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后,刑诺开虽然一脸震惊,但有些事是只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更何况这涉及自己以及所爱的人的性命。
“终有一天,我会让你看到我们黑风帮的厉害,在江湖中的地位。”
话音一落,又叫刑诺开蓦地一怔。这时只听“哈哈……”的几声大笑在自己身前好远的地方传来,原来,陆宗涛这时已经走了好远好远。
“呃。”手臂的剧痛不禁叫刑诺开呻吟了起来。韩似菲立刻跑上前去,看到刑诺开的手臂上还在流血,血浸透了衣服。此刻,韩似菲赶忙撕开了自己的衣袖,包扎了刑诺开的手臂。
“刑大侠,都是我不好,不辞而别,害的你为我担心,还受此重伤。”
看着韩似菲那憔悴的面容,听着她那体贴的话语。刑诺开对她的那份爱慕之意情不自禁地表露了出来。
“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答应我,不、要、再、离、开、了,好、吗?”
在痛苦中的真情是不会掺假的。没有山盟海誓的誓言,只有那不顾生死的行动。没有那最初的蜜语甜言,只存在那份无悔的诺言。一句等待韩似菲承诺的话语说得如此之诚,拉得如此之长,他期待着韩似菲肯定地回答。
假使没有秋晨的存在,或许听完此话的韩似菲可以情不自禁地同他相拥。但是,秋晨在韩似菲内心的位置,恐怕在整个江湖中也无人可以取代了。韩似菲无语,因为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肯定的答案,是一种欺骗。感激之情是永远不可以取代于爱情。
否定的答案,则是一种伤害。感情里的伤害,将永远无法弥补。
于是韩似菲回避了刚才的问题,而是说道:“你流了好多血。”
刑诺开知道韩似菲这是一种回避,也许一个人不想回答的问题,便是道出了另一个人不想听到的答案。刑诺开在疼痛中,又觉得心在痛。
……
楼台残叶落江边,可知,可知?
楼台游子持剑愁,莫问,莫问。
楼台烟雨又朦胧,听闻,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