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千恨重复了一遍,说道:“我仅给我最尊重的朋友铸造兵器。”
可在秋晨心底,或许他不认为任何人可以称得上是自己的朋友,也许朋友的概念对他来讲是毫无意义的。因为他当年亲眼见到父亲最好的结拜兄弟毫不留情地将剑刺入了慕容云的胸膛。那是一种最凄惨的结局,也是一段最无奈的人生,所以秋晨对卢千恨所说的话,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反而夏横雪对秋晨极为佩服,似乎有些歆慕卢千恨能为秋晨铸剑。
宁乘风接过剑来,将剑拔出,只见剑立刻在骄阳下闪出万道金芒,可折射的光并不刺眼,可以将剑身看得一清二楚。宁乘风赞不绝口,刑诺开也惊叹万分。
夏横雪拿过剑来,从上至下很仔细地打量着,边看边点着头。可见夏横雪是非常喜欢的,甚至想将它占为己有。
“看够了没?”卢千恨似乎是故意对夏横雪说的。
“又不是你的,你又着什么急。”似乎这句话也是对刚才卢千恨不借给自己剑的一种发泄。
“江湖竟存在如此刁女。”卢千恨一本正经地说。
见这么多的人在,夏横雪仅是瞪了卢千恨一眼,眼神里似乎在暗示着这是对他的一种咒骂。
卢千恨已经在牢中甚久,对这里的空气似乎也已厌恶。何况卢千恨一向喜欢四处游走。即使在如此神秘的月灵山庄呆得太久,他也会感到喘不过来气来。再者说,他看到宁乘风气就不打一处来,若不是自己答应过他不记前嫌,非要教训教训他不可。
“几位大侠,我卢某在这时间太长,想出去走走。”
说完他便自己向前走去。
刑诺开心道:“真是好奇怪的人啊!连杯酒都不可同饮就拂袖而去。”
秋晨也对卢千恨的走感到奇怪,其实他更对卢千恨到底和宁乘风是什么关系感到奇怪。
宁乘风一向好客,此刻却无半点儿留他的意思。他心里真怕卢千恨将自己暗算他的事说出来,见卢千恨离去,宁乘风深深地喘了口气。
刑、夏两人留在月灵山庄就是为了看一看卢千恨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现在见卢千恨离开,两人再呆在这里也就没什么意思了,所以刑、夏两人也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