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剩下秋晨与宁乘风二人了。自从那次离别之后,宁乘风总觉得没有与秋晨聊得痛快。秋晨虽然冷漠,但在宁乘风潜意识之中,自己仿佛与秋晨有着说不完的话。宁乘风是一个喜欢挖掘别人内心想法的人,恰好秋晨正是一个满腹心事的人。
“上次一别,不知秋晨兄到了哪里,看起来气色很不好。”
“大漠。”
宁乘风听后并无半点儿诧异,就如自己已经知道秋晨的去向。
“到那干什么?”
“我到哪儿做什么难道还要告诉你吗?”
秋晨言语犀利,并没有把看承江湖第一大庄的庄主放在眼里,那种冷煞的表情,犀利的语言,好似宁乘风得罪他了一样。宁乘风见他那愁眉紧锁的样子,一定猜到秋晨此去大漠一定是遇到了什么烦心的事情。一个人在心烦的时候说话冲一点儿也是可以理解的,何况宁乘风一心想与秋晨相交,想去进一步了解他。所以宁乘风显得很自然,还笑了笑。
“有心事?很烦心?”
此话像是朋友的一种理解,还是一份关心。一句话也可让这个冷冰冰的秋晨感到些亲切。
“你曾经在乎过一位女子吗?”
看来秋晨依然为韩似菲的事而发愁,他依然惦记着韩似菲才会把这个问题问得如此直接。秋晨凝视着宁乘风,一本正经的一句话,他极为渴求地等待着宁乘风的回答。
宁乘风听后,脑中立刻浮现出昨夜夏横雪从香炉上滑落的情形。自己那恐慌焦虑的样子,一夜忐忑不安的无法入睡,很早就守候在了夏横雪房间的门口,但又不忍心打扰到她的休息。等到她醒后,才进去询问她的伤势,见她没事儿,心才放下了很多。一件小小的事,算不算得上是对对方的在乎呢?
但听到了秋晨的所问,想到了这些,又显得失魂落魄,宁乘风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脸上表情变化如此之大?
秋晨似乎看到了他难过的神色,但他又不知道自己怎么刺痛了宁乘风,所以秋晨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