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事找前岛老师。”她的声音很低沉,却有力。
“找我?”
“我对于前日事件的处置有无法同意之点,所以向森山导师请教,他却说你对这些事最
清楚。要我来向你请教。”北条雅美有如背诵文章般的说。我忍不住想起她是剑道社社长。
但,感觉上,其他老师似把事件全盘推到我身上,虽然也是不得已……
“我也并非什么都知道,不过,如果我能够回答的范围,一定会告诉你。”我劝她在一
旁的椅子坐下。
但,她并不想坐,说:“星期六放学后,我见到警方的人。”
我心想:她这种口气,其他学生是无法模仿。
“确实是来了,但,有什么问题吗?”
“听说高原受到讯问?”
“嗯……不过是侦讯,并非讯问。”
但,她毫不在乎,继续问:“是学校方面说高原很可疑的吗?”
“没有。只是警方要求知道曾遭退学或停学处分者的名单,训导处提供而已。这方面,
训导处的小田老师最清除。”
“好,这件事我会问小田老师。”
“最好是这样。”
“对了,听说前岛老师在高原接受侦讯时陪同在旁,是否警方发现有能够怀疑她的物证
?”
“不,没有。”
“那么,为何让高原和刑事见面?”
我了解她的挑衅态度之意义,回答:“当时,我们也很困扰,不知是否该让刑事见她,
但,刑事的推测有其道理,而且表示只要问高原的不在现场证明,所以才……”
“可是,她没有不在现场证明。”
“你都知道了。”
“我可以想像得到。星期六放学后,刑事在校园内徘徊,你知道吗?”
当时,我被骑摩托车的三个人围住。我摇摇头。
“也去过排球队和篮球队,四处问‘是否借职员用女更衣室的钥匙给高原阳子’。”
果然如我所料,大谷想先解开密室之谜。然而,阳子若借用过钥匙,就可能打造备用钥
匙?
“结果呢?”我问。
“指导老师和队员们都表示没有。排球队里有我朋友,她告诉我这件事……”
“是吗?”我总算松了一口气。
但,站在面前的北条雅美表情仍然忧郁着。她极力压抑住感情似的说:“刑事的此种行
动让大家看高原时,眼光都不同了,像是看着罪犯的眼光。日后,即使她的嫌疑洗清,要让
所有人恢复正常的眼光也很困难,所以,我想抗议!为何不限制刑事的行动呢?为何轻易让
高原和刑事见面?为何让刑事知道退学或曾被停学处罚的学生名单?我觉得很遗憾,这根本
表示学校不信任学生。”
北条雅美的每一句一字都如锐利的针刺着我的心,我想辩白,却找不出该说些什么。
“我来,只是要告诉你这件事。”她轻轻点头,转身,走了两、三步,又回过头来,脸
颊泛红,“从中学时代,我和阳子就是好朋友,我一定会证明她的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