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晨婉言谢绝。
卢千恨又道:“秋晨兄,既然宁庄主再三挽留,你就多呆一晚吧。”
宁乘风道:“现在你已经知道她的所在,若她真在那里,她绝对是安全的,因为刑诺开这个人在江湖上是最讲道义的。更何况,寻人也不急于一时嘛。”
秋晨见卢,宁两人如此挽留,更何况宁乘风刚才所言甚是。所以秋晨又转回身来,准备在这儿多留一宿。
……
一连几日,楼台那带都是阴雨不停。
刑诺开与韩似菲两人的心情也如这天气一样沉闷。他们这几天的对白除了吃了吗,累了吗这类勉强生硬地打着招呼外,恐怕再也没有其他的要说的了。
如此尴尬的气氛也不知道持续多久才是个头。可能是到了韩似菲忘掉秋晨的那一天,可能是韩似菲再次离去的那一天,还可能是韩似菲真能主动接受刑诺开感情的那一天。
那一天在哪儿?也许很长,也许很短,但更可能是永远。
韩似菲整日地倚着窗子,望着窗外。看远处山峦的起伏,看雨中缥缈的云雾,看江波浩淼,在雨中朦胧一片,看那已经落尽叶子的光秃秃的枝条……
她看一切,唯独看不到心中的欣喜,只能看到那沐浴在冷雨中悲凉的世界。
“刑大侠。”
“怎么?”
“我想回狄凤来客栈。”
刑诺开的伤势已经好转,几乎都快要痊愈了。韩似菲的这句话已经想说了好长时间了。但一直都是话已经到了嘴边,后来又哽咽了回去。她觉得有话藏在心里想说而又不好意思说的日子实在叫人痛苦,使人感到发自内心的抑郁。这一刻,她终于忍受不住了,鼓起了极大的勇气说了出来。
刑诺开沉默,他并没有诧异于韩似菲所说的那句话。相反,他似乎早已料到韩似菲会有一句类似这样的话在某一天脱口而出。可是当此刻韩似菲将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刑诺开却又心乱如麻。
倘若两个人聚在一起时真的不快乐,倒不如离得越远越好。
刑诺开真想将韩似菲再度地挽留,可是他却不知道要用怎样的理由去挽留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