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话呀,都是兄弟,又何必客气。”
慕容云拍了拍卢霄的肩,道:“咱们后堂一叙。”
水盈这时又大声叫道:“晨儿,看谁来了?”
秋晨听后,立刻跑了出来,看了看慕容云,又把目光转到了卢霄的身上。于是变得心花怒放,跑到了卢霄的身前,道:“原来是卢叔叔呀!您上次教我如何磨剑,我现在每天都在抓紧练习呢。”
卢霄听后,笑了笑,轻拍着这小家伙的头部,对慕容云道:“晨儿果真是天资过人,如有一天,我定会收他为徒,教他如何铸剑。”
慕容云笑道:“若真能受到刀房总兵的指点,真是我晨儿的幸运。”
“慕容兄说笑了,大将军的排兵布阵才真是晨儿所要学的呢。”
“好了。”水盈见两人唠起了没完,马上插口道:“好了,好了,快带卢贤弟到后堂。”
说完,几人边走边笑着。
到了后堂。
后堂并非与前面所言的大堂那么气派,但后堂陈列典雅,给人以家的温馨。
……
“见你身披铠甲,要到哪里?”
“我匆匆归来,也要去面见圣上。”
“此番征战你立了汗马功劳,这次必得重赏。”
慕容云叹息着,摇了摇头。
卢霄似乎从慕容云的表情动作上看出了什么,忙问道:“怎么,出什么事了吗?”
慕容云长叹口气,道:“此事说来话长。”
随后,慕容云将断剑之事告诉给了卢霄。
卢霄听后,眼球在眼睛里打了几转,仿佛感到十分的诧异,说道:“我卢家所铸的剑对付金人绰绰有余,哪有断剑的道理?更何况那把紫剑是我一手打造,又怎么会在战场上不出两个回合就断了呢?”
卢霄这句话似乎给慕容云带来了好多好多的提示,水盈听了他的话心里似乎也明朗多了。
水盈望着正在思索的慕容云,顿时对这位大将军产生了那么多的感激之情与那么多的爱,心道:“原来大将军回来如此忧虑是因此事。他是怕我对他太过担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