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支神笔,是我的妈妈传给我的,我的妈妈,不知你是否记得她,多年前,我们应该见过。”他开始讲起他的故事来,我的思绪也随着他的故事回忆起过去的一段往事。
记忆中,似曾有那么一个女子,样貌与我有几分神似,但那时我还小,完全意识不到那是自己长大后可能的样子。那便是林康齐的妈妈,也是我的一个超级远方表姑,也不知祖上哪个血脉的关系,我与她长得却是分外相似。
丁羽天在本家族中因为超强的灵力早已出名,远远远房的表姑及她的儿子林康齐也不是不知道。小时见过这位表姑,只记得她很温柔,当时看到她便有亲切感,至于她身边带着的男生,则是一名很活泼调皮的小男生,与今日的林康齐很难拉上等号。
“妈妈死了,本来我们就只能两人相依为命,但她却死了,死得如此的不值!”他眼角应该有带着泪光。原来,那位表姑几年前因为要送儿子去上美术班,却在回来路上遭到打劫的,当时她身上没带多少钱,于是惨遭毒手。这件事对林康齐打击很大,而不久之后,他也发现了这神笔的秘密。
神笔所画出的东西,可以变成真的,就像我刚刚看到的妖魔鬼怪一般。林康齐弃画从医,为的就是画那一副人体器官脉络图。
话到此时,我也终于明白了,他要让他的妈妈在他的笔下复活,而且是完完全全地复活,甚至连身体里该有的东西都缺一不可。但是,他发现画出的东西虽然可以成真,但却无法长久,特别是碰到我的东西。有一次,他画了一个盒子,放在教室桌上,刚好我路过手指划到了一下,结果那盒子便化为一滩墨水。
经过一番调查,他终于知道我是谁,并且推论我的这种特殊能力与我的灵异体质有关。他不死心,于是做出了刚刚的实验。老实说我相当愤怒,万一他实验是错的,那我刚刚岂不就会被大蛇大鸟鬼魂之类的东西吞食掉了!
唉,不过算了,体谅他的爱母之心,此时,他只能希望我不要碰到他那即将复活的妈妈。原来,他一直在画啊画啊,他的母亲那幅作品就快完成了。
“但是你是逆天而行哦。”我对他说道。
“我什么都管不了,我只要妈妈回到我的身边。”他很坚定。
亲戚一场,尽管知道他这样做法是不对的,但我还是答应了他,在他的作品完成后,绝对不碰到他那“复活”的母亲。这晚的事情,就此告一段落。
还有一个月我们就要毕业了,林康齐在班上比以前活泼了许多,吴诺跟我说,他搬出去住了,他们都怀疑他谈恋爱了。“丁羽天!老实交代,他是不是跟你一起了?!”吴诺一直追问着我,真是让我哭笑不得,后来,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们会这么问了。
前天放学时,我看到林康齐在校门口走向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子,两人快乐地挽在一起走了,俨然一对情侣一般。让我心惊肉跳的是,那黑衣女子,长得,跟我好象哦。
(六十七)虚假新闻报导文/ 歪歪啦
TO:小羽乐天
CC:佳悦
FM:杨骏
大家好,小羽安好,一切小心,别说你身边充满的种种不确定因素。
我终于毕业了,也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同时继续兼职^_^工作是在一个小报社,报纸销量一般,挂靠着一份大报,也算苟且偷生。不过这一切都是在我进入报社之前的事情了,我向来不觉得自己是个福星,但居然,我进入报社之后,却是一步步地看着他走红发迹起来。
当然,走红靠的绝对不是我这种小兵兵,而是一位从大报上被调来的主任级人物,我们都管他叫做周主任。这位周主任据说在之前因为工作失误而被打到我们这所“冷宫”,我们做这一行的,不少“失误”的产生是随处可见的,也没人去深究他。像周主任这样的人,在报业中见得多了。
起初他郁郁寡欢,但后来就越来越双眼放光,然后我们的报纸也开始出现起色。起色事件第一条便是一起凶杀案,我们报纸居然第一时间就把这条新闻登出。因为是小报,靠的也是这类新闻吸引眼球,同类的小报在这城市里不少,但不知为何其他报纸在报导这起事件上都慢了半拍。
这起凶杀案一直没有破解,更甚者,那凶手可能还是一名连环杀手,同类型的凶杀案一直在城中发生。而我们的报纸也越卖越火,因为在报导这一案件的系列上,我们的报导总能掌握住先机并且在第一时间出街。有时候给我带来一种感觉,就是写报导的人,甚至在事情发生之前就知道报导该怎么写甚至已经写好了。
报导的主笔人就是周主任,在大报时他是编辑,很少动笔亲身去报导写文章,但来到小报这里,没办法很多事情还是得他去跑动。有些同事说,周主任真是福星,由他写的报导,都会引起大轰动,报纸的销量一天比一天好了。
不过经历过多奇怪的事情,我总还是多了一个心眼。我总觉得周主任怪怪的,别说别的,就他那眼神,就给人不舒服的感觉,眼镜片经常反光,感觉特阴森。很多时候我都是在想,会不会事情就是他做的呢?知人知面不知心。留多这个心眼,我也多留意住他,开始在他上下班时跟在他身后。
跟了几天后,没发现有任何异常,他回到家后一般整晚都不会再出现。为了调查这事,我还蹲了几个晚上,都没有任何发现。然而我的感觉总是很少会错的,一切的事情果然还是跟周主任脱不了干系。
几天后,除了连环凶杀案之外,市里又发生了妇女失踪案。这一下,全都人心惶惶,而周主任在报导妇女失踪案上的及时度完全不弱于连环凶杀案,甚至他在开会时提到一些案情关键,我觉得就算是警察可能都不太可能会想得到。而事实的发展也证明了他的推论正确,或者换句话来说,不是由他推论,而是由他导演?
我的这种感觉随着报纸的销量越来越火暴而越来越强烈,但该做的我都做了,连跟踪都用上了,但什么都没发现到。城中人心更加惶惶,这让我感觉非常不好,总觉得自己没出到什么力量去帮到人们。
报纸的销量已经很火了,周主任又重新上位了,他心情开始越来越愉悦,甚至连那片会反光的眼镜片也越来越透明,眼神也越来越慈祥。他开始对大家有说有笑,特别是对于我这个新来的小兵,热情非凡,很喜欢找我聊天谈话。大概他觉得,新人总比老人可靠多了吧。
我也开始打听周主任为什么会在之前的大报被“下放”了,后来打听来的结果居然是他这个人喜欢玩两面派,后来得罪了两方领导,于是被踢之。对此我实在是比较无话可说,在单位里头混上这么长个年龄,还在领导面前做到这么失败。听说,他喜欢说话讲大话,领导对他的印象也就越来越差。
在报纸的销量达到一定的数字时,领导又把周主任安排回了大报,于是一场热烈的欢送会就进行了。我向来对周主任印象不好,去到那里也没怎么说话,就当作是与同事们的一场聚餐,倒是没想到周主任对我兴趣颇大。他一边拉着要我跟他喝酒,一边对我问东问西的。
最后人少时,他才神秘兮兮地对我说:“小杨,听说你有特异功能?”我实在不知道我的灵力居然也会传到报社里头来,都怪我兼职时不知遮掩,才被越来越多人知道,包括报社中有一些读书时的同学。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只对着他嘻嘻笑了两声。
“你可别笑,我告诉你,我也有特异功能。”也不知他是不是借着酒意,一直拉住不让我走要跟我谈他的“特异功能”。我对他的事情也颇有兴趣,于是便仔细听他讲起。“但是现在啊,这个特异功能也让我有点头疼,你帮帮我吧。”
他开始讲了起来,借着他的酒意,把不少可能他本来不打算讲的东西都讲了出来。
——周主任在被下调到小报后,一度非常抑郁,对于一个在报社中混了这么多年的老员工,这时他真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他总结了一下,发现就是自己平时喜欢胡言乱语说大话说谎话,以致捅了不少漏子。但是那时后悔为时已晚,他也实在无可奈何。一天回家后,他喝了点小酒(看来酒真会误事),一个郁闷之下打算做出一件非常无聊兼恶性的事情。他打算捏造一则杀人新闻,然后发到报上去,制造假新闻。多刺激,他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反正都已经这样了,还管那么多,这样一搞个假新闻,说不定还能砸烂报社的牌子。于是,一则生动的杀人案件新闻就这样被输入到报社系统中去。
第二天发生的事情着实让周主任倒抽一口冷气,一件与他前一晚捏造的一模一样的杀人案真的发生了。当别的记者还在采料准备写新闻时,他的新闻早已在前一晚写好了,自然能做到轰动性。而且案件中有很多记者调查不到的细节,都在他捏造的那则新闻当中。接下去,他试验了几次,一起接一起的案件便在他笔下被捏造出来,并且在第二天被证实同样地发生过。
本来打算搞砸报社招牌的周主任却让报纸热销起来,而他自己也因此而走红,但他内心却感到非常不安。自己捏造撒谎的谎言最后居然成真,而且还带走好几条人命,这不得不说是一件让人内心非常不舒服的事情。
“现在一切都算是过去了,我也会被调回到大报去,但我一直对于这段时间来发生的这些事情感到非常不安。小杨,你说怎么办好。”他充满期待地看着我。
“那就只能把事情往好的方向写去了,在你走之前。”死去的也已经死去了,只能让活着的向好的一面发展而去。
周主任主动申请一个星期的工作交接时间,而在那一星期中,我们的报纸销量持续上升。连环凶杀案得以破解,失踪的妇女被安全拯救,而连环凶杀案中的受害者家庭也峰回路转地纷纷中了大奖或者遇上其他一些幸运事。这些内容,全都登在我们的报纸上,成为一个系列报导。
没人可以解释清楚为什么周主任会突然有了那种撒谎成真的本事,但就刚工作遇上这场风波看来,以后生活里,还有很多故事摆在我们面前让我们去解读。
(六十八)下雨天的聚会文/ 歪歪啦
TO:杨骏小悦
CC:妹妹
FM:乐天
终于回到伟大的祖国来度过我伟大的假期,我多想念这里的一切啊!想念妈妈煲的老火靓汤,想念家里新鲜而未充斥着工业味道的空气,想念我们那几个度假胜地的温泉和大海,当然还有想念我亲爱的小女朋友,嘿嘿。
一回来马上被我的一群猪兄狗弟们拉出去,刘泉挺不满意,但也没法子,硬跟在我身后一起溜过去了。朋友很多,大家呼叫着说给我洗尘。呵呵,这帮人,全是酒肉朋友,我也知道,但是爸爸说了,在外面行走,与大家保持良好的关系是必要的。
其中一个朋友叫大金,确切的说,他是另外一名朋友万宇光的小跟班。万宇光也是一富家子弟小少爷,以前在学校就时常亦文亦武的,借着他爹有钱又有势。而大金则家境贫寒,但却绝对不是穷得有骨气的,他在学校里喜欢不停地巴结着各个有钱子弟,然后跟在他们后面跑来跑去。曾经他也来讨好过我,我一直对他非常客气,实在对他印象一般。
我只是实在没想到,毕业这么长时间了,他居然还跟着这一帮人混,而且还是以前一样的一副讨好样,唉,真是没眼看。来的这天,大金混身湿漉漉地跑进来。我还记得,当他跑进来时,还被万宇光凶了一下,大致说他到这种聚会场合还这副样子就过来。大金一边哈腰一边解释着说外面下着大雨才淋成这样。“下雨天的聚会真是好兆头啊!”他还一边念叨着。
酒吧里一玩到颠起来,那帮公子哥们居然就开始叫起了小姐。难怪刘泉硬要跟在我身后跑出来,原来如此-_-真是有先见之明的小狐狸,不过也对我太没信心了吧,就算她不在,我也不会乱来的嘛。但也难怪她会担心,万宇光等人,打从读书时开始,就一直喜欢下酒吧叫小姐之类的,没一个正经班人。
正说着,万宇光的“小姐”就已坐到他身边去。美女,确实是一美女,而且长得相当清纯,不说还真看不出这是一位“小姐”。这时我不知是否产生了幻觉,好似听到我身后有潺潺流水声,不可能吧,这里是酒吧里,怎么会有这声音。
那边头,万宇光拥着“小姐”的肩膀笑着对我说:“乐天,这妞不错吧?!”他样子相当猥琐,一边捏着那女生的脸一边说着一些相对比较侮辱性的话语。说实话,我挺替那女生感到难受,看她样子,也不像那种长久混于风月场所的人。而万宇光好似完全不当一回事似的,一副“老子给钱就是大爷”的表情。那女生强颜欢笑,真是可怜。
中途我去了洗手间,在走廊时听到了一阵哭声。是那名被万宇光搂着的小姐的哭声:“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没办法跟你在一起。”
我偷偷把头伸过去,发现真的是刚刚那名小姐,而更让我吃惊的是与她在一起的人居然是大金!这个大金,居然碰他老大的女人,也真是胆大呵,一点都不像他的作风呢。因为我鬼鬼祟祟偷听人说话的功力非常不错,所以他们没有发现我在一旁偷听着。
“为什么啊?!为什么我对你这么好你还要扔下我!”大金喊得有点歇斯底里。
“你不要这么大声好不好!”那女的捂住他的嘴巴,生怕被人听见了。“现在你没事不就好了?!”她的态度跟刚刚在说对不起时截然不同了。
“我……”大金有点欲言又止。
“好了,我不跟你说了,费事我出来久了万少爷又要找我。大金,我现在可以跟你说明白,等哪天你有万少爷那样的财势了,我跟你到哪都行,你好自为之吧,对不起!”
看样子,又是一段悲剧的爱情故事,这女的还算有三分小良心,临走时还扔了一句对不起。大概又是一个可怜的小伙子爱上了一个拜金女的经过吧。女孩走掉了,只剩大金一个人站在原地,他脸上满是水,不知是泪水还是刚刚的雨水。
我觉得他很可怜,真的,其实我从大学时便一直觉得他很可怜,比许多家境比他贫穷的学生还要可怜,因为他居然使用这种方法作践自己。想想下,我还是走了出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了一句最俗的安慰语说:“算了,天涯何处无芳草。”
他抬头看了看我,身上依然湿哒哒地滴着水,黯然道:“丁少爷,你都看到了?”
“别这么叫我,叫我乐天吧,我最怕别人叫我丁少爷了。”我想起小时候家里那帮管家们抓着要我读书时的称呼,寒。
“你真是一个好人,那帮人里面,只有你是把我当人看的。”他突然发表起人生感悟起来。“丁……乐天,刚刚你都看到了吧?嫌贫爱富,我没想到我自己这样,到有天我也会爱上同样的女孩……”
“算了吧,这样的女孩不值得爱。”
“太迟了,唉……”
我听不懂他的太迟了是什么意思,但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走掉了。他走过的走廊,整条走廊都是水。
回到众人喝酒的地方,只见那女孩还挂在万宇光身上,一边艳笑着。刚刚还觉得她挺清纯漂亮,现在一下觉得她异常丑陋。这女孩,她为的是追求什么呢?听万宇光吹水时说,那女孩还是一名大学生,出来兼职做这些事情的,只为自己能赚多点钱购置一些奢侈品。天啊,难道我真的老了过时了吗?现在的小孩怎么这样的事情都做。
喝着酒也索然无味了,跟他们一起闹了不知多久,刘泉突然凑到我耳朵旁跟我说,有异样。原来,刚刚她去洗手间时,又在走廊里头看到那两人了。两人对话的内容大概是这样的:大金很爱那女孩,女孩也爱他,但女孩更爱钱。大金一直不离不弃,女孩一直若即若离。女孩是被万宇光包养的小姐,万宇光只是玩她,大金不忍,要解救她。一开始女孩也说好,但又惟恐他日生活艰难。于是女孩对大金提议,殉情吧。接着二人去到河边,临下去一刻,女孩退缩了,但是大金却已经跳下去了……
听女孩的口气,大致就是大金也大难不死地跑回来,所以她决定与他一刀两断,但大金却异常坚持着。听完刘泉讲的,我真是出离愤怒,这女人还是不是人啊,这么过分,把人当白痴玩啊。可怜的大金。
就在我跟刘泉还在咬耳朵时,万宇光走了过来,叫我说再换个地方继续去吃晚饭,然后再继续喝酒直落。我瀑布汗,这位大少爷,也是这段故事里面的头号反面人物,突然,我觉得他真的很面目可憎。算了,我不去了,那时我想,就算爸爸说要在外面跟人混好关系,我想我也没必要跟这样的人混好关系了。天知道,他身上有没有暗病啊,还一起吃饭。
我还没说话,突然万宇光尖叫了起来,仿佛看到什么超级恐怖的东西似的。这种叫声我在过去听过不少次,因为我身边出现过不少这样的东西,而这次他叫得让我有点莫名其妙。
前面走来的是那个女孩——这时我才知道她叫阿然,名字与长相都这么淳朴讨好,没想到却是个恶女,她对于万宇光这么惊骇也感到非常困惑,还一边朝他扑过来,一边问他到底怎么了。
“滚开啊!滚!”万宇光一边推开她。“放开我!放开我!我不敢了!”在他眼前的仿佛是一恶鬼。我们旁边所有的人都困惑地看着这一幕。
“万少爷!万少爷你这是怎么了啊?”她还不顾被推开,一直抱住他。而在万宇光眼里,抱住他的仿佛不是一个绝色美女而是一妖魔鬼怪。终于,经过一轮挣扎之后,他好似把力气都用光了,明显的惊吓过度,只会坐在地上一直抱头说“放开我放开我”。
阿然感到困惑又不知所措,就在两人一边抱着挣扎时,阿然居然脚下一滑,往前摔去后整个脑袋插到鱼池里头去。神奇的,就这样她这一插砸进去,就把头砸破了,还进了水。虽然我们及时把她送到医院去,但最终还是回天无力。
而万宇光,后来听他们说,他疯了。
那天,我们在把阿然送去医院时,出到酒吧外面,一片晴天万里,地上全干,完全看不出有任何下雨的迹象。我突然想起了大金,在人群中,我找不到他,仿佛突然蒸发了一般。而曾经记录他来过的,就剩下走廊中那一道长长的水痕。
唉,长叹。大家,我甚至可以想象,大金在水里湿淋淋地爬起来,然后朝着这里进发的路程。到最后一刻,他都没有放弃劝说阿然。后来我到他家去拜访了,他的妈妈双眼已经瞎了,哭瞎的,然后一边骂着大金怎么可以这么狠心自寻短见抛下她。骂着骂着,又对我说,其实他好乖的,为了家里,忍了很多,所做一切无非就是为了让家里过上更好的生活。
拜访后实在难受,我放下一些钱,我想,帮他妈妈做点事,可以让他欣慰点吧。
(六十九)杂技团的孩子们文/ 歪歪啦
TO:小羽乐天
CC:杨骏
FM:佳悦
大家见信好,最近我再次去到一山里进行野营,那地方对我来手再熟悉不过,多年前,我曾与一队同学到了那里进行野营,结果险遭不测,幸亏一队好心的过来“人”救了我们。再访此地,我也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她们或者都已经让她们的父母带回家去了,或者,会不会也还在那里继续流连呢?
读书的时候就说是带着帐篷去野营,现在一个两个都赚钱了,入到山里当然是找旅店吃农家菜,我又感叹了一下。
巧的是,我居然在这旅游区的旅店中遇到了杨骏。一打听,才知道他居然是偷溜进来追访一个新闻报导的。据说,有一个老头,专门在街上捡一些被抛弃的孤儿并带着他们在外面表演杂技等等,夸张的是,这老头在外面带着这群小孩混啊混啊的,居然也混出了点名堂,还曾经被人称呼为收养孤儿的大善人(他对外宣称这些是孤儿)。
近期有人报料,说那老头其实虐待那些小孩虐待得厉害,只是在人前做出一副慈善家的模样,天知道那些孩子生活得有多么地水深火热。而这个慈善艺术团现在正好来到这一旅游区作演出,杨骏便混着跟过来做调查。
我们正聊着,便是听到不远处礼堂里传来的一阵阵掌声。这个表演团收费不菲,昨晚我们才看过一场,那些个孩子们功夫都非常了得。杨骏说,我们从后门溜去看看吧。
看样子,杨骏不是第一次溜进来了,他熟手熟路,东串西钻,一些本无路的地方都能被他钻出路来,而一些锁着的门,甚至他都能用铁丝打开!我拜他啊他到底是怎么混的,怎么学了这么一身本领来了。
一阵弯弯曲曲之后,我们来到了演出的后台,躲在一个大柜子后面。在我的视线范围内,我看到了惨不忍睹的多幕。
那些小孩儿,眼神麻木地被训练着,有的在压腰,腰几乎就是快被压断的状态,我几乎不能相信那是一个活人在动着。有的在顶刀,喉咙被顶进深深一个洞,但却是没有血流出。如果说一般的杂技团都差不多是这模样的话,那最让我刻骨铭心的大概是这群小孩的眼神了。他们的眼神一点生气都没有,也不知是否灯光带来的错觉,有时我竟会感到那些小孩都是没有眼黑,整个眼睛只有一片白。回想起之前一天的演出,他们是那么地生龙活虎活蹦乱跳,我们一团人还个个都称赞他们小小年纪练就这么棒的本领。而他们在舞台上的表现,完全与现在截然两样。
就在我看到呆掉时,不小心撞到了我身边的一根棍子,一个小孩由我们身前走过,但却视若无睹,在他的世界里,仿佛就只知道要如何继续练习那些杂技动作。不,与其叫做杂技动作,不如说是一些血腥的行为。甚至,他还在我面前硬生生地把脚踩进一个钉子里,毫无直觉的他继续向前走。
这时,前台进来了一个老头,我觉得这片后台,仿佛有股腐臭味。老头没有说话,我对他有点印象,他就是传说中那名收养孤儿的大善人,但这时在后台的他,完全不像平日人前那样慈祥。他双眼放着狠光,或者说,根本就是死人光,俨然他也不像一个活人。
对着眼前机械般动作的孩子们,老头一个招手,便有一队小孩冲出到台前。外面响起又一阵热烈的掌声,不用看,也知道那群孩子估计在外面又做出了精彩的表演。接着是老头的出场谢幕,趁那当会,杨骏把我拉走出去了。
“你看到了吧,不知你是否有这种感觉,我觉得那群孩子不像活人,更甚者,那老头也不像活人。”
“对,我也有相同的感觉。”
“无论他们是生是死,我觉得我们都必须帮一帮他们,就当是为了救出一群孩子,避免当年像我们遭受老头欺负那样吧。”
“话说回来,我们比他们幸福多了……”
我们沉静下来,心情都很沉重,或者是想起了自己的过去,或者是想起了那群可怜的孩子们。不过这个时候我们只有一个坚定的想法,就是要调查清楚。虽然,这个时候,我们心里多少感到有些不祥,因为那群孩子,给我的感觉不像活人……
杨骏让我不用插手,说他一切已有所安排,他心中有数。虽然不知道他的数是什么样的,但由他做事还是比较让人放心的,所以我也就放心让他去搞。但是那一晚,我还是睡得不好,一闭上眼睛,就想起那群孩子们麻木的眼神。
第二天我也没什么心情游玩,跟着同事们四处乱走,一直发呆。表演节目的礼堂依然掌声不断,每缝听到那掌声,我心里都会隐隐一疼。傍晚时,我们买了一份报纸。
那是杨骏他们报社的报纸,头版头条就是对这个杂技团的报料,附上不少照片,报导的作者俨然就是杨骏。原来这就是他想出来的解决的方法呵,公诸于世,让社会去谴责那恶人。不过,一想起那诡异的气氛,我又觉得那老头可能非等闲人,这样一篇小报导,真的就能搞倒他么。
当天晚上,我依然还是睡不着,心里一直七上八下地想着这事,半夜时分,突然听到外面有些响声动静。话说我住的旅馆,离那礼堂是非常近的,我走到窗前,看到礼堂中一队人排着长队缓缓地向前走着。仔细一看,貌似正是那个杂技团。
半夜偷溜?我连忙跑回房里推醒与我同房的同事,但她却好似睡得死熟死熟,任我怎么推都推不醒。跑出房间,旅馆前台的服务小姐居然也趴在桌面上睡着了,任我怎么叫都叫不醒。这时我才发现,在我周围的所有人,好象都被施加了某种魔咒而睡着了。果然是那老头搞的鬼,还好他的魔咒,好似对我起不了什么作用。
我轻轻溜到礼堂后面,在我面前,是念着不知什么咒语的老头,孩子们排成直队,麻木茫然地往前走着。我依稀可以看到在队伍的那一边,杨骏有站在某个角落,不过没人发现我们。老头很认真地念着咒语,没有注意我们在旁边,而杨骏则越来越靠近了他。
好久没见到杨骏拿出他的玉戒指了,我想,必然是遇到了相当强大的对手,他才会把玉戒指使出来。老头的咒语依然念着,而他身后的杨骏也对着玉戒指念念有词。
本来麻木向前走的孩子们渐渐停住了脚步,老头察觉到有所不对,但他不敢放松,只能坚持继续念下去。眼前,仿佛是两股强大的咒语在对决着。老头的占上风的话,孩子们会继续前行,杨骏的占上风的话,孩子们停下脚步。
这时我发现一张见过的脸,是那个曾在我面前踩进一个钉子的那个孩子。在那一队人中,我赫然发现只有他的眼神看起来好像是活着的。可能因为排队的关系,他的前后的孩子们都看不到他的脸,而老头则站在后方,他的眼睛积极地向四周望去。我知道,他望到我了,也望到杨骏了。
就在我还没回过神来时,这小孩突然跳起来然后直奔向老头的方向把老头扑倒了。趁这当机会,杨骏的咒语占了上风,现场吹起一阵风,玉戒指的绿光耀满这块地方,小孩们一个个停下了脚步。更让我欣喜的是,他们的眼神居然一个个都活了过来。原来他们都还活着!
那边厢,老头被那小孩出其不意地一扑弄倒了,因为没有防备到,所以他也挺狼狈的。我趁机跑上前去拿起棍子一根就朝老头一敲,不过技术不过关,也很难敲到他,那两人又抱一起滚来滚去。
“死老头!去死吧!”那个扑上去的孩子使尽了吃奶的力气硬朝老头的脖子掐去,我也怕闹出人命,想把他来开,无奈他力气大得要命。
“宫想,放手吧,没用的。”几个小孩的声音传了过来。名叫宫想的小孩听到声音后松了一下手,回头看了看他的几个同伴。“现在这样就算了吧,他也不是什么活人了,你这样掐他也没意思了。”说话是一个年纪稍长的孩子,他安慰着宫想。
“你们是宫氏家族吧?”缓缓走过来的杨骏问道。
“是的。你居然知道我们?”
“宫氏家族宛若孩童,我有猜过,但是没想到你们会沦落到这一地步,所以一直不敢肯定确认。”
“都是这老贼,让我们近乎家破人亡。”为首的那孩子说道。
原来,他们不全是孩子!据说,传说中有个宫氏家族,个个宛若孩童,其实早已仙风道谷,他们擅长各种杂技式,身体机能也特别怪异。隐居深山,与世隔绝。再据他们首领的宫澳,也就是年长的那个“孩子”说,本来生活得好好的他们,有一天却被这老头偷潜入他们的村庄里。村人当他是迷路走失,还好心收留他,没想到这也是一个修道的老头,居然潜入这里是为了对宫家下手,以赚取钱财!
PS,小羽,这老头跟你也认识,这是后话,等下跟你继续说。
在宫家人对他丧失戒心后,老头施行了法术,把宫家人害成现在这副模样,而他自己本人则大发一场。宫想比较幸运,但是忍辱偷生,终于给他找到一个机会。那为什么宫澳不让宫想对老头下手呢?据宫澳说,老头根本就已不是活人!
小羽,这就要说到你与老头认识的事了。当年你曾经向我们提过,一个叫刘田的不人不鬼的家伙,害死你们家的徐叔,后来还作恶多端,然后还说什么要收你作徒弟的。猜到了吧,这个老头就是那个刘田。
事到如今,我们是怎么也不能放过他的了。杨骏请宫家首领决定如何处置他,宫家人自然对他是恨之入骨,不过因为宫家向来慈悲为怀,所以也没有太为难他,最终决定将他禁锢于宫家的镇恶堡中。
在临被关进去之前,刘田老头已有悔意,也决定在里面好生修养。关键的是,他最后说了句很有意味的话哦,对着杨骏说的,大概的意思就是希望杨骏跟他的小徒弟幸福快乐啦~嘻嘻,具体想象力请大家自行发挥啦~
(七十)带小孩的老人文/ 歪歪啦
TO:杨骏小悦
CC:哥哥
FM:小羽
三位可爱的你们,小羽要跟你们说一个好消息,爸爸决定让我们四人来一场会面啦!话说回来,我们从相识到通信,也已经持续了十年之久,但是神奇之所在于在我们保持着深厚友谊的十年间,我们居然从未见过面。
爸爸说,为了纪念我们相识十周年,决定安排我们见面啦!不知你们怎么想的,反正我是超级兴奋。过些时候,爸爸会分别给你们打电话并把你们接到我们家来,期待期待超期待。
结束学校生涯的时刻也终于来到,终于得面对工作的压力和挑战。我在一家小医院找到了一份小工作,暂时还是跟在老医生身后的小跟班。医院在我家乡的城市,但我每天工作非常忙碌,无暇有空余时间想这想那,甚至忙到没时间回家,因而医院给我分了一间小宿舍。
不过因为我是新来的,所以里面还有很多人都不认识,一些也只是打了个有点眼熟的照面。后来听同办公室的同事说,才知道原来这里换了不知多少批租客了,一些自己在外面有条件买房的同事,还占着这些小宿舍不放,并私自租给了其他人以赚点小钱。所以,其实这个地方人员流动性很大很复杂。
就像我隔壁的那屋子,一开始我也不知是住了些什么人,只知道他们很吵。我每天忙完回到宿舍都已经三更半夜了,他们还开音响啊大声聊天啊就好象整一个在开PARTY大聚会似的。还好我有猪一般坚韧的神经,也是因为太累了,所以总是三两下就倒掉睡着。
不过有时他们也太夸张了,特别是聊天时,生怕人家听不到他们的笑声。由我长期以来的观察总结出,那房子里共计有男人2个女人3个,奇怪的是那房子格局好似跟我的是一样,怎么能装得下这么多人,还夜夜笙歌。曾经听到门口有巨大响声,我还趴到猫眼上去望了望,结果看到几个影子,但没看到人。只觉得是很活泼的年轻人,连身影都那么活泼。
后来他们也实在越来越过分了,除了大声的音乐和聊天之外,还会蹦蹦跳,踩到地板大声地响。我终于忍不住了,跑到阳台,对着那亮着灯的窗口大喊“能不能安静点啊”。那边的声音哑然而止,什么音乐聊天踩地板全没了,但也没人回应我。
不管了,安静下来总是好的,我低头向床上倒去,三下两下就睡着了。多久没睡得这么香过了,完全安静的环境,虽然说我很累很容易睡着,但这样被吵法总也不是办法。就在我甜甜地美梦时,隔壁又响了……
我快崩溃了……但我已经懒得再去喊了,一点都不像我的风格。不管了,明天一定要去投诉,我心里越想越郁闷,但是好困,很快还是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我决定开始投诉之。但是突然我意识到,这破宿舍好象无人可投诉,难道还要跑去医院领导那里投诉吗?这房子看样子是租给了外人,如果去投诉,势必会得罪同事。哎呀,真是乱七八糟不知所措。
“早啊。”一个老人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多么慈祥多么光明让我仿佛看到一道明光。他是蔡伯,是这栋大楼的管理员,平日对人非常和善。每天早上,我都会看到他拿着一个儿童书包在,有时会跟我打下招呼。
“蔡伯您早,我想跟您打听一个事。”我想先弄清楚隔壁到底住的是什么人这么嚣张,难道也没有别人去投诉他们吗。“请问我隔壁住的是什么人啊?”
“你隔壁屋?”蔡伯停了停,想了一下,答:“你是说107吗?那房间很久无住人了哦,之前挤了一家人,后来离奇地都死了,再后来,自然也无人敢去住这间房了。”
我的妈呀,感情我被吵了这么久,居然是一群“好朋友”。倒霉,这就叫倒霉了。现在恰逢旧历七月,看来我要受到这段困扰相当长的时间。看前一天的新闻说,七月十六那天晚上还有红月全食,我心里一沉,血月在鬼门关快关时出现,总不是什么好的征兆。接着的那一天,我又忙到死去活来,很快地便忘了这事,可能我遇这些个事也有点麻木了吧。本来那晚我打算回家去睡,但忙到来又太是太晚,最终又是不知不觉地回到宿舍。在阳台上晾衣服时,我看到天空的一轮血月。新闻说是美丽红月亮,但在这一晚这特殊的时间里,却应该叫做血月更加符合此时的气氛。
望了望隔壁房间,亮着的,而且是红色的灯,正犹如这盏血月的红一般。而且,完全出乎我意料的是那里居然一反往日常态的一片寂静。呵呵,那个时候我心情突然好起来,真难得有一次回到宿舍不会被吵。我笑笑地望着那窗户,心里想着,要是你们每天都能这么安静那多好哦。一瞬间,那恐怖的血月在我眼中居然成了美丽的红月亮,呵呵。
就在我独自欣赏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那咚咚咚的声音着实把我吓了一跳,隔壁的“好朋友”们好似也被吓到了,那一房间的红光刹那间全暗了。算了,反正见鬼杀鬼我又不是没见过,只要能让我晚上安静地睡上一回就好了。走到猫眼前面望出去,呼,还好,当时我松了口气,门外站着的是蔡伯。我还没在晚上见过他。只见他手上提着儿童书包,表情慌张地站在我的门口。
我打开了门,他很紧张地跟我说:“你看到我的孙子了吗?看到我的孙子了吗?”其实我从来都没见过他的孙子,向来只有他一个人提着个儿童书包,我还以为是他的个人爱好呢。
“蔡伯您别紧张,怎么这么晚了您出来找孙子呢?发生什么事了?慢慢讲。”
“他……他不见了啊!”他哭丧着脸。“这让我怎么跟他爹交代啊!”据蔡伯说,他儿子把孙子托付给他带,一起住在楼里,每天他都会带着孙子上学放学。今天放学后他带着孙子在楼道里走,孙子跑前面,跑着跑着就不见了。
老实说,我从未见过他的孙子,只总是见他一个人拿着个儿童书包在楼道里走来走去。有时我会做一个大胆的假设,是不是他有点秀斗了?
我还没来得及安抚他,只见他又走开去敲我对面的门,但是人家没理他也没人开门。接着他又转身,敲起了我隔壁那间他自己说早已无人居住的房间。门,居然打开了。而我站在我的房门口,看不到那房间里的情形。蔡伯走了进去。
“喂!”我喊了他一声,但还是慢了一步,等我冲到那门前时,门已经关上了。危险。不管那么多了我用力拼命敲那门,没想到门突然哗啦一下就打开了,害我差点就直接往前PK了。
打开门的是一个少年,10来岁的样子,男生,脸色青白,眼神飘离。真像个鬼,我第一反应如此。他身后,是红色的光,哦,那是他身后的阳台外面照进来的红月光。哎呀,我终于见到这房间的主人,没想到却是这样见到,而他究竟是人还是鬼,我也还没搞清楚。先暂时把他当作是个鬼吧,赶快把蔡伯带出来先。
“那个,刚刚蔡伯进去了,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