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也在晨雾的出现中变成了晨风,深秋落下的霜,摊开在了地面上,整个地变得潮气很重,慢慢地升腾着。
卢千恨缓缓地醒了过来,在那冷冷的晨风里,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声音好似很大,吵醒了在身旁卧着的秋晨。秋晨显得有些迷糊,似乎觉得昨夜的睡眠,还是不够沉,但秋晨的气色好多了,虽然依旧保持着冷冷的一副表情,但脸上的血色还是存在的,不像昨夜那么的苍白,到最后,脸色青得很难看,像是死人一样。
两人同时站了起来,似乎都沉浸于昨夜所发生的事情一样。
那是场梦吧,否则为什么像死了一样的秋晨在外睡了半宿,竟完全地恢复。
也许真的是梦呀,因为月灵山庄总是给人那如梦的传说。
“你救了我。”虽说秋晨很感激,可他并没有表现在脸上。
“你可真是命大,昨夜你都成了那个样子了,你竟然都没有死。”卢千恨微微一笑,仅仅是开个玩笑。
秋晨并非是个会开玩笑的人,他的性格就像是他手中紧握着的那把剑,从来不与任何人开玩笑。
卢千恨见秋晨并未做声(也许秋晨对卢千恨太过感激,不知该说什么好)。
卢千恨又说道:“你要去哪?”
“楼台。”
“看来你并不是只拘于仇恨的冷血,你对那位姑娘的感情还是很深的嘛。”
秋晨点了点头。
卢千恨道:“能否到我那里饮一杯水酒?有好多事我还想问你。”
命是卢千恨救的,当然对于卢千恨的这一点儿小小的请求,秋晨也是无法拒绝的,于是秋晨便同卢千恨到了他家。
那已经几乎全部都掉光了的树,林中的茅屋与昔日的样子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那金黄色的叶子铺散了一地,被风掠走的那一瞬间,叫人有着那点点的伤感。
卢千恨的家到了,对于一个日益漂泊在江湖的游子来讲,手中的一把剑,家中的一坛酒,就是他一生全部的财产。
但卢千很依旧活的潇洒,笑得坦然,不与他人勾心斗角,只为心中那把理想的剑。