出现的几个BUG.
复杂程序几乎没有不出BUG的,越复杂。BUG的数量就相对越多,越难找,越隐蔽。就拿这款贪吃蛇来说吧。往往一次意外的崩溃就足以让管平绞尽脑汁的查上许久,还不一定能找到原因。
我把这视作是对他的锻炼,写程序地人要耐得住折磨。
午饭是吕小东下厨煮的方便面,华丰牌三鲜伊面。方便面里面只有一包调料粉,没有干蔬菜和酱包。吕小东在面里加了鸡蛋蕃茄和蒜苗等东西,煮出后的味道也还不错。
管平和韩洪两个人忙碌了一上午,比较顺利地解决了几处问题,所以胃口很好,吃得唏里呼哧的。饭桶吕小东也不输他们,把汤吸得哗哗响。
我吃着吃着想起一事。问管平:“在防作弊方面,你做了多少准备?”
他一听,笑了:“作弊?怎么可能啊,这又不是单机版的游戏,所有数据是要通过服务器验证的,没有用作弊软件把金钱改成999999,狂用乾坤一掷的好事啊!”
“哦?”我嘿嘿一笑:“这么说来,就是什么都没准备了?”
“那倒也不是,我在所有能想到地地方都加上了服务器验证功能,又给封包做了加密,就算不是万无一失。也差不多了。”他X有成竹的回答。
“真的假的,那一会儿咱们测验一下?”我对他那满满的自信实在是没什么信心。
“好啊。随时恭候!”
饭后吕小东心急火燎的刷碗去了,他不想错过这场好戏。我和管平韩洪三人各占一台电脑,重启后进入DOS系统,由管平创建了游戏地服务端,也就是俗称的主机。
进入游戏之前,我先运行了两个软件,让它们在游戏运行之前就进驻了内存。
其中一个,是我当年在上大学期间自学编写的一个小程序,整个程序只有三千多行的语句,功能极其简单,加载这个程序后,按小键盘的减号键减慢计算机的时钟速度,按加号键则加快。
其实就是个最简版地变速齿轮。
另一个程序不是我写的,是一个德国人编写的小破解器,它用在这里最合适,破解麻烦且耗时,我不打算那么干,这次只用一下它的封包功能就行了。
加载两个小程序只是十数秒的事,用键盘敲一下命令,一回车就行了,管平和韩洪稍没留神,就没看到我地这番动作。
然后我和韩洪一样,启动游戏,搜索网络主机,设定玩家名称,加入房间,三个人都准备好后,游戏开始。
很快管平和韩洪就发现,我的蛇像条游鱼一样满屏幕飞快地游走,怎么也抓不着。而我没有使用任何提升速度的道具。
“啊?这!”管平立刻怪叫了起来:“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只是把系统时钟调快了一倍而已——”我得意的笑着,在他们两人之前把道具抢了个饱。
之后借着道具的威力,送他们两个回蛇穴重生去了。
两人面面相觑,抓了半年的BUG,本以为游戏已经相当完善了,没想到却还是有这么严重的漏洞。
“需要在主机上加一个速度检验。”韩洪说。
管平点头:“这个功能很好实现,一小时就能做完。”
趁着他们两个在蛇穴倒计时的工夫,我暂时从游戏画面中切换了出去,从破解软件中调出刚才那一会儿获取的封包,用眼睛的直观判断,从中选出了几个封包,设定了一个连续的宏。
切换回游戏后刚好两人计时结束,我用快捷键启动了刚才的那个宏,只见我的蛇马上就变得像喝多了一样,一边甩着尾巴一边原地打转,嘴里还不停的吐着石头……
甩尾,是火拼贪吃蛇寒假最新版新增加的功能,需要获得到了特殊道具后才能使用,并且每件道具只提供一次甩尾机会。吐石头倒是老早就有了,不过每条蛇最多只能随身带三块石头。
可我的蛇这一甩起来就没完没了了,石头也是吐个不住,完全没有住口的意思。管平和韩洪干脆窝在蛇穴里不出来了,因为我的蛇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只无差别式轰炸器,他们只要靠近,就有可能被流弹击中!
我的本意只是用一个宏指令让游戏主机获得一些非法的封包,之后我的蛇能在规则不允许的情况下能做出些随便什么动作,就行了。没想到无心插柳,弄成了这么一个效果,搞得我的蛇变成了一只生人勿近的刺猬了!
“我靠咧,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无敌状态?!”我夸张的叫了一声,笑嘻嘻的问管平:“哥们,这就是你说的万无一失吗,我看可不怎么样啊?”
管平的脸顷时红成了猴子屁股的颜色,简直都有些无地自容了。韩洪的脸色也很尴尬,费了那么大的劲搞出来的劳动成果,被我随随便便一搞就变成这副德行了,作为参与者的他也觉得面上无光。
正好这时候吕小东从厨房回来了,看到屏幕上的情景后立刻把嘴巴张成了蛋型,喃喃的说道:“莫非这就是传说巾的霹雳旋风脚?好有型啊,创意是从哪来的?是快打旋风里红白人的三摆腿,还是名将里的刀刃旋风?”
管平和韩洪不约而同的无视了吕小东的风凉话,韩洪瞪着环眼观察着屏幕上的那条怪蛇,管平讪讪的挠着头,不好意思的问我道:“志明,你、你这是咋弄的啊?”
我啧啧了两声,评价道:“你那封包加密的手法可真不怎么样。”
“是,是。”他苦着脸哀求着:“你快说说吧,我错了还不行么,你说说怎么做的,我找到问题马上改!”
我懒洋洋的坐在沙发里,故意刁难他一下,不打算马上告诉他。吕小东在一边趁机落井下石,挤眉弄眼的调笑管平:“牛皮吹破了吧?也不知道刚才是谁说的,这又不是单机版的游戏所有数据是要通过服务器验证的——”
管平瞪了吕小东一眼,急得抓耳挠腮。
“真是见鬼,改系统时钟速度这么简单的作弊,我们以前怎么从来没有想到过呢?”韩洪盯着屏幕,不停的摇着他那颗肥猪头:“见鬼,真是见鬼了。”
我心中暗笑,其实他们出了这种低级漏洞并不偶然,反而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别就是他们,就是一些著名的游戏公司刚开发出网络游戏的时候,都没有屏蔽掉变速作弊的漏洞!眼前的这款小游戏一共才花了多少经费?经过多少测试?而那些游戏公司的作品可是动辄就耗资数百上千万,参与人员几十上百人的,人家都不一定能做的面面俱到,你管平一个人搞出来的玩意,又怎么可能万无一失呢?!
看看也把他耍得差不多了,我刚要点破迷津,忽觉腰上一阵震动,摘下BP机一看,是表哥刘志海发来的,内容只有短短的一句话:方大头出现了!
第二部 商海纵横 【119】成君立圣方大头
更新时间:2009-5-22 9:24:04 本章字数:3358
方大头并没有真的出现,而是使用遥控的手法,摆了大家一道。
或许,应该说这是一次他对国家机关的挑衅或逆袭才对。
那么他做了什么呢?
我不得不说,这个人真是胆子大得包了天了,他居然用写信、打电话、发电报等途径方式,向他的拥趸们传递来了一个信息,说他其实并没有做任何对不起良心对不起人民的事,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良善之心,他现在有家难回,全是被迫害的!
这直接导致了他户籍和住所所在地的龙泉派出所遭到了一次围攻,我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词汇称呼那些围攻派出所的人,暴乱分子?邪教徒?还是脑残粉丝?
方大头对国家机器的这一次挑衅行为彻底激怒了市公安系统和民政部门,公安局长震怒拍案,下达了硬指标,一个月内必须把人抓捕归案!
消息像载了电波一样,只用了两小时就传到了方大头的拥趸者们的耳朵里,当晚就有人连夜用大白纸抄了数张方大头的申冤来信,并将这份标题为“我的万言自白书”的大字报贴遍了江城人流最密集的地方。
政府大院的围墙、医院的告示板、人流密集的交通岗楼,据不完全统计,至少有二十张之多!
这些都是昨天发生的事,大字报是今天凌晨发现的,我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午饭时间了。
“那份自白书上写着什么?”我打断刘志海对那些愚民们的数落。问我最好奇地问题。
“开始的时候攻击社会保障制度,然后诋毁希望工程,字里行间拼命的标榜自己,后来连政府都拽进去了。一副深恶痛绝的语气,好像世人皆醉我独醒一样,那高高在上的姿态,简直把自己当成孔孟先师,圣贤君子了!”刘志海讲到这里忍不住破口骂了出来:“你猜他怎么解释他诈骗的事的?这个贱人。他居然说,他信不过政府,所以自己用苦肉计骗到钱后远走高飞。到贫困地区用那笔钱亲手支助贫困学生去了!”
我还没说话呢,一边旁听的管平先坐不住了:“**,做人怎么可以贱到这种地步?”
电话是用免提通话地,刘志海在那边也听到了管平的声音,他立刻也跟着骂了起来:“是啊。他妈妈的,在那个万言书后面,他居然说他在援助灾区孩子地时候被传染上了爱滋病,绝症啊,治不了了,他说就算这样他也不会为自己的行为后悔。不过那些诋毁中伤他的人,他就算上了黄泉路,也一个都不放过!”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我和吕小东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韩洪听得哭笑不得,捅捅身边的管平说道:“管平,刚才你好像骂那个人贱来着。这下他九泉之下都记得你了。”
管平没想到方大头会弄出这么一句话来,顿时气得直翻白眼。
我咳了一声,问刘志海:“他说他在灾区被传染上爱滋病了?他是真不懂还是假装不明白啊,爱滋病只有性传播和血液传播,不能接触传染啊?”
管平在一边小声的中伤着刚刚咒了他一次地方大头:“我看准是他嫖娼嫖来的。这货骗走了那么多钱,现在肯定在外面夜夜笙歌呢……”
“可气就可气在这呢!”刘志海在那边气得声音都提高了十个分贝:“他在万言书里说了。他听说当地的血站库存空了,就去医院献血,没想到那地方的医院操作极不规范,结果就害得他染上爱滋病了。不过他说啦,他不后悔自己献血的事,但却恨当地的政府,因为政府地管治不力,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他说那些贪官污吏都该死!”
“活雷锋啊……”我已经被气得说出了反话。
“最后这句倒是没错……”管平苦笑着说道:“如果不知道这人的底细,恐怕看完这篇万言书的人都会被他忽悠过去吧?这简直就是一个宁叫天下人负我的圣人啊,割肉饲鹰的佛祖都没他这么慈悲!”
“你们猜他还说了什么?”刘志海在电话那边说道:“他自己承认,他诈骗三十万的罪名已经够枪毙他了。不过他趾高气昂地说,他诈骗的手段虽然极端,但目的却是人间正义。为了真理,死又有什么了不起,杀了我一个,自有后来人!”
“他这不是自掘坟墓吗?难道这人真的不怕死?”吕小东问。
我冷哼一声:“他是以为咱们抓不住他呢。”
“那他这么搞,有什么目的?”韩洪一脸不解。
我嗤了一声,摇头说道:“脑残者地想法,不是咱们这个层面的人能够理解地。”
刘志海嗯了一声表示赞同我的说法,然后说道:“不管怎么说,他这次是彻底把警方惹怒了,挑唆公民聚众滋事,造谣中伤政府,这两条罪名要是搁到以前,肯定是现形反革命。据说上面已经说了狠话,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一个月内必须结案!”
我心说是啊,诈骗罪怎能和造谣诽谤政府相提并论?如果骗到那三十万后隐姓埋名躲起来,方大头还真可能就这么消失一辈子了,可他这么一搞,将要面临的刑侦力度就完全不一样了,这人到底是咋想的,难道他要在这上面证明自己的实力,和国家机器对抗,超越自我?
管平对着电话问道:“海哥,方大头那些信是从哪寄过来的?”
“天津。我们分析,可能是因为天津的东北人比较多,治安管治方面又比较松的原因吧。从他的资料方面分析,他以前在天津并没有什么关系。”
“天津啊,我有个亲戚家就是天津的,我小时候还去住过几天呢。那里交通太发达了,他想去哪都很方便……”韩洪边说边摇头。
想到现在似乎还没有计算机连网通缉刑犯的技术,我问道:“他闹出了这件事之后,肯定会马上离开天津吧,有没有办法在交通上抓住他?”
“时间上来不及啊,从天津到北京只要三小时,到郑州一下午,到济南也差不多。警方虽然已经在第一时间通知天津那边了,可各种渠道通知下去后,最早也要到今天下午了,这个时候才实施,恐怕他早就跑掉了。”刘志海说着叹了口气:“像他这种身上有巨额现金的在逃犯是最难抓的了。除了飞机不能坐,他什么交通工具都可以随意使用。长途汽车上可是没有乘警的,他要是包黑出租车走的话,那就更是累死都查不出了。”
我郁闷的哦了一声,吕小东还不死心,抢着说道:“那要是查旅店呢?”
刘志海呵呵一笑:“查旅店?我怀疑他根本不会住旅店的,身上有那么多钱住旅店也不安全,若我是他,直接租房子更安全隐蔽。”
“看不出来呀,你的反侦查能力也不差嘛。”我出言打趣刘志海。
电话那边嘿嘿笑了起来:“哎呀,还不都是被这个方大头搞的,搞刑侦的人又有谁反侦查能力差呢?这时间康胖子整天跟着公安到附近的乡镇摸底排查,已经锻炼的不得了了,那些暗娼没一个能看出他是卧底,都当他是有钱嫖客。”
大家都乐了,我说:“他长的就不像正派人嘛。”
“这回不用排查了,人在天津呢,还查个屁呀,今早气急败坏的回来了。”刘志海讲完笑着说道:“我们现在怀疑小甜甜也许还会有下一步行动,他现在逍遥在外,又身带巨款,肯定潇洒的很,对于咱们这些想抓他的人一定很不屑,还会弄出一些动静捉弄咱们的。”
“小甜甜?”韩洪没听明白。
“方大头有个外号叫甜甜。”管平向他解释。
韩洪更是不解:“他不是男的吗,怎么会有这么怪的外号?他长什么样?”
“蒜头鼻子,双下巴。满脸横肉,鳃鱼嘴。”管平一字一句的复述着我对方大头的十四字评语,然后补充道:“没有脖子,头有四十公分那么长,所以叫方大头!”
长成这样实在是太拉风了,方大头的形象立刻引起了我这边三个人和电话那边刘志海的热议,而我则边听边想,换位思考的话,如果我是方大头,离开天津后,我会不会躲到北京去呢?
后天我就要去北京了,不知道我有没有那个福气,能在首都那茫茫三千万的人海中,有幸见到这个圣人?
第二部 商海纵横 【120】终章大结局
更新时间:2009-5-22 9:24:04 本章字数:7596
1996年的春天是中国证券的春天.
下岗了,失业了,生活没保障了。将来没饭碗了,怎么办呢?炒股吧。
于是大家就都炒股票去了,股市顷时就火了。
大量的盲目资金进入市场。所能带来的行情只有一种:涨、涨、涨!
有些人交出了学费,有些人赚得了实惠。有些人一夜暴富,有些人血本无归。
技术流和宏观流、八卦流的股评分析员们你方唱罢我登场,轮流忽悠着盲目且冲动的散户,一边胡说八道,一边闷声发财。真正懂股票懂文字的人都知道,其实他们说的都是些模糊两可的东西,明天不管涨还是跌他们今天说地话都能解释,说了和没说一个样。
1996年在中国证券史上是意义深远的一年,他伤了太多散户的心,以至于使a股市场一熊就是十年,直到2006年才再次抬头。资本的市场没有人情可讲。我认识太多在这一年被套牢的人,并且一套就是十年。
96年是围着股票转的一年,我借助着重生的优势,股海弄潮,大赚特赚,顺手还帮我妈搞了下融资,把我家地报社转制成了股份制。
其实融资只是名义上的,实际情况是我们拿出了大把的“干股”做政治献金,搭上了靠山、攀上了高枝……
在中国的法律法规里,是没有干股这种东西的。并且,有关行受贿方面的条文中明确指出,收受干股有受贿嫌疑。
但层层大伞罩下来。滴水不入。官商们私下操作,老百姓不知道,知道的人要么不想管要么管不了,大家闷声发财吧。
朝中有人好办事,已经开始暗中找我们麻烦地一些人立刻收敛老实了下来。其中折腾的最欢的那个市监察局的烟薰牙同志虽有后台,但也对我们无可奈何了。现在就是借他个胆子,他也不敢再来查我们了。
世间自有公道?只有天真的老百姓才这样认为。
96年过去了,股市在汹涌波涛之后归于了平静,盘面缩水严重,彻底进入了枯竭期。
我也从中搏出了十亿身家,成为了天文数字般地财富地拥有者。
1997年6月。亚洲金融危机准时暴发。
我自问没有本事去做擎天柱、救世主,并且我我认为,这次金融危机暴露了亚洲国家经济高速发展背后的一些深层次问题。是一剂苦药猛药,塞翁失马亦是好事。
所以我身心轻松的加入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斗当中,吃完了泰铢吃比索,吃完了比索吃马来西亚林吉特、印尼盾。
之后吃韩元、吃日元,然后立刻掉转矛头。站到有中国大陆为靠山的香港和迟暮英雄俄罗斯这边,反吃国际炒家地热钱。
一场大战持续了两年,到99年亚洲金融危机结束时。我最初投入的一亿美元资金足足翻了三十余倍,我一下子变成了坐拥三十亿余身家的富豪阶级,扩弧。还是美元。
福布斯排行榜说,比尔盖茨身家900亿美元。排全球第一。我看了一下这个排行榜,再看看自己地资产,摇头轻笑着心说,和他比起来,我貌似还差很远。
但要论起赚钱地速度,我觉得我不输给他。1995年他身家195亿,我有多少?一百万还是两百万?四年后他翻了四五倍,而我翻了恐怕一百倍都不止!
不过亚洲金融危机这种机遇可以说是百年不遇。这一波过去之后.再也没有这种能让我一次吃个爽地好买卖了。人家盖茨的微软可是持续赚钱的机器。而我好像要面临停滞不前的情况了。
停滞不前?怎么可能,属于我的天空刚刚亮起。之前的都是童年游戏,现在才到了我大展身手地时候!
央视曾经拍过一套记录片,名字叫作《历史上的今天》。
让我也念叨念叨历史上的今天。
1999年,陈天桥以50万元注册了盛大网络,数月后注册用户达到一百万,接受了中华网的300万美元控股资金,给中华网打工去了。
后来陈天桥看中了韩国Actog公司的《传奇II》,用和中华网分家所得地30万美金代理了下来,在2001年11月开始上线运营,成就了一段创业传奇。
和中华网有关的还有位人物。
这位人物现在拥有3.4亿用户数,即使他的业务只是在互联网行业,也没有人敢小瞧他,他叫马化腾,他玩的东西叫腾讯QQ。
马曾找过中华网和新浪,想卖掉他当时还名为OICQ的QQ。可人家不要。没想到后来却成就了他即时通讯软件业霸主的地位。
现在是1999年,在这两位风云人物还名不见经传的时候,已经有一个人和他们出身差不多的人物站在了中国互联网行业地最前沿了,这个人叫丁磊。
1999年,网易广告打算做到70万美元。这在中国互联网是个天文数字,而对我来说,大约相当于九牛两毛地那么多钱吧,隔行如隔山啊,在金融小鳄面前,互联网界地风云人物们暂时还真不够看。
顺便提一嘴。去年我开始掉转枪口帮俄罗斯阻击索罗斯的时候,我从手指缝中挤出了一笔钱对网易进行了一桩风投,也就是风险投资。所以现在网易地规模比我前世时的那个网易大了起码数倍。而我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网易的第二大股东……
第一的位置留给俺丁哥了,以前我曾羡慕兼崇拜过他,对他的本事也比较有信心,所以这一次我只做投资,以后大家分钱就好。
至于盛大的陈天桥老大哥么,呃,这个我就有点对不住了,因为韩国的那家Actog公司已经被我合法收购了,《传奇Ⅱ》目前还在研发当中。等到出炉的那一天,国内的代理权自然是我自己用。肥水不流外苍田了。
历史上曾经有一桩成功的案例,某国内的网游公司兼运营商重金代理了一款韩国游戏,却在运营的时候低调的很。直接导致该游戏地市场低迷,迅速淡出了国人的视线。
通俗些讲,这叫雪藏。
这家公司为什么这么做?因为他们自己制作了同类的作品。甚至,那款被雪藏的作品更出色。他们的算盘是这样打的:把对手扼杀在自己地摇篮里!
这真是一个绝妙的创意啊。与其让这款游戏被其他公司代理到,之后拿来和自己公司的产品竞争。倒不如把这款游戏自己代理回来,然后把它丢在一边。任其自生自灭!试想一下如果世嘉代理到了索尼PS地销售权,那么世嘉土星和索尼PS的主机之争,最后路死谁手不问必知!
没钱的谈分成,有钱的谈买断。游戏行业和进口大片的运营模式其实差不多。而钱多到我这个份上的就不必费那番唇舌了,直接收购公司嘛!
于是我摇身一变成了收破烂的。初音被我早早的从学校拽了出来,成了每次收购行动地参与者。
什么,你说她好像还没毕业呢?谁告诉你读书一定要读到毕业了?该学地都学到了还泡在学校里混个什么劲呢?!
啥?你说不读到毕业没文凭?哥们,我都三十多亿身家了。括弧是美元!复旦和南开要是卖的话。我一冲动就能直接买下来,我连学校教买得起。还会在乎那一纸大本文凭吗我?
所以。综上,初音就这样成了一个辍学者,户籍档案中留下了不那么光鲜的一笔,学历:高中。
高中就高中吧,我心说。再过几年女大学生就是那丧心病狂道德沦丧的代名词。是社会黑暗面地代言人了。这女大学生的头衔,咱不要也罢!
我再次鄙视那些乱开地图炮的人。“不要相信河南人”、“堕落地当代大学生”、“现在的孩子这都怎么了”、“80后我们悲哀的下一代”,还有“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头发长见识短”,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说这话地人都太没文化。
经过了1999和2000年两年的沉淀,厚积薄发地日子终于到了。
而这个时候,互联网地冬天还没有过去,衰草连天,到处是芶延残喘地“道卡母”公司和呻吟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