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慕容云还是装出了一脸的惊讶,萧悟左此刻见慕容云顿了一下,于是道:“认得这把断剑吗?”
慕容云接过剑,仔细地端详了一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道:“这是你征战时所用之物,刀房总兵卢霄所铸,怎么?”
“卢霄所铸之剑,好称无坚不摧。怎么这次我对敌还不过两个回合,它就断了呢?是不是你与你的好兄弟一起谋害于我?”
那恶狠狠的目光直视着慕容云,像针一样,扫遍了慕容云的全身。
慕容云深知萧悟左的来意,但依旧对萧悟左微笑着。把剑回递给他,客客气气地请他坐下,并叫下人端来两杯茶。
即便如此,萧悟左怒气丝毫未退。喝完茶之后,把茶具狠狠地摔到地上。“啪”的一声,瓷片弹了起来。萧悟左右手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左手似乎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握紧了拳头。手腕上的条条青筋绽出,充满杀气的眼神依然在同慕容云对视。犹如一把尖刀利刃直冲慕容云眼中,再钻入他的心里。
顷刻,萧悟左转身离去。他的手紧紧握住那把断剑,铠甲被那熹微的晨光映得发亮,直射入慕容云的眼中。
慕容云望着萧悟左离去的那匆匆的步伐,眼中顿时爬出了无数条血丝,生出别样的恨,也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桌上的茶具顿时蹦了起来,倒在桌上,像似被他所击溃的败兵一样,毫无秩序地散乱在桌上。
随着萧悟左的离去,慕容云的心也慢慢平和许多。如似一个毫无知觉的人“噗”的一声,坐到了椅子上。
水盈此刻也赶了过来,见慕容云那怒色尚未全退的脸,她也意识到萧悟左此番前来,绝非善事。
水盈也在慕容云口中听闻过此人。这人是慕容云的一个副将,曾跟慕容云参加过大大小小的战役不下十五六次。但此人神出鬼没,野心勃勃,一直惦记着大将军的位子。在战场上,慕容云屡次下令,他却多次阻挠。可他统领兵马众多,又与朝中张太傅沾亲带故,阿谀皇上左右,所以慕容云不得不忍气吞声,对他是一忍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