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整张桌周围又是一片笑声,笑声比刚才还要大。
秋晨此刻一脚踏在一人的板凳上,凳子一下就被踩断,在凳子上的那个人“扑通”一下坐到了地上,顿时魂不附体。刚才那肆无忌惮的笑声戛然而止。好厉害的内力,那些人这时都变得目瞪口呆,因为在江湖上能有如此内力的人,只怕已是屈指可数了。
“滚。”
声音冷得让他们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几人一时间似乎失去了醉意,携着一脸的惊慌,便匆匆地离开了。
“他们好可怕呀!”
初到中原的韩似菲很惊恐地说了这么一句,这似乎是她对中原的第一印象。
秋晨亲手为她倒了一杯茶,只见杯中的茶还在向上蒸腾着热气。
“不用怕。”
韩似菲又环视了一下四周,今天整家客栈只有她一位姑娘。其他桌前的客人大多数是喝得醉醺醺的,而且有的还显出像是凶神恶煞的样子,对于像韩似菲这样的姑娘来讲,看着他们就有些心惊肉跳的。
“这里是什么地方?”
“曾经是个酒家,如今成了客栈。”
“那些都是什么人?”
“江湖人。”
曾经韩似菲也听闻过江湖人与江湖事,但大多数都与侠和义有关。可今日一见,却令她有些失望。因为她看到这里的江湖人大都行为粗鲁,举止野蛮。
秋晨凝视着眼前这位柔弱善良的姑娘注视着那堆江湖人望而却步的神色,心里重重焦虑。一个自幼隐居荒漠之上的弱女子,怎能让她跟随自己,过着那居无定所的漂泊生活。何况自己身缚血海深仇,还要隐姓埋名,过着这么一种刀口舔血的日子。这又怎么叫一位不懂得人心叵测的单纯女子去面对?
或许秋晨带她来到这个充满大是大非的中原本身就是个错误,可是除了这条路,他真的没有别的路可走。此刻,心事很重的秋晨又有了几分矛盾。
韩似菲看着那一脸心事的秋晨,已经是好几天没有吃顿安稳饭的她也没了胃口,于是放下了碗筷。秋晨又何尝不是这样呢?但他却不忍放下手中的碗筷,去正视那闷闷不乐,满脸忧悒的韩似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