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你为什么不对探长说呢?我还不晓得你的心思吗?你希望我把案子丢回警局重新调查,免得已经一审了,你才找到真正凶手,大家都难堪﹑左右为难。”
“您心里知道就行了,干嘛要点破呢?”阿提拉一直用您来称呼检察官,让他获得尊敬的快感。
“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我相信的是证据。反正那个家伙躺在医院里,我还不能提起诉讼,你太闲的话就赶快去找出真凶。”
“谢谢检察官,我们先告退了。”阿提拉一手按下桌面,撑起身体。皮耶赶忙把拐杖递给他。
“还有一点,你别再老往我这里跑,小心我告诉你们探长!”他头也不抬地瞪视阿提拉。
“是﹑是﹑是!”阿提拉低声下气地颔首,皮耶则猛点头道歉。
他们离开检察官的办公室,坐在外面的书记官面无表情地瞅了阿提拉一眼,他们立刻挤出笑脸向她点头。
阿提拉好不容易把不灵活的身体塞进皮耶的轿车,随口就说。“刚才好想把拐杖塞进检察官的嘴里!”
皮耶的上半身往后转,右手搁在副驾驶座的椅背,左手翻转的方向盘,把车子从停出格倒退出来。“老大,你的冲动还真的跟一般人不一样!难怪你会认为冈亚不是凶手。”
“你是说我跟凶手一样变态吗?”阿提拉迅雷不及掩耳地举起右手,朝他的耳垂狠狠弹下去。
“痛……痛呀!”他紧摀着火烫的耳垂喊着。
阿提拉不管他的叫喊,一味地凝看窗外交错的光与影,渴望能理出一点头绪。只是案情的推论有了令人振奋的光明面,阴暗的疑惑随之孕育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